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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我男人战力爆表-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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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沛如当场按着桌子腾起,一个扫腿踢过去,“你今儿怎么这么多废话?”
李实伸手格挡:“我还不能说话了?”
“你不是喜欢板着脸装凶狠吗?现在怎么不装了?亏我以前还以为你是有多男人,结果今儿才发现你竟然是个事儿妈。”连顿饭菜钱也斤斤计较。一顿饭的工夫就说了不下百八十遍我家小花、我家媳妇儿什么的,哪还有往日一丁点的威严冷峻?
“以前是管着一堆狼崽子,现在是对着我媳妇儿,那能一样吗?”再说,他家小花赚点钱那么不容易,怎么能随便挥霍呢。
俩人就这样坐在座位上打了起来。
骆华无语地看着他们你来我往。
不过来回几招,萧沛如就无趣地收回手:“得,跟你打着真没劲儿,就知道躲。”
“我会的是杀人招式。”招式不是花架子,当然比划不出来。李实说完,突然醒悟过来,有些紧张地看向骆华。
骆华不明所以地回他一个笑容。
李实松了口气。
萧沛如酸溜溜地哼了一声。
不提他们这边热热闹闹地践行宴。
另一边,那名看见骆华的奴仆正在邹府的正房里给靠坐在卧榻上的邹榕祥汇报。
“真看到他们进城了?”
“是的,亲眼见着了,那李实骆华确实是一块儿进城了。我还找人盯着他们了。”
邹榕祥眼睛一眯:“可等着这俩人过来了。”他招手让奴仆附耳过来,低声吩咐了几句。
奴仆连连点头,复述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就疾步出去办事。
邹榕祥摸着自己还未痊愈的腿,自言自语道:“老子在这常福县多少年了,哪个敢惹?你这不知道从哪儿冒出的李实一回来,我就断腿。还有骆华……”他冷笑,“不给点颜色你们瞧瞧,老子以后还怎么在常福县混?”
再转到另一边。
陈知县正在县衙里听着心腹属下的汇报。
“你确定?”
“千真万确。”
“好,好。”陈知县连说两个好,“女的,模样标致,还带着十几个骑马的女侍从。错不了,错不了。”
“爷,这妞有啥问题吗?”
陈知县一巴掌呼过去:“妞什么妞?小心祸从口出。”他顿了顿,“如果没猜错,这必定是当朝公主、咱大衍朝的开国第一女将军。”
那心腹属下顿时睁大眼睛:“那、那……”
“那什么那,赶紧备车,我们速去拜访。”若是有幸入了这位实权公主的法眼,指不定他也有飞黄腾达的一天。
话不多说,他匆匆带着人赶到萧沛如下榻的客栈,恰逢他们整装待发,他是拦了个正着。
“且慢且慢。”不等轿子停下,陈知县急忙钻出轿子,临了还被轿子扶手绊了一脚,狼狈地踉跄了两步才堪堪稳住。
他扶了扶官帽,朝队伍最前头、也是最亮丽显眼的女人行了个大礼。
“高州府常福县县令陈——”
“啪!”
一鞭子直接砸在他脚边,激起一片轻尘,更是吓得他的话直接卡在嗓子眼。
“此地县令?”高头大马上、一身墨绿劲装的萧沛如淡定地收回鞭子。
“是、是的。”陈知县哆嗦了下,不明白自己哪儿做错了。
“你能跑到我面前,想来也不是个傻的。”萧沛如敲着马鞭把手,“怎么一来就要朝我行礼?”
陈知县这才恍然。这位主儿可是低调来访,自己不过是起源巧合听说了她的情况才推测出来,若是自己当街一跪,可就让她的身份行踪都暴露出去了。
至于这位主儿为什么要隐藏身份,自己可没那个资格过问,更不能由自己戳破。
想明白这点,他连忙懊恼地轻打了自己两巴掌:“是下官疏忽,是下官疏忽,望贵人见谅。”
萧沛如也懒得跟他计较:“说吧,你一堂堂知县过来找我,有何贵干?”
陈知县偷偷抬眼望去,见她确实不像生气,才舒了口气,收回眼光的时候,却觑见她身边站着的人——
那、那不是在结契当天在县衙大闹了一场的夫夫吗?
怎、怎么会在公主身边?
