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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认为我是被迫的-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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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允歌微微侧头,目光不经意的从落塔身上略过,方认真道:“实是请嘉瑞救我一命也。”
  安嘉瑞眨了眨眼,直击重点道:“那君且得教我,何以与那些人混到一起?”
  他摇头道:“刺杀这可不是你穆允歌的风格。我实不敢相信,你竟还是主谋。”
  穆允歌叹了口气,情真意切道:“我亦不敢相信,嘉瑞之改变如此之大,竟出乎我意料。”
  安嘉瑞微微一愣,倒没想偏,有些不确定道:“莫非你是因为我?”
  穆允歌点头诚恳道:“安文彦与我说起此事,言之凿凿,君在此地受苦,言都将军之品德恶劣,处事之肆无忌惮,飞扬跋扈。”
  他与安嘉瑞目光相接道:“遂我方出其招,欲为君除之大患,谁知……”他长叹一口气:“我竟被文彦之词所骗,犯下如此大错。”
  这番话换了任何一个人,安嘉瑞都不会相信,这更似为了脱去罪状的借口。
  但若是穆允歌说出此言,观其状,察其情,无一不是发自肺腑之言,让人从心底里赞同他所言。
  或许这就是人格魅力吧。
  但安嘉瑞想到记忆中的穆允歌所为之事,便真的相信他是如此想的。
  他本就是一侠肝义胆之人,且行事毫无顾忌,多从心之举,常有为友人一言而奔波千里之事。
  安嘉瑞看着他的眼神,真挚而坦荡,突然明白了什么叫真名士。
  原身与他泛泛之交,而穆允歌仍愿意为他出谋划策,担此恶名,行此险招。
  语言有时候不能表达一个人真正的想法,但当你与他面对面,感受到他真挚且金子般闪闪发光的心时,没有人会不为所动。
  更甚者,可能会拜服在他的心胸之下。
  安嘉瑞也无法脱俗,遂与他相谈甚欢,宛如知己好友。
  待天色转暗,都天禄回府之时,美滋滋的去了卧室,没找到安嘉瑞,然后在书房,发现他与一眼熟之人谈笑风生,甚至相视而笑,默契十足。眼光交接处,一片融洽。
  待都天禄看清对方是谁后,更是心头火起,大步迈入室内,不怎么友善的道:“这家伙怎么在这里?”
  安嘉瑞正听穆允歌说些仗剑天涯的趣事,突然被打断,不由微微皱眉看去,都天禄看他这副表情,下意识就先放软了表情。
  穆允歌无辜的闭上嘴,拿起冰冷的茶盏喝了一口,又看向正为安嘉瑞倒茶的落塔,微微抬高了自己端着茶盏的手,自谈话之始,他就没给他倒过茶,这茶水都冷了……
  落塔抬眼看了他一眼。
  穆允歌微微一笑,放下了手,其实冷了也挺好喝的,要什么热茶,太不知足!
  安嘉瑞看着都天禄的表情软和下来了,方扬眉道:“我请允歌过来的。怎么了?”尾音上扬,有不满之意。
  都天禄走到他身边,用眼神冷冷的看了穆允歌一眼,方轻声细语道:“我这不是怕你被他骗了嘛?”
  安嘉瑞斜眼看他:“嗯?”
  都天禄便乖觉的扯过椅子坐到他身边,紧紧挨着他,轻声道:“你和他说的那么开心……”
  穆允歌开始觉得手里的茶有点烫手了,谁能想到呢,都将军在安嘉瑞面前是这副样子的。怪不得……
  他还没想完,就感觉到两股不善的目光直插在他身上。
  但是他坚强的坚持住了,愣是不挪半步,就插在他们面前,当一个巨大的电灯泡。
  安嘉瑞没有察觉,他伸手,轻轻握住都天禄的手,安抚道:“允歌为人坦荡,风趣幽默,实在让人一见如故。”
  他抬眼看穆允歌,笑道:“你若与他谈上片刻,必定也会引以为知己。”
  都天禄忍不住哼出一个气音:“你别被他骗了,他可是策划了这起刺杀的罪魁祸首!”
