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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男配的一百种死法-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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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个小太监大概是他安插在隆福宫的探子派来送话的吧。
“礼亲王巳时末进了隆福宫,半刻前方出。”
巳时末到申时初,两个时辰,他的皇叔真是年轻力壮啊。
从地上爬起来,再看那藏在门后的小孩,心里便有点膈应。这个故事的最后,当上皇帝的主角攻自己没有子嗣,所以立了这个一直不受宠的孩子为太子,而这个孩子登基之后也将退位成太上皇的主角攻受当成亲生父母孝敬。
虽然知道是原身的忽视导致这孩子对自己没有一丁点父子之情,但心里还是难受。站在权力顶端的人,以为拥有了天下,可实际上呢,他的身边,竟连一个可以相信的人都没有,到最后,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记得他这个亲生父亲。
陈慕站在那里生闷气,好一会儿才低声道:“安顺。把他带下去洗干净!一个皇子和乞丐无异成何体统!”
那孩子瑟缩了一下,许久被安顺轻声央求着带了下去,他走到门槛前,抬起细瘦的小/腿,因为踉跄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笑起来很好看的人低着头赤脚站在房中,笼罩在烟青色长衫中的身材在光影下单薄寂寥,莫名的让人心都难过起来。
☆、第132章 细致活
许是心情不好,陈慕晚膳只用了一碟粥食便早在洗漱歇息。安顺见他这样,示意身后托着托盘上前的小太监退出去,皇上这模样,怕是没法翻牌子了。
宫灯长明,陈慕躺在龙床/上,视线内隐约可见黄色床帏外一片寂静,他眼皮颤了两下便沉沉睡去。
安顺在殿外守了一个时辰才吩咐当值的小太监警醒着点,自己扶着酸痛的小/腰去了偏殿。
夜里陈慕似乎睡得很沉,一直没什么动静,小太监瞅着头顶盘大的明月,拍死了第十六只蚊子再也抵挡不住睡意歪在地上。
少顷,龙床/上的人轻声嘤咛起来,那声音轻轻的恍若歌谣,若不细听则听不分明,且听声色分明是个男子,但其间婉转竟比女声更撩人心神。他扭动了几下/身子,趴在龙床/上悠然转醒,那双眸子里如同承载着星月银河一般惊心动魄,带着醉人的春意,这人似乎不满意此时身体的难耐,咬着红唇爬起来,向后跪坐在双/腿上,羞愤的望着双/腿/间,娇嗔道:“这人是疯魔了不成,后宫那么多妃子,竟把自己憋成这个样子。”
沉默片刻如同换了个人一般,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意:“你若是不能解决,换我来。”
又是一阵沉默。
“换你来?那可不行。就你这种粗/鲁莽夫哪里懂得这男/欢/女/爱的奥妙?”他斜着眼角解开裤带,看到里面的东西脸颊绯红,不禁欣喜激动的舔/了舔红唇,喘息道:“且你那一身蛮力若是把这副身体给弄坏本宫可是不依的。这种细致活,还是本宫自己亲自动手的好。哈~”
后面再也没有人说话,年轻的帝王跪坐在自己的床/上,手掌极有技巧的逗弄着壮实的身体,时不时喘息着说出奇怪的话:“哈啊~皇上,啊哈~臣妾,臣妾,啊!臣妾要是能实实在在被皇上宠幸一次该多好!哼嗯~”
他□□的呻/吟出声,片刻听到外头传来一声询问:“皇上?”
他的指尖蜻蜓点水般抚摸着自己精壮的胸膛,听到那太监的声音身体猛的颤抖了一下,手上随即一片湿濡,他愣怔的沉默着,看着指尖上的白/浊,下意识的送到嘴边,却突然被夺去了身体。
再睁眼衣衫半解的人已经变成了另一种样子,他自床榻上坐起来,看着小腹处的脏污微微皱眉:“这才几日,便忍不了了,果然是淫君。”
话虽这样说,但他还是清理了身子,又命人进来换了被褥换了干净寝衣才平躺在床榻上双手搁在肚腹处,轻轻闭上眼睛重新入睡,只是入睡前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他最近有些奇怪。你们都老实点。”
走到房门处的小太监听见皇上说话扭头看了一眼,却没看到任何人,正巧夜风一吹,小太监身体抖了抖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翌日大早,陈慕神清气爽的起床,嘴角甚至带着微笑,安顺大着胆子开了句玩笑,陈慕也陪着他闹了一阵,甚至连早朝都没用催他便自己老老实实的去了。
安顺疑惑却又不解,直到陈慕午休他才得了机会叫来昨夜守夜的公公:“皇上,昨夜里可有什么事?”