想到他后来去查的李实的资料,前面十几年都行踪未定……
他登时倒吸了口凉气!
这位,难不成也是什么贵人?
而他们结契当天,还是因为自己的小舅子惹出来的事端……
他惊恐地看着李实。
萧沛如皱眉。这家伙怎么回事?不是来找自己的吗?尽盯着李实两口子干嘛?
她看向李实,却发现他是一脸淡定,甚至还有闲心帮他家小花把散落在身前的发往身后捋了捋。
她翻了个白眼转回来。
“陈大人?”再不说话她就走了。
陈知县恍然回神,艰难地把视线从李实俩人身上撤回来,脑子转了两圈,才磕磕巴巴地开口:“下官并无要事,不过是听说贵人到访,下官亦对贵人慕名已久,故特来给贵人行个礼,好沾点福气。”
看情况,李实就算不是贵人,也是认识这位公主。
他如今只希望眼前这位公主不知道他曾经做下的蠢事,或者,不管知不知道,只要公主不追究,事后他必定给这李实夫夫奉上厚礼!
萧沛如不知道李实他们还跟着陈知县打过交道,以为他也是认出了李实的身份。
认出自己不难,竟然能认出李实?想来这位陈知县应当是哪个派系的人马。
想到这里,她就不耐烦:“人也见过了,福气也沾了,可以让开了吗?”
陈知县可不知道这位公主压根没跟他想到一条线上,见她脸现不愉,心里暗暗叫苦,脸上却不敢带出丝毫,只小心翼翼地陪着笑道歉:“耽误贵人的时间了。今日来得匆忙,未曾备礼,回头下官让人送上一份薄礼到贵府赔礼道歉。”希望公主能看在礼物的份上高抬贵手放过自己。
萧沛如毫不客气拒绝:“不必了。咱俩没啥交情,没事我收什么礼?再说,你这常福县跟京城相隔千里,走上这么一段路,不管礼物厚薄都得变贵重,我可不敢收。”
陈知县脸上笑容僵住:“下官亦是有友人在京,可修书一封让他们代为……”
京城有人?看来还真是。也不知道是哪个哥哥的门下人。萧沛如不耐烦极了:“行了行了,好好儿当你的知县就成了,别跟我面前卖乖。我什么也不会做。”二哥都已被立为太子,其他哥哥怎么还跟蚱蜢似的到处蹦跶呢?
陈知县听她这么一说,以为她是指李实的事不再计较,登时松了口气:“谢公、贵人谅解。”躬身行了个大礼就急忙退到一边,好给他们让出道路来,生怕慢了这位公主就翻脸。
萧沛如这才轻哼一声,转头朝李实三人告辞:“那我就先走了。有时间你们还是可以回京,总不能把府邸就这么扔着吧?”继而转头看向骆华,“再说,小花估计还没见过京城的繁华,何不带他走一趟,我也好尽尽地主之谊。”
李实挑眉。
骆华闻言微笑拱手:“好,有机会一定去一趟京城,看看我大衍朝盛世开启之源是何等繁荣。”
萧沛如自信一笑:“必定不会让你失望。”完了她一甩鞭子,双脚一夹,“后会有期!”
马蹄声起,几十人的马队有序离开,荡起漫天的飞尘。
骆华轻咳一声,下一瞬鼻端就被温热的大掌轻轻盖住,被掩在掌下的唇不由得微微勾起。
待得尘埃及地,骆华才拉开李实的手。正想说些什么,就对上陈知县那带着惶恐的双眼。
第79章
看到曾有过一面之缘的陈知县,骆华微笑,放开李实的手主动朝他简单行了一个平辈礼:“陈知县,好久不见。”态度不卑不亢。
平辈礼!
陈知县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们。他记得,双方初次见面时,这骆华好歹还是跪下的。虽然当时他的态度也是丝毫不露怯、甚至还牙尖嘴利得有些咄咄逼人。
所以,当时他们是有恃无恐?
但当时连李实也跪下了!
结合刚才所听所闻,这李实就算是京城人士,应当也不是什么牌子上的贵人。
或许,真就只是认识公主而已?
如今看到自己知道了他们跟公主的交情,干脆自抬身价放到与自己平辈上?
