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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打脸主角光环[快穿]-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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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空寒不甚在意道:“无妨,他一贯纵着你,什么时候说都是一样的。”
  君长悦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依偎在他身边。
  这一夜王宫中各司都繁忙无比,从凌晨便开始为翌日的宫宴忙碌起来。
  此次宫宴没什么名头,西北军大捷,大王设宴犒赏军中有功之臣,邀前朝群臣同乐。聂嘉昨晚上没睡好,精神恹恹地样子,坐在步撵上的时候都在支着额假寐。到了金碧辉煌的九龙殿,文武群臣和命妇以及侍卫宫人已经跪了一地接驾。
  聂嘉恹恹地一甩手,“起来吧。”他睁开眼看了看,宴席盛大,却也是杀机四伏,一个个瞧着他都恨不得活吞了他。
  时谌就立在聂嘉身侧,他今天没作玄甲的装束,穿了一件同小国君朝服同色的玄黑锦袍,袖口和衣摆绣着金色祥云纹,一身寒气,犹如一把出鞘的战刀,让群臣胆寒。不少武将震惊地看着那高高在上的位置,讶然此人不知是何路数,此前竟从未见过。
  歌舞起,聂嘉闲闲地一杯接一杯喝酒,似乎觉得宴会枯燥得很,便拉着时谌同酌。
  群臣却已经开始交头接耳,猜测起大王身边那人究竟是谁,他的穿着毕竟看不出身份,但那身煞气断然是从血里浸出来的!燕国有这样的人,朝臣竟然一无所知。
  只有先前南夷铁骑凯旋时,在玄武台下见过那场面的几个朝臣知道。
  尽管此时装束完全不同,面上也没戴遮面的冷钢,但那双满汉杀气的狼眸也足以让朝臣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玄甲的统领!
  此时坐在云麾将军身旁的司空寒也在一杯一杯地喝酒,用酒杯掩着唇边不屑的冷笑。他不去看王座上的人,他怕自己掩饰不住眼中凶狠的仇恨。
  “西北军左先锋何在?”聂嘉烦了,将枯燥的歌舞赶走,声色清凌凌地问了一句。
  朝臣们纷纷噤声,司空寒放下酒杯一撩武袍,站出来跪在殿上叩拜道:“微臣杜宇贤,拜见吾王。”


第66章 主角必须死
  “听闻你骁勇善战; 可以一敌百,是吗?”聂嘉斜靠在步撵上,捻着酒杯漠然笑道。
  司空寒自谦道:“大王抬举了; 都是些边关流言; 当不得真。”
  “王兄,左先锋不仅骁勇,而是智勇双全; 臣弟在边关亲眼所见; 左先锋一剑出即百人死,武艺高绝世间罕有; 且用兵如神严守战线齐人一步难进。有左先锋和诸位将军在,王兄远在涿鹿,大可高枕无忧了。”君长悦趁机向御座进言。
  他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了,把司空寒捧吹得犹如枭雄在世丝毫不比其他武将差; 却只是一个区区左先锋,难免委屈了。原世界中君长悦也是这样和君长生说的,君长生见自己臣弟如此青睐杜宇贤,便直接将他破格封为归德将军,手握西北军权,无形中将自己的命也由此搭了进去。
  此时王座上的小国君已经换成了聂嘉,他只是抬眼懒散地看了君长悦一眼; 并未搭理他,随后轻轻哼出一个懒怠的音节,道:“你擅使剑?”
  司空寒跪在御座下应声:“回大王; 略通一二。”
  聂嘉笑了笑,时谌立刻抽出一把软剑哐当扔在司空寒面前。
  只听小国君兴致盎然道:“耍给本王看看。”
  司空寒背脊僵住,他低着头,无人能看到此时他眼中烈火般的仇恨和屈辱。他即便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左先锋但也是立功归来,他在前线出生入死到了王宫竟然被当成戏子要舞剑一番供他取乐?!昏君就是昏君……他把边关战士当成了什么?