  说到这里,他看着穆允歌的目光愈发不善了起来。活似在看一个死人。
  穆允歌装作未见的样子,低头继续喝他的冷茶。
  安嘉瑞有些无奈,解释道:“他只是误会了。”
  都天禄不信道:“误会了什么,便要来杀……”他突然闭上了嘴,意识到那场刺杀是针对谁的。嘉瑞只是无辜的替他挡了一剑……
  细究起来,他便不愿深谈这个话题,深怕触及俩人之间一致不谈的复杂枷锁。
  只好轻轻略过这个话题,不满道:“那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穆允歌见好似最凶狠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插话解释道:“是我之错矣,不知将军为人,便信小人之言。此乃大误也。”
  都天禄闻言愈发不喜他,脸色冷淡了下来。
  安嘉瑞倒是摇头安慰他道:“允歌又有何错?难道还能怪你太过良善?”
  他微微停顿道:“便都是那个小人之过矣,为达目的不折手段,实非君子所为。”
  穆允歌扬了扬眉,本是洒脱之举,但他语气微低,显出内疚之情来:“然因我之故,致嘉瑞受伤落下病根……”
  情真意切使人感同身受其之内疚,微微停顿,真挚的看着安嘉瑞道:“若有什么允歌能为之事,若能减轻一丝我的罪过,允歌皆愿为之。”
  都天禄看着他这一副情真意切的样子,怎么看怎么都不顺眼,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包藏祸心。
  于是脸色越臭,但念及嘉瑞在一旁欣赏加喜悦的表情,硬生生的咽下了嘲讽的话。
  安嘉瑞确实很欣赏他,他与都天禄恰恰相反,怎么看怎么觉得穆允歌真诚,又能坦然面对自己的错误,这一点实在是很多人都做不到的,尤其是名望愈高,便愈爱惜羽毛。
  虽然现在的处境使他说出此话,恍如其人心思不纯,只为活命。但他素来如此,坦率真挚,不似旁人般瞻前顾后,思来想去,念起便为之。
  这还是他穿越以后遇到的第一个可以深谈的对象呢,不管是穆允歌的三观还是为人处世,都简直无处不在闪闪发光,引人不由想与之深交,一探究竟。
  安嘉瑞遂故作深思道:“那不如……”
  穆允歌不由露出倾听之色。
  都天禄在一旁揉搓着安嘉瑞的手,只看了一眼嘉瑞之神情,便知他实是真心欢喜,难得愉悦。遂克己而让之。
  安嘉瑞任由他揉搓着手,暖洋洋的人体温度,不仅没让他觉得腻歪,还觉得有些享受,不由笑意更盛道:“不如……你且留在府中,让我好好想想,有何事要差遣于你?”
  穆允歌欣然拍掌道:“妙极,妙极,与嘉瑞朝夕相处,允歌实乃求之不得。”
  说着他突然感到一丝凉意,不由目光微微一转,看向冷脸看着他的都天禄,余光慢慢扫过垂手而立的落塔,只觉得心脏一阵加速,但喜悦之情更盛。
  最终收回目光,与安嘉瑞对视一笑。
  安嘉瑞没有察觉出什么异样,侧头看向都天禄道:“将军以为如何?”
  都天禄狠狠的揉了下他的手,方眼也不抬的柔声道:“嘉瑞你决定便可。”
  安嘉瑞目光中含着几分笑意,反手握住了他的手,目光却落在了旁边躬身而立的落塔身上:“落塔,你安排下去吧。”
  见落塔领命,他方转头对穆允歌道:“允歌你且休息一会,待你熟悉下来……”他冲穆允歌眨眨眼,两人会心一笑。
  都天禄这下是真忍不了了,出声插话道:“落塔。”
  落塔在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不显,抬头看了眼穆允歌,示意他跟他来。
  穆允歌微微一笑,与安嘉瑞就此告别,方慢悠悠缀上了落塔的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还有一更~
  么么哒~
  
40。请支持正版~

  时至下午; 光照不再似之前那般刺眼,温度也略微凉爽了些,院子里的花草树木都显的精神奕奕; 叫人忍不住把目光转向它。
  但是走廊上的二人皆无心欣赏这美景,步履匆匆的朝前走去。
  穆允歌走的稍慢些; 目光直勾勾的盯在前面身姿挺拔,沉默不语的落塔身上,从头看到脚; 再慢悠悠的从脚看到头; 仿佛看不腻一般。
  落塔在前方朝着距离安先生最远的院子走去; 导致这长廊似是一时走不完了。
  他知道身后之人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但鉴于对方与安先生相谈甚欢; 他便恍若未觉。
  但穆允歌没想就此作罢,跟着他走了半天,忍不住有些跃跃欲试; 在后面试探的开口道:“落塔?”
  这个名字从他嘴里念出来,带了几分好奇和欣喜,还有半分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挑衅。
  落塔脚步未停,连个余光都未给他,只敷衍的道了声:“何事?”
