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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废柴逆袭-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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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沐悄无生息推门进来,站在床边探身向前,轻声道,“景深。”
他现在已经不喊他哥了,说是要站在一个平等的位置赢得他的爱。
静默几秒,景深懒懒地睁开眼,“怎么了?”
陈沐微笑起来,伸手摸他的头发,“今天天气好,我们出去走走吧,我弄了个轮椅过来。”
景深淡淡地拿掉他的手。陈沐继续道,“正好你有什么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
初秋早晨的空气凉凉的,有的枫树已经开始落叶,清新芬香的树叶味道充溢在四周,不远处的广场上有人在晨练,蓊蓊郁郁的树枝后隐隐约约能看到白色的楼房一角。
医院里所有的色彩都是纯粹的,纯粹的白,纯粹的鲜血,纯粹的绿叶。在这样的空气里,人的心也越发纯粹起来。景深深深吸了一口气。
陈沐道,“那天我让你回公寓,其实是想带你走,可是一进门就看到了唐鸿生,听他说明之后,我们两人当即决定合作。”说到这儿,他顿了一下,“你知道吗?段文郁在你公寓周围布置了非常多的眼线,如果不是唐鸿生用了计策让他们撤走,那绝对够咱们喝一壶的。”
景深心里微微一动,沉默半晌,道,“。。。他和你做的什么交易?”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段文郁不惜费这么大的周折,把他套得牢牢的,然后拿他去引诱陈沐?
陈沐犹豫片刻,“。。。让我假装那个秦怀远的儿子,段文郁要拿我威胁他。”
听了他的话,景深大为惊骇,据他所知段文郁和秦怀远是合作关系,原来段文郁却是存了这样的心思?!可为什么非要陈沐假装秦怀远的儿子?按道理讲段文郁的选择应该有很多才对。
“。。。他为什么要选择你?”
陈沐有几秒的愣怔,“嗯?这个我也没考虑。。。”其实当时段文郁还拿他的秘密来威胁他,再加上开出的条件实在诱人,他才答应的。
景深静默,段文郁一定有非陈沐不可的理由。
*
这家医院的院长和唐鸿生是过命交情,所以才会在这个风口浪尖上毫无条件的收了这两个伤员。
段文郁和另一位天朝高层联手,用了近一周的时间,终于查出那三人的踪迹。
他赶到的时候,景深正在病房里睡觉。
正是暮色四合的时候,病房内没有开灯,夕阳透过窗帘照进来,他半边脸沐浴在暖色的阳光中,半边脸隐在阴影里。
从门口这个方向看过去,他整个人都显得特别温和安详,让人忍不住闭住呼吸慢下脚步。
☆、第 52 章
病房门悄无声息地合上;段文郁坐在床边;抓住景深的手指放在手心;而后俯身凑到他颈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浮躁已久的心;终于安静下来。
像是感觉到他似的;景深眼皮动了动;缓慢地睁开眼;怔了几秒,随即猛然反应过来,猛地把手抽回来,戒备地盯着他。
段文郁似是没料到他会突然这样;怔了一下,温润地笑道;“怎么了?”说着又要把他的手抓回来,景深像被电到似的瞬间把手收回被窝里,尖锐地喊道,“别碰我!”
段文郁的心瞬间一沉,眸色变了变,静默几秒,面儿上还是温润的模样,柔声道,“告诉我怎么了?做噩梦了?”
