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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我男人战力爆表-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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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华不以为然:“你打人是因为我啊。再说,要不是为了给我出口气,你也不至于打断那姓邹的腿。我怎么可能不给咱开脱啊。”他皱皱鼻子,“刚才你也真是的,好歹配合一些啊,就我一个人在那嘤嘤嘤的。”
李实:……不,这个他真没法配合。
骆华也没管他想什么,径自左右望望,抓住他的袖子就把他拽进拐角处的小巷子里。
确定左右无人后,骆华的爪子往他跟前一伸。
李实莫名其妙。
“别装傻,赶紧的,把刚才得的银两拿出来。”骆华叉腰,“难不成你想独吞吗?”
李实:……
他把钱袋子掏出来递给骆华。
骆华掂了掂,再打开。
几块碎银,再加一些铜板,足足有十几两。
“哇!”他惊喜,“我们接下来几个月的米粮有着落了。”
李实侧目:“我以为你会不想花这个钱。”
“怎么会,我才不会跟银子过不去。”骆华喜滋滋地点了遍银子。“再说,我还挨打了呢。这银子,就当是那姓邹的给我的医药费跟精神损失费吧。”
李实直接略过那些个听不懂的话,皱眉问道:“你挨打了?”
“当然,难不成我还不反抗啊。不过我也踢了姓邹的好几脚,不亏。”骆华摸摸下巴,“我后面给他那两脚,应该不至于伤了他的命根子、让他直接不举吧?”如果是,那可就糟糕了。
李实不管他正在担心的问题,直接开口:“我看看。”
“看啥?”骆华眨眨眼,然后才反应过来。他浑不在意地摆摆手,“不需要,不过是皮外伤罢了。”
李实坚持。他没发现自己似乎有些过于关心骆华了。
骆华无奈:“就算要看,也得回去再看呀。难不成你让我大庭广众下脱衣服啊?看我这行动自如的样子,就知道我没啥事儿。”
李实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摸上他肩胛骨。
第29章
骆华下意识躲闪:“难不成你真要脱我衣服?”
李实不理会他的胡言乱语; 直接按住他不让他躲开,然后从肩膀到手臂、从肩胛骨到腰腹逐一按过去。
骆华疼得龇牙咧嘴:“疼疼疼; 大哥你轻点。”
李实把他上身按了一遍,完了松口气:“没事; 都是皮外伤,回去揉揉药酒就好。”
“我早就说了是皮外伤; 你非要捏一遍。”骆华嫌弃地一甩手; 尾指翘得半天高,“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李实看他又娘唧唧地说话作态; 挑眉:“怎么?刚才不还挺爷们的吗?这会怎么又这样?”
骆华叉腰:“再怎样我也是男人好吧。行为举止是另一回事。”他呸了一口; “那垃圾竟然捏我屁股,是个爷们就不能忍。”
捏屁股?李实突然有点后悔刚才只废了那家伙一条腿。不过,这家伙倒是让他看走眼; 没想到他竟然还有几分血性。
想到这里,他难得的露出笑意,赞赏道:“打得好。你倒是不怕惹事。”
骆华惭愧:“别提了,差点就害了你我。”
当时他也是气急,竟然忘了这个时代森严的阶级制度。
幸好那邹榕祥不是官身,也幸好他挑的时间地点都不对。让他可以倒打一耙。
否则; 今儿真是不好收场。甚至可能还拖累骆家上下。
“这会儿怕了?”李实看他一脸后怕; 有些好笑; “再来一次你还打不打?”
骆华想了想,咬牙:“打!怎么不打了?头可断血可流,被人欺到头上了还不打; 难不成真乖乖等着被……吗?”他没说被什么,反正俩人都能懂。
李实的手指动了动。
“你说,那个邹榕祥以后会不会来找我们麻烦?”骆华现在就愁这个,“今天可真是结大仇了,他被我踢了命根子,万一他不举了……你还弄断他的腿!”
李实眯眼,不知道想到什么,笑得有些阴冷:“放心,他的伤好还要很长时间呢。”
骆华没注意到,叹了口气:“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他重新振奋起精神来,“走,我们去卖乌梅!”
李实顿时无语:“你这不是刚得了不少银子吗?怎么还要卖?”
