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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认为我是被迫的-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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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场,心早已偏到了极端,只觉得原身与清池过分不已,何必强求一个不爱你的人?使自己落得那般下场,又使对方亦深受其害?
  安嘉瑞越这般想着,越心软和得不成样子了,稍稍触碰,便会流出满溢的情感来,瞧着都天禄看着他的眼神,他方接着道:“你无需害怕,亦无需惶恐,在这段感情面前,我们亦是相同的。若你觉得自己付出的多了……”
  见都天禄张嘴欲反驳的模样,安嘉瑞伸手打断了他,道:“那也是因为你更喜欢我。”说道这里,安嘉瑞便忍不住露出一个笑来,叫人挪不开眼神。
  “你喜欢我多过我喜欢你,你会不甘吗?”安嘉瑞看着都天禄似有无数话想说的脸,收回了手。
  都天禄便迫不及待的肯定道:“之前我所言,是我以为嘉瑞你……”
  他露出小酒窝,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以为我一直在一厢情愿,而你在逢场作戏。如此我方不甘心。”
  他握着安嘉瑞的手,小酒窝微微一动,直欲使人沉醉:“我方知那是我之不自信所致,嘉瑞你亦是欢喜于我,那我便是天下第一幸福之人,又怎会不甘?”
  都天禄有千言万语想说与嘉瑞,但看着嘉瑞含笑的表情,最终只凝聚成了一句话:“君之欢喜便是我之愿矣!”
  安嘉瑞心间一颤,此话平平无奇,甚至在他所听过的情话中亦算不上动人,但那感情,却远甚他所见之人,情至深处方能言出此话,让人瞬间共鸣,眼中一涩,几欲流泪。
  都天禄说完此言,见着安嘉瑞专注的表情,罕见的有些不好意思,目光落在他裹着外套的身上,方才反省过来,他竟然拉着满身伤的嘉瑞说了这么久的话,愧疚与心疼一众浮上心头,忙不迭的站起身拉着安嘉瑞朝门口走去,嘴上还仍不停的道:“嘉瑞我们先回房,等会让巫过来看看。”
  安嘉瑞与他牵着手,跟在他身后,见他这般着急担忧的模样,忍不住嘴角微勾。
  都天禄推开门,看见门外提心吊胆的落塔,尤带笑意吩咐道:“落塔,你且去请巫回来。”
  落塔正提着一百二十分的心附耳倾听书房内的声音,但奈何此处为了安全起见,隔音效果十分出色,偶尔有一两句话飘出门外,亦不清晰,直叫他越想越担忧,不止担忧殿下的状况,也有些担忧安先生的生命安全。
  殿下虽看着情深,但谁能想到他能做出这样的事来呢?
  一想到安先生身上触目惊心的痕迹,他便忍不住愁绪万千,按理来说,他作为殿下的仆从,本就不该有自我的想法,但安先生为人良善,又多为他们仆从着想,便不是他,换做与安先生相处过的任何一个仆从,亦会忍不住关怀于他。
  如此,他在外边便愈发担忧,若不是他作为仆从的出色素养,让他在外等候一个结果。他可能早以去请救兵了。
  谁能想到呢,就这般,事情居然还能峰回路转!殿下牵着安先生的手,从书房出来了。两人皆面带笑容,情意绵绵,似乎问题已经被解决了一般。
  若不是他之前亲眼所见,安先生的惨状,殿下崩溃的样子,他还以为他们两人在里面互诉衷情了呢!