  同为武将,云麾将军很是理解此时司空寒的心情,对此也是微皱了皱眉,但并未站出来说什么,毕竟是大王的吩咐,换作别人指不定还会以能在大王面前表现自己而感到荣幸呢。
  司空寒心高气傲,屈辱得双目赤红,一时没有去捡那把剑,偏偏此时一道单薄却热情的掌声噼啪响起。他抬头一看,竟是君长悦在席中兴冲冲的鼓起了掌,甚至还满心期待地看着他。
  司空寒心里一堵,像是被当众抽了一耳光。
  聂嘉在君长悦鼓掌的时候险些笑出声来,司空寒那一脸的憋屈他都没看见,为了让司空寒能好好在自己面前表现一番,竟然也同自己一样把他当成了一个戏子全然不顾他身为武将的尊严。
  有静王开头,朝臣们便也跟着拍了拍手一副期待这后起之秀表现的模样。最终司空寒只好顶着一众掌声捡起了地上的长剑,作揖道:“微臣献丑了。”
  若是不拿玄甲来比,司空寒的确称得上是武艺高绝,一把冷剑在他手中犹如一条活龙,抖出滴水不漏的银光,随着他的身姿翻飞,招招凌厉,带着不动声色的赫赫威慑。
  席间的武将见了不禁自惭形秽,这左先锋能在此次西北大捷中拿了头功果然是有两把刷子的,若是自己上去与之一比,恐怕不出三个回合就要被拿下,此人的确可堪大用,想来不久之后必是司空寒大将军一般的人物。
  就是不知道和大王身边的玄甲统领一比是怎样的结果,若是他能赢了玄甲,那司空寒也是比不上的。
  庆国公在席间看着,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子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司空寒心中屈辱,手握兵刃恨不得杀上御座,他舞着剑,密密咬紧了牙齿,剑绽寒芒,穿云刺雨,一步登上御座寒剑顿时横扫而去!
  那把剑扫在小国君的面前,剑尖距他的眼睛只有一拳,随后便停下了。
  他看起来是要刺杀大王,席下侍卫皮都绷紧了,朝臣们也紧张得放轻了呼吸。唯有小国君仍然支着额淡然自若地满饮一杯,眼中波光流转,仿佛没看见眼前这么个要命的利器,只以波澜不惊的眼神漠然看去。
  司空寒倒是没存了刺杀的心,不过借着舞剑的招式想威吓一番。他心里知道此时此刻便是不考虑后果他也杀不了这昏君,恐怕剑尖再往前刺上半寸,昏君身旁的忠犬便要一刀斩来了。
  然而司空寒高估了忠犬的底线,他的剑尖不过在昏君眼前悬停了一瞬,正欲后撤一步,御座旁的时谌就出手了。
  叮地一声,剑尖被酒杯击偏,司空寒还没回过神就看到黑影闪至面前,随后胸口剧痛,整个人被时谌从御座一脚踹了下去。
  司空寒没摔,只是往后疾退了五六步才堪堪稳住身形,捂着胸口顿觉喉咙一甜。
  “你想死。”时谌挡在聂嘉的食案前,站在御座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缓缓跪地的司空寒,眼中已然是杀机毕现。聂嘉被他挡在身后,听着他护短的警告,忍不住笑了笑。
  “微臣鲁莽,请大王降罪。”司空寒按剑单膝跪下,低着头请罪。
  他的手微抖,即便明白自己如今是杜宇贤,昏君和玄甲都不可能知道他是司空寒,可是根植在内心深处的惧怕也已经让他全然无法正视自己的宿敌。
  “王兄,左先锋不是有意要冒犯您的!”君长悦急急解释,他也不敢多说生怕会引来怀疑,只能干巴巴的说上这么一句。
  人毕竟是云麾将军提拔上来的,此时被踹下御座,云麾将军也忙不迭求情,生怕向来残暴的小国君一张嘴就是下令把人拖下去斩了。
  席间朝臣交头接耳,纷纷为这位西北的功臣求情。如今大齐还没灭,战神一死已经是寒了西北军的心,若是在庆功宴上再杀了新的仰仗,那不等大齐打过来恐怕西北军就要反了!
