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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攻略:妖孽男配,别黑化-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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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珠挡住了他的面容,伊牧看不真切那张脸上的表情。
  胥臧站得高高的,比所有人都高。
  他受着万民的敬仰,百官高呼,吾皇万岁万万岁。
  傻子胥臧果然是假的,这男人身上哪有半分傻气,明明耀眼的如中午太阳,光芒强盛,让人不能直视。
  胥臧的登基仪式出乎意料的顺利,三皇子和七皇子全程做臣服的姿态。
  伊牧不用住在宫外的破太子府了,直接搬到皇帝寝宫,只和胥臧的寝殿隔一个院子。
  新皇登基后不久,七皇子胥衡回到边疆,在北境的对战中,被北境将领射杀。
  旭国朝野上下震惊,无数的武官请命,赶赴边疆,愿击退北境贼人,为七皇子报仇雪恨。
  胥臧压了所有人的奏折,独派了御前司卓林,率领两万精兵,攻打北境。
  卓林并不是官宦子弟出生,他出生贫寒,为人刚正不阿,先帝派他去行军打仗,他因脾气太耿直,宁折不屈,得罪了不少人。
  同级的武将都晋升三品大员,他只混了个小小的御前侍卫。
  胥臧无视那么多能力卓越的武官,用这么个颇有争议的人,百官当中,有微词的不少。
  但是胥臧处置丞相那一幕,实在给了太多人震撼,即使心里有不满,也没人敢违背皇帝的命令,冒死进谏。
  胥臧用卓林,没有别的原因,他当年被送出宫,李氏那个毒妇早就派人守在暗处,想要杀了他。
  卓林当时正巧出宫,拔刀相助,救下了胥臧。
  胥臧记得每一个对自己有恩的人,也记得那些坏心肠的恶人。
  卓林刚到边境,便打了胜仗。
  他武功高强,小时候熟读兵书,是用兵奇才。
  当年是那个将军嫉妒他的才华,怕被抢了风头,所以才设法污蔑了他,让他错失晋升的机会。
  此番胥臧让他出山,卓林也憋着一股子气,没费吹灰之力,便打的北境那群蛮字屁滚尿流。
  大军班师回京,胥臧准备了隆重的接风宴,将卓林封为左大将军,统御旭国十万大军,赐虎符。
  卓林可谓是一战成名。
  已故七皇子的娘舅风家也在席,看着卓林春风得意的和同僚接受旁人的祝贺,思及风家这段时间遭到的冷遇,恨的牙都要咬碎了。
  风家如今的家主,也就是当年绊倒卓林的将军。
  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今卓林颇得皇帝盛宠,而风家,因为先前站七皇子的阵营,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冷遇。
  风家人其实也不知道,胥衡到底是何时和胥臧连起手来对抗皇后一脉的。
  他们甚至来不及和胥衡通气,他便回到了边疆,陨身于残酷的战场。
  风家败的不明不白,甚至没有办法申述,只能咬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吞,吃哑巴亏。
  宴会持续到后半夜,百官们被搀扶着送出宫,胥臧回到寝宫,熟门熟路的摸向伊牧的床边。
  床够大,睡两个人绰绰有余。
  胥臧轻手轻脚的爬上床,自以为小心,可还是惊醒了伊牧。


第876章 他是殿下的逆鳞9
  胥臧像以前一样,抱着伊牧的腰,将头深深的埋入他师兄的怀里。
  伊牧却没像从前那样,将他抱在怀里。
  “我有话要问你。”
  胥臧身上有淡淡的酒气,他很高兴,所以多喝了点酒。
  他像巨犬,拱了拱伊牧的脖子,火热的鼻息都喷在伊牧露在外面的皮肤上。
  “牧牧想知道什么?”
  “七皇子早就死了对吗?”
  胥臧用手指把玩着他手腕上的玉方钱,毫不掩饰的点头。
  “两年前就被我阿公砍下人头,抛尸荒野。”
  所以,跟傻太子联手的“七皇子”,其实是别人假扮的。
  胥臧从两年前起,甚至更早的时候,就已经为今天谋划了。
  即便伊牧猜到一直跟在自己后头叫牧牧的小傻子,其实不是个简单人物,也忍不住心惊。
  一个人,到底心思有深沉,才能一直装疯卖傻,忍辱负重,骗过所有人?
