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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你的感情-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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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洲挑眉笑道:“你怎么知道?”
庄宴就说:“你身上有股特别的味道。”
乔洲说:“是我的衣服。”那味道应该是松木味——他家老爷子就喜欢这味道,说正直有风骨。
庄宴就不满地说:“你怎么把你自己的衣服拿过来了。”
乔洲说:“你还想有什么衣服?别的不说,我的衣服绝对不会让你过敏。”
乔洲的家世摆在那里,他穿的衣服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他这话倒是说对了。
庄宴也就没说话了,掀开被子就打算穿。
乔洲看他插着点滴的那只手乱动,就忍不住制止他的行为,说:“我帮你穿。”
庄宴眼睛一瞪:“不要,我自己能行。”
乔洲气笑了,说:“你一只手倒是穿给我看?待会把针头碰歪了还得重插。”
庄宴哼了一声,却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乔洲的眼睛里面带上了嘲笑:“乔洲。”他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乔洲刚刚展开衣服,闻言注视着庄宴:“嗯?”
庄宴问:“我一只手上插着管子,你怎么给我穿上衣?”
乔洲:“……”忽视了这件事情。
庄宴笑出了声:“你也有犯蠢的一天啊乔洲!”
乔洲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庄宴的腰,面无表情地说:“起来,先给你穿裤子。”
庄宴浑身一颤,惊叫一声,怒道:“乔洲!”
乔洲看他,眼里有点新奇:“你怕痒?”
庄宴冷道:“没有!”
乔洲作势又要去摸他的腰,庄宴毫不客气地踹了他一脚,被乔洲握住脚踝:“那么大脾气做什么。”
庄宴倒是振振有词:“你没听说过男人的腰摸不得吗?!”
乔洲古怪地笑了,他回想起方才摸那把腰的触感——滑腻、柔韧,让人爱不释手。
庄宴又踹了他一脚,这回因为乔洲在想某些(奇怪的)事情,他踹了个正着。
乔洲回过神来,严肃地对庄宴说:“下来,我给你穿裤子。”
庄宴冷哼,起身然后坐在床边上。他身上光/裸,乔洲却没再升起什么绮念,原因无他——庄宴浑身上下起着疹子的模样,实在碍眼。
庄宴把腿伸进裤管里,乔洲拉起,给他拉好拉链,扣上裤扣。庄宴看着乔洲低着头,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可以清晰地看见他两扇长长的睫毛,让庄宴有种上手去揪的欲/望。他忍不住调笑:“没想到乔大少也有伺候人的一天。”
乔洲闻言却没立刻回话,而是帮他扣好扣子,又伺候着人躺下盖好被子之后,才注视着庄宴,认真地说:“如果是你的话,伺候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庄宴心中一动,盯着乔洲竟微微一呆。然后他不自在地别开眼睛,耳根子就红了:“突然煽情什么!……我们很熟吗!”
乔洲微微一笑,没再说话。
庄宴又觉得自己刚刚的反应有些丢人,于是把被子往上一提,盖住脸,闷声闷气地说:“我饿了!”
本以为乔洲会去给他买饭,谁知乔洲竟然掀开他的被子,俯下/身问他:“想吃什么?”
庄宴无语:“食堂每天的饭菜都是一样的!”
乔洲却面不改色地说:“你想吃什么我都能给你弄到。”
庄宴知道他如果现在叫人送来基地只会耗费更久的时间,到头来受苦的还是他的胃,于是说:“随便什么都行了。”
乔洲应了声,又突然问:“有什么奖励吗?”
庄宴:“……这不是你应做的吗?”
乔洲却笑了,那张俊美的面容笑起来迷人极了,成功对庄宴发出了会心一击。于是庄宴底气不足地问:“你想要什么?”
然后他就看见乔洲那张刚刚把他迷住的脸在他面前放大,随即是嘴唇温软的触感。
乔洲索要了一个亲吻。
他直起身,舔了舔被庄宴一口咬出血的下唇,微笑道:“这就是奖励。”
庄宴……庄宴不争气地脸红了。
混蛋乔洲!居然色/诱/他!
