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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妻难为-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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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嬷嬷安慰她:“老太君也说了,四少夫人人好,跟四少爷也很是般配,怎么就还又叹上了气?这么下去可对身子不好的啊”。
老太君微微摇头:“我这心里实在担心,今日出事的人是碧青,我真怕明日会……”。
吴嬷嬷心里一惊:“老太君,您这是……”。
“当初四郎与灼华成亲的时候,老三跟老五他们都没有过来,可进门时,就有人胆敢做手脚为难四郎他们,眼下又出了碧青这档子事……”老太君抓住吴嬷嬷的手:“你说说,会不会是府上有什么肮脏的东西,没打发干净的?”。
老太君口中的老三跟老五,都是太老太爷的亲弟弟,是谢君南名义上的爷爷,只不过当年太老太爷过世之后,这二人因与老太君发生口角,一怒之下便带着人强行分了出去,这几年来,也是鲜少走动了。
老太君的担忧,让吴嬷嬷听得心里一凉,不过她还是安抚老太君:“老太君,您别胡思乱想了,四少爷与四少夫人成亲那日,跨的火盆,不是已经弄清楚了吗?都是底下的几个少爷,不懂事胡闹的,您呀也别太忧心了,若府中当真是有什么牛鬼蛇神,您不用去管,老夫人也不会放着不管,您呐,现在只要好好休息,养好身体,等来年四少夫人再给你生个白白胖胖的小玄孙就是了”。
小玄孙这个话题,似乎终于让老夫人转移了注意力,她笑着点了点头,口中叨念着小玄孙一定要像灼华,像灼华了才乖巧听话会疼人,要是像谢君南的话只会气人,如此反复念叨了几次,老太君这才吴嬷嬷的伺候下又重新躺了下去。
看着老太君对小玄孙的这份期待,吴嬷嬷长长一叹,给老太君掖好了被角,这才吹了大灯,转身出去……
临近子时,外头雪下得更大了。
灼华坐在屋里,分明就已经梳洗过了,却完全没有睡意,实在闷得发慌,灼华干脆去谢君南的书架上抽了几本书来打发时间,不过只因为他书念得不多,认得字也太少,那些之乎者也,子曰子曰的书他是一本也看不懂,不过还好有本是他能看得明白的大白话话本,上头写的都是一些志异小说。
软塌上,灼华临窗而坐,他身上披着狐球,膝上盖着毯子,桌上的琉璃灯散发着暖黄的光线,将屋子里的景色都映照的朦朦胧胧,灼华披散着长发,一副懒懒散散的模样,他眼睑下垂,长长的睫毛之下,那眸珠里面倒影着烛火的光芒,一点一点,如若星辰一般燿目异常。
谢君南冒着风雪,推门进来,便看见珠帘后,灼华如此模样,他心里一紧,当即就被怔在了门边似的。
珠帘后的人,有些朦朦胧胧,琉璃灯的光芒,将他的倒影投影在花窗之上,雕刻在窗上的梅花图案,花瓣嫣红,映衬在灼华的耳旁,恍惚一看,竟像是他头上的装饰,装点的灼华似乎又更柔美了三分。
杵在门边,谢君南不知怎的,一时间竟是有些不敢上前,似生怕会打破了眼前的景象……
他倒是不想弄出动静,不过灼华翻书的时候,眼睑微抬,觉得前头似有人影,当即猛然朝前看去,结果这一下,却被吓了一跳!
他还以为见鬼了!