景深似是在极力忍耐着,伸手指向门口,喘息着道,“你给我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因为情绪不稳,整个人都颤抖着,脸色发白。
段文郁眸色幽暗,盯着他看了几秒,温润地笑,“好,你睡觉吧。”
病房门再次合上,景深死死盯着门口,大口喘气,半晌,忽然把脸埋进手掌里,在心底无声地嘶哑哭喊。
陈沐还在隔壁病房里待着,段文郁推门进去,里面的男孩正在看书,听到动静儿抬眼看他,半晌,冷笑一声。
段文郁什么也不说,只阴沉地盯着他。他下巴上冒着青青的胡茬,因为连续一周都没有好好休息,脸色非常的苍白,眼神极度暴戾阴霾。
陈沐昂着下巴,“你还来干什么,景深已经不属于你了。”
半晌,段文郁突然凉凉的笑了,“。。。你没有履行约定,交易作废。”
陈沐哼了一声,“反正景深已经知道了你只是在利用他,他不会再喜欢你了。”
一时间空气寂静的似是有点可怕,段文郁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似笑非笑道,“柯凉明天就会来接你回去。小朋友,你学校已经开学了。”
“你!”陈沐咬牙。
段文郁转身要走,手搭在门把手上的时候却停住动作,淡淡地道,“即使你完成了任务,交易也是会作废的。陈沐,是因为景深,我才会留你一条命,你好自为之。”
“你个卑鄙小人!”陈沐破口大骂。
回答他的,是咔哒一声门响。
第二天一大早,柯凉就来了,陈沐只在景深面前任性,在柯家别的人面前还是一幅乖巧的样子,在景深答应他一旦治疗完毕就回京港市之后,他才憋着一口气跟着柯凉回去。
唐鸿生也早就被带走,这里已经没有别人了。
景深坐在床头看书,段文郁敲门进来,只站在床边看着他,也不说话。
被那视线看着,景深非常的不自在,抬眼看他,冷冷地道,“你来干什么?我已经心甘情愿被你利用完了,你还要怎样?”
段文郁看着他,低声道,“我没有利用你。”声音带着点沙哑的质感。
景深瞬间心头火气,深深呼了一口气,平静道,“你过来。”
段文郁抬脚上前,站定在他面前——迎面而来一记火辣辣的耳光。
他半边脸瞬间就出现一个五指印,景深盯着他,半晌,凉凉地道,“你和陈沐交易的录音我都听到了,难不成你要说那是伪造的?”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打过段文郁,可他脸色倒也平静,“。。。我可以解释。”
景深看也没看他,“之前,不管是夜店丑闻也好,分手也好,我都听了你的解释,也心甘情愿被你利用了,但是,这一次,我不想听了。”
他这话说的相当平静,可却像是一颗石子投进段文郁的心湖,他心里瞬间猛地一寒,眸色蓦地变了。
景深还在继续说,“你走吧,我就当没认识过你,哦,对了,媒体那边我会解释。”
段文郁指尖都颤抖着,眼眸刺红,浑身绷紧了如同一头困兽一般,周身散发着说暮�
好半天,他才勉强说出一句话,“。。。我改天再来看你。”声音嘶哑的令人心惊。
他走了之后,景深忽然像脱力了一般,紧闭着眼软进被窝里,一股苦涩的味道在他身体里蔓延着,几乎难以忍受。
*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景深被护士推着出去散步,一出病房门就闻到一股烟草味,满地烟头,抬眼就看到段文郁靠在走廊墙上,手里拿着烟,脸色灰白眼眸刺红胡子拉碴,还穿着昨晚那套西服。
他一向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从没有如此失了体面,整个人都跟丢了魂儿似的。
可饶是如此,看到景深,他甚至还温润地笑了笑,“。。。早。”
景深只看了他一眼,抿唇不说话。
段文郁扔了烟头,对那护士道,“我来吧,你去忙别的。”
他面儿上很是温润,但他那股隐藏着的强势压迫性气场依旧骇的那护士低着头不敢说话。
这个男人在这抽了一夜的烟还扔了满地烟头,上头警告所有人不要去惹他,所以没人敢来说他一句,或者让他挪挪地儿清扫一下。这里是当初院长给他们找的隐蔽病房,这一层除了景深之外再没有别人,所以倒也不会不便。
现在还早,医院小树林里很是安静,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落叶。
两人走出一段距离,到了一个小湖边,景深道,“你走吧。”
一瞬间,段文郁闭住呼吸,过了几秒才勉强笑了笑,“。。。怎么了?”
景深在膝头摊开一本书,“我在这看会儿书,中午那护士会来接我。”
“。。。好。”段文郁应了声,却没动。
景深也不理会他,挑了个舒适的角度自顾自看书。过了好一会儿,他不经意间抬头一看,段文郁还没走,“。。。你还不走?”
“。。。。。。”
景深无奈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段文郁定定看着他,眸色深邃,“。。。你已经答应跟我结婚了。”
景深怔了片刻,坦然道,“。。。我反悔了。”
“为什么?”
