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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认为我是被迫的-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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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笑毕,喝了口茶,方反手握住安嘉瑞的手,推心置腹道:“今日我方知我是我,此番还要多谢嘉瑞。”说到这里,他微微停顿,赞道:“嘉瑞洞彻人心,我远不及也。”
安嘉瑞想,那是因为你没经历过现代人的风暴袭击,不就是喜欢玩点刺激的吗?这都轮不上打码那个档次的,也就是一不值一提的癖好,也是放在这个时代……
方有如此多的迷茫和悲剧。
两人相视一笑,诸多情绪泯于其中。
安嘉瑞脑中闪过落塔的脸,便不由开口道:“允歌既知晓此事,接下来有何打算?”
穆允歌冲他眨眨眼,调笑道:“嘉瑞莫不是要赶我走?”
见安嘉瑞连连摇头,他方慢条斯理的道:“此间乐,我当多呆些日子……”他说道这里,忽而明白了安嘉瑞真正想说的话:“嘉瑞是说落塔?”
安嘉瑞微微一顿,目光中便流露出期待之色来,似对他接下来对落塔的想法好奇不已。
穆允歌却未曾想过这方面,不由沉吟片刻,语气中便流露出几分无奈来:“我仍是想与他多亲近亲近……”他抬眼看安嘉瑞,似是怕他不同意般解释道:“落塔此人,忠心耿耿,冷情绝性,绝不会因此而对我有所动摇,嘉瑞可放心矣。”
安嘉瑞却更不放心了:“那允歌呢?我是怕允歌玩火自焚,不好收场。”
穆允歌便露出豪放不羁的笑来:“嘉瑞安心,我心中无情爱之事,只是癖好……”他声音转柔:“有所不同,想来只会愈加烦扰于他,徒增几分苦恼,待我离去,便可平息。”
总感觉这是一个FLAG,世间事若是皆如想的那般简单,那哪来那么多求而不得,无可奈何?
但瞥见穆允歌发自内心的轻快,恍如放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让人不忍说出此言,何必徒增他之烦恼呢?
未来的事谁又说的清楚呢?谁又能就此妄下结论呢?
树荫微动,都天禄看着眼前的场景脚步一顿,眼睛慢慢眯了起来,穆允歌与安嘉瑞手牵手,双目相对,无端有一种无法插。入的气氛,自成一体。
都天禄咬了咬牙,大步走上前,坐到安嘉瑞身边,看似和煦,实在暗藏杀机的拽回安嘉瑞的手。
自己一把握紧,才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的看着穆允歌:“你们在谈什么呢?这么开心?”
安嘉瑞看了他一眼,又忍不住看了眼身后的落塔,有些啼笑皆非,品出了几分落塔的小心思。
穆允歌施施然收回手,道:“将军来的挺快啊?”
都天禄听闻他这话中意思,话便如从牙缝中挤出的一般:“怎么?穆先生觉的我来太快,打扰你了?”
穆允歌慢悠悠的看了眼落塔,抱起瑶琴,对安嘉瑞道:“闻君一言,胜过十年书。”他又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都天禄:“既然来了旁人,我倒不如先回去了。若是嘉瑞有心……”
都天禄品着他话中旁人二字,便越觉看他不顺眼,但思及嘉瑞,方才没有当场翻脸。
穆允歌抱琴飘然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还有一章~
是讲辞国的事~有太后出场~
么么哒!
70。辞国 太后/邵学义
辞国都城。
城门口; 边道旁,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已无袁三军当初踏破城墙之痕迹; 百姓似乎也迅速遗忘了当初城门被破的惊恐,回归至平凡的生活中。
笔直的官道上; 有一众年轻文人正在依依惜别,互赠诗词。
邵学义牵着马百无聊赖的听着这几个昔日同窗而今大多都是官场老手的送别词; 倒不能说他们水平下降,只是不复往昔拳拳爱国之情; 多了些油腻。
好不容易待他们挨个做完词; 他精神一震,正欲说些什么; 却见最先作词的平孟长叹一声; 几多担忧道:“此去蛮夷之地,邵兄怎不多带些人手,就这区区两个仆从; 怎能护好你的安危?”
身后人便附和道:“平兄所言极是; 也不知邵大人如何想的; 怎把此事交于邵兄呢?这不是把你往……”他讪讪的停下话; 一副不忍直言的模样。
邵学义确实只带了两个人; 一牵马的小童,一沉默寡言的护卫,皆是不出挑的; 配着他邵相国嫡孙的名头,确实有些寒酸了。
见邵学义不言,另一人便在一旁不平道:“不若我们与邵兄一起去找那糊涂派事官说个清楚,怎把这种谁都不愿干的事推到邵兄身上了呢?怕不是他收了旁人的贿赂?”