谢君南立即上前,他拨开珠帘,身影完全出现在灼华的眼中:“怎么了?可是受了惊吓?”。
灼华拍着胸口,暗暗呼一口气:“你回来了怎么也不出声,你在门边站了多久?”。
谢君南轻轻一叹:“回来也没多久,只是在想事情,没曾想却吓到你了”。
灼华蹙眉:“你可是在想大嫂的事?”。
谢君南顺势点头。
灼华放下书籍,他也是沉吟片刻,才又朝谢君南问:“这事,不好查吧?”。
谢君南只道:“不好查,也得要查”。
灼华暗暗点头,他看谢君南的貂皮上头还有未完全融化的雪花,这才想起外头大雪纷飞,当下忙拉了谢君南朝火炉边上靠拢:“看你,一身的雪花,也不怕冷的,赶紧在这边暖暖,免得明日病了”。
谢君南听话地上前,他脱下貂皮,刚转身挂起来,就被灼华顺手接过给挂到屏风上头,谢君南微微一怔,随即淡淡一笑,也随了灼华,没曾想不过眨眼,灼华又给他倒了杯热茶过来:“喝点热茶,暖暖胃”顿了顿,灼华又问:“你在外头奔波了一天,可吃过东西,现在饿了吗?”。
谢君南拍拍小腹,忽而说道:“有些想吃鸡蛋粑粑”。
“你……”灼华似乎有些意外,不过想到那东西做起来简单费不了什么劲,就自己起身朝着风雅园的小厨房去了。
自从灼华与谢君南成亲搬入这风雅园后,这里的小厨房里每日都会准备了新鲜的食材,就是老太君担心灼华受孕辛苦会夜里想吃东西,不过这些日子以来,这还是灼华第一次来这小厨房里。
他系上围裙,挽起袖子,就在炤台前给谢君南准备吃的,谢君南依旧站在一边,他只盯着灼华忙碌的身影,那嘴角一直噙着淡淡的笑意。
忙碌了小半个时辰,灼华给谢君南做了一小盘的鸡蛋粑粑,两人回到房间的时候,对面而坐,他把盘子往谢君南眼前一推说道:“吃完之后,你歇息一会再去睡吧,免得明日你闹积食”。
谢君南应好,拿筷子夹了鸡蛋粑粑,就开始吃。
灼华也不闹他,自己坐了回去,又拿起那本志异开始认真的看,谢君南朝他看去几次,他都没有发觉,一直到谢君南吃完了,放下了筷子,灼华才回过神来。
满了杯茶,谢君南端了茶杯递到唇边,见灼华放下书籍要收拾碗筷,便道:“放在这里,明日再人王冬他们过来收拾了便是”。
灼华点了点头,又坐了回去。
谢君南转身在他对面坐下,见那书皮的封面写着志异两字,不由轻笑:“这本书大概是思颜上次落在我这里的,她还闹着找了许久,怎被你翻了出来?”。
灼华一怔:“我就在你书架上随便拿的”灼华皱眉:“你书架上的书太多,好多我都看不懂,就只有这个简单易懂,就拿来打发打发时间,反正今晚上也睡不着”。
“为何睡不着?”谢君南狐疑。
灼华不知是想起什么,他放下书,又轻叹一声:“这两日,我在碧霞苑里陪着太奶奶,我看她为了大嫂的事,整个人都伤心得很,再一想到我跟你事,心里就觉得挺内疚的……你说,如果太奶奶知道我们是骗她的,她到时候又会伤心成什么样子,她这么大的年纪,她接受得了吗?”。
灼华的话,让谢君南一时间陷入了缄默。可灼华看他突然不语,以为谢君南也是在想跟自己一样的事,顿时又叹一声,也不说话了。
小片刻了,谢君南突然问他:“这两日,你去看过大嫂了吗?”。
灼华点头:“昨日正午,我跟着阿娘他们去看过,大嫂还是那样,一直昏睡着都没醒,我看大哥那样,若是大嫂真的……”许是觉得后面的话不吉利,灼华话音顿了顿,又说:“到时候大哥会不会崩溃?”。
这种事……
谢君南又是一叹。
谢齐与江碧青的感情之深,他亲眼见过,早在江碧青还没及笄的时候,谢齐一心一意地等着江碧青,后来江碧青身体受损,病得愈发厉害了,谢武氏便更没少过要给谢齐房里放人的念头,可是一次次都被谢齐严词拒绝,为这个,这母子二人还一度闹得很僵,而谢君南,他之所以会这么多年都不愿接受家里安排的婚事,便也是受了谢齐夫妻的影响,他也想要这样的婚姻,想要这样的妻房,不用家世显赫,不用倾城美貌,只要是他心里中意,也中意他的人便好,不论是哥儿还是女子都没关系……
这些事老太君早便知道,老太君自己当年与太老太爷,也是如此的举案齐眉白首缱绻,所以对于谢君南的这桩婚事,她也才会给闹出这样的动静……
眼下……
倘若江碧青当真不成了,谢齐真不好说。
这个话题,似乎有些压抑,谁都没再开口,灼华轻轻一叹,不知他是想起什么突然惊呼一声。
“怎么了?”谢君南狐疑看他。
灼华似乎过于激动,他一把抓住谢君南的手:“我们可以去找陈创陈老先生!陈老先生曾经为太医院之首,他医术精湛,说不定会有办法能救大嫂也命!”。
想到这个人,谢君南瞬间如同醍醐灌顶,他嚯地起身,拿过狐球披上,就又匆匆朝外头走去:“我现在去找陈创!”。
事关江碧青性命,谢君南也不敢耽误。
灼华看他去得匆匆,连房门都没来得及关上,外头雪花大片大片的落下,飕飕冷风一个劲地朝着屋里灌。
灼华被冷得一个哆嗦,他急忙上前将房门关上,刚刚才放下的心,却瞬间又提了起来。
他犯错了!
