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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你的感情-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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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他时更加柔美,而他的身体,也似乎比那时更加敏感滑腻……
  一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庄恪下定决心要查清楚此事。但此时的庄恪还不知道,这一切都是瑶姬的阴谋,而她的目的,就在第二天便将要达成,这矛头,还直指向他的父皇。
  庄宴醒来以后,庄恪已经离开。他捂着脑袋,只觉得几乎要炸裂。行桃一进来,看见他这副模样,极不高兴地哼了一声,“殿下自讨苦吃了吧!”
  庄宴回忆了一下昨晚的事情,知道是自己贪杯,还在太子面前出了丑,顿时就不好意思起来,“行桃,昨天是我错了……”
  行桃见他那副难受的样子,到底舍不得再为难他,“殿下还是快洗漱了,喝碗醒酒汤吧!”
  庄宴便乖乖地听了她的话。当日早晨瑶姬就给他送了新衣裳来,命他穿了晚上去面圣。
  想到今晚就要见到自己的父皇,并且自己今后可能就能做一个真正的皇子了,庄宴却有几分心有不安——他并无把握令他的父皇喜欢他啊。
  行桃便安慰他道:“殿下同怜姬娘娘长得像,皇上见了,说不定会想起怜姬娘娘,同时对殿下也生起怜惜之情呢。”
  庄宴便问她:“我当真同我母妃长得像?”
  行桃道:“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她家殿下的容貌,有七分像怜姬,两分像皇上,还有一分……像他的姨母,如今他称为母妃的瑶姬。
  庄宴总算放心了些。
  当晚,他便同瑶姬一同去见他的父皇了。瑶姬为他准备的衣裳是一身月白色,庄宴以为这颜色到底有些不庄重,然而瑶姬坚持,他也无法,只能想着此次面圣,也关系着瑶姬的未来,她固然不会害她自己。
  庄宴终于走进了那座他只远远看过的宫殿,跪在了他的父皇面前。
  瑶姬今日打扮得却并不多华丽,其实她的艳色,也的确无需华服衬托。庄宴跪在那里,低着头,只听见瑶姬柔媚的声音:“瑶姬携十三皇子,拜见陛下。”
  庄宴也行了个大礼,独属于少年的声音清越动人,“皇儿拜见父皇,父皇万安。”
  皇帝的目光从高高在上的地方落下来,落在少年弯曲的脊背上,“平身。”
  “是。”庄宴直起腰,仍低着头。
  皇帝注视着他,缓缓道:“抬起头来,十三。”
  庄宴顺从地抬起头,只是仍不敢与他对视。
  当皇帝真正地看清楚他的脸的那一刻,没有人发现,皇帝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抹惊诧与怀念的光芒。
  那少年跪在那里,穿一身月白色衣衫,脸上带着只有那个年纪才有的干净纯洁。仿佛一瞬间让他回到了三十年前,他初见那时的云澜。
  云澜……行桃只知庄宴同怜姬模样相似,却不知,他更像那死去二十多年的、怜姬和瑶姬的弟弟,云澜。
  “起来吧,今日是你的生辰,你想要什么?”皇帝看了一会儿,便如此说道。
  庄宴同瑶姬起来,他柔顺地说:“皇儿并无甚心愿想要实现,只期望父皇龙体安康,父皇江山永葆,天下太平。”
  他这一席话,很得皇帝的心,更让皇帝更深地回忆起当年那个一心报效国家、征战沙场的少年……皇帝便有了笑颜,将他招过去在身旁,握住少年的手,入手滑腻温润的触感令皇帝一时竟不舍放手,他温和地说:“小十三不必如此拘谨,从前是父皇糊涂,怠慢了你,今日既然父皇已经见了你,从此你便同父皇其他孩子一样待遇,甚至,父皇还要对你更好。”
  他声音很温柔,说的话又如此慈爱,令庄宴那颗惴惴不安的心也冷静了些,面上便扬起纯粹感激的笑容,“多谢父皇。”
  皇帝伸手揽他腰肢,庄宴一时不察,下意识就要推开,一想到面前的是自己的父皇,便生生忍住了。皇帝在他腰间轻轻一掐,庄宴禁不住惊呼一声,“父皇……”他声音不自觉变得娇软,脸上浮现出一抹水红,当真是媚。态天成。
  皇帝笑道:“皇儿这腰太细,想必不勤于锻炼,该改。”
  庄宴听皇帝这一本正经的话,不疑有他,反而还愧疚起来:“父皇教训的是。”
  皇帝如此便直接将庄宴抱在怀里,庄宴虽觉得不自在,可到底以为这是皇帝当他是小孩子,想表现父子情深,便也僵硬地坐着。
  瑶姬只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场景,唇角噙着一缕诡异的微笑。
  就是如此……怜姬,明明我们是亲姐妹,一同入宫一同侍奉君王,当君王被云澜勾走心魄时,你不仅不反对,还帮着云澜和君王在一起……呵!两个男人在一起会有什么好结果!怜姬!你以为你一腔爱意藏在心底,君王就能看见了吗!我不过小小嫁祸,失了云澜丧心病狂的他就是非不分地将你赐死……
  怜姬,既然你当年要促成那不容世俗所容的感情,那么今日,我将你的儿子送上龙床,是不是也算圆了你的心愿?哈哈哈哈……
  瑶姬死死掐着手心,只怕自己等了那么些年,总算实现了这样的场景,会忍不住大笑起来。她从庄宴七岁,第一次正眼看他开始,就惊觉他同幼时的云澜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从那时起,这个隐秘的计划就在她脑中慢慢成型……她要用他,来报复君王!报复那个抛弃她的负心人!
