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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未婚夫躺赢了[无限]-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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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神父究竟是个怎样的存在,季衡完全摸不着头脑。
先将心头的疑惑压了下去,季衡按照约定的时间地点去找傅凭栏和明朗。
季衡一点也不担心傅凭栏,他对地形都熟悉了,不担心找不到,但是明朗就要多费点事,而且是和季衡一样是植物系,在各方面指标都比季衡要差不少。
不过当季衡再约定的地点看到他时,明朗一身深蓝+白的女仆装让季衡多少有些尴尬,明朗是第一次穿女装,和季衡一开始一样很不适应,不停用手这里捏捏那里拽拽的。
他还把裙子撩起来给两人看,表情有些不自在:“这个女仆居然有这种癖好,里面居然不穿裤子,风一吹我就感觉……emmmmmm我形容不出来。”
季衡想笑,但是想起自己是五十步笑百步硬是又给憋了回去,原来旁观别人穿女装是这个感觉,季衡心说就算现在知道了也晚了,都穿了两回了,而且他甚至预感到,以后的日子里,还会有。
傅凭栏这次的身份是个无关紧要的巡逻,这样最好,少一个多一个,不会引起太大的反应。
“不行,我等会儿真的要偷一套男装去。”明朗碎碎念道。
傅凭栏仔细看了明朗一眼,问了一个问题:“你这个女仆是负责哪一块的?”
明朗想了一下,表情有了些变化:“我好像……是负责取血的?”
三个人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季衡抓紧时间说:“我住在教堂里,那里面除了我没有人,很安全,唔,除了晚上。”
傅凭栏却道:“不用担心,我们弄点辟邪的去。”
“怎么弄?”季衡问道,他以为傅凭栏要去偷那些茱萸花。
傅凭栏把目光重新放回明朗身上,拍了拍他的肩膀:“偷花的事都交给我,我给你一个更重要的任务。”
这个任务,就是傅凭栏带着季衡,去厨房偷了只鸡过来,直接溜进了国王的房间里。
时间掐的刚刚好,送饭的女仆刚下去,换明朗过来取血,而躺在床上的国王病恹恹的,始终昏睡着,明朗把托盘里巨大的针管取了出来,一共三支,加起来得有100cc。
“厨房那里有个池子,专门把这些血放进去,整个寝宫四周都有水池环绕,血的量虽然不大,但是每天都有新鲜的注入进去,就可以起到所谓‘镇邪’的效果。”明朗给两人说了下。
那这就相当于强制献血了,正常人献一次血,得注意补充营养好好休息,法律规定半年内不可以再次献血的,结果可好,国王倒是吃好喝好了,是待遇最高的献血者,但这样日积月累的,身体早就垮了。
傅凭栏把针管取出来,扎进了手里不停扑腾乱跳的鸡身上,为了怕鸡动静太大,傅凭栏一早就把它的嘴巴缠住了,这会儿它发不出声音来。
抽完了三大管血,把鸡身上的绳子一解开,让鸡恢复了自由身,“看在你有这么大贡献的份上,今天不吃你了,记得跑远一点。”
傅凭栏把装了血的针管重新放回托盘里面,跟明朗说:“看到斜前方那个建筑了吗?你要在天黑之前赶到那里,如果来不及,晚上就不要出去,明天趁没人发现的时候跑过去。”
明朗才不要等到明早,他立马道:“我把这些血送过去,就去找你们。”
“嗯。”傅凭栏应声之后,带着季衡离开了。
季衡有预感,傅凭栏今天的这些操作,都是在把女皇提早逼疯的边缘疯狂踩线,他根本不是试探,他很清楚女皇的弱点是什么。
回到教堂里以后,傅凭栏又进进出出几趟,把偷来的茱萸花摆满了季衡的卧室,还有富余的,他又另外装饰了一间房。
“既然房间这么多,那就不需要明朗打地铺了。”傅凭栏拍拍手,回头看着季衡,“希望女皇会喜欢我们给她准备的礼物。”
季衡跟他眨眨眼睛,站在了窗户边上,遥遥看着女皇的寝宫,“那些孩子们怎么办,明天女皇一定会更凶狠地对待他们的,你有见过那些孩子吗?这次里面有玩家吗?”
