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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煎饼成富贾[种田]-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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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平顺口答道:“我们宗门在打熬身体的阶段,都要日日喝补药,锻出体内杂质,那药着实苦得不行,师门就会按照练武的认真程度分发蜜饯,我小时候全指望着吃蜜饯,才日日凌晨爬起来去演武场练武的。”
——哦豁。
“那确实是辛苦。”
严墨戟眉毛轻轻挑了挑,拍拍钱平的肩膀,诚恳地道:“钱平,你是个好人,一定要保持现在的好品质。”
钱平:“……?”
…
严墨戟离开甜品站,纪明武也跟着他一起离开了。
严墨戟侧头看了惯常沉默的纪明武,笑着问:“武哥来甜品站干啥了?”
纪明武怔了一下。他微微感觉今天严墨戟对他说话的语气有些微妙的怪异,听起来似乎依然是从前那种亲昵的口吻,但是蕴含的情感却有些偏差。
他沉默了一下,才开口答道:“钱平前阵子让我做个摆放软糖的木架,我一直没得空,今天过来看看位置,定一下尺寸。”
严墨戟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地看他一眼。
——武哥可以呀,做戏做全套!
想到这里,严墨戟心里又有些不爽,轻轻踢了一脚路边的小石头:“中午我不做饭了。”
自从严墨戟把烤鱼的活卸下来之后,虽然需要他忙碌的事情没有变少,但中午饭点至少可以回家吃饭了。
一贯喜欢自己下厨的严墨戟便主动揽下了做饭的活,也算是践行了当初对他家武哥承诺的“天天做给你吃”的诺言。
纪明武有些疑惑:“怎么了?”
严墨戟有些不爽快,又不想现在跟纪明武摊牌——他要自己把他家武哥的身份证据挖出来,逼得武哥无话可说才行!
看严墨戟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纪明武有些迷惑,又有些不安,最终他抿了抿唇,只说了一句:“那我来做吧。”
严墨戟转过头,仔细看了看纪明武英俊的面容和关切的眼神,心里的火气忽然就消散了一些。
——自己真是个颜控。
严墨戟唾弃了一下自己,对纪明武又扬起一点笑容:“那就辛苦武哥了,咱们先回什锦食吧。”
到了什锦食,严墨戟去美食广场转了一下,然后上刻给他自己预留的摊位,挂出了制作燕鱼拉面的牌子。
什锦食美食广场开起来之后,原本在镇上卖得风风火火的燕鱼拉面,也作为美食广场的噱头不定期上架了。
李四和严墨戟自己都会去做,从镇上带来的人里也有一个经过考察之后教授了的,三个人轮流来,保证隔几天就会做一次燕鱼拉面。
鱼肉揉进面里拉成面条下锅,刚做了没几碗,忽然有人喊了他一声。
严墨戟看看面条基本拉好,只剩下煮面的功夫,就交给了帮厨,嘱咐了几句,擦擦手离开摊位,刚进后院就被吴掌柜抓了个正着。
吴掌柜一脸冷汗来不及擦,看到严墨戟就好像看到了大救星,扑过来道:“严老板,你可算来了!”
严墨戟被他拉过去,踉踉跄跄,一边走一边问:“怎么了这是?”
“咱们铺子里来了个刁钻客人,点了一堆东西。”吴掌柜叹着气,脚下不停,“每样都没怎么吃,就闹着说口味不好,要求见什锦食的大掌柜。”
开饭店,刁钻客人永远是不会缺的,严墨戟对此见怪不怪。就算什锦食走的小吃流派,也会有人闹事说东西不好吃甚至吃了肚子疼的。
这种事什锦食一贯奉行破财免灾,反正零星几个小吃退钱,比起什锦食庞大的日收益来说完全是九牛一毛,客客气气打发走了就完了。
至于那种惯犯碰瓷的……虽然严墨戟没有明着听李四汇报过,不过也知道,这种在各大商铺都挂上号了的碰瓷惯犯,在什锦食那些江湖人手底下可没少吃亏。
所以严墨戟有些无语:“退钱打发走不就得了?”
吴掌柜唉声跺脚:“严老板,你是不知道,那客人气势看上去可足呢!八成是什么大人物微服私访,咱们可得罪不起!”
大人物?什么大人物会来什锦食这种喧嚣热闹的平民美食广场?