景深都气笑了,“我为什么要和你结婚?你不爱我我不爱你,你给我个理。。。”
“我爱你。”段文郁打断他,“这个你必须要知道,我一直都爱你。”
景深怔住,半晌,别开眼,轻轻哼了一声,“表面功夫倒是做的不错。”
段文郁专注地看着他,“我对你从来都是真心的,关于陈沐的那个录音,我可以解释。”
景深凉凉地道,“我不想听。”
段文郁眸色瞬间变了,垂眸,半晌,“。。。我等着你想听的那一天。”
景深身上有伤口,所以洗澡的时候一直要特别注意,之前都是唐鸿生帮忙的,现在他人也走了,景深委托院长又找个人来。
人来是来了,但是段文郁把那人堵在门外,道,“以后这个由我来做,你不要再来了。”
那人一脸为难,段文郁淡淡地道,“你去告诉你们院长,就说段文郁不让你来了。”
成功把人打发走,段文郁一转身,景深推着轮椅从阳台上进来,“。。。那人还没来?”
段文郁嗯了一声,“来不了了。”
景深睁大了眼,“没有人通知我啊,不行,我得打电话给院长。”
“我不让他来了,”段文郁貌似坦然地道,“以后由我来帮你洗澡,毕竟我也是知根知底的,方便。”
“。。。。。。”
景深当然是对段文郁有意的,只是心里憋着一口气,有点任性的怨怼。其实他也明白,这个时候,段文郁还选择来到他身边已经能说明一些问题了,但是那颗心却依旧没有彻底安稳下来。
景深手臂和腿上的擦伤已经痊愈了,不能碰水的伤口是在脑袋和前胸,当时为了做手术,脑袋上还有一小块头发被剃掉了,所以他白天都是戴着帽子的。
他脱光了衣服,被段文郁扶着坐在洗手台上。
段文郁脱了西服外套,白衬衫卷起来露出小臂,一点一点往他身上撩水,薄唇紧抿着眼神专注,非常认真的模样。
景深倒是一派闲适,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那温热的手,在他身上来回游走,细细摩挲大腿内侧的皮肤,他身体蓦地绷紧了,一把抓住那人的手,“够了。”
段文郁不说话,只是低眼专注地看着他,手指却不听话地四处游走,渐渐触到他的臀部,用了力气捏了一下。
景深喘了一下,睁开眼,警告似的,“给我拿浴袍过来。”
段文郁却凑到他耳边咬他的耳垂,低哑道,“好久没做了吧?我帮你弄出来,嗯?”
景深本意是想拒绝,可是话还没出口,那脆弱的器官就被握住了。好久没有和段文郁肌肤相亲,身体在他的抚摸之下,早已敏感不已了,张口而出的话语也瞬间变成了喘息。
段文郁亲吻着他的耳朵脸蛋儿,五指娴熟地安抚着那器官,压抑不住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景深皱着眉头喘息,段文郁凑上来和他接吻,唇舌交缠越来越深,段文郁分开他的双腿,曲膝跪下来,含住了他的器官,双手掐着他的臀部和大腿。
景深的喘息更加急促起来,一手按住他的发顶,情难自已。跪着的那人也把他更深的含进去,手指顺着尾骨下滑,揉捏按压。好一会儿,景深才察觉出不对,立刻按住他那只手。段文郁也没有继续往下,只是唇舌越发放肆地动作,操纵着他的欲…望。
毫不意外这次量很多,段文郁轻笑着吻他,“积了这么多。”
景深脸蛋儿潮红,眼睛水润润的,面儿上却镇定地道,“去拿浴袍过来。”
段文郁拿浴袍进来,景深不经意间看到他已经明显鼓起的部位,迅速别开眼,而后好不容易好好地躺回了床上,段文郁俯身凑到他耳边低哑道,“。。。我去趟洗手间。”
景深心知他要去干什么,只轻轻哼了一声,不说话。段文郁咬了一下他的耳垂,低沉蛊惑地道“。。。我会一边想着你一边xx。”
景深推他一把,“我要睡了!”