  “你在挑衅本王?本王让你舞剑,你觉得本王在戏耍你?”聂嘉压根没去管朝臣乱七八糟的求情,只是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笑吟吟地看着司空寒。
  “微臣不敢。”司空寒硬邦邦道。
  聂嘉勾唇笑道:“你很傲。”
  司空寒还跪着没回话,聂嘉冷冷道:“来人!”
  话音刚落,君长悦便什么也不顾地跑出来跪在御座下愤怒道:“王兄想看左先锋舞剑,他舞了,您现在是做什么?若是左先锋在此出什么事,驻在涿鹿城外的西北军该当作何想?王兄,您想想清楚!”
  朝臣们顿时也让静王带跑偏了,以为大王要杀人,纷纷跪在食案后替左先锋求情。
  正如静王殿下所言,西北军还驻在涿鹿城外,杜宇贤虽只是个左先锋,但已然是军心所在,这些事情一直身居王宫的小国君是看不见的,文武朝臣却是看得清清楚楚只不过从来没人跟小国君提过。若是今晚左先锋横尸王宫,想必西北军就杀进来了。
  这固然是群臣喜闻乐见的场面,但大齐还对燕国虎视眈眈,王宫有玄甲二十一在,便是西北军能血洗王宫想必也要折损大半,日后谁来抗衡齐国?实在是得不偿失。
  云麾将军更是气得脸色涨红,动辄便要杀了有功之臣,他何时能知道自己能悠闲坐在御座喝酒全凭边关将士抛头颅洒热血!
  群臣对小国君的不满已然到达了顶点,统一跪地说是求情,倒像是逼迫,拿驻在城外的西北军做要挟。
  司空寒是没说话的,对这场面倒十分满意。
  什么叫民心尽失?这就是了。凭他一个残废,再折腾下去不过就是作茧自缚了。
  聂嘉只冷笑一声:“本王何曾说要杀他?不过是想切磋一二罢了。”
  他抬手,时谌立刻刷地抽出腰间血刃奉上。
  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不良于行的病弱小国君拎着血刃便站了起来,他踩着食案跃下御座,松竹般颀长的身姿立在已经愣住的司空寒面前,反手将刀横在臂弯上,邪气地笑了笑:“你若能赢,本王便不治你御前失仪的罪了。”
  整个九龙殿都安静得落针可闻,宫人、侍卫、朝臣、司空寒、君长悦,纷纷见了鬼般震惊地看着站在他们面前的大王。
  他、他的腿好了?
  这怎么可能!
  司空寒惊得心脏都险些停跳了,五年前他是亲眼看见君长生的腿筋骨尽断,那种伤势,根本就不可能痊愈!半年前他还要坐着步撵来杀自己,短短半年便能下地走路了?!
  真是……苍天无眼!
  司空寒恨得险些把方才咽下去的血给喷出来。
  最震惊的人莫过于君长悦了,他是医者,他最清楚王兄的腿有没有可能痊愈,答案当然是不可能。他尽最大所能,也不过就是勉强保住了这双腿不至于被截去……莫非王兄在自己走后遇到了比他还要医术超绝的神医?不,不可能!王兄的腿即便是神仙下凡也治不好!
  君长悦呼吸急促,联想到他此次随西北军回来的目的,顿时有些绝望,他的腿竟然好了……
  “你不敢吗?”聂嘉冲司空寒一哂。
  司空寒握剑迷瞪瞪地站起来,叮地一声,手中剑被小国君轻飘飘地击飞出去,只听他淡淡道:“去捡起来。”
  司空寒瞬间被激怒了,他胸中仇恨的火焰在燃烧,转身将剑捡起,一揖:“微臣献丑。”
  他怀着莫大仇恨,想到自己被凌迟的家人和刺穿喉咙的冷箭,心中再也压抑不住这激烈磅礴情绪,失控之下一剑飞出便是死手!他要杀了这昏君!
