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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妻难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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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姑,大姑您在家吗?我是灼华”一边拍门,灼华一边抬头看着门框上的八卦镜,不过镜子里蒙了层灰,灼华看不镜子里反射出来的景象。
小片刻,海大姑过来开门,她看着灼华的身影,笑了笑将灼华拉进院子里面。
“灼华,这么急的过来找我,是身体不舒服吗?”。
“没,不是的,我只是有点问题,想跟大姑请教”灼华显得有些迟疑。
海大姑摸摸他的头:“有什么问题,你直接问吧”。
灼华抿了抿唇:“大姑,我想问,如果有人,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人明明已经死了,可是等他睁眼的时候,发现他回到了他出事之前的前几年,那他还能改变之前曾经发生过的事吗?”。
问出话的时候,灼华觉得心里是慌的,可是他又害怕自己说的不够清楚,怕海大姑听不明白,顿时不由得紧张兮兮的盯着海大姑看,准备随时再补清楚。
不过……
海大姑只是一脸平静,就像是在跟灼华说着什么很平常的事情一样。
“曾经发生过的事情,重来一次想要改变结局并不容易,毕竟历史的轨迹已经形成,轻易不可改之”。
一句不可改之,瞬间就让灼华心里凉透大半,他呆愣着,像是有些无法回神,脑子里,只有武临清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那句话。
:你是我的男妻,除了我!你怎么能跟别人定亲!
这样的结果,最后的结局……
灼华把袖子里的手给死死拽成一团!
海大姑沉吟一会,又说:“不过倘若只是一些小事,而无伤大雅的话,想要改变也不是不可能的”。
灼华一怔:“小事?”。
海大姑点头:“小到个人恩怨,大到民族国义”。
灼华双眼猛然一亮。
海大姑却突然拿了一张黄符给他:“这上头的生辰八字之人,是可以帮你改命之人,唯此人而不可”。
灼华接过黄符,看着上头用朱砂写成的字迹像符箓一样,心里不由得又狐疑起来。
海大姑看着灼华这样,动了动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可最终却也没说什么。
灼华拿着手里那张写了生辰八字的黄符,一直到离开了海大姑家,他才猛然反应过来不对劲!
海大姑已经知道了,灼华说的那个人,就是他自己!!!
扭头看像海大姑家的方向时,灼华一脸复杂。
他现在可以确定了,海大姑当初给自己的珠子,就是留给自己保身用的!
一直压着个秘密的灼华,瞬间觉得心里轻松了很多。
有个人,她能知道那些怪力乱神的事,轻易地接受,不乱对人言,还给予自己帮忙,这感觉让灼华觉得,他未知的前路,似乎更明了许多,只是……
海大姑虽然知道,但有句话,叫天机不可泄露。
暗暗吸了口气,灼华还得去找黄符上的这个人。
※※※※※※※※※※
回家的路上,灼华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虽然海大姑之前给他指了人,可是天下这么大,除了一个生辰八字,别的东西海大姑也没给,这还真是……让人抓狂!!!
“啊啊啊天下这么大,我要去哪找这个人!”灼华抓头,烦躁的大喊。
“灼华?”。
“嗯?”灼华狐疑地扭头,脸上立时露了笑意:“四哥!”灼华朝他跑进一脸意外:“四哥,你怎么在这里?你又从下坝村回来啦,这次没有被狗追了吧?”。
站在灼华跟前,四郎还是当初的那一身衣衫,依旧还是长发半披,头上系着深色的发带。
四郎方才路过这里,因为听到灼华的声音才朝这边走近,此番再遇虽然有些意料之外,不过九溪村就这么大一点,要真碰上了也不稀奇,此时被灼华又打趣起了上次的事来,四郎摇头失笑,道:“这次我跟旁人一起回来的,路上运气到好,没再遇到什么野狗,你呢,你之前回来的时候,可还安全?可遇到了野狗?”。
遇到了,不止遇到了,还被追了整整两个时辰!