那李实一副不喜不怒的样儿,实在看不出个所以然。倒是骆华笑意盈盈的。
稳下心神,陈知县正了正衣襟,朝李实俩人简单回了一礼:“两位小友日安。”好歹是公主的友人,在不清楚对方身份的情况下,他也不敢托大,平辈相交就平辈相交罢,倘若要是能通过他们……
完了他直起身体:“没成想两位竟然识得公、贵人。”他一脸蔼然,带着几分熟稔走前两步,“上回是在下眼拙,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自家人了,两位小友万勿责怪。”
自己人?哪里来的自己人?骆华眨眼:“陈知县这是认错人了?”
陈知县一滞。这不是官场套话吗?这小子是假装不知道还是真不知道?
李实眼带笑意摸摸骆华脑袋,转向陈知县时,脸上却恢复面无表情:“陈大人,我家小花单纯,不会这一套。”
骆华立马转过弯来,大窘道:“额,是在下误会了。”
陈知县也回过味来,眼神往骆华脸上溜了一圈,连忙打自嘴巴:“看我,真是不会说话,倒是唐突了小友。”他怎的就忘了骆华是个土生土长的村小子,何曾会这些进退礼仪的?
估计这小子不过是托了皮相的福傍上李实。上回这厮好歹还自称小人,这回直接就自称在下了。真会顺杆爬。
什么不卑不亢,铁定是自己的错觉。
骆华倒是不知道他心里的弯弯绕绕,只是笑着回道:“不过是在下见少识浅,陈知县不必在意。”继而转回适才的话题,“陈知县提及上回,不是已经过去了吗?何必再提。”
不管结果是否尽如人意,如今跟这县太爷提起也得不到什么别的结果罢?
这态度恰恰印证了陈知县的猜测。
他就知道!这俩人定然对当日的判决不服的。毕竟结契这么大的日子,遇上那样的事,是人都觉得糟心。
也不知道他们跟公主告状了没有!
幸而今儿被他撞上了,至少还能补救一番。
他轻咳两声,再次拱手:“上回我的判决确实是略微有些失了偏颇。不过榕祥是我的小舅子,再加上他当时伤成那个样子,也怪不得我一时的情急。他至今还躺在家里不得出,也算是受到教训了。两位小友请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把这事儿轻轻放过如何?回头我必定备上一份厚礼以致歉意。”
隔了几个月才来送礼道歉?骆华呵呵:“不必了。这钱还是留着给您小舅子买药吧。”治治脑子什么的。
这话听着就不像什么好话。他也不管陈知县听了会是什么感觉。毕竟,这种事搁谁身上能有好脾气?那天,倘若不是李实,再倘若李实不是有着这样的身份和底气导致下手不留情,他骆华不知道会是个什么下场。
被强了估计也只能默认倒霉?甚至还要被抓进邹府里当一名禁脔?
他当初不想追究,不过是因为无权无势无依无靠、忍辱负重罢了。
如今,他骆小花可是有后台的人!
哼!
陈知县当然明白骆华不收礼的意思。他一点儿也不生气,甚至还温声劝解:“小友莫怪我倚老卖老。这人啊,还是莫要过于较真,偶尔糊涂方是处世之道。”
骆华笑眯眯:“知县好意。不是落在你身上你不知道疼,咱们啊,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压根无需多谈。”
陈知县见他毫无所动,抬眼看向边上的李·疑似贵人·实,略有些尴尬:“阁下既然来自京城,想必这些事情必然见过不少。贵郎君这直率的性子可真是……”他摇摇头,一副知心长辈的样子,“以后遇上较真的贵人,可不好办,容易惹事啊。”
李实把视线从骆华身上挪开,淡淡扫了他一眼:“哦。”
就这么一个字,是几个意思?陈知县直接被噎住了,觉得怎么接话都不对。
骆华憋笑。不想再跟这官油子打交道,简单朝他行了个礼权当道别,拉着李实绕过他走掉了。
“你怎么突然这么会怼人了?”骆华侧着头笑问李实。
“嗯?”李实诧异,“我何时怼人了?”
骆华眨眼:“那你刚才怎么突然回他一个哦字呢?”
李实眼底带着笑意:“往日你跟我使性子,总是喜欢给我一个哦字,让我话都没法接。我懒得听他废话,就这么回了。”他摸摸下巴,“莫名觉得这个字挺好用的。难不成用错了?”