严墨戟有些不以为意,不过还是顺从地被吴掌柜拉着去了二楼的包厢。
进了包厢,只见主座上坐着一个做儒生打扮的中年人,髯须齐整、不怒自威,身后还站着一个明显是下人的仆从。
桌上摆满了什锦食美食广场售卖的小吃,门口墙边还站着几个瑟瑟发抖的伙计。
那几个小伙计看到吴掌柜和严墨戟过来,纷纷眼前一亮,叫道:“吴掌柜!东家!”
几个伙计的叫声吸引了桌上那位客人的注意力,让他的目光凝聚到了刚进门的两个人身上。
——那有些微胖的中年人肯定不是,这么说,后面这个青年就是……
严墨戟对伙计们点点头,让他们先出去,然后看向了那位坐在主座上的中年客人,客客气气地道:“不知这位客官对我们什锦食的吃食有何不满?我是什锦食的老板,您尽可对我说。”
那中年男子端详了他半晌,最后轻轻叹口气,摇了摇头。
严墨戟感觉对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古怪,似乎夹杂着一些欣慰与怀念、又好像有些不满,格外复杂,让他甚至有点起鸡皮疙瘩。
那中年男子摇头之后,扫了一眼桌上摆得整整齐齐的食物,有些嫌弃地道:“这些平民的食物,不知有什么好吃的,你怎地做这种生意!”
前世今生两辈子,严墨戟碰到的奇葩客人数不胜数,各种花样都见识过;眼前这人一开口,着实让严墨戟预料不到。
——这是哪家的贵族老爷跑出来玩微服私访吗?
严墨戟维持着脸上亲切的笑容:“我们什锦食的食物一直是走的平民路线,开店至今也备受好评,您不妨尝试一下?”
他看了一眼桌上那些美食,可以确定这位客人应该一筷子都没有动过。
那中年人皱了皱眉,有些嫌弃:“这等低劣的吃食,也不知是否干净,怎配入口!”
正在这时,外头忽然进来个伙计,手里端着个托盘,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嘴里还喜气洋洋地喊着:“客官您点的燕鱼拉面来——喽!”
伙计进来之后,才发现东家正在屋子里头站着,气氛似乎也有些不大对,不由得神色一僵,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有些惴惴不安地看向了严墨戟。
严墨戟看着那愣头愣脑的伙计,心里有些想笑,招招手让他把鱼面放下,然后让他出去了。
那中年男子目光投在这碗散发着香浓鲜味的面条上,停顿了一下,喉头微微动了动,才重新摆出了嫌弃的脸色:“你瞧瞧这都是什么面,平平无奇,也不知是什么人做的,一看就……”
“这燕鱼拉面是我亲手做的。”严墨戟现在确定这个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客人一定是来找茬的了,心里只想快点打发走他,便笑眯眯地道,“您要是不满意,这些我们什锦食便不收您钱了。”
没想到那中年男子听了严墨戟的话,忽然卡住了一下,神色变得有些古怪,停顿了半晌,再开口时气势都衰落下去不少:“……看上去倒还勉强可以入口。”
——咦?怎么口风忽然变了?
严墨戟有些疑惑地看了那客人一眼。
那中年男子低头看了眼热气腾腾的鱼面,竟然降尊纡贵拿起了摆在一边动都未动过一下的筷子,伸进碗里挟起面条吃了一口,仿佛想证明自己确实可以吃得下一般。
——唔?
只吃了一口,中年男子眼神就忽然放大了一些,挟着面条的筷子也停顿了一下,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还站在前面一脸微笑的严墨戟。
末了,他有些恋恋不舍地放下筷子,矜持着身份,没有继续吃下去,有些不甘不愿地道:“这个面味道尚可。”
严墨戟敏锐地感觉到这位客人的态度有所软化,心里把他打为了“真香”党,含笑道:“那您慢慢用,我们先告退了。”
“不急。”中年男子放下筷子后,又摆出了那不怒自威的神情,抬头看向了严墨戟,“我与严老板一见如故,严老板不妨坐下多聊一会。”
——谁跟你一见如故啊?
严墨戟看着这位奇葩客人,心里吐槽了一句,被他怪异的眼神看着,背后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忽然脑袋里一个激灵:
——他该不会碰上什么变态了吧?
