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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打脸主角光环[快穿]-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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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太身体每况愈下,时常醒了没多久就又睡了。
  时谌和聂嘉陪她说了会话,直到老太太睡着了才离开。
  “舅舅,聂先生。”林羡看到时谌出来了,连忙问候了一声。
  时谌微微蹙眉,这还在时家老宅呢,他并不想和林羡有什么交流,单手轻轻往下压了压,带着聂嘉离开了。
  “舅爷再见。”露露冲两人的背影清脆的喊了一声。
  聂嘉回过头,冲露露笑了笑。
  “看林羡的反应,好像知道你是谁。”上了车聂嘉才开口问道。
  叶樱驱车去片场,聂嘉今天要去剧组探班,看看韩曼妮的分镜。
  时谌握着他的手温柔地摩挲着聂嘉的指尖,勾唇道:“他有点用,省得再让林昊然来烦扰你。”
  “他要是告诉时老了呢?”聂嘉说。
  时谌一笑,“我问他想要地位还是钱,他说想要钱。”
  到了剧组聂嘉就去找韩曼妮了,时谌闲来无事,拿了沈斯羽的男主角剧本随意翻看起来,这是聂嘉改完剧本后他头一次看,看得有些心里不舒服。
  叶樱在剧组溜达了一会,被时谌叫过去订饮料,分发给全组人手一杯,说是聂总请客。
  这小半个月来聂嘉和时谌的照片挂得全网都是,甚至还出了不少小条漫,明明都不知道时谌姓甚名谁,cp粉却是越来越多。
  剧组不少小演员或者工作人员都在时谌的不远处扎堆激动的讨论拍照,时谌本人就坐在那儿,真人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和威慑远是抓拍的照片无法比拟的,那是浑然天成的上位者姿态。尽管这么久了狗仔都不给力没有扒出这人的身份,但只这么远远看上一眼,就能分辨出那超乎常人的气场。
  这人的身份社会地位,绝不会比聂总低。
  沈斯羽的剧本被时谌拿走了,他抱着助理拿来的饮料不住地去看时谌,不知在想什么,没多久就站起来朝时谌走去。
  “有事儿吗?”叶樱挡在沈斯羽面前,笑眯眯的。
  “我、我的剧本。”沈斯羽一开始没注意到叶樱,倏地被挡住,眼神有些慌。
  “老板,您拿人剧本了?”叶樱扭头喊道。
  时谌把剧本一合,跟扔飞镖似的猛地掷出去,神情有些凝重。
  叶樱半空接过剧本,然后递给了沈斯羽,还赔笑了一句,“不好意思,我们老板乱拿你的东西。”
  “没事。”沈斯羽一噎,红着脸走了。
  叶樱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回到时谌身边啧了一声,“这人比照片上更像聂先生啊,不知道的以为亲兄弟呢。”
  “像吗?”时谌漠然道。
  “像啊,再戴副浅金色美瞳,那简直能以假乱真了。”叶樱煞有其事道。
  “像个屁。”时谌站起来去找聂嘉了。
  叶樱撇嘴道:“您是在他还是骂聂先生啊。”
  聂嘉带着时谌来剧组,引起不小的骚动,拍摄进度都耽误了。他也没留太久,跟韩曼妮讨论过分镜后就和时谌低声交谈着离开了剧组。
  一众cp粉冲着他们的背影狂拍,聂总本来也就不介意,工作人员们就没节制,没多久聂嘉和时谌携手来剧组探班的高清图就又上了热搜。
  林昊然本来就在密切关注聂嘉的一举一动,此时拿着手机看着两人被抓拍的照片,时谌揽着聂嘉的后腰低头和他相视,两人似乎是在说什么耳鬓厮磨的情话,聂嘉的耳朵有些红,看着时谌的眼神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情愫,热烈又直白,全心全意地爱着眼前的人。
  评论区一片般配、超甜、狗粮等字眼。
  林昊然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午饭都没吃就摔门出去了。


第103章 爱是一道绿光
  韩曼妮的确有能力; 聂嘉探班过几次后就不再去剧组了,拍摄事宜都交给了韩曼妮和制片。他处理完配乐,又开始准备起后期事宜; 如不出什么意外; 再有半个月拍摄就结束了,聂嘉也会随之忙碌起来,直到处理完后期他都不会有什么空闲陪时谌。
  或者说; 是他需要时谌的陪伴。