傅凭栏语气平静,伸出手把季衡脑后翘着的一撮头发压了压,“有吧,不重要,我给他们房间里都塞了封信,聪明的孩子就知道该怎么应付了。”
明朗跑过来,看着这么大一片教堂,都空荡荡的,夕阳渐渐下沉了,这里显得更加的冷清,他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手臂,“这里怎么跟医院太平间的感觉差不多,莫名觉得阴森啊。”
季衡迟疑了一下:“额,这里没有尸体……”
明朗这就松了口气,只不过又感觉季衡似乎……没说完?
“季哥……”明朗不安地咽了口口水。
季衡继续道:“有很多墓碑。”
明朗:“……”
季衡和傅凭栏同床共枕,季衡看着床思考了一会儿,“说起来,我们已经睡了很多张床了,这张好像是……最小的?”毕竟这原本是个单人床。
傅凭栏思忖了片刻道:“像不像一直在度蜜月?不停地更换地点,不过嘛……”离最后一步似乎还有不少的距离,傅凭栏这一句没有说出来,他不想让季衡知道时常在想着这件事。
两人躺下去,季衡主动给了傅凭栏一个吻,傅凭栏礼尚往来也会给他一个,闭眼的时候唇角都在上扬着。
今天升级到两个吻了,感觉离热吻的那一天也不远了。
晚上又听到了那种声音,现在熟悉了,季衡只是翻了个身,傅凭栏难得也醒了一次,用手把季衡的耳朵给挡住了,还给他汇报情况,“都在窗外看着呢,张牙舞爪的,看来你这个身份也挺拉仇恨值的。”
季衡一想到身后那些眼神,忍不住往傅凭栏怀里钻了钻,拉住他的手,有些不太好意思,“睡觉。”
但是明朗显然极度不适应,即使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也依然有些承受不住,当他半夜因为认床而醒来,就感觉到那种被人注视着的感觉,而且还不只是一个人的,于是迷糊着将视线在房间里逡巡了一圈。
没什么异常,不经意扫过窗户,准备闭上眼继续睡。
明朗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窗户外露出来的密密麻麻的森白人脸,疯狂地叫了起来,他不想叫的,他真的不想叫的,但是它们是什么东西啊?
明朗吓得倒抽气,爬起来就不断后退,退到了墙角边上蹲了下去,他也不想蹲的,但是腿抖得控制不了。
季衡和傅凭栏就在隔壁房间,听到明朗的声音,有些心疼孩子,季衡伸手敲了敲墙壁,“明朗,别怕,它们进不来。”
但是这些动静让那些“东西”兴奋了起来,就算进不来,也够它们不停发出低哑的声音,白骨不停磨蹭着窗户,发出人耳觉得很难听的噪声。
一夜过去,天亮了,明朗顶着黑眼圈和季衡道别,“我觉得当女仆挺好的,我还是老老实实当四天女仆吧。”
季衡十分无语。
这次副本,他和傅凭栏认认真真研究了下整个皇宫的所有人物,有几次还差点被其他玩家给发现了。
有惊无险地挨到了最后,明朗表情放松,觉得撑到最后已属好不容易,但是季衡和傅凭栏都同时看了眼自己的手腕。
还是……什么都没有。
傅凭栏意识到还有什么问题是他们始终没有意识到的。
之后他们又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又进了两次副本三,明朗不知道是什么体质,每次都抽中女仆,国王的女仆,女皇的女仆,还有男宠的女仆,嗯……还差点被男宠给调戏了。
傅凭栏把他们之前收集到的关于副本四的线索全都摆在了桌子上,点了一支烟,站在桌前认认真真看着,“下个副本的BOSS应该是女巫。”傅凭栏捏着烟说道。
季衡指了下其中一个线索上写着伯爵,“虽然我也觉得女巫的概率比较大,但不是伯爵也很有可能嘛。”
傅凭栏沉默着看着这些线索,缓慢地摇了摇头:“你有没有发现,玩家在副本里可以当国王,可以当男宠,神父,孩子,女仆,士兵,几乎的所有的角色都可以尝试,甚至于连女皇这种BOSS级别的,都可以由玩家扮演,但是没有人当过女巫,一次也没有。”
就算女皇是由玩家扮演的,想要完成副本也还是要想办法找到那个能种出信仰之花的孩子,还有哦那个种子,女皇玩家反而要担心自己在游戏中不小心把真正的皇储给杀掉了,但是她又必须要参与游戏,在游戏中还要防止不被玩家套路而受到游戏的惩罚。
季衡仔细回忆了一番,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因为她还不能死?”