  杀了他!
  这一剑凌厉而强势,是燕国战神的杀意。
  聂嘉站在原地未动,迎面一提刀,又是细小的叮地一声,血刃击打在剑尖上瞬间便破了招,司空寒犹如撞在一堵墙上硬生生被挡下了,手中寒剑急颤,险些握不住!
  很简单的一个物理小知识,聂嘉没有这个世界习武之人具有的内劲,但丝毫不惧。
  司空寒一招被挡下心里的杀意便被惊愕冲淡了一些,他疾退两步,刚稳住身形,小国君便人随刀来,锋锐逼人!
  这一刀实在太快了,且毫无章法——或者说小国君运用的刀法就连司空寒都见所未见,根本无从防备只能连连后退。聂嘉先是破了司空寒的杀招,随后一占先机便不肯相让,几乎是压着司空寒打,刀锋凌厉飞转在司空寒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细小的伤口。
  司空寒一招失利后虽然握剑在手,但叮叮当当间自保已经是很勉强了,剑法再难成势,散乱得犹如狂风暴雨中负隅顽抗的火苗。
  聂嘉探过司空寒的底后大为失望,没了再战的兴致,反手一挑。
  众人只见左先锋短促地痛叫一声,寒剑哐当落地,一丝血迹顺着他发抖的手流淌而下。君长悦再也忍不住,担忧地上前查看,不仅惊得倒抽了一口冷气,情郎的手筋竟是被他狠心地挑断了!
  “你果然是来献丑的。”聂嘉轻蔑地漠然一笑。
  司空寒浑身都是细小的伤口,手筋断了也未察觉,只是不看相信地看着地上的剑,他生平第一次……让人把剑给挑飞了,还是被一个残废……
  君长悦心疼极了,也气极了,满脑子都是情郎的手筋断了,他再也拿不了剑了!登时满目热泪地转过头愤怒地想说什么,却被群臣的声音盖了过去。
  朝臣们见到这一幕再也不敢泄出一丝一毫的怨怼,跪满了九龙殿,齐声贺道:“大王腿疾痊愈,实乃天佑大燕!”
  云麾将军此时也满脸涨红的拜服叩首,他方才还觉得大王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残废,没想到一出手,竟然连骁勇得如战神在世的左先锋都敌不过一招……
  “天佑大燕?有你们这帮见风使舵的蠢货,苍天也保佑不了大燕!”聂嘉厉声呵斥,朝臣们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恨不得一脑袋钻进食案下面去。
  时谌温柔的目光落在聂嘉身上,不言不语地站在那儿。
  “宋玉威何在!”聂嘉似动了怒般冷着脸,怒喝一声。
  云麾将军被点了名,冷不丁心里一抖,跪出来,“微臣宋玉威拜见大王。”
  聂嘉口气冲淡:“屈尾坡的尸骨,是你安葬了的?”
  “回大王,是臣所为。”云麾将军没想到这么点事都传到了御前,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群臣头皮都炸了,这云麾将军好大的胆子,司空一族的尸骨都敢葬?
  “好胆,你竟敢为司空一族收尸。”聂嘉阴郁地冷哼一声。
  云麾将军懵了……屈尾坡的一片枯骨,是司空一族的?!


