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我男人战力爆表-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骆华领了这份情谊。疲惫的精神让他不再多说什么,双手捧着碗,一小口一小口地把这热烫的、辣得呛人的姜汤抿下去。
  因为下雨,地面湿滑,赵师傅让他徒弟传话说不过来用饭。
  既然不用做饭,还有些晕乎乎的骆华就继续瘫着——好吧,他是被迫瘫着的。
  接下来,方浩泽又是烧水又是熬粥还帮他把屋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每隔一会儿还跑进来摸摸他额头,给他掖掖被子,再喊他起来让他喝几口热水,还给他拿了好几件外衫盖到他身上,生怕他身上的薄被不够暖和。
  骆华虽然一直昏沉,却能感觉到他的无微不至。
  他以往只觉得这小子有趣也还颇讲义气,想着交个朋友也不错,但态度始终是淡淡的。也就上回跟秦峥对峙了一回,他才开始对他改观,慢慢才熟络起来。
  可方浩泽跟原“骆华”从小相识、一起长大,竟然没发现他有啥不妥。
  这点骆华倒是理解。说实在的,俩人自小也就是因着长辈才凑一块儿玩罢了。原身懦弱腼腆,方浩泽粗线条,俩人一块儿话也说不到两句。而且,一直以来都是方浩泽迁就、照顾着“骆华”的性子,虽然俩人都不自觉,可实际上这样的相处,俩人都并没有如何贴心愉快,只觉得多聊几句就累。
  反倒是骆华穿过来以后,他跟方浩泽的交流才慢慢多了起来。这粗线条的方浩泽还颇为欣慰地感慨,觉得骆华结契后终于开窍、整个人鲜活起来。
  对此,骆华表示很无语。
  话又转回来。
  虽然今天方浩泽做的都是小事,可平白无故的,能做到这份上,也让他很是感动。
  这种感动,没成想却成了他后来发现自己感情的契机。
  直躺到晚上,骆华才好点——能爬起来走上几步,粥也能喝上一整碗了。
  方浩泽这才松了口气:“真是吓死我了。前几个月你才病了一场呢,当时那么凶险……”他一顿,“你不让告诉你爹娘,我可是提心吊胆了一天啊!”
  骆华微笑:“这不是没事了吗?这风寒是小事,看着凶险,其实身体要是好的,睡上一觉就没事了。”还是他太弱了。“我嘛,可能还要缓一缓。”
  方浩泽撇嘴。他倒是有自知之明。
  “对了。别把我生病的事儿告诉我娘他们,省得他们念叨。”
  “知道啦!”
  骆华只想着不能让林月他们念叨,却忘了提醒方浩泽还得瞒着另一个人。
  两天过去,骆华除了还有些流鼻水,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然后,李实回来了。
  他跟秦峥一人扛着两根巨大的木头走下山。
  虽然李家位置偏僻,没旁人看见,可新宅子那边还有二十几号人呢。
  一阵喧哗后,众人纷纷聚拢过来,一个个上手摸摸抬抬敲敲那几根粗壮的硬木,亲手确认这些硬木不是蛀掉了、掏空了,是实实在在的木头,眼里顿时皆是止不住的崇拜。
  哪个男人天生不崇尚武力呢?李实跟秦峥这样儿的,简直就是他们的偶像——虽然他们说不出偶像这样的词。
  放下木头,李实四处张望,一眼就看到人堆里的骆华。
  他几步跨过去,抬手摸摸骆华脑袋,眼睛灼灼盯着他:“我回来了。”
  看到李实平安回来的骆华心里正开心不已,不妨这家伙竟然……他大窘:“回来就回来呗。干嘛动手动脚的。”后半句他含糊地嘟囔着。
  李实唇角勾起,忍不住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尖:“晚上记得准备我俩的饭,我们今儿抓紧时间再跑一趟,争取早日把木头运出来。”
  “知道了。”骆华眼神闪躲。
  这黏糊劲,顿时引起众人的起哄和一片口哨声。
  李实还待说什么,就被不耐烦的秦峥拽走了。
  众人还在打趣,骆华忙借口要去找赵师傅看看木头,转身就跑了。
  方浩泽忙追了上去。
