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人人都爱容氏子[穿书]-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容奚心头一跳,笑容温雅,“是奚之幸。”
  二人不再赘言,陈川谷告辞,于风雪中北上。
  数日后,生料经窑工煅烧成熟料,容奚将之与石膏混合,遂成水泥。
  容奚以土堆砌,成立体矩形,其内竖直插。入钢条。
  钢条乃他授姜卫平之法,请他锻造而成。
  后将水泥与砂石混合,加水搅拌均匀,倒入矩形框架中,成块状混凝土。
  待其成固,泥土剥落,去湿后,形状齐整。
  程皓见之,目露惊异,着人以锤击打,竟损伤极小,甚为坚实。
  “程叔,若以此营造城墙,应比黄泥更为牢固罢。”容奚笑问。
  虽边疆城墙修建较为坚固,多用夯土,外砌砖石,然相比混凝土,坚固稍显不足。
  其实,以糯米浆混合石灰,其料更为坚实,然糯米数量有限,大魏众多城池屋宇,取材不易。
  濛山县城墙以黄土堆砌而成,易攻难守。
  虽此处并非战略要地,可如今濛山设军器监工坊,其战略意义不弱于边疆。
  程皓一个激灵,忙道:“此物断不可声张,我且去寻沈明府。”
  因水泥之事,容奚俱亲力亲为,外人并不知晓其中奥秘,即便听闻,亦不知如何锻造,故容奚并不担忧。
  归宅后,他伏案书写,金吉利蹦跳至屋前,徘徊良久,透窗见容奚起身,忙叩门而入。
  “吉利,寻我何事?”容奚置书信于袖,随口问他。
  金吉利耷拉脑袋,生涩道:“郎君,我无事可做。”
  他未自称“仆”,容奚不曾在意。
  刘翁与子实尊卑观念根深蒂固,容奚无法改变,只能随他二人。
  “你擅长何事?”容奚笑问。
  自金吉利入宅之后,常粘于左右,刘翁、子实见之,俱恼其“邀宠”,遂起“争斗”之心。
  此争斗,无非是抢活去做,令金吉利无事可献殷勤。
  容奚当真啼笑皆非。
  金吉利闻言,抓耳挠腮,“我会游水。”
  “那得等开春之后,江河冰冻融化,你才能去游水,”容奚伸手摸头,温柔笑道,“若闲得慌,去寻洗砚学大魏之语。”
  金吉利极顺从,去往容连院中。
  冬雪方歇,院中银装素裹,光线刺目。
  容奚拢紧裘领披风,踏雪至院外,唤来刘子实。
  “将此信交于冯工。”他置信于刘子实手中。
  刘子实乖巧点头,“仆定送去。”言罢,转身欲行。
  “等等。”容奚忽反悔,将信取回,长睫微垂,掩目中情绪,“罢,不必去送。”
  北方战事吃紧,他就不再徒添琐事了。
  “郎君?”刘子实见他心绪不佳,不免忧心,“您无事罢?”
  容奚摇首笑道:“无事。”
  后数日,容奚又炼制一些水泥,于屋后划出一亩土地。
  金吉利见有事可为,兴奋而至。
  “郎君,吩咐。”
  容奚遂令他以混凝土为粘合物,用砖石砌成围墙。
  围墙高不过膝盖,待其干固,再请冯工来,造木制框架。
  他已令窑工烧制成块玻璃,框架搭建完毕,将玻璃镶嵌其上,使其成屋。
  却与寻常屋宇不同。
  此屋四周密闭,唯于南侧留小门,小门仅容一人通行。
  雪后阳光普照,映射于玻璃面上,耀目刺眼,令人难以直视。
  “郎君,此屋作何之用?”刘子实丝毫不解其意。
  除底部以砖石砌成,其余皆为玻璃所制,屋内情景清晰可见,定无法供人居住。
  容奚耐心释惑:“玻璃可作御寒之用,经日照后,室内将如春日般温暖。”
  “当真?”刘子实等人俱目露惊异。
  “阿兄,不知此屋用作何处?”容连百思不得其解。
  此屋较密闭,人畜皆不可久待。
  容奚卖关子,对刘和笑道:“家中有无菜籽?”
  刘和颔首,“郎君,是否需仆去取?”
  他留存菜籽,欲待寒冬过后播种。
  “明日劳烦你取籽,你我一同播种于内。”容奚笑道。
  虽不知为何在玻璃屋中播种,刘和却无丝毫迟疑,“郎君言重。这些粗活仆做,郎君莫要沾手。”
  “无碍,天子尚于春耕时亲临农地,我不过白身,有何不可?”