☆、第 53 章
景深养伤的这段时间;段文郁一直陪在他身侧;几乎寸步不离。景深表示很疑惑;问,“你公司没事做吗;”
“我有一个很能干的助理。”
“。。。。。。你不怕他揭竿而起;”
“他很忠心。”
景深无语了;哼哼唧唧半天;突发奇想,“。。。我说,你那个助理能不能借我用用,”
段文郁挑眉;“做什么,”
景深摊手;“我需要一个忠心的助理,subrina毕竟是女孩子,有些事情还是不太方便。”
段文郁思忖片刻,“。。。你看我怎么样?”
“嗯?”
“其实,我做助理,也很专业。”
景深正在喝水,差点呛着,“你?还是算了。”
段文郁很认真,“我说真的。”
景深连连摆手,道,“算了,我是开玩笑的。”
这一天,景深正在窗前看书,他的伤口已经基本痊愈了,明天再做一个最后的全身检查,没问题的话就可以出院了。
段文郁也拿着本书坐在他身侧的椅子上。
好长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偶尔只有翻动书页的声响,静默好久,景深拍了拍段文郁的胳膊,眼睛却没离开书本,“诶,我说。。。”
段文郁的视线从他的手指移到他侧脸,“怎么?”
景深把书本往他那边移了一点,指着一行字,“这个理论,你怎么看?”
段文郁凑过来看了看,思忖片刻,看着他的侧脸,缓慢而清晰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景深本来没有看他,听了一会儿就睁大眼睛转过脸来认真地看向他,时不时点下头,段文郁说完,他一幅恍然大悟的模样,点了点头,“我和你看法差不多,只不过,那个细节部分有点差别。”
段文郁饶有兴味,“哦?说来听听。”
景深下意识地就更靠近了他一点,指着书页上前面一行字,认真地说,“你看,这里,我觉得。。。。。。”
“怎么样?不过,我觉得似乎从你那个角度看待的话,我这边又能补充进很多的内容。”景深抬眼看他,眸子亮晶晶的,一幅寻找到了知己的模样。
段文郁温润地看着他,笑着道,“嗯。”
他的眉眼很好看,这么温润的笑着的时候,更是让人如沐暖风,景深呆呆地看了好几秒,才猛然惊觉两人之间距离太近这对视太暧昧了,正待后仰避开的时候,后脑勺就被那人托住了,接着就感觉到嘴唇上贴上来两瓣湿热的唇。
这个吻很浅,时间也不长,就像是一对恋人对视着,情不自禁就缠在了一起。
或许是透过窗户照进来的阳光太好了,也或许那人温润的眉眼太过蛊惑人心,那么一瞬间,景深心里有个声音小小声地道,“别闹了,跟他回去吧。”
隔天,检查结果就出来了,景深的身体已经全部恢复了正常,公司那边柯凉也在催他回去,于是当天傍晚,他就和段文郁飞回了京港市。
段文郁的助理和柯家都派了车过来,景深要回柯家,段文郁道,“你的事,因为涉及到机密,所以具体细节没有让你父母知道。”
景深点头,“我知道,我哥已经告诉我了。”那时候他所有联系外界的途径都被唐鸿生切断,只柯凉还能联系上,帮他善后处理了公司和柯家的残局。
“我跟你回去拜访一下吧,也让你父母安下心。”
景深看了他片刻,轻声道,“。。。改天吧,今天就算了。”
段文郁也没强求,只道,“也好。”
当晚,景深就住在了柯家大宅。
当时他被绑走之后,段文郁特意打电话给柯凉让他对二老隐瞒了事情的具体细节,只道是景深跟他去附近市里处理一些事物,顺便度个假。
柯俊维在中央也是有势力的,可是段文郁的事是重大机密,所以饶是他有心思要查一下,也是一丁点儿蛛丝马迹都没查到。
安长秀回头看到他进了客厅门,瞬间惊讶地睁大眼,“儿子,你回来啦!”
景深微笑,“妈。”
“怎么就你一个人?文郁呐?”
“。。。文郁他有事,改天再来。”
安长秀拉着儿子,正待要再说什么,有佣人过来,“夫人,老爷在书房等着小少爷。”
景深敲门进了书房,恭谨地喊了声,“父亲。”
片刻,柯俊维抬眼看他,“。。。你和段家那小子干什么去了?”
“。。。度。。。度假。”
柯俊维哼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顿了顿,“你帽子给我摘下来!”