等庄宴好了之后,他就成了全军训营的最亮眼的那个人——不穿迷彩服的特赦。
而在庄宴身体恢复,回到寝室之后,他也才知道了在这期间,殷席和程澄之间的事情。
乔洲和殷席作为此次军训的两位助教,分管不同的几个学院。殷席正是程澄所在学院的助教。
庄宴生病的那天晚上,程澄所在的排举办了第一晚庆祝活动。一群学生,除了围成一圈做做游戏、唱唱歌,也没什么节目可想的。程澄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输了游戏被惩罚。
那位负责惩罚他的同学也是胆大,直接叫程澄去对助教表白。
程澄虽然不乐意,可愿赌服输,他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了坐在别的排的圆圈里的殷席面前,小声地对他说“助教,我喜欢你”。
本以为殷席会说些“我也喜欢你,也喜欢大家”这样圆滑的话,谁知殷席惊讶过后,居然摸了摸脑袋,直接笑着说:“啊呀,正巧我也没有恋人,要不要在一起试试看?”
此话一出,大家都震惊了,随即便闹开:“在一起!”“在一起!”
程澄目瞪口呆,起哄声中,他直接从脸红到了脖子根。
而令程澄更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他还没来得及去看庄宴,就接到了他的排被抽中野外生存的任务,而领队之一,正是殷席。
殷席似乎把那天晚上的话当了真一般,当真一路上对他照顾有加,时不时还笑嘻嘻地要求一个么么哒。
程澄义正言辞地拒绝了殷席的这种行为,殷席问他:“难不成你有喜欢的人了?”
程澄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了庄宴的身影。
可程澄不是庄宴,他不敢说。
他虽然享受着和庄宴的感情,可他始终不能确定,他对庄宴的心情到底是不是爱。他更不能确定,庄宴对他,到底是不是喜欢。
况且庄宴和他之间差距太大,庄宴的世界丰富多彩,庄宴也有冒险的资本,可他没有。
他不想在一切都没有明了之前,牵扯到庄宴。或者说,赌上自己。
程澄没有回答,殷席就继续那么对他。
等到他们结束野外生存回到基地,关于他们的流言已经传遍了整个基地。
程澄突然不敢再见庄宴。
可他不去见庄宴,却不代表庄宴不会去找他。
这天下了训,远远的,程澄就看见了那片一群迷彩中扎眼的白色。
“程澄!”他还没来得及走,庄宴就叫住了他。中气十足的样子,看来病确实是好全了。程澄心里松了口气,却又马上提起了心。
庄宴走到程澄身边,问他:“你怎么老躲着我?”
程澄笑了笑,说:“没啊。”
庄宴就突然把脸凑近,以某种诡秘的语气对他说:“那件事……该不会是真的吧?”
“不是!”程澄不假思索地矢口否认。
庄宴一愣:“我还没说是哪件事呢。”
程澄也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点。
不过庄宴也没在意,说:“我们先去食堂,我都饿坏了。”
两人到了食堂,打好饭坐下,庄宴先扒了几口饭,才对程澄说:“你和殷席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程澄说:“你不要误会,我对他没那个意思的。”
庄宴就说:“有意思也没关系。”
程澄本来已经做好了承接他的怒气,乍一听到这样的话,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是那样愣愣地看着庄宴。
见他这样,庄宴继续说:“我不想我的喜欢变成你的负担,你如果遇见了自己喜欢的人,千万不要因为我而错过。”
程澄张了张口,一时间却无言以对。
庄宴想了想,又说:“不过我收回我刚才的话——殷席那家伙还是算了,他不是什么好人。”
“嗯?谁说我不是好人?”说曹操曹操就到,殷席端着盘子出现了,身边站着同样端着饭菜的乔洲。
“我说的,怎么样?”庄宴也不怕避讳他。
殷席和乔洲分别在程澄和庄宴身边坐下,殷席听到这话,立刻开始对程澄卖可怜:“小澄,你评评理,我哪里不是好人?”
程澄想了想,根据他对殷席的印象,确实没什么坏的地方,顶多就是油嘴滑舌、看着放浪了些,不过他也不会和庄宴作对,于是就静静地没说话。
庄宴就笑了:“你看,程澄也没反对。”
殷席一揽程澄肩膀,可怜兮兮地对程澄说:“小澄~你好狠心~我难道对你不好吗?!”
程澄推了推他的胳膊,不自在地说:“学长,你别这样……”
庄宴看他的动作,立刻大呼小叫起来:“殷席,放开你的手!揽着我家程澄干什么呢!”
殷席说:“就是不放。”然后他又对乔洲说,“乔洲,快管管你家小庄宴!”