  皇帝原本对这次见面并不上心,可没曾想老天给他这样一个惊喜。他便吩咐太监,去准备一桌酒菜,他要好好和庄宴说说话。
  瑶姬此时便推脱道:“嫔妾忽觉身体不适,便让宴儿陪着皇上吧。”
  庄宴一愣,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瑶姬,难道不打算利用这次机会,重新夺得皇帝宠爱吗?他看着瑶姬,瑶姬却只低着头,他看不清她神色。皇帝根本就不想看瑶姬,听了她这话,反而乐得她有眼力,留给他和他的小十三独处的机会,便准许了。
  瑶姬走了,皇帝便带着庄宴来到桌边。桌上摆好了一桌丰盛精致的菜肴,并一壶美酒。皇帝便给庄宴斟酒,庄宴昨日已经喝醉过一次,他现在见到这酒就觉得头疼,连忙推拒道:“皇儿不胜酒力,还请父皇恩准皇儿不饮酒。”
  皇帝眉头微微一蹙,威严道:“身为我皇家子,怎能不胜酒力?小十三,如此便要使父皇蒙羞了。”
  庄宴面对天子盛气,到底有些软弱,无奈便应了,接了那杯酒,喝了。
  皇帝见状,脸上终于又露出了笑意。
  又喝了两杯,庄宴就感觉自己不行了。他身上又开始浮起与昨夜相仿的燥热,只是今夜这燥热来得更快更汹涌,难道是因为太子哥哥和父皇的酒不一样?庄宴害怕自己御前失仪,狠掐自己大腿清醒,强撑着对皇帝说:“皇儿或许是喝多了,恐怕失态,还请父皇谢罪。”
  皇帝起了身走过来,庄宴眼前已经有些模糊,他按着额角,轻轻咬着嘴唇,只感觉一双手将自己的脸抬起,他神志不清地顺从地抬起来,望向那模糊成一团的明黄:“父皇……”
  “小十三……云澜……”昏惑间,他仿佛听见了陌生的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  我在这里要点名一个宝宝了【托下巴】
@肥猫斯!!!!!!
这位朋友!来采访你一下!你是怎么做到对本作者如此了解的!嗯?!
我果然没有写到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其实还可以写下去的,但这章已经6000 爆字数了,重点就留到下章吧……
最后,其实,现在辣鸡XX又开始严打了啊啊啊我好怕又被锁啊啊啊啊
最后的最后,今天是white day!你们的男朋友大宝贝儿作者来跟你们表白啦!永远爱你们么么么么么!