他一个乡下的穷小子,怎么可能会知道曾经的太医院之首就是陈创的!!!
这个马脚……露大了!
第68章 陈老
屋外冷风呼呼; 大雪分飞。
谢君南直奔出门,牵了马就狂奔出去,想来这谢府上下; 除了灼华大概也没人知道他如此神色匆匆是要去那; 可是正因为灼华谢君南是要去那; 灼华才心绪不宁,浑身一阵阵的发凉。
他有些慌乱。
他想到谢君南回来之后,如果问起自己关于陈创的事,自己要怎么回答; 才能完美地将此事给揭了过去,总不可能老实地与谢君南说、自己那荒唐的死后复生的事吧?这种事根本就没有人信; 而且说不定还得被人当成有病……难道要推说是因为自己小舅的关系?那更不可能; 小舅一直在军中打仗,根本就没有来过京城,更别说谢君南与小舅还是相识的……
这……这到底要如何将这个话给圆了过去?
思来想去,灼华愈发想得慌乱; 他心里一慌乱,就忍不住伸手去拨弄手腕戴着的那串串珠,那是海大姑给他的东西,也是这些日子以来; 唯一能让灼华觉得安心的东西。
狠狠吸一口气,灼华拉过被褥将自己囫囵的盖了起来; 他想说睡觉吧; 睡觉吧睡着就不会再想这些烦心的事了; 可是……任他转辗反侧根本就完全睡不着!!!
最后实在没了法子,灼华只能在床头坐着,干瞪眼的等着谢君南回来。
不过一夜,外头的景象便已经变换了一番,整个世界都是一片的银装素裹,地面堆积起了厚厚的积雪,大清早,天色才刚刚微亮,各院里面就已经有粗使奴才在清理积雪了。
灼华一夜没睡,眼下更是睡不着了,索性他干脆穿戴整齐,直接去了前院等候。
前院无人伺候,只有几个粗使奴才在这里吭哧吭哧地忙着铲雪,王冬与程嬷嬷寻了过来,见灼华居然就这么站在大门边上望着外头,两人原本担忧的神色才算松缓了几分,不过……
看着屋里这无人伺候,甚至连个火盆都没有的模样,程嬷嬷皱眉,吩咐身后跟着的小丫头赶忙去取火盆跟热茶过来,免得冻坏了灼华。
小丫头转身小跑着去了。
程嬷嬷皱紧了眉,轻轻一叹便朝灼华走近:“这一大早的,气候最冷,四少夫人怎么来了前院,也不让个下人在这伺候,送盆炭火过来,要是冻坏了身体,老奴如何像老太君他们交代?”。
灼华扭头看她:“嬷嬷,你别担心了,我也就只是来了一会,况且我拿了汤婆子,冻不着我的”。
王冬在一边也是担忧:“四少夫人,您一大早的在这里等谁呢?四少爷还没回来吗?”。
灼华道:“他昨日倒是回来过,只是突然想起了件事,就又匆忙忙的出去了,这外头大风大雪的,又天黑路滑,我担心他也睡不着就索性在这里等他了”。
这个解释最完美不过了,大概是在心里腹稿了几次,所以灼华说出来也没有压力,反正谢君南也不在这里。
不过程嬷嬷听了这话之后,脸上不由得显了几分笑意,倘若灼华是个女主子,指不定程嬷嬷会忍不住打趣他两句,不过灼华是个男主子,程嬷嬷若开口打趣就真得不成体统,
“即便您是担心四少爷,可是您也得顾及自己的身体才是啊”程嬷嬷劝他:“您可别忘了,您如今可是双身子,即便您不在意您的身体,那您腹中的小少爷,您也不在意了吗?”。
灼华特别想说,他腹中就只有一团气,根本就没有什么小少爷,不过……
轻轻一叹,灼华只能老实的点头:“嬷嬷说的是,我记住了,以后也不会了”。
程嬷嬷这才满意。
两人说话的这空档,门外就有下人端了火盆急忙送来,甚至连热茶都已经准备好了。
灼华看着那火盆里的炭火烧得旺盛,他皱皱眉头,便索性转身朝着火盆边上走去,不曾想便是此刻,大门外随即传来了砰砰砰的敲门声,那声音瞬间就让灼华把心给提了起来,又猛地转身朝门边走去。
他猜测……是谢君南回来了。
院里扫地的奴才听了动静,忙丢掉扫帚去开门,果然外头站着的人除了风尘仆仆的谢君南,还有一人满头花发胡须已白的老者,老者似乎连夜奔波而来,站在门边虽然穿着狐球,却依旧被冻得直打哆嗦。
谢君南大步进去,同时也不忘吩咐桑吉,即刻让人去准备火炉热茶给老先生取暖。
灼华站在门边,看他们疾步而来,当下忙说:“大厅里已经都备,快先进来取取暖吧”。
咋听灼华的声音,谢君南明显一怔,他抬眼时看灼华就这么站在门边的样子,谢君南眉头一皱,大步朝灼华走近:“眼下气候正冷,你在这里等了多久?”。
“不久才刚……”。
“还不久,若不是奴才们大意,也不会让四少夫人,独个儿在这里候了一早上等着四少爷回来”。
灼华:“……”。
这种事能不能不说?
