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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怎么老是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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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豫缓缓点头:“要么是别有所图,要么是受人诱引,被第三方当成箭使。而我怀疑这个第三方就是神驭,所以在追捕神驭中人时,我也一直在试图套出他们嘴里的真相。”
  “啧啧……”陈子靳客观感慨,“人心不足蛇吞象,虽然西门家下场过于凄凉悲哀,却也不能不说是他们自作自受。”
  “你也是奇人一个,”宋豫很有几分无言以对道,“你的关注点不在神驭和落梅堡身上,居然在西门身上……你的反应应该很生气才对吧,落梅堡毕竟是你现在的势力。”
  陈子靳失笑,势力势力的,听着还真是黑得回不了头了,重活一次首要必须接受的就得是自己身份的转变。
  宋豫又满面正色地戏言道:“我都这么尽心尽力,当作是自己老婆的娘家被人坑了。”
  “那就谢谢老公了。”陈子靳感激地对他翻个白眼,随即便在宋豫的沉沉笑声里想起了更诡异的、一定要说的事情。
  他蓦然睁大眼,紧紧攥住了身前之人的手臂,一句话道得前言不搭后语。
  “宋豫,我的身体里还有一个人!”
  宋豫敛眉,半晌听不明白这意味不明的台词。
  第十四章
  片刻之后,这人也不知怎么想的,故作犹豫地把手覆上陈子靳的腹部,问:“这么快?”
  陈子靳先是迷茫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的恶劣玩笑,差点没炸毛,扒开他的手低喊了一声“滚”。
  宋豫闷笑个不停,声音沉沉哑哑的,听得人心痒。陈子靳被堵回去的话也不想说了,闭上眼睛懒得理他。
  怎知眼睑阖上的那一刹那,黑暗的视野里反倒出现了一个人影。
  陈子靳猛地睁眼,从小爱看恐怖片,有点儿被这视觉效应吓到了,手掌条件反射性地紧扣住身边人的胳膊。
  “怎么了?”宋豫慢慢收了笑,侧肘微撑起身子望他,看见他额上一瞬泌出的薄汗不无担忧地问道。
  陈子靳摇摇头,缓了缓,有些疑惑地再度闭上眼。
  那道身影又出现了,隐隐绰绰,不甚明晰。眼前的黑暗仿佛散去,他如同置身静谧空间,看着那个微微悬空的人,像极了科幻电影里的场景,就那么虚弱地半悬浮在空中。
  看不清五官,但陈子靳基本已经知道他是谁了,蹙眉唤他道:“醒醒。”
  被他遗忘在旁的宋豫一愣,嘴唇隐约动了动,并未说话,安静地望着闭目自言自语的这人。
  陈子靳眼前飘浮的那人身体轮廓逐渐清晰,缓慢下沉,着地一瞬发出似有若无的呻吟。
  “醒了吗?”陈子靳问,他此时尚且清晰,虽不知为何会忽然看见身体里的这位,但明显能感觉出与醉酒沉睡时的情况不一样,之前两次他与少堡主相互之间都可以碰触到,此刻却只可旁观,仿佛透过屏幕观看电影,与之不在同一空间。
  少堡主逐渐睁开双眼,迷离目光聚焦半晌,有了几分神智。
  “你怎么了?”
  少堡主似乎听到了他说话的声音,但没什么力气动弹,十分努力才艰难地摇了摇头,虚弱回答道:“我……那会儿与你梦境断了之后……便无比虚弱了……”
  陈子靳听得讶然,有些紧张地追问道:“为什么?”话落便有了一分猜测。
  这位少堡主初次现身时便说过,他已仅剩最后一口气了,且如果不是自己在紧要时刻占据了他的身体,他连最后一丝生命也会迅速散尽,那便是真的死了。
  陈子靳在现代的时候曾看过一篇网络奇文,以迷信的思想讲解了一种说法,大概是在论证“魂灵出窍”的合理性。在那篇文章中,笔者所例举的情形之一便是醉酒,讲人在醉酒时身体不受自己控制,酒精的麻痹作用导致神经的敏锐度降低,灵魂与骨血不再百分百贴合,前者过轻而后者过重,自然而然便产生了若即若离的效果。
  陈子靳当时会把这篇文章看下去纯粹是因为无聊,而且还在看完后嗤之以鼻地给了个两字评语:傻逼。
  但这种奇奇怪怪的理论,看过之后就算再不认可也难以忘记,甚至印象十分之深刻,以至于此刻的他在第一时间便想到了这个荒谬的说法,惊讶得差点睁开眼来。
  ——难道,醉酒之后的人灵魂真的容易不贴合肉身,而当他的魂魄稍有一丁点离开这具身体的时候,身体下意识地便开始利用起体内吊着一口气的原主人,以致少堡主的残魂渐渐耗损,更趋湮灭?