傅凭栏点点头,“差不多的原因吧,我怀疑她是死不了,所以不会让玩家扮演,因为不死的设定,对其他的玩家来说太不公平。”
“再下副本,我们得好好看看这个女巫的秘密了。”
第48章 入口在这里
有了这个猜测之后,傅凭栏很快又和大家探讨了对策,方圩他们都很信任傅凭栏,也实在是因为这个人,他一旦认真起来,一言一行都有王者的风范。
有他在,让人觉得很踏实,季衡很爱看傅凭栏这副认真的表情,他每个动作,手腕上的青筋都若隐若现,季衡仿佛都看到了他翻涌着的血液,红色的,沸腾的。
“皇宫里所有地方我都找过了,这次我也是靠直觉了。”傅凭栏道,“这次我们统一做一样的事情看看,这件事就是先挑拨女皇和女巫的关系,最好让她们之间先来一次决斗,看看情况,如果我猜测的不错,女巫是死不了的,所以之后我们跟着她出宫。”
“都保护好自己,这个女巫,应该会有更多的秘密,这些折磨玩家的游戏,连副本BOSS都必须要完成游戏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而这一系列游戏又都出自女巫之手,各位……副本四,在等着我们。”
方圩点头,“那这一次,我带上我这边的几个人,你这边也合并成一队吧,确保大家都万无一失。”
“好。”
这次再进副本,明显感觉玩家们也都非常聪明和小心,对比之下就是女皇越来越暴躁和焦急的情绪,冲突矛盾总是一触即发。
女皇和女巫有一只用来联络的信鸽,傅凭栏利用这一点,把女巫写给女皇的纸条换成了他们提前准备好的。
信上的内容是:我不会让你如愿的,你妹妹杀了我的弟弟。
同样的方法,他们又给女巫写了一封信:你故意不让我如愿,是不是因为你知道我妹妹杀了你弟弟?
其实这是个很拙劣的谎言,季衡怀疑傅凭栏根本没有花什么心思,这双方但凡有一点信任,都会怀疑这信是有问题的,然而——事实上,她们真的一点信任都莫得。
女巫进宫之后,就直奔女皇那里,而女皇呢,手里端着酒,隔着酒杯和女巫对视,不等两人开口说任何话,女皇将手里的杯子猛地砸向桌面,趁着女巫没有反应过来,用酒杯的碎片直接刺向了女巫的喉咙。
她成功了,而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女巫的喉咙处出现了一条红线,一开始不明显,但是血很快从里面流了出来,伤口逐渐扩大,变成了加粗的红线,但女巫脸上却在笑着,她的身子缓缓倒向了地面。
女皇觉得自己冲动了,她扔了手里的酒杯碎片,原地转了几个圈,头疼不已地看着女巫的尸体,和她始终睁着的眼睛以及上扬的嘴角,让人看起来不爽极了,为什么她到死都还这么从容?
还是她早知道会这样?!
女皇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蹲下身子伸出手想去探一下地上人的鼻息,手刚伸过去,还没有感觉,就看见女巫的眼珠子忽然动了动,饶是女皇也冷不丁被吓得直接坐在了地上。
女巫的眼珠子动并不是女皇的错觉,接下来,女巫手指开始动,腿也动了动,她的身体发出那种“咯吱咯吱”的声音,她根本就不是个人!
女皇往后退了退,忽然又释然了,她是女巫,原本就不该是人,仿佛刚才只是一场心知肚明的试探,两个人都没有就刚才发生的事再说任何话。
女巫起身的时候,是膝盖先直起来,后背本来还躺在地上,然后是大腿带动臀部直了起来,而这时她的身体呈现出近乎九十度的角,上身直起来的动作,就好像有个人硬生生把她的身体给掰直了。
季衡和傅凭栏此时就躲在一旁的桌子底下,桌子盖着厚重能盖住桌脚的布,留有一丝缝隙让底下的人可以向外窥探又不用担心会被发现。
但是季衡刚才有一个瞬间,看到女巫起身的时候,扭头朝这边看了一眼,不知道有没有看到什么,季衡忽然感觉有些不安。
女巫离开后,女皇又在这里待了很久,才让内心的震荡平静下来。
季衡本来还以为会追不上女巫离开的步伐,但是等他们几人避过巡逻的士兵,就发现女巫根本还没离开,她在花坛边坐着,坐了一会儿才起身慢慢往宫门的方向走。
傅凭栏打了个“停”的手势,轻声说:“她是在等我们。”
陈之妄又观察了会儿,看女巫并没有停下的意思:“真的吗?我看不太像啊,那我们现在不追了?”