谢君南也是一怔:“你在这里等了一晚上?”。
“没有,真的就只是一会而已”灼华不想在这上头多说,他直接转身看向那已经围拢火盆边上的老者,朝老者微微行礼:“灼华见过老先生”。
老先生被冻得厉害,这会子伸出的手都还有发颤,听了灼华的声音时,他眼皮懒懒一抬,似乎颇有些不太满意。
灼华也不在意,只是笑了笑,让王冬赶紧给老先生倒杯热茶。
谢君南在边上看着,他也接过王冬随后递来的茶杯呷了一口,才对灼华说道:“陈老先生是被我连夜强请回来的,有些不满也是正当,你莫要介意”。
灼华点头:“我知道,再说昨夜风雪那么大,老先生也是受累了”。
“受累到也还好,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老夫我与谢家当年也算是有几分交情了”大概是暖和了,也和了热茶,陈老先生人也不再使性子了,就是朝谢君南看去还是有些怨怼:“你这混小子!要不是看你太爷爷的份上,昨晚上这一顿我非敲打死你不可!”。
咋听这话,灼华不由得有些惊讶,他……完全都不知道陈创与谢家居然还有些渊源。
而上辈子,灼华会认识这陈老先生,也是因为武临清的关系,那些时候是灼华刚刚入京,因为路上赶路赶急了,结果身体亏损,有些严重的水土不服,武临清带他出去闲逛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这陈创老先生也在附近,就干脆带着灼华过去叨扰了,可是灼华却并不知道,这陈创与谢家居然也还有这样的渊源……
面对陈老先生的愠怒,谢君南放下茶杯朝他深深作揖:“昨夜之事也是因为事态紧急,故而才出了下策,等忙过之后,四郎必定站着不动,任凭老先生打骂,直至老先生满意了为止”。
陈老先生哼哼两声,这才甩袖:“好了,现在火也烤了,茶也和了,身子也暖和了不少,还是先带我去看看那丫头吧”。
谢君南一个侧身:“陈老,这边请”。
谢君南连夜出门,天色还未全亮,就请了陈创入府的事情,不过须臾就传得府中众人皆知,连老太君听到这个事时都惊愕了一下,简单的梳洗更衣之后,老太君便忙慌慌地朝着谢齐夫妇的院子去了,走近时这院子的前厅里头,连其他几房的孙媳孙子都到齐了,另外也还有灼华也在这里。
见得老太君进来,众人纷纷起身行礼,老太爷更是忙上前去搀扶老太君:“母亲,这么早的天,您怎么也过来了,这里有我们再就是了,回头有个什么消息我们再让人通知您不就是了?”。
老太君轻叹:“听到老陈来了,我哪里还坐得住,不过来亲自看看怎么会放心啊”顿了顿,老太君问:“老陈呢?”。
谢逊上前回道:“陈老已经去院里为碧青看诊了,只因他不喜人多,便都不让我们跟着,那里头有四郎跟大郎陪着他们呢”。
这大郎便是谢齐的乳名。
老太君点了点头,她上前坐下,见灼华也在这里,不由得微微皱眉:“灼华,怎得你也这么早便过来了?你的身体可要小心才是啊”。
“太奶奶”灼华应道:“我的身体没事,况且眼下也是大嫂的身体要紧”。
谢老夫人蹙眉:“你大嫂的身体要紧,你也不能粗心大意,现在这个时节,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灼华点头,应了一声知道了。
程嬷嬷怕谢老夫人是不满意灼华如此不爱惜自己,便干脆说道:“老夫人,四少夫人也是担心大少奶奶的,怕耽误了大少奶奶的身体,才会早早的起来在前厅候着去给大少爷留门,四少夫人的身体一向结实,如今又比头一个月里稳当多了,再有老奴等人随身伺候着,也出不了差错,眼下还是大少奶奶才更为重要啊”。
