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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我男人战力爆表-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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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林家毕竟是耕读之家,既然有这个条件,自然不愿意失了礼数。故林苍旭就自告奋勇接下这事情,还贡献了几张随身带着的宣纸。
  他原还想用毛笔来着。
  可是墨水多贵啊。
  骆华直接按住他,给他拿了块炭条书写了事。
  索性林苍旭也不是那等拘泥之人,倒是觉得用炭条更为方便了。
  此处掠过不提,林月摸着骆华的发梢,有几分惆怅:“小花,以后跟李实好好过日子。”见骆华点头,她才不舍又担心跟着骆长安离开。
  空荡荡的院子里霎时只剩下身着红色深衣的李实骆华俩人。
  气氛莫名的,突然有些尴尬。
  此时已经过了平日里午歇的时间。
  骆华佯装困乏地打了个哈欠:“我们先把衣服换下来吧,穿着不自在极了。”
  李实点点头,再看了他一眼,才转身准备进屋。
  骆华忙喊住他:“诶,等等,一会换好衣服出来,有事跟你说。”
  “嗯。”李实脚步不停地踏入屋子,一拐就进了东厢。
  骆华皱皱鼻子进了西厢。
  等他换下衣服走出来,李实已经坐在堂屋里等着了。


第024章 
  “衣服呢?”骆华皱眉。
  李实茫然。
  骆华举高手上的红衫:“你那身衣服呢?”
  李实指了指东厢。
  “拿出来,晚些我一块儿洗了。”
  李实摇头:“才穿那么一会儿,以后也不会穿,扔那就算了。”
  “……”骆华嫌弃极了,“什么一会儿?穿过就得洗。你还穿着吃了顿饭呢!洗了收起来,指不定以后能裁了做别的。这么好的布料可别浪费了。”
  李实想了想。他结契,本就是为了找个人来做饭刷碗什么的,倘若他连衣服这等麻烦事也包了,岂不是更好?
  想到这里,他点点头:“等会。”进屋把衣服给他拿出来。
  骆华接过衣服,与自己那件一起放在边上,拿出林苍旭登记的礼单放到桌上,再翻开桌上的杯子,倒了两杯水才并腿坐下。
  “这是今儿收到的礼。”他指了指墙角那一大堆箩筐,“你前几日把存粮全拿去我家、我爹娘家……”骆华顿了顿,掰着手指数着,“这几天,一共花了你四两碎银、一头野猪。还有你这几日做的家具什么的。”
  这个李实倒不在意:“无妨,小事而已,无需放在心上。再说,家具什么的本来就是要做的。”往日里不过是只有他一个,他懒得弄罢了。
  骆华正色:“怎么可以?这本就是我惹来的祸事。非亲非故的,哪能理所当然地用你的东西,我可没那么厚的脸皮。”
  “非亲非故?你确定?”李实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边上的红衣,戏谑道。
  骆华直接翻了个白眼:“我在说正经的。”
  “那你想咋办?”李实耸耸肩。
  “这个暂且不提。”骆华点了点桌上的礼单,“如今咱家接下来,要靠今儿收到的这些米粮过日子。”他叹了口气,“幸好乡亲们都知道我们没有什么田产,大部分都是送的米粮、地瓜这些。”
  除了陈玉梅一家子是带着一篮子的菜苗子的。
  这等人的行径他提都不想提。
  李实点头:“然后呢?”
  “我刚才算了一下,按照你我食量,这些米粮,大概够我们勉强吃上一个月。”他把礼单子递过去,正色道,“而地里现在种着的玉米,听你所言,下种还不到一个月。正常来说,玉米需要八十到一百天的成长期。那么,等不到玉米收成,咱们就得挨饿了。”
  李实挑眉:“你有什么想法?”这家伙是不是忘了他会打猎?而且,他怎么不问自己是否有银子?
  “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骆华神情凝重,“我打算进山里看看。这时节应该还是有些山货的,我想去找找。若是能加工一番,拿去县城卖些铜板,好歹能多撑点日子。就算卖不出去,自己吃用也不亏。”
  他好歹也是农大毕业的人,平日里又喜欢捣鼓各种食物,怎样也能找到条路子出来吧?
  “你打算卖山货赚钱?”李实眯眼。他这是打算扛起养家的责任?
