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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你的感情-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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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纤白美丽的腰腹和胳膊。
  皇帝叹道:“这胡人女子,果真很有一番风味。”说罢对章晔道,“晔儿有心了。”
  章晔笑了笑,没有说话。他出奇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个舞姬,终于,一个隐隐有些异常的舞姬引起了他的注意。此女虽是在和着众人舞蹈,但动作间却没有那么流畅,腿脚隐隐有些不协调的僵硬。
  一瞬间,章晔猛地起身,“皇上小心!”
  也是在同一刹那,舞姬从裙底抽出匕首暴起,朝座上皇帝刺去。章晔的座位距皇帝很近,他从桌后越出,一脚踢去挡住那舞姬刀势,那舞姬竟有些身手,一时被章晔逼退而不至□□速落败,正当章晔乘胜追击之时,异变陡起,那舞姬之中竟还有一女朝皇帝冲去!
  章晔暗道不好,连忙搁下那退后的舞姬,转身而去护皇帝。此时却已不及,那女速度极快,已是到了皇帝跟前。幸好皇帝反应迅速猛然侧身,那女一击不中,匕首转势便朝皇帝掷去!
  此时二人距离极近,眼看皇帝就要被刺中,却见他身后皇后猛地上前,义无反顾地挡在了皇帝身前!皮肉破绽的闷声,那匕首直直扎进了皇后肩背,刹那间鲜血横流。
  “皇后!”皇帝抱着陡然颓下来的皇后,目眦尽裂,“太医!快给朕传太医!”
  门外冲进来的御前侍卫已将第一个刺客抓住,章晔同时业已将那女制服,踩在地上,目光狠厉如鹰隼:“说!谁派你来的!”
  那女子目光灰败,凄然道:“王爷保重!”章晔意识到不对,立刻弯腰下去掰她的嘴,却已经来不及,只见那女头一歪,口鼻便有黑血流出,瞳孔涣散,已经是咬破牙中□□自尽。
  再看那被侍卫制服的刺客,也如出一辙。
  章晔便知道事情不好了,他转身朝皇帝望去。皇帝面色沉沉,眼睛更是愤怒心痛:“九王!此事你如何作解!”
  章晔直接跪下拜伏在地:“请陛下明鉴!此事绝非皇弟所为!定是有歹人想要陷害皇弟!”
  “陛下!”崔殷走出来,愤愤不平地说,“方才臣想启奏之事正是关于九王爷一事!前几日臣在边疆的弟弟飞鸽传书告予臣!九王在边疆招兵买马已久,正是有谋反之心!他还暗自通敌,与异族合约共同推翻陛下!”说着他从袖中拿出一纸信证,“此处有臣弟传书和臣搜集的情报!”
  太监立刻接过,疾步传到皇帝手中。皇帝拿着信证,潦草地看了几行后,脸色越来越差,再抬头时,几近暴怒:“好啊你!九王!没曾想你竟如此狼子野心!”
  地上两具尸体死无对证,身侧崔殷巧舌如簧,皇后仍躺在皇帝臂弯里,已是不省人事,而皇帝满手鲜血,目光如雷地瞪视着他。满堂寂静。
  这京城,当真是一个吃人的牢笼。今日这场皇帝与崔殷自导自演的大戏,为的就是将他灭杀!以铲除他所认为的江山隐患!
  章晔心中冰冷,伏倒在地缓缓叩首:“臣……冤枉!”
  皇帝痛心疾首:“事已至此!你却还想着抵赖!来人!”他目光转向铁甲森严的侍卫,“将九王打入大牢!听候发落!”
  章晔带来的护卫一急,就要动手,章晔投了一个目光过去,令他停下了握上刀柄的手。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章晔被御林军压着围着,走出宫殿。宫道上,凉风习习,月色如水,隐隐还似乎能听到宫外长街欢声笑语,抬头望去,夜空中一轮明月低低垂挂,似乎为天下有家人、有情人庇佑。
  今夜怕是要辜负庄宴了。只期望他不要太生气……更希望,在知道他进大牢的事情时……不要哭。
  章晔轻轻叹了口气。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皇兄,就莫怪我不顾手足之情了。
  那头,庄宴穿好新衣,精心打扮,坐在桌前等着章晔来接他。却是红烛渐没,枯等一夜。第二天,没等来章晔的赔礼道歉,却传来九王爷刺杀皇帝失败、一夜之间被投入大牢的消息。
  “什么?!”庄宴蓦地站起,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这不可能!不可能!”