  容连亦赞同,“我同阿兄一起。”
  容宅主仆俱争相播种。
  翌日,容奚率几人,于玻璃屋内,或弯腰,或蹲地,认真将菜籽置于土中。
  刘和技艺最为精湛,容奚几人俱不通俗务,他只好细心教授播种之法。
  “未曾想,田地之事,也有诸多道理。”容连感慨万千,似境界又高一层。
  容奚微笑,“二弟日后初入仕,若为外放之官,需亲自走访,方可见闻百姓之忧苦。若仅见衙内案卷,耳目蒙蔽,置百姓于高墙之外,又岂能妥善治理辖内?”
  他所言,令容连陷入沉思。
  十数载圣贤书,不过是跻身官僚之钥。他日若得官身,满足百姓所求,方是为官之道。
  心中豁然开朗。
  容连不禁起身深拜,目露崇敬之色,“兄之言,愚弟谨记在心。”
  细思之下,阿兄较自己,不过早生数月,却如此心怀天下,实在叫人感佩。
  与阿兄相处愈久,便愈心生仰望。
  容奚不过随口之言,却令容连心神震颤,颇觉羞赧,遂道:“二弟言重,我不过纸上谈兵罢了。”
  言毕,埋首置放菜籽。
  及播种完,容奚置草席于旁,嘱托刘和:“至日落,以草席覆盖其上,日出时揭下便可。”
  刘和听从吩咐。
  归宅后,容连好奇问:“阿兄,此法若可种出蔬菜,当为百姓之福。然玻璃昂贵,寻常百姓无钱得之。阿兄此举,应有深意?”
  容连确实敏锐,容奚温和笑道:“但凡新物出世,皆入高门贵族之手。然,世事变迁,或数十年,数百年,如今所言新物,定尽入寻常百姓家宅。”
  他一人之力有限,普及之事,当万千百姓共谋之。
  容连沉思于原地,容奚转身进屋。
  待容二郎回神,已不见容奚身影。
  阿兄还未回答此举有何深意啊!
  数日后,北疆边城。
  秦恪披雪入营,陈川谷进帐道:“秦肆之,有信来。”
  “从何而来?”
  “临溪,”陈川谷调侃道,“猜是谁所写。”
  秦恪冷目睨他,“拿来。”
  许是他面容过于冷肃,陈川谷微惊,从怀中取信,“看信封字迹,非容大郎。”
  如此着急作甚?陈川谷心中微哂,秦某人怕是栽了。
  秦恪闻言,果然缓和神情,启信阅览,忽轻笑一声。
  眉目处,顿生几分温柔,似能融化帐外纷飞大雪。
  陈川谷见之,扶额感叹。
  信中定提及容大郎之事,也唯有容大郎,方能令秦肆之露出这般神情。
  “大郎又造新器?”他好奇问。
  秦恪收信于怀,瞥他一眼,半句不言,兀自出帐整军。
  陈川谷:“……”
  这般吝啬,实在有辱战神之名!
  至酉时,秦恪回营帐,伏案提笔。
  北疆金戈铁马,寒意入骨,令人更为思念临溪之安宁静谧。
  既容大郎吝于书信,他便传信回去。
  数日后。
  容奚正忙于炼制水泥,修造工坊地下密室。
  忽闻程皓爽朗声音:“大郎,北疆来信,有你一封。”
  北疆!
  莫非是秦恪?
  容奚道谢接过,见信封字迹,竟是铅笔所写,顿时展颜笑开,眉眼处皆生喜意。
  这字迹,是肆之兄无疑了!
  然公事未完,他无暇览信,遂小心收信入怀,投入营造工坊之事中。
  至申时,他乘马归宅,径直入书房,展信于案。
  反复细观数次,容奚心跳砰动于耳,面颊泛热,唇角含笑,似有滚热岩浆,灌注身躯,汹涌澎湃,摇曳荡漾。
  其实,纸上不过一句。
  临溪月色独美,吾甚念。
  “郎君,是否用膳?”刘子实忽在门外询问。
  容奚惊乱之下,塞信于怀,待冷静下来,羞惭之意顿生。
  不过一封信,何故如做贼般心虚?且子实立于门外,也无法看清。
  “用膳罢。”
  他言罢,取一空木匣,置信于其中,却在心中踌躇,自己该不该回信。
  用膳时,容连见他神思恍惚,毫无食欲,遂关切道:“阿兄忙于公务,亦需保重身体。”
  容奚回神,笑道:“多谢二弟关心。”
  见他似与往常不同,容连敏锐察觉,又问:“阿兄有心事?”