但这话,灼华可不会老实的说,他只是笑到:“我运气一向很好,怎么可能会遇到野狗?”。
“既然如此,那你耳根怎么红了?”。
“……”。
“病了?”。
“对了四哥,你来了这里,是不是还有事啊?”灼华话锋一转,突然问他。
四郎撇了灼华的耳根一眼,淡淡一笑,道:“来这里确实是有点事”。
“哦,那需要帮忙吗?”灼华问他。
四郎笑:“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你若得空,不如带我在村子周边的林子里转转便是”。
“林子里?”灼华狐疑:“林子里有什么好转的?”。
四郎微微摇头,道:“有些事,我需要采取村子里的地形样貌,用做绘图之用,另外,村子里的水田有些异常,我也需要找找源头的活水是在哪处”。
“水田异常?”灼华微怔:“我怎么没听人说水田有异常呢?”。
四郎徐徐说道:“你不知道许也是正常,水田异常平日里看不出来,但这栽种出来的大米却有轻微毒素,服用久了,于人体上有些损伤,若时日常了,则可能威胁性命”。
灼华听得脸色一变,险些惊呼出声。
四郎朝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又低声道:“此事还无人知晓,你也莫要惊慌,只要找到源头,加以改善便可以了”。
灼华深色凝重:“此事,怎么从没听村长说起过?”。
“村长也并不知道此事,我也是偶然间才发现的,只是未免吓坏村民,所以我并未向任何人说起”顿了顿四郎补道:“只除了你”。
水田异常,这不是小事,只不过……
灼华狐疑地盯着四郎:“村子里的水田大家也用了多年,可一直也没听说有什么问题,而且村子里也有郎中,要是水田有异常他们能不知道吗?”。
四郎一怔,待张口时,却轻叹一声:“你之后可还有事?若无事便听我细细与你道来”。
“好”。
※※※※※※※※※※
田梯上头,清风吹拂,潺潺的水声,沿着田梯中央的小河倾斜而下,水质翻涌,似有些奔腾凶猛,遥遥一看,只如同那女子浣洗的薄纱,从高处被吹的挂落下来。
灼华坐在小河边上的石墩上,挽起的裤脚,双足浸泡的水里,一对白嫩嫩的脚丫,被这溪水给浸泡的如同玉石般的晶莹剔透。
四郎坐他身边,也学着他的样子将双足浸泡在水中,只是他口中虽然徐徐地说着灼华不知道的事情,那那垂下的眼,却总时不时地看过灼华的双足。
灼华不知,只狐疑着问他:“四哥,依你说的,倘若水田当真有问题的话,那九溪村的村民们……”。
“你先莫慌”四郎道:“我之前询问过村长,他道村子里村民们所用的几乎都是往年储藏下来的大米,只有几户人家用的才是今年的新米,问题当是不大,只是今年村子的大米多被征用军饷,士兵们骤然唤了有异常的大米,免不得一个个出现了症状而已”。
“士兵?”灼华又意外了:“四哥,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我?”四郎淡淡一笑:“我只是在军中混口饭吃的文人罢了,将军命我彻查军粮一事,这一层一层的查下来,便查到了这里”。
“哦……”灼华想想,又问:“那这件事,我们村子的村民们会……受罚吗?”。
“不会”四郎笑道:“只要查清楚水田异常因素,若是人为只抓元凶便可,若是意外,那改善水源便是,只是在水源改善之前,村民们都不宜再插秧,也不可再用之前栽种出来的大米了”。
灼华听着,点了点头,他想说些什么,好像……又觉得说了可能会添乱,索性干脆还是不说了算了。
“对了,之前曾答应过你,若再见你,必要谢你的”。
灼华一怔,过后才想起来,他手肘撑在膝盖上头,手掌支着下颚,笑盈盈的歪头看着四郎:“那你现在是要准备请我吃烤鱼还是烤野鸡?”。
四郎起身,往水里走了两步:“烤野鸡的话,还是留着下次吧,今天先请你吃鱼,如何?”。
“好啊”灼华嚯地起身,也跟着往水里走:“反正野鸡也不好找,还不好抓,今天就先吃烤鱼!”。
四郎笑着,捡起水里的带尖角的石块,等看清楚了哪里有鱼,他双眼微微一眯,便猛然将石块掷了出去!
灼华只听得一声水花声响,扭头看的时候,那水里的大肥鱼居然已经不动了!
