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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男配的一百种死法-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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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时间蠢~蠢~欲~动的更是数不胜数,但从头到位只有南霜站出来成了众矢之的。
这么厉害的南霜长老啊,一直精心策划着都没当上教主,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喽啰岂不是更要掂量掂量。
日子就像是煮沸的水,咕嘟咕嘟的热闹了一阵,又恢复平静。
如此月复一月,转眼大雪纷飞。
那日阴了半月的天终于放晴,陈慕睁开眼睛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呼出一口浊气坐起身子,回想起过去五个月的生活,只能叹一句真哔哔——了狗了。
先是自杀被流放到枉死地狱,紧接着就是这么一个无望人生。
调整好心态的陈慕认真的回想了一下过往,觉得自己做的还是挺值得,如果他没有自杀惩罚就会在上个世界实施,想到上个世界短暂的记忆,陈慕认为重来一次他一定还是会选择自杀。
毕竟那种自卑又自私总想着被男人上的角色他自认驾驭不了,就算有无望人生可以名正言顺的偷懒,陈慕也不愿意把自己和自己的花花置身于危险之中。
找了一圈没找到剧情书的小萝卜头生涩的穿上衣服,哼哧哼哧爬下床就听见门被推开,湘绣端着热水进来,看见穿戴整齐的教主当即热泪盈眶:“教主啊!”
陈慕过去五个月虽然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是记忆在,他知道这个婢女对自己的照顾和关怀,也记得她的名字,只是冰封的内心如今要轻易接受别人的好意还有些困难,张了张嘴,嗓音带着沙哑,喊了声:“湘绣。”
湘绣激动的泣不成声,站在不远处端着热水颤抖着身体掉眼泪。
陈慕见她哭的可怜,有点尴尬,正想着该如何是好,脸上一凉,擦了擦,愣了一瞬。
苦尽甘来又猛然发现,无望人生之后,他还有一个更加严峻的问题要面对:梨花带雨技能。
☆、第45章 夺舍
外间雪落的厚厚的,踩上去吱呀呀没过小~腿,陈慕用罢早饭站在窗边的矮凳上看着趟雪而来的昭禾,温和的笑了笑。
湘绣已经挑了门帘,带着哭腔和昭禾说话:“今天一早我进来伺候教主梳洗的时候,教主已经起了,连衣服都自个儿穿好了呢。昭禾公子你快进来看看,教主是不是好了?”
昭禾扯了扯僵硬的嘴角,算是安抚她不用着急,跺了跺脚脱掉厚重的草鞮和已经被雪水浸~湿的罗袜,赤脚进了内室。
屋子里铺着厚实的波斯地毯,角落里烧着火盆,整个房间都暖烘烘的,陈慕身上裹着一件厚重的鹤氅,站在矮凳上转过身扬起下巴看着昭禾。
这个男人,命人灌了自己五个月的饭,其中有数不尽的汤药,虽然从本质上这算是救了他的命,然而还是不开心。
昭禾第一眼瞅到教主大人晃了晃神,只觉得这五岁小娃如脱胎换骨了一般,气势忒吓人。
可还是腆着脸凑上去询问:“教主可是大好了?”
陈慕冷漠点头。
湘绣上前来关了窗子温声劝着:“窗边冷。教主您身子弱,要注意些才好。昭禾公子还是赶紧给教主看看吧。”
点着头,高冷的从矮凳上下来,披着鹤氅的陈慕昂首挺胸到了榻边,脚下一使劲轻飘飘的落上去,盘腿坐好颇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模样。
昭禾见他这模样想到前些日子师父的胡言乱语,也不禁留了点神,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但夺舍这种事情到底是吓人的紧。教主武功长进是好事,但若是武功大涨的同时性情大变则让人忍不住生疑。
掏出软枕搁在桌上捏着小孩手腕认真的把了会脉,讪笑道:“教主。”
陈慕瞅了他一眼,他现在怨念颇重,完全不想和这些愚蠢而无知的人类讲话。
昭禾手抖了抖,沉下心又探了回脉,松了口气,教主体内的内力浓郁精劲又不失章程,沿着经脉走一圈人的精神都好上许多,即使是天赋异禀适合修炼玄清剑法也太过夸张了些,昭禾有点激动,该不会是真的遇上夺舍了吧。
激动一瞬又担心起来,这内力如此劲厚,到头来害的还是小教主,昭禾心里一咯噔。开了几样强身健体的药材,跌得撞撞穿了半湿鞋袜出去寻自家师父。
湘绣得知教主的身体确实大好忙吩咐人去煮药,紧张了数月的心情放松下来行为言语间都带着娇俏:“昭禾公子走的也太快了些,倒像是逃跑。奴婢还想请他去寻冷长老再来看一回教主的身体呢。”
陈慕笑了笑,瘦弱的身躯藏在黑色的鹤氅里可怜的让人心疼,声音也虚弱得很,偏偏说话像是大人:“他的医术已经很好了。这些日子楼里的事情都解决了?”