“噗!”骆华被逗笑了,“没错没错,就该让他住口。当时什么嘴脸,现在看到沛如跟我们相识,就前倨后恭的,跟这种人聊天,多说一句都是烦人。”
“无须在意他们。”李实抚了抚他发端,“你想不想报复他们?”他们指谁,不言而喻。
“哼!肯定不能放过他们。”骆华轻嗤,“尤其是邹榕祥这种恶心的渣滓……”
李实唇角微微勾起,眼神带着股渗人的杀意。他宛如耳语般说了句:“放心,他蹦跶不了多久,先让他享受一把……”敢打他媳妇儿主意,他怎么会忘记呢?
“什么?”骆华没听清他说什么,抬眼望他。
“没事,你接着说。”
骆华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见他没有解释的表现,才皱了皱鼻子,接着往下说:“至于这陈知县。堂堂地方父母官,是非不分、亲疏不避、甚至还包庇犯事的亲属。如此徇私枉法,不是为官之道。今日又是这般……”他摇了摇头,轻啧了声,“再看这常福县,他在任多年了吧?该穷还是继续穷,该乱还是接茬地乱,可见这当官儿的本事也没有,留着就是祸害。”
李实挑眉,眼带欣赏:“郎君分析到位,果然是腹中有韬略。敢问郎君还有其他高见否?”
骆华被他一赞,反而不好意思往下说了。“我这不是看了闲书多,随口胡诌嘛。”他仿佛想起了啥,一击掌心,“说到这个,我就想到一事。”
“什么事?”
“我得去书铺里淘些书。”骆华摇头晃脑,“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多看看书,遇事才能知己知彼。”尤其是要找找法规相关的书籍。
“以往怎么不见你买书?”
骆华白了他一眼:“咱家就是这段日子才松快些好吗?前段时间穷得响叮当的,我哪里敢买?把你当了换钱去买吗?”
李实低笑,俯身凑近他耳边:“郎君舍得?”
温热的呼吸直接洒在他耳朵尖上,再加上那低沉温柔的笑声,霎时激得骆华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连忙捂住耳朵疾走两步躲开他:“大庭广众下,你收敛些。”
李实连忙拉住他的手不让他走远:“好好,我不闹,咱这就去书铺。”他四顾远眺,“你知道书铺在哪儿吗?”
骆华这才慢下脚步:“你这粗人从来不关注这个是吧?跟我走就成了。”
李实自然无异议。
俩人一路说说笑笑、溜溜达达地向前走。
到了书铺,骆华就一头埋进书堆里一本一本地细细翻看——毕竟这年头还没有什么印刷术,各种书籍全靠手抄。这些手抄本别说梗概介绍,除了书名,真真是多一个字都没有,都得翻看过内容才知道是写的啥。
然后,这手抄本的字迹不统一,骆华作为一个写惯了钢笔圆珠笔、看惯了印刷体的现代人,看起来真是贼费劲。
最重要的,这些书还特么全是竖版!繁体!
除此之外,书籍陈列也是毫无次序。估计来来去去的人多了,店家就懒得整理了。
这样一来,骆华翻书找书的速度就慢了。进来半柱香功夫,不过是从门口往里挪移了两三步。
李实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在他看书的空档百无聊赖地随手翻着旁边的书籍。
那副对书本毫无兴趣的样儿,再加上一身流氓凶徒气息,让店老板看了他们好几眼——倘若不是他一直安安静静的,明显是旁边认真翻书的骆华的同伴,估计早就被赶出去了。
骆华再次合上手里的书,将其归置回原位,正想接着拿起下一本,突然想起什么,猛然回头。
“怎么了?”全身心关注着他的李实伸出大掌垫在他额头,省得他撞到自己肩膀又要撒娇喊疼,虽然很可爱,可自己还是会心疼的。这地儿也不适宜安抚媳妇儿。
骆华拿下他的手,看看四周,低声与他说话:“抱歉,我一下把你给忘了。你一直跟着我吗?”旁人都在看书呢,不能吵着别人。
“嗯?有什么不对吗?”李实也跟着低声说话。
“要不你去看看有没有感兴趣的书?”骆华建议道。总不能光等他吧?
李实耸肩:“除了兵法,旁的书我一个字都看不下去。”而兵法……这寻常铺子可淘不到。
骆华无语,想了想:“要不,你先去东市买些调料?回头我给你们做卤肉。”
李实眼前一亮:“好吃的?”