  骆华点头。
  李实直接被逗笑了:“你想什么呢?我难不成还会让你饿着?你待在家里做饭就成了。”
  骆华一听这话,顿时炸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唰地一下站起来。
  李实看他这么激动,也皱着眉头:“什么什么意思?我结这个契,本来就只是为了找个人给我做饭而已,哪里还需要你操心这些?”
  “什么叫无需操心?既然我住在这里,难不成我还能吃白饭?我也是男人。我给你做饭是一回事,我吃用是一回事。”骆华瞪圆了眼睛,“你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了?”
  李实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凭你这小身板,你能做什么?”
  骆华气愤:“我靠的是脑子!脑子!”他不屑地回瞪他一眼,“不像你,一身蛮力。”光长肌肉不长脑子。
  李实无奈摇头,不跟他争这些个无聊的话题,反正日后自有分晓:“那你想怎么用脑子?”
  骆华忿忿坐下,缓了缓情绪才开口:“这需要上山看看。”他想了想,“明儿能陪我上山一趟吗?估计需要进得里面一点,万一遇到什么情况也有个人帮忙。”
  李实懂了。还不得靠他的蛮力。他唇角微勾:“没问题。”
  骆华恼羞成怒:“你笑什么,我指的是,万、万一我迷路了,好歹还有个人提醒一下,我对山上又不熟悉。”
  李实点头:“嗯,这个确实。”唇角的笑意却不曾停下。这小子太逗了,他都多久不曾这样笑过了。
  “对了,我们现在去田里看看。”骆华突然想到一点。
  “怎么了?”
  骆华抬头,鼻孔朝天:“说种田,你肯定不如我。我得去看看你折腾成什么样子。”
  虽说这玉米是稀罕物,李实想到他自小在村里长大,自然比自己在行,而且这小子认识玉米,估计是在哪儿见过吧。他也不在意,直接点头:“成。”看了看天色,“刚好我也要去浇水了。”
  骆华皱眉,却不说什么:“那现在就走。”
  俩人起身,关上门就往田里去。
  一路走去,收到了好几拨善意的祝福。
  虽说前几日受了些指指点点,如今他俩结契了,村子里的人却一改往日态度,和善了起来。
  骆华叹了口气。流言真是害人不浅。难怪连李叔叔都说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撇开此话不谈,俩人到了李实那仅有的两亩旱田。
  嫩绿的三叶苗株均匀地散落在田埂上。
  骆华挑眉:“这间苗做的不错啊。”看样子,这玉米苗已经进入拔节期了。
  “看来卖种子的人没有骗我。”
  骆华自然知道。他蹲下来,仔细看了看苗,确认并没有什么病害,再抓起一把泥土捻了捻。
  “李大哥,你一天浇几回水?怎么浇?”
  李实挠头:“这有啥说法吗?我早晚各浇一回,就拿手往苗根处泼两把啊。”
  骆华诧异:“你今早来浇过水了?”
  “当然。”
  “……”这是什么精力?骆华无语。“今儿无需再浇水了。这玉米拔节期,怕涝不怕旱,你早上浇一回就足够了。这种天气,你要是再一天浇两回,收成可就得毁了。”幸好他来得及时。
  得,既然今天不用再浇水,那就回去了。累死了。
  骆华站起来,拍拍衣摆往回走。
  毫无经验的李实自然跟着他行动。
  俩人再次回到家里。
  一通忙乱下来,太阳已经开始西斜。
  骆华看了看天色,干脆钻进厨房准备晚饭。厨房里除了昨晚腌好的肉,还有一些猪下水呢。
  至于猪头,给林月略微蒸了蒸,拿去村里祠堂当供品去了。
  等菜品上了桌,李实诧异地挑起一截猪肠:“这是,猪下水?”
  “嗯,你尝尝。”骆华一脸自然。
  李实挑眉,不再说什么,直接把筷子上的猪肠塞嘴里。
  嚼了两口,他眼前一亮:“好吃!”手下筷子不停,开始扫荡桌子上那一大盆的爆炒猪杂。
  中午的宴席,所有剩菜,多出来的肉丸子全让他们送出去了,除了那一锅骨头汤。
  因为这里的人不习惯吃猪下水,骆华就全给留下了。
  那么多的猪杂,也放不久,骆华干脆全部混在一起,用练出来的猪油爆炒了一大盘。
  喷香!