严墨戟的眼神瞬间警惕了起来,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脸上笑容完美不变:“多谢客官厚爱,只是舍妹年幼,尚在家中习字,我有些不放心,还是要回家去看看。”
中年男子一愣:“严老板还有小妹?”
“夫郎家的小妹,性子柔弱,离不得人,还请客官勿怪。”
——夫、夫郎?!
中年男子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半晌,随后片片崩裂,眉眼之间似乎有怒气腾升起来,声音勉强维持着平稳:“没想到严老板已经嫁了人家,不知是何人如此三生有幸?”
说到最后的“三生有幸”,严墨戟甚至听出了他有几分咬牙切齿。
这让严墨戟更加坚信了自己的判断,装作若无其事地又后退了一步,脸上还是带着笑容:“家事而已,就不劳客官关心了,您慢用,我先告退了。”
说完严墨戟就拱手行了个礼,赶紧转身出门了。
包厢里,中年男子看出了严墨戟的警惕与排斥之意,神色微微黯淡了一下,也没有强求,待包厢里只剩下他和背后的仆从,神色才重新变得冷峻无比。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中年男子眉头紧紧拧起,满心的痛心疾首,“纪绝言不是说会护着他吗?怎么会让他嫁给别人家当男妻?”
身后那仆从犹豫了一下,低声问:“王爷,可要属下再遣人调查一下?”
中年男子沉默了一下,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才叹了口气:“不必,昨日不是派了人去悄悄调查么?什么时候能有结果?”
“大约回府便有了。”那仆从迟疑了下,“王爷想要避开王府内锦绣门的眼线,能调动的人手不算太多。”
——昨日打探的消息此时应当已经在王府了,只是王爷今日为了来这什锦食见一面那严老板,早早就寻了替身然后偷偷溜出来,如今还看不到罢了。
中年男子早有所料,点点头,双目中闪过一丝厉色:“本王倒要看看,是哪家的儿郎这么大胆,敢娶严家的嫡孙!”
“那现在……”
中年男子刚想起身离开,眼光又看到了那碗还在冒着热气的鱼面,轻轻嗅了一下空气中的鲜香味,思忖了片刻,又坐稳了位置,重新拿起了筷子。
——既然是他亲手做的,那还是可以入口尝一尝的,唔,确实鲜美……
…
“那客官把鱼面都吃了,其余的吃食每样尝了一口。”
严墨戟听着伙计禀报完成,皱了皱眉,嘱咐了一句:“留意着点,日后这位客官再来,若是还要找我,就推说我有事不在。”
吴掌柜在一旁有些疑惑:“严老板可是不愿与这等人打交道?我瞧着他确实有几分官威呢。”
“这个客人……”严墨戟沉吟了一下,还是隐晦地提点了一句,“似乎是好男风。”
吴掌柜霎时明白了严墨戟的意思,端详了下严墨戟清俊的外表,心里暗暗点头:严老板这外表风姿确实出众,被人看中也是寻常之事。
——只是听说那些达官贵人的喜爱可未必是好事,有多少伶人倌倌进了大户人家的门,被折磨到只剩一口气才得以出来?
——严老板可是他们的摇钱树,万不可被人糟践了去!
吴掌柜脸色郑重了些:“我省得了,严老板放心。”
…
李四去了风步派与风步派的人接洽,钱平只好每天在甜品站做半天活,然后陪着严墨戟东奔西走。
严墨戟一开始还有些疑惑,但是看钱平每次都要绞尽脑汁想干巴巴的理由,又觉得他有些可怜,所以也就没逼问他,只跟他闲聊时问了些他们宗门的事情。
说起宗门,钱平显然流畅了许多,信手拈来侃侃而谈,让严墨戟对钱平的宗门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而对比过他家武哥的话之后……
严墨戟现在有八成把握,他家武哥是李四钱平那个门派的!
而且看起来,武哥的地位比李四和钱平都要高一些!
严墨戟微微皱了皱眉,看了身边的钱平一眼。
——那这样的话,当初李四和钱平大半夜的突然来到什锦食面试,是不是就是因为当时白天里他跟武哥抱怨了一嘴?
——如果李四和钱平是听从武哥的命令才加入什锦食的,那岂不是有些辜负了他们自己的意志?
