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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我男人战力爆表-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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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以后找个机会暗中把他打一顿多好、多省事!就算你要拉村长下台,有李大进那一遭,哪里还用得着你去挨上一顿?我看你就是想借机打人!现在好了吧?又挨打!又破财!”
  “媳妇儿我怎么觉得你只是在心疼银子。”
  “别叫我媳妇儿!”骆华轻哼,“你跟银子有什么可比的!当然是银子比较重要!你这光长个子不长脑子的,难道还需要我心疼吗?”
  “……”李实撇嘴。媳妇儿一定是口是心非的,也不看看他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嘴硬。
  骆华再倒了一些药液到手掌心,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我看刚才挨鞭子的时候你很淡定啊。是跟你以前经常受伤有关系吗?你以前是干什么的?怎么会受这么多伤?”刚开始没注意,现在冷静下来,他就发现,在这些红肿渗血的鞭痕下,布满了各种各样的伤痕,很多甚至能看出是新旧交叠,也不知道这些伤口刚出现的时候是有多么疼……
  这些年,这家伙是怎么过来的?
  “大概吧,我从小练武,十岁多点就得独自进山捕捉猎物,否则就没饭吃。这伤啊,从那时起就没断过。”李实侧着脸趴在手臂上,脸上带着些回忆。
  那后来呢?骆华在心里补了一句。不知道是不是怕得到善意的谎言甚至是直接的拒绝,他没敢问出来。
  李实也没说。他还在犹豫,现在把身份告诉媳妇儿是不是恰当的时机。
  恰好伤药抹完了。
  “好了。”骆华塞好药瓶,转身下床穿鞋,“我得去沐浴了。”李实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不知道为何他心里……有些别扭。
  李实忙拉住他的手:“洗完赶紧回来歇息。”
  骆华抿唇:“你这还受着伤呢,万一我不小心碰着了……要不,我还是去跟秦大哥挤一挤?”
  李实一骨碌就翻身坐起来:“不行!”他黑着脸,“我媳妇儿怎么能跟旁的男人睡一张床。”
  骆华闷闷地说了句:“我不是你媳妇儿。”突然想到啥,“不不,秦大哥来者是客,我还是回我爹娘那边凑合几晚吧。”完了也不管他,取了干净衣服转头就出了房门。
  李实茫然。他不是不愿意跟骆家几人住一块儿吗?这会儿怎么突然就不介意了呢?
  秦峥还在堂屋慢条斯理地咬着骨头,骆华朝他点点头,径自去了厨房。
  把锅碗瓢盆洗刷干净,再把灶台上温着的热水提到浴房,好好地刷洗一遍,他的心情才略微舒畅了些。
  衣服扔在盆里留着明天洗,骆华钻出浴房。
  淡淡星辉下,高大的黑影悄无声息地靠在外边墙上,直把他吓了一大跳。
  “你在这里干什么?”骆华微怒。
  李实咧嘴:“来接媳妇儿睡觉。省得我媳妇儿走错门了。”
  天色太暗,骆华只看到一排白牙。想也知道这家伙是在笑了。
  他顿时没好气:“谁是你媳妇儿!我回去我爹娘那边你担心啥。”说完才发现自己竟然是变相在承认……他气急,也不管他,绕过他就要往堂屋走。
  他也没做什么啊?怎么突然就生气了呢?
  不管他生什么气,今晚这种天时地利人和、同床共寝的机会可不能错过了!
  想到这,他一弯腰,直接把骆华扛起来。
  一阵天旋地转。
  “啊——你发什么疯!?”骆华差点没尖叫出声,“赶紧放我下来。”


第58章 
  李实二话不说,扛着他就直奔东厢。
  骆华还记着李实背上的伤,生怕自己在挣扎过程中不小心让他伤上加伤,束手束脚之下,只能晕头转向被抗进屋。
  秦峥此刻并没有在堂屋,也不知道是不是听见动静避嫌进了西厢。骆华为此舒了口气——还好不用丢人现眼。
  刚被放倒在床上,骆华一个翻身就爬坐起来。
  他瞪圆了眼睛,戒备地看着李实:“你想干嘛?”
  李实一脸无辜:“我没想干嘛啊,不就是睡觉吗?我还是伤员呢,你想到哪里去了?当然,你要是实在想,我也能……”
  骆华羞恼交加:“闭嘴!”