骆华白了他一眼:“能多赚点干嘛不赚?钱多不压身。再说,咱家穷成那样,过几日可就连点油星子都吃不到了,不赚钱行吗?就算咱们吃的不愁了,多挣点改善伙食也行。再不济,还能攒起来冬天买衣服打棉被呢。”家里还缺好多东西呢。
过去几天能吃上鸡蛋,还是骆家分家的时候得的。这还是他娘心疼他的遭遇,除去孵小鸡的,能吃的都被他娘给拿出来而已。再加上李实之前拿去他家的肉,给他炼出一小罐子油,才能吃上几天的炒菜。
估摸着接下来骆家就得素好久了。
被这么掏心掏肺的对待着,骆华当然急切地想多赚点钱,不说自家能吃饱,能给骆家多买几回肉也是好的。
李实被他的长远打算镇住了:“你……想得真长远。”竟然已经想到冬天去了。
“废话,谁家过日子不想长远一些的?”骆华拍拍他,催促道,“走了走了。”
李实只得跟着他往外走。
把东街溜达了一圈,骆华对比了几家点心铺子,最后选了一家门面、人流差不多,但是店里掌柜跟伙计看着都比较热诚的。
果然,俩人甫一进门,伙计就迎了上来。
“两位客官想要些什么?咱家这里有各种糕点糖果蜜饯,买些回去给小孩儿甜甜口、给长辈尝尝鲜呀。”伙计笑容可掬,并不因为他们两个身着粗布衣衫就冷脸。
骆华见状,更是满意:“这位小哥,我们今儿不买东西。我家做了点新鲜的蜜饯,想问问贵店收不收。”
伙计诧异,扫了一眼李实背后的箩筐,有点迟疑:“这个……小的并不能做主。”
刚说着,另一边刚送走一波客人的掌柜看到伙计面有异色,忙走过来:“可是有什么情况?”
“掌柜,这两位客官问我们收不收蜜饯呢。”
掌柜挑眉,快速地打量他们一眼:“两位客官,我们家的蜜饯都是品相好的,倘若你们给出的蜜饯跟我们家的差不离,我倒是能做主收下。若是太差……我可不能砸了自家招牌的。”
“当然当然。”骆华忙握拳行了一礼,笑容可掬地接口,“自然得让您先过目一番,合适了再说。”
掌柜见他是明白人,才放下心来:“那这边请。”
几人遂移步到角落柜台。
李实解下背上箩筐,把小陶罐放到柜台上。
骆华揭开包着一层碎布的木盖子,恭敬地递到掌柜面前:“掌柜的,您看看。”
那掌柜也不多话,扶着陶罐对着外头光线,只见里面一团乌漆嘛黑,也看不出什么。
骆华也发现这点了,忙接口:“您尽可试试。”
掌柜朝他点点头,直接伸手进去捻了一粒乌梅出来。
他顿时诧异:“这是乌梅子?这么早得了?”他看向骆华,“别不是陈年的吧?”
骆华微笑:“自然不是。掌柜的管着这么大的铺子,经验自是无可挑剔。我难道还能拿陈年的乌梅子来忽悠您吗?”
掌柜不置可否,闻言只是低头察看手中的乌梅。
只见这乌梅色泽乌黑,触手微粘。再放到鼻端闻了闻。果香清淡。他点点头:“外形不错。”说完就把乌梅塞进嘴里,眯着眼睛细细品尝。
骆华紧张地看着他。
掌柜嚼完整个乌梅,把果核吐出来,捏在手里察看。
上面残余的果肉晶莹剔透。
“好。”他不禁赞了声,抬头再看骆华,脸上笑意明显是更真诚了几分,“小兄弟这乌梅不是晒干的?”
骆华点头,然后就想跟他说道说道。
掌柜忙摆手:“你那法子不需要告诉我。我们只管收货,不管方子。”他微笑,“这李子刚上季,你这乌梅就弄出来,倒是抢了几日先机。做出的乌梅还更为适口,不干瘪,口感好,足够酸爽,香味足,比我们店里的都好。”
骆华顿时松了口气:“那掌柜可收?”
“收。当然要收。”掌柜点头,“你这有多少我收多少。”
“那这价钱……?”骆华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店里的乌梅向来是五十文一斤的收。”掌柜沉吟片刻,抬起头,“这样吧,你这乌梅品相较好,我就以六十文一斤收,如何?”
