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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乡村小地主-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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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房门,徐寄白一把抱住齐宝。齐宝整个席间都是静静的,含笑看着他与人喝酒,看着来来往往祝福他们的人,徐寄白觉得很美好,安静的齐宝,喧闹的齐宝,闹别扭的齐宝,都很可爱,让他越来越喜爱,越来越难以放手。
“宝儿……”
齐宝抿着嘴儿笑,今日成亲,齐宝很开心。他的开心,不会像别人一样兴奋得手舞足蹈,反而是一直安静的笑着,让每一个看见他的人都能体会到他从心底表现出来的快乐。“嗯?”
“宝儿……宝儿……”
徐寄白只想这么唤着齐宝,仿佛这样就能够确定这个人就在他身边一样。
齐宝听着徐寄白一声声呼唤,含笑跟着一声声应着,回应着徐寄白的深情。
“宝儿……”
“嗯……”
“我们一直像这样,好么?”
“好。”
云卷云舒,日升日落,日子总是这样一天天过的,欢乐的,难过的,喜悦的,痛苦的。无论什么样的日子,只要有那个人陪着你伴着你,每日里的天便都是晴朗的。
徐寄白拥紧怀里的人,再没有比这更让他幸福满足的了。
爱情,生活,大抵便是如此了。
☆、番外—宫变(二)
很显然;太子并不会加害于他。不说别的,太子的心性;这么多年了;李君泽还是能看得透的。多年的情分;太子是舍不得对他下手的,何况;他一直都是太子党的人;太子对他下手;根本就是毫无意义的事。
假如不是太子,那么还能是谁呢?李君泽不愿意往深里想;那个人,是他嫡亲嫡亲的哥哥啊,即便他们从小就不亲近,但是血脉相连,他怎么会忍心对自己下如此狠手?
李君泽躺在床上想了一会儿,药力的缘故,很快就睡着了。
李君泽再次醒来时,隐约见到床边坐着个人,正抬手抹眼泪。李君泽一个激灵,“阿嬷?”
坐在那里哭泣的人,正是兰君尚氏。“儿啊,你可觉得……好些了?”
李君泽费力的坐起身子,半依靠在床栏上,拉过兰君瘦削的手指握在手心里,“阿嬷,孩儿没事,你别担心。”
“怎么会没事呢,呜呜……你父皇说……一定会派人医好你的,阿嬷的好孩子……”兰君哽咽着,边抹眼泪边说。
“我知道的,阿嬷。”李君泽轻声道,“您和父皇不要担心,孩儿会没事的,您要千万保重。”
兰君反握住李君泽的手,“阿嬷知道,阿嬷知道。看看你,几天不吃不喝的,都瘦了。阿嬷也不见,父皇也不见,存心叫我们担心么!”
“是,阿嬷,孩儿以后不会了。”李君泽努力牵了牵嘴角,状似不经意地问道:“阿嬷,哥哥最近这几日都在做什么呢,也不来看看我。”
撒娇的语气,略带了些埋怨与不满,仿佛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在向母亲抱怨不关心自己的哥哥。
“还知道告状了,”兰君被他逗得笑了笑,“你哥哥这几日跑动跑西的,到处找名医和珍贵的药材,说是‘御医无用,咱们不用那些劳什子的御医瞧病’。”
李君泽想到自己那个满脸冰霜的哥哥,居然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不禁有些想笑。也许,自己的伤,真的只是不听话的奴才妄断上意而导致的意外,也许真的跟自己的哥哥无关。李君泽愿意这样想。
“辛苦哥哥了。父皇什么时候有空,我能不能见见他?”
“好好好,你父皇前日没见着你,回去之后好闹了一通别扭呢。他如今年纪也大了,再不像从前那样能够肆意驰骋沙场了,性子也越来越像个孩子一样。”兰君说得满脸宠溺,仿佛再说自己的另一个疼宠的孩儿一般。
“呵呵……”李君泽想到父皇平日在大臣面前那副英明神武的样子,又想到他平时私下里总是愿意逗他们,也被逗笑了。“阿嬷,父皇身子眼见着不如头两年了,您要多劝着他些,如今大哥也大了,处理政务也有几年了,不如放手让他去做,父皇也能多谢时间休养。”
“知道你惦记你父皇,可是泽儿,你要知道,安儿才是你的嫡亲兄长。虽然从小都是太子带着你,可是你要知道,若是太子将来登基,他不会放过安儿的。就连我们母子,也未必会有什么好下场。”
“阿嬷,我知道的。可是,太子他,不是这样的人。他宽宏和厚,将来登基,定会善待我们母子三人。阿嬷,太子是父皇钦点的帝王人选,父皇一代明君,他挑的人自然不会有错。阿嬷与父皇感情深厚,难道想要违逆他的心愿么?”
