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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你的感情-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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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未在预料之中的答话。庄宴不由面上神情一怔,心中便突然生出大胆的想法来,于是手上忽而去碰他下巴下面那道隐秘伤痕,章晔本能地一把捉住他的手,庄宴被他的大力掐得眉头一皱,章晔便放松了手劲儿,问道:“突然伸手做什么?”
庄宴烂漫笑道:“公子不是想要没礼数的庄宴吗?庄宴想摸摸公子那道伤,便伸手了。”心直口快,毫无顾虑,任意妄为,这就是庄宴。
章晔便放了手让他摸,粗糙狰狞的疤痕在手下磨砺着,因为那处血肉薄,坚硬骨骼的感觉分外明显,光凭手感就能想象到当时的危急。
庄宴的眼神里有点好奇惊讶,也有点怜悯疼惜——但终归,在章晔眼中看来,都是很大胆的。
于是章晔便笑道:“有什么感觉吗?”
作者有话要说: 回家以后好多事情焦头烂额啊啊啊
都没心思写文了
和老爷们说声对不起了【鞠躬】
这章没写完,但实在是没时间了!今天小年夜想着三天都没更新了无论如何也得放点出来不然我怕你们不要我QAQ
再次鞠躬
最后啊啊啊差点忘记和大家说小年夜快乐了!
小年夜快乐!听说北方宝宝是昨天过小年嘿嘿
☆、花魁的愿望
庄宴把手放下,摇头道:“庄宴并不很明白,但大约就是生死一线吧,不过公子是战场上的人,这样的时候,大约也是很多的。”言语间,竟很有些了然。
章晔见他那副半知半懂的模样,便笑开怀地抱他,蹭蹭他发顶,幽香,觉得怀中美人宛如这京城深藏的一朵娇花,如今被自己撷取在手中,一时间竟舍不得放开。
庄宴却不想再同他两人躺在这小榻上缠绵。胡闹了一下午,他身子乏,肚子也饿了,这王爷却没有传膳的意思,庄宴心里有点不满,此时见他兴致似乎不错,便大着胆子问道:“已经这样晚了,公子可想尝尝这湘馆厨子的手艺?虽或比不得您府中,但也别有一般风味的。”
他这样说,章晔如何不明白他的意思?于是便应声答应了,随即便见庄宴很快乐似的叫了青茗,吩咐他上些膳食来。
小侍的速度很快,没过一会儿就送上了桌,并两壶温好的美酒。庄宴就拉着章晔在桌前坐下,章晔落了座,一伸手把人抱在怀里。
庄宴本是想等他落了座,自己也就可以动筷了。谁曾想这人来了这么一出,庄宴坐在他腿上,真是有点不开心。
章晔见他那模样,便问道:“怎么?不愿意被我抱着坐?”
庄宴心知这人是自己的大金主,怎么着也不能惹了,便扬起柔媚合宜的笑,道:“哪儿能呢。”
章晔便一蹙眉毛,捏了捏他的脸颊,“那还不给本公子斟酒?”
庄宴便依言为他倒酒,被章晔捏过的脸还有些疼,心想这真是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人,那么大手劲儿捏他的脸,难道不知道他是靠脸吃饭的吗?庄宴倒是确实忘记了之前章晔为他揉腿捏腰的事情了。
章晔喝了庄宴喂给他的酒,这酒入口一股清新的桃花香气,确又是桃花酒,便问道:“你这馆中竟是如此喜爱桃花?”
庄宴道:“桃花带露浓,应和时令罢了。”他没有再为章晔斟第二杯,而是问道,“公子可是不喜欢?”
章晔拿起酒壶,将清澈的酒液倒入杯中,递到美人唇边,庄宴顺从地喝了,一双桃花般的眼睛望着章晔,带着点点清明的疑惑。
章晔问他:“你喜爱什么样的花草?”
