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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我男人战力爆表-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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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这才作罢:“让你去跟他商量要买些什么,怎地这么快回来?”
“阿娘你可别提了,李大哥家那是……”骆华一脸嫌弃,“等会用过饭我还会过去的。”
林月狐疑地看他。
骆华连忙转移话题:“阿娘你送完菜了?有给我留一些吗?”
林月果然被引开了注意力,指着角落一箩筐:“留着呢。呐,那些菜全交给你了。”
骆华望过去,过膝高的箩筐里装着满满的卷心菜和几根嫩黄瓜。
他惊喜:“谢阿娘!那我现在开始弄。”
林月摆摆手出了厨房。
骆华把袖子捋起来就忙活开了。
先去看了看水缸,确认是满缸的,足够使用,他才开始点火烧水。
等水开的功夫,把那一箩筐菜全部洗了一遍,还把卷心菜全部掰成片。
好在这个时代的青菜都没有化学肥料,天然又健康,随便洗洗泥土就行。
再翻出一个空置的陶罐刷干净。
刚弄好,那边水已经滚开了。
他舀了点开水把陶罐烫了一遍,就放在灶台边上备着。
再拿来一双筷子,洗干净又用开水烫过,确认没有一丝的油腥才罢休。
把菜篮子往灶台上一放,他站在陶罐跟菜篮子中间,然后,深呼吸一口,开始动手。
咕嘟咕嘟的开水冒着腾腾热气。
骆华抓了一把菜叶子撒进锅里,几个呼吸后,就用筷子把锅里的菜全捞起来,扔进陶锅里。
然后反复。
不多一会儿,就把满满一箩筐的卷心菜全烫好放进陶罐里。
再把黄瓜切条,烫一遍,放进陶罐。
然后不忘记舀了点开水进陶罐,将将淹没里面的菜,最后倒上一点醋就完事了。
把陶罐盖上盖子,骆华找来一块破布条把盖子缠紧。想了想,还是不太放心,又跑去后院子挖了一大坨的湿泥封住口子。
然后把陶罐往角落一放,就不管了。
看了看天色,觉得差不多了,骆华就开始准备午饭。
在屋里忙活的林月过来瞅一眼,发现他已经开始在淘米做饭,诧异极了。
“你这腌菜做好了?”
骆华点头,指了指墙角的陶罐:“好了,过几天就能得了。”
“不用晒不用盐,能行吗?别过两天沤臭了。”林月很是怀疑,“而且,这法子谁教你的?”
骆华定了定神,用早就想好的理由解释道:“我不是在外祖家学了些字嘛,在书里看的。这还是第一次尝试呢。如果好吃,以后家里也能多道菜。”
幸好原身确实是在外祖家学过几回字,原身也腼腆,其他人压根不知道他学了多少,这种时候就可以拿来搪塞一下。
林月不过顺嘴一提,听了他解释就过去了,嘴里还叨叨着:“那就等着,幸好没给你多留,你这看着就不靠谱。还不知道这法子做出来的菜好不好吃呢。”
自然是好吃的。骆华心里想着,就怕到时候不够分呢。
这边饭菜刚出锅,骆华还没来得及拿碗给李实盛出来,那厢骆长安、骆荣就进门了,还把李实给带回来了。
骆华擦擦手上的水渍,奇怪地问李实:“怎地一块儿过来了?我正打算带饭给你呢。”
还没等李实答话,骆荣就接口:“我们整完田地回来,在路上就看到他在田里忙活呢,就把他一块儿叫回来了。”
李实点头。
“那更好,省得还要给你带。”这人吃得忒多,他要是提过去估计得累死,现在不用提更好。
李实听明白了。他面无表情地瞟了骆华一眼:“你太弱了。”
骆华顿时跳脚:“你说谁弱——”
林月一巴掌糊过去,拍得他捂着后脑勺嗷嗷叫。
“实小子别管他。来,坐,吃饭吃饭。”
骆华这才忿忿闭嘴。
用过饭后,骆华收拾了两件破旧得不成样子的衣服,就跟李实一块儿往外走。
“上午你去田里浇水?”
李实点头。
“田在哪儿?离水源多远?”
李实指了一个方向:“靠近鹤山脚下那块儿。”
骆华皱眉:“那跟我家那几块旱田一个方向啊。”难怪骆荣他们回来能撞上李实。“浇水也是麻烦。”
那边的旱田离鹤溪都挺远的。
骆家四亩旱田,骆长安跟骆荣俩人都得挑上一整天水才将将浇满。
李实并不搭话。
骆华想了想:“家里你收拾好了?”
