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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乡村小地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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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寄白皱皱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成亲这事儿,我看中了人,自然自己就能弄到手,他们瞎操什么心!”
“三叔也是惦记你,你几年也有十六了,也到了定亲的年纪了,多看几个也好,总有看的顺眼的。”
“我可真是感谢他的好意了,既然当初为了个哥儿不要我了,现在也不必假惺惺的做出一副慈父的样子来。”
毕竟是徐家家事,齐易也不好说什么,自己这个表弟,就是太犟了,经年累计的心结,也不是自己三言两语就能解得开的。
就在齐易操心徐寄白家事的时候,徐寄白扔出句话,险些没将他炸飞了,“你觉得,要是我跟舅爹提亲,想娶你家小叔叔,怎么样?”
齐易目瞪口呆的看着徐寄白,“你……你……你……你……”
你了半天没有下文,徐寄白笑笑,也不在意,“我说笑罢了,别太在意。”
齐易睁大眼睛看了他一会儿,才眨眨眼,“你吓死我了,我告诉你,这话跟我说说就行了,要是被阿爹知道了,当心你这身皮!”
齐易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拍拍胸口,灌了口茶水。“呸!小黑,换壶茶,水都凉了,怎么伺候小叔叔的?”
听见齐易的吩咐,外间伺候的小黑忙应了声,过来换茶。等小黑拿着茶壶离开,徐寄白才将目光从齐宝身上移开,漫不经心的瞥了齐易一眼,“把你嘴里那口茶咽下去。”
齐易咽下茶,用手指擦了擦嘴角,将视线从张润身上移回来,看向徐寄白。
“假如,我是认真的呢?”
“咳咳咳……”齐易突然猛烈的咳了出来,这下算是彻底惊动了齐宝张润,两人一同扭过头来看他。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齐易忙对二人道:“没事儿没事儿,咳咳……喝水喝呛了!”
两人再次共同用“你这白痴”的眼神不屑的瞪了他一眼,转过头继续嘁嘁喳喳。
齐易又咳了两声,深吸了两口气,才对徐寄白道:“你说什么?”
“我说,”小黑换了新的茶水进来,徐寄白倒了杯茶,抿了一口,“这茶太烫了,下回煮过茶,晾温了再拿进来,当心烫到我小叔叔。”
小黑被他那冷冷的眼神吓得一哆嗦,忙应声道:“是。”
徐寄白挥挥手,小黑忙躬身退下。
齐易看着面前这个人,以往他觉得自己对这个人很熟悉,每天一起去国子学上课,朝夕相处,甚至连休沐都会时不时一起去喝个酒说说话,但是刚刚那一刹那,他突然觉得面前的徐寄白很是陌生。
人还是那个人,可是感觉却有些不同,他说不好,但他能感觉得到。
作者有话要说:~~~O(∩_∩)O谢谢支持~~~发现好多朋友都喜欢摄政王哦,伦家也很喜欢哒,不过基本来说,小白攻是铁铁的,摄政王攻可能会有番外np一类的,或者单独番外一类的,呃···朋友们能接受么???
☆、第 23 章
田古道。
“皇兄,弟弟来看你了。”李君泽转了转手中的佛珠,看着面前锁着铁链的人,淡淡道。
“是鹤轩来了。”李慕安微微抬了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即便坐着轮椅,即便身处这样的牢狱之中,仍然难掩那一身的气度。
“眼看着要过年了,弟弟给你带来了湘妃糕,这牢里也没什么好东西,这个是你以前常吃的,勉强吃些吧。”
“呵!难为鹤轩还记得。”李慕安的眼内泛起一丝歉疚。
“怎敢忘记,不光弟弟不能忘,恐怕哥哥也不会忘记吧。”
“说的是。”李慕安用脏兮兮的手拿起一块湘妃糕,随着他的动作,锁在手腕上的铁链哗啦哗啦作响。
“味道如何?可还有阿嬷做的味道?”李君泽打量着房中的环境,简陋、肮脏,唯一可取的,就是还算暖和。
“以前没有尝过阿嬷的手艺,想来比这个,只好不坏吧。”
“阿嬷的手艺,一向都是好的,皇兄没有尝过,实在是可惜了。”
“嗯,可惜了。”李慕安似感慨似遗憾。
李君泽静静的看着李慕安将盒里的糕点都吃光了,才招呼侍奴推他离开。出门之前,听见李慕安问道:“听说冠绝京城的三皇子看上了一个小胖子,那个小胖子,跟他像么?”