程嬷嬷的话谢老夫人明白,几乎所有人都明白,不过这谢老夫人当真不是那种厉害的家母,不然程嬷嬷这突然插话,指不定是要被人为难的。
转眼看着灼华那穿着狐球捧着汤婆子的模样,谢老夫人再仔细打量他的脸庞,觉得灼华确实是比之前要圆润了一些,这才点了点头:“即便身体底子不错,这样的事以后也不许再有了”。
灼华应道:“我知道,以后我一定会更加小心的”。
厅堂里,众人着,外头的天色已经变得大亮,桌上的茶壶冷了又换上热茶,在众人等得愈发焦急的时候,大门外却又忽而飘起了雪花,不过此刻,也终于看见了那陈老先生与谢君南从外而来的身影。
他们两人才一进门,谢逊与谢武氏便急忙起身上前,两人神色紧张,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最后还是谢逊咬牙,硬问了出来:“陈老,不知碧青她……”。
陈老摇头轻轻一叹:“不太好……”。
众人的心口,瞬间就提了起来。
第69章 求恩
陈创曾为太医院之首; 一辈子的心血都贡献在医理之上,宫中兢兢战战了大半辈子,临老得以辞官离宫; 安享晚安实属不易; 然而陈创这个性子; 早年的时候几乎都过的兢兢业业,如今得以离宫,就闲不住喜欢四处的跑去游山玩水,把自己的行踪弄得那叫一个神神秘秘; 故而早前之时老太君也没有想起他来,眼下虽不知这人怎么会在京城; 但他说出的话却也是让众人心里都是一凉。
如果连陈创都没法子的话; 那江碧青可还有救?
老太君心里一绷,起身上前两步:“老陈,是不是连你也没了法子?”。
陈创皱眉,他捋须; 想了片刻才道:“法子也不是没有,只是怕收效甚微,碧青当年身子本就亏损极大,眼下又出了这样的事几乎坏她根底; 关键更是在她心中也毫无求生意志,即便我穷尽一生所学; 恐怕也不过是保她再有两三年的活头罢了”。
陈创这话说得众人都是心里一紧; 谢老夫人与老太君更是当即就有些红了眼眶; 灼华在一边看着,他面色有些微呆,似乎完全想到,没有此次事件,对江碧青的打击竟然会这么大。
“只要有一线生机,那也总该试试才行”灼华忽而开口,他盯着陈创:“倘若当真只有两三年的时间,那也不可轻易放弃,大嫂此番受得打击不小,在这期间,只要好好开导她,不怕大嫂不会重新振作”。
众人全都看向灼华,一个个满脸肃色,却谁也都未曾开口。
灼华又转头朝老太君与谢老夫人与老太爷等人看去:“祖母,祖父,太奶奶,倘若大嫂能清醒过来,不知你们可能答应,让大哥陪同大嫂回江家暂住,直至大嫂身体康健为止?”。
三位老人都是蹙紧了眉头,并未言语。
而角落里,一直都无什么存在感的谢文氏突然开口:“你这话说的,碧青身子不适,让大郎陪她回去小住些时候便也是了,明知她身子骨向来不好,若是当真让她在江国公府住到身体痊愈,那岂不是成了我们大郎,是她江国公府的上门女婿了吗?这让我们堂堂的尚书府颜面何存?”。
灼华皱眉,直接朝谢文氏看去:“敢问四婶,是人命重要还是颜面重要?倘若大嫂当真因此而撑不过来,不管出于何种原因,江国公府必定会与我们谢家彻底撕破颜面、此其一,大哥大嫂鹣鲽情深,倘若大嫂当真因此不幸,大哥必定会内疚自责一辈子,更有可能会一蹶不振、此其二,难道四婶乐于见到如此情景吗?”。
谢文氏听得皱眉:“四郎媳妇儿可别冤枉了我,我这也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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