  与殿下一样; 他也不喜欢这个人; 理由亦很简单,他策划了对殿下的刺杀事件,这便是十恶不赦之罪。
  纵然他巧舌如簧; 骗过安先生,逃脱了责罚,但落塔身为殿下之奴仆,却不会对他掉以轻心。
  穆允歌权当没听出他的不喜,认真的问道:“落塔可否带我在府中认认路?”
  落塔停下脚步,转身看他,旁边来往的仆从便乖觉的撤离了长廊,霎时间,长廊空荡荡的一片,可以说是谈话杀人的好地点了。
  落塔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话语中却有一丝不耐:“我不管你想干什么,在府中最好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
  他眉眼微抬,便显出一股杀气来:“我会时刻盯着你的。若有逾矩之举……”话音未完,威胁之意森然而露。
  穆允歌心脏砰砰砰的跳动了起来,整个人僵立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只觉稍有动作,便是粉身碎骨。
  但越是这样,他的眼睛愈亮,显出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劲来,强撑着回答:“你误会了。只是府中我与你比较熟悉……”
  说着,他有些适应了这股压力,便微微笑了起来,露出坦率之意,直叫人无法责怪:“今日见将军与嘉瑞之相处,允歌方知将军之为人,岂会一错再错?”
  落塔垂下眼,慢慢露出一个笑来,毫无笑意,更像是猛兽盯上了猎物之后的标记。他不欲多言,且看穆允歌之行动便是。遂转身又带起了路。
  穆允歌倒是又乖乖跟了上去,没有多言。
  但脑海中不住的浮现起那个笑容,他平生未曾见过这般笑容,似刀尖含血,又似美人展颜,集美丽和危险于一体,让人欲罢不能。
  落塔可能这一辈子都没想过,他!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冷酷男儿!竟然有朝一日阴沟里翻船,被人看成了美人……
  这审美已经不能叫扭曲了,可能得让人检查下他的眼神有没有问题。
  所以落塔自觉刚才那场对话滴水不漏,警告和威胁也具以送达,如果穆允歌识相的话,那便最好不过,也省的安先生到时候伤心。
  ###
  待落塔他们走远,仆从便悄声关上了书房的门。
  都天禄方抬眼看安嘉瑞,他脸上还留有与穆允歌对视时的会心一笑,目光被门阻隔,方微微侧头,还未说些什么,都天禄已然猛的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还示威似的在他淡粉色的唇上轻轻舔了舔。
  品尝到了独属于安嘉瑞的味道,柔软而香甜,使他心里所有的不满和怒气瞬间不知所踪。
  方才满意的退开些距离,得意洋洋的先控诉道:“你先惹我不高兴的!”
  安嘉瑞看着他那看似高傲实则忐忑的小表情,心里先是一软,语调便轻上了几分:“我又怎么了?”
  他自己没有注意到,但他的嘴角微微勾起,目光温柔,又似有星光闪烁,毫无往日里如隔云端之可触不可及。
  都天禄微微愣神,虽然他早知嘉瑞与他一般只是凡人,但每每看到他如此模样,便觉得自己已然将不闻世事的谪仙拉入凡尘,与他共坠深渊,在爱与欲的责罚中沉沦。
  这是一件多该被唾弃的事啊,都天禄露出小酒窝,想,这就是他的罪,罪无可赦,永远无法逃脱。
  都天禄这般想着,看着安嘉瑞,便不由自主又在他唇边亲了一口又一口,似要确定他的存在。
  直到安嘉瑞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顺了顺他的毛,方懒洋洋的停了下来,享受着他的抚摸。
  安嘉瑞摸了一会他的头,手感不错,又忍不住往下一滑,顺着他的背轻抚,手下的身体一僵,紧绷了起来,透过衣服显出明显的肌肉线条,让安嘉瑞有些流连忘返。
  但都天禄瞬间没了之前享受的表情,有些忍耐的偷偷瞄安嘉瑞的神情,显出坐立难安来,似是他的手上突然附了钉子,刺的他浑身难受。
  安嘉瑞恶趣味顿生,偏不停手,就笑眯眯的看着他那副样子,想看看他到底怎么回事?