  “该死……”陈子靳自语,想自己还打算下次直接喝断片,幸亏还没到所谓的下一次,否则岂不是很可能会把少堡主一次性喝死,他略耐不住焦躁问道,“可能是我喝酒对你不太好,若真是醉酒的原因,那我之后该怎么找你……不对,我怎么现在能看到你?”
  他骤然十分诧异不解。
  “我不知道……”少堡主气息甚弱,极慢地回道,“越发虚弱,但我……好似又与你更为贴合了些……大概是你更适应这身体了吧……”
  陈子靳不敢亦或是不愿说出自己的担忧,婉转地试探了一句:“那你会如何?”
  他没直白问出口,少堡主却心中清明,坦然摇头道:“我早该是个死人了……”
  同样委婉却又莫名直截了当的答复,让陈子靳骤然理解了其中深意,心情竟无比沉重——少堡主毕竟是自己现有身躯的原主,他实在无法不为所动。然而他的处境与身份完全对此阻止不了任何,思来想去只好无奈道:“既然你神奇地出现了,就继续之前的话题吧,告诉我所有你知道的事情,我会尽我所能完成你的期望。”
  “好……”少堡主的双眸里不甚明显地流露出一抹感动,依旧挪不了半寸,躺在那奇妙虚空之处,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更有力些,回答道,“其实我知道的不多,但我知道……当年西门一举,是受神驭唆使的……”
  陈子靳震惊地一睁眼,眼前人“唰”得一下消失了,急忙又闭紧双目,及时寻回这对话。
  这么倏然一下,似乎看到了宋豫在旁边万分复杂的神色。陈子靳暂时没余力向那人解释什么,只拿出了当初在局里向他人取证的笃定口吻,继续获取线索。
  “你是怎么知道的?”
  “当年不过三岁……但我不会忘,落梅堡有一把为我而铸的剑……名作‘子衿’,柄承青色,锋利无比,可……斩金断玉……”
  陈子靳这次没有开口打断他,直觉这话没说完,耐心等他平缓气息。
  “这剑其实不曾见过,但我知道它的存在……是我的生辰礼,是娘亲手绘制的雏形……”少堡主回忆道,“那图……绘于一本秘籍中,我的武功便学自于那秘籍……书藏在床板下,你若需要,回去当能寻到……”
  “既然是你的生辰礼,那为什么要偷学武功?”陈子靳问。
  隐约听得一丝身不由己的苦笑,少堡主回道:“因为子衿再不能轻易现世,子衿的主人唯有痴傻无知,才可平安度日……爹想要独自报娘的血仇,他这样很不好……”
  少堡主已犹自陷入伤怀中,陈子靳却迅速明白了其背后因果,当即想到:原来子衿剑才是神驭的真正目的,西门自以为能得利,却只不过是被神驭当作了一颗局中棋子。而之所以在这之后的十余年中,落梅堡依旧与神驭联手,是因为神驭至今没有探听到子衿剑的消息。
  ——看来这把剑,真是一把稀世难得的神兵利器。
  “爹以为我不知真相,但其实……咳咳……”少堡主忽然咳喘起来。
  陈子靳听着这声音,只怕这人若不是一抹残魂,恐怕能当场咳出血来,急忙阻拦道:“可以了,我基本已经明白,你现在这么虚弱,赶紧继续睡吧。”
  少堡主感激阖眸,缓缓颔首。
  陈子靳睁开双眼。
  身旁宋豫撑得手肘都快僵了,瞧他似乎恢复了正常,浅浅一挑眉。眼见他正要说什么,陈子靳却又忽然想到,以后不敢轻易醉酒,那要怎么找少堡主才好,忙又想闭眼去问。可是这回闭上双眸,却只余一片漆黑,什么也瞧不着了。
  陈子靳还很不甘心地“喂”了两声,以为自己在打电话似的。
  之后心里无奈一下,想着这下好了,是真不知道怎么呼叫对方了。索性想想也罢,反正目前为止,不论是何种出现方式,都是这位少堡主主动“呼叫”自己的。
  陈子靳叹一口气,终于彻彻底底地回神过来。
  宋豫等了两秒,见他没再突然一下地又闭上眼睛,这才开口道:“如果不是你刚才没由来地说了你身体里还有一个人,以及这些话里确实很可信的真相,我会以为你得了精神分裂症,自己跟自己对话。”
  “你才精神分裂症……你神经病,”陈子靳无力槽他,“我现在可是彻头彻尾的唯心论者。”
  “我基本上也是了。”宋豫耿直回道,像是在安慰他,别怕,反正大家都是同一处境的。
  哪还有心思跟他贫嘴,陈子靳感到心累得难以言喻,经过方才那对话,不知是被少堡主要死不活的状态给精神传染了,还是当真消耗了无数精力,长长沉沉地舒了口气,才偏头望向他道:“宋豫,你刚刚听明白了吗?”