“四哥!你会功夫啊!”灼华惊呼。
四郎笑着朝前走近捡起鱼:“以前身体不好,便跟着师傅学过两年强身健体用的”要是师傅知道他用学来的本事来打鱼,不知道会不会被气死?
回身时,看到灼华睁大眼,有些兴奋地朝着自己走来,四郎突然就觉得……气死就气死吧,指不定什么时候,师傅还可能会从坟里再爬出来!
一个下午,说完了正事,两人就在田梯边上搭起火架子烤鱼,灼华惦记四郎用石头敲鱼的功夫,一个下午就双眼闪闪发亮地盯着四郎,四郎摇头笑笑,忽而说道:“你若想学,等改日我无事之时,再来教你”。
“好!”灼华突然朝他伸手,小指翘起。
四郎起先还愣了一下,随后他反应过来,便也朝灼华伸手,勾住小指……
“拉钩上吊不许变,食言的要变小狗!”。
四郎:“……”。
难道不是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吗?
第15章 闲话
一晃眼,端午已至,可整个九溪村,却瞬间像是被笼罩在蒸笼里面了似的,人人都惹得不行,灼华也从之前的只穿单衣,到恨不得现在啥都不穿,就光着膀子四处溜达算了,可是……他有贼心,却没有这个贼胆。
这就是身为哥儿的痛苦,不止得防女,还更得防男,简直就是那个……痛苦不堪!
不过,这烦人的燥热也没持续多久,在临近端午的前两日时,整个九溪村,甚至是整体陶阳,顷刻间下起了倾盆大雨,突如而来的雨势,瞬间将整个陶阳都淹没在雨中,而村子里泥路湿滑,则更不见人。
茅草的屋檐下,谢君南穿着一身黑衣,外皮着斗篷站在这里,他望着外头的雨势,一双潋冶得眼底,透着明显的惬意与舒心。
武临清从拐角出来,看着谢君南这惬意的背影,他微微挑眉,上前便道:“这两日我看你倒是舒心得很,现在更是有心情在这里赏雨,怎么?莫不是水源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谢君南回头看他一眼,道:“陶成附近的这几个村子,水源纵横交错相互牵连,一时间想要弄清楚这水源究竟来自哪里,哪有这么快的”。
武临清淡淡一笑,道:“原来如此,我还道你已经都处理好了”。
谢君南抿唇一笑:“也快了”。
这一次,轮到武临清笑不出来了。
他忽而皱眉,看着远处的天,原本还带着几分笑意的脸色,逐渐的垮了下来。谢君南看他这样,忽而想起什么,道:“差点忘了,你自上次大病一场过后,便极不喜欢这样倾盆大雨的天气,我在这里再呆一会,你还是先进屋去吧,莫要影响了我赏雨的心情”。
武临清听着,也不搭腔,他只是沉默地转身进屋,而后顺手关上了门。
他……确实如谢君南所言一般,极不喜欢这样大雨倾盆的天气,可是他却无可奈何。
武临清不喜这种天气,不是从小生成的,而是这一年才出现的情况,至于原因为何,没人知道,只不过现在几乎认识他的人都已经清楚,在这样的天气的下,不管是开心的、还是不开心的,都最好别去招惹他。
大雨倾盆的天气让武临清烦闷,心情极差,但是李家灼华却心情极好。
端午涨水,有可能会冲掉水田里的那些异常,这样的话,就算最后他们找不到水源,那说不定水田里的那些毒,还可能给冲到别处?可是……
灼华皱眉,他感觉自己好像突然陷入了一个死循环里头。
九溪村的水源,跟周边的几个村子,乃至是陶成那边,都或多或少是有些关联的,如果真如自己想的一样,哪那些有异常的水源,最后是不是还终将会回到村子里?