  李实见好就收,轻咳两句:“好了好了,太晚了,该睡了。”随手往墙边油灯一挥,屋内瞬间黑了下来。
  骆华:……天啊,电视场景再现!!高手啊!!
  李实一上床,他立马凑过去,摸索到他的手腕,抓过来就翻来覆去地摸:“这就是传说中的内功?还是你藏了什么东西在手里?”
  李实无语,推着他躺下去。
  “等等等!”骆华大惊,“你不穿上衣服吗?”
  “我背上还带着伤呢!”李实委屈。
  “……”骆华咬牙,“那也不需要这样的姿势吧?放开我!”
  原来李实那厮刚把他按倒在床上,就一手搂腰一手搂脖子,八爪鱼似的把他压在床上。
  这让他怎么睡?
  不对不对,重点是这么亲密算什么事儿?!
  “让我搂着呗。搂着你我才不会翻身,才能保证不压着伤口,否则,到时还得麻烦你给我上药,多不好啊。”
  “放屁!没听说抱着人能防止翻身的!撒手!”骆华直接摸到他耳朵一把揪起来。
  “诶诶,媳妇儿轻点!”李实只得投降松开他。
  再次获得人身自由的骆华冷哼一声,不想跟这个流氓说话,径自转过身去,面对着墙壁合上眼睛。
  身上一暖,唯一的一块被子被搭到他身上。
  骆华皱眉,正想坐起来推回去。
  “别动,你盖着。”李实按住他不让他起来,一反适才的轻佻,低沉道,“你身子弱,又刚生过病,别再着凉了。”
  “可是你……”
  “别担心我。这种天气没热着我就算了。”他轻笑,“要不是怕吓着你,我连裤子都不打算穿。”
  骆华窘迫,也庆幸黑灯瞎火的,他看不见自己的神情。
  虽然李实话说得挺满的,平日里看着也健壮。可这受了伤的身体能一样吗?不过自己确实是风寒刚过,还有些畏寒。他想了想,干脆建议道:“要不,咱们一块儿盖吧?”
  李实眼前一亮:“好好,这样更好。”不等骆华再犹豫,他两三下把被子展开,覆在俩人身上。
  骆华:……该说他行动力不错吗?
  被单虽然不大,可也不小。当初林月裁制的时候,是直接按着俩人的尺寸做的,如今他们盖在身上自然不会不够宽。
  可耐不住有人借机占便宜啊。
  李实蹭啊蹭,直接贴在骆华的背上。
  暖烘烘的热意从背后直往脑门上窜,骆华有些不自在,头也不回地赶他:“被子挺宽敞的,你睡过去点儿。”
  李实撇嘴,默默退回去两掌之距。
  骆华这才松了口气,闭上眼睛道:“早点睡吧,明儿起来还有得忙呢。”完了他想起一事,忙提醒李实,“对了,你背上伤着,木头就交给别人搬吧?到时劳烦秦大哥带路就好了。”
  “无事。大不了全交给秦峥那小子。”李实眯眼。秦峥这厮一如既往的多疑兼排外,他至今依然没怎么看得起小花,自己怎么会看不出来。只要他与小花相安无事,自己也不会强求,毕竟要跟小花过一辈子的人是自己。不过,倘若这小子真想在鹤溪村落户,他就得找个机会给这小子好好说道说道了。
  知道李实不会逞强,骆华就重新闭上眼睛。
  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的他很快就睡了过去。
  一夜无话。
  第二天,骆华是被东西戳醒的。
  半梦半醒间,被打扰睡眠的他随手往身后一推。
  一声闷哼。
  骆华霎时清醒过来。
  那感觉……
  他爆红着脸翻身坐起来,抖着手指向捂着下身的李实:“你你你!一大早耍什么流氓?!”
  此刻还早,窗外天色只是微微亮,约莫只是平日李实起来练武的时候。
  听到骆华怒骂,李实叫屈:“我睡得好好儿的,你突然打我,怎么还怪我耍流氓呢?好生没道理啊。”
  “要不是你、要不是你……”骆华羞恼,“你还好意思委屈?真是捉贼的喊捉贼!不要脸!”