最后最后的最后'这个作者好啰嗦_(:_」∠)_',之前一直没看营养液,这么迟才来感谢爱咖小可爱灌的四瓶~超喜欢你的哟!但攻不会是一个人啦(?Д‘)

☆、皇子的愿望

  皇帝抱着那早已软成春水的少年来到龙床边,如视珍宝般放上去。他贪恋地抚摸着面前这张让他又熟悉又陌生的脸——
  他当年基业不稳,因为多方顾忌,哪怕对云澜存有那般心思,也从不敢说出口,以至于他后来痛失所爱,方知追悔莫及。而如今,几十年后,上天似乎又给了他一个机会……面前的这个孩子,仿佛是云澜的转世一般。这回,他已经无所顾忌,他要把他绑在身边,绝不再放手!就算他是他的孩子又如何,他有十几个孩子,太子根基又稳固,他完全可以随心所欲……
  君王这样慢慢地想着,露出迷醉又满足的微笑。
  君王之于瑶姬,的确被她看得很准。
  那酒是皇帝命人准备的,那太监跟了他几十年,只需递一个眼色,他便能明白他心中所想。
  皇帝一点一点剥开少年的衣物,亲吻着、抚摸着那具年轻娇艳的身体。他虽舍不得让他的小十三受伤,但他的小十三受那药的影响,实在太诱人可口……身下的少年,随着情。潮的涌动,浑身都仿佛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甜味,那是青涩的果实不会有的,却矛盾地出现了。这矛盾的气息,令皇帝更加激动和战栗,他最终缓缓地、缓缓地进入了少年……
  庄宴是惊醒的。
  仿佛一个混乱却令人沉湎的梦境,身体里那难捱的情。欲,随着欢。爱而慢慢消解。于是他渐渐从无法自已的情潮中浮出水面。猛然一颤,庄宴惊坐起来,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入目尽是一片耀眼辉煌的明黄朱红——不是他在芳萋院那色调暗沉的小偏院,这里,是皇帝的寝宫。
  怎么会……他喝醉以后留宿了父皇的寝宫?!庄宴正惊诧于他所见的事实,甫一动腰,脑中却已经立马被难言的酸痛感占领了。这时他才惊觉到身上的不对劲。庄宴掀开被子,发现自己全身。赤。裸,而一看见自己的身体,他就陡然一震,脸上浮现出惊恐的神情。
  此刻,他的身上,密密麻麻的都是鲜艳的红痕,乳。尖。红肿,大腿青紫,身后那处更是传来阵阵难以启齿的不适……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庄宴不可置信地下了床,双脚刚一踏上地面,便双腿一软,跌倒在地。幸而地上铺着软实的毯子,他没有摔痛,却委实发出一声闷响。
  这一声引来了守在房外的太监,他们鱼贯而入,将庄宴扶起来,又伺候他穿衣洗漱。庄宴被这样多的人服侍着,穿上用比他从前衣物好百倍的料子做的衣裳,用桂花水漱口,羊毛软巾擦脸。
  他们统统都很沉默,庄宴问他们话,他们一概不回答,就像一群只听命令行事的哑巴。
  如此洗漱打扮好,便又有一太监引他去用早膳。庄宴提出要回芳萋院的话,那些人却统统治当听不见,他没有办法,只得顺遂着,就这样过了一天。
  终于,到了用晚膳的时间,庄宴甫一在桌边坐下,便有一老太监进来了,他一看,正是昨日在皇帝身边伺候的那御前太监。他便急忙问道:“公公可知我父皇何时回来?”
  那大太监向他行了个大礼,笑眯眯道:“殿下客气了,还请殿下莫急,皇上仍在处理朝政,马上就能回来了。”
  庄宴松了口气,他实在很想问清楚昨夜为何会发生那样的事情……身处宫廷,混乱的事情他也见过,哪能不知道……自己身上那是什么?只是究竟是谁敢对他做那样的事情?!
  那太监见他神色惶惶,便劝道:“殿下还是用些晚膳吧,别饿坏了身子。”
  庄宴回过神来,勉强地冲那太监微微一笑:“谢公公提醒。”他不知他此时云雨后的媚。态有多么勾人,那老太监只看了一眼,便连忙低下了头,不自觉地又跪下了,“殿下真是折煞奴才了,奴才哪担得起殿下一句谢!”
  自己原本只是出于礼节的一句话,却吓得对方如此作态,庄宴也有些尴尬,“公公请起。”他想到这公公或许会知道些什么,便问道,“昨夜……昨夜我许是喝醉了,父皇他……可有不快?”
  昨日真相究竟如此,实在是宫闱秘事难言。他见这小殿下现今仍懵懂的样子,心里也不禁叹了口气,只是主子的事,他们这奴才也只能装聋作哑的。那太监便道:“等皇上回来,自然会告诉殿下的。”
  他说曹操曹操就到,门外皇帝已经走近来,“小德子,你同小十三说什么呢?”
  那太监脊背一抖,忙道:“殿下心系陛下,正问奴才陛下何时归来呢。”
  “哦?”皇帝露出微笑,看向庄宴,“当真如此?”
  庄宴犹豫了一瞬,颔首道:“的确如此,”他起身,要向皇帝行礼,被皇帝一把扶住,“小十三不必拘礼,”皇帝虽已经做了三十年的皇帝,但他登基时年幼,如今也不过四十几岁,正是年富力强,臂膀一捞,便将少年放在了腿上。
  不知为何,庄宴对皇帝的触碰充满着排斥,他浑身僵硬地坐在那儿,皇帝的手,仍亲密地环在他腰间。
  那一瞬间,庄宴的心中猛然浮起一个惊悚大胆、却似乎是最接近真相的念头……
  而还没等他好好思忖,皇帝的话,已经猝然地揭示了一切:“小十三,今日身子可还舒爽?”