小公公起先踌躇着,片刻紧张起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安公公!安公公求您救救奴才!”
安顺皱眉,一张犹带着少年稚气的脸上气势毕露:“把话说清楚了。”
那小公公哆哆嗦嗦好半晌才把事情说清楚,不过是夜里听到皇上的呻/吟声,奇怪得很,不似平日里在各娘娘宫中的声音,反而像极了娘娘们平日里······
安顺眯着眸子瞪着他瞧了一会儿:“这事可还有被人知道?”
那小公公使劲摇头:“回公公没有。没有别人知道。奴才谁也没说。”
安顺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杂家看你也是个懂事的,不若以后跟在杂家身边当差吧。”
小公公一惊,抬起头看着安顺好一会儿激动起来:“谢公公大恩大德!谢公公大恩大德!”
安顺点头,想到干爹临出宫前的教导,又叹了口气,这天下最难伺候的就是顶上的那个人啊。他既然知道了这个事情,里外总是要操心的,皇上那种性子两三日不召人侍寝还说得过去,可若是一直不召人侍寝,先不说心,便是那副胡闹惯了的身子也会先受不了,且看着吧。
陈慕自然不知道那些事,他盘腿坐在小榻上一边看着那些无关痛痒的折子,一边吃着新摘的葡萄,自从上次那两个女人在自己面前大吵一架,陈慕是一个女人都不想见了,可是她们总有办法让自己记挂着,这不,桌子上满满当当一盘子紫葡萄就是钟翠宫的德妃娘娘送来的,据说,这位的德妃娘娘是他第一位妃子,长得端庄秀丽,非常得太后和他的喜爱,在宫中的地位几乎等同于不存在的皇后。
陈慕听罢不置可否,他这些日子一直逃避着不去见太后,但德妃命人送来这盘葡萄的同时也顺便捎来了太后的口信,意思大约就是:哀家已经好几天没见哀家的宝贝儿子里,你最近又干了什么蠢事哀家都不知道,这可怎么是好,哀家可还要靠你来和你皇叔约炮呢,所以,今天晚上一起吃顿饭吧。
“噗!”把葡萄皮吐进手边的小盘子上,放下折子扭个身准备休息休息,这一扭就看到像只小老鼠一样贴着宫墙鬼鬼祟祟的小孩子,小孩子穿着一身可爱的翠绿短衫,偷偷摸/摸额跑到一颗柳树后面,仰着头不知道再看些什么,陈慕好奇,却不愿意走过明晃晃的太阳地到他身边去,只托着下巴透过洞/开的窗子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小老鼠看了看四周,这时候还热着,宫人们大多都站在阴凉处,一时倒没人注意这个不受宠的小孩子,除了无聊的陈慕,他看着小孩子扭着小脑袋看了看四周又昂起脑袋看着头顶,片刻搓了搓手下定决心一般捉住了树干,慢腾腾的往上爬。
柳树树皮粗糙,没一会儿小孩裸/露在外的皮肤便磨出一片红,甚至隐约见了血珠,陈慕看得清楚,心里有点不舍,但又好奇他到底要做什么,挥手叫来一个小太监:“去太医院拿些上好的金疮药。”
说罢更认真地盯着那孩子,那棵柳树没种几年,不算粗,也不算高,小孩爬的很慢但到底爬了上去,他坐在树干上,拿着一个小布兜似乎在捉什么,脸上的笑容纯净的很,陈慕心里一动,越发的好奇。
小孩从那棵树上下来,又去爬另一棵树,两只小胳膊蹭伤无数,远远便能看到冒出来的血珠连成一线从手肘突出的关节滴落下来,安顺看了看小孩,又看了看陈慕,终于忍不住开口:“皇上,要不要人把大皇子带过来?”
陈慕沉吟了一瞬,穿鞋下地:“不用。朕亲自去。”
说罢便一鼓作气跑过太阳地冲到柳树下猛然顿住:“唉!”
他仰着头看着上面的小孩,下一刻便见一团阴影直/挺/挺砸下来,他慌张伸手去接,那团阴影便落在他的怀里。
“呜~”
小兽般低低的呜咽声因为埋在胸口显得有些沉闷,却越发让人心疼。
陈慕的手臂一阵麻痹,几乎没了知觉,他一动不动的抱着小孩,等安顺过来了才皱皱眉道:“给你。”
安顺颤巍巍的接过小孩,再看陈慕痛苦的样子,惊慌的几乎要跪倒:“皇上。您的手?”