李实点头。
骆华舒了口气。收了就好,他打扫起来也不那么恶心了。
“那下晌你还得去田里浇水?”他随口问道。
“不用,已经好了。”
“哦,好了啊,那——”骆华诧异转头、不对,是抬头望向李实,“好了?你上午不是在家里清理那几个屋吗?”
“嗯。”
“地里也浇水了?全浇了?”
李实点头。
“真浇透了?”骆华不相信地再问一次。
李实皱眉:“当然。”他李实需要撒这种谎吗?
“天啊!”骆华惊叹,“你真厉害——”
突然传来一声嗤笑。
骆华扭过头看去。
骆向富、骆向贵两兄弟正脸色阴郁地站在一边。
骆华收起笑容:“怎么又是你们?”
“怎么不能是我们?”骆向富心里憋着火,脸上不由得带出来几分,“看来你日子挺舒服的嘛,是不是要多谢哥哥我?”若不是顾忌着李实在边上,他哪里会客客气气指责,上去就得是一顿打。
骆向贵扫了旁边的李实一眼,嘴里也不客气:“说不定还如了你的意吧?这么快就打情骂俏上了。”
“呸。”骆华直接怼回去,“我真是谢你们了。若不是你们,我们这会儿还得跟你们一家子吃住在一块儿呢。如今不用看到你们,日子自然舒服。”
骆向富冷笑:“别岔开话题。我看你跟男人结契挺自在呀,前儿装什么正人君子?恶心巴拉的,都是卖屁股,早跟我们去县城,你一家子也不用被赶出去。也不至于累得我跟向贵没法子跟邹老爷交代。”
“怕是嫌弃人邹老爷不够年轻力壮、满足不了他吧?”骆向贵不无恶意地猜测着。
这是去县城见过那所谓的周老爷了?
骆华也不生气,上下打量他们一番,见他们除了衣衫有些凌乱,旁的不见有什么问题,不禁有些失望。
“你们这是去县城见那什么周老爷了?”骆华勾唇,“没挨揍可真是浪费了。前儿听你们说的,没把我带回去会怎样怎样,我看你们现在也没怎样嘛。连个巴掌都没挨上,那天也好意思哭惨?”
骆向贵大怒:“若不是你,我现在就该在城里打工了,你还有脸说这话?”
骆向富也是一脸阴沉,对此话并没有任何异议。
“这倒成了我的不是了?”骆华被气笑了,“我看那周老爷就是太好人了,他应该把你们狠揍一顿才是的。”
“你个欠操的小兔崽子,说谁呢?”骆向贵握着拳头警告般一扬。
“说的就是你们。”骆华叉腰,“长得人憎狗厌的,还整天四处浪荡,不知道碍着别人的眼吗?长得这么丑,周老爷没打你们真是祖宗保佑。”他顿了顿,“难不成你们其实是想爬周老爷的床?”
平心而论,骆向富两兄弟长得还是端正的,毕竟骆家的基因在那儿呢。
可惜,骆华肖母。
骆向富、骆向贵齐齐变了脸色。
“别满嘴喷粪。”骆向富指着他,“我们长得怎样跟你没关系,当谁跟你似的,长成那小娘们的样子,最后连个克六亲的男人都不放过。”
“呸。我如今这样难不成不是你们害的吗?还有脸在这儿大放厥词?你们脸皮咋这么厚、心怎么这么黑呢?”
“若不是你不听话,如今咱家都能盖上大房子,顿顿有肉吃了。不过是让你去县城伺候个把月,就能让家里过上好日子,你却不肯!究竟是谁自私谁脸皮厚?”
“得。跟你们这种自私透了的人没法说。”骆华觉得自己真是傻了,竟然跟他们站在大太阳底下理论,害自己又多晒了一会儿,“李大哥,我们走。”
第015章
一直面无表情站在边上的李实闻言,直接抬腿跟着骆华往前走,完全无视骆向富俩人。
见他们要走,骆向贵气不过,一时忘记了这李实是个什么人物,攥紧拳头就往骆华身上招呼。
眼看这拳头就要砸在骆华背上,骆向富一脸幸灾乐祸。
李实头也不回,抬手一挡一挥。
啪地一声轻响,骆向贵惨叫一声摔了出去。
“老二!”骆向富连忙扶起他。
骆华诧异回头,看他们一跪一坐地在地上,眼带惧意地看着李实,不禁疑惑地眨眨眼:“怎么了?”