  庄宴猛地从皇帝怀里挣脱出来,一下跪在地上,“父皇!”他颤抖着嘴唇,竟不知如何开口,只悲鸣般念了这两个字。
  父皇!这是他的父皇啊!怎么会、怎么会!
  皇帝坐在那儿,不动如钟,眼神却猛然沉下来,他就那么盯着庄宴,一时间没有说话。
  庄宴的脊背在轻轻颤动,皇帝终于慢慢说道:“怎么……小十三,你不愿意?”
  庄宴猛地行了一个大礼,额头重重磕在地上:“求父皇……饶过皇儿!”
  皇帝听了他这话,却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站起身,踱着步子,走到庄宴面前。庄宴看着那双明黄色的靴子,勾起自己的下颚,他被迫抬起脸来,一下子闭上眼睛,不愿意看见皇帝的脸。
  皇帝顿时有些恼怒,“小十三,你就这么不愿与父皇亲近?”
  庄宴恐惧到发抖,听到他这话,却仍然坚毅地说:“您永远是皇儿的父皇……皇儿,宁愿不要父皇的这种亲近!”
  皇帝冷笑一声,正欲说话,一个小太监从外面走进来,本想禀事,一下子见到这场面,顿时惊得不知如何是好。
  皇帝放下脚,森冷的目光,直看向那小太监,“何事?”
  那小太监哆嗦了一下,忙道:“启禀皇上!太子殿下求见!”
  “太子?他来做什么?”皇帝心中生疑,“宣他进来。”
  不同于皇帝的疑惑,庄宴一听到这个名字,登时仿佛看见了希望!对,太子哥哥!他的太子哥哥一定会救他的!
  庄恪从门外进来,向皇帝行了礼:“拜见父皇。”
  “起来吧,”皇帝此时心情并不大好,于是面对他平日里最看重的太子,也没了好脸色,“何事白日朝堂上不说,要等到现在?”
  他看出太子忽然求见,绝非有什么好事。庄恪亦是知道庄宴不仅一夜未归,今天一整天也还没回到芳萋院,心下担忧,便来皇帝此处一看究竟。而他甫一进来,便见到庄宴弓着身子跪在地上,一时间更加忧心。
  庄恪便开门见山道:“父皇,不知十三弟这是犯了什么错?”
  他那样子,全然没了平日的沉稳。庄宴偷偷抬头看他,见他看向自己,眼中有安抚之意,便不可制止地露出一点安心的样子。皇帝看着庄宴对自己战战兢兢,却对太子那副依赖的模样,登时怒火中烧,“太子,此事没有你说话的份,无事就退下吧!”
  庄宴浑身一抖,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只见庄恪仍不卑不亢地反驳道:“父皇此言差矣,父皇从前常教育皇儿要兄友弟恭,如今十三弟这样跪着,若是十三弟的错,皇儿这个做大哥的自然也应该好好管教十三弟,若是父皇迁怒,皇儿自然不能让十三弟无辜受罚。”
  他这一席话,若是其他事情,皇帝听了,便要觉得他是非分明、宅心仁厚,可放在庄宴身上,便是他不知何时竟觊觎上了自己的小十三!
  皇帝冷冷地注视着太子,属于皇帝的威压铺天盖地地压下来,却不曾压弯自己那有出息的嫡长子的脊背,他笑了一声,“好好好!”眼睛一扫在场的宫人,“你们全都给我下去。”
  宫人们鱼贯而出,大太监将门关上时,看了一眼房中剑拔弩张的气氛,摇了摇头,便将门关上了。
  皇帝一把拽住庄宴的手臂,将他拖到庄恪面前,随而反剪庄宴双手,压在他肩背上,庄宴痛得眼角含泪,却不敢反抗,只拿眼睛,痛苦又乞求地望着庄恪。皇帝弓下。身来,一手便扯开了庄宴衣襟,庄宴猛然一惊,便要挣扎,只是皇帝力气很大,他挣扎不过,终究是完完全全地对着庄恪,露出了他那满身淫。靡。
  不……不要!不要让太子哥哥看见他这幅样子!庄宴猛地闭上眼睛,不敢看庄恪此时的神情。他怕他会惊恐会厌恶!他怕他从此便将他避如蛇蝎!