庄宴答道:“说出来或许让公子不喜?正是这桃花。”他倒是很诚实,并不因为之前的话语而隐蔽了自己的心意。
章晔就勾唇微笑:“应和时令是小,你喜欢是大吧。”
庄宴笑了,突然有点小得意的样子:“虽说妓子卑贱,但又何尝不有情谊偏爱?庄宴不遑多让,却也可谓这馆中珍宝。”湘馆虽大,人口却也很多,尽管如此,柳爹爹还是在他暖阁周围辟了一大片桃林,供他赏玩,甚至特意让厨子以桃花为食材,研制出些吃食,讨他欢心。
章晔便搂着他,夹了吃食到他嘴里,菜肴做得很精致,章晔却觉得怀中美人更加秀色可餐,便兴致起来,亲自喂这美人吃饭。
庄宴和他虽然事实上的等级差得远了,但也是被人服侍着长大的,这一下被章晔投喂,他起初还有些不适用,喂了几口之后,也就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些贵人,把他们当做小宠养着,兴之所至,却也愿意做些服侍人的事情,这是情。趣。
不过庄宴也很注意自己吃东西时的仪态就是了,他知道如何做到每时每刻都美得毫无瑕疵。
庄宴虽然饿了,但他胃口却不大,吃了一会儿就饱了,见章晔还兴致盎然地给他挑着桌上的菜肴吃,他也只好再吃了几口,可实在是吃不下了,便偎在他怀里撒娇:“庄宴吃不下了。”
章晔觉得他吃得很少,但庄宴拉他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摸摸,爱娇道:“这里都鼓起来啦。”他体态很苗条纤细,隔着衣服摸摸,有点小小的隆起,看来确实是吃饱了,甚至还吃得有点多。章晔捏捏庄宴的小脸,笑道:“是我的不对。”
庄宴点点头,煞有介事:“确实是公子的不对——难道在公子眼中,庄宴这样能吃吗?”他说着,小小地撅起了红润的嘴唇。
章晔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故意摸摸他轮廓还有点圆圆的小脸,说道:“比之弱柳,宴儿确如粉桃。”身段风流却不柔弱,反倒很朝气蓬勃,灼灼其华的姿态。
庄宴以为他说自己不够娇柔,便嗔怪道:“那公子便去找弱柳扶风、纤纤玉质的人儿罢——喏,莞馆的容越公子不就是?”
章晔就说:“我哪儿舍得宴儿呢。”
庄宴也见好就收,又是那副小鸟依人的姿态。
两人温存一会,夜便慢慢深了,花街的夜晚是没有停歇的,虽然下午闹过了,到了深夜,庄宴的精神头却还是不错,章晔搂他上。床睡觉,他便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章晔俊美的面庞。
章晔睁开眼睛,问他在看什么。
庄宴就伸出小手摸摸他的眼睛,道:“你闭上眼睛的时候,和睁开眼睛的样子不一样呢。”大约是因为在床。上?庄宴的胆子大了很多。
章晔就慵懒问道:“有什么不一样?”
庄宴歪头想了想,道:“闭上眼睛,威严了些。”还有,冷漠的样子,他不是太喜欢,总觉得躺在这人身边就是件危险的事情。
章晔撑着头抚摸他乌黑的长发,然后把人按在胸前,闭上眼睛,“睡吧。”
章晔的怀抱宽厚却不很温柔,庄宴躺在他怀里,鼻尖抵着他充满力量的胸膛,眼睛眨了眨,就闭上了。
或者章晔是花街第一个晚上躺在床上却不办事的恩客?不过转念一想,这人是下午闹过了的,便也没什么不一样了。
庄宴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他第一回睡得这样早,睡到半途,突然惊醒,见一片玄色衣角在眼前划过,他坐起身来,长发逶迤,懵懂地看着已经穿好衣裳的章晔。
章晔把他按在床上,拉过被子将他裹紧,又在他唇上亲亲,道:“我走了。”
庄宴朦胧间,问他:“公子何时再来?”
章晔似乎笑了一下,说:“或者明天,或者很久以后。”
庄宴呆了一下,然后委委屈屈地说:“那公子昨天还叫庄宴不准再让人入幕。”
章晔这回是真实地笑了,“你原来听见了。”
庄宴点点头,闭上眼睛,有点任性又有点难过地说:“庄宴真是傻,竟将公子的话当了真。”
章晔摸摸他的头发,却还是那话:“天色还早,继续睡吧。”他微微一顿,道,“或许你睁开眼睛,便又能见到我了。”
庄宴把脸儿埋进被中,羽睫微颤,没有再说话,乖巧的不得了。
章晔就起身离开,门儿打开又关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庄宴又睁开眼睛,心想这人身份那样尊贵,同自己这样的人自然只是玩玩,可他还是有点难过。
大约是所谓雏鸟情节?毕竟他是自己的第一个客人,又俊美对自己又好,难免会有点舍不得。庄宴这样想着,安慰着自己,就又慢慢睡过去了。
等他睁开眼睛,他就又是名动京城的花魁了。至于章晔,便随他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新春快乐!鸡年大吉!