  柳爹爹看着他,“有什么不可能?既是功高盖主,便难免不升起反叛之心。你又知道他多少呢?”
  庄宴闻言一愣,仔细回想间,却发现自己的确对章晔事业如何,并不在意,何谈了解。他同他在一起时,似乎只谈情、不谈以后。
  “可他是皇帝的兄弟,也同是这天下最尊贵的人之一,”庄宴不解道,“做个王爷已经很好了,荣华富贵什么不愁,他又为何会想去做皇帝呢?”
  做皇帝,更是在这种太平时候篡位,明显是蠢笨的事情!章晔那样聪明的人,又怎会做这样的事情呢!
  柳爹爹被他话语一噎,无奈气道:“你不懂!先不论宫闱之事,争权夺利,明争暗斗,而普天之下,哪个人又不想做到最好?你不也一样?”
  庄宴被他说服了一点,想了想,又坚定下心情:“我仍不信他是这样的人,说不定他是被陷害的呢?”
  柳爹爹便一把按住他双唇,眼神警惕而告诫道:“这话你可不能乱说!你虽同九王爷亲近,但你毕竟只是个妓子,九王爷出了事,也不会牵连到你的头上来。”
  庄宴便要反驳,被柳爹爹制止了,“我知道他那样的人,你难免对他有情,但情一字,乃是天地间最不可靠、最轻浮的东西,你在这花街长大,见得还少吗?他倒了,你还有许多好的客人可供挑选——就这样安心过下去吧。皇家之事,不是我们这样的人可掺和的。”
  柳爹爹止他,他便偏要说,拨开柳爹爹手,他道:“我知情字虚假,可正是因为我在这花街,见到虚假之情太多,却也见过太多妓子有情、客人有情,却碍于伦常、碍于钱财,还有如章晔这样碍于身份,而不得善终!”他眼神坚定,语气笃然,“不论如何我要再见他一面!他已是这样的时候,更不必再蒙骗我什么!”
  柳爹爹一时哑然。
  庄宴便已经求起他来了:“柳爹爹,我知道你门路广有法子,就请你让我去见见他吧!”
  他待他如亲子,有如何忍得见他苦苦哀求的样子?章晔对待庄宴,柳爹爹也见过,却是一副能让人付出真心的模样,他便叹道:“他若当真对你有情,你又该如何?”
  庄宴默然,良久,他慢慢的、却义无反顾地说:“他若真心欢喜我、爱我,那他去哪,我便去哪,他被囚禁,我便陪他坐囚;他被流放,我便伴他流放;他若被赐死……我便同他共赴黄泉!”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开始转折了嗯
昨天蠢半忘记跟大家说元宵节快乐了天啦!!!
今天补一个元宵节快乐~~~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嘛~~十六也挺好的~~

☆、花魁的愿望

  章晔被打入大牢的第三天,迎来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
  中秋已过,寒意渐浓,天牢因常年黑暗不见天日,更加阴冷潮湿,而狱中却仍只一床薄被。
  章晔因为是特殊囚犯,牢房中连一扇小小天窗都没有,只凭着破桌上一盏昏暗油灯照明。
  这日早间,天牢狭长的甬道里,几名狱卒同一个狱长,领着一个裹着一袭黑袍的人,匆匆走过。
  那人戴着大大的兜帽,只露出鲜艳的嘴唇和线条优美的下颚,却已经足够令人浮想联翩。
  将人带到了关押着章晔的牢房前,狱长道:“就送你到这了,记着,只有一刻的时间,有什么话还请快些说。”
  那人问道:“不能开门让我进去吗?”声音如清泉涌动。
  狱长嗤笑一声,道:“能让你来看一眼,已经是我冒着杀头的危险了,你就知足吧!”
  那人便不说话了。狱卒们离开了,他褪下兜帽,露出一张美丽的面容——正是庄宴。
  “章公子!”庄宴启唇唤道。
  章晔坐在黑暗中,低低叹了口气:“你来做什么?”
  庄宴轻咬着下唇,纤细洁白的手指握住铁质的栏杆,朝里看去,却只能见到一个隐约的身形,他缓缓道:“你不来见我,我便只能来见你了。”他见这天牢环境实在恶劣,忍不住担心道,“你在这儿还好吗?他们有没有对你用刑?”