骆华早就打听过了。旁的店里,一斤乌梅大概售价一两到一两二钱,这么一估,掌柜给的这收货价不算太低了。他愿意抬价收,估计这能卖得更贵。
不过骆华并不在意。
乌梅不如原果子重,但也不轻。他今儿带来的一陶罐,就足足有近十斤了。按照这个价格一算,他今儿就能赚上差不多六钱银子。
刨去人工,六钱银子都是纯赚的。他何必跟人计较这么一丝半点的,说不定还能结个善缘呢。
他自然喜开颜笑:“掌柜实诚,就按您说的价吧。”
掌柜也爽快。立马拿来杆秤把陶罐里的乌梅称过后,当场付了银钱,还直接给凑整了。
骆华喜滋滋地把这六钱银子塞进口袋。
掌柜见他把钱装好了,才笑眯眯开口:“小兄弟,如果还有这品相的乌梅,我全是这个价收。”
骆华惊喜:“真的?多少都收?”
掌柜哈哈一笑:“多了肯定不行,卖不出去会坏掉的。百八十斤倒是不在话下。”
骆华心里估算了下。他这个折腾了一整天才不过做出十斤。百八十斤估摸着得做好几天呢。
不过,若是能找到更多的李树,倒是能叫上骆家人一起做,有钱大家一起赚嘛。
想到这里,他打定主意:“那行。回头我看能不能再多做些。”
一直跟在边上不说话的李实撇了撇嘴。这小子,定然又要奴役他了。
掌柜自然喜不自胜。
双方愉快分别。
骆华本想卖完乌梅逛逛市集,如今既然有赚钱的路子,自然急着回家去。
“走走走,赶紧回去。”
李实不紧不慢跟在他身后。
“你快点啊。”骆华倒回来,推着他的手臂往前走,“现在赶回去,你下午还能上山再收一筐李子呢。”
“哦。”李实冷漠脸。他就知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骆华站住,叉腰瞪他,“这赚的银子又不是我一个人花,你还不乐意了?”
看他这架势,是打算来一大通大道理了?李实头疼,连忙否认:“不,我没有意见。”
“哼。”骆华这才继续往前走,“回头我让我哥他们也上山看看,野生的李子太酸,寻常也没啥人摘,正好让他们也赚点。”
上山?李实想了想:“算了吧。山上野物不少。我还是多跑两趟找找,找着了你们留在家里做梅子就行。”
“很危险?”骆华皱眉,继而想到这家伙一拳砸晕成年野猪的劲头,“好吧,那你小心些,别往危险的地方去,能找到多少算多少。安全最重要。”他叮嘱道。
李实点头。不过,他这是被关心了吗?
有银子在前面吊着,骆华回去的劲头满满的。不过,本就全身酸痛、脚上起泡的他,今天又跟人干了一架,回到村子,他也是半死不活了。
因今儿是三朝,他们要回骆家吃饭。
骆家上下已经在等着他们了。骆绣夫妻跟林家人倒是已经回去了。毕竟这时节,田里的活儿也离不得人。
等吃过午饭,李实拿着户帖去找李老村长,骆华继续待在骆家跟他们商量做乌梅的事。
林月几人自然惊喜交加。
他们刚分家,屋子都是借的别人的,骆长安跟骆荣最近忙完田里的事情还得去开荒,想着趁着这时节多种点粮,好尽快起房子。如果能赚钱,他们自然愿意。
而且按照骆华的法子,这活儿林月跟方妍云也能做,还不耽误田里的活儿。
骆荣则有些犹豫:“就靠李实一个人去找李子不太好吧?要不我跟他一块儿去吧,万一遇上什么事儿,我还能搭把手啊。”
刚进门,李实就听到这话。他直接插嘴:“不需要。我跑惯林子,速度快,带上你还累赘。”
骆华闻声回头:“搞定了?”边招呼他在自己边上坐下。
李实点头,顺势落座。
骆荣皱着眉头:“再快能快得过野物吗?”