“我……但是你哥哥他……”兰君想要辩解,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阿嬷有没有想过,太子是父皇选定的人,他的品行心胸,父皇岂有不知的,焉会因为这件事就否定了他。难道父皇就没有怀疑过事有蹊跷么,他只是爱您,不愿意我们兄弟几人伤了和气罢了。阿嬷,哥哥最听您的,您劝劝他,别做傻事好么?”
兰君擦了擦眼泪,轻轻问道:“那你这次出事,不是太子的人弄的?”
“这个,不好说。阿嬷,你安心做你的兰君,不要管这些事。这个时候,父皇需要你陪在身边。你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明白么?”
兰君轻轻点了点头。他的这个儿子,一向看事情最是通透的,既然他这么说了,自己便遵照着就是了。
兰君在宫门落锁之前必须回宫,给自己疼爱的小儿子做了顿不算丰盛,但满是爱意的晚饭,兰君便被侍卫护送着回宫了。
李君泽用过晚膳,在侍奴的伺候下擦了身子,一个人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他虽不愿深想,但是去看得清楚,这上京的天,恐怕要变了。他唯一希望的,就是他的哥哥李慕安能够理智一些,不要去抢那个位置。那样,无论是他,还是他的阿嬷,或者李慕安本人,都能够得一个善终。
如果他动了不该动的脑筋,恐怕会累己累人,李君泽看得十分明白。届时,即便自己与太子交好,怕是也难保下他了。保不下李慕安,阿嬷必是要伤心难过,郁结于心,又怎会过得好。
但愿李慕安能懂得这些,但愿吧……
李君泽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踏实。他觉得有些冷,全身上下都在往外冒着寒气一般,尤其是双腿,还无知觉,仿若消失了一般,那种寒,才真的是冻得人从心往外的冷。
他开始有些想念李青平的怀抱,那样暖,仿佛能够温暖了他的心一般。
“大哥……”李君泽喃喃唤了两声。
“鹤轩……”
乍然响起的声音吓了李君泽一跳,“大哥,你怎的来了?”
刚刚唤着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李君泽脸上有些发烧,“大哥不是回宫了么?”
李青平往里挪了挪李君泽,“往里点儿,我趁着宫门落锁前跟父皇请的旨来陪你。”
“我哪里用得着你这般惦念了,左右还有侍奴伺候着,难道还能劳烦你一介储君?”
“有何不可?”李青平戏谑一笑,脱了外衣,露出里面纯白的软缎子里衣,掀开被角与李君泽并肩躺下。
翻身面对着李君泽侧身躺着,感受到他炙热的视线,李君泽转过头来看他。“你……你看着我干嘛?天晚了快睡吧!”李君泽翻身不便,只得扭过头去,不去看他。
李青平“呵呵”笑了两声,更凑近了些。鼻翼间喷出的热气洒在李君泽的脖颈间,激起了一层小小的疙瘩。
“小泽……”许久不曾唤过的名字,带着一丝难言的亲昵在其中。
李君泽脸上一下子烧了起来,李青平一只手垫在头下,另一只手却探向了他的里衣里,揉捏着他胸前的突起。
“大哥……唔……”
李青平突然使力,捏的李君泽吃疼一叫。
“大哥……”李君泽擎起身子,一手支撑着身子,一手揽住李青平的脖子。
“大哥疼你啊,小泽……”李青平说着覆在李君泽的身上,含咬住那两瓣微微有些苍白的薄唇。
人都说唇薄之人天生薄凉,他的小泽却并不是这样呢。
“大哥……啊……”李青平的舌头探入他的口中,舔过口腔的每一寸,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啧啧声不断传出。
一手揉捏着小小突起,仿佛逗弄不够一般,一会儿揪起,一会儿轻弹,一会儿又放在手心之中按压。
李君泽觉得自己的两颗小珠子必是红肿了,一阵阵发热麻痒。
他耐不住的微微弓起身子,将双珠更向李青平的手心中送去。
李青平早已情动,如今见着心上人如此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更是气血上涌,□已是涨的发疼了。
“小泽……”喃喃的唤了声,欺负身下人的阵地由上转下。
一边亲吻着脸色涨红的人儿,一边探入亵裤,握住依然微微翘起的小小泽。李君泽身子猛地一僵,随即便在李青平的手中再次软了下来。
感受到李君泽的配合,李青平无声笑笑,手下的动作愈发卖力了。
顾虑着李君泽的身子,李青平并不敢做到最后。让李君泽在他手中泄了一次后,又握着李君泽的手,好好抚慰了一番自己的小兄弟。满足了彼此,李青平才擦了擦两人身上的痕迹,拥着李君泽睡了过去。
翌日,李君泽睁开眼时,天色已经大亮。用手挡去正正映射在自己脸上的阳光,李君泽皱了皱眉,已经这么晚了。
被子整齐的盖在自己身上,身旁早已经没了温度,想来那人必是早早就回宫准备上朝了吧。“太子殿下什么时候走的?”