  落塔面上毫无表情,但实则内心已然对殿下刮目相看,没想到殿下居然是个渣男,如此玩弄于安先生,竟然还口舌如簧的安抚了安先生。
  没想到殿下藏的这么深,看着像是深情不悔,实际上却……
  落塔不敢再往下想了,便是这般腹谤于殿下都是千不该万不该,大大有违他作为仆从的准则,但……
  落塔看了眼面上带笑,眼神一直停留在殿下身上的安先生,心中不由仍有几分心疼,尤其在看到他脖颈间那番狼藉之色,几乎昭然而视殿下的饥/渴与强迫。
  落塔埋低了脑袋,低声称是,吩咐了随从一声,悄无声息的跟上了都天禄他们的身后。
  都天禄却是什么都没发现,他一心牵挂在安嘉瑞身上,时不时的转头与他目光交汇,便扬起一个笑来,便是隔着几百米都能让人看出他的欢喜雀跃来。
  方走过长廊,还未至安嘉瑞房间,迎面却碰上了个熟人。
  穆允歌与柳兴安不欢而散之后,回房索性无事,琢磨着不如去找络塔聊个天增进下感情,倒未料刚出房,隔着老远就看见都天禄那股粉红的泡泡,喜悦之情几乎蔓延到他面前。
  如此他倒是有些好奇,见都天禄还牵着一人,也没有灯泡的自知之明,脚步一顿,就朝他们走去。
  未料,越走近,他便越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画面,难得的脸上没了笑意,显出凌冽之色来,倒符合了他这名门公子的模样,有几分高不可攀之意。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还有一章
  
57。晋江首发~

  长廊中两拨人的距离慢慢缩短; 穆允歌大步走来,气势汹汹,一看便是来者不善。
  风轻轻的吹过; 吹皱一池清水; 吹不动这凝重的气氛。
  穆允歌大步走到他们中间,一把将安嘉瑞护至身后,拦在都天禄面前,面色可怖。
  都天禄还没反应过来; 穆允歌却一句话未言,已然一拳挥出; 他不似安嘉瑞那般柔弱,他虽是文人; 亦曾远游大江南北,有一技护身。
  此拳含怒而发; 来势汹汹; 都天禄欲侧头躲开; 穆允歌便跟着变招,眼看就要一拳砸到他脸上,落塔脚下微移,伸手轻巧的拦了下来; 使他砸到了落塔手上,一番蛮力卸于无形之中。
  穆允歌气到微微颤抖,但他话还未出口。
  落塔已然满怀警告之意的看向他,先出言道:“还请先生自重; 在府中公然袭击殿下?”
  穆允歌血肉皆在他那一眼中沸腾,怒气更上一层楼,也不欲出口说些什么,已然挥拳与落塔对打了起来。
  安嘉瑞微微张口,欲说些什么,却被他护在身后,谨慎的隔开了他与都天禄,仅剩他们的手还牵着。
  眼见他们虽打的风生水起,有来有往,实则是穆允歌真心实意的愤怒出拳,而落塔更似的陪小孩子过家家,轻描淡写的接下他的攻击,丝毫没有出手之意。
  眼见眨眼间事况已然至此,都天禄方才反应过来,穆允歌定是看见了安嘉瑞的模样,误会了,但这样想着,都天禄却无话可解释,毕竟这好似一个误会,但实际上却非是误会。
  都天禄张了张嘴,又沉默了下来。
  安嘉瑞握紧他的手,递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便让他又瞬间精神饱满,双眼发亮的看向他,便如同看着自己的心上人一般,让人沉溺在他的眼中。
  两人这情意绵绵的对视,一时倒是顾不上给穆允歌解释之事,倒是穆允歌终于打累了,慢慢收了手,意识到此事还是要与嘉瑞沟通,与落塔这般过招,便是打到天荒地老仍是无用。
  他一停手,落塔便也慢悠悠的收了手,又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立于都天禄下首。
  穆允歌侧头看安嘉瑞,却见他与都天禄相视而笑,纵是不通情爱之人,亦能在他们的对视中,感受到彼此间的深情。
  除了穆允歌,他几乎是被气笑了,一言不发的转身挥袖就走,片刻间便只留给他们一个背影。
  都天禄被那几乎甩到自己脸上的袖子惊醒,移开目光,看他气势汹汹的离去,不由泛上几分疑惑,但立马将此抛之脑后,不过是一个大灯泡而已,哪能比送嘉瑞回房重要呢?
  他还赶着让巫看看嘉瑞的身体呢。
  如此一想,他牵着嘉瑞的手微微用力,将正看着穆允歌离去方向发呆的嘉瑞惊醒。
  安嘉瑞是真的疑惑,但见都天禄的小眼神,不满又委屈,美色当前,瞬间被蛊惑,跟着他朝卧室走去。
  回了卧室,都天禄便忙碌的帮安嘉瑞解开大衣,见裸/露出来的凄惨模样,他微微一顿,安嘉瑞却已经自觉的在落塔的服侍下,换了另一身轻便的衣服,遮住了痕迹。
  除去脖颈密麻的红印和手上青紫的捆痕,又好似往常那般可触不可及,恍如无欲无求的仙人,但当他与都天禄目光相触时,周身气质一变,温柔而又满怀情思,一眼便让人得知他已然深陷情网,芳心暗许。
  落塔恍如不经意般插/入他们中间,恭谨的俯身道:“不若先生先去床上休息片刻?巫即刻便到。”
  并没有外表那么凄惨的安嘉瑞有些疑惑,为什么要去床上休息片刻?