傅凭栏看了季衡一眼,“这样吧,我们分开行动,我跟着她去,你们等我五分钟,五分钟我回不来,你们就别跟上去了。”
季衡一听就皱起了眉头,“不行,太危险了,刚才那一幕我们都看到了,她真的是杀不死的,你都说了她发现你了,还一个追上去,不是在送吗?”
傅凭栏知道季衡是担心自己,声音又温柔了几分,“但是副本不可能设置死局,假如我都扛不了五分钟,那就意味着所有玩家都只能止步于此,没有人能活下去。”
季衡第一次觉得,有这么优秀的未婚夫是一件让人很有压力的事情,他说的还都是大实话,让你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让我和你一起去吧。”季衡挣扎道,“至少发现问题不对的时候,我能立刻赶回来找人帮忙。”
“那还是带我比较方便。”陈之妄真的不是要打扰这二位互诉衷肠,但是女巫现在已经快走到宫门口了,“哎算了,干脆就一起上吧,不可能全军覆没的,就算……”他想了想改口道,“那徐医生,明朗和萌萌你们留下来吧,我们三个去。”
徐长沛也豪迈了一把:“要去的,直接去好了,全凭自愿。”
这下似乎谁也没话说了,最后还是全都去了。
女巫人就要迈过宫门口的时候,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这感觉,是生怕后头的猎物不跟上来似的。
季衡捏了下傅凭栏的手指,凑近了道:“她还真的是在等我们呢……”
傅凭栏目光紧紧盯着那袭黑衣的背影,“那扇门……有问题。”
一行人在门口处停了下来,他们四处看了看,整个皇宫的守卫都很森严,但是这里——却无人把守,很显然,这已经不是寻常意义上的宫门了。
从这里向外望,女巫一直向前走着,前方的尽头有什么,一眼让人看不出。
大家都发现这扇门的确有古怪,这内与外之间,虽然不妨碍能看的见外面,但是中间还隔了一层什么,透明质地的、隐隐还在不停晃动着的东西,而且渐渐地,女巫的身影开始变得看不清了。
糟糕了,季衡道:“这东西变得越来越稠的,现在感觉像加了东西的果冻。”
“不能这么等了。”傅凭栏刚想动,先回头看了季衡一眼,然后对季衡伸出了手,“把手给我。”
他每次总不想让季衡也陷入危险,但却忘了,对于英雄的家人来说,未知的等待本身就是一种折磨。
季衡闻言,嘴角轻轻的、止不住上扬,依言朝着傅凭栏伸出了手,剩下的人也效仿着,互相之间手拉着手,傅凭栏最后道:“如果遇到什么问题,记得不要慌。”
由傅凭栏开始,季衡第二个,最后一位是徐长沛,这条长龙开始向前移动。
莫名地就开始紧张,季衡手心不停出着汗,傅凭栏进去之前,季衡还专门把手松开在身上蹭了蹭,见傅凭栏盯着自己在笑,季衡无所谓,还用自己的衣服把傅凭栏的手也擦干了。
重新拉住手,季衡握得更紧了几分,“走吧。”
傅凭栏微微颔首,想也知道这会儿表情有多认真,他先将自己的头探了一点过去,应该是这果冻状的幕布太厚,随即季衡感觉到对方牵着自己在往前动作,季衡也一伸头,把脑袋扎进了这果冻里。
本来以为会凉丝丝或者有别的感觉,但是没有,脑袋伸进来一点阻隔和异物感都没有,就好像空气的本来样子才是这样。
可季衡眼前什么也看不见,准确地说是他看不见傅凭栏了,而他立马低头,发现自己的手朝前伸着,但从刚才开始,就已经失去了触感,他伸手继续往前,手指动了很多下,都感觉傅凭栏好像根本不在了。
季衡一慌,慌乱地用手到处抓了抓,又怕是自己在这里面没有感觉,反正也握紧了手,不管里面有没有东西,他身子稍稍后退一点,让他一转头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里。
季衡喊道:“不知道对面是什么,傅……”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他发现回头之后,根本没有萌萌和陈之妄他们的身影,整个世界除了白还是白,茫然一片。
根本不是原来的皇宫。
季衡知道有古怪,连忙又把自己的手给抽回来,他手里空荡荡的,真的是什么都没有。
傅凭栏不见了,他们都不见了,季衡又看看眼前这状况,知道是非得穿过这果冻幕布到对面看看才行了。
心里挂着傅凭栏他们,季衡这次走得很果断,他直接冲进了幕布里,但整个身子进入之后,才发现这幕布没有自己想象的厚,一下子就过来了,然后耳朵里的声音也开始恢复过来。
有微小的虫鸣声,有树上的鸟叫声,还有……流水潺潺的声音,季衡顺着声音看去,看到了前方宽广的河面,大概有四五十米宽。
他往前走,流水声就越大,但除此之外,周围依旧看不到人,季衡眉头深深皱着,打算去河边看看。
河边上有一条船,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从这里就能看到对岸有一座庄园,想必那里就是他们这次的目的地了。
河边上停着一艘小船,季衡左右看了看,除此之外,似乎并没有其他要过岸的方式了。
只是这船似乎没有桨?季衡不会游泳,对水本能的畏惧,但他此刻……别无选择。
迟疑着踏上了小船,船身不稳晃荡了两下,季衡就被掀翻掉进水里,刚想着“要完了要完了”然后发现自己在水里浮了起来,他想起来第一个副本在那个井里也是这样,这难道是……
为了公平,所以玩家不会被淹死??