邵学义几乎失笑,就凭着他爷爷是邵相国这个名头,便是借对方一百二十个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讲此事推派到他身上。只是……此事乃他自己讨来的,怪不得旁人。
又有一人在一旁道:“邵兄你父亲难道没有说什么?便是求求邵宰辅,顶多服个软……”他似是一腔好意,为邵学义出谋划策。
邵家一门显贵至极,邵相国,邵宰辅,皆是敬称,便可看出其荣盛不衰之势来,邵相国方退,邵宰辅便入了中枢,至于邵学义,几乎已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宰辅,只需给他些时间,一门三宰相,指日可待。
所以当邵学义提出要替太后去大金做那和亲特使时,邵相国几乎以为他也被慎昭昭所惑,震怒不已,但任他棍棒加身,禁闭不断,邵学义死活便是不松口,铁了心要去那大金走一趟。
邵相国到底是年纪大了,心软,便松了口,让他此去死活不论,好自为之。
方才出得了家门,便是如此,母亲整日眼泪不断,父亲唉声叹气,恍如他此去是龙潭虎穴之地,一不留神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临出门前,邵学义难得的与邵相国谈话片刻,不解:“爷爷早先曾说,大金之势,势无可挡,天下大势,铁骑滚滚。但怎如此不愿我去大金一探究竟?”
邵相国年纪十分大了,躺在摇椅上,闻言费劲的笑了笑,含混道:“便是如此,我邵家显贵之家,何必亲赴险境?”
邵学义方明白过来自己与家中诸人所求不同,遂潇洒离去,再无犹豫。
“何况那和亲特使……是个人都明白大金不想和我们和亲,何必还恬着脸死活要认个爹?便是去了大金亦不过是被侮辱而已。”众人气愤填膺,群雄激昂。
“不过……”忽而有一不合群之语弱弱响起,却是往日里最没存在感的明康德,他轻声道:“安嘉瑞不是……”说道此,便有人捂住了他的嘴,小心翼翼的看着邵学义的表情,生怕他就此爆发,累及他人。
邵学义脸色淡淡,似是未听闻此言。
叫明康德的胆子大了些,挣脱旁人的手,声音稍大了些:“若是邵兄此去,不若替我们看一眼嘉瑞如何,是否……”之后的声音像是轻的飘散在空中:“是否安好。”
众人皆静了下来,似是想到了那股风骨傲然的男子,他是那般的高洁,不似世间人,如今却在蛮夷手中遭遇百般折磨,让人不敢想象他如今的样子。
如此便愈发愤怒,三言两语的指责起了都天禄,似乎要接着这些言语来掩盖他们的软弱。
邵学义便愈发意兴阑珊,他与同窗也早已非同路人,如今亦不过是陌路罢了。
他微微点头算是应下了同窗的请求,此亦是他目的之一,或者说本就是他欲一探大金的原因。
他思绪飘飞,不由回想起了,出发前,太后所言。
世人皆道太后把持朝政,霍乱朝纲,但又有谁人知,她心中满腔爱国情?
*
两个时辰前,太后寝宫。
慎昭昭面前挡着一面帷幕,隐隐约约能透出她的身影,邵学义端坐在下首,垂首不敢四处张望,这是他第一次单独与太后见面,太后在朝中风评极差,这让他不由有些提心吊胆。
室内沉默片刻,慎昭昭方开口道:“你便是邵学义?”
邵学义点头道:“臣是。”
慎昭昭轻笑一声,极其娇媚,但皆隐于帷幕之后,无法得见,只有声音轻轻绕出帷幕,好似一把小钩子一般轻轻勾动心弦。
邵学义蹭的一下便脸红了,他年纪不小了,家中亦有妻儿,但闻听到慎昭昭的笑声,还是忍不住红了脸,头低的更低了些。
慎昭昭倒是不在意他此番表现,在她面前鲜有人能抵挡的住她的魅力,除去都天禄。
她已然习以为常,只是柔声道:“此去大金,路途遥远,任务繁重,辛苦学义了。”
她的声音极为好听,又娇又柔,似那无邪的少女,又似那魅力惊人的新婚女子,让邵学义脸上的红色难以消退。
他讷讷道:“皆是为了辞国,不辛苦。”
慎昭昭歪了歪头,对外面坐着的少年产生了几分好奇,但她已然调查过邵学义为人,知晓他最欣赏何种面貌,便语气越发忧愁道:“世人皆道我之不堪,言我此举毫无气节,委身于仇敌,学义可也是这般看我?”她话音微微颤抖,便让人觉出她弱不禁风之姿来。
邵学义怎敢应和,只敢道:“怎会如此看您。”虽然他亦不耻于太后这番行为,但也不至于失了智在她面前说出来。
慎昭昭便落下泪来,话中带着几分哭腔,直教天下男儿听了皆动容:“昭昭不过是一弱女子,上有阿兄虎视眈眈,下有朝臣不满于此,唯有皇儿可依靠,然皇儿又是那般醉心于书画,不问世事,叫昭昭如何寻得一线生机?”
