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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认为我是被迫的-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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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之美好,而不会再抗拒他。
然,理智危危可及的拉回了他跑偏的想法。
嘉瑞本就处于弱势,在大金无处可依,若是他再不尊重他,那他当如何处之?如此一想,他便心中隐隐作痛,他绝不愿看到嘉瑞被人欺辱的模样,任何人!都不行!
况,嘉瑞在他心中,便是那天边的仙人,偶有亲近之意,便让他欣喜若狂,又如何敢将他推回那天边,继续做那无喜无悲的仙人呢?
想到这里,都天禄脸色更沉,轻轻叹了口气,却听见旁边也叹了口气,却是大兄也脸色沉沉的,情绪复杂,似是遇到了无解的难题。
他还从未见过大兄这副模样,似是无能为力,又似无法可施,恍惚间让他想起,大兄已经不年轻了。
他便不由又叹了口气。大兄挺拔的身姿还历历在目,如今却已然老去,岁月无情……
牧夺多侧头看了他一眼,面上浮起狐疑之色:“你在想什么?”不知道是不是他多心了,但他这个表情怎么看怎么不爽,忍不住就让他想去摸鞭子。
都天禄似无所觉,情真意切的道:“我才发现,大兄你的年纪也不小了……”
牧夺多眼睛微眯。
都天禄继续道:“感情又出现了问题……“
牧夺多摸到了腰间的鞭子。
都天禄叹气道:“膝下还没有成器的儿子……”
鞭子微微抽出片许。
都天禄抬头看他,孺慕又情真意切的道:“大兄,我以后会好好奉养你的!”他信誓旦旦的道:“一定把你当……”
鞭声骤然响起,都天禄闪身避过,控诉的看着拿着鞭子的牧夺多,整张脸上都显示出了不可置信四个字。
牧夺多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边往回收鞭子,边解释道:“一时没收住手……”他拉过都天禄坐到椅子上,方和颜悦色道:“你要煽情也不早点说,这不鞭子收不住了吧?”
都天禄张了张嘴,不敢置信的问他:“这还怪我?”
牧夺多帮他拍了拍灰尘,温和道:“不怪你,不怪你。”他有些欣慰道:“天禄长大了,知道疼人了。大兄很开心。”
这么一打岔,两人之间的沉重情绪倒是消散了。
都天禄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一饮而尽,方道:“大兄,究竟是何事你不能与我说?”
牧夺多沉吟了一会道:“那还挺多的,你是问哪一件?”
都天禄眼睛瞪大:“你还有很多事情瞒着我?”
牧夺多避开他的眼神,喝了口凉茶,方解释道:“都是些小事……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眼看都天禄的表情转为狐疑,牧夺多先发制人道:“你和安嘉瑞又是怎么回事?”
都天禄沉默了片刻,还是没有说出口。
牧夺多便又给他倒了杯凉茶,安抚道:“没事,哪有没有争吵的夫妻呢?只要感情还在……”说到这里,他的脸色微微一黯,转瞬即逝,又接着道:“不过……”
他脸上露出一个轻松的笑来,打趣道:“若是弄出一堆风流韵事来,可得先解决了,不然后院的葡萄架子就该倒了。”
都天禄努力跟上他的思维,疑惑道:“我府邸中没有葡萄架子啊?”他又接着道:“风流韵事?”
脸上便露出了怀疑的神情看着大兄:“这是你的事吧?搞出一堆风流韵事。要不是嫂嫂脾气好……”他脸上露出不平之色,真心实意的替嫂嫂委屈。
牧夺多看他这模样不似作伪,但仍是诈他道:“你且说于大兄,大兄保证不给你说出去。”
都天禄神情疑惑:“我哪有什么风流韵事?你可别瞎说。”别到时候传到嘉瑞耳边去了,平白扣他一口大锅。
牧夺多便话题一转,道:“既然你契弟不愿与你成就好事,我这边倒有一上上之品……“
都天禄斜了他一眼:“我可不似大兄,来者不拒。”
牧夺多摇了摇脑袋道:“你还年轻,不懂来者不拒的欢喜。”虽这样说,他眼中却极快的闪过一丝极深的伤感。
都天禄没发现,闻言更是不屑:“嫂嫂这般好,你却还左拥右抱!如何对得起嫂嫂?”