骆华不等李实拒绝,无语地提醒他:“哥,你别忘了这家伙一个人就能猎一头野猪。”
骆荣语塞。
此事就这么定了。
李实背上背篓,还带走几个麻袋。
骆华指点着骆长安用竹子做烘炉。
做好炉子要等晾干,再快也要明儿才能做乌梅,骆华干脆就先行回去了。
简单做了点饭菜,还不见李实回来,骆华把饭菜闷在锅里,另起一灶给自己烧了锅水。
来回几趟把浴桶填满——说来,这浴桶还是他跟李实家里唯一一个买回来的木制家当。
舒服地泡在浴桶里,骆华舒了口气。
此时日头已经西斜。
太阳的余晖从浴间那小小的窗格照进来,光线有些昏黄。
骆华屏住呼吸,费劲地掰着自己的肩膀拼命往后看,试图看清楚自己后背的伤势情况。
风尘仆仆的李实进门的时候,愣是直面了一副白皙胸膛带殷红两点。
第30章
“你在干什么?”李实双手抱胸靠在门板上。沐浴不关门; 还没事玩儿闭气,搞得他以为没人直接闯进来。
“啊——”骆华尖叫; 双手急忙捂住胸前,还沉入水中; “流氓!”
屋子破败。这浴间的门早就跟其他门一样腐烂得不能再用,李实前几日已经把旧门拆了; 重新做了块门板挡着。可是因为天色晚了; 浴间窗格又高又小,浴间就比较暗。骆华为了省点灯油; 再加上李实不在家; 他干脆大开门洞,让夕阳照进来。
就造成了如今这局面了。
李实学他翻了个白眼:“我也不想看的,谁让你不关门。”
“我省油钱不关门怎么了?谁知道你突然就回来了!重点是; 你看到了怎么不赶紧走开?你还好意思站在这里跟我说话!”骆华气疯了,腾出一只手撩水往他身上泼,“臭流氓,走开!”
李实撇了撇嘴:“我还不稀得看呢。”说完,扭头就出去了。
留下骆华气得半死。
等他气冲冲洗完出来,李实已经在院子里随意用冷水冲洗干净; 还换了身衣服。
骆华憋着气把饭菜端出来。
李实一点都没觉出不妥; 自然地坐下来吃饭; 吃到一半想到什么,顺手就给他指了指屋角:“呐,那几棵李子树的果子都在这里了。”
骆华顺势扫了一眼过去——
这么多?!
一箩筐加两麻袋; 虽然其中一个麻袋不是满袋的。不过,光是这些,也能烘出三四十斤的乌梅了。
“你半下午摘了这么多?”骆华顿时忘了刚才的不愉快,瞪大眼睛看着他,“你这是长了几只手?”
李实:……他就两只手,谢谢!
“就算明儿你找不到别的李子树,这些我们也能赚老多了!”骆华喜滋滋地道。
李实淡定的继续用饭,不过……
“唔,今天的水煮青菜有点寡淡啊。”他随口道。
“没油了,肯定只能水煮。”骆华龇牙,“不满意这菜色就赶紧多干活,多挣钱。”
“要用油?”
“当然,有油菜才香啊。还有香料。”骆华想起那些吃过的美食,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李实瞟了他一眼:“我还以为你厨艺多好呢,结果还是得靠这些东西啊。”
骆华大怒:“会不会说话?我这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鄙视般看了他一眼,“总比你除了烧火啥都不会好。”
李实顿时哑口。
“再说,就算各种调料齐全,不见得别人也能做得好吃好嘛。”说起吃,骆华自信满满。
上辈子他中学毕业就自己一个人住着,一直到穿越前,都保持着自己做饭的习惯,平常也爱捣鼓一些小吃食。十几年下来,也是有点经验的。
要不然他也不会做乌梅。
他放下碗,总结道:“所以,还是努力挣钱改善伙食吧!不然啥好吃的也别想了。”
李实对此不予置评,看他搁下碗,问道:“吃完了?”
“嗯。”一起吃了这么多顿饭,一听这话,骆华就明白,顺手把菜碟子推到他面前。“给。”
李实毫不客气地把剩下的菜都划拉进自己的大碗,然后端起碗开扒。
“我说,我做得饭菜还是够你吃饱的吧,你干嘛非要等我吃完才敞开了吃?”骆华手撑下巴看着他。
李实顿了顿。对啊,这都一起吃了几天了,为啥他……
“你不是还嫌弃我做的寡淡无味吗?”骆华继续调侃,“你要是找到花生回来种,保管……”
李实默不作声把饭菜扒光,完了一抹嘴打断他的话:“等会脱了衣服去床上等着。”
脱、脱衣服?!
床上?!
骆华连忙捂住胸口:“你想干嘛?”
李实挑眉:“你不是疼吗?给你擦药酒。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骆华恼羞成怒,“擦个药,你说的这么色情干嘛?”