  “小花,既然李实回来了,那我这就收拾东西回家去啦!”他打趣,“你俩小别胜新婚的,我就不打扰了。”
  骆华翘着小指给了他背上一下:“瞎说什么。”然后才劝他,“这几日麻烦你了,今晚你留下吃顿饭再回去吧。恰好我也好的差不多,可以给你们整顿好吃的。”
  本来还想推拒的方浩泽一听有好吃的,顿时口水哗啦啦的,想也不想点点头:“好好好。那我就吃完再回去。”
  骆华失笑。
  因着这几天他生病,赵师傅几人体谅他都不过来用饭。骆华不好意思,就送了些银钱过去,托赵师傅寄住的人家家里给好好准备。
  可农家人做饭也就那样,刚还听赵师傅说想念他的饭菜来着。今天干脆让大伙都聚一次好好吃一顿。
  他找李东家买了只鸡,再杀了只兔子,加上后院子里新长成的当季菜,拉着方浩泽洗洗切切,足足做了六大盘的菜。
  等李实俩人再次扛着木头回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饭菜也刚刚好能上桌。
  饶是夏日天黑得慢,为了等李实俩人,这会儿也有点晚了。骆华点上几盏油灯,大伙就坐在一起开吃。
  甫坐下来,秦峥跟李实一点儿也不客气地抓起筷子狼吞虎咽。
  骆华忙不迭给李实夹菜:“吃慢点,我做了很多,够吃的。”
  李实咽下嘴里的食物:“这几天在山上不是干巴巴的烤肉就是烤饼子吃,可馋死我了。”
  秦峥斜睨了他一眼:“说的好像你第一回这样似的。”
  “你经常这样,怎么还吃得这么快?”李实眼皮子都不带抬一下的。
  秦峥哑口。
  赵师傅打趣道:“还是小花做得饭食好吃,用的料足。”相处这么多天,他也跟着叫骆华小花了。
  李实抬头,与有荣焉般点头。
  “吃你的饭吧。”骆华再给他夹了一筷子兔肉,转过头朝赵师傅笑,“赵伯就别打趣了,比起城里的饭馆,我这就是雕虫小技,您啊,别嫌弃就成。”
  赵师傅摆手:“真不是我夸,你这手艺去城里开酒楼食肆都不成问题了。”他笑,“这几日吃着别人做的饭,我都吃不香了。”
  李实一顿,停下筷子抬头:“小花这几天没做饭?”
  骆华心虚地咳了一声:“就是不想做而已。吃饭吃饭,再不吃就凉了。
  李实看了眼热气腾腾的菜肴:“这种天气凉了也没事。”他扫视众人一圈,压下话头。决定等晚上回房了再好好问一问。
  人精似的赵师傅三人也察觉出几分异样,他们连忙转移话题。
  可惜,耐不住骆华有个猪队友。
  埋头吃饭的方浩泽抬起头来:“哪里还能做饭啊,小花都病了好几天——”
  骆华一把捂住他的嘴,尴尬地朝李实笑笑。
  李实沉下脸放下筷子:“说说,怎么回事。”


第54章 
  在座几人面面相觑。
  秦峥放慢夹菜的速度; 眼角不着痕迹地打量明显有异色的几人。
  方浩泽还没反应过来; 只嫌弃地推开骆华:“你干嘛?我正吃着呢,脏不脏啊你!”
  骆华没好气:“吃你的饭吧; 这么多话!”
  李实转向方浩泽; 力图和颜悦色:“你是说; 我家小花这几天生病了?”
  平日最怕李实的方浩泽完全没看出来他的怒火,还被他难得的好脸色骗了; 很是老实地点头:“对啊。病了好几天; 连着几天都是喝粥; 昨天才好一些开始吃饭的。”
  李实把筷子撂下,探手抓过骆华的脉门凝神细查。
  四方桌子,堪堪挤着七个人。李实是挨着骆华坐在一边,他的另一边是秦峥,小花另一边是方浩泽。再过去分别是赵师傅的两名徒弟; 赵师傅作为长者; 独坐一边。
  故而李实抬手就能碰到骆华。
  确认骆华并无大碍,李实再仔细打量过他的脸色; 完了才松了口气:“怎么回事; 好端端怎么病了?”
  “没事,就是夜里不注意着凉——”骆华眼神闪烁; 挣开他的手。
  嘴快的方浩泽立马反驳:“才不是!”他比手画脚; “前几天不是下雨吗?你们家这老房子漏水了,小花竟然盖着湿被子睡了一晚上!可不就着凉了!都怪那李大进,要不是他——”
  骆华一脚踹过去。
  “啊哟!你干嘛!”方浩泽缩腿低呼。
  骆华咬牙:“这么多菜都堵不住你的嘴。”真是猪队友!没看到石头的脸色都变了吗?