陈慕皱眉活动了一下肘关节,确定除了麻痹没有其他症状之后才无所谓道:“没什么大事。”
说罢转身往大殿走,一群人又呼啦啦更上去。安顺抱着小孩在这伏天里出了一身冷汗,可他一句话也不敢说,这些日子虽然含凉殿人人都知道皇上性情温和了许多,但谁也不敢造次,生怕这是雄狮在夏日的沉睡,指不定哪天就跳起来给人一口。
陈慕摆手示意安顺带小孩下去休息,自己则托着下巴坐在窗前乘凉,目光深远的发着呆。
小孩挺配合,两刻钟的时间安顺便抱着裹在布巾里的小孩靠近,陈慕回头,猛地撞上那双浮着一层水雾的眼睛。
他只有四岁,那双眼睛里带着小小的戒备,更多的却是属于一个孩子该有的纯真,他似乎在抗拒什么,藏在布巾里也能看出紧攥的小手微微的颤抖着。
安顺的脸上有几道不明显的红痕,大概是这个孩子抓的,陈慕的目光从他脸上飘过重新落在小孩脸上,片刻伸出一只手:“过来。”
那只属于帝王的手,白/皙娇/嫩,只掌心和指腹带着一层微米分细茧,它微微伸展着像是海中最牢固的一块浮木,小孩子眼睛颤了颤,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咽了好几口口水,终于受不住诱/惑般挣扎着爬了过去。
陈慕瞥了眼紧紧攥着自己食指跪坐在旁边竹榻上的小孩,便在不看他,等到去拿金疮药的小太监领着一位太医回来,他也只是面无表情的懒散倚着看,一点关心的意思都没有。
太医替小孩上了药又诊了诊脉,面色为难的说了几句话,大意不过是大皇子新伤加旧患要好好调养,不然怕是危险。
陈慕点头,再对上小孩的大眼睛就有点烦躁。
等御医开了一堆补药离开,陈慕这才下了榻,身后的小团子跟上来,仍紧攥着他的手指,陈慕更气闷,却怎么也下不去手掰开,只瞪着他和安顺说话:“小顺子!他叫什么名字?”
“啊?”安顺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回皇上。大皇子出生在甲戌年丙寅月,至今年四岁整。当日钦天监的大人们说大皇子五行缺火,本取了焱字,可这字顶撞了礼亲王便没被录用,最后皇上说火山熔浆能化万物便去了熔字。”
陈慕点头,心里却默默地算着,他今年20岁,这孩子4岁,也就是说他16岁就当爹了,这可真是······有点着急了。不过,原身取名字也是够随意的,张嘴就来,什么火山熔浆能化万物,他说的轻松,却不知道日后要给天下带来多大的艰难。
陈熔啊。
这个皇帝也是真的如同滚滚熔浆一般奔腾在这块大陆上,将所有能够踏上的土地归入自己麾下。
可惜,没原身这个亲爹啥事。
☆、第133章 积劳成疾
陈熔在含凉殿住下了。
起初,这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四岁小娃娃只是偶尔出现在陈慕面前,但这几日许是天气原因,日日都要黏在他身边。
外头的天黑沉,如同一块巨石压下来让人心情烦闷,陈慕无聊的躺在小榻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往日这天该是正敞亮的时候,可因着这场大雨四周黑漆漆如同傍晚。
陈熔出现的时候陈慕正浑身不得劲,等看到那个被雨水浇了个透正站在门槛里侧瑟瑟发抖的小孩更是火冒三丈:“安顺!”