  容奚闻言,本欲否认,然触及容连清俊面容时,脑中顿热,不及多思,问:“二弟与梁小郎君情意深厚,若梁小郎君传信于你,你如何回之?”
  此问过于宽泛,容连一时怔愣,后迟疑道:“定是据信中所言,一一回应。”
  此回答不如不回答。
  晚膳毕,容奚回书房,铺纸于案,一时毫无思绪。
  须臾,他起身取匣,拾信复观,烛欲燃尽,尚一字未落。
  倦意渐生。
  忽闻窗外风声作响,思及北疆定天寒地冻,容奚顿生忧绪。
  于蜡烛燃尽前,落字于纸。
  保重。
  作者有话要说:
  想捶死北戎,为什么要犯边?导致两人异地恋,唉!
  PS:写这本文,时速真的下降很多,一万字太遥远了o(╥﹏╥)o六千字还能让我稍微喘口气,第二天爬起来继续写,一万字,太难了!(我打我自己的脸)


第33章 
  积雪消融; 廊檐雪水滴落,淅淅沥沥。
  容奚于院中练习制敌之法; 忽闻刘和激动高呼:“郎君!生苗了!生苗了!”
  许是过于兴奋; 不曾谨慎; 院中雪水打滑,他“刺溜”一下摔趴于地; 连声哎呦。
  容奚与刘子实急步过去,将他扶起。
  “可有摔伤?”
  刘和动动手足; 咧嘴笑开,“仆无事,惊扰郎君,是仆之过。”
  “何曾惊扰?”容奚温和笑道; “你无事便好。”
  见他确实未受伤; 刘子实大松一口气,问:“阿翁,您方才说; 什么生苗了?”
  “菜籽生苗了!玻璃屋里!”刘和再次激动起来。
  他曾听闻,皇室贵族,常于冬日建温室,燃烧炭火以供暖; 如此,冬季可生菜。
  这般奢侈; 令他不敢想象。
  而如今,他竟真的见到神迹!并且未用炭火; 仅用玻璃。
  郎君当真不是天神下凡?
  他方才高呼,容连几人听闻,俱奔至玻璃温室旁,见其内豆绿点缀,生机勃勃,好不可爱!
  此些菜苗,乃几人亲手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
  “子实,今日我与你同去冯氏,”容奚嘱咐道,“雪后路滑,驱车当谨慎。”
  刘子实自无异议。
  午时,两人乘车至冯氏木匠铺。
  见冯山,容奚又取图纸,冯氏父子已见怪不怪。
  “我欲制牙具,烦请冯工助我。”
  至大魏后,他依风俗,每日晨嚼齿木,用以清洁口腔。此前诸事缠身,也无暇关注此些小用具,近日索性无事,便来寻冯工。
  冯山细观图纸,后赞道:“甚妙。然某需尝试一番,容郎君且稍待几日。”
  “无妨,制出后,让子实带回便可。”容奚笑答。
  离开冯氏后,容奚于坊市闲逛,刘子实陪同左右。
  自上次贼人突袭后,但凡容奚离宅,若无秦恪相伴,刘子实定跟随左右。
  县城坊市尚算热闹,各类商铺齐全。东北角有一豆腐磨坊,其间人头攒动,生意兴隆。
  刘子实见之,与有荣焉。
  “郎君,豆腐是你所创,如今人人皆爱。”
  容奚实话实说:“非我所创。”
  刘子实自然不信,他亲眼所见,哪能有假?
  须臾,至一杂货铺前,容奚忽闻身后有人唤他,遂转身瞧去。
  “小郎君,真是你!”
  搭讪之人颇有几分面善,容奚一时并未想起。
  “色目人!城门口!”商队主事忙提醒。
  这位小郎君,面容俊秀,气度不凡,不比盛京贵族郎君差,且从他手中易得色目人,他印象极深。
  方才见其侧容,有些眼熟,便呼唤出声。
  容奚终想起,淡问:“唤我何事?”
  “小郎君,某还有些稀罕物,可愿一瞧?”
  他已往大魏盛京一趟,如今返程,货物却未完全卖出,正焦急难安,方才于坊市,恰逢容奚,遂有此一问。
  “郎君。”刘小少年观他面相不算宽厚,不愿容奚被骗。
  容奚笑答:“有何稀罕物,你去取来,我瞧瞧。”
  他已问过秦恪,从商队衣饰来看,应是自西域而来,主事大魏官话倒是说得极为顺溜。
  商队主事自无拒绝之理,转身去取。
  须臾,主事返至,见容奚果真等候原地,心下一松,令身后两健仆,打开货袋。
  货袋内,各类货物堆放杂乱。
  主事见容奚神色,取一皮草,小心翼翼道:“小郎君,这可是难得一见的雪狼皮,您瞅瞅,毛色柔顺,相当御寒。”
  容奚:“……”他看起来真的很好骗?