  但都天禄听闻落塔之言,却觉得此言没错,忙不迭的将安嘉瑞塞到床上,拿被子小心的将他裹好,动作又小心,又情意绵绵,时不时还与安嘉瑞对视一眼,相视而笑,卧室内便不由慢慢流淌出一脉深情来。
  落塔在下首有些担忧安先生的身体状况,虽然看上去行动无碍,但又怎知是不是正强忍着痛楚,强颜欢笑呢?
  虽他们这气氛看似两情相悦,但说真的,落塔宁愿相信是殿下巧言令色蒙骗了安先生,也不希望是安先生被殿下威胁,方无奈做出此态。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他与安先生相处如此之久,亦不忍心安先生落到这般地步……
  落塔收敛了心中所思,避免自己想太多而以下犯上,会死人的。
  待巫急匆匆的赶到,还以为安嘉瑞旧疾复发了呢,恨不得一路飞奔过来。
  待进入房间,看着他们情意绵绵的模样,有见安嘉瑞脸色红润有光泽,看着比之前还胖了一圈,步伐便慢了下来,脸色显出不满来:“殿下又是为何事而急召我?”
  他看了眼安嘉瑞,堵住了都天禄开口的话道:“我观安嘉瑞似是无事,殿下莫不是消遣于我?”
  这怎么几天不见,脾气还变大了呢?都天禄心里嘀咕,但仍好声好气道:“你且先看看嘉瑞,外伤如何?”
  外伤?巫不满的瞥了他一眼,琢磨着怕不是被小刀割到手了吧?也就都天禄有这个底气,些微小事就把巫呼来唤去的。
  巫心头更不满了些,这简直把巫当成了赤脚大夫一般,毫无尊敬之意。
  他低头看去,却微微一愣,看着安嘉瑞手上青紫泛红的捆绑留下的印子,这虽然不常见,但他亦是一眼看出来,必是捆绑之人用了大力气不欲他逃脱方能留下如此之重的痕迹,使人有触目惊心之感。
  这殿下的府中难道还能遇到歹人?
  巫疑惑着抬头看安嘉瑞,才注意到他脖颈间那一翻密密麻麻的红印,恍如一个标记。
  当时他脸就黑了,若不是还记得都天禄的身份,忍住了出言不逊的念头。
  但他亦无好脸色,只是对着安嘉瑞的时候,神情更和蔼了些,探头看了看,轻声问道:“可还有别处有伤?”
  安嘉瑞注意到了他的突然温和,正若有所思的时候,听闻此问,方恍然大悟,看着都天禄在一旁关切的表情,似乎没有意识到任何不对,便只好默默摇头道:“只有手上这处……”
  都天禄并不是没有意识到不对,只是不知如何解释,亦无可解释之处,索性便做不知了。
  闻得安嘉瑞此言,都天禄先开口道:“巫你且把脉看看嘉瑞可有别处不妥?”
  巫冷眼看了一眼他,把脉细探了起来,一上手,他倒觉得有几分出奇,以安嘉瑞之前情绪波动较大,就容易咳嗽不止的旧疾,此次看来,倒是已然被根治了?
  但思及他们亦曾去求大巫出手救治过,如此倒是不以为奇,只是巫难免有些好奇,听闻安嘉瑞此后亦曾遭受了刺杀,生死一线,但如今看脉象,虽有些微弱,但已与常人无异,大巫果然是妙手回春啊!
  巫在心里景仰了大巫的风采一番,直让都天禄因他的沉默而提起了心,方才慢慢开口道:“安嘉瑞亦无大碍,观他脉象,倒是与常人无异。”
  都天禄不由露出个笑来,伸手握住安嘉瑞的手,但笑不语。身后的尾巴甩的飞快,简直要晃成实影了。
  安嘉瑞不由反手与他相握,浅浅的一笑。
  巫见状,心头火起,接过落塔手中的笔,龙飞凤舞的写了一大串注意事项:“手上不要用力,注意保护好自己……”他停顿了片刻,冷冷的抬眼看向都天禄道:“近期不要行房事。”
  都天禄便恍如没听出他的言下之意一般,连连点头,答应的飞快。
  巫便更不信他,但余光看到安嘉瑞的目光,又收回了告谏之语,何必使安嘉瑞难做呢。不然还不知到时候他要怎么折磨他了。
  他将写完的纸张递给落塔,嘱咐道:“到时候来神殿拿外敷的药,内服的药你按照这药方上的煎。”
  他话音刚落,门突然被狠狠的推开了,柳兴安面色沉沉,气势逼人,脚下生风,大步走到巫面前,伸手夺过药方,一眼扫去。
  穆允歌方跟在他身后,慢慢的走入室内,脸上亦无笑意,瞥见都天禄时,更是毫无温度。
  落塔收回了欲接巫递出的药方的手,恍如无事发生般,又降低了存在感。
  都天禄眉梢不由微微皱起,见他如此作态,心生不喜。
  纵是他理亏,但面对柳兴安时,他便不由由衷厌恶于他,此人心怀不轨缠着嘉瑞,无非是想借嘉瑞之身份博得泼天富贵罢了,唯有嘉瑞如此单纯宽容,方看不出此人利欲熏心的意图。
  柳兴安丝毫不关心都天禄在想些什么,他一目十行,扫完了药方的内容,方才抬眼看向安嘉瑞,见他身上痕迹,眸色一暗,再抬眼看都天禄的眼神,如同夹了刀子,冰冷和可怖,但他倒还留有一丝理智,没有上前就动手。
  只是看了都天禄半晌,方开口道:“身上外伤若干,还附有调和阴阳之息的药方,怎么?将军……”他勾起嘴角,毫无笑意,更似一个冷厉的宣告:“将军……房事不顺?”