这结果越想越有可能,一时间反倒让灼华有些抓耳挠腮,恨不得能做些什么才好。
子清从外头推门进来,一看灼华爬在窗上抓耳挠腮的样子,就忍不住笑着,上前拍他一巴掌。
“二哥?”灼华微微诧异地看他。
子清挑眉:“看你在这抓耳挠腮的样子,怎么啦?长虱子啦?”。
灼华故意瞪他:“我哪里长虱子了!我每天都有洗澡的好吗?”。
“那你在这里东抓西扣的?”。
“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些事,有点心烦而已”。
子清狐疑:“什么事?”。
“一点小事,也没什么,说不定过会就好了”。
灼华不说,子清也不再问了,他朝着灼华的头上拍了两下,转身就从侧门钻了出去。
端午涨水,在端午节的这几天,天气十分的不稳定,不过好在正到节日的那日,气候忽而就像是变了个天似的,晴空万里,阳光明媚得不得了,甚至还可以说是有些毒辣。
连英为环洲学院的学生,他这些日子会在村里,不过便是因着学堂放假,待端午节过了之后,他便又要忙着返回学堂去了。
在村子里的这些日子,连英与家人的相处间都有些微妙,自从上次与家人闹过一通之后,他已经许久没有去见过他的老师了,眼下端午正节,于情于理,连英觉得他都应该过去慰问一声,只是出门的时候,连英不好多说什么,只道是去村子里随便转转。
碰巧今日灼华也有些呆不住,他想了想,干脆随着连英一块出去。
小道上,兄弟两人都有些沉默。一直到走出了许远,看不到家门了,连英才突然开口,问道:“灼华,你打算去何处?”。
“啊?我随便转转而已”灼华回神看他。
连英微微皱眉:“那我便不与你同路了”。
灼华一怔。
连英转身朝一边走去:“我去那边转转”。
那边……
灼华皱眉。
那边过去,便是幺叔李埭与杨普业家的方向,所以连英这是……
“大哥,一会你还回家吃晚饭吗?”灼华说着,朝他跑进:“今天阿娘准备了好多吃的,我之前还去厨房看过,有好多东西都是你爱吃的”。
连英微微一怔,才点头:“晚饭当然是要回家吃的”淡淡一笑,连英朝着灼华头上一拍,待转身要走的时候,他却突然定在原地了似的。
灼华顺着连英怔住的目光,扭头一看,却是瞬间不悦地皱起了眉。
前头沿着小路过来的人,是谢君南与村长,他们两人的身后还跟着个小伙子,看打扮有些像是书童一类的。
今日的谢君南穿着一身黑衣,腰间系着白色的腰带,上头绣着云朵般的文案,黑衣上,也以白色的丝线,在肩头两边绣除了个复杂的纹样,白色的领边里一浅淡的紫色,这样的穿着,只显得谢君南的身形格外欣长,那一张俊雅的面容,却因为头上绑着的暗红色发带,而显得比之前竟是更多了几分邪性似的。
果然京城出来的人,随便的收拾一下都还是这么熠熠生辉,钟灵毓秀,可是偏偏……
灼华瞬间皱眉,横了谢君南一眼,便只看向连英:“那大哥,你记得晚饭早些回来,我去找小虎了”。
连英点头。
灼华转身就跑。
谢君南看着灼华的举动,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瞬间就卡在嗓子眼里了,微微一怔,谢君南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灼华刚才的那个样子,简直就是拿他当了洪水猛兽一样似的。
“谢公子,没想到这么碰巧”连英上前,作揖问好。
谢君南朝他回礼,淡淡一笑:“确实挺巧,我刚与村长从堤坝那边回来”。
“堤坝?”连英狐疑:“可是堤坝又出了问题?之前不是说已经巩固过了吗?”。
“堤坝并没有出什么问题,只是我想过去看看罢了”谢君南说着,顺口问道:“方才我看令弟神色匆匆,他这可是有什么急事?”。
“没有,他只是急着去找人玩儿罢了”连英有些失笑:“虽说已经是十五的人了,可他这心性还没定下,玩心大,之前连着下了两日的雨,早给他憋坏了,这不,一出来就跑得没影了”。
谢君南听得点头,他回想起刚才灼华那样子,简直跑得都比兔子还快。
摇头笑笑,谢君南又道:“今日我与村长另还有事,便不多留了,来日若有机会再遇李公子闲聊,先告辞了”。
连英一怔,他动了唇本想挽留,只是一想到老师杨普业,便也只能点头。
谢君南与村长从他身边擦过,连英都还一直盯着谢君南看不曾回神,那模样,就像是被勾走了魂似的。