  “基本听明白了。”宋豫点点头,神色却依稀有些疑惑,问道,“但有一事,我非常不明白。”
  “什么?”
  这人食指轻刮他脸颊:“刚才我上的是你还是他?”
  “……”陈子靳炸毛了,“是我!是我!当然是我!”
  “是你是你……”宋豫笑得欢快至极,身边人气得体力回归,中气十足地吼出答案后翻身就将大半个身子压到他身上来。
  陈子靳狠狠在他胸肌上咬出个牙印,总算平静了点儿,回复正题,继续问道:“老实点告诉我,你觉得后续计划该是什么,有什么想法和打算吗?”
  宋豫几乎未花时间思考便回答道:“这太简单,第一,回落梅堡,待在你应该在的位置;第二,寻找子衿剑的下落,想要推进事态,这东西就必须现世;第三,正面干,不要怂,灭了神驭。”
  不用说得太细,陈子靳智商又不低,自是一点即透,当下便明白了宋豫隐藏在简单的三言两语后的用意。这相当于是反被动为主动的作战计划,设下圈套,引出所有黑手力量。
  能听得明白,却没能由自己先想出这一点,再思及宋豫不假思索便作答的模样,陈子靳真是不能不佩服,小心肝甚至有点怦怦急跳,被自己男人的智慧所征服。
  “可以,瞧瞧,武林盟主的身份多么适合你的大脑,”陈子靳难掩慨叹,“比起高智商犯罪,还是这样好些。”
  宋豫失笑,听得有点想家暴老婆,最终只是笑了笑,重复了一次那会儿讲过的话。
  “没有人是生来的恶人。”
  陈子靳从玩笑中抽离出来了,闻言后察觉到,说好了与过去告别,原来提出这一点的他根本没认真履行。
  愧疚涌来。
  “抱歉。”
  宋豫拍拍他的背,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他懂。
  慢慢来彼此体谅吧。
  第十五章
  在武林盟过夜一晚之后的陈子靳,最大的感受就是八卦不分年代,这个不知道是什么朝代里的人民群众,嘴碎的能力一点不逊于网络时代的暴民们。
  短短一顿早饭的时间,似乎整个盟城都已经知道昨夜宋盟主房里有个人。
  一开始将这话传去的那张嘴属于盟主院里的侍女,这侍女本来只是满心疑惑,因为在她的记忆里,宋豫更像是一个独来独往的人,江湖中虽人脉遍布,但多是些仗义侠士,与他礼尚往来,算不上真正深交的朋友。对于宋盟主何时有了一个彼此信任到可以同榻而卧的友人,且为何曾经从不曾见过,这才是这位侍女最为好奇的一点。
  然而话越传越远,那味道渐渐的就变了。
  晚些听到这话的人甚至不晓得留在宋盟主房里过夜的那位到底是男是女,自然而然地,那份兴味就更多了。
  宋豫平素喜欢在用早饭之前去练功,这是原身主人留下的习惯,自动给他设下了一个难以改变的生物钟。可在陈子靳出现之后,两人春风一度,周身惫懒,便都起得迟了点,因而醒来之后稍作梳洗,直接觅食去了。
  吃着饭的宋豫隐约觉得今天气氛有点不对,似乎十分热闹,盟城各个角落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带着各种理由前来接近他。关系近些或者地位高点的人都直接晃进了院子里来,其他的便就低调地在院外徘徊,目光使劲儿往里瞅。
  宋豫无言,淡定地应付着前来寻他的人,直到陈子靳塞下最后一口馒头,动着腮帮子走出来,院外那些尚未与盟主搭上话的人才呼啦一下子全散了。
  ——噫,居然是个男的,还以为有什么大事。
  院子恢复宁静。
  宋豫大概明白了,似笑非笑地揉了揉下巴。
  陈子靳奇怪地蹙眉,咽下馒头问他:“刚那些人怎么回事,不是我错觉吧,怎么跟看猴子似的看我,还一脸失望?”
