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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恶灵系统-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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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记得叶寒说过自己曾和缚灵师有过合作,但合作的结果似乎很不好,叶寒不肯多说。方易心想会是白春水吗?如果是的话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他不停脑补各种情节,一旦觉得不太愉快了又立刻否定自己的脑补,紧紧跟在白春水身后。
白春水以为他想跟自己学和兽灵沟通的方式,十分高兴,揽着方易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身边拉:“叫声大哥听听?”
方易:“什么?”
白春水:“哎,这样吧,反正我们这么投缘,干脆结拜吧?你叫我一声哥,我一定倾囊相授,怎么样?”
方易说你让我先考虑考虑。两人勾肩搭背地过桥。
鸡脚村里,各家各户都生起炊烟,隐约的饭菜香气开始冒出来。叶寒闻得到吃不了,很心烦,一个人孤零零蹲在石磨上,看面前的两个老头子聊天。
岑家村和鸡脚村都在鸡冠山脚下,他出出入入经常经过,以前也常常到村子里来处理事情,所以他对这两条村的人都不陌生。
两个老头一个是鸡脚村的村长,一个是岑家村的老猎人岑德福。
岑德福的女儿叫岑芳春,在叶寒还不是个冷冰冰的灭灵师之前,两人有过几面之缘。那个扎着小辫子、有着圆眼睛的小姑娘叶寒很喜欢,岑芳春不害怕他身后的大老虎,反而会咯咯地扑到常婴身上玩。
岑德福一边说,一边抱着怀里的孩子哭。那孩子也有圆圆的眼睛,和岑芳春的几乎一模一样。
岑芳春没有消失,也没有被自己的丈夫莫世强送到外面享福。她是上吊死的。
莫世强回来的那天晚上和岑芳春大吵了一架。
岑芳春之所以会嫁给莫世强,其中并没有任何感情因素,也没有任何利益纠葛。莫世强强行和岑芳春发生关系,等到她的肚子开始慢慢大起来,莫世强堂而皇之地霸占了岑家,开始张罗着摆酒娶亲的事情。
这些事情一直都是岑德福心头暗痛。他虽然曾是个强壮的猎人,但身上伤痛太多,年纪又大,又害怕他们对女儿不利,根本无法和莫世强还有莫世强的那些手下反抗。婚宴终于还是热热闹闹地摆起来了,孩子也顺顺利利地生了下来。
“我们也觉得阿春不可能看上莫世强那种烂人……”村长低声宽慰他,“算了吧,算了。都过去了,现在恶人也有了恶报……”
岑德福狠狠抹去脸上泪水,神情居然带着惊恐。
“不是,没过去……阿春回来了……”
叶寒终于来了精神。
岑芳春是上吊死的,这件事在岑芳春死的当天晚上他就知道了。陈四六制作的恶灵检测工具当时还很简陋,但当晚那个小小的喇叭却鸣叫不停,吵得所有人都睡不着。叶寒便到岑家村去看情况,结果看到梁上悬着一具尸体,还见到了倒悬在房梁上、怪笑着盯着自己的岑芳春。
“阿春不是自杀的啊,老韦,不是的。”岑德福比划着说,“她怎么上吊?那里是厨房,一张凳子都没有,房梁那么高,她怎么爬上去?她爬不上去的!”
村长正要说什么,岑德福又打断了:“阿春的后脑,有个伤。没流血,但是凹下去了,那么大的一个地方啊……她不是自杀的,她不是上吊的……”
叶寒从石磨上站起来,深深吸了口气。岑芳春是被莫世强杀死的,在看到尸体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
岑德福说不出更多他不知道的事情,现在自己又没办法和他直接沟通,叶寒有些烦躁。以灵体的身份活动虽然方便,但不能和普通人对话,这是个大问题。
村口有乱糟糟的声音,他隐约听到有人在喊“白天师”。叶寒在原地犹豫一会,看看岑德福,转头往村口走去。
白春水如果在的话,他也许能通过跟岑德福的对话,找到些岑芳春化为恶灵的信息。
白春水揽着方易一路摇晃,好不容易走到鸡脚村,他终于磨得方易答应叫他一声“白哥”,还没高兴几秒钟,耳边突然炸开了一句怒吼。
“白春水!”叶寒站在石屋的顶上,看到白春水搭在方易脖子上的那条胳膊,顿时大怒,“放开他!”