  方浩泽后知后觉地发现李实不愉的脸色; 再看那秦峥一脸戏谑,顿时回过味来:“那、那什么,就算我不说,旁人也会说啊……”在骆华的瞪视下,他嗫嚅着闭上嘴。
  漏雨?李实看了看透着星光月色的屋顶,皱着眉头敲了敲桌面:“李大进是谁?他跟小花生病有什么关系?”屋顶的事急不来,先问清楚状况。
  方浩泽左右望望,赵师傅几人连忙低头装作吃饭的样子,他顿时更不敢说话了。
  “说啊。”终于吃饱的秦峥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一抹嘴,“你有啥不敢说的,他又不会打你。”
  方浩泽缩了缩脖子,看向骆华:“那我说了啊?”
  骆华瞪他:“吃你的,我来说。”
  李实皱眉:“不,让他说。”他家小花哪儿都好,就是爱逞强。由他说,事情肯定变味儿。
  方浩泽犹豫再三,在李实逼人的视线下,终是咬了咬牙道:“你们走的那天,村里有个叫李大进的混混半夜里摸进来想偷东西,然后被小花逮个正着。”他偷覰了眼李实。
  “咳咳,就是一偷东西的小贼,我当场就——”
  李实按住骆华不让他开口,盯着方浩泽的脸完全看不出喜怒:“继续说。”
  方浩泽越说越小声:“那李大进还带着蒙汗药跟绳子,一看就是有备而来。幸好小花带着匕首,当场刺伤他的手臂。再然后李东就到了。小花俩人就把他抓起来交给村里。反正最后嘛,也算是有惊无险。”想了想,他补充道,“村里还用藤条把李大进狠狠罚了一顿,我听说他这几日走路都不太利索呢。”
  李实越听脸越黑,攥着骆华的手不小心就用力了。“然后呢?”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骆华被捏得生疼,这会儿却不敢吱声了。
  秦峥挑眉。
  方浩泽一抖,总觉得身上凉飕飕的:“那天闹了半宿,第二天小花又歇得晚,估计是太累了,所以半夜下雨、房子漏雨他都没察觉,他直接盖了半宿的湿被子,起来就着凉了,躺了两天才缓过来。”完了他还邀功,“遭贼了他还不愿意回骆叔叔那边住,这几天都是我陪着他呢,连骆叔叔几个都不知道他生病,全是我照顾的。”
  李实感激地朝他点点头:“这几日真是劳烦你了。”顿了顿,他问道,“可否告知那李大进是住在哪里?”脸上表情自然无波,刚才的黑脸竟似旁人眼花。
  熟悉李实的秦峥坐直身体。哟嚯,这家伙真来火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一直被攥着的手被松开,骆华反而觉得有哪里不对。他仔细打量李实,却没发现端倪。
  这反应怎么不太对劲啊?他还以为这石头会很生气的。
  方浩泽见他貌似不生气,放松身体:“就住在村西头啊,门前栽着一株大榕树的那家。”
  “多谢。”李实再次朝他点头。
  “不客气,说来李大进那家伙也受到教——”
  一阵风刮过。
  座位上的李实已经不见踪影。
  方浩泽茫然:“他、他人呢?”
  “不好!”回想刚才李实的问话,骆华顿时大惊,唰地一下站起来,起得太急还撞了桌角一下。顾不上揉一揉,他龇牙咧嘴地追了出去。
  方浩泽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们相继跑走。
  秦峥似笑非笑:“小家伙,你闯大祸了。”
  赵师傅摇头:“秦兄弟,你也赶紧过去看看吧。估计小花压不住他,可别出事了。”就李实那力气,指不定……
  秦峥耸耸肩站了起来:“那你们先吃着,我去看看。”
  “还吃什么,赶紧走,都去看看。”突然想到什么,赵师傅忙喊他,“等等,点个灯笼过去。”
  秦峥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大步流星往外走,两三下就不见了人影。
  赵师傅几人忙把墙角挂着的灯笼取下来点上,急匆匆跟了上去。
  还在状况外的方浩泽无措又茫然,完全不知道发生啥事。
  骆华气喘吁吁跑到村西头,借着微弱的月光四顾找着大榕树,就听到几声惨叫。
  “啊啊——你是谁!你、啊、究竟是谁?打人啊!打人啊!”