按照礼仪,见了长辈确实是要脱帽,可。。。
景深笑了笑,“我感冒了,头疼。”
柯俊维锐利地盯着他,“。。。受伤了?”景深讪笑,不能答是,又不敢撒谎,柯俊维拔高了音调,怒道,“你这脑袋还想不想要了?!回来刚一年就在脑袋上动了两次刀!”
景深扯嘴角,挤出个笑容,“。。。我以后注意。。。以后注意。”
柯俊维脸色冷冷的,“改天把姓段的那小子给我带来!我看你们俩是不想处了!”
景深心下当然知道柯俊维这是在心疼他,为他好,可这情况。。。。。。真的是好像一个父亲为了维护自己的女儿所以准备和渣女婿大干一场的节奏。。。。。。
第二天晚上下班,一出公司正门,景深就看到一人一车正等在前面。
他几步走过去,站在那人面前,“。。。等我?”
段文郁微笑着,“嗯,上车吧。”
景深后退一步,摇头,“我回我自己那里。”
段文郁沉默一瞬,而后微笑着道,“。。。我送你回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景深闭眼偏头假寐,段文郁则专心开车。
到了公寓楼下,段文郁随着景深下车,景深道,“你回去吧。”
段文郁还是微笑着,“我送你上去。”看景深有要拒绝的意思,他又道,“反正时间还早。”
上了电梯,站在门前,景深拿出钥匙打开门锁,进屋之后一转身看到段文郁还站在门外,瞬间有点纠结,这个时候让他走,似乎有点不近人情,可是他也不想就这样让他进来。
段文郁倒还是温和的样子,“那你早点休息,我就回去了。”
景深心下松了一口气,可是又有那么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嗯,晚安。”
段文郁温润地笑,“晚安。”
门合上之后,景深就去洗澡了。
段文郁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而后下了楼,在车里抽了两根烟,又闭眼待了片刻,这才发动车子前往住处。
他回家洗了澡,又看了几份文件,然后和往常一样倚在床头看书,可看了半个小时,却还是停留在那一页。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下床穿衣服,开车出去。
当车子停在景深楼下,他抬眼能看到那窗户透出来的灯光之后,心里那焦灼的渴望才稍稍得以缓解。
过了一会儿,灯光灭了,景深似是睡下了。
段文郁呼吸急促起来,抓着方向盘的手不由自主握紧了,手背上爆出清晰的骨节,浑身的血液都沸腾着,叫嚣着对另一个灵魂的渴望。
没有景深的夜晚,竟是如此难捱。
他在车内抽光了一包烟,被烟味儿熏得眼眸刺红,又去景深门前待了好一会儿。
似是一个世纪般那么漫长,天空终于开始渐渐亮起来。
他回到车内,打开所有车窗把烟味儿放出去,然后开了空调调试车内温度,又仔仔细细把副驾驶的车垫摆放整齐,做完这一切,正好八点十分。
他拨通了景深的电话。
“喂?”似是因为刚醒来不久,景深的声音还有点哑哑的,像猫爪似的挠人心。
“吃早餐了吗?”
“嗯,这么早打电话,有事?”
“我在楼下等你。”
“啊?。。。。。”景深似是没料到,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段文郁倒还是一幅很平常的模样,“。。。换好衣服就下来吧。”
景深出了公寓门,一眼就看到段文郁的车子。
坐好之后,他一边系安全带,一边皱着鼻子道,“。。。你在车里抽烟了?”
段文郁侧眼看他,“。。。要不然换辆车。”说着就要打电话给助理让他开辆车过来,景深诧异,抓住他的胳膊,“不用不用,我又不是不抽烟。”
车子开出一段距离,景深侧头看他,又道,“。。。你忘了刮胡子?”
段文郁笑了笑,“昨天熬夜了,没来得及。”
景深皱眉,“那就不要来接我了啊,我自己可以去上班。”
段文郁只笑笑,不说话。
当天晚上,段文郁又是把景深送回家,景深刚洗完澡正在擦头发,就听到有人按门铃。
都这个点儿了,还会有谁来啊,结果透过摄像头一看,正是段文郁。
景深诧异,打开门,“你还没回去?”
段文郁手里拿着一瓶红酒,微笑,“我搬到你隔壁了,邻居之间的小礼物,”说着把红酒递给他,“不请我进去吗?”
景深简直不知该作何反应,只睁大了眼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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