湘绣到底是有点不放心,倒了杯参茶递给他不太想说那些糟心事烦他:“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陈慕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目光沉稳还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疏离。
湘绣低下头,想了想,突然道:“奴婢给教主说个有趣的事情可好?”
陈慕不置可否。
湘绣撅了撅嘴,把自己听到的流言整理一番说了:“冷长老和昭禾公子拿教主的病打赌呢。”
经过上个世界,陈慕的心里多少留下了创伤,即使自欺欺人说没什么,但与人交往时已经刻意保持距离。
以前害怕别人对自己不好,现在却怕别人对自己太好。
即使这个人是自己的贴身婢女,即使她过去的日子对自己很好,他也不敢相信。陈舒对他不是更好,还是几年如一日,到头来······
他喝了口参茶,不在意的问:“打什么赌?”
“冷长老说教主这是心病,药石无医,过段时间自然而然便会痊愈。昭禾公子说教主年岁尚小~便是有伤心事也不至于这么长时间不好,定然是有什么病症被遗漏了,坚持用药。他们便打起赌来,楼里还开了赌局呢。”
“······嗯。”陈慕放下茶碗,奶声奶气的嗓音一派淡然,“说完了?”
湘绣点头,咬着唇不说话了。
陈慕也不在意,即使被装在一个小孩的壳子里也丝毫不知道收敛成熟的作风:“说完了。那便说说楼里的事吧。”
湘绣皱眉,偷偷瞧了一眼小大人似的陈慕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好吧好吧。奴婢服了您了。”
“教主自从突破玄清剑法第三层就···不太好,楼里有人心怀不轨,起先只是不大不小的试探,后来见您一直不出现胆子大了,有几处据点负责人带领手下公然支持南长老叛变。还有人叫嚣着要您出去露面让他们看看真本事。一群无赖之徒也只有南长老······”
湘绣皱眉,一副吞了苍蝇的表情,但看着陈慕淡然的表情又觉得自己表现的过分了,吸了口气平静下来:“那次闹得最厉害,李长老怒极一巴掌拍碎了主楼外的那块黄石,从那之后南长老一派就消停了下来,小打小闹还是有,不过不影响。”
陈慕听完若有所思的搓~着手指,没有剧情书很不方便,虽然他这么一个炮灰的日常不会大篇幅描写,但是也许在某个犄角旮旯就提到了呢?总比现在无头苍蝇似的连个努力目标都没办法设定的好。
记忆里最后一次见到那本书似乎是在床~上,醒来的时候手底下压着的,后来就没在意了。
“我床~上那本书呢?”
湘绣愣了愣,随即磕磕巴巴的回答:“啊,那,那本书啊,奴婢,奴婢前些日子还见到了呢。”
陈慕心里一咯噔,直觉不好:“在哪见到的,现在在哪呢?”
湘绣咬了咬嘴唇:“那是很重要的东西吗?奴婢瞧着上面也没字啊。”
陈慕习惯性皱眉,五岁的小孩子本就消瘦如今做出这种表情活像是外城墙脚下被生活所迫的小乞丐正在思索怎么讨得今天的伙食。
难道是已经被人看过了,他记得以前发生过这种事情,看过之后字会消失掉,难道,难道······
想到无法预知的剧情,陈慕有点慌,一撑手站起来,奶声奶气里带着不可忽视的威严:“在哪?带我去找。”
湘绣看他这般激动,也不敢再遮遮掩掩,伸手把他稳住:“教主别急。您在这等着,奴婢去给您拿。”
陈慕还是激动,有点像闹着要吃糖的熊孩子,不过冷静的一点都不可爱:“快去啊。”
湘绣点头:“唉!”