赶在新年前码了一章,有点短小但希望不要介意呀嘿嘿【捂脸】
希望大家在新年也能继续喜欢我~mua
☆、花魁的愿望
庄宴起来后,便听闻了章晔投了大笔银钱,许他一月不必接客的优待。旁的人都羡慕他找了这么个阔绰又英武的主儿,他只傲然说道:“这花街之中,又有谁比得上我的姿容呢?——便让他们羡慕去吧!”美貌是利器,于此地的效果更是立竿见影。
章晔给他这一时闲暇,他便争得这短快活。湘馆临一条幽幽青水,水上碧波旋旋,风景很好,隔着淡淡青雾,还能看见远处青山,钟声隐隐。
三月春浓时已逐渐过去,山下百花已成渐渐颓靡之势,山寺桃花却始盛开。
清晨,花街灯火刚歇,一架轻便的马车便悄然从中驶出,载着车上人朝青山寺的方向去。车前一左一右坐着两个面目凶狠的汉子,正娴熟地驾着马车,车中一个小侍正跪坐在一旁,软垫上斜倚着一个素淡着衣的公子。
此人正是庄宴。听闻青山寺花开正盛,他早已心意大动,好不容易背着柳爹爹,带了几个人溜出来赏花去也。此时坐在车里,心情别提多好了。
“回去后被柳爹爹责罚可怎么办呀,公子。”青茗虽坐在他身侧,心情却同他截然不同。
庄宴心情好,就不烦他这幅模样了,甚至还有心情应了他的声:“那就是回去之后的事情啦……况且,柳爹爹怎么舍得责罚你主子我呢?”
青茗苦笑。柳爹爹虽舍不得他,却会怪他们这些小侍劝不住主子,狠狠地责罚他们呀。
他们这些人的苦处,庄宴一概是不知的。
车马很快,但耐不住青山寺在河的那头,等他们到的时候,太阳已经出来了。
庄宴在山下下了马车,将马车交给山下茶棚看管,就带着三人上了山。一路上清风习习,日头又很好,暖融融的日光洒在人身上,舒服得很。
庄宴穿得也轻便,一扫平日里娇娇缓缓的样子,活泼得很,看见什么新奇的事物,就上去围观赏玩一番,甚至连阶上洒扫的僧人,也被他截着戏弄了一番。那僧人常年在山上住着,哪里见过花街中这样胆大妄为、又美如精怪的人呢?只被他臊得满面通红,连声“阿弥陀佛”,念佛清心。
等庄宴上了这千层台阶,身上早已出了不少汗,山上倒是没山下那样暖,青茗本想劝庄宴再披件袍子,庄宴却已经自顾自地走了,青茗只好跟紧他。
此时香客还不很多,三三两两停留或行走在寺院各处,寺院很大,青灯古佛,木结铜钟,香线缠缠,肃穆隐隐,庄宴的态度也端正了些。走进大殿,奉了几秉香,跪在蒲团上拜了拜。
青茗去投了些香火钱过来,见他如此,便道:“公子拜佛真是虔敬。”
庄宴起了身,望着巨大的佛像,道:“虽说常人道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但若是当真有神明庇佑,不也很好吗?”
这时恰好从堂后走来一个僧人,看着慈眉善目颇有功德的样子,恰巧听到他这话,便颤颤笑道:“施主能有如此体悟,我佛必定能够看到。”
庄宴微一扬眉:“大师?”
那老僧微微一笑,道:“不敢当,老衲是这寺中住持,没曾想今日能见得施主。”
听他这话中似有玄机,庄宴来了兴趣,问道:“哦?住持难道见过我?”难不成这老和尚还有逛花街的?
却见他摇头道:“并不曾,”那老僧注视着庄宴昳丽的面庞,仍是那副慈悲的微笑,“只是饶是以老僧这样阅历,见到施主命格,仍要称一句不凡。”
“哦?”庄宴笑了,“住持可否为我解释一二?”
那老僧端详着他面容,沉吟一会,缓道:“施主金玉在身,光阴大显,只是……天道不改,还望施主珍重。”
庄宴收了笑容,没有说话,甩了袖子便离开了。
青茗跟在他后面有些莫名。住持前面的话他大约明白,应该就是说他家公子显耀,但这后面的话是什么意思?……公子究竟是不是命贵之人呢?