“没事,走吧。”李实转过身往前走。
骆华跟着李实往前走,忍不住还偷偷往回看了好几眼。
看着骆向富搀扶着骆向贵站起来,骆向贵还忿忿地吐了口口水在地,他才皱着眉头转回来。
“你是不是对他们做了什么啊?”骆华忍不住小声问道。
“没有。”李实目不斜视。
“没有的话,那骆向贵怎么会摔倒?”骆华才不相信。
“人有失足,摔倒很正常。”
“是吗?”骆华侧着头,半信半疑地看着他,“我咋不太相信呢?”
李实抬手按住他的后脑勺,轻轻把他的脑袋瓜子转到前方,推着他往前走:“快走吧,你不是说要抓紧时间打扫吗?”
“啊呀!放开我,你弄乱我头发了!”骆华惊呼,手忙脚乱地拍开他。
李实无奈:“头发乱了就乱了呗,你怎么这么多事儿!”
骆华翘着尾指把头发抚平理顺,闻言白了他一眼:“是你太糙了。”
李实想到早上的场景,没忍住笑了:“对,你不糙,你就是怕虫子而已。”
上扬的唇角瞬间柔和了凌厉的五官,连那双略显冷酷的黝黑眸子也漾起涟漪。
骆华愣了愣,有几分不自在地转过头,嘴硬道:“那才不是怕,那是嫌弃!嫌弃知道吗?这些玩意这么脏,也就你受得了!”
“好吧。嫌弃。”李实点点头,不再多话,依然勾起的唇角显示着他的好心情。
骆华轻哼一声,不再跟他掰扯这个话题,转了个话头:“你真的把屋里的旧东西都弄出去了?”
“嗯。”
“扔哪儿了?离屋子太近也不行啊,忒恶心了!”骆华不放心。
“放心,我扔到山脚下去了。”
虽说是扔到山脚下,这山脚也离得不算太远,院子后方,隔着个小竹林,就是鹤山。
李实家在村子西边,自从十几年前李家全家去探访李实外祖一家,一去不返,还有传闻说李实外祖那边村子遭盗匪屠村,李实家的遭遇可想而知。
李家自然就成了全家死绝的大凶之宅,即使屋子完好,也被空置直至破败。
这西边的地带,也再没人敢过来盖房子,甚至还搬离了好几户。
因此李实家最近的邻居也隔着百步远,加上邻近山脚,平日里真真是安静的很。
听说被扔到山脚下,骆华舒了口气,突然又想到一茬,连忙退开几步:“你徒手去搬?”
李实被他这动作整得莫名其妙,停住脚步看向他:“嗯,怎么了?”
“就穿着身上这衣服?”骆华看着他,依稀记得上午这家伙好像是穿着一样的衣服,犹豫再三还是作死问出来。
“嗯。”李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啊!”骆华双手捂胸,浑身抖了抖,“你刚才还碰我!啊啊啊啊!恶心死了!”他为什么要嘴贱?为什么要问?!
李实:……
“我洗手了。”
“但是你没换衣服!”骆华觉得自己要崩溃了,拼命拍着身上,恨不得把身上的衣服都扒下来,“灰尘就算了,你身上得沾过多少虫子、多少虫卵、甚至多少老鼠屎啊啊啊!”
李实:……
“别闹了。”他抬手,想推着骆华往前走。
骆华一个蹦跶跳开,率先往前跑走:“别碰我别碰我!”
李实:……
他怎么觉得,只要一对上这小子,他总有股无处着力的感觉?
闹了这么一出,没走几步,就到了李家。
骆华谨慎地把带过来的旧衣服套在身上,甚至还拿了块布蒙住脑袋跟嘴巴鼻子,只露出一双眼睛。
李实:……他家真没毒,这是要干嘛?
全副武装的骆华小心翼翼地逐一看过堂屋、西厢、杂物间,确认那些个长虫积灰的破家具都清出去了,才松了口气。
“去,缸里挑满水。”隔着布巾,骆华的声音闷闷的,语气却是一点也不客气。
李实也不在意,就打算转身出去挑水。
“诶,等等,先给我弄根竹竿,我得扫扫屋顶房梁上的蜘蛛网。”骆华拿起靠在屋外墙根的竹枝扫帚,看了看长度,连忙喊住李实。
李实点点头,径自往后院走去。
不多会,他就转回来,手上多了一根竹子和一些藤条。
骆华正提着一小桶水在堂屋撒着地面,看到他回来愣了一下:“这么快?”