  所以在此之前; 聂嘉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在时谌身边,上哪都跟着。
  时谌其实能稍微察觉出一些异样; 但让心爱的人时时刻刻黏着自己的甜蜜一时蒙蔽了,没去深想。
  这夜聂嘉半夜心悸醒来,往旁边一摸,时谌不在; 连床铺都是凉的可见已经离开好一会了。
  聂嘉下了床,脸鞋都没穿就走出了卧室。
  所幸时谌并没有离开家,只是站在阳台讲一通越洋电话。聂嘉没仔细听他说什么,站在黑暗里,怔怔地看着时谌的背影。
  过了许久时谌才结束这通电话,客厅没有开灯,但刚转身就察觉到了聂嘉正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
  “怎么起来了?”时谌随手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走到聂嘉身边,习惯性地捧着他颈侧低头同他说话,此时却摸了一手的冷汗。时谌心里猛地震颤一下; 抵着聂嘉的额头轻声问:“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聂嘉摇了摇头,声音平稳,听不出有什么异常,“没有,就是做了个噩梦,醒了又找不到你。”
  他用力握着时谌的衣角,呼吸隐隐有些湍急。他其实并没有做噩梦,kk会在自己睡眠时安抚自己的潜意识,减少他的狂躁,再加上之前和恢复意识的时谌在一起了很久,聂嘉已经很久没做过噩梦了。
  他也说不清楚这突如其来的不安是怎么回事,就是半夜醒来察觉到时谌不在,立刻就出了一身冷汗。
  时谌一把将聂嘉抱进怀里,亲亲摸摸了半天才发现聂嘉还赤着脚,便抱着他往旁边晃了晃,一起跌进沙发里。聂嘉被时谌护在怀里,窝在时谌和沙发靠背之间,被挤着,却安心了起来。
  “现在几点了?”时谌看了一眼阳台,外头月光明亮,分辨不出时间,他蹭着聂嘉的鼻尖说:“正好醒了,要不要给你做个宵夜?”
  “不要,今天不想吃。”聂嘉还攥着时谌的衣角不撒手,声音闷闷的,听不出是心情不好还是在撒娇。
  时谌见他也不想继续睡,便跟聂嘉窝在沙发上闲聊起来转移他的注意力。两人的长腿叠在一起,动情时会忍不住低头亲他一口。
  “我之前重新看了剧本,为什么要改成这样?”时谌的下巴磕聂嘉脑袋上,将他抱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的后心,跟哄孩子似的。
  “什么样?”聂嘉说。
  原主留下的剧本其实足够好了,但到底是原作者,作品里处处都透着他的希冀和对世界的美好期愿。聂嘉经手后,虽说是为了迫在眉睫的对赌协议,将剧本更商业化确保上映后可以回拢足够的资金,但多少也糅杂进了自己的感情。
  而他糅杂进去的那些,充满了潮湿阴暗的凶戾,剧情上虽然更加饱满,却让人看着有些压抑。
  “充满了,毫无意义的牺牲。”时谌说。
  聂嘉沉默了一会道:“需要什么意义吗?我又不是在拍公益宣传片。”
  “如果是你是为了更加商业化,当然无所谓。”时谌抬着聂嘉的下巴和他对视,目光温柔极了,“我是担心这消极的世界观是属于你的。”
  聂嘉仰着头看他,“可……世界本来就是这样啊。生死有意义吗?世界各地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人死去,他们包括我们,都是组成世界的一份子,死去自然有新生,需要意义吗?”
  时谌清楚了,剧本里消极得令人压抑的世界观,的确就聂嘉的。
  “我们是世界的一份子,但并非相互之间毫无关联。”时谌执起聂嘉的手轻轻亲吻他的指尖,眸色郑重,像是在诉说自己的誓言,“就像你对别人来说只是个毫无紧要的陌生人,对我来说却比我的性命更重要。这世界并不是你眼里的世界,组成世界的是无数的我和你,而不是毫无意义的死去和新生。”
  聂嘉不说话了,磨蹭半天才慢吞吞道:“你对我来说,也比我的性命重要。”
  时谌直接被他气笑了,“没跟你比赛讲情话呢。”
  聂嘉一个翻身趴到了时谌身上,重重亲了他一下,随后眼尾泛着些羞赧的潮红,轻声说着:“我爱你时谌,我会听你的话的。”
  时谌心有所感,自己似乎是他荒芜的精神世界里唯一的支柱。
  “你不需要听我的话,有些东西只有你自己能找回来。”时谌和聂嘉耳鬓厮磨地亲吻了一会,感觉到聂嘉心里的不安已经完全消退后,终于忍不住把人卷吧卷吧塞怀里,抱进了卧室,盖被被,睡觉觉。
  翌日,聂嘉睡得迷瞪瞪时,接到了一个林昊然的电话。
  “聂嘉,我很想你。”林昊然的声音沙哑消沉,明明是大清早,听起来却像是喝醉了。
  聂嘉迷迷糊糊的接起电话,听完就清醒了,“你哪来我的电话?”