  总不可能是因为太纯情吧?他可是纯洁的抚摸,单纯的顺毛,他还一副难以忍受的样子就过分了。
  难道是习武之人的特性?安嘉瑞又有些不确定。
  都天禄看安嘉瑞似是十分开心,忍了又忍,表情一变再变,肌肉绷紧的似乎蓄力到了极致。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落塔身为都天禄的贴心小棉袄,在门外及时低声请示道:“殿下,大汗派人送了些东西过来……”
  都天禄如蒙大赦,唰的一声,瞬间站起身,逃离了安嘉瑞的魔爪,轻声咳嗽了一声道:“嘉瑞,你且与我一同去看看。”他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意有所指。
  安嘉瑞慢慢收回手,看着他的表情,慢慢的应了一声。
  小傻瓜,逃得过今天,难道还逃得过明天吗?
  他站起身跟上了都天禄。
  但方走出几步,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都天禄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
  但当安嘉瑞将目光凝聚到他腿上时,都天禄走路姿势生生一变,恢复了正常,就是前面领路的落塔,若有所感的微微侧头,用余光看了眼殿下,不由感同身受的蛋疼了起来。
  安嘉瑞怎么也没想到,都天禄不是太过纯情,而是太过污秽!
  他可是真的单纯的抚摸,没想到他居然……还忍住了!
  这样的人奉劝大家千万不要惹,对自己都能这么狠,不要说对仇人了。
  但明白了他的缘故后,安嘉瑞不由浮想联翩,觉得离拿下小狼狗只有一步之遥。
  肯为你隐忍的人,也不会在乎上下……吧?
  看来是时候选一良辰吉日开吃了。
  前厅。
  进门处便摆了一个金光灿灿的箱子,半人高左右,盖的严严实实,看起来十分沉重。
  大汗派来送礼物的仆从四人,站在箱子两边,目不斜视,手有老茧,一看便是军中好手。
  待看见落塔悄无声息的领着都天禄进门来,“唰”的一声齐声行了一礼,动作整齐而利落,目光炯炯的看着都天禄。
  都天禄习以为常的冲他们点了点头,转身牵起安嘉瑞的手,走到箱子边,越靠近箱子,便越觉得箱子之大,让人对里面的东西浮想联翩。
  安嘉瑞不由产生了些好奇心,问都天禄道:“这里面是什么?”
  都天禄微微一笑,伸手接过领头的仆从手里的钥匙,亲手打开了箱子上的锁,再微一用力,掀开了箱子。
  里面的东西便显露在众人面前,安嘉瑞有些惊讶,出乎他意料的是,一整个箱子堆满了字画和书本,掀开之后,便是一股熟悉的味道铺面而来。
  这是……安嘉瑞眉头微皱,味道并不好闻,甚至有些沉闷,但他今日闻的已够多,一下子便猜了出来。
  他眉头未松,转头看向都天禄,都天禄眼睛一如既往的亮晶晶的,目光却并未看向他,而是全神贯注的分辨着箱子里的东西。
  落塔在旁边微微躬身,等待着殿下的命令。
  待都天禄看完,确认了数量,方微微颔首道:“取出来吧。”
  落塔上前,小心翼翼的将这些字画古籍一一摆放到早已准备好的盒子中,分门别类的归整好。
  都天禄则侧头对安嘉瑞微微一笑道:“这些你肯定喜欢。”
  他牵着安嘉瑞的手,上前看那被打开的字画,扑面而来的是历史的沉重感,能透过微黄的纸张看到它所经历的漫长岁月。
  尤其在看到字画下提名的人名之后,无一不是史上留名之辈,甚至有千金难求之作。
  一言以蔽之,这些不仅很有名而且都很贵!
  谁说大金是蛮夷之邦的?看看这底蕴,随手就是一整箱的古籍字画,安嘉瑞以为上午的库房中的东西便已让他大开眼界,没想到,居然还有第二波。
  在众多熟悉的作品前流连忘返的安嘉瑞,深深的吸了口气,哪怕他是一个冒牌货,都一时无法冷静下来。
  都天禄没留意到他的神情,他一一看过摊开的字画古籍,确认了数量和名称,方才对那四人点了点头道:“东西没错,是我要的那些。”
  领头的仆从便微微躬身,从箱子边撤开了。
  都天禄欣赏的看着他们,微微一笑道:“回去记得跟大兄替我道一声谢。”他又想起了他走之前殿内的场景,顺口道:“顺便替我问声好。”
  那个仆从领命,稍微停顿了片刻,确定都天禄已然吩咐完了,才倒退着走出了前厅。
  安嘉瑞余光看见他们的动作,脑内略过一个念头:他们的举止有点眼熟。
  但很快就从脑海中划过,复又将注意力集中于字画间,满眼琳琅满目,几乎被幸福感埋没。
  都天禄将目光转回到安嘉瑞身上,见他几乎舍不得移开目光的模样,不由得会心一笑道:“不急着看,先让落塔放到你的私库中去,之后慢慢欣赏。”
  安嘉瑞没留意他说什么,待他耐心的重复了一遍,方转头看他,有些反应不过来:“我的私库?”