  都天禄不由微微眯起眼,金瞳中有流光一闪而过,现在是个人都敢来质疑他?柳兴安这般利欲熏心之人,又有何立场来指责他?他倒似忘了当初将嘉瑞出卖时的心细和求一个富贵权势之路的小心翼翼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见
  
58。晋江首发~

  然还未等他情绪凝结至最高点; 安嘉瑞在他身后好奇道:“调和阴阳之息?”
  柳兴安只给了他一抹余光,仍死死的盯着都天禄不放,但嘴上却老实的解释了起来:“若下方之人; 有所受伤; 调和阴阳之息,可使……”他厌恶的看了眼都天禄:“承受方更好受些,不易受伤。”
  虽解释的十分委婉,但安嘉瑞仍是听懂了; 这……他不由侧头看若无其事的巫,还能不能行了?随便乱开方子?
  作为一个巫; 能不能靠谱一点?这样一来,简直是黄泥糊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偌大一口黑锅; 就这么哐当一声扣在了都天禄的脑袋上,瞧现场这情况; 基本上是无法解释了。
  安嘉瑞张了张嘴; 无力的吐出了一句小言女主常用的话:“不是你想的那样。”
  柳兴安闻言; 终于舍得将目光挪向他,但刚落在他身上,便恍如被烫了一般,复又挪开眼; 恶狠狠的盯着都天禄,嘴上道:“那是哪般?不若嘉瑞说于我?你这副模样……”他眼睛狭长,似有寒芒:“可是你自愿的?”
  还不等安嘉瑞开口,都天禄已然出声道:“自不是嘉瑞自愿的。”
  得; 此话一出,只见寒芒一闪,“叮”的一声轻响,落塔已然一个迈步,挡在都天禄身前,脸上是难得的严肃之意。
  他与柳兴安中间的地上躺着一片反光的刀片,安嘉瑞探头仔细搜寻,方从刀片旁找到了一根细细的银针,不由一哆嗦,都天禄似有所觉,关切的握住他的手,担忧的看向他。
  安嘉瑞摇了摇头,又伸手示意了地上,都天禄便随之看去,目光中十分淡然,但忍不住在安嘉瑞面前抹黑柳兴安的冲动,在一旁小声道:“你看这个人,实不可信!若不是今朝,谁知他会用针呢?”
  安嘉瑞亦心有戚戚然,倒不是因为他隐瞒此事,而是因为他用的武器……上一次用这个武器的神人,可是东方不败!
  这既视感简直让人不由有些担忧,而且用针这种武器真的有些一言难尽。
  柳兴安正与落塔对峙,两人皆提防着对方,恐对方偷袭,但闻听此言,亦是一声冷笑道:“便是因为世界上似你这般用心险恶,巧言令色之徒太多,我才学以此技,以绝后患。”
  他说着此话,细思极恐,都天禄忍不住感觉下身一凉,有种蛋疼感。
  落塔更是警惕了起来,手臂微微一颤,一抹银光已然捻在手中,蓄势待发。
  柳兴安却看似毫无准备,不见银光,但他眼睛微眯,已然是欲出手之势。
  安嘉瑞便连忙开口道:“且慢……兴安你当听我解释。”
  柳兴安看了眼双手相握的两人,道:“我已听穆兄说完,他见你们二人恩爱异常,远胜往昔……”他语气淡然,但似有泣血之音:“此贼亦已承认是强迫于你之举。”他几乎是一字一顿问道:“莫非如此,一朝恩爱,你便离不得他了?”