☆、第63章
突如其来的怒吼让勾肩搭背的两人都愣了。
方易呆呆看着叶寒,那被狠狠揉捏过的心突然一下舒展了,放松了,摊平了,柔软了,曾经难过的部分在这个瞬间,在那个人的眼神里全都痊愈了。
叶寒没有什么变化,但方易知道自己瘦了。这人是否吃得好睡得好?他那么喜欢吃各种各样的东西,在这样寡淡的山里会不会常常饿得口里发慌?他曾想过自己吗?还记得回自己家的路吗?他曾反复地为这些无聊的问题苦恼。
叶寒离开的时候没有把那把备用钥匙还回来,有将近两个星期的时间方易都没办法安睡,夜里任何一点细微的响动都能令他惊醒。
然而每一次都不是叶寒开门回来的声音。
醒了之后他就坐在客厅里,不开灯不开电视,就是盯着窗口看。没人会从窗口里爬进来,连猫也不会。但他就是能看一整晚。一边看一边在心里想着若是再见到叶寒要怎么狠狠责骂他,要怎么抄家伙揍他,要怎么说一些听着就会难过的话令他伤心,令他和自己一样伤心。
只是不知为什么,这样的想法熬到晨曦渐起,又都慢慢变成了思念。
这些情绪将方易折磨得又累又倦。他每回忆一次过去的事情,每想象一次未来可能的相遇,就像谈了一次痛苦不堪、注定没有善终的恋爱。
因为把重逢的那一幕想象得太多遍,到叶寒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方易嘴角牵动,似乎想笑,但还未笑成,眼眶就酸得必须要闭眼才能缓解。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眼的时候看到叶寒依旧站在石屋上,瞪着白春水的目光里还带着怒气。
……你怒个鸟。
方易脸色忽的一沉,把白春水往自己这边又勾了一勾:“啊哈,好久不见。”
白春水混迹红尘多年,光听叶寒那一句吼就已经立刻明白这两人之间的弯弯绕绕。他循着狗血剧情往里套,估摸和实情相差不远,碍于叶寒的战斗力,不敢再扒着方易,忙扭来扭去挣脱了。
“你们聊,呵呵,好好聊。”白春水跑了几步,回头看叶寒,“老叶,岑家村的事情是你干的么?”
叶寒在高处瞥他一眼:“是。”
“像是你的手笔啊,快准狠。”白春水笑道,“这么久不见,你的技术又精进……”
“走吧。”叶寒凉凉地对他说。
白春水顿时醒悟,忙脚底抹油往村长家里去,一路上还不忘跟各个俊俏小媳妇挺拔小伙子打招呼。
叶寒从石屋上跳下来,朝方易走去。方易紧紧身上的背包,扭头跟着白春水跑了。
“方易!”叶寒喊了他几声,“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停下!我们聊聊。”
方易停了,迟疑片刻后回头。他很认真地说:“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废柴的,你不用跟过来。我们能聊什么呀?聊大巴的临时下客点好不好玩?”说完他继续朝着白春水离开的方向跑去。
叶寒在原地站了一会才慢慢跟上。
方易看上去很疲倦。一场大雨将他浑身浇得精湿,在石屋里烤火片刻,没能将水汽彻底烘干,又跟着白春水在鸡脚村和岑家村之间一来一回,额上沁出了汗。他中午只在车上吃了点干粮,现在很饿,唇色发白。
跟在他身后的叶寒低头看到了方易的鞋子。鞋帮子上尽是泥泞,鞋子浸足了水,在村里的石板地上一踩就“吱”地冒出一股泥水。挽到手肘的袖子下露出方易的手臂,肌肉的线条比两个月之前明显了很多,但上面布着几处新鲜的擦痕,还有污黑的泥水斑点。
方易像是完全没察觉到身后人的目光,径直往前走。叶寒却觉得自己平静的表情有些撑不住了。
自己恨不得将他安放在一个稳妥地方、不让任何可能发生的伤害事件侵扰到的人,因为要寻找离开的自己,奔波跋涉,站在了自己面前。
他不可能不触动。
在彼此完全失去联系的两个月里,方易变得让他觉得有些许陌生,和印象里的那个人有点不一样了。叶寒没事做的时候就坐在藏书阁的顶上,摸着那个蛤蟆的脑袋看星星。星河像银色链条横亘天际,光芒从亿万年前开始闪耀,又消失在亿万年之后。叶寒有时候想着想着会笑出声,好几次触动了藏书阁的警报系统,引来游云和陈四六等人一顿乱跑。