  李实摸了两把差点遭受重创的某处:“大家都是男人,有啥好大惊小怪的,谁早上不是这样啊?我还没怪你差点伤着我了呢。”那动作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虽然天还没大亮,可屋内人影物什已是轮廓毕现——虽然神情啥的还看不清楚,可动作能看清啊。
  骆华简直要被这家伙的厚脸皮惊呆了。他把脸转到一边去:“就算、就算正常,你干嘛贴这么近?别跟说我没醒,平时这个点你早就起来了!”都挤到他这边,还贴着他的、他的……蹭了好几下了!
  这家伙平日里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醒来,怎么可能这么大的动静还不醒?!骗谁呢?
  李实嘿嘿笑:“你既然知道我是故意的,干嘛还非要跟我争个好歹?”他坐起来凑过去,“你刚才那一下子要是伤着了,咱下半辈子的性福可就……”
  “你!”骆华恼羞成怒地狠狠拍了一下床板,“不要脸!”说完也不管他要说什么,唰唰两下就越过他爬下床出门去了。
  李实顿时笑倒在床上。
  回味着刚才感受到的挺翘柔软,再回想那被他打量觊觎了无数次的浑圆形貌,李实艰难地依靠着自己的五指姑娘舒缓了一回。
  然后攥着沾满了浓浓体液的帕子绕到后院兜了一圈后,再如常地跟厨房里做着早饭的骆华打了个招呼,才去练武——那满面春风的样子,看在骆华眼里真是手痒极了。
  这还不算,等他抱着一盆衣服去溪边,洗完面上两件衣服竟然发现里头裹着一团湿漉漉的帕子,加上那熟悉又刺鼻的味道……
  啊啊啊啊啊!李流氓!!
  然后李实当天的早饭就是一大碗……白粥。
  虽然骆华的理由是:他的鞭伤多,第一天得吃清淡点,防止伤口发起来了。
  可李实总觉得骆华是借机报复。
  秦峥心情愉悦地吃着烙饼就着粥,幸灾乐祸地看着李实可怜兮兮的喝粥。
  “该。”秦峥拿着烙饼凑到他面前,慢慢地咬下一口,“后悔了吧?”却不知道他是问李实后悔找了骆华,还是后悔早上惹怒骆华。
  “这是闺房之乐!”李实瞟了他一眼,“你这种孤家寡人怎么会了解其中乐趣呢。”
  秦峥:……好想把碗盖他脸上。
  骆华舀了勺粥塞进嘴,略嚼了两口咽下,头也不抬道:“赶紧喝粥。”
  “哦。”李实顿时偃旗息鼓。
  不提大早上的鸡飞狗跳,吃过早饭,李实骆华俩人就开始忙活开了。
  结果还没到午饭时候,就收到李建中派人传来的消息——他们已经出发去县衙立文书,李老村长要将村长之位转给李建中。
  说来,这村长之位本该由村里耆老担任,且需要几年一换。
  可是十几年前局势动荡,这些年鹤溪村又是有名的穷村。不管县令州官是谁,都不将这个小小的鹤溪村放在心上,自然不会管其村长是谁。再加上,李姓是村里最大的姓,人多势众。李老村长就稳稳当当地当了十几年村长。
  没成想,连继任村长也能指定?李实冷笑,不愧是经营了十几年的老村长。
  他也不管李建中是怎么说服李老村长的,反正他要的结果已经得到了。
  谁做村长都比那老头子好。有这么一回,不管谁做村长,都得看他几分面子。
  而且他对李建中也挺有几分好感。谁还没点功利心呢?只要别跟他爹似的就行。
  骆华倒是唏嘘不已。
  没想到这年代的刑罚、制度竟然如此有威慑力,一个小小盗窃案件,就能让一个盘踞鹤溪村多年的老家伙自愿退位让贤——他不让贤,估计这村长位置就未必是他们家的了。后头虎视眈眈的长老们多了去了,再怎么样也轮不到刚过不惑之年的李建中。
  原本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他们只要等着文书下来,给李建中送份薄礼就成,谁知道第二天,李建中就找上门来。
  秦峥知趣地避开了。
  等到秦峥不见了人影,李建中握着杯子慢慢开口:“咱村,在这不算富裕的常福县,都是数一数二的穷村。开国十几年,别人是越过越好,就咱村子总是这么穷巴巴的。过年都不见几家能穿上新衣的。”他神情严肃,“说实在的,我等着坐这村长的位置很多年了。或许有人觉得我是图这份虚荣,我不在乎,我就想大展抱负,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说完,他仰头喝光杯子里的红枣枸杞水。
  骆华提壶把他的杯子满上——咳咳,因为李实不定时回去县城买红枣枸杞这些,他们家现在都用这个红枣枸杞待客了。
  “以前我父亲不是这样的,他坚毅、果断,有勇有谋,带着咱村的人避开了一次又一次的危险,在当年那样难的战乱局面里保住了大部分的村民。”李建中苦笑,“这几年,可能是年纪大了……若不是他是我的父亲,我估计早就……”动手把他拉下来了。
  骆华李实面面相觑。
  李实扣扣桌子:“李叔有话不妨直说。”
  李建中摆摆手:“我说这些,只是希望你们不要太过怪罪他。而我也会尽力弥补他之前做下的错事。”他顿了顿,开始说事,“李大进还带着伤,等过段时间他好些了,我再送他去县衙。”
  李实点点头。这就是要避嫌。估计是怕让县衙里的人把李大进跟鹤溪村村长更迭一事联系在一起。
  李建中见他不反对,松了口气。然后看了他俩好几眼,才迟疑地开口:“关于村子逼你们结契一事,其实你们俩究竟有没有私相授受,还是存了很多疑点。你们如今……”他深吸了口气,一字一顿问道,“你们可想解契?”