  章晔站起身,朝庄宴走去,他的身形渐渐清晰起来,直到露出一张长满胡茬、有些潦倒的面容。
  他走到离庄宴很近的地方,足够让庄宴伸手去触碰到他的脸,庄宴心疼道:“你是王爷,他们怎能这样轻慢于你!”语气中很气愤,却又无可奈何。
  章晔柔声道:“我本就在边疆苦寒惯了,这并没有什么……中秋佳节,却同你失约了,是我的错。”
  庄宴道:“原来你还记得。”
  章晔微笑:“如何会不记得?那日我本想早早脱身寻你的……只是出了变故。”
  庄宴禁不住问道:“那么这代表着什么?庄宴可不可以认为……你心中有我?你欢喜我?”
  章晔抚摸他迫切又执着的面庞,他似有星子闪烁的双眸,笑道:“我心里何时没有你?我又何时不欢喜你?”
  此时的情话便如毒酒穿肠,醇美醉人又疼痛至极。
  庄宴沉默了,一会儿,他慢慢问道:“你会死吗?”
  章晔道:“若是皇帝想我死,那我就会死。”
  庄宴点点头,道:“好。”他紧紧地握住章晔的手,目光如炬,眼中却有清泪落下,“若是你死了,那我便陪你一起死。”
  章晔一怔,抬手为他擦去眼泪,道:“你不必如此。”离了他不很好吗?他宠爱他小半年,他的馆阁也从他身上捞尽油水,如今他落了难,他大可以翻脸不认人,反正……世人眼中妓子皆无情,他这样做,也不会落得什么骂名。
  反而,像他这样,容颜未老却说什么同他共死……这样,又让他如何狠心抛弃呢?
  庄宴道:“我本就是□□之子,缘情而生为情死,我不后悔。”他此时擦干眼泪,对“死”一字,说得仿佛轻松至极。
  章晔只注视着他,微微展开笑容,“好。”生同衾,死同穴。我记住了。
  又过了几日,朝廷的圣旨下来了,九王通敌叛国、行刺陛下,证据确凿。为给天下人一个警示,皇帝大义灭亲,责令处死,命崔殷为监斩官,于七日后午时处斩。
  当夜子时,天牢。
  “王爷,这皇帝当真绝情。”一名着夜行衣的男子跪在章晔身前,愤道。他唤作十一,是章晔贴身的暗卫。
  就着昏黄油灯,章晔慢慢画着什么,闻言漫不经心道:“他既无情,本王也无义便是了。”
  十一道:“手下都已布置妥当。”
  章晔点了点头,忽而命他站起来:“来,看看我这幅画如何。”他起了身,靠前去,见桌上雪白画纸上,正是一拈花微笑的红衣美人。
  十一很快收了目光,道:“王爷画技出神入化,只是庄公子□□,纸上得来仍觉不足。”
  章晔闻言,看向他,微微有些讶异地挑了挑长眉,调笑道:“你一向是个木头桩子,没曾想,对美人也有如此鉴赏。”
  他从小跟着王爷,如此算来已将近二十年,但他也知道时刻遵循主仆之别,但此时此刻,他却忍不住问了:“王爷以后……当如何待庄公子?”
  章晔道:“倘若我做了皇帝,自然不可能再去那花街柳巷逛荡。”
  十一心下一沉,觉得主子或许要弃了庄宴。章晔的下一句话,却让他震惊不已。
  “十一,你说,若我让小宴儿做皇后,他可会愿意?”
  另一头,庄宴并不知道章晔早已有自己的算盘。从天牢回来以后,他看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柳爹爹知道,他心里已经下定了主意。当九王被赐死的消息传来时,他终于忍不住找上了庄宴。
  暖阁中,庄宴一如既往地懒散躺着,柳爹爹坐在桌前,冷眼看着他:“别装了。”
  庄宴吃着枣儿,闻言说道:“装什么?”
  柳爹爹道:“我不会让你有寻死的机会的。”
  庄宴轻浮笑道:“寻死?我怎会想着寻死?”
  柳爹爹一愣,想到那日他的话,便问道:“章晔他……”
  “别问了,”庄宴不耐地打断了他的话语,眼中浮起悲哀和愤怒,“他既然不欢喜我,那从此他是死是活,便与我无关!”