“禀爷,殿下天未亮就走了,吩咐奴才不得扰了爷的安眠,因而并未吵醒爷。”小奴毕恭毕敬地答道。
李君泽点了点头,兄弟乱伦,若是叫人知道了,指不定要闹出多大的事端呢,他那太子哥哥当真是什么都不在乎了。许是自己这一次发生意外,让太子再难掩藏对自己的惦念与心疼,这才三番五次的离宫“照顾”他吧。
“倒是不知,若是叫他舍了皇位与我离开,他愿不愿意。”李君泽自言自语道。话刚说完,自己便先摇了摇头。他的太子哥哥,文韬武略,那一项不是一个明君所能具备的能力,若是真真与他归隐某处,实在是可惜了些。
帝王家,本就有诸多无奈。
接下来的几日,李君泽过的十分惬意。太医说了,他的腿怕是没有治愈的希望了,李君泽不是那等执拗之人,明知已经是既定之事了,他也不好强求。除了最初几日的低落,之后便渐渐看淡了。
李青平倒是闲了下来,毕竟他还没有完全脱罪,即便李君泽不追究,满朝文武都在看着,哪里能真的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李青平对于自己被听了诸多事务一事倒也看得极淡,他本就是个性子平和之人,这一下子闲适下来,倒是多出许多时间来陪心上人,他哪里有不乐意的。
每日间两人烹茶煮酒,谈文论诗,倒是难得的轻松自在。李君泽胞兄李慕安倒是也来过两回,一次送补药,一次代兰君送了他亲手做的湘妃糕来。倒是来得不巧,每次都赶上李君泽在午睡,他也未作停留,只放下东西便离开了。
李君泽倒是希望与李慕安好好谈一谈的,毕竟不管自己的腿变成这样究竟与他有没有关系,他却是不希望自己的兄弟去争那本就不属于他的位置的。若是争了,怕是不光父皇会厌弃他,新皇也必是容不下他的。
他不为自己想想,也总该为阿嬷想想吧。
83番外—宫变(三)
形式逆转是在十天后。
李君泽记得;那日他与太子李青平正在府内喝茶闲谈,宫内的侍奴急匆匆的前来禀报;说是皇上突然昏倒了。
兄弟俩都吓得不轻;哪里还有闲心谈天;当下李青平便跟着侍奴急匆匆的回宫。李君泽原要跟着的;奈何身子还未恢复,腿上又有伤,李青平便叫他待在府内等信儿;若是有什么消息,自己再派人通知他。
李君泽虽然担心,倒也明白;他这样子去了;还要人分心照顾他,倒不如安安生生的待在家里,若是真有什么事再去也不迟。左右他是不指望那个位置的,自然不需要去他皇帝老子那里露脸。
李青平走后,李君泽仍坐在藤椅上,他腿脚不便,却不大习惯坐在轮椅上,每每都是李青平亲自过来抱他出来坐在藤椅上晒太阳,或是唤人抬他出来。
李君泽一直在府中听信儿,直到晚间,也没什么消息传过来。他也拿不准这是好是坏,许是病情加重,太子那边忙不过来也是有的。李君泽静坐了一会儿,便准备就寝了。
才刚脱衣躺下,便听见外面一阵喧哗声。李君泽皱了皱眉,“来人……外面何事如此吵闹?”