  再配上骨头汤和米饭,俩人吃得心满意足。
  饭毕,打扫了一番宴席后有些脏乱的厨房跟院子,天就擦黑了。
  俩人轮着洗漱好,各自回房安歇。
  昨夜本就没歇够,还累了一天的骆华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间,他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没等他想起来,他就睡过去了。
  俩人结契的第一晚——传闻中的洞房花烛夜,几乎就这么平平静静地过去。
  几乎。
  因为晚饭喝了太多骨头汤,骆华半夜被尿意憋醒。
  半梦半醒间,他揉了揉眼睛,扶着床板坐起来——
  嗯?什么东西?怎么毛茸茸、暖烘烘的?
  “吱——”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
  手里那软绵绵的东西呲溜一下就跑了。
  骆华顿时清醒过来,浑身的寒毛都立了起来。
  “啊”地一声惨叫,他蹦下床就往外冲。
  砰!
  迎面撞上一个人。
  “什么事?”闻声过来的李实忙扶住惊慌失措的骆华。
  骆华的眼泪都飙出来了,顾不上回答,一把推开他就冲了出去。


第25章 
  李实莫名其妙地扫视一圈; 没发现什么异常,遂转身跟着脚步仓皇的骆华来到了厨房。
  借着微弱的月光; 李实只见他哆哆嗦嗦抖着手舀水拼命冲洗右手。
  他颇为奇怪:“你干嘛呢?手上沾了什么脏东西吗?”
  骆华顿住,抬起头瞪向他; 抖着声音大声骂道:“都怪你!人住屋子你住屋子,你回来这么久怎么也不打扫一下; 养着一屋子的蛇虫鼠蚁!恶心死了啊啊啊啊啊!”声音带着哭意; 听起来特别凄惨。
  幸好李家是在村子外围,最近的邻居也隔得远听不清。否则; 估计别人家哟啊以为这里出人命了。
  不过; 李实一点都没明白他的意思,茫然道:“啥意思?”
  “我摸到一只老鼠!!我竟然在床边摸到一只老鼠!”骆华抖了抖,手脚胡乱比划着; “这么大一只!活的!就这样直接被我按住了!就在我床板上!在我的被子边上!”他有些语无伦次。
  李实眨眨眼,正想说话——
  一阵窸窸窣窣声响起。
  在安静得只闻虫鸣蛙叫的夜晚,这声音简直响如惊雷。
  骆华大叫一声,啪嗒啪嗒跑到李实身边,一把抱住他的手臂,声音发颤:“有、有老鼠!”
  李实看他这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 不知为何竟然不躲不闪; 就这么让他搂住。
  然后他就发现不妥了。
  他本就怕热; 这五月的天也开始热了起来。晚上安歇,他干脆都是打赤膊。
  穿着无袖褂子加单薄亵裤的骆华一抱过来,温热的皮肤直接贴在他手臂上。
  月光下; 那偏黄的肤色竟显出几分莹润如玉的感觉。
  他喉咙有些发干,清了清喉咙道:“你不是早几天就知道有老鼠吗?大惊小怪什么。”
  这时候的骆华哪里注意得了衣着这等小事。他吸了吸鼻子,崩溃般叫道:“我怎么知道竟然会有这么多、这么猖狂!”竟然不怕人!
  “嗯,现在知道了又如何?”李实佯装般打了个哈欠,抖了抖手臂,试图把他甩开,“好了,别闹了。昨晚没休息好,我要睡觉了。”
  “不行!!”骆华更加用力,“你竟然想丢下我一个人?!”
  “不然怎样?”李实无奈,“总得睡觉啊。”
  骆华哆哆嗦嗦地扫了一眼黑乎乎的厨房,立马闭上眼睛往他身上钻:“不行不行!”他咬牙,“我要跟你一起睡!”
  “……”李实无语。这人是不是忘了他俩都是性别男,爱好男?
  骆华越想越觉得这决定正确无比:“我不管!西厢那屋的床单被子已经被老鼠玷污了,我绝对不会再回去睡的。”
  玷污?咳咳。
  李实失笑,试图掰开骆华搂住他手臂的爪子,可惜他没敢太用力,压根没法掰开这个已经吓坏了的家伙,他只得提醒:“男男授受不亲啊。”
  骆华大怒,直接把眼泪鼻涕往他衣服上擦:“你还敢跟我说授受不亲?你养的老鼠,你得负责!”