  柳爹爹沉默了,这的确是他没有想到的结果。转头一想,章晔或许真的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喜欢庄宴,又或者他不愿意庄宴与他同死……总之,庄宴消了寻死的念头,是最好。
  话虽如此,庄宴几天里也没有异样的表现,但章晔处斩那天,他还是命人将庄宴看得死死的。
  在庄宴这里,他那些话自然是蒙骗柳爹爹的。
  “青茗,快些!别让柳爹爹发现了!”庄宴正扒在园子后方的围墙上,朝下头托举着他的青茗催促道。
  青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公子托到了围墙上头,庄宴骑坐在围墙上,围墙那头,一支小渔船正漂浮着,一个老艄公伸着颤巍巍的手,忧心忡忡的看着他。
  “公子!你干嘛非得要出去呀!”青茗还什么都不知道,他以为这回又是像往常一样,自家公子溜出去玩儿。
  庄宴最后朝他微笑了一下,道:“你快些回去吧!我走了!”说着,从围墙那头跳了下去,落在船板上,腿脚生疼,不过他没有管这些,只是对老艄公催道:“船家走吧!”
  艄公便撑着船,慢悠悠地朝岸边划去,一边划一边问道:“你这小公子哟,做什么非得爬墙?”
  庄宴就灿烂地笑了:“去见心上人呀。”
  艄公“嘿嘿”地笑了,心领神会的样子,不多说便加快了速度。
  船很快靠了岸,庄宴戴上斗篷,朝刑场走去。此时日头已经升得高了,路上他同章晔的囚车相遇,看见站在囚车里的章晔,那一瞬间,他眼泪就掉下来了。
  “章晔!章晔!”他很大声地叫他的名字。四周百姓皆是一惊。虽说这是个死囚犯,可章晔毕竟是尊贵之人,他们跟着瞧着看热闹,却没人敢起哄,更何况是这样直呼其名。
  章晔一转头,就看见他的小宴儿揪着斗篷,被人群挤来挤去,泪水含在眼眶里,可怜极了。
  人很多,囚车行进得很慢,庄宴靠近了囚车,随行的兵见到有人靠近,本想喝止,那人双眼一瞪,美得惊心,他便不觉闭上了嘴。
  终归是将死之人,拂了美人意总于心不忍。
  庄宴捏住他袍子一角,章晔手上套着枷锁,很想蹲下来握握他的手,却做不到。走在前头的总卫长发现有人靠近,倒是好不怜香惜玉的一推,庄宴惊呼一声,踉跄倒在地上,只觉脚上生疼,再也站不起来,应该是扭了脚。
  他现在只恨自己这柔弱身体,周围见美人摔倒,自然争先恐后地上来搀扶,他愤怒地拂开众人伸来的手,只觉得他们肮脏无比:“走开!”
  此时,一列家丁拨开众人走了进来,见到他,又拿出一卷画像看了看,为首的家丁朝身后人使了个眼色,庄宴正觉不妙,挣扎着起身,被那人一把握住手腕,砍在后颈上,顿时昏迷过去,不省人事。
  章晔被押着到了刑场,又上了行刑台,台前,崔殷正襟危坐,让人看着就觉生厌。
  一个着蓝衣的家丁模样的人跑到崔殷身旁,低声对他耳语了几句。只见他面色岿然不动,眼睛里却忍不住透出几分神采,章晔想着,也不知是什么消息,能让这虚假小人这样开心。
  崔殷开口了:“王爷,下官虽奉皇命监斩,但见到王爷如此,也实在于心不忍,现今只愿王爷一路走好。”
  章晔淡淡道:“大人可知,狡兔死,走狗烹,本王今日,便是大人以后了。”
  崔殷笑了一声,道:“王爷可是抬举下官了,下官一心向上,今日此事过了,下官便带着美眷,辞官归隐了。”他这话自然是假的,只是他不想在章晔面前落了下风。
  “哦?”章晔淡笑道,“那便恭祝大人了。”
  崔殷抬头看了看日头,见时候已经差不多了,他又迫不及待回去见到那个自己心心念念多时之人,便掷下行刑令:“斩!”
  章晔缓缓跪下,将头放上斩台,闭上眼睛。这一刻,他头脑中闪过很多:母妃死时的模样、父皇赐给他戍边圣旨的模样、庄宴微笑的模样……还有,他方才跌倒了,也不知,伤得重不重?
  刽子手举起了大刀,这一刻,仿佛风声都静止了。崔殷瞪大眼睛看着,自己功成身就的瞬间——跑马声,由远及近——
  “刀下留人!刀下留人!”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一直打算写虐来着,剧情也这么发展着,然而……我感觉似乎并没有虐到?
大约我只能做个萌哔的甜文写手来着= =
最后,不管是单身汪还是恋爱狗,都祝大家情人节快乐呀~~

☆、花魁的愿望

  
  庄宴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装饰静美的屋子里,身上因摔倒而脏污的衣服已经被换过。他揉了揉尚在隐隐作痛的后颈,坐起身下了床,打开房门。
  门口两个守卫见他出来,立刻拦住他:“公子,我家主人没有发话,您还不能出去。”
  “你家主人?”庄宴冷道,“你家主人是何人?”