严墨戟从自己的角度看,并没有感觉到武林中人和什锦食商铺之间的鸿沟,所以李四和钱平的武功暴露在他面前之后,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后来李四钱平两个人都留在了什锦食,成为了什锦食的骨干,他也一直认为他们俩是真心想在什锦食发展的。
但是现在看来,是否李四钱平都只是听从他家武哥的命令,所以才一直留在什锦食的?
他们自己是不是仍旧想着去闯荡江湖?
——再往深了想,那些被李四招聘来的江湖人,又有多少是真正如同吴娘子一样把什锦食当做归宿、又有多少是被李四他们镇压着强行赶来的呢?
——什锦食……把武功化入餐饮行业的策略,目前为止都有很明显的效果,但是这都是自己努力的结果、还是他家武哥在背后营造出的虚假繁荣?
严墨戟从前看得到李四在什锦食事务上的认真热忱、也看得到钱平醉心甜品的专注痴迷、更看得到在什锦食做工的那许许多多江湖人脸上的满足笑容,对这些问题的答案没有疑虑。
只是现在,严墨戟又开始不确定了起来。
不过这个问题他也知道,直接问钱平,钱平就算把脑袋榨干了拼命想各种蹩脚的借口,也不会正面回答他。
要想搞清楚,主要还是要先把和武哥之间的问题解决掉。
严墨戟忽然就丧失了几分自己挖掘真相的兴趣。
——倒不是灰心丧气,而是他清楚的意识到,他家武哥身份的隐瞒并不仅仅涉及到他们俩之间的感情关系,同样涉及到钱平、李四、张三郎一家等等,甚至包括了整个什锦食的发展。
他是什锦食的老板。
他肩膀上承担着什锦食这么多店铺、这么多员工的未来。
严墨戟在复杂的心思中,忽然就揪到那个让自己耳清目明的线头。
比起猜疑他家武哥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隐瞒身份,什锦食的发展才是更不可推卸的责任。
严墨戟轻轻吸了口气,平复下心情,眼神坚定了些。
——今晚回去,就去和武哥摊牌讲清楚。
——到底武哥真正的身份是什么、又为什么对自己隐瞒、以及钱平李四他们真正的意向。
…
去青州书院的分店的路比较远,严墨戟和钱平一起坐了个人力车,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忽然车子猛地一个急刹,差点把严墨戟颠下去。
还是钱平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才避免了严墨戟跟地面的石子儿发生亲密接触的惨案。
“怎么了?”严墨戟扶住人力车的扶手,探头看去,“出啥事了?”
拉车的是个年轻的汉子,有些羞愧地道:“客官不好意思,刚才这婆娘突然冲出来,吓我一跳,您没事吧?”
然后他转过身,踢了前面趴在地上的女子一脚,骂道:“你是什么人,突然冲出来作甚,想寻死吗?”
那女子被踢了一脚,捂着被踢到的腰腹哀嚎了几声。
严墨戟看着车夫毫不留情的样子,微微有些皱眉;听声音感觉有些耳熟,下了车,靠近过去看了一眼。
女子原本冲出来时是趴在地上的,被车夫没有留情地一脚踢翻,变为了仰面朝上。身上衣服肮脏不堪、头发凌乱,脸上黑一块红一块的,仿佛乞丐一般。
看到严墨戟过来,那女子眼中骤然爆发出光彩,也顾不上自己还在疼痛的腰,连滚带爬的扑过来,伸手去抓严墨戟裤脚:“墨戟哥!救救我!”
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严墨戟愣了一会,才分辨出眼前这个女子的身份,有些吃惊地道:“乔大妮?”
这女子竟然是从去年算计他之后就再也没碰过面的乔大妮!
乔大妮是原身养父母乔家的长女,从小欺负原身不说,严墨戟穿越过来之后,还妄图坑害严墨戟,侵占什锦食来着。
听说后来因为算计什锦食不成、反而赔了夫人又折兵,名节都毁了,被迫嫁给了王二,之后跟王家闹得天翻地覆……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钱平看了眼乔大妮,皱紧了眉,有些担心地看了一眼东家。
——按照小师叔的吩咐,乔家全家人失踪的事情,没有主动跟东家提,只等着有张大娘他们或者东家主动问的时候,再把除了锦绣门以外的部分告知东家。
——只是没想到,东家好像根本没有把乔家放在心上,从李四他们回来至今,竟然一次都没有过问过乔家的事情!
