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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重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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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程抱拳回答“兵马未动而粮草先行,民以食为天,可见粮食重要,属下想要建立粮铺,食肆,酒楼和客栈。”这是想做明面垄断的。
初生牛犊不怕虎,虽是艰难,但是未尝不能放手一搏,秦峥点头叮嘱“商人为利,奸商狡诈,皇商横行,尔等小心。”
“是,少主,”翰墨和杨程行礼应是,脸上也有着如愿的高兴。
“少主,属下有意考取功名,一为少主在朝中有势力,二是经商不易,属下愿为靠山,”林立站出来拱手道。
这人温文之处有几分圆滑,“可行,”秦峥盖棺定论。
林立躬身行礼“谢少主。”
洛林则是想要去参军,虽说是仿照了林立的回答,但是若是有了军功,则是实在的,秦峥也允了。
袁恒站出来答“少主班底不成,属下愿为选拔资质好的少年加以训练。”跟练武堂资质倒是颇为相似。
秦峥也应下了。
接着是安成,他性子锐利些,选择了自己组建属于少主的杀手势力,秦峥也应了。
最后才是绪褚,他为人有些严肃,却是有几分犹豫道“少主,属下有意进入正道势力,为少主在正道中培养自己的人。”也就是卧底了。
本来其他少年听到他前半句还有点诧异,听到后半句则是了然,反其道而行也是可以的。
秦峥也是应下了。
目标已定,想要实现却是不能聚在一起了。
除了袁恒,更是各个都要搬出府邸去。
夙毓要重建青楼,自然要带着越闻时时忙,想要把势力从京城发展出去,更是不能时时待在原地;翰墨杨程行商,翰墨在北,而杨程则要去那鱼米之乡的江南才行;林立和洛林也要出去,洛林可以征兵入伍,林立在考取之前却是不能同这里沾染关系;安成和绪褚重新进入江湖,自然也不能留下;至于闻洱,要从最基层的药物学起,去医馆当学徒是最好的。
这里是袁府,六进的院子二进之内不让入,选拔训练自然是比较好的,更是能在训练成之后送到他们各个的手下,却是最为紧要的短缺人手了。
至于秦峥自己“我有意试探正道实力如何,”简单说就是上门挑战,“尔等也要尽力,若是不能成,则可返回袁府,明白了么?”
“是,少主。”少年们齐声称是。
又是休息了三天,他们所有的资产被分成了十一份,每个人都是平均的,接下来,端看他们怎么用了。
少年们意气风发,一匹马一把剑一个包裹就此出发,当然,为了让他们便宜行事,夙毓在京城终于买到了需要的材料,制作出了薄如蝉翼的□□,虽然不是真的人皮,但是根据每个人量身定做,戴上之后不仅不会有不透气的感觉,更是不会有丝毫的违和感。
少年们一个个从后门出发,或是重新再京城置办产业,或是远走他乡,这片天空下,总是有他们的天地存在。
而最后出来的夙毓,虽是绫罗绸缎裹身,但是那浑身的脂粉,那涂得鲜红的红唇,还有那显得丰腴的身材,真是处处透露着俗气,也很符合青楼老鸨的形象。
越闻小少年还是见的少,面色乍青乍紫的,倒是夙毓毫不在意,拿着不知洒了多少脂粉的帕子对着秦峥解释道“建立之初总要从小节坐起,请少主不要忧虑。”
秦峥虽也略有些不适应他这副样子却说着男声,但还是鼓励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万事小心。”