李君泽鸣人推着轮椅继续走,出了房门,才轻声道:“李青平,只是哥哥。”随后,房门又被关上了。
李慕安看着眼前难得一见的光明再次消失,他的周身,又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他发了会儿呆,自嘲般的笑笑,摇了摇头,握住同李君泽手里的佛珠相似的珠串,一粒粒的数了起来。
“寄白别走了,正好润儿也来了,用过晚饭再走也不迟。”自家侄儿,徐柳儿便开口让道。
徐寄白瞄了齐宝两眼,见他只是撇撇嘴,便笑着应了,“是,寄白领谢。”
齐宝自发的坐到徐柳儿的暖榻上,脱了鞋,将自己窝在炕被里,缩成一团。徐柳儿摸摸齐宝的身上,“这凉的,都玩儿什么去了?”
张润把自己藏在齐易身后,掐了齐易胳膊一把,齐易只得答道:“呃……刚刚我们一起堆了雪人,还玩儿了会儿……打雪仗。”
“你又带着你小叔叔淘气了,仔细冻着了,你阿爹不扒了你的皮。”
齐易低头一副老实受训的模样,齐宝忙笑着道:“哥亲不要说易儿了,要是没有他们陪着,弟弟岂不是要闷死了。你也知道,哥哥又禁我足了。还有润儿,刚刚还摔到雪地里了,看凉着了,赶紧上炕来暖和暖和。”
张润不过比齐宝大了四五岁,不过却是小辈,倒也没那么多避忌。徐柳儿自然是心疼侄儿的,忙让张润上炕暖着,又叫人去拿了干净衣裳来换。
张润这才从齐易身后出来,冲着齐宝眨了眨眼睛,脱鞋上了炕,学着齐宝的样子,钻进炕被里。
徐柳儿忙将张润拎了出来,“看看猴急的样子,倒跟你小叔叔有几分相似,看这身上头上,全是雪,先擦擦。”说着接过下人手里的毛巾,亲自给张润擦脸,又盖在头上吸了吸雪融后渗进头发里的水。
张润笑眯眯的任徐柳儿摆弄他的脑袋,时不时的还咯咯笑两声。
徐柳儿也跟着笑了,今年家里人来的全活儿,明天去未过门的夫家串门的齐馨要回来,他一回来,家里的人就都全了。
齐馨是徐柳儿和齐宇最小的孩子,唯一的哥儿,过了年十四,已经订了亲了,后年过门。订了亲的哥儿,年前去未来夫家串门几乎是一种传统,像张润这样马上就要过门的,直接在夫家过年也是有的。
齐馨的夫家是地方大员家的长子,齐宝进京时,正赶上齐馨出京,所以对这个年纪相仿的小侄儿,齐宝是只听过但没见过的。
擦好了头发,下人送来了干净的衣服,徐柳儿点点张润额头,“去屏风后面把衣裳换了,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徐柳儿的语气满是宠溺,张润吐吐舌头,也不穿鞋,踮着脚跑到屏风后面。徐柳儿笑着摇了摇头,还真是孩子性子。
又去摸了摸齐宝的衣裳和头发,微微有些发潮,齐宝笑道:“我戴着帽子呢,帽子手套披风,都戴着呢。就是玩儿的高兴,有些发汗了,缓缓就好了。”
徐柳儿满意的笑笑。
张润换好了衣裳,光着脚就走了出来,地面温温的,踩上去很舒服,但是齐易仍是马上走了过去,面红耳赤的抱起张润,“地上凉,也不知道小心着些。”
张润踢踢脚,伸手就去捏齐易被染红了的双颊,将面颊往两边努力的扯着,然后做了个……亲亲的动作。虽然没碰上,可还是吓了齐易一大跳,好悬没手一松,直接将张润仍在地上。
“老实点儿!”齐易作势偏头去咬张润的手指,吓得张润忙收回了双手,该为搂在齐易的脖颈上。
张润发现被骗了,气恼的捶了齐易两下,低声撒娇,“你这个坏人!”
齐易不甘示弱,低头咬着他的耳朵道:“更坏的时候你还没见着呢!”
说完,两人一同红了脸。
其他几人在旁边看两个有情人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都捂着嘴巴,怕笑声惊动了两人,使他们更加害羞。
那边齐易张润两个又互相说笑了两句,才突然意识到旁边还有其他人,齐易忙将张润放在了暖榻上,嘴里还嚷嚷着,“润儿你是不是又胖了,怎么又重了,我都快抱不动你了!”