这一主一仆都不知道,他们二人刚刚离开,便又有一行人进了大殿。
老僧还站在那里,见到来人,面上浮起微笑,双手合十:“原来是施主来了。”
章晔给他行了个礼,笑道:“大师,好久不见。”
老僧道:“确是有十年不见施主了。”
偌大京城,这么个小小古寺,没人知道这也是大名鼎鼎的九王爷会来的地方。
两人说了些话,章晔便向他告了辞,道:“有人在后山等着我。”
老僧拈着佛珠,似是想起了什么,微笑道:“有位公子确实来过,不知施主见的是否是他?”
“哦?”章晔笑道,却直觉地觉得他说的决不是等自己的那人,便问道,“不知大师说的是何人?”
老僧便知道他前言说的并不是那人,便也捏了话,道:“施主或要自己去寻那人,只是离开之时,施主若是愿意,便回来同我说说吧。”
这一头,青茗仍百思不得其解,庄宴却已经绕过了前寺,来到了后山之所。要说也奇怪,本是佛寺清静之地,这寺中后山却长了许多桃树,或许是野桃,又或许是有人从前胡乱扔了桃核结下的果开枝散叶,总之,现在它就是桃林。
这寺中僧人也不曾砍去,或许是为了吸引香客?毕竟香客们除了上香礼佛,出外踏青游玩更是主要的目的。
不远便可以见到云霞般的桃林了,清风拂过,或许是因为在山上,桃花香气也很有些冷清。庄宴放慢了脚步,神思有些空遐,青茗见他面上并不带笑,便心觉他是被方才那老和尚的话语搅了心情,于是道:“公子可是心有不快?——我看那老和尚说话神神秘秘的,公子不必太放在心上。”
庄宴回过神来,听到他这样蛮话,便道:“我知道的,青茗你可别乱讲,我们现在还在人家的地盘上呢。”
青茗噤了声,静静跟着庄宴在桃林中漫步。桃花并不很枝攒,有些挤挤碰碰,却都是小小一朵,各自开得泾渭分明。芯子细嫩幼黄,只是这样的地方,也很难吸引来许多蜂子。庄宴散着步,走累了,就寻了块干净地方坐下。
随从放了东西,小侍温起了酒。庄宴取了话本,就靠着一棵桃树,看得起劲。
手中有美酒,眼前有美景,这一方小小的桃林天地,便是庄宴的乐土。太阳高了,青茗要给庄宴打起遮阳的小篷子,被庄宴拒绝了。他喜欢被晒得浑身发烫的感觉,当然,仅仅是在冬春。
日光盛了,自然不再适合看书。庄宴喝了温温的酒,此时酒意上头,就拿书盖在头上,闭上眼睛睡觉。
青茗守在他身边,扑开些小蜂子。一时天光静好。
章晔就静静地站在远远的地方,一棵桃树后面,注视着美人微红的面庞,呼吸安稳的睡态。他忽然便想起不多时以前,庄宴在榻上睡着,而他轻轻走进房中的情景。这是他同庄宴的第三次见面,庄宴都是合眼安眠自得,而他则是闯入者。
站了一会儿,章晔就转身离开了。沿途烂漫的桃花已入不了他的双眼,他心中有些复杂,又突然安定。
所遇或所幸,短长时蒙蒙?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昨天晚上就写了,但写到太晚就睡觉了
后面还有一截,本来想写完的,但家里来客人了【摊手】
这样的情况等开学了就会好了:…D
☆、花魁的愿望
不多时,便行至桃林尽头的一小亭,纤弱风流的白衣身形撞入眼帘,章晔走近,那人察觉有人来到,便站起,转过身来。
美人眼眉沉静柔美,微微抿着嘴唇,有点冷淡自持的味道,见到来人,好歹露出了一个端庄有礼的微笑:“王爷来了。”
章晔回以一笑,走进小亭,在小凳上坐下。桌上摆好了茶具,容越为他沏一盏茶,倒茶的时候,衣袖下露出一小截素白的腕子,明晃晃的,常人见了,或许已经忍不住要一把捏在手里把玩。
章晔却没有喝那杯茶,只是淡淡地闻了闻,清新悠扬,如同远山云雾轻浮。同面前美人,倒也相称。
“今日请王爷前来实有冒昧,还请王爷见谅。”再次地,又是美人率先开了口。
章晔道:“既然是如此美人,又是容家的公子,自然没有什么的,”他面上云淡风轻,目光缓缓在对方身上逡巡着,“只是,名妓容越居然就是丞相家的公子,此事真是令本王惊奇呢。”
章晔这话说得直白,哪怕他只是在陈述事实,语中并无羞辱之意,容越仍觉得有些难堪。他苦笑道:“王爷此话……容家本已覆灭,容越落得如此境地,也不过求条生路,以望有朝一日,平反我容家冤屈。”
章晔面上仍然冷静,他轻轻“哦”了一声,反问道:“定你罪的可是当今皇帝,而他又是本王的皇兄,你又如何认为我会帮你呢?”