  安嘉瑞不由扶额道:“非是如此,我与天禄并非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们非有一朝恩爱。”说道最后,他仍是忍不住解释。
  柳兴安不由露出一个假笑来:“所以是他未得逞?而巫还仍给你开了这调和阴阳之息的药方来?”
  都天禄见他言语逼人,气势汹汹,不由开口问道:“柳兴安,以你所为,你有何资格如此问嘉瑞?便是不论你那些下九流的举动,你又以何身份来质疑我们?”
  他微微停顿,与安嘉瑞交互了一个眼神,便如同获得了支撑他的力量一般,说道:“我与嘉瑞两情相悦……何须向你们解释?”
  柳兴安见他们此番互动,面色更沉,似有雷霆震怒,不假思索道:“我有何资格?”他反问安嘉瑞道:“嘉瑞,你也是这般想的吗?我有何资格来插手你们之间?”
  安嘉瑞见他流露出被伤害了的表情,忆及他为安嘉瑞所做的种种行为,断然道:“自然不是,兴安与我,便是至交好友,我岂会如此想?”
  柳兴安微微抿唇,看向都天禄有些难堪的表情,冷冷一笑,大步走近,一手拨开都天禄,横亘于他们二人中间,方道:“看来是将军自作多情了?”
  说着话,他手指微微弯曲,落塔已然上前,隔开了他和都天禄。
  “殿下,此人之手段防不胜防,还是切莫与他太过靠近未好。”
  柳兴安轻哼一声,松开手,俯身观察安嘉瑞,越看便越是生气,干脆掀开被子,欲看他身上还有无其他伤口。
  落塔伸手拦住了他,低声却饱含威胁:“安先生已与殿下结契,恐怕不方便君如此行为。”
  柳兴安手上不停,两人手上走了几个来回,最终僵持了下来,柳兴安面色便更加不好看了,几近咬牙切齿道:“结契亦是你们将军一意孤行!不若我替嘉瑞写封休书给你们将军如何?”说道此,他居然还微微一笑,意有所指道:“便以无所出为由,如何?”
  落塔不与他逞口舌之辩,只是仍拦着他的手,并谨慎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唯恐殿下在他眼皮子底下受伤。
  都天禄却似被他这句话给平息了怒火,露出个笑容来,骄傲而又欢喜:“此亦是你一意孤行,你为何不问问嘉瑞呢?”他露出一副我赢了的得意洋洋:“若嘉瑞不喜欢我,我何以与你废此口舌之利?叫人把你扔出去不是更方便?”
  他金瞳中闪着光,笑容里盛满酒,是安嘉瑞久违的小王子的模样,让安嘉瑞亦忍不住微微笑了起来。
  “便是因为我在乎嘉瑞,方能容忍你与……”他看了眼似毫无存在感,但拿眼神瞟他个不停的穆允歌:“穆允歌。”
  穆允歌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又改专注的看着安嘉瑞了,似有些疑惑。
  柳兴安见他这般有恃无恐又似乎有些道理的话,眉梢一挑,便道:“如此将军竟有此自信,不若出去让我与嘉瑞细细谈上片刻?”他露出毫无感情的假笑来:“不然我如何知嘉瑞是否被君所迫?而不敢言?”
  都天禄本欲反驳,但目光触及嘉瑞,思及嘉瑞先前所言,既然嘉瑞视他为至交好友,那他便亦能容的下他。
  遂带着落塔与巫走出房间。
  见房门合上,柳兴安方露出心疼和不满之色来,细细打量安嘉瑞手上骇人的淤青,语气中满是恨铁不成钢:“嘉瑞!你……”
  他似是想说些重话,但瞥见穆允歌若有所思的在一旁,生生忍了下来,只拿眼神戳穆允歌。
  室内方一静,穆允歌才似被惊醒般,无辜的看向安嘉瑞,有些不解道:“我观你与将军之面相……”他迟疑了片刻道:“又似有所改变。”
  柳兴安在一旁闻言有了些兴趣,凝神听他所言。
  安嘉瑞从被子中起身,嫌弃的把被子推到一旁,坐到床边,方问道:“如何改变?是好是坏?”
  穆允歌沉吟道:“我从未见过两日之间便发生如此之大改变的……”他似是十分不解,坦诚道:“我观将军之面相,仍有小人作祟,但前途一片坦荡,帝王之相已然显现。”
  柳兴安微微挑眉,插话道:“此前,他非帝王相?”
  穆允歌便更是不解:“此前将军虽有帝王相,但十分浅薄,若有若无,但今日我观之,则已然定矣。”
  柳兴安思索片刻,道:“近日天气不好,夜间无法观星,我倒是未曾有其他发现。”
  穆允歌微微一愣,但没细想,仍挂念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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