她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眼眶泛红,无端显出几分诱惑来,所幸帷幕严严实实的遮住了,没有露出半分。
但邵学义只是听她所言,已是坐立难安,不知该说些什么。
慎昭昭似是控制了下情绪,哭腔隐于话后,只让人觉出她之不易:“如今国破山河在,昭昭一介妇人,如何救国?左思右想除去贫贱之身,再无其他,若是昭昭和亲,便能平息这战火,为天下百姓挣得一□□命之机,不至于被那蛮夷所害。纵是千夫所指,万人不堪,昭昭也甘愿。”
邵学义有些动容,太后何等身份,自贱至此,难道还能有其他企图?便是有其他企图?她能图什么?像货物一般被和亲,朝臣不屑,百姓不喜,大金亦不愿意接受她,离开故国去异国他乡,这难道不是对一个女子最大的惩罚吗?
他如此想,便不由自主开口道:“太后此举,便是无人理解,我也……”他猛的停下话,差点就逾矩了。
慎昭昭嘴角微勾,话语便显出几分安心来:“如此,大金之事,便全托付于学义了。”她站起身,在帷幕后郑重的行了一礼。
可怜邵学义被他父亲与祖父保护的密不透风,第一次独自出门,便遇到了这种规格的boss,毫无抵抗之力,忙起身行礼,话语中便坚定了几分:“太后放下!学义绝不负所托。”
这种青涩的果子,慎昭昭真的很久未见了,便忽而起了几分心思,似是情难自禁,又似无法自控的走出帷幕,露出她的容颜来,双目中似蕴含着千言万语,万千情绪,悄然落到了邵学义身上。
邵学义一时被其容颜所摄,几乎不能自拔,直至微风轻吹,慎昭昭似是诧异的小声惊叫,又走回了帷幕后,将自己藏的严严实实。
眼见她走回了帷幕后,邵学义心中便生起几分不舍来,今日方知太后的容颜之美远胜于众人所说,直叫日月失去光芒,强势的侵占对方的目光,无法逃脱。
他怅然失魂的模样,皆落在慎昭昭眼中,她品味了几分,心中泛起一股满足来,遂又似有几分迷茫问道:“昭昭听闻你与安嘉瑞亦是好友?”
邵学义一惊,心中怅然具去,有些疑惑与警惕道:“太后此言?”
慎昭昭便柔着语调道:“我知他那般风骨,在蛮夷处定是不好受,若是有机会,你且救他脱离苦海,勿让他被蛮夷羞辱。”
太后人怎这般好?邵学义只觉世间众人皆看错了她,承诺般道:“但凡有一线生机,我也会带嘉瑞离开那里。”
慎昭昭心中轻轻一哼,对那个从未谋面的安家子,又慢悠悠的加上砝码道:“若是他被蛮夷所迫,无法言出心中苦楚,学义切勿被他所骗,让他在苦海里挣扎。”她微微停顿道:“想来,那蛮夷为了强迫于他,定是不许他说出自己所受遭遇,或会让他蒙骗于你,学义当秉承如今之念,而勿动摇。”
邵学义几乎血肉沸腾,只觉太后所言句句皆有理,嘉瑞定是被那都天禄所控制,如今不知在遭受什么酷刑!
慎昭昭点到即止,体贴道:“若是人手不够,学义带安嘉瑞离开蛮夷府邸后,可执此物亮于街上,便有人来助你一臂之力。”她撩起帷幕一角,纤纤细指捻着一枚玉珏递给了邵学义。
邵学义接过玉珏,触手温润,尤带体温,似是曾与太后血肉相贴,他的脸愈发红了,不敢再多加触摸,颤抖着放入怀中,方谢过太后道:“学义定不负太后所托!”