“是,少主。”
马车渐行渐远,秦峥转身回了院邸,袁恒已经开始去奴隶市场或是乞丐处物色人了,而他作为他们的首领,自然不能满足与自身这区区的武功,若是在他们危险时护持不住,才是真真的丢人。
之前花重金购买的长剑虽说不如之前的,但是用着它练了数日,到底是习惯了些。
想要武功进步,绝对不能闭门造车,秦峥给袁恒留下了书信,随即牵上了马从后门扬长而去。
而就在一周之后,桐叶门这个小型的门派,被一个看着十五六岁的平凡少年从最低的修为挑战起,最后到一门的门主被打败,只能无奈的按照承诺奉上本门的心法和剑法。
而这样以为是偶然发生的事件,却是接连不断的,而每次那些小型的门派被挑的时候,分明发现那个少年使用的是上一个被挑门派的武功,偏偏两次事件的发生,相隔不过一周。
小型门派接到书信纷纷谨慎了起来,而大型的门派,也开始注意到这个少年的身影。
☆、第13章 (十三)开楼
而此时的夙毓,从马车的窗口看向这条花街柳巷,嘴角勾起了一抹势在必得。
想要在这个地方建立起自己的势力,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难处在于缺乏人手,所有的人都要重新培养,而不难,在于他的经验。
幽冥十二楼虽是以楼命名,却并非简简单单的十二座楼,而是他所创建的青楼足足跨足了这个国家的十二州之地,故此得名。
站在一座熟悉建筑门前的夙毓,眯起了双眼,这个建筑是他当年第一次觉得建立明面上的消息组织而选取的地方,犹记当年的他只有十五岁,在发现幽冥教虽然有观微堂,却处于暗中,并非事事周全的时候,他胆子不小的去向当时的秦征请命,而出乎他的意料的被允许了。
这才有了后来的幽冥十二楼,只是曾经的辉煌,如今需要重新开始罢了。
夙毓抬步迈入,当年的这家青楼是因为同行的挤压而开不下去,如今虽没有到那般的惨状,使些手腕也是可以拿下来的。
浓妆艳抹的女人进入青楼,不是砸场子的,就是别有其他的目的,要不然何必进入青楼,而并非倌馆呢。
对于这类的客人,老鸨们也是要懂得察言观色的,那种富贵人家的惹不起的自然是不能惹,可是看着眼前这个跟她装扮颇为相似的女人,那能有好脸色才怪呢。
“不知这位贵客到来有何贵干呐?”这是鸨母。
夙毓挥了挥手绢,很是嫌弃的遮住了鼻子“老娘看上你这个地方了,开个价吧。”
青楼跟妓馆不同的地方在于,妓馆是夜间营业的,至于营业什么,自是不必多说,而在白天,妓馆大多不开门,青楼的独特之处在于,这里有艺妓,是那种卖艺不卖身的,当然也有卖身的,但是它却是可以在白天开门营业的。
也是因此,本来还跳着舞的姑娘,就有些愣住了,而气氛也异常的尴尬。
确定了这是砸场子的,鸨母战斗力就上来了“呦~您哪位大仙啊,想要我这春风楼,也不看看你有这能耐么,可别笑死了人。”
“有没有能耐的不说,”夙毓也讽刺的打量了一圈“有没有能耐的不说,你这妓馆大白天的都没一个客人来,趁早关了拉倒。”
“你你你,”鸨母气的脸都红了“关你什么事,就算关了,妈妈我也不卖给你,关门,送客!”最后这句却是对龟公说的。
那龟公也不十分高大,一双三角眼更是猥琐的厉害,他想要走过来推搡几下,却被夙毓身后的越闻直接折了手,倒在地上惨叫不止。
夙毓看着转过头惊讶看着他的鸨母,冷笑了一声“就这点能耐,越闻,去把这座楼给妈妈我拆了,天塌下来,我顶着,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要给妈妈我几分薄面。”
“是,妈妈,”越闻一肚子笑憋在肚子里,就要开始动手。
“哎,别啊,”鸨母似乎意识到这位上面有人了,“您说,您说要怎么样?”