李实嗯了一声,拿起扫帚三下五除二就把竹竿绑上扫帚,完了他还挥了挥,确认结实了才放回地上。
骆华看得一愣一愣的。
“那我去挑水了。”
“去吧去吧。”骆华回神,挥挥手让他自便。
他刚把堂屋的屋顶房梁划拉了一遍,李实就回来了。
“水缸满了,你先用着。我出去一会。”
水缸本来就还有大半的水,骆华也不惊讶。
他捂着鼻子点点头,闷声闷气回道:“知道啦!”
等他把所有屋子的屋顶、房梁、墙角都划拉完,刚从西厢扫出一堆恶心吧啦混着湿润尘土的东西,就看到李实扛着根一人多高的大树根从后山走回来。
足有小儿双人环抱的粗大树根,在他手里轻飘飘的,丝毫不影响他走路的速度。
骆华瞪大眼睛看着他一步步走回院子里。
砰地一声,树根被立着放在地上,扬起一圈尘土。
“哇!”骆华扔下扫帚跑过去,绕着树根转了两圈,拉下罩着口鼻的布巾感慨,“好厉害啊,这得多重啊!你的力气真不是盖的。话说,你什么时候砍的?”
“刚刚。”
“……”骆华不敢置信,“就刚才那么一会功夫,你就砍好扛回来?你骗谁呢?”
李实:……
他干脆不说话,捡起墙角柴垛上的柴刀,比划了两下。
骆华只听得噼啪几声轻响。
砰!立在地上的树干一分为二,倒在地上。
骆华:……
他掐了掐眉心,喃喃道:“唔,我竟然眼花了,一定是昨天没休息好。”
李实不理会他的耍宝,扶起其中一边树干,用斧头分别在切面两边、中间各划了一道刻痕,仔细看了看,确保厚薄一致,再次举起手中柴刀。
一声轻响,一块寸许厚的木板应声而落。
骆华这下忍不住了,凑上来,伸手捏了捏他的手臂,再捏捏。
“挺正常啊,不像什么别的生物冒充啊。”他自言自语道。
李实无语地看着他。
骆华再次动作,这回两只爪子一起用上,直接抓过李实的手,翻起他的袖子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顺便再捏了几把:“不科学啊,这不科学!”
李实忍了又忍,没忍住,把他的爪子撸下来:“别动手动脚。”这句话,这几天出现的频率是不是太高了点?
他对这小子的容忍度是不是也太高了点?
骆华撇撇嘴放开他:“又不是小姑娘,还不让碰了?”顿了顿,“你这力气怎么练的?别人一下午才砍两棵树,你这跟切豆腐似的。”
“……屋里打扫干净了?”
骆华做了个鬼脸:“不说就算了呗,想把我打发走?我看看还不行吗?”
“……”李实对这小子实在是无语,干脆不管他,扶起另一边树干,依样画葫芦切出一块寸许厚的木板。
然后扔开柴刀,后腰的皮革小袋里掏出一把匕首,把木板架在树干上,半跪下来削木刺。
骆华跟着蹲下来:“你这是在干嘛?”
李实眼也不抬:“做床板。”
骆华诧异,抬手指着自己鼻尖:“给我做的?”
“不然呢?”
骆华顿时感动极了:“李大哥,你真是好人啊!”他这屋里光溜溜啥都没,别的不急着做,竟然先给他做床。
“……屋里打扫干净了?”李实停下手看向他,话里的嫌弃不要太明显哦。
骆华皱皱鼻子:“嫌我聒噪是吗?好嘛,我这就走。”说着,不甘不愿地站起来,临走还轻哼一声。
李实皱着眉头看他以微微内八的走姿扭进屋里,就想开口——
等等,这小子娘唧唧地,跟他有什么关系?