  “这……”两个守卫对视一眼,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直接告诉他,其中一个道,“我家主人尚未吩咐,请恕奴才不能告知。”
  庄宴心头怒起,转身“砰”地一声拍上房门。
  接下来的一整天,那个所谓的“主人”都没有出现,直到深夜,庄宴从睡梦中惊醒,蓦然发现一个人坐在自己床边,正静静地注视着自己。
  庄宴猛然坐起身,抱着被子警惕地看着他。
  那人微微一笑,道:“你不必害怕,我不会害你。”
  庄宴面无表情地说:“你就是他们口中的‘主人’?”得到对方的颔首后,他问道,“你是谁?抓我来做什么?”
  那人道:“我名唤作崔殷,至于抓你来……我本意并不是抓你的,只是我的家丁行事粗暴了,我已责罚过他们了,还望你不要生气。”
  庄宴冷哼道:“既然如此,那你还是快快放我回去吧!”
  崔殷仍是微笑:“放你回去,恐怕是不能的。不仅如此,我大约还要带你走了。”说到这里,他脸上多了些阴霾。
  庄宴嘲讽道:“你这人……”忽而想起一事,他话锋一转,急匆匆问道,“你可知那九王是否已被问斩?”
  此话一出,面前的人神色微微一变:“你问这个作甚?”
  他那变化虽细微,却仍被庄宴发现了,顿时心中一喜,激动地说:“他还活着对不对?”果然章晔绝不是这样愚忠愚孝之人!他逃过了!
  他露出如此澎湃的神情,宛如海上珍珠一般烨烨生辉,却也令崔殷显而易见地察觉到不对的地方,崔殷问道:“怎么?若是他没死?你很欢喜吗?”
  庄宴此时心中已经安定了许多,便轻快道:“自然欢喜。”听了这话,崔殷的脸色一沉,庄宴却若无所觉般,对他道:“你何时才愿意放我走?或者更明白的话,你要什么?”
  崔殷此时忍不住问道:“你当真不记得我了?”他们明明不久以前才见过,他居然已经将他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庄宴看了看他,摇头道:“我们曾经见过吗?”
  崔殷道:“大街上,我的马车冲撞了你,我给了你一块美玉。”
  庄宴总算依稀想起了这么回事,便道:“你总不会是为了向我要回那东西吧?那玉现在还在我的梳妆台中,你若是想要,我去取了给你总行了吧。”
  崔殷却道:“我找你,并非是为了要你那玉。”他一顿,随后斩钉截铁道,“我要的是你。”
  “我?”庄宴一愣,随即笑了,美得晃眼,“你可知我是谁?”
  崔殷道:“不知。”
  庄宴便笑得花枝乱颤,故意以一种轻浮的姿态,撩了撩动人长发,道:“我是这京城最有名的花魁,你竟是不知?”
  这出乎崔殷的意料。他平日里向来鄙夷烟花之地,更没有去那地方的朋友,那日见庄宴虽美貌,身上又穿得精贵,但却并无风尘气,正是丝毫没将他的身份往那方面想。连着半月余来,在京城中大户人家之间秘密探寻,却毫无线索,他也逐渐生了心浮之气,才命家丁若是见到,必定要不择手段将人弄来。
  庄宴见他愣住,便丢开头发冷道:“我这样一点朱唇万人尝的妓子,崔公子想必心生厌恶的吧,既然已经知道了,便请公子断了念想,或者到花街来找我。”他见崔殷一副正派的样子,便猜测他定然不喜花柳之人,于是故意做出那般魅惑姿态,“您绑了我一天,可不知要让多少等着见我的人心碎呢。”
  崔毅敛起神色,站起身,有些僵硬地说:“夜深了,你还是早些歇息吧。”
  庄宴吃吃笑出声,宛转道:“春宵一刻值千金,这夜深了,正好办事,公子既然将我绑了来,却并不想行那事吗?”
  崔毅身形一顿,眼中不可抑制地划过一抹厌恶,随即便大步地出去了。
  庄宴见他离开,才身子一软,躺倒在床上。他从小娇养,哪里遇过这样的情况?这人若当真贪图他美色还好,要是有别的心思,他可如何是好?
  不过,幸好章晔是活着,只是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他会来、能来救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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