夙毓可以易容成任意一个人,自然他原本也是可以直接易容成这个鸨母,只是这家青楼被打压,本就是因为背后无势力。
朝廷官员不许狎妓,然而王公贵族,宗室姻亲却是可以的,未入朝的文士更是能传出一段风流佳话来,因而青楼势力的背后,也往往有着靠山。
而夙毓此行,就是要让他们投鼠忌器,查不出他的来历,才能有所忌惮,其实也是光明正大的虚张声势,而等到他的势力建立起来,想要找个靠山,还不是容易的很。
夙毓看着讨好的鸨母,却也没再为难她,一个女人能苦苦支撑一座青楼那么久,也不容易“妈妈我也不跟你压价,你就照实出个价,当然你也别想骗我,我看你这青楼被旁的势力压的也撑不下去几天了,便宜了她们,还不如便宜了我这个外人。”当然,能支撑到三年后的青楼,其实也没有那么容易被轻易瓜分。
鸨母当然知道自家被别家打压的事情,可是一个外人却知道的清清楚楚,着实不敢让人小瞧“你跟我去后面详谈。”
这种事当然不能这样的广而告之,还是密谈比较好,夙毓自无不可。
楼下跳舞的姑娘,即便是没有客人,却仍然要继续跳着,而迎接她们的,是未知的命运。
夙毓与鸨母详谈的结果定了下来,5000两的银子拿下了这座青楼和所有姑娘的卖身契。
毕竟是京城曾经数的上的青楼,即使破落了,价格也算是公道。
签下了地契和合约,送走了鸨母,夙毓直接下令关上了这座青楼的大门,从今天起闭门谢客。
想要让这座青楼重新焕发生机,必然要去除糟粕。
被召集起来的姑娘们看着夙毓手上的卖身契,却也没有一个人要赎身。
她们赎身出去也没有好的出路,也没有足够的资格被别家挖角,原先那些出众的姑娘自然是早已被挖了过去。
夙毓对这一点并不奇怪,他也不过是让她们安心罢了。
姑娘们总是身材不错,而那能够登上花魁之位的女人,自然也是因为脸长的漂亮,莫非,还能以为那些王公贵族会专门听曲不成,青楼的艺妓,又哪里比得上自家府里专门的乐班,说来说去,也不过是风流好色罢了。
而到了夙毓这里,易容之术出神入化,想要塑造几个美人,还不是简单的很,当然,前提是她们要忠心。
享有了他亲手捧上去的地位,又怎么可能再次愿意被打落呢?!毕竟,他能让她们上去,自然也能让她们下来。
而这座春风楼占地也是极广的,不论是长廊,假山还是小桥流水皆是有的,更是在主楼后面还有东南西北四个楼,可谓建立之时的奢华,只是曾经的入不敷出,那溪流都已经干了。
此次闭门,自然也要整修一番,才能达到满意的效果。
“越闻,看你的了,”夙毓顶着一张鸨母脸笑眯眯的对着身后跟着转悠的越闻说道。
“是,”主子不在,要事事听从夙毓的,越闻少年虽然苦恼,但是还是按照夙毓的想法,拿着账本勾勾画画,货比三家的请来了能工巧匠,整天在后面敲敲打打。
而正在重新培训姑娘们的夙毓,看着那颇为凌乱的园子,却知道它修好后会有多么的怡人。
自然,夙毓也从人伢子的手里买了一批的小丫头和小厮,却意外的看见了那个能胜任一楼之主的姑娘――素水心。
当然,她现在还不叫这个名字,而是叫怜娘,夙毓知道她本来的名字,自然也知道她的来历,家乡遭灾而被亲人卖给了人伢子,又卖给了春风楼。
若是夙毓没来,怜娘后被原来的鸨母买下来,又因为她水灵清纯的五官而让客人看上想要强迫,只可惜这丫头性子强硬的很,亲手将那张水灵灵的脸蛋给划伤,受了罚,只能做那等粗活。
前世的夙毓将她挖了出来,她更是一支琵琶在手,尽管蒙着面纱不见庐山真面目,却也吸引了无数的文人骚客,更是凭着能力成为这京城主楼的楼主,更是算得上夙毓的心腹。
而今重见,这丫头与他同岁,却比他矮了将近一个头,虽说也算是正常的身量,那双眼睛还是水灵灵的带着几分的倔强,可见家人的背叛和舍弃,到底让她坚强了起来。
夙毓也因此放下心来,他需要的是有能力的人,而不是娇弱的菟丝花,没有经历过折辱的素水心,已经有了值得培养的价值。
“从今天开始,都好好跟着妈妈我学,”夙毓捏着嗓子训着“那学的好的,自然是可以做那不接客的清倌,那学不好的,也别怪妈妈我不给你面子,听到没有。”
“是,”小小弱弱的声音集体响起,夙毓没有给怜娘特别照顾,可是看着那姑娘骤然发亮的眼睛,他知道,她一定会爬上原来的位置的。
在新一批训练成功之前,就需要原来的人顶着,夙毓按照她们展现出来的能力划分了三六九等,最后挑选出来的四个人单独被夙毓一一召见,出来的时候却像变了个人似的光彩夺目,明明还是原来的脸,可是就是漂亮的甩出原来十几里地。
原本以为毫无希望的姑娘们眼睛也纷纷亮了起来。
四个人享受着别人羡慕目光的同时,却也知道这是鸨母暂时给的容颜,她用独门的化妆术让她们光彩夺目,五官更是恰到好处的精美,更是不论水洗还是其他都可保持一个月,可是一个月后,就需要重新再画。
自然她们也知道,若想一直拥有着这份光彩,应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来。
想要光艳照人,想要华裳加身,想要锦衣玉食,坐行皆有人服侍,想要搭上贵人,就要忠心和懂事。
而若是做的好,自然也是可以得到这种技术,除了材料需要出自鸨母处,却是自由了不少。
夙毓虽然前世在挑情人的时候稍微眼拙了下,但是现下,即便不满意,随意更换就是。
“倾心,莲心,你们入住东楼顶层,秋水,柔水,你们入住北楼顶层。”夙毓吩咐着。
“是,妈妈,”四个姑娘一一袅娜的行礼,然后带着小丫头去搬东西了。
“其余人么?”夙毓拿着花哨的羽毛扇挡住了鼻翼“别怪妈妈偏心,这命,都是自己挣得,懂了么?”