遂放下不管。
骆华没发现自己不小心暴露了本性,把简易口罩拉起来,继续洒扫。
李实削着木板,灵敏的耳朵听着屋里传来欢快的小调。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嗷嗷嗷……”
待听清骆华唱的是什么之后,李实满脸黑线,嫌弃得不行,却没注意到自己的嘴角微微扬起。
第016章
骆华里里外外洒扫了好几遍,直把地板墙壁都弄得湿漉漉的才罢休。
甚至在问过李实、把东厢房的行李挪出来后,将东厢房也洒扫了两遍。
然后再拿湿布把门窗、仅有的几件家具,全部抹了两遍才停下。
他把抹布拧干晾在柴垛上,扶着腰长呼了口气。
“搞定!就剩下厨房跟杂物间了!等明儿去完县城再接着干。”
院子里的李实头也不抬:“我刚去跟隔壁李叔家借了牛车,明早我去接你们。”
“诶?”骆华惊喜,“你什么时候去借的?我咋没看到?”
李实本不打算回答这个无聊的问题,被他灼灼的目光盯了半天,只得无奈开口:“你在里屋打扫的时候。”
“哦哦。”骆华抬手挡住日头往外望,“你隔壁也真够远的。话说,”他又蹲回来,“你怎么认识隔壁的?你不是刚回来吗?”
李实手里不停:“回来当天就认识了。那是我爹一个远房表弟。”
远房?“不是很熟的话,借牛车是不是不太好啊?”骆华迟疑,“要不,我们给些什么给他们当谢礼?”
“嗯,已经说好了回头给他们一块肉。”
“嘶。肉啊。”骆华肉疼极了。不过这年头牛车可是金贵东西,他也不多说啥。“不过,你不让我娘去买肉,是打算自己去猎?”
“嗯。”
“万一没猎上怎么办?”猎人也不是每次都丰收啊。“这还是刚刚入夏呢,山上野物很多还带着崽吧?不是说这些猎物不能猎吗?”
“嗯,这些不能猎。”
骆华不信:“那你还确定能搞定?”
“嗯。”
骆华看他那副淡定自如的样子,只得半信半疑地按下此事不提。
第二天一早,李实驾着牛车过来。
林月,还有准备蹭车一块儿去县城的方婶方大嫂爬上车坐好。
“小花快点。”林月朝着屋里喊。
“来了来了。”骆华急匆匆地抱着个篮子跑出来。
“你在磨蹭什么呢?”林月嗔怪道。
“带点吃的。”骆华先把篮子放到车板上,也不去后面跟几个妇人挤在一块,直接挨着李实坐在前头。
李实见他坐好,一甩鞭子,拉车的大牛哒哒哒就往前走。
林月三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开始聊起天。
骆华听着不过是些家里长短的闲话,顿时没了兴趣。
他抬肘撞了撞李实:“诶,你吃早饭没有?”
李实往边上挪了挪:“没有。一会儿到了城里随便用点。”
骆华怒瞪他:“你躲什么?”见他不动了,才轻哼一声低下头,拉过篮子揭开上面的棉布,露出篮子里早上刚做的烙饼,还热乎着呢。他忿忿道,“亏我还给你带了早饭,竟然还嫌弃我!”完了又瞪了他一眼。
李实干咳一声,原本想说的话立马收回去,改口道:“不是,我只是,咳,不习惯。”没想到他李实也有为五斗米折腰的一天!
骆华拿起一个烙饼递给他:“呐,应该比你那个干饼子软和。”
李实把缰绳鞭子都放到右手上,腾出左手接过烙饼,咬了一大口。
咸香酥脆,内里松软。
好吃!
比那个万恶的干饼子好千万倍!
李实三两口把烙饼吞下去,手一翻,掌心朝上伸过去,示意骆华再给他拿。
骆华白了他一眼,奈何李实确实得驾车,只得继续给他拿。
后边的林月看了他们几眼,回头就对上方婶那带着笑意的眼神。
“别担心。”方婶微笑,低声道,“看着挺好的,像是过日子的样子。”
林月叹了口气:“希望如此。”
坐在前头的李实动了动耳朵。
走了约莫大半个时辰,才到达县城——常福县。
在东大街街口放下林月几人,李实与他们约好在如意布坊见,就驾着牛车往另一边去了。
骆华解释了李实是有事要找朋友,林月才放下心来。
方婶俩人打过招呼,就自行买他们的东西去了。
林月拉着骆华开始扫荡。
各种瓶罐,窗纸等买的差不多了,就直奔如意布坊。
除了要买被褥枕套等日常要用的,还有量体裁衣,准备俩人结契当天要穿的新衣。
这些都是耗功夫的活儿,自然得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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