进来的人大气也不敢喘一下。为等到答案,李君泽眉头皱的更紧了,“问你话呢!”
地上跪着之人瑟缩了一下,这才哆哆嗦嗦道:“刚……刚刚府里来了一帮人,各个拿枪带棒的,说是……说是……”
“说什么?”李君泽已然不悦了。
下面之人抖了抖,“说……说皇上驾崩,全城戒严,爷不准出府半步,否……否则格杀勿论!”
李君泽眉头皱的更紧了,若是他父皇驾崩了,怎的丧钟没有敲响,他太子哥哥更不可能来他府上戒严。莫非……出了什么意外?
难道……
李君泽不敢想下去。
悄悄唤了一直躲在暗处的暗卫,这人是他出意外后,李青平给他的,言明往后只归属于他一人,听令于他一人。虽然对于李青平竟然在暗中还豢养了暗卫一事有些不解,李君泽到底还是领他的情,接受了这份好意的。“玄甲,本王命你即刻入宫,瞧瞧太子殿下的处境。”
玄甲跪在地上不动,“主子不许奴才离开您五米以外。”
李君泽眸色一沉,“你主子把你给本王时怎么说的,你都忘了么?”
“唯主子您一人之命是从。”玄甲顿了顿,老实答道。
“既如此,那现在本王便是你的主子,本王命你即刻入宫,打探太子哥哥的消息!”
玄甲一咬牙,沉声答道:“是。奴才遵命,还望主子保重身子,且待奴才回来。”
“你去便是。”李君泽挥挥手,玄甲只得飞身出了屋子,几个纵跃,身影消失在墨色的黑夜中。
李君泽暗叹口气,但愿一切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深沉的眸色瞧了眼自己的双腿,若是,它们还是好的……
罢了罢了,不管如何,他的阿嬷,他的太子哥哥都不希望他不开心,放开心胸便是了。无论今夜谁胜谁败,只要他能说上话的,必是要求情的,哪里能真的看到手足相残却不予理会呢!
李君泽叹了口气,外面的守兵不敢真的惊扰了他,除了最初来时与府内之人有些口角外,并无太大的动作,大约只是怕内外互通消息罢了。
静静的待到半夜,有侍奴进来换了蜡,烛火更加明亮了起来。烛火噼啪间,李君泽仿佛突然受了惊吓,窗子被突然推开,玄甲一身黑衣尽然血色,喘着粗气坚持着不使自己倒下。
“主子……皇上驾崩,主子……太子殿下,下落不明……兰君……兰君……”
听玄甲突然提起他阿嬷,李君泽猛地坐直身子,“阿嬷……阿嬷他,如何?”
玄甲的头垂得更低了,半晌才道:“服毒自尽。”
“什么!”李君泽从床上摔下,玄甲忙上前抱起他,将他安置回床上,期间碰上自己身上的伤口,玄甲忍不住闷哼一声。
“你……受伤了?”
玄甲跪回地上,“皮外伤,不重。”
“你说我阿嬷……服毒自尽?”
玄甲沉默着点点头。
“缘何?是父皇临终下要他殉葬?”
玄甲摇了摇头。
“那是……”
“宫中传说先帝突然病重,原是兰君下了毒,兰君自己供认不讳,随即服毒身亡,追随先帝而去。”
李君泽摇了摇头,咬紧牙关,并未让眼中的泪珠滚下。强忍着哽咽,“你先下去处理伤口,再来向本王禀报。”这是他的骄傲,决不能在外人面前流泪哭泣。
待玄甲悄然离开,李君泽才深吸了口气,将脸埋在被子里,无声哭泣。
直过了半个时辰,他才止住了悲伤,掏出手帕擦干净脸庞。深吸了几口气,待情绪稳定些了,才哑着嗓子唤了已经处理好伤口,换了身干净衣裳,始终站在门外的玄甲。
“太子殿下如今怎样了,他身边不是跟着天地黄三人么,怎会突然失踪,你们之间没有特殊的方式联络么?”