  “我想见你,聂嘉,我真的很想你。”林昊然自说自话,听筒里传来他大喘气的声音,和伤心的哭腔,“我们只能这样了吗?聂嘉,我真的很爱你……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可以为了你放弃一切,我不要林家也不要时家了,我们和好吧,好不好?”
  “如果你真的有你说的那么爱我,现在我和时谌在一起很幸福,你应该替我高兴,你哭什么哭?”聂嘉冷酷无比,毫不留情地抨击道。
  “你很幸福吗……是,你这么爱他,那么时谌也像你一样,坚定不移地爱你吗?”林昊然发出醉醺醺的笑声:“如果时谌有一天背叛了你,你会回到我身边吗?我这一次,一定会好好爱你的。”
  “不可能。”聂嘉漠然道。
  “醒了?”时谌忽然穿着围裙进来,身上一股蛋奶的香味,不知道在做什么早餐。
  “你做了蛋饼吗?”聂嘉望着他坐起身,裸在外面的肩颈上一片情事后的红痕。
  时谌无奈地过去坐在他身边,笑道:“做了,你怎么这么爱吃蛋饼。晚上要喝酒,早上要吃蛋,养的这什么习惯。”
  “是你给我养出来啊。”聂嘉无奈道,前两次轮回时谌就天天给他准备睡前酒,早上做好早餐,一定有份蛋饼,现在还抱怨起来了。
  时谌笑着摁着人后颈揽过来亲了一口,“醒了就起来吃早饭吧,腰还痛吗?过来给你揉揉。”
  林昊然听着对面温柔亲昵的耳鬓厮磨,双目赤红,早已经是满眶愤怒又绝望的泪水。
  没等聂嘉主动,他自己先摁断了通话。
  一连几天聂嘉都没出门,时谌回国的时间本来就是为了陪自己家老太太,推了自己事务,在国内的时间很清闲,偶尔带聂嘉回去陪老太太说说话。
  只是最近时艺媛和林昊然似乎都识趣了很多,没什么动静,也没主动过来给聂嘉添堵。
  直到半月后叶樱拿着时老七十五大寿的宴会邀请函递到了时谌手上。
  叶樱为此提前饿了一天,试礼服的时候十里忽然问道:“樱姐,现在有聂先生了,老板还会让你做女伴吗?”
  叶樱懵了半天,这才反应过来,“对啊,有聂先生在我试什么礼服啊。”说着把手里的晚礼服扔掉,一拍自己的腹肌豪爽道:“走,吃火锅去,饿死我了。”
  “往年你也会去吗?”当天晚上聂嘉站在时谌面前给他整理领带,随口问了一句。
  “在国内的时候就去,不在就不会特意去。”时谌笑道。
  叶樱穿着黑西裤白衬衫,站在旁边阴嗖嗖道:“是啊,去了转脸就一身疹子进医院了。”
  聂嘉皱眉道:“他过寿还要带着自己的狗吗?”
  叶樱口气不爽:“老板要是不去,他就不会带那条狗。”
  时谌眼神淡漠地扫了叶樱一眼,叶樱便吊着白眼闭嘴了。
  “没事儿,我这不带着我的特效药呢。”时谌笑着往聂嘉脑袋上揉了一把。
  叶樱开车,到了老宅后两人先去了老太太的院子,老太太知道今天丈夫过寿,脸上带了些红润的笑色,奈何身体实在太过虚弱完全起不来,只能和时谌聂嘉聊了一会,便催促他们去会场,免得迟到了叫人笑话。
  时谌和聂嘉走进宴会大厅的时候,宾客已经来了大半,都是名流,不仅限于秦城,可想而知时家在人脉和根基上有多深不可测。
  “爸,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时谌领着聂嘉上前,一句祝词说得又俗又没诚意。
  管家把时谌的寿礼拿下去,时老今天倒是没给时谌脸色看,慢悠悠地和他说了两句闲话。
  聂嘉视线一扫,也没发现有狗。
  时艺媛端着一杯香槟走到一个梳着背头的男人身边,低声浅笑着闲谈了两句,最后看着时谌的方向状似无意地问道:“浪矢先生,那位叶小姐,您认识吧?”