他想的是方易带他去吃虾饺,兴致勃勃地为他介绍,仿佛那小蒸笼里的几个圆胖饺子是至为矜贵的食物。有时候也会想起方易气急败坏地跟他强调不能爬窗进来,将钥匙塞到他手里的动作非常粗暴,还有自己一本正经地摊开总裁与男秘书的某个系列,把里面的段落读给方易和废柴听的时候。方易总是窘得满脸通红,眼神闪闪烁烁,废柴则根本听不懂自己在念什么,尾巴晃来晃去,懒洋洋地打呵欠。
那些当时还让自己觉得莫名其妙甚至有些厌烦的事情,现在想来都很有趣。
方易站在耀眼日光里带着惊讶看自己。那是他们第一次相遇,在这个人死了又活过来的地方。叶寒每每回忆起都有点后悔。他应当让那个瞬间变得更特别一些的,或者他应该告诉方易,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已经很喜欢了。
方易走了一段,忍不住回头瞪着叶寒。
叶寒觉得他在期待自己说些什么,忙走近了才开口:“方易……”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就走?”方易声音发着抖,显然是一直憋着那股气,“你跟我说一句对不起我一定要离开很困难吗?跟我说清楚不能带着我一起走的原因会让你为难吗?我……我特么被一个陌生人叫醒,又被一个陌生人告知你的同伴走啦,他丢下你走了!”
他声音有点大,把捧着碗粥站在门口围观的小孩吓了一跳。周围的村民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个年轻人冲着空气大声说话。
“你不会懂的……叶寒我当时真是恨死你了。我那么高兴,我在想回去之后怎么和你一起生活,我要努力提升自己不拖你后腿,我不能让你这么优秀的灭灵师丢脸……”方易尖锐地笑了一声,“太傻了。”
叶寒待他沉默下来,情绪稍稍平静,才慢吞吞开口:“那你还愿意听我说吗?”
“不听了。”方易正了正背包,略略抬头,凛然道,“容晖都已经告诉我了。”
“他全都告诉你了?”叶寒问。
方易犹豫了。“是吧。”他又来了气,“不就是你会……你会比我先……”
他满腔怒火突然消了。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叶寒终将面临的那个结局。而当他想到叶寒可能会以那么惨烈的方式死去,顿时又开始后悔自己刚刚为什么要冲他吼。
叶寒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觉得方易的怒气很明显消减了下去。
“饿。”方易摆摆下巴,命令他带路,“带我去找吃的。”
岑德福还在村长家里。村长摆出了一桌不太丰盛的酒菜,主要是为了接待白春水这位天师。岑德福抱着酣睡的孩子坐在一边,看到白春水和方易走进来,忙站起来点头笑笑。
听了村长的介绍,方易才知道眼前的老人就是容晖让他来找的老猎人。
可现在叶寒自己已经出现,他也没必要再让这个老猎人带路了。村长带方易去洗脸洗脚换鞋,顺便给他涂了点消炎的药膏。白春水蹲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个装着清粥的碗,口里衔了筷子,口齿不清地说:“你和小方好像认识很久了?”
叶寒嗯了一声。
白春水看他一直盯着方易在院子里洗脚的背影看,忍不住笑道:“你别老是欺负人。小方这人挺好相处的,你让他生气,肯定是你不对。”
叶寒又嗯了一声。
“道歉啊,再抱抱啊。”白春水做了个拥抱的姿势,“就什么都解决了。你要放低姿态。”
“我知道。”叶寒有点不耐,顿了顿之后又说,“他心软,不会生气很久的。”
白春水咬着筷子无声地笑。这边方易正好洗完回来,看到村长、岑德福和白春水坐着,叶寒则站在一边。小桌上还放着一副碗筷,是给自己的。他惊讶地看了看叶寒,又看看他脚下。
第一次见到叶寒,自己没有辨认出他是灵体,没想到这一次也是一样。
方易朝叶寒走去,眼圈不知怎么就发红了。他伸手去抓叶寒的胳膊,抓了个空。
“……你身体怎么样?”