牧夺多心想,我对不起她的太多太多,积累成长河,浩荡的横在他们之间,谁也无法跨越。唯有毫不知情的天禄方能坦然的面对她。而他,连直抒爱意的冲动都被深深掩埋,丧失勇气。
牧夺多脸上不显,微微一笑道:“这是我与你嫂嫂之间的事。感情之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他停顿片刻,尤劝道:“安嘉瑞既然软硬不吃,何不剑走偏锋?”
都天禄心头微微一动,看向牧夺多,脸上露出倾听之色。
牧夺多耐心教道:“你若另有新欢,他如心头有你,自然患得患失,到时你再稍予亲近,他必定难以割舍,若想留住你,则还不任由你施为?”
都天禄先是欲张口反驳,又欲言又止,思及嘉瑞欲争上下之事,稍有迟疑,便错过了断然反驳的机会,陷入了沉默。
牧夺多眉梢微挑,倒是想不到,天禄居然真的意动了。
他不禁有些疑惑,这二人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吗?
沉默片刻后,都天禄方迟疑道:“还是先……”
牧夺多打断他道:“你且好好想想。之后再回我也不急。”他即不想天禄步上他的老路,亦不想天禄断绝子嗣,二者交加,他干脆把这个选择交到了天禄自己手上。
都天禄愁眉苦脸的看着牧夺多,两人双目相对,皆是一脸愁苦。
待都天禄满怀心事回府时,不仅最初的疑惑没有得解,还给自己背上了一箩筐的心理包袱。
他下意识的就去了书房,在即将迈入院子的时候,反应过来,停住了脚步。
本不欲进去,却在转身就走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夹杂着他熟悉的声音。
他转身的姿势微微一顿,悄悄的靠近了几步,恍若不经意的贴在墙边,试图听清里面传出的声音。
模模糊糊的声音传来。
“……是吗?……厉害……”是嘉瑞的声音,包含崇拜和欢喜。
让都天禄瞬间火起,但又强行按捺住了,侧耳听另一人的声音。
“……走四海……见鱼龙出,则……”是昨天那个罪魁祸首,一想起他们相视而笑的模样,都天禄是怎么都忍不了了。大步迈入院子,一脚踹开门。
“哐当”一声,门狠狠的砸在墙边的书架上,书散落一地,却无人在乎。
安嘉瑞和穆允歌对立而坐,正说笑着,突然见门被踹开,不由转头看去,待看清都天禄怒气冲冲的模样,穆允歌不由默默降低了存在感,偷摸着拿余光去瞄落塔。
落塔侍立在安嘉瑞边上,手似不经意的在空中晃了一圈,缩回了原地,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私下捻着刀片的手微微颤抖,就差那么一点,都天禄就是个死人了。
幸好他及时控制住了自己……
安嘉瑞原本面上带笑,待看见都天禄这副模样之后,微微皱眉,表情冷淡了下来。
都天禄怒火上头,才顾不上看他的表情,大步走到他身边,俯身就是一个深吻。
安嘉瑞有些抗拒,但被他主动的伸出舌头舔了几下,很快就忘记了自己的初衷,反客为主,激烈的拥吻了起来。
穆允歌在一旁淡定的给自己倒了杯茶,权当没看见,慢悠悠品起了茶。
待都天禄气喘吁吁的停下了动作,仍不肯退开,贴着他的唇,方才有些真实的拥有了安嘉瑞的感觉。
安嘉瑞最后在他唇角轻吻了下,才慢慢的推开他,唇色红润,表情温和了些,有些责怪道:“怎么踹门就进来了?”
都天禄拿眼神看悠哉悠哉的品着茶的穆允歌,嘴上却道:“谁想这门这么不结实呢……”他脸色一沉,道:“落塔,记得将书房的门换扇结实的。”
落塔看了眼尤在晃动的门,嘴上道了声是。
都天禄却一副自己已然蒙混过关的样子,亲近的坐到安嘉瑞身边,握着他的手,亲切的问道:“你们在聊什么呢?我在院子外都听见了笑声。”
安嘉瑞察觉出醋味来,不由看向风度翩翩的穆允歌,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见安嘉瑞的眼神又看向了穆允歌,都天禄不由身体前倾,挡在了他们中间,方才笑眯眯的道:“怎么不说话?”
又侧头看穆允歌,神色一变,恶狠狠的盯着他。
穆允歌放下茶杯,如清风拂过山岗般,毫不在意的道:“我正与嘉瑞说些之前我游走各地遇到的趣事呢。将军也要一起听吗?”