张润撇撇嘴,“我又没要你抱!”
几人听了,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齐易被笑得一愣,猛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不是,不是,我以前没抱过的,真的真的。”
齐易越是着急辩解,几人越是大笑,齐宝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使劲拿他那小肉拳头捶被子。
张润原本还踢了齐易一脚,埋怨他说错了话,看见齐宝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样子,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结果就是满屋子除了齐易一个,其他人都或大笑或抿嘴笑或偷笑,只有齐易在那里苦着个脸。张润越小越停不住,最后笑得跪坐在软榻边儿上,趴在齐易的怀里笑得直打嗝。齐易也板不住脸了,随着大家一起笑了出来。
徐寄白一直看着齐宝,看他眼里闪过的戏谑好奇还有淡淡的钦羡。这个小胖子,刚刚打雪仗时,还真是动作灵活啊,专门往他身上砸。每次他想反击,小胖子就会躲到齐易身后或者张润身后去。
最可气的是,小胖子似乎认准了他,只砸他一个人,而齐易张润两个更是和小胖子合起伙儿来,全都开始攻击他。到底他还练过几天把式,躲他们几个还是绰绰有余的。就是小胖子招了小胖子几下,小胖子心肝太黑,跟汤圆儿似的,白皮儿黑芝麻馅儿,面善心黑。下手快狠准,丝毫不留情面。
徐寄白摸摸下巴,小胖子还真是待他跟别人够不同的了,虽然这种不同目前不是什么好事,不过,总归是不同的么,徐寄白乐观的想。
晚间用过饭,因快要过年了的缘故,宵禁取消,因而徐寄白便又留下和大家说话。齐宝拿出一副麻将的模具来,要教大家打麻将。
齐宝前世小的时候,和爸爸妈妈去农村的姥姥家过年,就常观摩大人们打麻将。他渐渐长大了后,便也假如了打麻将的行列。后来姥姥和父母相继过世后,他也没再去过农村,他又没有其他的亲人,每年过年时,他都会回忆起一家人在一起打麻将时的哗啦哗啦声,很温暖很亲切。
齐宝在乡下时,就有做副麻将出来的想法,后来一直因为这个那个的原因没有成行。现在在齐老哥这里,每天闲的无聊,他便花了时间认真的画了模子出来,又跟工匠好好形容了几遍,才做出了一副青玉麻将来。
齐宝看着成品,显见的,上面的雕工可比他的画工强了不止一点两点,所以齐宝很是满意。
在檀木盒子里整齐的码放起来,又预备了一块三尺见方的绒布,叠得方方正正的放在麻将上面。
打开檀木盒子,首先看见的便是一块藕荷色的绒布,只见齐宝将绒布整齐的铺盖在方桌上,然后将盒子里的小长方形方块一把一把的抓放到绒布上。
都放好后,齐宝笑着看向几人,介绍道:“这就是麻将了。”
徐柳儿、张润、徐允各坐了一个位置,齐宝站在余下的一边。他一边一块一块摆放成条状,边道:“你们学着我的样子摆,摆完后要两趟摞在一起。”
其他三人都学着齐宝的样子将麻将两个一摞两个一摞摆放成行,初步学习,完成。
接着齐宝又对如何掷色子,如何抓牌,如何打牌,打麻将的规则如何,怎样才算胡牌,之后的筹码要如何算,一一进行了讲解。
不得不说,古人的天赋是无穷的,齐宝只讲了一遍,徐柳儿和徐允就表示明白了,张润虽然还有些小疑问,不过基本规则也明白了。齐易搬了椅子坐在张润身后,他们两人一把牌,张润不懂时,齐易可以从旁指点。
齐宇和齐弦也站在自家哥儿身后,齐宝说,这叫“罩注”,万一没钱了,身后的人就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小金库啊。齐宝已经预见到今晚,他会数钱数到手软了。
徐寄白也对这项“娱乐活动”很感兴趣,反正其他几人身旁都站了人的,他便光明正大的搬了凳子坐在了齐宝身边。
齐宝他们打的是最最简单的辽源麻将,要抓十六颗麻将。没有东南西北风没问题,缺妖断九没问题,没有大岔没问题。甚至在没有大岔,又缺少掌子时,可以先贴个掌子,然后再胡。中发白更是可吃可岔。当然,断门也可以,若是能断的只剩下一门了,那么赢的筹码更多。
☆、第 24 章
“五万!”徐柳儿啪的扔出一颗五万,齐宇在后面忙又抓了回来,“这个不能打,眼见着宝儿就和清一色,就要万子呢,你看他九万杠上了,八万岔上了,一二三二三四吃上了,红中定了掌子,手里就剩下两颗牌了,不是要四七万,就是要五八万,你这章下去了,不是擎等着点炮呢么!”