第67章 主角必须死
  司空寒这时才缓缓在九龙殿的寂静中回过神来; 没想到小国君竟然会在宫宴上提及此事,他看见云麾将军惊愕的侧脸,顿时心中咯噔一声。
  不等他开口; 云麾将军便叩首道:“微臣事先有所不知; 望大王恕罪。”
  “有所不知你又为何要替荒郊野外的枯骨收尸?”聂嘉声色淡漠,威压当头,令在场的朝臣惊惧不已。
  司空寒跪下来; 这个时候才察觉到手腕传来的剧痛; 但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出声道:“是微臣请云麾将军的为司空一族收尸; 先前并未告知将军详情是微臣的疏忽。”
  聂嘉勾唇冷笑:“你区区一个左先锋,胆子竟是有司空寒一般大。你为逆贼收尸,他日是不是要学司空寒逆朝谋反?”
  “微臣不敢。”司空寒暗暗咬牙,低着头道:“微臣只不过是司空将军麾下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兵; 如今受宋将军提拔为左先锋才有幸进涿鹿城,万不敢忤逆大王。微臣只是觉得,司空将军已死,司空氏族四十九口何辜也要同司空将军曝尸荒野?”
  他想质问这暴君凭什么对司空氏族赶尽杀绝?他司空寒镇守西北多年,为燕国立下无数汗马功劳,五年前齐国险些攻占涿鹿城时是他司空寒率军驰援才挽回国破局面,他的命都是自己救的!种种功劳; 为什么他还要牵连整个司空氏族!他恨得心头滴血,此时却只能死死忍着。
  君长悦也忙道:“王兄只说不准祭拜司空将军生魂,未曾吩咐过不准替司空氏收尸啊。左先锋从未来过涿鹿; 又曾在司空将军帐下听令……王兄您是知道的,司空将军一直以来都是西北军民的仰仗,左先锋心中尚且存有敬畏之情,替司空一族收尸也情有可原啊。”
  云麾将军本来心中正不忿于被杜宇贤利用欺骗,此时听完却又觉得的确情有可原,便一时隐忍了下来。
  毕竟他也是在司空寒帐下听令的,司空将军被杀的消息传至西北时,他也是怒火中烧恨得只想手刃昏君。现在想来,就算不是被杜宇贤蒙骗,他若是知道将军家人的尸骨被抛在屈尾坡,想必也会暗中葬了的。
  “司空寒是什么人?”聂嘉距离十步之遥将手中血刃一扔。
  时谌立刻收刀入鞘,声如寒冰:“逆贼。”
  “按大燕例律,谋反者该当如何?”聂嘉问道。
  时谌一步步走下御座,携着一身冰冷杀气站到了小国君身后,“回大王,谋反者连其党羽都应诛九族,处凌迟之刑。”
  两人的声音如同万钧雷霆,传遍九龙殿,激荡在群臣心中。谋逆之罪,无论在哪个国家王朝都是无可饶恕的死罪,司空寒谋反,其罪当诛,除了静王谁会昏了头的去给谋反的罪臣求情?
  聂嘉单膝在司空寒面前蹲下,猛地捏着司空寒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
  一时间司空寒眼中的仇恨暴露无遗,聂嘉轻轻冷笑:“司空逆贼所犯死罪,当诛九族,本王不过只处置了他的直系一脉,你还有什么不满吗?”
  “微臣不敢。”司空寒匆匆将自己眼中的情绪掩饰过去,只觉得下颌要被小国君给捏碎了,明明是青葱白玉般的纤细手指,此时却犹如钢铁浇铸般撼动不得。
  “司空寒当不当杀?”聂嘉问。
  司空寒呼吸颤抖:“当杀。”
  “司空氏族当不当杀?”聂嘉又问。
  司空寒牙齿都快咬碎了,“……当杀。”
  聂嘉毫无感情地逼视他的双眼,指尖的力道又强硬了一分,阴测测道:“难么你现在告诉我,司空寒及其氏族是什么人?”
  “是……逆贼。”司空寒前胸剧烈地起伏着,只觉得尊严被践踏得体无完肤。
  “你这不是清楚吗。”聂嘉嘲讽轻哼。
  “王兄……”君长悦在旁边窥见司空寒微微显露的痛苦神色,急得快掉眼泪了。
  聂嘉漠然瞥了君长悦一眼,一把甩开司空寒,站起来振落帝王长袍,高声怒喝:“你们有谁不满吗!”