安顺这几日已不如前些日子怕他,见到陈熔那模样也不惊慌,迅速安排了人手抱着陈熔去了通室。
陈慕坐下来喝了几口温茶想到前几日/他那位皇叔在朝堂上装模作样要他专心朝政的训斥不禁冷哼一声,搁了茶盏只觉得嘴巴里一片苦涩。
他那位皇叔当真是个人物,朝堂上对他倦怠朝政的作为痛心疾首,私下里却安慰他可以慢慢来,还以为他不知道底下那些人每次递了折子先呈上的都是他的案头。
若说往年皇帝年岁小不懂事由皇叔摄政并无不可,可眼下他已经弱冠之年,再怎么蠢笨老老实实守着陈国疆域还是可以的,皇叔再霸着权利不放便有些说不过去。
房间里到处透着一股潮/湿的水汽,陈慕盘着腿坐在小榻上推开半扇窗看外面被雨水打的七零八落的芭蕉。
陈熔被安顺抱出来时外头那扇芭蕉叶刚好被雨水打出第三道裂痕,陈慕关了窗子袖子已经湿/了大/片,他不在意的转过身来看向即将到自己眼前的小孩,目光里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抗拒。
安顺苦笑了一下,两只眼睛皱在一起倒也不难看,他把陈熔放在小几左侧,又转向小几右侧的陈慕,小心道:“皇上开窗户怎么也不知道避着点?瞧瞧,这袖子······雪青,去内殿取那件莲灰印虾的单衣来。”
陈慕本想说不用,但见安顺的神色便闭了嘴,没一会儿春桃回来,他只穿着中衣坐在榻上,由安顺亲自替他穿上衣服。旁边的陈熔目不转睛的看着,样子竟然有些意外的萌。
陈慕嗤了一声,把小几上的点心和茶水往自己这边挪了挪,摆明了想和陈熔划清界限,他现在是后悔了,当时就不该对这个孩子心软,瞅瞅,这不过是才洗干净几天,就瞪着眼睛不怕人了。
和一个孩子计较,还是自己这句身体的亲生儿子,而且是在这种小事上,不得不说陈慕现在的行为很幼稚,但他就是有了心结,只要想到日后这个孩子会和以前的某个人一样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他就烦躁不堪。
那些即使已经过去许久的事情突然冒出来影响人的情绪,真是烦人的很。
陈熔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的父皇像是一个孩子一样,瞪着眼睛,鼓着腮帮,认真而严肃的向他宣示领土主权,他吞咽了两口口水,目光在陈慕和点心之间徘徊,许久他似乎下定决心一般,怯生生的喊了声:“父皇。”
小孩的声音细细的软软的,托着一丢丢颤抖的小尾巴,明明毫无杀伤力却瞬间击中了陈慕的心脏,这种轻易被征服的感觉使他很挫败,他攥着自己刚换的单衣,力气之大几乎要将衣服撕开。
年轻的帝王红着脸面色狰狞的瞪着自己的儿子,片刻气冲冲的吼了一句:“叫我/干吗?叫我我也不会给你吃!”
陈熔。。。。。。
安顺。。。。。。
众宫人。。。。。。
陈慕自己个(w)老子说了啥!
“咳!”感受到四周诡异的寂静,陈慕清了清嗓子,“朕是说。这点心都凉了,不适合小孩子吃。安顺,去叫御膳房做些热的点心送来。”
说罢背着手一步一步沉稳的回了内殿,然后众人就听见一声闷响,啊,那是皇上一头载到了床/上。
陈熔扭着脑袋左看看右看看,最后也没在他信赖的安顺公公那里得到父皇为何这样的答案,纯洁而不解的小孩子没一会儿视线又转回那盘点心上,他舔/了舔嘴唇咽下口腔里过度分泌的口水,但手却仿佛被蛊惑般伸了过去,就在那只瘦弱的小手即将碰到点心的一瞬,陈熔突然惊醒般缩回手,猛地转过身,口中念念叨叨的说着:“父皇的,不吃不吃。会讨厌。”
未曾好好学过说话的孩子,即使四岁说话还是磕磕绊绊,太医说他脸上肌肉发育的不好,说话这个毛病怕是改不好了。也是因为这点,他的脸上看起来总是木讷而面无表情的,一点都不讨喜。
安顺看着大皇子紧抱着自己的小手背对着点心嘀嘀咕咕的小模样心都要化了,可那是皇上的东西啊,这些日子含凉殿上下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皇上啊,就是个护食的主。抢了他的什么都不能抢他的食物,亏他刚开始还觉得皇上吃得少。
幸好御膳房的厨子下雨天不休息,待小公公护着湿漉漉的食盒进来也只过了一刻钟,春桃接了食盒把里面保护的很好的点心端出来,雪青又让人抬了一张小几搁在陈熔跟前,安顺用银针试过毒才放在陈熔跟前:“殿下。可以用了。”
陈熔抱着小手吸了好几次口水才试探性的捏了一块小心翼翼的吃了,片刻眉眼微微弯起,带着点笑意。
陈慕趴在床/上听到外面的动静,有点不平衡,明明都是他的下人,却都围着那个小鬼转!这算什么?
他不高兴,也势必要让别人不高兴。
翌日雨过天晴,大臣来上朝就发现皇上没来上早朝。
这半个月来,陈慕偶尔也会迟到,但从未出现过不来的情况,眼下,各位大臣纷纷围着陈琰询问,但他哪里知道,直等到辰时一刻,安顺才惨白着脸几乎是爬进大殿:“各位大人。皇上今日龙体欠安,今日早朝到此为止。众位大人请回吧。”
安顺说完便要走,可已经走上前的陈琰一把钳住他的胳膊,面色焦急:“皇上病了?可有请太医看过?”