慎昭昭微微一笑,目送他大步离去,想起都天禄那不为所动的表情,便有几分玩味,你便是郎心似铁,我还不信我这一腔柔情融化不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见~
71。晋江首发~
都天禄府邸。
目送穆允歌离去; 都天禄方握着安嘉瑞的手; 露出委屈的小表情来; 先倒打一耙道:“你和他握手!”
安嘉瑞微微挑眉; 都天禄气势便少了几分; 语调便低了几分:“而且还笑的那么好看!”
安嘉瑞拿起茶杯; 喝了一口; 有些凉,眉间微皱。
落塔便上前换了茶水; 又帮他倒了一杯,再入口; 水温刚好,安嘉瑞慢悠悠的品完茶; 见着都天禄气势又低了几分; 语调已然变正常,但仍执着的质问他:“还跟他一起弹琴!”
安嘉瑞终于笑出声,调侃于他:“你怎么又吃醋了?”
都天禄见着他的笑意,又见他对他这般鲁莽的行为没有生气; 便又精神了起来; 耳朵蹭的立起,嘴上却还别扭道:“我才没吃醋; 不过是……”他贴在安嘉瑞耳边轻声道:“不过是我无时无刻都想与你这般。”
安嘉瑞耳朵被他的呼气弄的痒痒; 不由也低声笑道:“我们亦是无时无刻都是这般欢喜呀。”
都天禄见他没理解他的意思,强调道:“无时无刻,我都想与你一起。”
安嘉瑞方明白过来; 见着他在乎的模样,不由摸了摸他的头,让他眯起眼,摇晃起尾巴,方有来有回道:“那我岂不是也要在意你在正事上发那么多时间,却没时间来陪我?”
都天禄本是想也不想的就欲反驳,但是被摸的舒服,便细思了一会,方慢吞吞道:“那我下次走哪都带着嘉瑞好不好?”
安嘉瑞见他居然如此上道,倒是不由笑意更浓,故意为难他道:“可是我在一旁既听不懂,也插不进话,岂不是更难受?”
都天禄设身处地的一想,便跟着心里闷闷的,瞥见安嘉瑞软和的笑容,愈发沮丧:“都是我不好……”
他停顿了片刻又似有了好想法面上不由浮现喜悦道:“我可以教嘉瑞呀。”他眼睛亮晶晶的,浑无猜忌,满是欢喜:“我可以教嘉瑞大金的政事,局势分部,势力所在,将我所会的都教予你……”他眼中有太阳,轻轻点燃了安嘉瑞心中的感情。
安嘉瑞伸手搂住他,靠在他肩膀上,觉得自己抱住了一个大太阳,永远为他燃烧的太阳。
都天禄一愣,美滋滋的反手与他相拥,继续道:“这样,嘉瑞你便不会插不进话了,也能与我时时刻刻在一起,我们还能一起品这天下。”他越想越觉得这是一件百无一害的好事,声音中便流露出心满意足来:“嘉瑞,你觉得呢?”
安嘉瑞怎么觉得?他心里柔软的一塌涂地,只觉得都天禄真是一个小傻瓜,似乎完全不在意安嘉瑞插手大金之事,恨不得将袁三军悉数奉上,只为博他一笑,让他开怀。
更不用说教他之事,这表明都天禄愿意将一切坦诚与他,无论是权势还是爱情,皆愿意与他共享。
安嘉瑞眨了眨眼,忍住了眼中的湿意,他曾言过,权势愈盛,稍稍俯首,便谓深情。
但都天禄不只是俯首,他恨不得将他所有的悉数奉上,旁人眼中,或是他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但在被爱的那个人眼中,他之深情,难以不动容。
饶是安嘉瑞这般难以被讨好的人,也觉得都天禄的感情,毋庸置疑,深情所在,方能心甘情愿的将自己放置尘埃。
安嘉瑞没说话,在他脖颈处微微用力,咬出了一个牙印,不深但亦显眼,一个标记。
都天禄在他手下绷紧了身体,有些无措又有些欢喜,只是低声道:“这里人多……”
安嘉瑞舔了舔牙印,让他更坐立难安,目光狠狠的从低着头好似不存在的落塔身上移到更远些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们的警戒中的侍卫。
他不由再次劝道:“嘉瑞我们回房吧?”
安嘉瑞这个人有些恶趣味,越是不让他做,他便越想做。
他知道这样不对,但是奈何都天禄委屈巴巴的看着他,似乎能看到耳朵扑棱扑棱的样子,他便愈发克制不住自己,笑着摇头道:“可是这里风景好,我想多呆一会。”
都天禄听他这么说,便不再劝他了,改不着痕迹的离远些了,但安嘉瑞揽着他的腰,一用力,他便乖乖的被他抱在怀里,不敢挣扎,生怕他干出些什么来。
安嘉瑞不知道他为什么老觉得他想干些少儿不宜的事情,难道不是都天禄老是这么想吗?他明明很纯洁!