——张大娘几人来了青州城之后,被青州城的繁华眯了眼,后面有参与到了什锦食的管理中,忙得不可开交,似乎也没有跟东家说过这事!
钱平看向乔大妮的眼神变得微微有些冷漠,下意识把手放在了腰间。
——这乔大妮被锦绣门掳去了,还能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这里,恐怕自行逃脱的可能性很少,更大的可能是……
乔大妮见严墨戟认出她来了,不由得放声大哭,眼泪将脸上的肮脏冲得一道道的,声音哽咽,紧紧抓着严墨戟的裤腿:“墨戟哥,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严墨戟与钱平对视一眼,在钱平眼中清晰地看到了警惕,不由得微微一愣。
他想了想,把乔大妮先扶起来,打发了在一旁有些不安地陪笑的车夫,带乔大妮坐到附近的面摊上,给乔大妮点了一碗阳春面,脸上挂上了温和的笑意:“别急大妮,跟我说说,出什么事了?”
乔大妮狼吞虎咽地吃了一碗面,把面汤都喝的干干净净,最后才抹了抹脸,眼圈还是红着,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恳切地看向了严墨戟:“墨戟哥,有人抓了我们一家人,威胁我们把你引出青州城,想把你抓走!”
——咦?
钱平一愣,没想到乔大妮竟然开口说了这么一番话。
严墨戟也对乔大妮说的话感觉非常意外,皱了皱眉:“想要抓我?为什么?”
“我哪里知道!”乔大妮神色惶惶,伸手抓紧了严墨戟的衣袖,力气之大似乎要把严墨戟的袖子扯断,“墨戟哥,你救救我、救救我!”
严墨戟拉不回自己的袖子,不得已安抚她道:“别怕,这里很安全……”
“他们给我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说我要是不听他们的话,就不给我解药!”乔大妮猛地爆发,大哭了起来,“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严墨戟被她哭得无法,皱着眉想了想,抬头看了钱平一眼,安抚乔大妮:“别急,我这里有个擅长岐黄之道的江湖人,我带你去让她看看。”
冯问兰这个时候一般都在恒温大棚那里。虽然现在恒温大棚已经不太需要蒋老头调整温度了,但是钱平之前考虑制作果干的时候,也是在恒温大棚找了个地方,先开始尝试。
因此蒋老头这两天应该也在恒温大棚尝试不同热度的烤制果干。
想到自己、蒋老头、冯问兰的战斗力都不弱,恒温大棚也没有出城,在城门附近的空地,钱平点点头,赞同了严墨戟的决定。
两个人重新雇了一辆车,带着乔大妮过去。
一路上严墨戟问了乔大妮不少问题,钱平也试探了她几句,两个人都没感觉乔大妮有在撒谎。
而乔大妮说绑架她的人不肯亲自进城,是因为青州城里有个足以威胁他们的强大高手。
这话让钱平不由得信服了几分。
乔大妮对绑架他们的人所知不多,只能简单描述一下外貌。
钱平听了跟自己知晓的锦绣门虚动高手对比了一下,发现宗门已知的锦绣门虚动高手,死在小师叔剑下的先不论,剩下的没有符合乔大妮描述的,不由得放下了心。
只要不是虚动境的高手,以他和蒋老头、冯问兰的实力,怎么也能挡得住了。
与钱平相比,严墨戟更疑虑的则是乔大妮所说的,那些人是冲着自己来的。
——为什么?
严墨戟皱着眉捏了捏手指,为什么会有江湖人想对他下手?
——是什锦食招揽江湖中人、与江湖门派接洽这件事,动了谁的蛋糕吗?
一路上各怀心思到了恒温大棚附近,付钱打发了车夫,严墨戟带着乔大妮向前刚走了几步,刚到大棚门口,忽然感觉到一阵细微的风吹过,随后严墨戟只觉得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意识。
钱平在严墨戟还没走到大棚门口时就察觉到了不对,只是还没等他冲过去,一股强烈的气势就锁定了他,随后一个肌肉虬结的大汉出现在他面前,对他咧嘴一笑。
“嘭!”
钱平蓦地睁大了眼睛,似乎根本无法反应过来,眼睁睁看着大汉一拳重击在他的腹部,随后强劲的内力摧枯拉朽一般涌入他的身体。
他猛然吐出一口血,看向那大汉的眼神还带着不可置信。
——他、他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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