  期间还伴随着拳拳到肉的砰砰声。
  骆华大惊,顾不上歇会儿,拔腿就循声而去。
  “好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然后又是砰砰几声闷响。
  刚到门口的骆华心下更是着慌,闷头就冲了进去。
  甫一进门,就被墙上插着的烧了一小半的火把晃了晃眼睛,然后他才看到李大进呻吟着躺在地上,秦峥正挡在他面前与李实过招。
  摇曳的火光里,面无表情的李实脸上阴影晃动,带着股浓浓的煞气。
  “你行了啊,跟这不入流的小贼较什么真,你家媳妇儿不是没什么事吗?”秦峥硬扛着他的拳脚,间或还挨上两拳。
  骆华扶着门喘如风箱——要知道他才刚病过,身上还无力着呢,猛然跑这么一遭,累死他了。
  秦峥眼角扫过门口,见是骆华顿了顿,瞬间脸上又挨了一拳。
  “嘶!你特么来真的啊?”秦峥嚷嚷,“竟然还打脸!”
  “滚开!”李实一腿把他扫开,跃过他揪起李大进的衣领就是一拳。眼神沉肃,犹如在看一位死人。
  李大进再次惨叫。
  秦峥反身拉住他的后领:“我说你小子得了啊,气也出过了,这要是杀人了——”
  李实话不多说朝他挥出一拳。
  俩人再次扭打起来。
  然后方浩泽及赵师傅几人都赶过来了。
  好不容易喘匀了气的骆华顾不上说话,急忙跑到李大进身边察看。
  侧身躺着的李大进正捂着肚子哀嚎。
  骆华把他翻过来,借着火光一看——不过是一小会时间,李大进的脸已经肿如馒头,连眼睛都只剩下一条缝,嘴角带着血迹,挨过他一匕的左手臂不自然地扭曲着,看起来已经断了。
  骆华倒抽了口冷气。这打得忒狠了吧?
  秦峥看到他蹲在那儿,忙提醒般喊道:“诶,你赶紧闪开啊。这小子疯起来可是六亲不认、见人就打的。”
  骆华头也不回:“别打了,赶紧找大夫过来。”他伸手,试图搀起李大进。
  缓过劲来的李大进一看是他,顿时明白过来,完好的另一手劈头就朝他扇过去:“原来是你小子——”还没打下去,手臂就被用力钳住。
  “啊——放手放手!”李大进像条死狗一样被高大的李实揪着衣领吊在半空,脚尖勉强挨着地板。发现是李实,他惊恐至极,“好汉饶命!好汉饶命!”说话含糊不清。
  骆华定睛一看,李大进竟然崩了好几颗牙,难怪嘴角有血,说话漏风。
  李实阴森森地看着他:“还想打人?看来是还没疼够。”他轻轻推开骆华,“你歇着。”他刚才听见骆华喘得厉害的。
  骆华一把搂住他的手,拽着他往后退:“别打了,再打他真的要不行了。”
  秦峥皱眉,要是这弱不禁风的小子挨上一拳估计李实事后要心疼。
  可李实却放任自己的手被抱住,完全没有动手的意思——虽然另一手依然没松开李大进——他只是转过脸朝骆华解释:“死不了。我有分寸。”说完再度轻推开骆华,再次狠狠地给了李大进一拳头。
  前面揍了就揍了,这李大进都这样了还揍,哪里还看得出分寸?
  再说,就算人没死,打成这样他也担心李村长那些个老顽固会唧唧歪歪,说不定还得赔这家伙药费,到时他们就亏大发了。
  眼看李实接连又下了几拳头,骆华急得不行,然后他脑子一抽,直接双臂一分,从后边搂抱住李实的腰,使出吃奶的力气拖住他往后退:“李石头!你丫的快给我住手!”
  李实一僵。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衫贴在身上,瞬间让他心神荡漾。


第55章 
  李实随手把李大进往地上一扔; 按住骆华的手让他不能松开; 转过身来,直接跟他来个胸腹相贴。他甚至还伸手回搂住骆华——反正人已经揍得差不多了; 占一点便宜也不错。
  昏黄的火光下; 气氛顿时暧昧起来。
  李实眼光灼灼; 脸上是一片云销雨霁。他抬手摸摸骆华的脸颊:“嗯,我听媳妇儿的。”
  骆华:……
  秦峥目瞪口呆。
  这家伙是谁?
  这不是他认识的李实!
  他不是疯起来就六亲不认的吗?他怎么没揍骆华?
  自己这个打小跟李实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人; 要在他疯起来的时候拉住他; 自己都得挨上一顿揍; 这骆华竟然……
  他疑惑地看了眼骆华——不过是平平无奇的一个男孩,长得还不如南风馆里的头牌们,究竟是哪儿入了李实这厮的眼?