叶寒盯着他,老老实实地说没事。“身体好好放着,我嫌麻烦就这样出来了。”
“碰不到你了。”方易说。
小桌边上的岑德福和村长莫名地看着他。白春水嘿嘿地笑。叶寒眼里的温柔都快让他起鸡皮疙瘩了。
“所以你原谅我了吗?”叶寒悄声道。虽然正常人听不到,但还有白春水在。
方易张了张口,拧着眉头不说话。
这样就原谅叶寒对他来说未免太轻松。方易想说你特么想得美,转而又觉得自己好像确实没那么生气了。叶寒站在自己面前默默盯着自己瞧,原先相好的骂他揍他讽刺他的那些话一句都说不出来,明白自己拿眼前这个人没办法,恨不起来,也气不彻底。
叶寒低头以唇碰了碰他额角:“对不起。”
方易眼圈又红了,频频眨眼将眼中水分压下去。叶寒根本碰不到他,但那个吻好像具有实质一样,将他一路的怨忿都抚平了。
“不能再有隐瞒,有什么事情都要告诉我,必须告诉我。包括你身体的情况,还有你准备要做的事情。”
叶寒避而不应,依在他耳边低声询问:“还生我气么?”
方易抿了嘴,针对这个问题思索了几秒钟。
白春水恰到好处地插了一句:“哟?不生气啦?哎,挺好挺好。刚刚叶寒还跟我讲,他知道你特别心软,肯定气不了太久的。”
方易:“……”
叶寒:“……白春水!”
☆、第64章
一顿饭还没吃就已经饱了。方易坐下来之后整个人都呈现低压状态,岑德福和村长不知道这年轻人刚刚到底是和什么东西在说话,但看白春水没事人一样,也都平静下来,安心吃饭喝酒。
叶寒一个人坐在石磨边上,方易不理他了,他又无奈,又觉得这是自己找来的,怪不得人。
唯有白春水心情大好,硬是在叶寒的怒视下灌了方易一杯酒。
席间岑德福终于把岑家村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白春水和方易。
岑芳春死了没多久,莫世强就要收拾东西出门。岑德福知道自己女儿死因可疑,但他还要养自己的孙儿,怎么敢跟莫世强对抗?而且莫世强似乎心中有愧,给家里留了很多钱,还说自己一定尽心尽力赡养老人。岑德福又恨又气,眼看着莫世强走了。
莫世强走的当天晚上,家里就发生了怪事。
半夜里岑德福安抚好突然惊醒大哭的孩子,正要睡觉时,突然听到厨房里传出怪异的吱嘎声。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岑德福一听就惊呆了:他发现岑芳春尸体的那个时候,在屋外也听到过这样的声音。那是绳索因为不堪重负而在房梁上反复摩擦发出的刺耳声音。
投在窗上的影子黑沉沉的,让人心头发毛。岑德福颤着手推开门,只见岑芳春上吊自杀的那个位置上赫然吊着一具尸体。
“莫世强?”白春水喝了口粥,漫不经心地问。
岑德福连忙点头。
发现莫世强尸体之后他根本不敢声张,偷偷把尸体取了下来,又不解气地踹了几脚。莫世强虽然不是岑家村的人,但岑家村里有他的马仔,岑德福害怕那些人知道之后对自己不利,将莫世强的尸体藏在了厨房灶台下。之后的数日,他每天晚上偷偷扛着锄头上山,在鸡冠山上挖了一个坑,将莫世强的尸体丢了进去。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这样结束。
“阿春是上个月出的事,我以为莫世强死了就没问题了,但是村里还是反反复复出现怪事。”岑德福把怀里的孩子推到院子里玩,伸出手指一桩桩数给白春水听,“芳婶家里的房梁也响,一响就响了好几天。还有半夜山上好像有人走来走去,四叔他们一家就在山脚,你知道的,他们亲口讲的,就是脚步声,很轻很慢,晚上就在窗外走来走去……”
房梁的响声,屋外的脚步声,还有深夜无人的水井边上传出的重物落水声,菜狗不肯睡觉不停冲着门口大叫的吠声,岑家村的人每天晚上都被各种各样的声音侵扰,无法安眠。
从莫世强死的那天开始,岑德福每天都能听到厨房里房梁吱吱作响。他开始以为是莫世强的魂回来讨债了,怕得不敢动弹,抱着孩子窝在被窝里发抖。然而声音天天晚上出现,他有时候晚上还要到厨房去煮点东西给孩子吃,总是避不开的。岑德福随后就发现自己想错了。
开了门之后厨房里什么都没有,但若是在屋外看,就能看到落在窗上的影子。
有时候是一具长发的女尸,有时候是一个矮胖的男尸。而有的时候,则是岑德福自己也不认识的影子,三三两两地吊在自家房梁上,缓慢晃动、摇摆、旋转。
他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在家里呆着。邻居见他每天都一副憔悴不堪的样子,好心询问,他也不敢说。他不敢再进厨房,因为和鸡脚村的村长以前就认识,忙抱着孩子,收拾了些衣服到鸡脚村里来了。
他到鸡脚村的第二天,经过岑家村回鸡脚村的年轻人就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他们本来要到岑家村里找同乡拿东西的,进去之后却发现那里已经成了死村:家家户户的房梁上都吊着人,不知死了多久。
“所以你们才烧了那个香求助?”