  警察叔叔的敏锐度真不是盖的,宋豫觉得他形容得分毫不差,想了想觉得,那些人要是知道他与陈子靳真有他们先前所期待的那种关系,估计得炸开锅。
  以他半年时间的观察看来,这个年代好像并不那么open。但那又有什么关系,曾经对立的身份都没能阻止他们两人各自陷进去,眼下经历种种,又还能有什么?
  “他们来看看你是男是女。”宋豫耿直地说出自己的猜测,一点儿也不拐弯抹角。
  “……”陈子靳有点郁闷,“男的就这么失望?”
  “那当然失望,宋盟主依旧是条单身狗,你说他们着急不着急?”
  “啧,”陈子靳嗤之以鼻,万分不屑,“还以为古人多么超尘脱俗呢,没比居委会大妈少管闲事啊。有这闲工夫,不如多做好事,支支教,扶扶贫。”
  “还是你比较超尘脱俗。”宋豫拍拍他肩膀,评价道。
  陈子靳高尚地露出笑容,摸上肩头的手掌,正感受着那温暖,忽见院外走近一人,尚未动作,宋豫已先一步将手抽离,遥遥正色望向来人,待之行近后颔一颔首。
  “宋盟主。”那人手中扇子阖拢,拱手向他悠然问候。
  宋豫“嗯”一声,忽然正经看向陈子靳,嘴里介绍道:“张贤弟,这位是盟中牵骨阁阁主,名作乌齐。”
  陈子靳好配合,迅速调整状态,表面上客客气气,不失礼仪地回应道:“乌阁主。”
  那人唇边带笑,等宋豫又将陈子靳的假名介绍一番后才同样回敬道:“张公子。”
  陈子靳眼神格外友好,心下偷偷把这个人从头到脚槽了个遍。
  瞧瞧这发型,左眼遮得就剩半只了,还行不行了,一股子乡村杀马特的即视感……模样还行吧,小嘴儿嫩的,跟姑娘一样……这衣服穿的什么啊,大老爷们穿什么水红色,就算喜欢红也请选择朱砂红或者褐红色好吗,那多稳重……
  啧,细声细气,娘娘腔。陈子靳扫描完毕,定性精准。
  两人不曾发现他心理活动如此之丰富,简单介绍罢,算是互尽了礼数,不显尴尬,随后宋豫便一门心思与乌齐交谈起来。
  “乌阁主今日寻我可是有何要事?”
  乌齐回道:“也无甚要事,只不过听闻宋盟主归城,前来问候一声。宋盟主此去可久,不知此行可是一切顺利?”
  “还算顺利,”宋豫笑了笑,眸底透露出唯有身边人能瞧出几分的深意,随意讲道,“顺着线索一路追查到了雁城,然后……”他话音一顿,闻话之人眉心微不可察地动了动,依旧带着浅笑等他后话,又说道,“然后线索断了,十分可惜。”
  “那不知宋盟主此后打算又是如何?”乌齐不知心里想了什么,继而问道。
  “我回来盟城便是为了此事,我会继续追查下去,武林盟各支当协调配合起来了。”
  “原来如此,”乌齐向他鞠一礼,“牵骨阁任凭盟主差遣。”
  宋豫看似欣慰地向他颔首应道:“有劳乌阁主。”
  之后又说了几番口水话,才体体面面地送走了来人。
  陈子靳望着娘娘腔远远离去,再憋不住好奇,张口道:“宋……”刚说了一字,嘴便被快速挡了一下。陈子靳一愣,见身旁人笑目对他问道:“张贤弟怎么了?”
  心中一动,仿佛明白了这人的顾忌。
  陈子靳将话语声放轻回道:“宋兄,我该回客栈去了,我家丫头还在那儿等着。”
  “也好,我便送张贤弟出盟城……贤弟别动,头发上黏了一片碎叶,”宋豫借机倾身靠近他,忽然间将声音压低,含笑轻言道,“往后在盟城里说话,可要小心隔墙有耳了。”
  陈子靳心想果然,虽不知为何这人如此警惕,却也觉得幸好自己意会到了他的用意,还算搭得默契。
  他缓缓点了点头,这人收手,带他一路离开盟城。
  盟城主堂位于城内正中处,而盟主庭院就在其旁,因而离城门说不上近,也说不上太远,两人反正无急事,慢悠悠地走了一阵。离开盟城后,陈子靳总算松了口气,脱下一身戏骨,紧接着再忍不住,当即向这人问道:“那个乌鲁木齐有问题?”