乔洲就淡淡地对殷席说:“他高兴就好。”
殷席:“……QAQ”
乔洲看庄宴吃了没几口的饭菜,就对他说:“你多吃点,不然晚上得饿。”
庄宴气道:“不吃不吃!这菜也太差了,就那么几口肉!”说罢他注意到乔洲盘子里明显比自己好得多的菜色,不由问道:“为什么你的菜比我好?——不是统一菜色吗?!”
殷席就嘚嘚瑟瑟地说:“我们可是助教~和教官统一伙食~”
乔洲把自己的鸡腿夹给庄宴,说:“给你吃。”
庄宴哼了一声,倒是心安理得地享用起了乔洲的鸡腿,还时不时把乔洲盘里的炒肉挑走,而乔洲也面不改色地吃着被庄宴挑挑拣拣的饭菜。
殷席看在眼里,倒是奇了:“乔洲,你什么时候吃过别人挑过的东西。”
庄宴笑了,把嘴里叼着的鸡腿放下,嘴还油光油光的:“除了我,也没别人做得到了!”
乔洲就说:“吃你的饭。”庄宴的吃相,真让人不敢相信他是富家子。
殷席也不乐意了,学着乔洲把鸡腿夹给程澄,还送上帅气逼人的一笑。程澄对他微微一笑,清秀得不行。
然后,只见程澄把那只鸡腿夹给了庄宴。
庄宴看着殷席瞬间变臭的脸色,忍不住笑出了声。
作者有话要说: 这次终于肝出了3000 【蠢半吐出一口老血】
我可是还没有肝期末论文的作者呀!
最后,祝大家圣诞节快乐呀嘿嘿~
☆、纨绔的愿望
当天晚上,庄宴他们排也办了联欢活动。几百号人大半夜跑到操场的草地上,围成几个大圈,几盏高亮探照灯照着,场上也是昏昏暗暗的。
群体拉歌,单人拉歌,指定拉歌。
所谓军训的余兴节目,也就这样了。
庄宴“啪”地拍死一只停在他身上的蚊子,心里烦烦躁躁的。
这时,刚刚唱了一曲的一个女生,突然大声地说:“我指定庄宴唱下一个!”
此话一出,大家都纷纷鼓起掌来,一时间,全场目光都集中到了庄宴的身上。
还沉迷于拍蚊子的庄宴:“???”
妹子脸蛋红红的,见状说道:“庄宴,你该不会怂了吧?这可是规则!”
庄宴从头到尾根本就没好好听那劳什子规则,不过他庄宴是不会怂的,于是他“噌”地一下起身,走到了圈子中间。
他一站起来,不仅他这个圈子的人都盯着他看,附近几个圈子的人也齐刷刷地投来了目光。
庄宴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让你们见识见识小爷我的歌喉!”说罢,他就自顾自地清唱了起来。
庄宴一开口,场上都安静了下来。
怎么说呢,庄宴声音好听,唱得整体感觉也不错,可怎么听,都感觉有点怪怪的。
终于,底下一个有些音乐功底的女生忍不住吐槽了:“这从头到尾没在原调上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那种怪异感终于有了解释——庄宴他居然完美地抛开了原调!一个都没唱准!
庄宴唱完,才发现大家都以一种诡异的表情看着他,庄宴也没在意,大声问道:“我唱得好不好?!”
底下一阵沉默。
庄宴急道:“诶!你们倒是给个响啊!”
方才点起庄宴的那个女生才说:“唱得好!”有了第一个,才有了一些稀稀拉拉的附和声。
庄宴满意地坐回了原位。
经过刚才的事情,庄宴自以为在群众心中树立起了他完美的形象,谁知那正是他完美形象崩塌的开始。
围观全程的乔洲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波动,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看着庄宴这副样子,只想给他一个狠狠的亲吻。
实在是太可爱了。
玩了一会儿之后,大家的胆子也放开了些,渐渐地把主意打到了助教乔洲的身上。一个女生大着胆子邀请乔洲和他们一起玩游戏,乔洲却微微一笑,说:“那你要说服我了。”
那个女生就说:“诶~助教难道不该亲民一点吗?”
乔洲道:“虽然是这么说,但也算给你们一个挑战吧——如果能说服我的话,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一听到是“挑战”,这群年轻人的好胜心立刻被挑了起来。
一个个纷纷绞尽脑汁想出能够让乔洲加入他们的理由,只是上去的都被乔洲以各种理由驳回了。
于是他们就来找庄宴了:“庄宴,要不你去试试呗?”