一溜烟的工夫。
陈慕瞅着面前皱巴巴的线装书籍,有点不想伸手。
不知在什么时候遭遇的事情,整本书被水泡了一半,晾干之后经过处理还是皱巴巴的,尤其是封面上明显的水痕,带着股难以言说的味道。
陈慕屏住呼息,伸出手指不情愿的拨开了封皮,露出里面的简介:他,一个离家出走不知江湖险恶的富家公子。他,一个顶着崇山派掌门弟子名号行走江湖颇受赞誉的英俊少侠。他和他相遇,相知,相许······
陈慕。。。。。。
不想看,完全不想看。
松开手,低下头,故作深沉的沉默片刻,奶声奶气的魔教教主站起身,即使是五岁奶娃也能看出日后风采:“湘绣。”
湘绣在。
“有没有什么办法将这本书洗一洗还不损毁纸张?”
湘绣看着虽然消瘦却依旧惹人心疼的小教主,怎么忍心拒绝,昧着良心说:“有。奴婢这就让人去做。”
陈慕点头挥手示意她出去,人只有彻底冷静下来才会发现自己的智商其实不低。
陈慕重新坐在榻上,也不挪窝,低着头活像一个入定的僧人,软萌萌的小萝卜头那种。
教主,能走上这个位置看来武功应该很高。他经历过一次武侠世界,但时隔太久不知道还捡不捡的回来,当暗卫那回学的东西不少都是有用的,要重新练起来才好。
先把武功提上去,有了自保能力再去说任务之类的,枉死地狱那种地方他是不想再去一次了。
正想着听见有人进来,冷佩春终于不再露肉,裹了件张扬的珊瑚红厚披风,手里攥着烟杆,摇着腰走过来,指尖直接搭在陈慕手腕上,神色不定。
她那个傻徒弟气喘吁吁的跑回去说教主被人夺舍了,非拉着她来看,冷佩春松开手,早知道小徒弟那么容易当真她才不要哄他。
但小教主这个样子,倒和他爹六分像了,冷佩春不在意的撇了撇嘴。
“回头让昭禾替你炖盅汤好好补补。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值当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傻了。”
陈慕点头,他是太过偏激了,其实有些事情回头看似乎并没有那么严重,男人和男人,法律上连强~j~i~a~n都算不算上,活着的时候也不是没见过两个男人互相发泄,虽然不是那种方式······他眨了眨眼睛,漆黑乌亮的眸子里映着冷佩春的影子:“嗯。”
冷佩春温柔的笑了笑,捏了捏他的脸:“看在你让姨母赢了大钱的份上,等你学成了姨母带你去山下逍遥快活怎么样?”
陈慕一本正经的脸上浮起薄红,扭了扭头躲开冷佩春作恶的手,看起来像害羞了,其实只是被掐红了。
这模样惹得冷佩春开心起来,借着笑闹了一番,语重心长的说了句:“慕慕啊,你得知道,人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要是钻了牛角尖想不开伤了自己,不值当啊。人呢,活在世上,平常心就好。”
陈慕愣了愣,片刻抿着嘴唇认真的点头。冷佩春掩唇笑着唤了湘绣去书房写药单。
陈慕坐在榻上,推开窗户看着外面厚重的雪,在阳光下闪着星星点点的反光,雪中有寒梅傲立,点点红星含苞待放。
他深吸一口气,隐约能嗅到不远处的梅花冷香,心里的寒冰不说全部散开,但到底是有了松动的迹象。
平常心啊,原来是他太固执了。
☆、第46章 迷路
许是心情轻松的缘故,晚上睡得很好,翌日天刚蒙蒙亮,陈慕一个鲤鱼打······没滚起来。
穿衣洗漱提上量身定制的儿童宝剑出了房门,先在院子里扎上一个时辰马步,等湘绣起身烧好热水来唤他起床时陈慕正好吐息收势,脱了汗湿的棉袄递给她吩咐了句:“备热水。我要沐浴。”
又提了剑去练剑法。
书房里有玄清剑法的剑谱,他昨日看了一点,总觉得剑法深奥,真无法理解原主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反正他如今的水平能够参透三层已经勉强。这时候不能求快,只能求稳。
把第一层剑法练了五遍觉得招式熟练了不少才在湘绣担忧的目光中收了剑,湘绣捧着干净衣服送他进了隔间,伸手要替他脱衣服,被陈慕拦住手。
消瘦的小娃娃认真而严肃的拒绝她,却只让湘绣觉得心酸,教主太可怜了,他才这么小,就要强迫自己独立了,呜呜呜呜·······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婢女评为年度最悲惨人物的陈慕睁着黑白分明的眸子懵懂而疑惑的看着她:你怎么还不出去?
落到婢女眼里就成了:湘绣姐姐不用担心,虽然我自己洗澡还有点害怕,但是我会尽量习惯的!