  “你若无诚心,生意不做也罢。”他面上故作微恼。
  主事笑嘻嘻,“小郎君,您自己瞧,瞧中哪个是哪个。”
  他将货袋敞开,供容奚自己挑选。
  容奚随意瞥一眼,见无甚稀奇之物,摇首作势要离,余光忽见一物,瞬间顿足。
  “这是何物?”他捻起一柔白之物,问主事。
  主事笑容夸张,“小郎君真有眼光!此乃西域特产,柔软洁白,甚是美观。”
  “骗子。”刘子实小声嘀咕,但见容奚颇感兴趣,便未打扰容奚兴致。
  容奚用指腹搓揉,细小丝絮粘于手上,他倏然一笑。
  “你用此物包裹货品,是避免货品碎裂,是否?”
  主事谄笑,“虽不及丝绸柔美光滑,却也有用,小郎君若喜欢,不妨买回去试试?”
  容奚未应,只问:“它叫什么名?”
  “白叠子,叫白叠子。”主事忙回答。
  容奚心中犹如狂流呼啸而过,面上却极平静。
  “我确实未曾见过,有些稀奇,此物从何处所得?数目几何?”
  主事心中一喜,“某家乡多此物,小郎君若喜爱,某尽数运来予你。”
  “商队往返,需时多久?”容奚颔首问。
  刘子实私以为白叠子无用,然见容奚欲买,心中不免好奇,这白叠子当真有大用?
  郎君乃大才之人,定知此物效用。
  主事闻言,面露憾色,“小郎君有所不知,如今天寒地冻,某本欲返乡,待来年开春再行走。”
  “既如此,便罢。”容奚冷淡道。
  “小郎君!听某说完。”主事忙拦他去路,“若小郎君诚心,某愿再走一趟!”
  容奚沉吟片刻,道:“定价几何?”
  主事小心瞅他一眼,报出个数。
  容奚未作犹豫,颔首道:“这便定契。”
  两人至书坊借用纸笔,契约遂成,容奚交付定金。
  主事将袋中白叠子以布包裹,递予容奚,喜不自胜,“小郎君,白叠子都在这。”
  刘子实接过,问容奚:“郎君,是否归家?”
  坊市有好事者,见容奚似被商队坑骗,俱摇首叹息。
  容奚颔首,“归家。”
  两人转身离开坊市,乘车至宅。
  车马方停,容奚怀抱白叠子,下车后直奔书房。
  白叠子便是后世棉花,棉花之用,无法具言。
  他心绪澎湃,展开布裹,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如此妙事,怎能不与人分享?
  将棉花收入空匣内,容奚铺纸执笔,直抒胸臆。
  数日后,北疆边城。
  魏军大捷,得胜而归。北戎蛮族暂退草原,一时不敢再犯。
  众将士欢欣宴饮,却不见主将身影。
  营帐内,秦恪坐于案前,小心展信。
  纸上铅笔字迹,清隽雅致,常说字如其人,此话当真不假。
  他反复细观,后朗声一笑,低语道:“若白叠子可作御寒之用,当是大魏百姓之福,亦是边疆将士之福。”
  北疆一入冬,常风雪漫天。铁甲冰冷,将士手足生冻疮者众。若有御寒且轻便之物,将士便不必忍受寒骨之苦。
  甚好。
  成功驱逐北蛮,北疆重回安宁。
  梁司文挑帘而入,见秦恪整理行装,好奇问:“阿耶,您欲返京?”
  若在以往,阿耶定会在边疆多留一些时日,为何如今这般急切?
  “并非返京,军器监工坊正建,我身负监令之责,必须返至濛山。”秦恪言罢,眸中柔光一闪而逝。
  梁司文闻言,思及容连亦身在濛山,心头一跳,问:“儿能否与您一同前往?”
  他已有数月未见容连,甚为想念。
  秦恪抬眸,见他满目祈盼,思及他少年心性,尚显天真,多多见识也好。
  “可。”
  得他应允,梁司文极为高兴,挥帘而出,直奔自己营帐,途中遇陈川谷。
  陈川谷见他行路匆忙,拦下问:“何事如此着急?”
  “陈叔,我欲和阿耶同去濛山,须回帐收拾细软。”梁司文双眸灿亮,脸颊被寒风冻得通红。
  陈川谷不自禁调侃笑道:“他是去见心上人,你去为何?”
  “心上人?”梁司文不敢置信,“陈叔,您莫不是说笑?”