“是,”她们还哪里不懂,想要活的好,就要各凭本事。
夙毓满意的笑了,他的幽冥十二楼,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第14章 (十四)五年
一个月后,曾经的春风楼,现在的风花雪月楼重新开张了,各个青楼都知道它换了个主子,偏偏这个人各路费尽脑袋也没查出来,他们背后的势力更不可能帮一个区区的青楼查这样的小事。
可若说没有势力,又怎么可能在这么多家青楼想要吞掉它的时候,被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拿下了。
所以,诸多忌惮之下,风花雪月楼再次开张的时候,不管是之前看着那重新挂上牌匾的客人,还是那其他势力的探子,让这重新开张的青楼聚集了不少的人。
而在鞭炮放过进去以后,那跳舞的姑娘,那芬香的酒,那修缮的尽善尽美的场所,还有那挂在墙上巨大的排行榜,写着姑娘们的名字。
而更为重要的是,那坐在高台上演奏的四人,有清水芙蓉者,有妖艳魅惑者,有柔情似水者,有秋波婉约者,不论其拿的乐器如何,皆称得上是人间绝色。
男人们不自觉的咽口水,探子们则惊诧的回去汇报情况了,而在四位排行榜前四的姑娘们演奏离开的时候,才是最为热闹的时候。
夙毓用扇子挡住了香腻的味道,讽刺的笑了,男人的劣根性,却也是最好利用的地方。
夙毓的风花雪月楼一切顺利,没有遇上什么大的搓磨,其他少年也是有顺利者,也有不顺利者。
林立沉下心学,已经过了今年的童生试,他本就好读书,如今也没有什么困难,更何况会试尚在两年以后。
闻洱是去当学徒,他勤快又聪明,没有老板会不喜欢,也是极为顺利的补全了不少的基础。
翰墨接手马场还算顺利,贵族中有喜欢马的,也得知了他的马场,只是典当和盐引还没有头绪。
袁恒则是顺利的很,他物色了不少的奴隶收养,更是买了不少的宅子分散开来教导,就是慢了些。
洛林去征兵处确实进入了,只是近期无战事,他也只是个小兵,更是没有什么进展。
绪褚也是同样,加入正道门派还是个小小的入门弟子,也幸亏他的根骨资质不错,已经开始修习最基础的剑法了。
安成的杀手楼也不好建,想要从头开始建需要的人手,地基也是不少,所幸他买断了一个山谷,倒也收留了不少孩子,明为种植,实则隐蔽。
杨程则最是不顺利,鱼米之乡本就富商极多,强龙尚且压不过地头蛇,更惶恐他还没有那个能力,若是不另辟蹊径,只怕难上加难。
至于越闻,每天跟在夙毓的后面办事,下限总是被刷新,不过他的能力着实不错,各路消息汇聚更是井井有条。
夙毓看着那飞鸽传书来的纸条,很是明白少年们的头疼,不过少主所说的有难要开口,不准独自承担,才能互相提携,快速发展,他们倒也实行了个十成十。
“你怎么拿到这些消息的?”夙毓将纸条一一烧掉问道。
越闻答道“袁恒明面上将马场转给了翰墨,自己又开了一家成衣店,楼里需要采买衣物,更是光明正大的拿到了。”
“嗯,袁恒很不错,”夙毓赞扬道,然后打开了越闻一同拿回来的匣子,有几分心思,别的人都有消息,而唯独秦峥没有。
打开的匣子中静静的放着几本心法,夙毓有些讶异的拿出几本心法,却没有找到信笺,只能一一翻阅,才发现是一些小的门派的心法和剑术。
只怕是秦峥挑战各个门派得来的,虽是不算上乘,但是培养最基础的弟子已然足够,他很有心。
夙毓将心法放了回去,看着一旁好奇的越闻解释道“这是少主挑战各个门派得来的心法,却不能暴露人前,我之后着手抄录,你给其他人各快马传送一份过去,注意隐藏身份。”