徐柳儿瞪了他一眼,抢过他手里的牌,“你玩儿还是我玩儿,一边儿去。”说完,啪的一声,又把五万打了出来。
齐宝正好坐在徐柳儿的下家,瞅了其他人一眼,“没人要么?”
徐允和张润齐齐摇头,齐宝哈哈笑了两声,“清一色,夹五万,和了!快点儿给钱,快点儿给钱!”
徐柳儿恼怒的推开牌,又瞪了齐老哥一眼,“讨厌,看吧,就你多嘴,点炮了吧,快点儿给钱。”
齐宇也睁大眼睛瞪着他,“我都说不要你打不要你打,你偏打,现在点…炮了吧,该!”这样说着,但齐宇仍是老老实实的拿了银子付账。
齐宝笑嘻嘻的接过银子,点了点,不多三十两。他们玩儿的不大,三五两的,什么也没有,和了,也叫小pi和,三两。有中发白或者有幺二三条七八九万的无论点炮还是自摸,是顺口、单贴还是夹都五两,这叫够豆。自摸夹也算够豆。除了这两样全有外,单有其中一个,自摸了顺口单贴或者夹都算够豆,别人点炮的话,点夹也算够豆。
除此之外,全是岔对的,没有中发白叫白飘,十两;有中发白的,叫芯儿飘,十五两。中发白、幺二三条、七□万都有的,自摸夹,叫满贯,十五两。最多的,就是清一色,全是饼子万子或条子,可以有中发白,这叫清一色,三十两。
另外,中发白、幺二三条、七八九万,叫做芯儿。除了清一色,其他牌里都不能有双套中发白副子。而且,幺二三条、七八九万若是有双套的话,只要牌里没有中发白,什么情况都不算够豆。但是,若自……摸夹,也算是够豆的。
说起来有些复杂,但真正实践起来,却是比其他的打发更加简单的。最起码的,你不用时刻担心断门,时刻担心缺幺断九,时刻担心没有大岔不能和。而且,谁点炮谁拿钱,不需要担心,别人点了炮,你还得陪着输钱。
徐柳儿三人逐渐摸清了套路后,也开始会和大的了,齐宝赢钱的道路变得艰难起来。尤其是那三人身后都有师爷支招,齐宝一个人对付六个人,着实吃力了些。
子时的更鼓已经敲了两遍了,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齐宝困得直点头,打牌的速度明显降了下来,有时候甚至要别人提醒,才能想到该自己抓牌了。徐寄白坐在椅子上,靠近齐宝的位置,整个身子都要靠在齐宝身上了。困倦极了的齐宝,自己打瞌睡尚且找不到时间,哪里还顾得上他会不会靠在自己身上。
除了这两个昏昏欲睡的,其他六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精神。这也导致了,齐宝经常是被他们的争执声吵醒了。直到后来,齐宝毫无知觉的睡着了,才算清静了下来。
第二日,腊月廿二,小年头一天,毫无疑问,齐家几个主人,全部都起晚了。
齐宝迷迷糊糊的起来,直到坐起身,仍然觉得意识处于朦胧的状态,果然熬夜这件事,太耗神了。
感觉到一直手搂在自己的腰上,因自己起身的动作,那只手很是用了些力气,想要将他重新搂进怀里。
齐宝扭头看了看,就看见一个黑色的脑袋,意识停滞了片刻,齐宝才猛地推开那人的手,一脚把人踹下了床。仔细检查了一□上的衣服,怎么就剩下里衣了。不过还好,都好好的穿在身上呢。扭了两□子,嗯,也没什么地方觉得不舒服的,看来没什么事情发生。
齐宝松了一口气,旋即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家里呢,忙起身去看被踹下床的人。
徐寄白被齐宝踹下了床时,还以为是他自己睡的抬边儿上了,才掉下去的。瞪着眼睛发了会儿呆,才意识到,他是被某人踹下来的。兀自睁着眼睛盯着屋顶发呆,就看见一个大脑袋从床上探了下来。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瞪了会儿,齐宝才咧了咧嘴,笑着打了个招呼,“嗨,早啊!”