第59章 
  骆华一愣。
  李实则直接沉下脸:“你这是何意?”
  李建中神情凝重:“我是不相信你们私相授受的。一则,当时你只是刚回村,二则,小花是我自小看着长大的。都怪我父亲糊涂……不过,已然是结契的结果,再追究就没有必要了。”他看向李实,“且不论你们之前是怎么导致结契、现在又是什么情况,我过来,是想问你们一句,你们确实是想跟男人过一辈子的吗?”
  骆华依然怔愣着,似是还没有反应过来。
  李实扫了眼骆华,脸色难看。
  李建中没管他俩的反应,继续往下说:“你们要是穷的揭不开锅就算了,如今你们都能盖上青砖大瓦房,何不想想未来如何?况且,解契一事,宜早不宜迟。”
  李实眯眼:“李叔的意思是,穷人才兴结契这玩意?”这是看不起结契的人吗?
  李建中摆摆手:“你知道叔不是这个意思。你们俩的情况不比旁人。不说别的,李实,你是你家唯一的香火,你忍心连个子嗣都不留下吗?等百年后,你以何面目去见父母亲人?”他再转头看向骆华,“还有小花,你自小乖巧,又能识文断字,不愁找不到活儿养活自己,再加上你长得不差,讨个知冷知热的媳妇儿……”
  “够了!”李实厉声喝止他。
  李建中愣了愣:“我说的可是掏心底的大实话……”
  “如果李叔今儿只是过来说这个问题的话,那就不必再多费唇舌了,我们是不会解契的。”
  李建中一顿,细看他脸色不似作伪,再看骆华,是明显的神思不属。
  他似有所悟,叹了口气道:“行,我就不说了。”想了半晌,他还是留下一句,“哪天你们要是想开了,随时来找我,我定为你们正名解契。”
  把李建中送走后,李实骆华分坐桌子两边,相对无言。
  不,应该说是骆华在犹豫,而李实压着怒意盯着他。
  “你、你看着我干什么?”骆华眼神躲闪,“李叔说的没错啊——”
  “放屁!”李实看他这躲闪的态度,顿时怒意更盛,“他说的对不对,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咱们这结契本来就是权宜之计,不是说好了以后解契的吗?现在有李叔帮忙,不是更好吗?”骆华低声道。他心里如今也是乱得慌。明明是他一直期待的结果,怎么他却没有半分欣喜?
  是不是因为担心分家吃亏?——毕竟俩人的房子还在盖着,钱财也有些掰扯不清的。
  对,一定是因为这样。
  骆华左思右想,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李实看他神态竟似要有所决断,顿时大怒:“不可能!骆华我告诉你,我们绝对不会解契的!”他站起来靠近他,捏起他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难道这些日子我说的话做的事,你特么地全当看不见了?我告诉你,只要我李实活着的一天,你骆华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魂!”
  本是深情款款的言辞,放在李实凶神恶煞的脸以及狠厉的表情下,活像是赤裸裸的威胁。
  “凭什么?”骆华不服,梗着脖子质问他,“我要做什么轮不到你来管!”