而村长在与谢君南走出片刻之后,他压低声音,低低的对谢君南道:“这连英啊,是村子里李沐家的大儿子,人很倔强,原本也还算老实,但有个不太老实的老师,我看着连英啊多半也是要被毁了,公子以后还是与他少往来一些比较好吧”。
“哦?”谢君南听得狐疑:“但看这李公子的模样,也不像是那种人啊?”。
村子摇头轻叹:“现在啊,有不少人都是这样不可貌相啊”不知道是想起什么,村子顿了一顿,又说:“公子刚来我们村里,还不知道,这连英之前为了他的老师,可差点都跟家里人断绝了关系,上次闹得太凶,他们家几位伯爷都请了过去,这才算是压了下来,还有之前,他几次要闹出走威胁家人,结果半途被找到的时候,他又不肯回家,跟家里人闹了起来,还把他弟弟给推进了河里,幸得那河水虽然有些深,但河水不急,不然呐我看就那次就得闹出人命哟”。
“他弟弟?”谢君南脚步骤然一顿,拧眉问:“你说的,可是刚才那少年?灼华?”。
“可不是”村长长叹:“当时我就边上,可看得真真的,只是这事我估计他们家没人知道,我也就不好多说什么,生怕到时让他们家闹得更大,就不好收拾了”。
谢君南听着村长所言,他垂了眉,眼底显得有些若有所思。
两人一路说着李家的闲话,回到家时,村长老伴已经在忙着准备晚饭,这种日子,家家户户的孩子们最是欢喜,一个个都变成了小尾巴似的,恨不得跟在厨房里面帮忙不出来了。
谢君南与村长道了两句,便自己转身回了房间,推门进去,便看见武临清坐在桌边正提笔写字,而他写的是……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谢君南看得狐疑:“你何时起,也信了这牡丹亭的迷?”。
武临清一怔,只是微微回头看他一眼,便放下了笔,他道:“原本,我也是不信的,可是……世事难料,由不得我不信啊”。
谢君南挑眉:“难不成,你这梦中之情便在此处?”。
武临清眸色一怔。
谢君南又道:“这一路过来,我便觉得你有诸多奇怪之处,你一向不爱管旁人的闲事,此番却不远千里随我来了这里,眼下又默诗一首……”谢君南猜测:“难不成你此番,便是专为了某个人而来?”。
武临清默了片刻,这才点头:“我是专门为他而来,可是他……”。
“你可是之前负了他?所以此番又想挽回他?”这句话,谢君南说得格外笃定。
武临清听后,却是苦笑:“便是我想挽回,怕也不易,他……跟别人定亲了”。
这下,轮到谢君南意外了,不过……他微微皱眉,道:“既然他已经跟别人定亲了,那便说明,你与他终究有缘无份,你该放手才是”。
“不可能!”武临清脱口而出,他话音甚至带着几分阴鸷:“他是我的男妻,以前是!以后也是!”。
这话……
谢君南听得不太舒服,不过他最终也没多说什么。
武临清这人,执拗起来其实也十分倔强。
第16章 狗粮
在村子里,小虎算是跟灼华走得比较近的一个,或许是因为他们两个都是村子里,处于少数的哥儿,所以比起别人,这两人明显能说得话要更多一些。小虎名字虽然俗,但这小伙长得也算是清秀,尤其是他嘴角边上的两颗小虎牙,平时的时候还不觉得,可等他说话或者是露出笑意的时候,那两颗小虎牙就跳了出来,看着很是乖巧,而且小虎为人也很不错,灼华跑去找他的时候,他正在帮人修理木桌。
看小虎忙着,灼华也不进去,就直接趴在围栏上头,单手支着下颚盯着小虎。
忙碌了一通,小虎才把木桌修好,他抬头的时候,有些黝黑的脸上却挂着璀璨的笑意,不出意外还是嘴角边上的两颗虎牙户外耀眼,等发现灼华趴在围栏上头看着自己时,小虎一愣,拿过帕子随意的往脸上抹了一把,就开门出去。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趴在外头也不说话?”。
灼华笑盈盈说道:“看你在忙,不忍心打扰你啊”。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小虎摇头笑笑:“别人越是在忙,你就越闲不住,不上去捣个蛋你都不能安生的”。
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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