见方易不解,白春水给他简单解释:鸡冠山下的这几个村子常常会受到兽灵或是山中老精怪的侵扰,白春水还在这里学习修行的时候,就将能通讯的香赠给过村里的人。只要点起香,山里某处的警报系统就会有感应。白春水虽然不在这里呆着,但当时的习惯还留着。
他指指叶寒:“你那位肯定也是接到了这边的求助信息才下来的。”
方易看都没看叶寒一眼。
白春水轻咳两声,拍了怕手掌,把掌中沾的花生衣拍掉。
“岑叔,我们现在就去岑家村那边看看。你不要多想,先呆这里别乱走。”白春水擦擦嘴巴站起来,招呼方易,“走吧。”
方易没动,呆坐了一会,抬头对白春水说:“我先回去了。白哥再见。”
叶寒一下从石磨上跳下来,白春水也很是吃惊:“回去做什么?我们才刚认识,还没好好聊过。”
“这趟白来了。”方易站起来,把背包背好,“没事常联系。”
“联系个鸟啊!”白春水骂道,“怎么联系?老子又没有手机,只能写信。你收信吗?你别说收啊,这么土的联系方式你求我我也不会用的。”
叶寒补充了一句:“现在没车了。”
没人理他。
白春水抓抓没毛的脑袋,把方易拉到一边:“我就不说别的了,你想不想让自己的缚灵能力有进步?缚灵师的能力是要不断练习才能进步的,你说除了你老娘没见过别的缚灵师,现在那么合适的一个学习对象站在你面前,你不想跟着看看?”
他指指自己。
“现在没有回去的车了,得等明天才行。我和老叶肯定是要去岑家村的。你去不去都自己决定,但我觉得你不去对你自己是个大损失。”白春水压低了声音,“能一下弄死村里五十几口人的恶灵不简单,白哥也怕自己解决不了。小方啊,去吧,哈哈……你跟我去了,老叶才可能一起去。”
方易情绪不太高地点点头。
白春水也不理叶寒怎么看了,揽着方易肩膀就往外走。
“我和老叶以前就是搭档,但是他那个人,你肯定知道,脾气又倔又没什么情趣,话也不多,太闷了。”
“……你说的那个无用、平庸、普通、啰嗦、凶恶的灭灵师搭档,就是他吗?”方易指指身后。
白春水立刻回头瞅了一眼,缩缩脑袋,把方易拉过来恶狠狠道:“小声点!”
方易总算笑了笑。
“你和他第一次出任务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春水顿了一会,甩出一条胳膊指着不远处的山腰冲方易说:“你看啊小方,看到那团光了吗?那里有只大兔子,这是一只很肥的兔子的灵魂之光……”
“发生了什么?”方易孜孜不倦地问。
白春水:“肥得流油,搭在火上烤一烤,什么料都不用放……”
岑家村一片死寂。傍晚的暮色从山峦之间熊熊燃起,烧亮逼仄天空,将无声无息的村子笼在火一般的光线里。
白春水站在村口看了一会,转头问叶寒:“岑芳春的家是哪里,你知道吗?”
叶寒:“知道。往前直走,在水井那里右拐。”
白春水:“你应该知道的。她以前不是经常和你一起玩么,那么小的时候。她还说要嫁给你?哈哈哈……”
叶寒瞪他一眼,又去看方易。方易慢吞吞地走,仿佛没听到白春水和叶寒之间的对话。
“岑家村原本住了五十七个人,不包括岑芳春的孩子。陈四六说检测到五十六个恶意体,活下来的应该就是岑德福一个。”叶寒说,还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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