陈慕现在不知道湘绣的脑补力量很强大,后来知道了,知道了也没法赶她走了。
看着门关上,陈慕脱掉黏~腻的衣服踏进及腰木桶里,坐在水里舒服的喟叹了一声,果然还是自己洗澡比较自在,前段时间······
前段时间不要再提,反正不是自己的身体,看就看了吧,自己又不会吃亏。
用麻布搓了搓身上的灰,洗得干干净净神清气爽的陈慕换上衣服出去吃了早午饭。
看到桌子上了琳琅满目的食物眼皮都没眨一下,对自己的身份有了一个粗略认知之后配合自己的心境,陈慕觉得随心所欲就好。
眼前的圆桌上摆放着不下二十种食物,记忆里并没有这种阵仗,但是看湘绣平静的表情,大约是原主以前的习惯。
饿了就吃,陈慕短小的手指捏着略显沉重的筷子,夹夹夹,另一只手捏着白玉般的汤匙,舀舀舀。
湘绣在旁边一脸慈母样的布菜,浑身散发着一种我儿吃像真好的母爱光环。
吃完饭,陈慕披着披风迈着不给力的小短腿吧嗒吧嗒往外跑。
昨天已经过去了,从今天开始为了自保他决定好好练功。曾经学过的东西本以为会忘得七七八八,没想到会记得那么多。
学术从来没有捷径可走,天赋不够勤奋来凑。
教主这种人,一般都是和魔教邪~教联系在一起的,以冷佩春的衣着为例,陈慕大概也能猜出这里不是什么名门正派的地界。
但没看到剧情书前一切都不能就此定论。
捏着裙角嘚吧着小短腿跑的飞快的小教主一路狂奔,等到终于发现不对时,茫茫天地白皑皑,除了脑袋上盯着雪堆的花草树木无辜山石,哪里见得半个人影,更别提施展轻功愣是没追上他的湘绣。
陈慕w(Д)w,我是谁,这里是哪里,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神级麋鹿茫然然问天地,只听见一声鸟唳。
算了,先去捉只鸟烤了吃了算了,好饿。
可怜气喘吁吁的湘绣撑着膝盖抬头看不见自家小教主的身影,腿一软差点跪在雪地上:“不好啦!教主失踪了!”
鸡飞狗跳。
陈慕捉了只鸟,吸吮着手指上被鸟抓破的伤口,悠悠叹了口气,这五短身材配合起来真踏马艹蛋。
等手指上的伤口好了,陈慕也没了吃东西的心思,提着耷~拉着脑袋不再反抗的鸟看了看场地,觉得正好适合自己温习过去的武功。他记得武侠世界那个门派好像是叫什么山来着?老人记性不好,抽~出小宝剑磕磕绊绊舞了一套剑法,不满的咂咂嘴,果然还是要努力。
看了看天色,也不再磨蹭,收好剑提起旁边垂头装死的笨鸟一只锁定一个方向一个提气竟使出了轻功。
陈慕乐呵呵的享受着空~中~飞~人的刺激感,片刻就看见一个人,一头白发站在一个悬崖边上,正凝目盯着对面峭壁上的一枝枯干。
陈慕收息敛势落在他不远处,略思考一下:“老爷爷,你知道九重楼怎么走吗?”
对面的人没有回应,就在陈慕想再次开口的时候,那人转过身来,白发之后赫然是一张光滑冷傲的脸蛋,比冷佩春的娇~媚这人排列在一起的五官显得更加神圣不可侵。
陈慕愣了愣,就听见那人不耐冷哼:“愚蠢。”
陈慕回神,催眠自己这人不就是长得比妹子还好看吗,可实质上还是个带吧的,带吧的!
催眠完自己又默默的吐槽一句:你才愚蠢!你全家都愚蠢!
那人看陈慕一脸愣像,更加不耐,眼见着要走,就听见一道非常不情愿的孩童嗓音:“你能不能告诉我琼花院怎么走?我······”
他咬牙,满是不好意思:“我迷路了。”
良久没有回音,抬头正对上一双满是不可置信的眸子,那人微低着头,以陈慕现在的身高,只能看到他半个鼻子和一双眼睛加上的光洁额头,以及垂落在两边的银丝。
谨记着不能对剧情人物付出过多感情的陈慕不乐意了,真不乐于助人。哼~
小孩一扭头转身走了,提着手里的小鸟一甩一甩雄赳赳气昂昂走的十分好汉,一阵风吹过来,脖子里落了一层细雪,冰的他抖了一抖,随即后颈一紧,脚离了地。
嘿~我说这人!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放开我!你!”陈慕蹬脚甩手试图挣脱那人的钳制,却被拎着领子一路飞花掠影扔到了琼花院清扫的干干净净不见一点积雪的坋实土地上。
湘绣看见自家小教主一声惊呼眼泪扑簌簌掉下来:“教主啊!您回来了!”