阿嬷的事已成定局,他如今关心的,自然只剩下太子李青平了。李慕安?既然李青平败了,殊胜殊败一目了然,他怎会去关心。
玄甲摇摇头,“原本正常是该联络的,但是奴才查了每一处应该留下痕迹的地方,但是……什么也没发现。”
玄甲不敢说的太直白,想来,既然什么痕迹都未曾留下,怕是那三人也跟他们主子一样,凶多吉少了。
李君泽也是想到了的,当即便不再问下去了。阿嬷那么爱父皇,怎会无故给父皇下毒。李青平失去踪迹,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连三个暗卫一起不见了踪影,这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李慕安若是当真取得了帝位,为何还能眼睁睁看着阿嬷服毒。
李君泽想不明白。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愿意深想。若当真如他所想一般,他该如何?
“动用一切力量,全力寻找太子的下落。若是有所发现,单独向我禀报,莫教其他人知晓。从今天起,你千万隐藏好行踪,莫要教人发现。”
“是。”玄甲跪在地上压低声音回道。
“你下去吧。”
“是。”玄甲得了命令,一个闪身,便隐了身形。
这边玄甲刚刚隐去身形,那边房门就被推开了。脚步声渐进,转过屏风,出现了一张李君泽目前最不想看见的脸。
“君泽。”一身明黄的李慕安含笑望着面色明显不善的李君泽。
“你倒是真够迫不及待的,父皇刚薨了,你就把这身衣裳穿上了。太子哥哥尚还在世,就是轮也还轮不到你吧?”
李慕安不恼也不怒,嘴角仍旧挂着一丝浅笑,“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斩草除根,想必捉拿叛党余孽的御林军已经出发了,本宫已经下了死命,格、杀、勿、论!”
李君泽震惊地抬头看向他,“到底是手足,你何必如此残忍。太子哥哥从来都看不上这皇位,今日既叫你得了,他万不会再想着夺回去的。”
李慕安眼底泛着狂热的光芒,“哼……哪个皇子不希望登上大宝之位,你能说,你心里就没肖想过这个位置?”
“我倒真不曾想过。”
“那是李青平做了这位置,你又怎会与他争与他抢。”李慕安突然暴怒起来。“每个人都觉得他比我好,你们每一个人,都觉得他比我好。我有哪一点比不上他,哪一点比不上他……”猛地掀翻桌子,操起茶壶就朝着李君泽掷去。
李君泽不躲也不闪,任装满凉茶的瓷壶砸在自己身上,凉茶倾倒在李君泽的身上,茶壶则砸到了地上,碎得七零八落。
李慕安发泄完,面上闪过一丝悔意,“你……你没事儿吧?”到底是自己弟弟,况且有阿嬷临终逼他发下毒誓,又有……自己的怒意本就不是在他,怎么能拿他出气呢。
“如今太子谋反,先帝驾崩,临终发了遗旨传位于本宫。国不可一日无君,本宫自然晓得其中利害,遂决定三日后登基。你这几日且在家好生休养着,无事便不要出府了,外边怪乱的,再冲撞了你。三日后本宫自会送吉服与你,到时你再进宫便是了。”
李君泽冷冷的看着他,“阿嬷是怎么去的?”
李慕安早料到他必会问,却没想到问的这样突然,当下便有些微微变了脸色,“不干你事。”
“那是我阿嬷,怎么就不关我事?阿嬷爱父皇至深,万不会做出下毒之事,必是有人陷害,阿嬷又怎会畏罪自尽?”
李君泽的一连串问话使得李慕安脸色有些发白,他紧皱着眉头,不耐地摆摆手,“安心养你的病就是了,这些都不是你该管的,也不是你能管的,瞎操什么心!”
李慕安说完,也不再待,转身急匆匆离去,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再追着他咬一般。
过了半个时辰,李君泽方轻轻呼出口气,从李慕安的口中,李君泽至少确认了,李青平尚在人间,而且应该还是安全的。不管怎么说,这一点的确认,已经足够他欢呼鼓舞的了。
另外一件让他挂心的,就是他阿嬷兰君的死。不过这件事儿急不得,从李慕安口中恐难问出答案,但是只要找到李青平,问题自然会得到解答。阿嬷,您在天有灵,请告诉儿子,究竟该如何是好?
李青平一直是个中庸平和之人,李慕安倒是没想到,他竟然能逃过自己的天罗地网。“哼哼,有点儿意思。君泽,瞧瞧,你的好太子哥哥可是连你的命都不顾了呢。”
李君泽低着头,双手被绑缚在轮椅的两只扶手上,神色晦涩不明。
“成日里哥哥弟弟的叫着,真到了这个时候,怎的不见你那好哥哥来救你了?”李慕安心内陡然升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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