遂抱着都天禄硬邦邦的身体,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他的腰线,让都天禄更是紧张,手轻搭在安嘉瑞身侧,捏成了拳。
安嘉瑞却正沉浸在那股感动的余韵中,在他耳边轻声道:“天禄,你真好。”
都天禄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安嘉瑞的神情,有些口干舌燥道:“嘉瑞你也好。”
安嘉瑞便不说话了,只是抱着他看那园子中满园子的花儿轻轻摇曳,顿生岁月静好之感,你爱的人在一旁,气氛刚刚好,天气也刚刚好,风景亦是独好,让他沉浸其中。
都天禄却不这么觉得,刚刚和喜欢的人解锁了新玩法的他,此时佳人在旁,情深义重,只让他心中蠢蠢欲动,想与他共赴极乐,做一些爱做的事情。
但嘉瑞却就这般便不欲动弹了,让他心中痒。痒,挠的他几次张口欲言,又生生忍耐了下来,频频看嘉瑞的神情。
安嘉瑞享受着此刻,又被他的目光惊扰,抬眼看他,见他面上满是期待,耳尖微红,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心念一转,恶趣味未消,好奇的问道:“天禄,你怎么了?”
都天禄出口的话有些磕绊,声音也不高,但却清楚的表达了他的想法:“我想和你……”
他嘴角的笑酒窝欲现不现的,直叫人想舔一舔,安嘉瑞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他飞快的凑近都天禄,在他酒窝处轻轻舔了舔,没尝出味道来,不似他想的那般醉人。
都天禄受到了惊吓,还未出口的话全然被咽回了嘴里,身体僵硬的如同一块木头,耳尖愈红,眼神却凶巴巴的,又恶狠狠的挨个瞪了过去。
直叫落塔他们无端被瞪了好几眼。
安嘉瑞尤未尽兴,便不肯停下般,一下一下的舔着他的酒窝,只是此时酒窝已然不见了,都天禄有些紧张,小声道:“嘉瑞……”
安嘉瑞便看他,突而一笑,哄骗般道:“天禄你笑一笑。”
都天禄眨了眨眼,虽不明白但仍是听话的勾起嘴角,小酒窝便乖乖露出来了,浅浅的凹陷,让安嘉瑞看的目不转睛。
都天禄倒是有些疑惑,伸手在脸上他舔过的地方戳了两下,好奇道:“这里有什么吗?”
安嘉瑞认真道:“这里有个小酒窝。”
都天禄便越发迷惑了:“小酒窝?”他又戳了下,使酒窝深深的凹陷进去,勾着他的微微翘起的嘴角好似盛满了美酒。
安嘉瑞便认真道:“这里好像盛满了酒,让我一看就醉了。”
都天禄有些担忧的看向他:“嘉瑞你醉了?”
安嘉瑞沉默片刻,泄愤般轻轻咬了下他的脸颊,感受到脸颊微微抖动,却没有逃脱,只是他含糊不清道:“你醉了。”
他小幅度的说着话,生怕那块肉从他牙齿下逃脱的模样。
安嘉瑞就着那小块肉磨了磨牙,留下一个牙印,方送开嘴,满意的看着他脸颊上那一小块,怎么看怎么顺眼,又自顾自的欢喜了起来。
都天禄伸手扶住他,有几分担忧:“嘉瑞你什么时候喝的酒?难受吗?”
安嘉瑞有些哭笑不得,认真道:“我没喝酒。”
都天禄便满是纵容的表情:“好好好,你没喝,你先说你有没有哪里难受?”
思及嘉瑞第一次喝醉,含着泪光说自己难受的模样,都天禄便忍不住表情更严肃了些。
安嘉瑞长叹一声,耐心解释道:“我只是与你调。情罢了。你觉得我喝醉了?嗯?”
男人啊,你最擅长的莫过于颠倒黑白,转眼间便把责任全推到了都天禄身上去了。
都天禄却就吃这套,哄着他道:“原是如此,我还以为你喝醉了。”说着还露出个笑来,满是安心的模样。
对他所言调情一事,似是毫无所动。安嘉瑞甚至怀疑他没懂这个字的意思,再次强调道:“调。情……”
都天禄俯身堵住了他的嘴,一番深吻,方依依不舍的道:“我知道,但是嘉瑞没喝醉太好了。”他眨了眨眼,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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