  李实:……不,这个锅他不背。
  见他实在可怜,李实想了想,心软了。
  拖着这个死活不撒手的娇气包往外走,李实警告道:“就一晚上啊。”反正当初打床板,他做得宽敞,讲究一晚上问题不大。
  骆华不接话。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他想着。
  心里稍定了些,尿意就涌了上来。
  骆华忙拽住李实:“等等,我要小解。”
  “那你去啊。”李实抬了抬手臂,示意他赶紧撒手。
  骆华心有余悸地看了眼厨房边上那个乌漆嘛黑的小角房:“哥,大哥,你是我亲哥……陪我去吧?”
  李实:……
  “你多大了兄弟?”
  骆华眼泪汪汪:“我不管!”这个破古代,连个老鼠药都没有!明儿他还敢不敢一个人睡都是问题呢!
  “……别哭唧唧跟个娘们似的的,你还是不是男人?”
  “哭唧唧怎么了?男人就不能哭吗?男人就不能怕老鼠怕黑吗?哪个朝廷律例规定了?”骆华抽抽鼻子,“快点,我尿急。”
  李实:……
  他觉得今晚无语的次数有点多。无可奈何地跟着骆华到角房,看着这家伙在门口深呼吸了半天,英勇就义般踏进去——又缩回来。
  “又怎么了?”
  骆华哭丧着脸:“我有心理阴影了,大哥你能不能站近一点?”
  大概明白他说的心理阴影是啥意思。李实无奈跨前一步,直接站在角房门口:“这里行了吧?”
  再近点就进角房了。
  骆华这才不甘不愿地转回去,窸窸窣窣解开亵裤。
  一阵水声。
  门口背对着他的李实不自在的动了动身体。这鬼天气,才五月就这么热。
  释放完毕,终于舒爽了的骆华抖了抖,快手穿好衣服就跳出来,借着微弱的月光再三确认了门外小水缸上飘着的是瓢,才敢伸手舀水。
  茅坑冲了一遍,再洗了把手,骆华黏在李实身侧:“走走,快走。”
  挨着李实身后回到堂屋,骆华看到黑洞洞的东厢门口,又迟疑了:“要不,咱点灯?”
  李实啧了一声:“再唧唧歪歪的,你就回西厢睡去。”
  骆华闻言连忙在身上的褂子擦了擦刚洗过的手,借着外头微弱的光线往他身上探。
  微凉的指尖摸上他胸腹,李实抖了抖,急退一步,低声喝道:“你干什么?”
  骆华追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抱住:“你躲什么?”黑灯瞎火的,他又不熟悉东厢房里的布局,撞着了怎么办?最可怕的是,万一不小心踩到老鼠……恶!
  李实:……
  俩人拉拉扯扯上了床。
  骆华被让在里面,李实靠着床沿躺下,把薄被全让给骆华。
  小窗透进来的月辉洒在地面。屋外头的虫鸣此起彼伏,清晰地彷如在耳边。
  骆华扯过被子蒙住自己,只留了眼睛鼻子在外头,眼睛还滴溜溜地四处张望。
  他根本不敢放心睡。万一床铺再跑上来一只老鼠怎么办?想到那毛茸茸的触感,他全身寒毛再次起立。
  抬腿踢了踢另一边的李实。
  “喂。”
  李实万分无奈:“又怎么了祖宗?”
  “你睡在这里这么多天,都没碰上老鼠吗?”骆华小心翼翼问道。
  说有的话会有什么后果?李实抹了把脸:“没有。”
  这真的是大实话。
  他刚住进来那会儿还是有的。不过,一有老鼠靠近,就被他随手抓点什么扔过去直接弄死。几天下来,只要他在这屋,就没有老鼠靠近。
  “不可能!我不相信。”
  “那你还问?”
  “我这不是吓得睡不着嘛。”骆华提了提被子,“要不咱来聊聊天吧?”
  李实实在不想搭理他:“快睡吧,明儿你不是还要上山吗?不睡,你爬得动吗?别到时候得让我背着你。”
  小看他!骆华瞪过去。可惜屋里乌漆嘛黑,只看到一个黑乎乎的影子。他撇撇嘴:“反正都醒着,聊一会不碍事。我这心还扑通扑通地跳着呢,你得让我缓缓。”
  李实学他翻了个白眼:“好吧。不过,大半夜的,你要聊什么?”
  “唔。”骆华想了想,“不如说说你为什么这么大力气?”
  “……天生力气比较大而已。”
  “骗谁呢?村子里的长辈们都没人提起这茬,可见你小时候也不是这样的,装什么天赋异禀。”骆华才不相信,“你这些年都没回来,是不是在外面有什么奇遇?是不是拜入什么门派学了什么内功心法?是不是功法大成就摘叶飞花皆可伤人?是不是能够飞檐走壁、夜袭千里?”