  阿耶怎会有心上人?
  陈川谷知自己说漏嘴,忙道:“我的确在说笑,他乃军器监监令,回濛山自是为督工。”
  言毕,大步离去。
  梁司文闻言,方平复心跳。
  启程之日,风雪终歇,阳光普照。
  秦恪、梁司文、陈川谷三人,自边城往东南,乘马而行。
  与此同时,容奚正亲手制作牙粉。
  牙具齐备,唯缺牙粉。
  皂角、生姜、地黄、细辛、青盐等物,他已从坊市采买回宅。
  此为古法,他厚颜借用。
  混合均匀后,至净罐中,用时取出少许,便可除秽洁齿。
  牙具是他托冯工所制,木柄头部栽植马尾毛,虽硬,却也可用。
  容宅主仆皆效仿于他,用牙具牙粉后,俱觉便利,后常用之。
  “郎君!”
  金吉利欢喜入宅,手中提桶,桶中水花迸溅,似有活物于内。
  刘子实跟随左右,难得夸赞于他,“郎君,吉利当真捉了鱼回来!”
  如今江河冰冻,虽有渔民凿冰捕鱼,然数目甚少,皆入富贵大户宅中。
  容奚虽富裕,却不愿在此事上耗费钱财。
  今日,金吉利说去捕鱼,容奚只当他玩心重,让刘子实陪同。
  未料,竟真的捕捞数条鱼归来。
  容宅主仆俱刮目相看,金吉利满目殷切,听容奚赞他,顿喜笑颜开,金毛愈发耀目。
  刘和持刀杀鱼,金吉利在旁围观,细心观摩。
  因晚膳食鱼,容奚心情甚慰,打算烹调鱼煮豆腐。
  鱼汤入味,豆腐愈加鲜美,容奚于灶房烹调时,香味窜入屋内,容连馋虫涌动,压根无心读书。
  他正欲释卷起身,却见洗砚急奔而至,面露喜色。
  “二郎君,秦郡王与梁小郎君来了!”
  手中之书顿落于案,容连骤然起身,惊喜问:“司文?”
  洗砚点头,“还有陈医。”
  容连已无暇再听,迈槛而出,往前院行去。
  正堂,秦恪三人已落座。
  刘和奉茶置案,刘子实已去灶房禀告容奚。
  “郎君正烹调膳食,郡王稍待片刻。”
  刘和话音刚落,容连便褰裳而入,先给秦恪见礼,后看向梁司文。
  虽当初存逃避之心,然于祖宅生活数月,受容奚豁达胸怀熏陶,容连已不再畏惧。
  梁司文亦抬首瞧他,两人目光相触,俱含羞一笑。
  陈川谷:“……”
  似有不对之处。
  秦恪忽起身离案,直往灶房而去。
  灶房内,容奚听刘子实禀告,蓦然愣神。
  “郎君?”
  经刘子实叫唤,他方回神,正欲停火去往正堂,就见门外高大身影,巍然伫立。
  两人眸光相接,怔愣几息。
  “肆之兄,一路奔波,辛苦。”容奚弯眸展颜,“不妨先于堂中歇息片刻,膳食……”
  “容大郎,”秦恪背光而立,眸色深沉,“我有话与你说。”
  容奚面不改色,“用完膳再说,不迟。”
  他如此,秦恪不便再言。
  须臾,膳食置案,几人闷头用食,堂中一片沉寂。
  陈川谷偷瞧其余四人。
  见梁司文与容连暗中相视,心中暗叹。
  反观容奚与秦恪二人,皆悠然用膳,风轻云淡,不免心生困惑。
  回濛山前,秦肆之心急之下,披星戴月,日夜兼程,不顾自己与司文,只为尽快赶至濛山。
  为何真见了容大郎,却这般矜持?
  实在令人费解。
  膳毕,容连引梁司文入卧房交谈,容奚邀秦恪至书房落座,唯陈川谷孤身一人,无奈之下,竟与金吉利谈性大起。
  书房。
  容奚立身剪烛,待烛光愈亮,方平复心绪,回身问道:“白叠子之事,不知肆之兄有何高见?”
  双手藏于袖中,微颤。
  秦恪长身玉立,离他数步远,闻言道:“你所愿,亦我所愿。”
  男人容貌盛极,于烛光影绰中,愈发惑人心神。
  容奚本非在意颜色之人,唯觉秦恪之貌,世间仅见。
  掌心汗渍滋生,他蓦然转首,目光落于书案,不再与之对视。
  “肆之兄自北疆来,定已疲乏,不妨回屋沐浴歇息。”
  少年神色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