庄宴脸色有点臭:“不要。”别以为他不知道乔洲那家伙心里想的什么,人面兽心!
要是搁从前,那些人看庄宴这个样子,就识相地退散了。可毕竟庄宴刚刚唱过尬歌,大家心里对他下意识的敬畏也就消除了许多,这下子还纷纷不让了。
“庄宴,你就去嘛,我们几个排可都是打了赌的,看哪个排能把助教搞到手,呸,请过来。”其实他们还有另一个赌——看谁能把庄宴骗去挑战教官。
庄宴斜睨着他,说:“你又不是没看到刚来那天我和他那不和的劲儿,我怎么说得动他,不是自找没趣吗。”
那人就说:“好歹你也是入过助教的眼的人嘛,跟我们这些吃瓜群众毕竟是不一样的。”
“而且你生病的时候,助教还照顾过你。”另一人跟着说道。
这架势,庄宴倒是不去不可了。
庄宴冷哼一声:“要是我成功了,你们每人轮流给我打一个礼拜的饭。”
众人推推搡搡一阵,答应了。
庄宴就拍拍屁股起了身,径直走到乔洲面前:“喂,乔洲,来玩游戏。”
众人绝倒。这也叫说服?!
当大家都以为乔洲肯定不会答应的时候,乔洲居然干脆利落地点点头:“好。”说着就站起身,走到了他们中间坐下。
庄宴也若无其事地走回了自己的位子——不知道是不是乔洲故意的,他找的位子就在庄宴旁边。
两人盘腿坐下,乔洲的右腿和庄宴的左腿就紧紧地挨在一起,明明只是身体上的触碰,庄宴却突然感觉不那么自在了。
他瞪了乔洲一眼:“别挨我那么近。”
乔洲压低了声音,言语含笑:“怕什么,更亲密的距离都有过了。”
庄宴:“……”对,没错,乔洲还给他换过衣服,还亲过他。可他怎么老感觉乔洲指的不是这个呢?
乔洲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看庄宴脖子上有几个鲜红的疙瘩,不禁伸出手去。庄宴猝不及防,一把按住乔洲的手,怒瞪他:“你干什么?!”
乔洲的手被他紧紧压在他脖子上,乔洲摩挲了一下指尖,说:“看你脖子上有几个疙瘩,被蚊子咬了吗?”
庄宴这才觉得自己似乎反应有点大,松开他的手,道:“你下次能不能先说再动。”
乔洲却没把手拿开,摸了摸庄宴脖子上那几个红疙瘩,见庄宴缩了缩脖子,一把拍开他的手,又要生气的样子,乔洲才说:“待会去医务室拿点药擦擦。”
活动结束后,乔洲和庄宴一起去医务室拿了点药,乔洲又和他一起回宿舍楼。走到庄宴宿舍楼下,庄宴转过身对乔洲说:“好了,你可以走了。”
乔洲却笑了笑,突然把他拉到楼梯拐角处。
乔洲问庄宴:“刚刚的事情,你要怎么回报我?”
庄宴反问他:“那不是你自己答应我的吗?”他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乔洲轻轻把他压在墙上,两人的身影没入灯光的阴影里,此时已经有些晚了,一个人都没有。
乔洲对庄宴说:“我想吻你。”
庄宴靠在墙上,抬起脸对乔洲说:“拒绝。”他的眼睛即使在黑暗中也亮得像两颗星星。
乔洲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就响在庄宴耳畔,震得他心里一阵酥麻,庄宴就唾弃乔洲:“你笑得这么放/荡做什么?”
乔洲说:“撩你,让你爱上我。”
庄宴就问他:“乔洲,你是不是喜欢我?”
乔洲盯着他的眼睛,轻轻地回答了,语气中没有一丝犹豫:“是。”说完他就微低下头,含住了庄宴的双唇。庄宴下意识地别了别脸想躲避,被乔洲不容拒绝地轻轻捏住下颚。
庄宴几乎是颤抖着,接受乔洲的亲吻。
昏暗中两人呼吸交/缠/灼/热,乔洲握住庄宴的腰,庄宴几乎是半靠在墙上半挂在他身上,或许是乔洲告白得太认真,或许是黑夜太撩人,庄宴居然有些沉迷。乔洲放开庄宴的嘴唇,转而吮/吻他纤细的颈项,将那些蚊子咬出的痕迹盖上暧/昧的印记,庄宴伸手抵着他的额头:“啊……够、够了唔……乔洲!”