容越微笑了一下,道:“王爷同皇上之间……本就是一山不容二虎,如今皇上召王爷回京,又如何不是一场鸿门宴?容越不敢说别的,只是这一身好皮肉,和这一颗容家的七巧玲珑心,却愿意为王爷赴汤蹈火、鞍前马后。”
章晔便笑了,朝容越伸出手,容越也不反抗,只是温顺地让他抬起自己的下巴,用赏玩的眼神打量着自己。章晔放下手,轻笑道:“容公子能屈能伸,当真是成大事之才。”
容越松了口气,知道章晔如此,便是有意了。
正当他想继续与章晔商讨时,亭外忽而传来一点喧哗声。容越侧头望去,便见到一个意想不到之人。
那人此时被章晔的侍卫拦住,面色有点不虞。容越只听见坐在自己对面的人发出一声轻轻的笑声,便见那人站起身,朝外走去。
庄宴被那几个冷面侍卫拦住,知道这儿已经被人物占据了去,本不想滋生事端,就要转身走开,突然听见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便停下了脚步。
“真是没眼力见的,谁让你们拦我的小宴儿了?”那人走来,挥退侍卫,眉眼在明亮日光下显得柔和。
庄宴一愣,“章公子?”
他脸儿晒得微红,眼睛和嘴唇粉粉亮亮的,有点懵懵的样子,章晔就也不顾青天白日里,捧着他的脸很喜欢地亲了一口。
庄宴就红了脸——是真害羞了。毕竟是白天,又不是在花街里,当着那么些人的面……
“章公子也来赏花吗?”庄宴为了缓解羞意,一反常态地率先开口问道。
章晔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同容越约了来的,又忽然想到容越的身份,正当想揽着庄宴离开,以免他发现的时候,容越的声音便在身后响起了:“这不是庄宴吗?”
庄宴觉得这声音耳熟,就从章晔怀里探出头看过去,正好见到容越一身白衣,素素清清站在那儿,对他微笑。
这两人方才在一起?
庄宴忽而就有点生气,轻轻就要从章晔怀里挣出来,冷道:“原来章公子已经佳人在怀,那庄宴就不打扰了。”
容越道:“庄宴这话可就说得不对了,”他走到章晔身侧,很近地同庄宴对望,面上笑意清浅动人,“你我共侍,公子或许会更欢喜?”
章晔听了他这话,便也顺势问道:“这主意不错,红白玫瑰,自可相互映衬。”
庄宴冷笑一声,加大了气力挣开章晔怀抱,退了两步,道:“庄宴却没有这意思。”他迎着章晔的目光看过去,眼中似有冰雪,“祝公子玩得开心,庄宴就不奉陪了。”
说着,也不再听看章晔和容越二人,带着青茗就转身离去。
章晔也没有去追,只是站在那儿看着连背影都带着怒意的庄宴,眼神变幻莫测。
容越轻声问道:“王爷就这样看着他走吗?”
章晔转回身,注视着面前的白衣美人,道:“不过是个妓子而已……你想听到本王这样的回答,是吗?”
“……”容越没有做声,眼眉低垂。
章晔伸手抬起他的脸,幽深的目光直直。射。入他眼中,章晔轻蔑地展开微笑:“容公子,如果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就知道什么样的人是你肖想不起的。”
容越眼睫颤动,仿佛有什么隐藏不住的事情,就要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被戳破……章晔看得他分明,却点到为止,松开手,挥袖而去。
另一旁,马车上,庄宴撑着手臂看话本。平日里有趣的话本此刻却了无生趣,让他怎么也看不下去,一把将小书扔到地上,庄宴喝了口茶水,指尖紧紧压在杯口。
青茗见到他如此,终于忍不住了:“公子……可是在为王爷同、同容越公子在一起而生气?”
庄宴立刻怒道:“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你这小奴别瞎说!”
青茗:“……”这还不是生气吗?
青茗没有再说话,庄宴却已经被他勾起了抱怨愤恨的欲。望,掐着杯子,也不知是对青茗说,还是在自言自语:“好你个章晔!居然脚踩两条船!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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