安顺欲哭无泪,他那位主子哪里有病,不过是昨天夜里大皇子起夜不知怎么的爬错了床,大半夜的闹得鸡犬不宁,最后更是狠心把大皇子扔了出去,刚下过雨的天气,就算是夏季也太心狠了点,他不过是替大皇子求了句情,早上便被主子用昨夜受惊,身体抱恙给打发了过来。
陈琰见他不说话,手上力气越发的大,安顺膝盖一软普通跪了下来,几乎趴到地里尽量稳着声音道:“回礼亲王。已经请太医看过了,太医说皇上今日忧思慎重身体虚弱,昨日骤雨不小心便感染风寒,皇上这,这是积劳成疾啊!”
最后那句话,安顺自己都觉得虚伪的很,历史上就没有比他家主子更清闲的皇帝,还积劳成疾,他自己都臊的双颊通红。
果然这些大人们脸上都带了点尴尬,刘宰相倒是满脸担忧,虚扶起安顺问道:“太医可有说几时能好?”
安顺低着头:“怕是得些日子呢。”
刘宰相沉吟一番,大约也知道这是皇上的小把戏,但朝堂之上终究不好明说,便顺着安顺的话道:“既然如此,老臣便不去打扰皇上了。请安公公转告皇上,龙体为重。”
安顺点头,感激涕零,侧身展手恭送刘宰相,这一送便送走大半人,安顺看着御史大夫协同几位大人离去瞧瞧松了口气,要说这众位大人里他最怕谁,御史大夫那群人真是当之无愧。
半个时辰后,安顺好不容易把最后一位大人送走,扭头却看见礼亲王,差一点维持不住自己恭顺的表情。他小步跑到礼亲王边上,低声道:“礼亲王可还有事要交代?奴才必定洗耳恭听。”
礼亲王瞥了眼他,俊美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不劳烦公公。只是皇上病重,臣放心不下,想去看一看罢了。”
“礼亲王这份心皇上自然是感念在怀,只是皇上这病来得急,事先吩咐过,未免传染不见外人。”
“哦?”礼亲王面上的笑敛去,一时整个人如同出鞘宝剑立在安顺旁边,吓得小太监脑袋几乎要缩进脖子里,“本王身为皇上亲叔,怎么到了安顺公公的嘴里就成了外人了?莫不是你这狗奴才看不惯皇上与本王关系亲密,在这挑拨离间!”说罢一脚蹬在安顺膝盖,小太监吃痛,顺势跪在地上求饶。
其实这错不在他,不过是礼亲王自己要发泄怒火,可是做奴才的,在主子面前,永远都不能狡辩。
陈慕此时刚从榻上爬起来,让人伺候着洗漱更衣,一扭头就看到站在门槛外可怜兮兮望着自己的小萝卜头。
陈熔今天穿了件米分色的衫子,娇娇/软软像个女孩,陈慕心头软了软,又强迫自己不看他,片刻目光却忍不住飘了过去,也许每个男人都这样吧,对于女儿总是格外的疼惜。
脸上的冰冷厌恶维持不住,陈慕看着面前的点心,装作不乐意的招了招手,看着小萝卜头一摇一摆的跑近了,近些日子被养的精致许多的面容越发的好看,白/嫩嫩真像极了小丫头,尤其是仰着头瞪着大眼睛看他的样子,简直可爱的犯规。
陈慕攥/住想要伸出去捏捏小孩脸蛋儿的手,沉声道:“吃吧。”
小孩怯生生的点头,许久嘴角抿出一点笑意,捏了一块糕点,多幸福一般。
☆、第134章 不行了
陈慕对陈熔起初是无视的,即使这份无视有些刻意,但最近他明显的对陈熔注意起来,起初只是因为他穿了一身米分色衫子可爱的紧,最近却有些一发不可收拾,不知是那宫女弄错了性别还是小娃自己的选择,那些衣服总是略偏女气。
七月出头,陈慕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行为终于引起了大臣们的异议,御史大夫那些人写了丈高的折子弹劾他酒池肉林不理朝政是昏君所为,陈慕看了看第二日便去朝堂上走一遭,但接下来几日必然又要装病。
礼亲王要来看他,陈慕也不愿意,便是他那位母后装模作样的来了几次也被轻易打发了,倒是后宫那些妃嫔比较难缠,主要是陈慕这一个月突然清心寡欲起来,不说没有召人侍寝,便是那天那位小公公听到的诡异声音也再没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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