都天禄看着他这副样子越看越不顺眼,就连笑容都很讨厌!遂恶狠狠道:“没兴趣!”
安嘉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他挡在他们中间,一副护食的模样,就有些手痒,总感觉能看到都天禄头上冒出两个耳朵,警惕的立起,还一动一动的,让他忍不住想摸。
他遏制住了这股冲动,有些遗憾昨天没吃到手,现在都不能随心所欲的乱摸了。
眉间便不由浮上一丝淡淡的愁绪,开口道:“可是我很有兴趣啊。”他喝了一口茶,慢悠悠的道:“那不若将军且回?”
都天禄不可置信的转头看他,满是控诉,你刚还跟我亲亲,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安嘉瑞看的好笑,嘴角微勾道:“若是将军不想回去,不若一起来听听允歌的故事?”
都天禄冷笑一声,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屈服吗?
他气哼哼的端坐在椅子上,拿过嘉瑞的茶杯就是一饮而尽,才目不转睛的盯着嘉瑞,不做声了。
这才不是屈服呢,只是……只是权宜之计!
而且嘉瑞这么好看,多看两眼也极好呀。
他看着嘉瑞微微弯眉,露出一丝啼笑皆非来,伸手顺了顺他的毛。
都天禄的气势便肉眼可见的软和了下去,托着下巴,脸上慢慢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来,两人的气氛无比的融洽,完全插不进其他人。
穆允歌喝完杯里的苦茶,悍不畏死的开口就插入了他们之间:“那我接着说,那蛮夷之国,极为罕见,竟是以女性为尊……”
都天禄美滋滋的看着安嘉瑞,安嘉瑞面上做认真聆听状,目光却时不时的流连在都天禄脸上,嘴角含笑,一副有情人饮水暖的模样。
穆允歌已然成了一个背景音乐。
穆允歌也不气,说着话目光忍不住就往落塔那边跑。
被他偷摸着瞄了好几眼的落塔,面上不显,心中有些疑惑,难道穆允歌是记恨于他,不然为何说到精彩处就要示威的看他一眼?
他不由为这文人的小家子气而微微摇头,如此可成不了大器。
43。晋江首发
待天色转暗; 月上柳梢,书房里悄然点起了灯; 晕染成一片温馨的气氛。
穆允歌楞是叨叨了一个下午; 还没说完,眼看着还可以再说一晚上,都天禄先撑不住了。
倒不是说他看腻了安嘉瑞的脸; 这是不可能的; 光看脸他就能再看个十年。
但是落塔已然在一旁疯狂暗示他有事需要处理了,总算是让他从美色中清醒过来了。
他默默贴近安嘉瑞,握住他的手,看着他含笑的眼睛,依依不舍道:“嘉瑞; 不若咱们先吃饭吧?”
安嘉瑞侧头看了他一眼; 眉眼弯弯的邀请穆允歌:“允歌,与我一同用膳吧?”
穆允歌欣然应诺。
都天禄不由委屈的看他,眼神里充满了控诉,似一只没吃到糖果的小狗; 耷拉着尾巴,睁着大眼睛看着他,让人忍不住想满足他的要求。
安嘉瑞握着他的手微微用力,脸上自然的流露出笑意来:“你不是有事要忙吗?”
都天禄微微一怔; 没想到嘉瑞居然如此观察入微,但仍有些不甘心的道:“陪你吃晚饭……”
安嘉瑞便看着他,目光中似含有百般情丝; 让他一时深陷于他眼中,说不出接下来的话。
安嘉瑞见状,笑容缩小了些,笑意却更浓了,朝落塔那边示意了下,催促他道:“没事的,你去忙吧。”
都天禄简直要为他这善解人意的样子感动了,慢腾腾的从椅子上站起身,依依不舍的看着他,走了两步,方听见他的下文:“正好我和允歌也好畅谈一番。”
他脸上尚未扬起的傻笑僵硬在原地,安嘉瑞起身,抱了抱他,然后毫不留恋的把他推出门外。
都天禄看着书房,又转头看跟着他一边毫无存在感的落塔,面色数变,最后恨恨的挥袖而去。
那个穆允歌,绝对不能留在府中!