这样的话,季衡重新上了小船。
一开始都很正常,船平稳地行驶在河面上,只是当它走到河中央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
四周开始起雾,季衡的视野也开始看不清楚,雾越来越浓,季衡只余下这小船上的景象能有个底,他头顶上都是雾。
这雾委实蹊跷的很,季衡不敢轻举妄动,轻轻地将身体蹲了下去,那雾就跟长了眼睛似的,跟着下来,就刚刚好到季衡的头顶上,不挡住下面的视线。
趁手的武器拿在手里,季衡的视线前后左右飘,恨不得自己多长几十双眼睛,忽然感觉脚下的小船晃了一下,同时还有什么撞上了木船的声音,季衡立刻扭头看去。
浓雾里,季衡能看到和自己小船相撞的是另一艘小船,两船相触之后,浓雾稍稍散去了一些,让季衡看得更清楚,然后他在另一条船上,先看到了船上人的手,让季衡的心狠狠地震了一下。
直到傅凭栏整个人都被浓雾放了出来,季衡跑到了小船尾巴上,特别高兴,“傅凭栏!”
傅凭栏也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目光里盛满了喜悦,“季衡。”他说着朝季衡招了招手,“到我的船上来,我知道怎么过去对岸,我会带着你一起过去的。”
他伸手的动作,和季衡熟悉的有些不太一样,所以季衡总觉得哪里很古怪,目光落在傅凭栏没有戴面具的脸上,停顿了几秒钟,于是季衡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一步。
但季衡仍然怀有期待,就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根烟要递给傅凭栏:“喏,给你,这是你上次和我要的。”
傅凭栏面上的笑意加深,也伸出了手:“是啊,我很喜欢这个,谢谢你季衡。”
果然很古怪,季衡不需要再确认什么了,立刻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但对方也早有预感,非常快速地伸出手,直接抓住了季衡的手腕,脸上的笑也变成了另一种邪魅的,“你怎么发现我不是的?”
季衡视线盯着对方的手,直言道:“因为你的动作总透露着一丝轻浮,可他从来不会这样。”
“傅凭栏”攥紧了季衡的手腕,掌心传来的刺痛让他脸上的笑容忽然僵了一下,他刚抽回手,季衡已经捡起脚下的长刀,一刀把假“傅凭栏”的小船劈出来一道巨大的口子。
傅凭栏交给季衡的独家秘笈就是,1V1的时候,不要给对方留任何机会。
季衡之前身边总有傅凭栏,很少有这种独自迎敌的场合,此刻看着假冒的傅凭栏和那艘小船一样慢慢沉入了水中,听着对方夹杂着不知道是哪里语言的谩骂,觉得这滋味还不赖。
浓雾又重新蔓延了上来,这一次季衡身形挺拔地站着。
很快,浓雾里又出现了第二个傅凭栏的身影,一看到季衡眼睛亮得跟手电筒似的,“季衡,你怎么在这里?”视线往下,看到了季衡手里的大刀,“你刚才也碰到了假的我吗?”
季衡假笑道:“是啊,吓死我了呢!我刚才可怕怕了!凭栏,呜呜呜,你终于来了!”
然后又一刀朝着对方砍了下去,这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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