徐寄白“哼”了一声,推开他的圆脑袋,兀自起身穿衣。又命人准备了水洗脸漱口,整个过程,看都没看齐宝一眼。
齐宝有些讪讪的,他知道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但是,他也不是故意的么!
徐寄白洗漱完毕,穿好了衣服,正准备开门出去,就听见一声微弱的道歉声,“对不起嘛,我又不是故意的。”
徐寄白回头瞅了瞅齐宝,齐宝跟个被主人抛弃了的小狗似的,耸耷着个脑袋,一副我很无辜,我很可怜,请原谅我吧的样子。
徐寄白心底蓦地一软,走上前去,摸摸齐宝的脑袋,“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齐宝拍开他的手,抬头瞪着他,“这本来就不能怪我,你一大早上醒来,看见个人睡在你旁边,还不得被吓一跳啊!我那纯粹是本能反应,本能反应你懂不懂?我还没怨你一大早的就吓我,你倒还先生气了,你说你得多小心眼儿?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从辈分上说,我是长辈,你得尊老;从年龄上说,我比你小,你得爱幼。你是怎么做的,你既不尊我也不爱我的,还尽干吓唬人的事儿,完了还生我的气,你问问自己,你这样做对么?你还有理了你,不就是踹你一脚么,我就是踹你十脚,你也得老老实实给我受着,你还敢跟我甩脸子,你回去好好反思反思,你做的对么你!”齐宝一口气说完,继续瞪他。
徐寄白目瞪口呆的看着齐宝的两片小嘴唇上下翻飞,连气都不带换的,真是纳闷,他是不是习过武啊,气息真够绵长的。
“你……说完了?”
齐宝抬起头,鼓着腮帮子看他,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
徐寄白突然“噗嗤”一笑,弯下腰与齐宝平视,捏了捏他的下巴,印上一吻,“谁说我不尊老爱幼的?”
齐宝呆呆的看着他,这是个什么情况?
徐寄白的手指抚了抚齐宝的嘴唇,“我不仅尊老,而且还特别的爱幼。尤其是你这个‘幼’。小叔叔,怎么样,你打算同意我的求爱么?”
“啥?”齐宝倏然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怎么,小叔叔没听懂么?我说,我喜欢小叔叔,准备追求小叔叔。那么小叔叔,你准备好接受我的求爱了么?”
齐宝想了半天才想明白,这个命题就类似“我爱你,我要追求你,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我就是来通知你一声。”
太霸道了!原谅齐宝这个恋爱经验零的两世小处男吧,突然被这么□裸的告白,他的小心肝儿难免乱颤些。
不过,“你去问过我大哥的意见没?我觉得你不应该问我准备好没,你应该先去问问我大哥,我大哥那关过了,你才有资格来跟我谈这件事吧。”
徐寄白直视着齐宝的双眼,眼角渐渐染上笑意,松开捏着齐宝脸蛋儿的手,直起身来,“没错,你说得对。我是应该先去问问舅爹。不过,若是小叔叔同意了,舅爹就没理由阻止了吧。舅爹一向可是最疼小叔叔的,只要是小叔叔的心愿,他都会想方设法的达成。”
徐寄白打开房门,“所以小叔叔,你可不要想着逃跑哦!”徐寄白说完,利落的出门,关门。
随后齐宝听见徐寄白的声音在外间响起,“小叔叔起了,进屋伺候吧。”
当天齐府的主子们都起晚了,早饭直接被省略掉了,用中饭的时候,各个还都哈欠连天的,眼底挂着一圈儿黑印。
也顾不上打招呼,稀哩呼噜用过了中饭,便又都回去补觉了。
打麻将,不得不承认,还真的是挺耗费精力的。中饭过后又睡了一个半时辰,齐宝才终于精神了些,再看其他几人,各个神采奕奕的,跃跃欲试的想要继续昨夜的战斗。
齐宝可是支持不住了,好在齐馨回来了。不过齐馨并没有受到以往出门再回来时受到的热情迎接。洗去一身风尘后,便被拉去了牌桌上。
这次齐宝作为一个卖单儿的,也就是观众或者陪坐的角色,不用自己动脑筋,颇觉轻闲了不少。
齐馨继承了徐柳儿的聪慧,从齐易那里了解了大致的规则,便毫无压力的上场了。昨夜有了经验的徐柳儿和徐允,一马当先,不等齐馨适应,就已经赢了一百多两银子。一个时辰过后,齐馨后来居上,狠狠刷了自己的阿嬷哥亲未来哥亲一笔银子,便在晚饭到来之际,宣布暂停。
晚饭过后,牌局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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