  一刹那,庄宴的记忆仿佛又回到了两个月前,那个幽寂血腥的荷花池边,他也是这样,满身狼狈地被庄恪逮住。不,不会的,那时太子哥哥都没有厌弃他,此时他也不会的!一想到这儿,庄宴又睁开眼睛看向庄恪,
  被那充满哀怜的眼睛一望,庄恪瞳孔便猛地一缩,心中钝痛,他忍不住动了动手,庄宴看见了,心中一喜,主动伸出手去,紧紧抓住他的手,那细小的凄弱的声音便响起:“太子哥哥……”
  庄恪很想回握住他,但一想到面前是他的父皇,是这天底下最不可侵犯权威之人,他便犹豫着按捺着……终究只是看着,失去言语,失去动作。
  皇帝见到此状,周身森然冷意中,又增添了些许嘲讽。他低下头,纡尊降贵地对他的太子说:“恪儿,看清楚了,这不是你能管的事情……你是父皇最看重的孩子,可你要知道,只要父皇一日还坐在这皇位上,父皇就能随时撤了你这太子之位!”
  庄恪痛苦地闭了闭眼睛,“父皇,宴儿他是您的亲子啊……”
  皇帝冷笑一声,“朕是天子!天子无所不为,无所不正!”他掐着庄宴的脸,肆意把玩那柔嫩的面颊和双唇,庄宴仍只痛苦地定定地看着庄恪,眼里却有两行清泪淌下,打湿了皇帝的手。
  皇帝动作一顿,将他的脸掰过去,见到那张脸上满溢的抗拒和悲戚时,心中不但不因此怜惜,反而升起更加浓重的暴虐,“小十三,你哭什么?嗯?”他见到那两人紧紧相盖的手,便生起厌恶,猛地一拉庄宴,将人箍到自己怀里。
  庄宴只觉手下一空,他的太子哥哥那令他安心的温热便倏而远去,他被困在了一个让他浑身冰凉的怀里。他仍反应不过来,呆呆地握了握空空的手,复而将目光投向庄恪。
  他的太子哥哥……为什么没有抓住他?
  皇帝简直是恨透了他那副失了心的模样,也厌恶极了庄恪那副隐忍愤恨的样子,他是皇帝,他的两个儿子,与他血脉相连之人,竟如何敢悖逆他?他的太子,如何敢觊觎他的云澜?!
  皇帝当时便按住庄宴,粗鲁地扯下他衣袍,庄宴猛然惊叫起来,“父皇!”皇帝的手已经毫不留情地插。入了他,粗暴地在里面动作着,庄宴这回是清醒着、还当着太子的面,被他的父皇做这种事!
  “不要!啊!父皇!我求求你了!”庄宴登时泪如雨下,不住地挣扎着,哭号着,他的眼睛已经被泪水模糊,却仍能看见他心心念念的太子哥哥,像个木桩一样跪在那里,他大叫着,“太子哥哥!救我!救救宴儿啊!”
  他的太子哥哥却只能僵硬地、强压住心头翻滚的悲愤痛苦,跪在那里,不去看庄宴那绝望的悲泣。
  皇帝见到庄恪那副样子,却十分满意,“恪儿,便是如此!看清楚,什么是你得不到的,便死了这条心吧!”语毕,他已失了耐心,草草地便顶了进去。
  庄宴浑身一抖,整个人寂静了一瞬间,随即猝然爆发出尖锐的嘶叫:“太子哥哥!太子哥哥你为什么不动啊!……庄恪!庄恪你这个懦夫!”此时此刻,身下撕裂的疼痛,却比不上庄宴心里痛的万分之一!
  皇帝见到他如此撕心裂肺、目眦尽裂的模样,反而快意地大笑起来。他一边身。下狠撞,一边伏在庄宴耳畔道:“小十三啊,你的太子哥哥是要做皇帝的,他怎么敢违抗父皇呢?你说是也不是,恪儿?”
  庄恪死死握着拳头,低下头,口中有浓浓的血腥味。
  皇帝也逼够了这两人了,便挥了挥手,命庄恪出去。庄恪几乎是麻木地站起身,推门。
  庄宴已经失了气力,木木地看着庄恪出门的背影,沙哑地、低低叫了一声:
  “庄恪,我恨你。”
  庄恪出了门,守在门外的大太监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叹了口气,劝道:“太子殿下,恕奴才多嘴,您也别白想了,这瑶姬娘娘呀,就不该带着十三殿下来!”
  庄恪那昏沉混乱的头脑,被他这么一说,猛然点醒了什么。
  瑶姬……瑶姬身上一定有什么不对!                        
作者有话要说:  虐了……
话说,这个故事不知不觉又写偏了,不是貌美女表气的王爷了,是貌美悲惨黑化的小皇子了……

☆、皇子的愿望

  庄恪能够暂时逼迫自己调查瑶姬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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