还没来得及扶起自家教主就看见旁边还站着一尊大神,这回腿是彻底软了,膝盖普通跪在地上,抖着嗓子恭敬道:“拜见南长老。”
陈慕心里一咯噔,南长老,他震惊的看着眼前鹤发童颜的青年男子,这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姿态怎么可能是那个试图拆分九重楼自己当教主的坏人呢?
小孩的眼睛里永远藏不住心事,更何况里面的灵魂也没意识到如今要隐藏自己的情绪,他疑惑而震惊的看着南霜,表情是十足的无辜,还带着点小委屈。
南霜讨厌极了他这副表情,明明是一样的脸,那么人比他要成熟太多,心中沉闷只想赶紧离这个罪孽之子远远地,一个提气就没了踪影。
湘绣后怕的抱着陈慕,眼泪又掉下来:“教主是去了哪里?可担心死奴婢了,您还这么小,若是被贼人拐了卖了奴婢可要去哪里寻您啊!”
湘绣声音不大,情绪却很饱满,陈慕叹了口气从她怀里挣出来正想开口,眼角瞥到另一位不速之客,冷静转身,现在这种情况,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算一步好了。
冷佩春吧嗒着烟袋,跟在昭禾后边婀娜多姿的晃进了门,看见陈慕一脸不以为意的开口:“我都说了,小教主吉人自有天相,怎么会多走几步路便会失踪。湘绣你还是年轻。”
昭禾扯了扯她师父的烟袋,尴尬极了:“师父。”
冷佩春吧嗒吧嗒翻了个白眼,没忍住加了一句:“嘿,慕慕,你以后可千万不要乱跑啊,咱们这九重山上不比别处,带毒的物什多了去了,可别不小心弄伤了自己还要某些不成事的人担心活生生降低了自己的档次。”
昭禾脸色更加尴尬,他也是哑巴吃黄连有口说不出的代表了,师父前两天新看中了一个年轻教众,还是南长老那边的人,几次威逼利诱都不成功师父自个倒腾着给人配了副壮yang持久的yin药,让他下到人家的饭食里,结果他一激动,下错了。
他怎么会知道南长老那边的人那么胡来,一个普通教众的饭菜竟然能和头目的饭菜放在一块,也是没sei了。
从那天之后,他师父就处处瞧不上他,觉得他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蛋儿。
昭禾冤屈的要撞墙,却不敢和师父顶嘴。
此时看着同样被师父欺负的很惨的陈慕,颇有些同病相怜的感觉,目光都透露出满满的革命友谊。
却不料,陈慕冷静自持的站起身,还顺手拉了湘绣一把。
小萝卜头脸上还带着一颗泪水,缓慢的滑到下巴尖上,他伸手揩掉理直气壮地似乎那只是一颗汗水。
昭禾咽了口口水,觉得有点不太对。
冷佩春笑吟吟的看着他,果不其然开始取笑:“呦,这是怎么了?谁惹咱们慕慕哭了?瞧这我见犹怜的小模样,啧啧,真是让姨母痛心。”
陈慕只当耳旁风听过,抬起头直视冷佩春的眼睛,四目相对,他成熟镇定的完全不似一个垂髫小儿,反倒把冷佩春惊了一惊,只听见陈慕操着一口奶声奶气的童音,一本正经的道:“让姨母担忧是我的不对,但眼下我已经无碍,还请姨母小心慢走。”
呵!这官方~
昭禾不可置信的看着淡定转身的小孩,有一种深深的被背叛了的感觉。
冷佩春看着小孩的背影又是心疼又是无奈,最后化作一句半嗔半怪的:“这孩子,越发的像他那个爹,一点都不可爱。”
陈慕听见脚步微顿,扭头低声和湘绣说:“把那本书拿过来。”
☆、第47章 剧情
秉烛夜读好几日终于把主要剧情捋顺。
主角攻是名门正派崇山派的掌门弟子,排行第五,二十好几的人也算是小有名声,报出名号大部分都会给个面子的那种。一路上遇到了许许多多的正派人士,相谈甚欢。
这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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