  “凭什么?”李实勾唇冷笑,“我这就让你知道凭什么!”大掌一兜,直接按住他后脑勺,俯身就是狂风暴雨般的噬吻。
  “唔——放开——唔!”骆华挣扎。
  怒火中烧的李实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带着他一个转身,直接把他压在桌上。
  滋啦——
  清晰可闻的布帛撕裂声。
  骆华大惊失色,拼命晃动脑袋,手脚并用疯狂挣扎:“——你——你疯了?!唔——王八蛋!”
  李实整个人结结实实压着他,让他没法挪动半分。
  随手扔下手中布帛,李实低头。
  俩人力量太过悬殊,骆华根本反抗无能。等到湿濡的触感从身前传来,他惊恐大叫:“王八蛋!你敢——”
  平日里柔和的嗓音瞬间拔高,不光嗓音变调,甚至还带上了颤意。
  李实一顿。
  掌下的身体正在轻微颤抖着。
  抬眼看去,这些日子以来越来越爱惜的少年眼底带着隐约的泪光,甚至,还带着几分明显的惧意……
  他在干什么?李实闭了闭眼,攥紧拳头狠狠砸了一下桌子——啪哒一声响,桌子顿时四分五裂。这是他媳妇儿!他究竟在干什么?!
  还处于惊慌失措状态的骆华尚未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后,他就发现自己被放在凳子上,而眼前也已经不见了李实的身影。
  他连忙拽紧身上被撕裂的衣服,惊魂未定地看着碎了一地的桌子碎块。
  再然后,不知道谁先开始的,李实骆华俩人陷入了冷战。
  同睡一床,俩人却不再分享被子,每天上床就背对着背各自入眠。
  李实照旧天不亮就起来练武,如今多了个秦峥,俩人每天还能打上一场——秦峥表示自己这几天挨的拳脚力道比往日都重,要不是迫于李实淫威,他压根不想练了好吗!
  骆华则照旧做饭洗衣。
  他做什么,李实吃什么。李实换下的衣服,他转头依然给洗好晾好。
  俩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却不见说上一句话,甚至连眼神交流也没有。
  田里的活儿,李实上午去打理一趟,骆华就下午过去看看,确认没问题了就不管,有问题就在第二天上午默不作声地跟过去,然后捋起袖子就开做。李实也不多话,只默默地跟着做。
  一切都跟以前一样。
  就是不说话。
  不说李实如何。那天李实的怒意、最后的行为都让骆华心悸,可李实紧接着的刹车却又让他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可都已经这样了,他也没想着搬回去骆家。
  他心里其实隐隐有几分猜测了。但眼下他怄着一股气,干脆憋着不让自己深思。
  整个院子连着几天都是安安静静的。连赵师傅几人也感受到了这奇怪的氛围,每天扒完饭就脚底抹油溜走。
  徒留秦峥一人面对这闹起冷战的俩人。在这样的氛围下,秦峥发现自己竟然想念起原本话多又娘炮的骆华了。
  哎妈呀,他都多少年没见李实这小子跟人闹脾气了。
  或许,这是个机会?
  找一天骆华歇晌的时候,秦峥拽着李实到后山。
  “我说,你们俩都这样了,何不掰了算了。”秦峥双腿倒挂在大树枝丫上,晃晃悠悠地道,“反正他这种的,在京城里一抓一大把。”
  砰——
  秦峥被当头揍了一拳,顿时从树上跌落下来。
  他一把跳起来:“我去你大爷的!你干什么?”
  李实一言不发,揪住他的衣领子就开始揍。
  “你他娘的是不是疯了?!”秦峥左支右闪。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他再怎么不是,也是我媳妇儿!”李实冷着脸,“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
  “得了吧!”秦峥捏起拳头开始回击,砰地一声闷响,直接打到李实脸侧,“你认他是媳妇儿,别人可不认。”他都在这住了几天了,屋子就这么大,这么点距离有什么听不到?他早就知道这对契君不过是有名无份。同居这么久,李实连人家什么便宜都没占着呢。
  “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就要说了。这骆华有什么好?容貌只算尚可,身体也没有姑娘软和,性子行为比娘们还娘们,又话痨又多事,管着你跟管着孙子似的。你是什么身份地位?有多少美人、多少才子佳人、甚至多少高门贵女等着你选,你怎么……你何必吊死在他这棵歪脖子树上。”秦峥恨铁不成钢,拳脚相加,再次给李实添了一处伤口。
  “你说够了吗?”李实铁青着脸,接连挥出几拳反击。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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