  重要的是,大庭广众下,这俩人竟然卿卿我我!
  门口赵师傅几人也是一脸的难以描述——这不是正在劝架吗?怎么突然气氛甜腻了起来?
  李实压根没管他们在想什么; 扶着骆华带他转了个身; 再搂着他的腰背推着他往前走:“既然人已经教训过了,我们走吧。”径自越过门口几人。
  骆华还懵着。说好的凶神恶煞呢?说好的打人呢?
  这个一本正经摩挲着他的腰的登徒子是谁?
  回过神来的骆华停住脚步; 掐住腰侧捣乱的手提起来; 死鱼眼看他。
  “嘿嘿。”李实装傻般收回手,“没注意它自己跑过去了。”
  骆华还想说话——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几人齐齐望过去。
  隔壁屋子听到动静被搀扶出来的; 是族里长老之一。
  于是; 时隔几天,骆华再次来到了祠堂。
  四面都有人擎着火把,祠堂里亮如白昼。
  不是农忙时候白天累得慌晚上睡得早的状态; 如今夜里大伙儿都无聊着,一听又出事了,呼啦啦跑来一堆。索性来得大都是住在村西头这一片的。
  骆长安他们住得远,又因为明儿要天不亮就去卖米线,倒是早早就熄灯睡了,也就没人喊他们过来。
  秦峥几人因不是本村人,不好掺和,只站在靠门处旁观。方浩泽倒是担心得凑到了前面。
  李大进已经被好好打理过,该包扎的包扎,该上药的上药,找的是村里唯一一个大夫,专治村里人翻山下地时弄出的各种跌打扭伤。
  然后,果然不出骆华所料——药钱是要他们付的!
  想到明儿要掏钱把李大进前前后后治好需要用到的药钱给填了,骆华顿时心疼得不得了。
  李大进吊着断手坐在边上恨恨地看着他们几个,一对上李实那凌厉的眉眼,立马缩成鹌鹑。
  了解过事情经过后,李老村长几位顿时看李实两个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大晚上的,竟然闯入别人家里把人打得半死!咱村这么多年,就没见过你这么穷凶极恶的人!”
  “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聊?打人是好玩的吗?看看大进都被你打成什么样子!”
  ……
  李实不以为然,由得他们指着鼻头大骂。骆华也是心虚,规规矩矩站在边上听训。
  李老村长几人苦口婆心、轮番上阵说了一大通以和为贵的大道理,李实完全不买帐。他一身粗布衣服站在祠堂里,生生带出了股俾睨天下的感觉。
  这场景,倒像是几位老头在给领导汇报事务。
  骆华看得暗自发笑。
  不料李老村长见说不动李实,矛头立马转向他:“骆华!你看看你带的什么歪门邪气!咱村里风气一向端正,打自你开了先河,这几个月,祠堂都开了三回了!”
  “李爷爷,前面一次就算了,上一回开祠堂,我可是受害者。您这话说得,怎么活像李大进是我儿子似的。”骆华无语,“难道是我教他去偷的吗?我还是受害者呢,你这话好没道理!”第一回就算了,有他借势而为的意思,可李大进这事,怎么能赖到他身上?
  众人顿时失笑。
  李老村长一窒,继而恼羞成怒:“你这是对长辈该有的态度吗?”
  “作为长辈不是更应该有基本的是非观念吗?您不分青红皂白就把脏水泼在我身上,是想让我在村子里混不下去吗?” 骆华气闷。这是态度的问题吗?这年头多重风气,没看他都被这所谓风气逼得跟李实结契吗?
  媳妇儿开怼了,回头他肯定又要懊恼。李实好笑。不过,怼得好!他看这老头子不爽很久了。
  李老村长敲着拐杖:“真是目无尊长!你们闯进别人家把人打了,难道不该教训吗?”
  “我可没这么——”骆华话没说完,就被李实拦住。
  他看向李老村长:“打人的是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别翻旧账也别扯上我家媳、小花。”
  “你还敢说!你今儿这是挟私报复!”李老村长吹胡子瞪眼。
  李实一点都不顾忌,直接点头:“对,我就是报复。”他轻飘飘地扫了一眼李大进,“谁敢趁我不在的时候欺负我家小花,当同此下场。”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了呀大哥!就算要把他纳入保护圈也不要这么明目张胆啊!骆华有几分脸热。
  “你!”李老村长差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