  都天禄点点头,脸上终于浮现一丝邀功之色:“我特地向大兄讨来这些,全都给你。”他语气单纯,表情期待,仿佛不觉得给出的是什么无价之宝,而全然关注于他是否喜欢这些。
  安嘉瑞的小花咧着嘴,在他心上肆意绽开。
  他不由抿了抿唇,垂下眼帘,遮掩了复杂起伏的情绪,但欢喜仍是满满的似要溢出,微微抬眼,与都天禄期待的目光相触,不由露出笑靥调笑道:“这些可价值连城呢。”
  都天禄看了眼字画,复转头看他,语气自然道:“所以才要给嘉瑞啊。”他酒窝里如同盛满了美酒一般,不然安嘉瑞怎么会觉得自己已然被他醉倒了呢。
  都天禄并不知道他所想,坦率的说出内心想法:“所有的,最好的,都给你。”哪怕我没有,只要是你想要,我统统为你取来。都天禄的眼神分明是这样说的。
  他甚至不是在说情话,而是他就是如此想的。
  一切美好的宝贵的东西都不及嘉瑞的万分之一,他便是世界上最美好最宝贵的珍宝。那他给予的这些东西又算什么呢?不过是些俗物罢了,哪里比的上嘉瑞的一根发丝呢?
  恐怕刚被敲诈了一大笔的大汗不是这样想的,他若是知道都天禄的想法,可能会把这个已然是昏君思维的都天禄回炉重造下。
  安嘉瑞能看到那颗真挚的心,赤/裸而单纯,是他所遇见过的最值得珍惜的人。
  独一无二而又闪闪发光,无时无刻不在对全天下说,我爱眼前这个人,我无比深爱眼前这个人,我愿意为他,出生入死。
  被这烂漫而纯粹的爱意所激,安嘉瑞不由脱口而出:“晚上……”他微微停顿,似是问自己真的要这样做吗?
  然后便在都天禄疑惑的目光中开口道:“晚上要来我房间吗?”
  什么?等等?都天禄反应过来,下意识的眉头一立,凶相一显,转头环顾四周,除了落塔之外,并无他人。
  幸好提前让他们都下去了。落塔在一旁轻轻呼出一口气。不然殿下肯定又要当场发作一波人,来掩饰他的羞恼。
  都天禄见无人,便转回头来,身后不存在的尾巴疯狂甩动,直叫安嘉瑞怀疑他是不是高兴的傻了。才羞答答的道:“好……好呀。”
  耳尖瞬间红了,连脖子上都若有若无的泛起一层红色。
  安嘉瑞眸色渐沉。
  都天禄尤在羞涩中,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我待会去问巫拿些药……”安嘉瑞简直能看到他噌的一声,立起的耳朵,微微晃动,可爱的不行。
  都天禄声音愈轻道:“我……”他“我”了几声,说不出下面的话,抬眼与安嘉瑞目光相接,这下脸上都浮起了一层薄红,“唰”的一声,不见了……
  安嘉瑞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地方,眨了下眼睛,迟缓的看向落塔,有些不太确信。
  落塔本不欲言,但看到安先生迷惑的表情,还是开口道:“殿下……”他垂下眼道:“去准备了。”
  实在说不出口殿下是因为太激动了,忍不住去跑几圈的事实。
  要是说出来了,肯定会死的。落塔的直觉这样告诉他。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嘿~
  橘子自己感觉超甜的~糖分超标警告!
  明天见~
  (* ̄︶ ̄)
  另,晋江是不能写肉的,露出羞涩又无奈的微笑。
  
41。晋江首发~

  这一天的下午无比漫长; 又飞快流逝。
  整个府邸难得的笼罩在一种莫名兴奋的氛围中; 连擦肩而过的奴仆们,都会飞快的来个眼神交流; 来确定最新的情报彼此知晓了没有。
  然后便是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虽然当时现场确实没有多余的人,但是当都天禄兴冲冲的跑去找巫,然后被巫砰的一声拒之门外之后; 这便成了阳光下的小秘密; 大家都知道,但是谁也不说出口。
  当时整个院子都回荡着巫被羞辱了之后的怒吼声:“我的药好不好用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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