  浪矢一郎是日本名声响当当的军火大商,时家国外没什么势力,人脉却不容小觑,有些方面时家插不进手,合作伙伴倒是多。
  浪矢一郎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登时一笑:“当然认识,这条道上的,谁不认识叶小姐这尊杀神呢。”
  时艺媛心里一喜,面上却没什么表示,装作毫无所察道:“是么?可她为什么做了我弟弟的秘书呢?您应该也知道,我弟弟他没什么本事……”
  “我和叶小姐不熟,倒是也知道一点,叶小姐本来是武装联的一员,后来武装联被usa吸收了,叶小姐大概是腻了佣兵生活就离开了武装联,推干净了合作也断了跟我们这些人的联系,图个安稳吧,女人么,您也应该明白。”浪矢一郎说。
  叶樱的耳蜗里响起十里酸了吧唧的声音:“樱姐,小浪瞎扯八道,说你坏话。”
  叶樱忙着盯聂嘉的身影,注意他的安全,摁着耳蜗回了句:“回头揍他。”


第104章 爱是一道绿光
  时艺媛和浪矢一郎聊了许久; 话题有意无意都在围着时谌打转,浪矢一郎也直言不讳,有关叶樱的事说起来便滔滔不绝; 提到时谌却遗憾地摇了摇头; 表示真不知道有这么个人。
  时艺媛登时放下心了,她哪里想得到浪矢一郎这个堂堂国际有名的军火大佬会骗她。
  她穿过会场回到时老身边的时候,时老正和秦云虎老爷子说话; 两人到底是几十年的老交情; 没半点客套,不知道在说什么正笑得爽朗。
  秦云虎身边坐着秦怀他爸; 也就是秦家现任的家主秦辉。而时老身边站着林羡,正微微弯着腰给时老倒茶,陪两位老爷子说话。偶尔秦辉会和他搭上一两句,笑容里有着赞赏。
  在这种场合; 家主身边跟着的必定是继承人,这叫什么事!
  这个情况让时艺媛看着有些不悦,扫视了一圈也没发现人,便问管家道:“昊然呢?”
  “孙少爷老早就不见了。”管家说。
  “去把孙少爷找回来。”时艺媛立刻怒从心中来,烦躁地挥挥手,径自走到时老身边坐下,让林羡给她倒了杯茶; 压低了声音道:“爸,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儿,您这么做不合适吧?”
  “外公; 我去看看露露,先失陪了。”林羡总是十分识趣。
  时老却道:“露露刚才让时谌带去玩了,有人照看,你不用担心,就在这陪我们两个老头子说话就行。”
  “是。”林羡谦卑地笑了笑,又站了回去。
  当着秦云虎和秦辉的面,时艺媛再大的火也只能憋着,端着茶仰头饮尽,呛住了都硬生生给憋了下去。
  这天晚上的宾客看到这一幕都纷纷心里打鼓。
  这秦城谁不知道聂嘉是林昊然的人,但是聂嘉和时谌在一起的消息在网上挂了一个月,都不见林昊然有什么表示,今天晚上还堂而皇之的和时谌来给时老祝寿。而林昊然,全秦城都已经将他当做了时老的继承人,今天晚上这种场合却没见到他,反而是林羡被时老寸步不离的带在身边。
  这时家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秦家的老家主秦云虎似乎很是欣赏林羡,一晚上就没见他跟其他姓时的多说两句话,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欣赏这个小辈似的。
  时艺媛牙根子痒痒,却无可奈何,谁让林羡能拿到秦云虎的签名呢。
  宴会半途,露露趴在时谌肩上睡着了。时谌让叶樱给她抱回房间去,叶樱刚碰了一下露露就难受的哼哼,半梦半醒间压根不给碰。
  时谌无奈,只好放下酒杯自己把她送回去。
  聂嘉是要和时谌一起走的,忽然被一道礼貌克制的声音叫住了。
  “聂总,能跟你聊一会吗?”温远风穿着一身有些老成的暗色西装,头发梳得整齐,一双微微弯起的笑眼透过金丝镜片平和地望着聂嘉。
  “我先送露露回房间。”时谌跟聂嘉说了一声,知道他对跟温家有点小九九便没太在意,先带着露露走了。
  离开了会场,上台阶的时候时谌忽然脚下一顿,差点踩空一道阶梯。他隐隐咬着牙吸了口冷气,只觉得太阳穴慢慢爬上来一股胀痛,似乎有什么炽热的东西在血管里涌动。
  半路上时谌就反应了过来,酒里似乎让人动了手脚。
  他一直命人防着林昊然,保护聂嘉,却没想到竟然有人会把算计打到他的头上。
  时谌皱着眉,呼吸也逐渐滚烫了起来,他不动声色地把露露送回房间,再起身时就是一股燥热直冲脑门,烧得他视线都花了!