  夹杂着帝王之怒的声音响彻九龙殿,明明谁都知道他年纪尚小,可此时的威严赫赫竟似刀锋割面,让人胆战心惊。
  满朝文武皆在,群臣跪地高呼:“大王决策英明,臣等拜服!”
  “甚好,既然你们没有任何人不满,那日后若再有人提及司空逆贼将他奉做燕国功臣,项上人头自己奉来!”聂嘉环视整个九龙殿,很是满意这现状。
  他知道朝臣是敢怒不敢言,嘴上说拜服,心里却在痛斥他狠毒。
  无所谓,暗地里的腹诽他不在乎,但若是有人把忤逆放在台面上来,他见一个杀一个!
  民心尽失又怎样,他根本也就不屑于什么民心,做好自己的事就罢了。
  “至于你们,”聂嘉话锋一转,看着跪在不远处的云麾将军和司空寒,满怀恶意地勾唇:“宋玉威擅自掩埋逆贼尸骨,该当死罪,念其不知内情从轻处治,自行领鞭刑五十。”
  “微臣叩谢大王赏罚。”云麾将军已是出了一额头的冷汗,听到只是鞭刑五十才彻底松了口气。
  “而你。”聂嘉目光落在司空寒身上。
  小国君方才的话已是清清楚楚,该当死罪,言下之意是要杀了他?!左先锋是在西北立功而归的,此时文武百官竟无一人再敢为他求情,只跪在地上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
  这是君威,谁敢忤逆。
  只有一直拎不清的静王殿下了,君长悦正欲为司空寒求情,却听小国君慢条斯理道:“杜宇贤目无王法,当死,但静王的话也不无道理,左先锋区区小兵不懂如何为官侍君,既是初犯便饶其死罪,同云麾将军一同领罚去。”
  君长悦神经一松,整个人都虚脱了。
  司空寒也猛地闭上眼睛,暗暗长出一口气。他万万没想到重生归来还什么都没做,就险些再次栽进小国君手中。
  “你方才如何同本王说的还记得吗?司空一族是什么人?”聂嘉走到司空寒面前,居高临下的冷目看着他。
  司空寒心里一紧,“回大王,是逆贼。”
  “那么逆贼既然是你安葬下的,领完罚后自己去将逆贼尸骨挖出来!”
  小国君话音一落,群臣倒吸冷气,如此丧心病狂搅死者安息之事怎可行得?!可没有人多言,都在安安静静地跪着。
  司空寒倒是一瞬间目呲欲裂,聂嘉欣赏着他的痛苦煎熬,平静地和他对视。
  没多久,司空寒喘息着叩拜而下,“微臣领命……”
  “燕国是本王的,本王做的决定下的命令你们不可阳奉阴违。你们想要什么,便向本王讨赏,本王给你们的才是你们的,本王不给的你们若是敢抢,抢得过也是你们的,可若是抢不过,本王便要你们的命!”小国君振臂一挥:“散了。”
  百官如潮水般退出九龙殿,君长悦也赶紧把浑身都在发抖的司空寒扶起来退下,宫宴将将开始了没多久,便匆匆结束了。
  聂嘉眉心蕴着一股凶煞的戾气,他踏上御座,端起一杯烈酒仰头饮下。侍卫和宫人还跪在地上不敢起来,时谌长眉微蹙地上前握着聂嘉的手腕,轻声道:“别喝醉了,我们回赤云宫。”
  聂嘉看着他,乖巧地点了点头,随后被时谌一把抱起离开了九龙殿。
  “你心里不悦。”赤云宫没有点灯,时谌在暗沉沉的光线中抱着聂嘉,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他的后心。
  聂嘉方才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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