“是,属下知道了,”少主不在的时候全听夙毓的吩咐,这点越闻记得很牢。
越闻出去处理事情,夙毓则是看着少年们的苦恼,一一提笔回复,然后着手抄录。
时光如同白驹过隙,已经是五年过去了。
而今日,五大门派之一的秋明山,也迎来了一位看似平凡的黑衣青年,只是,却没人敢瞧不起他。
他身高有八尺,穿着朴素的黑衣,更显修长高大,连长发也只是用黑色的发带简单的束了起来,看似平凡,实则气息内敛。
秋明山的人无不严阵以待,只因为从五年前开始,寂寂无名的少年从小门派开始挑战,以本门内功心法做赌注,全部挑战胜利则可拿走,若是输了,则贡献自己的心法。
一个小门派输了,又一个小门派输了,当年年仅十三岁的他以一己之力挑战一个门派,更是在挑战一个门派的时候熟练的用上上一个门派的武功心法。
如此天资,各大门派如何不想收归门下,却也因为查不出底细而忌惮又觊觎不已,哪怕得不到天才,拿到武功心法也好。
只是可惜,无一人能胜,正道忌惮,却也不能派人追杀,只因为他挑战后从不曾杀过人,明面不能,暗地里来,可是派去的人也不是对手。
五大门派初始尚且不在意,可是就在一个月前,五大门派最弱的峨眉全数被击败,一人之力挑战一门,更是连那个五大高手之一的平秋师太也输在了他的手上,又有谁敢不在意。
不单是自家的心法,更是面子,只是该来的,还是来了。
“本座挑战秋明山,规矩如同从前,以心法为赌注,迎战罢。”青年缓缓拔剑,剑身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瑰丽的色彩来,似白鹤啼血般难言。
“等等,”秋明道长硬着头皮阻止道“我秋明山不欲与你下这赌注。”之前峨眉瞧不起他,以本门绝世心法做赌注,若是传出,只怕根基有损,如今就算搭上这张老脸,他也要阻止这场挑战,只因为,他几十年的修为,竟然看不透青年的修为,如此天资……
青年也给出了回答,只是这个回答却让秋明道长的怒气被挑了起来。
因为他说“战,或者输!”
“竖子狂妄!”他竟敢让他整个秋明一门集体认输,偏偏,他就是有着这样的本事。
战一场让本门心法被拿走,还是直接认输让心法被拿走,谁都会选择第一种方式。
只是闻名不如见面,那高高的比武台上,寻常弟子甚至走不过他的一招就只能被指着脖子认输,秋明道长坐在一边,脸色铁青而手心有汗,心却不断的往下沉。
那剑极快,又极稳,分明是不如秋明山的峨眉剑法,却如此的厉害,偏偏秋明能够看出,他还未动用内力。
只是区区外攻就能达到如此地步,若是施展内功又是如何的强悍。
弟子们一个又一个败了,连秋明手下最为骄傲的大弟子也不过一合之众。
当初就应该在五年前重视起来并击杀的念头在秋明心中不断的浮起,而他身边的同一辈的师弟已经上场了。
仍然只是一剑,这次连秋明都没有看清他是如何出剑的,但是剑已经架在了师弟的脖子上,随时可以抹断般染发着寒光,仿佛没有谁值得他出第二剑。
连剑都看不清,又要如何接招。
秋明也输了,却是在呈上本门心法的时候没有阻止那人的离去,一个是无力阻止,另一个则是,秋明山排行第四,那么前三,也会被挑战。
五大门派全输,能说明的是青年的绝世天资,而不是他秋明无能,既然失了心法,所幸都失了才公平,才能让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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