  走廊里静悄悄的,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眼瞳淡金的青年茫然地看了看前面,走廊里灯光很暗,只有尽头的一个房间还亮着灯。他快步走过去,刚走到跟前灯就关了,随后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猛地砸在门框上,吓得他往后一缩。
  时谌撑在门框上粗重地出着气,不知还认不认识眼前的人,抬起头时,眼睛里全是令人惊惧的邪红。
  像头被激怒的猛兽,呼吸都跟刀尖似的,刮得人生疼。
  青年见他这模样有点怵,暗叹这药效未免也太猛了点,眼看着他一杯酒下肚到进了后院,拢共有没有十分钟啊,这就神志不清了。
  “时先……时谌,你知道我是谁吗?”沈斯羽第一次干这种事,紧张之余,看着时谌满目的威慑还有点害怕,出了一手心的冷汗。
  时谌除了呼吸重了点,整个人连眼神都静悄悄的,似乎是在打量眼前的人,或者是在思索怎么把人吞了。
  “时谌?”沈斯羽壮着胆子上前,想去挽时谌手臂,却被时谌一把推开了。
  时谌也没说话,全身肌肉都紧绷着,皮肤烫得吓人,一手扶着墙走出来还不忘带上露露的房门。
  “时先生!”沈斯羽被推了一下,立刻又心急地贴了上去,轻轻在他耳边吹气,“你不认识我吗……我是聂嘉啊……”
  时谌一手死死摁着墙,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气,指尖都泛白了。
  他面无表情地偏头看着神情急切地沈斯羽,身上灼热得血管几乎都要爆炸了。
  潦草又短暂的一个对视后,时谌一把捞着沈斯羽的腰将他贴在自己身上,往走了两步拧开了一扇房门带着他进去,随后砰地一声,房门被踹上了。
  会场里,聂嘉看着时谌离开,才换上一抹并不怎么真诚的笑意,看着温远风道:“温市长想跟我聊什么?”
  两人走到偏僻的角落,温远风把酒杯放下,轻声道:“你究竟想要什么呢?”
  “怎么?”聂嘉长眉如弓弦般一挑,颇有些桀骜不驯的意味。
  “帮我们对付时家,可不是一件轻松的活儿,”温远风笑道。
  聂嘉漠然一笑:“我没有帮你们,而是在利用你们。”
  温远风微怔,没想到他能这么直白,这人的确是很狷狂:“是为了报复林昊然吗?”
  “为了什么你们就不用知道了,这是我自己的事。”聂嘉有些反感他堂而皇之地把林昊然这个名字搬到自己面前来。
  “我们不清楚你的动机,温家每个人的身份都很敏感,稍有不善就踩空了,聂先生,你这样可就没什么诚意了。”温远风不慌不忙地说,他不似聂嘉那样锋芒毕露,毕竟是官场的人,一举一动都十分圆滑。
  然而再圆滑的人,在绝对的主导权面前也兜不过来。
  聂嘉倏地一笑,笑容说不出的冷漠,“人已经死了二十六年了,早就过了诉讼时效,你们想追责都没用,这事不用我提醒你吧?纵然你们温家在政界枝繁叶茂,单拿捏着这点事就想整垮时家?你这个市长,该不会是猜拳赢来的吧?”
  温远风那张温和的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他的笑容消失了。
  眼前的青年如若没有时谌在背后助力,恐怕也是个深不可测的杀胚,眼角眉梢都透出一股狂妄的杀气,不能结交,亦不能得罪。
  “你放心,我和时家有仇,不会害你们温家的。”聂嘉看得出温远风的犹豫,给他一枚定心丸。
  温远风毕竟是过继来的,不是温老太太的亲儿子,对这事儿肯定没温老太太那么伤心,他更多的还是在权衡这事儿会不会牵连到自己。
  “聂先生!”叶樱忽然从阴影中走来到聂嘉身边,附耳道:“老板他……”
  温远风还在疑惑,就看到叶樱说完,聂嘉手里的酒杯瞬间嘣地一声被他捏碎了!
  酒水溅了聂嘉一身,好在他们站的地方偏僻,周围没什么人注意到。
  聂嘉扔了手里的碎渣,眼神凶恶地看了温远风一眼:“抓住他。”
  说完便冷着脸穿越人群往后院走去,他眼眉承载着显而易见的怒气,神情却如严寒般冰冷,脚下大步流星,一边走一边脱了身上溅了酒渍的西装外套随手扔了,一身磅礴的杀气四散,压根没人敢挡着他。
  路过时艺媛身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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