眼看着落塔跟着都天禄离开,门外悄无声息恭谨的站了两个仆从,垂手而立,骨节粗大。
穆允歌收回了目光,对安嘉瑞微微一笑,有朗朗清风之感,方直率道:“晚饭吃什么?喝了一下午的茶,该换些肉食了。”
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在说出如此粗鄙之语的同时,保持着这仙风道骨的气度的。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都天禄带着落塔回了他的书房,脸上的表情才冷淡了下来。
坐到桌前,漫不经心看向落塔:“何事如此之急?”
落塔先是行了一礼,方将袖子里的东西递给都天禄,轻声道:“是辞国那边的信,他人已过边塞,不日即将到大都。”
都天禄接过信,拆开看了眼,才想起来着这说的是谁:“柳兴安?”
思及此人,他眉梢不由微皱,此人与嘉瑞是至交好友,又与安文彦有半师之谊,秉性难测,思及他率先与都天禄联系之事,并悉数奉上嘉瑞之过往,便让他心生不喜。
此人必定非等闲之辈,且心慕权势,方能做出如此之事,他实不欲柳兴安与嘉瑞接触,有害无益,非良朋益友,然思及此前所许承诺,他又不由轻叹了口气,方对落塔道:“你派人接应下他。”
他迟疑片刻,道:“先勿让他与嘉瑞见面,待我看过之后,再论。”
落塔领命,又言其他事道:“之前您让我看好的几家,皆无异动,是否要下手处理?”他流露出征询之色道:“再迟些时候,怕他们有所察觉。”
都天禄眉间一厉:“那些家伙……”未尽之语中尽是森森寒意。
落塔俯身从桌边拉开地图铺平在都天禄面前,都天禄略一端详,指着之前划出来的黑色圆圈,道:“一窝端了吧,动静小点,别惊着大兄。”
落塔领命,正欲离开,倒退了两步,又停下了脚步,恭谨问道:“那些辞国人?”
都天禄嘴角露出一个笑容,充满了血腥之意:“我倒是想看看他们在囚室里能坚持多久?”他抬眼看向远方,似乎看到了他们求饶的模样:“等他们何时求饶了,再议。”
落塔领命,又倒退了两步,走出了房间。
待都天禄一个人冷冷清清的吃完晚饭,批复了几个公文,又在书房里踌躇的转了几圈,有些犹豫要不要过去找嘉瑞,一想到嘉瑞和穆允歌欢欢喜喜的谈话场景,他就按捺不住想去找他。
那个家伙绝对居心不良!还动不动笑得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尤其是年纪也不小了!还腻在嘉瑞身边不走,这个人……
他又转了两圈,直转的自己火气上头,干脆派人叫落塔过来。
落塔好不容易吩咐完了殿下安排的事情,草草吃了口饭,又不放心的跟到了安先生身边,忍着穆允歌时不时的小眼神,在一旁伺候。
结果又被殿下叫了回去。
一进门,殿下就是一副气冲冲的模样。看见落塔脸色也没有好转,忧心忡忡的道:“落塔,你觉得穆允歌这个人……”
落塔闻声而知其意,便跟着道:“其人确有特殊之处……“特别记仇,老偷摸着瞄他,估计是想报复他!
都天禄从鼻子里哼出一个气音:“你盯紧点他,别让他跟嘉瑞走太近了。免得到时候做出些什么事来伤了嘉瑞的心。”
落塔领命。
都天禄还画蛇添足道:“尤其注意他和嘉瑞的距离!落塔,你懂吗?”
落塔微微点头,想,我当然懂,殿下的醋缸翻了嘛。
都天禄这才满意,仍琢磨着把他赶走一事,但思及嘉瑞难得开怀的模样,又恨恨的把这个念头压到了心底。要不是因为嘉瑞开心……
这样想着,他心里却是一软,纵是能使嘉瑞开心,便是他的一大功劳了。也罢,给他留条活命吧。
强行找了个理由,面子上过的去了,他才器宇轩昂了起来,背着手深沉道:“你下去吧。”
落塔领命,倒退着走出了门。
然而刚出门,又有一个行色匆匆的仆从附耳说了些什么,他难得的叹了口气,看着面前刚被自己关上的大门,伸手推开走了进去。
都天禄正在书桌前奋笔疾书,看见落塔去而复返,停笔,有些不愉的问道:“又有何事?”
落塔恭谨的屈身道:“柱大将与边副将携桂先生一同求见。”
都天禄闻言,放下笔,披上外套,示意落塔前面带路。
他走出些许,桌上的纸被开门的风吹动,露出只字片语来“……嘉瑞,欢喜……甚于往日……”。
待房门关上,风停之后,又慢慢飘落回原地。
都天禄走近前厅之时,已听见边勇捷极富特色的声音独树一帜的响彻整个院子:“她也不看看什么身份!就敢肖想我们殿下!”