  虽不中,却也不远矣。
  黑暗中的李实皱起眉心:“你哪儿听说这些的?”乡村愚民,从何得知这些?
  骆华顿时来劲了:“真的可以?不是骗人的?我一直以为就是说书人瞎吹嘘而已。”
  说书?哪里来的说书先生知道这么多?
  “咳,好了好了,你现在跟说书的没啥两样了,还夜袭千里。赶紧睡觉。”
  这会儿骆华哪里睡得着:“不不不,就算不能夜袭千里,能飞檐走壁也不错啊。你说说你这武功练了多久?”他挪了挪身体靠近李实,期待地问着,“我现在这年纪能学吗?要是学的话,大概多久能到这程度?还有摘叶飞花,你做得到吗?我也想学啊,不需要摘叶飞花,能把石头扔准了我就满足。”
  车轱辘一通话,明显是兴奋上了。
  李实拿他没办法:“可以。只要你坚持练上十年。”
  “十年?每天早上跟你一样练上个把时辰吗?”
  “每天至少三个时辰。”笑话,他可是练了十几年的。现在每天练,不过是热热身而已。
  骆华大失所望:“三个时辰?我每天那么多事,哪来的三个时辰啊。”
  “练少了,就多练几年呗。”李实不以为然。真想实现目的,不付出哪来的回报。
  骆华摆手:“得了,没法练,不想这个了。”还以为穿越一遭能当回武林高手呢。
  这话说的。李实被勾起好奇心:“你也没啥事啊,怎么就没法练?”
  骆华白了他一眼,想到他看不到,没好气地开口:“什么叫我没啥事?我平日里得做饭洗衣打扫,得下田,我还想开个菜园子,还得找点营生帮补一下家里。”他叹气,“不说别的,我还想多赚点银子帮帮我爹娘他们。我的担子重着呢。”
  他穿越前也有三十多了,虽然一直孤家寡人的,但再怎么说,想法做事也比只有十八岁的原身成熟。在熟悉原身的骆家人面前他还会顾忌着些,装装嫩,不表现太多。如今面对李实这个不知他原身性子的人,他自然无需遮掩。
  李实确实也没察觉到其中异常。只觉得这小子年纪轻轻,说话做事倒是老气横秋的。
  唔,除了太娘唧唧了些,品性倒是不错,挺负责任的。估摸着是因为年纪小,家里宠着,又没经过什么挫折,男人的气概还没出来吧?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当然,主要是骆华说,李实应几声。
  渐渐地,骆华声音小了下去。
  不多会,就没了声音。
  借着窗外那点月光,李实侧过头看了看他,确认他终于是睡着了,才松了口气。
  左手臂往后脑勺一塞,他平躺在床板上,望着窗外发呆。
  多年习武,加上过去几年的经历,有人在他身边,他压根睡不着。
  答应了这个麻烦的家伙同寝,他就打定主意今晚熬一宿的了。所幸一两宿没睡于他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
  感觉不过才发了会呆,旁边就传来动静。
  估计是晚上吓着了,骆华竟做起了噩梦。
  他口里胡乱呓语着,同时挥舞着手臂似乎在摆脱什么,没几下,身上盖着的薄被就被他扔到一边。
  李实没理会。
  骆华那边静了静。
  李实继续发呆。
  过了会,骆华再次挥舞了几下手臂,身体开始挪动,往他这边退。
  李实看了他一眼,见他脸色惊慌,想了想,侧过身伸出手想要拍醒他。
  恰好骆华脚在床板上一蹬,整个人贴了过来,甫接触到李实这块热源,立马挺腰靠到他身上。
  李实没穿上衣。
  骆华也只穿着件无袖的褂子。
  骆华这么一靠过来,温热的手臂直接贴在他胸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窝处,隔着一层薄薄的褂子,他甚至感觉到两粒凸起擦过他胸膛。
  李实浑身一僵,就想推开他——
  噩梦中的骆华不知道在梦里把他当成什么,手脚并用开始往他身上攀。一手搂住他的背、一只脚跨在他腰上就算了,他那另一只脚竟然直接塞进他双腿之间。
  那看着瘦、实则也有几分肉乎乎的大腿直接隔着两层薄薄的布蹭过他的……
  某部位立马精神起来。
  这家伙!李实咬牙切齿。
  这时候叫醒他可就尴尬了。
  李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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