  宋豫顿了顿,随即“噗”得一声没憋住笑。
  “你给人取的这是什么外号?”
  “顺口,”陈子靳回道,“我瞧你眼神不对,而且你那句‘隔墙有耳’也不对,一场大戏啊!”
  宋豫缓下笑意,轻轻一颔首,没忙着回答,颇有兴趣地问道:“我眼神那么明显?”
  陈子靳听着这话回忆了几秒,一时感到几分无言。
  那眼神不明显,可他偏就能看得懂。明明样貌都大改了一番,可唯独眼神是那般熟悉,永远骗不了他。
  也难怪从第一眼开始,变成了武林盟主的宋豫便能给他那样诡异的熟悉感,倘若当时他能再深入地想想,也许能更早识破这人的身份也未可知。
  陈子靳回道:“我看得懂。”
  宋豫眼神一软,目光深深覆在他面上,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看得他脸都红了,总算怡然回道:“那个乌鲁木齐,我不知道他有什么问题,但应该是有问题的。”
  “啊?”陈子靳茫然,“为什么?”
  若他记得不错,宋豫做事向来是讲证据的,怎么穿越过来反倒变得这么玄乎了。
  宋豫摇头:“不好说,但这是这个身体自带的一份直觉,我穿越过来后,从这身体中得到的残余记忆非常少,且零零碎碎,但却都相当真实,所以我选择相信其中的感觉。”
  “那防着点也好,”陈子靳附和道,毕竟原身直觉这东西,是他俩这种“外来人口”目前最有力的判断依据了,想了想又说,“况且我看他也不像个好东西,一股子邪气。”
  “我以前也一股子邪气。”宋豫不怎么服。
  陈子靳被噎得没话说,当场认输。过了一会儿才又反应过来——对啊,没错啊,宋豫你以前的确不是什么好人啊!
  然而身边这人相当愉快地晃着烟杆,早已没再继续谈这话题了,令他错失了辩论的最佳时机。
  陈子靳认栽,把责任推给身体的原主人少堡主,想来警察叔叔那么机智,反应迟钝的锅一定是这个人的。
  刚这么想,脑里便自动涌入一股违和感,像是不满于什么似的,令他心间产生了一丝不知来处的矛盾意识。
  额角抽疼,陈子靳骤然驻步,垂首捂住脑侧阳穴,低“嘶”一声。
  宋豫蹙眉,立马扶住他,来不及关心询问,听他哭笑不得地低声自语道:“怎么又是你啊……”
  宋豫眉梢一动——陈子靳身体里那位莫不是又出现了。
  “来之前能call一下吗……”陈子靳叹了口气,默默开启了神经病一般的对话模式。
  第十六章
  “怎么又搭上线了?”宋豫故作调侃地问道。
  陈子靳已恢复过来,神色有些失常,不知因何而别扭介怀,心不在焉地转头虚望着街边商铺。
  “宋豫。”陈子靳冲他勾勾手。
  这人带着一声疑音靠近,耳边传来低沉气音道:“方才你听清了吗?有人在跟踪我。”
  宋豫眉峰微蹙,慢慢撤回身来,手中玉质烟杆轻轻敲打掌心,若有所思。陈子靳神色肃然地看着他,下意识有些依靠于他的判断——毕竟宋豫先来个半年,对于这里的“风土人情”,算是前辈了。
  未几,这人似乎思索清楚了什么,开口道:“我有一个疑问。”
  “什么?”陈子靳格外认真。
  宋豫严肃道:“你身体里这位随时能感受你周边的状况?”
  “……”
  陈子靳很想吐槽:真特么不在同一个频道。
  然而话说回来,他无语之余,却不得不为此话在意了起来。
  起初他和少堡主会面,必须是在他醉酒之后,随即忽然地,便在昨夜,少堡主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他清醒的时刻。当时这位所给出的说法是陈子靳与这具身体越发融合了,如此说来,眼下少堡主随时可以出现,甚至能见他所见,闻他所闻,岂不是证明他对这身体越来越适应,以至于对原主少了排斥,使得两个灵魂协调共存吗?
  好尴尬。
  陈子靳默默地望一眼身边那人,往后退开半步,与他保持礼貌性距离。
  宋豫眉梢动了动,很不开心地欺上去半步,陈子靳再退,他再进。如此两三个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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