骆华笑眯眯点头。
李实迟疑地打量了一圈书铺——不大的铺子,一个小柜台,柜台边上挂着布帘子,应当是通往内院住处的小门。铺子里除了他俩,还有一名长须染霜发不时怀疑地看他几眼的店家老板,四五名穿着儒服翻着书籍的书生。
呆了这么久,这儿一直安安静静的,只听得细细的翻书声及偶尔的询问声。
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穷酸书生,应当不会有事。而且,买个调料也不费什么工夫。他一会儿就能回来。
李实想了想,就答应了:“那你别乱跑,等我回来。”
骆华摆手:“跑不了,我这还要好久呢。”说着,从怀里掏出钱袋子递给他,低声跟他念了几样东西,“每样买个二三两的,就尽够了。”
李实点头,也不问为什么调料要去药店买,收好钱袋子摸摸他脑袋转身出门去。
他刚踏出门,就看到外边墙角下蹲着一名五六岁般大小的瘦小乞儿。
他皱眉。这乞儿,似乎与他们颇为有缘?一上午看了几回了。
他打量了四周一眼。这处虽然颇为清净,来往却皆是些掉书袋子的酸书生,而且,离着街口也近,大路上经过的人也能讨得到,倒是一个乞讨的好地方。
这般一想,他就抛开了心里的疑虑。
骆华看着他出门去了,才低头继续翻书。
书铺子里一下子恢复了安静。
谁也没注意,门外的小乞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走了。
再过没多会儿,柜台边上的布帘子突然被掀开,里边闯出两名大汉直奔低头看书的骆华。
骆华只听得一声惊呼,口鼻就被从后而至的手给捂住。整个人更是被挟起往后拖拽。
第80章
什么人?!
骆华迅速抓上捂着口鼻的手,另一手攀住边上的架子,同时拼命蹬腿挣扎,试图挣脱来人的禁锢。
可惜对方比他力气大太多了,他压根挣脱不开。
“干什么?”骆华旁边正在翻书的年轻书生吓了一跳,下意识扑过来阻拦,转瞬就被另一名壮汉推开,狠狠撞到桌角上,“啊——”
眼睁睁看着自己内院里闯出两个凶神恶煞的歹人,半天没反应过来的书铺老板大惊失色:“你们是何人?怎的从我后院里出来?”看到另一年轻人被推倒,他顿时有些结巴,“光、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竟敢……放手!否、否则,我、我要去报官!”他色厉内荏地张着手,意图阻止他们。
可惜下一瞬他也被推倒在地,所幸是没撞到什么东西。
壮汉架着挣扎的骆华钻入小门,另一名壮汉回头扫视一圈,无视周围惊惧莫名的书生跟着扬长而去。
有些年纪的书铺老板被两名书生合力搀扶起来,另一名撞到桌角的年轻书生扶着腰唉唉痛呼,书铺子里仅有的几名书生全聚在老板这块儿议论纷纷。
“可需要报官?”
“必须报,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下……”
“对,要去报官,那俩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可有人认识适才那小哥?当立即去通知其家人。”
“没注意到是谁呢!”
“他进来时我瞄了一眼,面生的很。”
“那位小哥不是还有个伴儿的吗?”
……
李实提着一串纸包回来的时候,这群人正打算出门报官去。
书铺老板一看到他登时激动了:“小伙子!你可回来了!”
李实恍若未闻,扫过眼前拦在门口的一群人,再往店里扫视一圈,没见着骆华,立马皱起眉峰:“我郎君人呢?”
适才那小哥竟是眼前这汉子的契君?
顾不上理会这些关系,大伙儿一拥而上,七嘴八舌就把事情给说了一遍。
李实脸色铁青,手里纸包往书铺老板怀里一塞,转头一扫,就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窝回角落的小乞儿。
他大跨步过去,拽住小乞儿的手臂提了起来:“说,是谁干的?”
书铺老板立马惊呼:“诶诶,人被抓了你问一个小乞儿干嘛?”他记得这小乞儿,不过是个小可怜,他以往还施舍过饭食给这小乞儿的。
再说,他家契君被掳走,逮着一个小乞儿撒火干什么?
李实纹丝不动,锋利的眉眼直勾勾盯着小乞儿,狠厉杀意溢于言表,仿佛小乞儿的回答若是不能让他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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