看他吃瘪,李实顿时心情愉悦。
等骆华收拾好厨房回到房间,李实已经脱下外衣等着他了——咳咳,自从骆华死皮赖脸搬进东厢,他只能穿着衣服睡觉。
看到他进来,李实努嘴示意他脱衣躺下。
骆华一边脱衣服,一边抱怨:“我说,这是给我擦药酒,你急个什么劲啊。”
借着昏黄的油灯,李实看到他背后好几片青紫,还略微肿起来了。
亏得这家伙还忍了一下午。
不知道为何,他竟然有些不悦,干脆一巴掌拍在他的裸背上。
骆华疼得嗷地一声打算蹦起来。
李实就着拍他的姿势把他按趴下:“别废话。疼的可不是我。”
骆华只得忿忿趴好:“我看你是趁机报复。”
“报复你什么?”李实浑不在意,径自拔开药酒瓶子的木塞,倒了一点到手心,“你做了什么事怕我报复?”
“谁说我做——嗷!”
李实反手把药拍在他伤处,加了点力度开始揉按。
“疼疼疼,你轻点啊!!你这是要让我伤上加伤吗?”骆华疼得龇牙咧嘴,趴在床上的身子不停扭动,试图甩开他的手。
往日给兄弟们按药酒也没听他们说疼,这小子别的都好,就是太娘太娇气了。李实皱眉教训他:“要用点力药效才能发挥作用。”
骆华声音都变了:“你特么这是上药吗?你这是给我上刑!”
真这么疼?李实看他眼角都带上泪光,顿时迟疑:“真疼?”
“你特么自己试试啊!”骆华扯着嗓子吼他,然后倒头抱住枕头哭唧唧,“你这怪力男,难道你不知道自己的手劲有多大吗?”
难不成是因为那些个兄弟们太皮粗肉厚?李实尴尬:“那、那我轻点。”
他抬手,打算再次按下去。
骆华根本不想相信他,直接抬脚顶着他的大腿,不让他靠近:“要不我们别按了,也就是多疼几天而已。”
李实板下脸:“不行。”他动作大一点都龇牙咧嘴的,还想多疼几天?
想到这,李实不再废话,直接挥开他的脚,抬腿压住他的大腿,直接把他钉在床板上。
“好吧。”骆华认命地耷拉下脑袋,侧着脸趴在枕头上,绷紧身体看他动作。
李实拿过旁边的药酒瓶倒了一些在他青紫的背上,抬手就开始揉按。
这回他收敛着力道,同时注意着骆华的神情,见他只是微微皱眉,才松了口气:“这个力道可以了吧?”
骆华嗯了一声,缓缓放松身体,舒服地趴在枕头上叹了口气:“这个力道才舒服啊。”
“舒服?”李实无语。这是要揉散淤血呢,按着伤都能舒服?他干脆加了两分力气。
“啊……”骆华低叫,“有点疼啊。”
“疼就对了。”李实不理他,保持着这力度继续按。
骆华自然知道这个理,遂不再反驳。
只是——
“啊……嗯……”
李实黑线,停下手:“擦个药酒,你鬼叫什么?”
“我疼还不让我叫吗?你还有没有人性?”骆华侧着脑袋瞪他。
灯光下,刚被疼出眼泪的骆华,双眸潋滟如水,淡眉粉唇,真真是美人如玉。
李实心里一突,忙错开眼神,低头继续揉捏。
骆华见他不再多话,更是放任自我地继续嗯嗯啊啊。
药酒本身就带着微微辣意,李实却觉得沾染了水意的光滑肌肤好像更滚烫。
再听这家伙胡乱呻吟乱叫……
见鬼,今年这天气热得太早了。李实低声咒骂了句。
“嗯……你说啥?”骆华抬眼看他。
“没有。”
当晚,李实半睡半醒间,突然感觉有一具温热的身体靠入怀里。
那滑腻的肌肤、纤长的骨架、恰如其分的呻吟……
他控住不住自己,按住怀里的人就是一顿揉搓,身下更是热硬。
把怀里的人掰过来,赫然就是骆华那俊秀的小脸。
此刻的骆华面如春花,身软如水,哪里还有白日里的泼辣样子。
李实也不知道怎么地,按着他的后脑勺就对着那整日巴拉巴拉的唇亲了下去,下身更是忍不住往前一顶……
李实睁开眼睛,大腿根处的湿意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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