乔洲一边吻着他的耳廓,一边说:“我不想停下。”
“啊!”庄宴不轻不重地叫了一声,是乔洲咬了咬他的耳垂。庄宴喘着气,湿润的眼睛里浮上潮水般的情/欲。他微微阖上眼帘。
“咳咳,你俩再不停下,我们都得叫停了。”在两人正要更进一步的时候,一道有些尴尬的声音横插了进来。
庄宴睁开眼睛,看见殷席和程澄站在那里。
乔洲把庄宴半揽在怀里,皱着眉看向殷席:“你们怎么在这?”
殷席笑道:“怎么?怪我们坏了你的好事?”说罢他又啧啧地对乔洲说:“看不出来,乔洲你居然行动力这么强,要是我们没出现,你今天就得把小庄宴吃到嘴了吧?”
庄宴推开乔洲,注视着程澄的眼里有了几分罕见的惊慌:“程澄。”他不知所措的叫了一句他的名字。
程澄勉强地笑了笑,脸上血色褪尽:“抱歉……打扰你们了。”
庄宴张了张口,却不知如何应对程澄。辩解吗?可他确实和乔洲有了比朋友更亲密的关系。承认吗?他却无法忽视和否认与程澄的感情。
一时间,庄宴陷入了两难境地。
作者有话要说: 让一让让一让!开车啦开车啦!
不知道今天这章大家满不满意w
☆、纨绔的愿望
那天晚上之后,庄宴没再和程澄见过面。
乔洲问庄宴:“你真的喜欢程澄吗?是那种会想吻他、想和他做/爱的那种喜欢吗?”
庄宴无法回答。他虽然行事乖张,可感情方面却纯粹得很。他喜欢程澄之后,满心满眼里都是他,却从没有想过亲吻他,更何况更进一步了。
军训三十天平安无事地结束了,他们回到了市里。
庄宴一回家,吴妈就迎上来拉着他左看右看瞧了一番,然后心疼地说:“二少爷你受苦了。”
庄宴确实晒黑了些,可他觉得这样反倒更有男人味,于是笑着对吴妈说:“没事儿,我感觉我更结实了!”说罢还撩起衣袖,给吴妈看他胳膊上的肌肉。
两人来到餐厅,庄宴见桌上已经摆了满桌佳肴,桌前却空无一人,不由怪道:“就我一个人吃吗?”
吴妈便说:“太太同大少爷一起出去吃了。”而庄生鸣一向是不在家里吃午饭的。
庄宴便奇道:“他们俩怎么会一起出去吃饭?”今天似乎除了他回家,没什么特别的吧。
吴妈脸上便多了几分促狭的笑意:“太太给大少爷介绍了一个姑娘,今天同她一起吃饭。”庄宴明白过来,简单地应了一声就坐下吃饭了。
庄宴吃完饭,正抱着枕头斜倚在沙发上看电视,便看见庄祁走了进来。
庄宴挑眉看他:“不是相亲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庄祁在他面前站住脚步,目光将他全身上下扫了一遍,蹙眉道:“瘦了。”
“有吗?”庄宴倒是不觉得,虽然基地伙食恶劣,可抵不住乔洲经常给他开小灶啊。
庄祁还想说什么,庄太太在后面“哒哒哒”地踩着高跟鞋跟了进来。
她一进来,庄宴还没来得及喊声“妈”,就开始责怪庄祁:“阿祁你怎么回事?有你那么对待女孩子的吗?!”
庄宴一见这是要搞事的节奏,就微微坐直了身子,饶有兴趣的地开始围观。
庄祁就说:“妈,我说了我现在还不想谈这些事情。”
庄太太也生气了:“你今年都二十六岁了!连女朋友都没谈过一个!这说出去不是让人笑话嘛!”
庄宴就插了嘴:“妈,他谈过的。”
庄太太看向庄宴:“什么时候?”
庄宴就笑着说:“念书的时候啊,听说还谈了个小辣椒那样的姑娘呢。”
庄祁问他:“你怎么知道的?”
庄宴回答道:“学长学姐说的啊,大家都说你这样高冷型的人怎么会喜欢那种火爆的女生呢。”
庄太太就问庄祁:“那姑娘现在在哪?家世怎么样?”
庄祁冷淡道:“嫁人了。”
“噗。”庄宴忍不住笑出了声。
庄太太气急,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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