都天禄脚步微顿,落塔便适时的停下了脚步。
只听见里面边勇捷的声音突然一变,有些猥琐之意:“不过,殿下就是殿下,一出手就拿下……”
桂清的身影突兀响起:“边勇捷!”
边勇捷声音一顿,片刻后委屈的响起:“你又凶我!”
桂清的声音显的有几分无力:“你什么时候才会学会看场合说话?别一根筋……”
桂清的声音突然停下了,影子变换,边勇捷似是做了什么,许久,桂清才叹了口气,轻声道:“好啦……”
柱子间无语的挪开头,看见外边模糊的影子,心头一跳,忙起身道:“殿下?”
此言一出,边勇捷和桂清的影子便分开来了。
都天禄看完了好戏,才慢悠悠的走进了前厅,往主座上大马金刀的一坐,鞭子往桌上一拍,先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桂清,脸色正常,神情恭谨,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又看了眼边勇捷,他脸上露出傻笑,和都天禄对上了目光,便露出一个秀气的笑容来,透着由衷的喜悦。
感觉他们好像有什么奸情啊。
都天禄收回眼神,在心里嘀咕。
边勇捷却已然自己暴露了,秀气精致的脸上满是喜悦道:“对啦,殿下,我与桂清准备结契……唔唔唔。”
被桂清一把捂住嘴的边勇捷茫然无措的挣扎了一下,便迅速放弃了挣扎,靠在桂清怀里,露出一副招人嫌的心满意足的微笑。
柱子间伸手捂住眼睛,似是已经习惯他的这个表现了。
都天禄有些不敢置信:“你和桂清?”
桂清松开手,幽幽的看了边勇捷一眼,边勇捷浑然没意识到他危险的眼神,欢快道:“是啊,小清子总算答应我了……”他
还满是憧憬的看着都天禄道:“多亏了殿下您呢,要不是你跟那个辞国人结契……”
他被桂清踹了一脚,茫然的停下话,转头看桂清,虽然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但仍是熟练的道歉道:“我错了,我不说了。你别生气。”说着就靠近了桂清的身边,眨了眼看他,露出招牌的傻笑。
与他精致秀气的脸格格不入,又完美的融洽于他粗犷的气质中,显出一副家犬的模样来。
桂清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的对都天禄道:“此事还尚未定下,若有喜事,定来通知殿下。”
都天禄看着他身边露出傻笑,智商本来就不高,现在看着估计是负数的边勇捷,突然明白,为什么是他们三个人一起过来了。恐怕是某人强行跟过来的。
有种微妙的既视感的都天禄不由从鼻腔里发出一个气音道:“我只道你在教导他辞国文化,倒没想到你们关系不错?“尾音微微上扬,显出些奇妙之色。
桂清微微一笑道:“此事皆顺其自然罢了。”
在一旁的边勇捷大声道:“小清子这么好,怎么可能不着人喜欢呢?是吧?”他摇着尾巴看向桂清。
桂清含笑摸了摸他的头。
等等,既视感真的有点强……
都天禄默默把这个疑惑埋入脑中,琢磨着下次私下问问边勇捷他们上下之事。
思及此处,触及边勇捷精致的脸庞,他不由有些起鸡皮疙瘩,总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作者有话要说: (* ̄︶ ̄)
明天见~
44。请支持正版~
柱子间见寒暄之话已然说完; 方道起了正事:“殿下,我与桂清此处前来; 乃是因为廷账中有一事,我等拿捏不定,遂来请教殿下。”
都天禄挑了挑眉,身体前倾,尤带笑意:“何事让你们都拿捏不定?”
柱子间抬头看向殿下; 意味深长道:“辞国欲与大金和亲。”
都天禄不解; 挑了挑眉道:“那又如何?”他霸气道:“不过是手下败将,苟延残喘罢了。”
说到此,他微微皱眉,道:“难道还有人欲行和亲之计?”
柱子间看着殿下这自然且真实的反应; 一时也有些懵; 迟疑道:“和亲对象是您?“
都天禄更是不解:“那便更要拒绝了。我已结契; 何来和亲之举?岂不荒谬?”
柱子间闭上了嘴; 边勇捷在一旁露出笑容道:“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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