  伊牧不说话了,胥臧睁开眼睛,闻着他师兄身上的暖香味儿,轻轻的笑出声“师兄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伊牧合上眼睛,一点睡意都没了,可是嘴里却说“睡吧,你明日还要早朝。”
  胥臧抱着他,一点一点的收拢手臂。
  伊牧都感觉到疼了,听见这个天下尊贵的男人在他耳边颤抖着声音说“牧牧,你别怕我。”
  伊牧不怕胥臧,只是有点吃惊,心情复杂罢了。
  胥臧就像他弟弟,试想从小照顾长大的弟弟,原来不是认知里的那个单纯孩子。
  憨厚的假象背后,是深沉的帝王心机。
  伊牧这辈子,最恨那个一句话,灭了伊氏满门的狗皇帝。
  虽然皇帝死了,但伊牧还是由衷的厌恶一句话就能否决所有人生死的皇帝陛下。
  他不希望胥臧成为那样一个无情的帝王,但事实却是背道而驰。
  胥臧天生是做皇帝的料,他的无情和冷酷已经初显,伊牧只希望,他以后不要变得像那尊皇座一样冰冷。
  胥臧很忙,他忙着肃清朝野,将细枝末节上坏死的枝干砍掉,嫁接上新的枝苗,让旭国重新生长,成为中原最强盛的帝国。
  近年来,旭国水患频发,南方之地,每年都发洪水,淹死不少人。
  堤坝年年修,年年垮塌,没有人在意百姓的死活,当官的只在乎口袋里白花花的银子够不够鼓。
  朝廷命官各各富的冒油,而国库却空的连老鼠都不愿意光顾。
  眼看着洪灾又要来了,胥臧下令南下修建堤坝防洪,工部问他要银子,户部哭穷,国库亏空,什么都拿不出来。
  胥臧这皇帝刚上位,只打了一个漂亮的胜仗,其他什么都做不了。
  京城父母官草菅人命,逼良为娼。
  那官员有大人物撑腰,如若牵扯,便是一个集团的势力。
  不仅有朝廷一品大员,还涉及到公爵侯府,如若牵扯下来,等同于扒下旭国的脸面,把血淋淋的恶臭皮肉露给外人看。
  泱泱大国,从神圣的朝野内部腐朽,到清贵矜持的豪门大族,同流合污,欺压百姓,王法只约束平常百姓,对于这些特产阶级,永远是废纸一张。


第877章 他是殿下的逆鳞10
  即便胥臧有通天的本事,他一时半会,也撼动不了那些大员和贵族的势力。
  新帝的力量在这些势力绵延几代,甚至十几的权贵家族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表面上,大家都被他刚登基时候的凶悍吓到,但其实,那张惶恐的表皮下,多的是嘲讽。
  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还是太嫩了。
  最厉害的御下之术,不是横冲直撞,而是不动声色的布局,牵一发而动全身,就如下棋,只有高手,才能改变全盘局势。
  而胥臧,只干掉了一颗棋子而已,准确来说,只吹了一阵风,让棋子晃了晃身子。
  李寿海依然是丞相,因为他只出言不逊,得罪了皇帝,罪不至死。
  先帝在时,曾经多次夸赞丞相乃是治国奇才,清政爱民,两袖清风。
  没道理老子刚死,做儿子的后脚就铲除朝廷重臣。
  胥臧敢动李寿海,天下一人一口唾沫星子,就能将他淹死。
  他现在是困兽,不管挪动哪只脚,都会受到掣肘,寸步难行。
  自古以来,帝皇和臣子,就不是心心相惜的关系,不过是相互制约,谁的力量更大一点,谁就占上峰。
  胥臧明白这其中厉害关系,是御书房跪了一地的重臣。
  他们每个人都以头抢地,跪的分外惶恐,没有一个人为君王分解忧愁。
  表面上,他们能力有限,只能惶恐的跪地求饶,可实际上,不过是向皇帝施压。
  胥臧摔了茶盏,将书案上的周折全部挥到地上,只换来一声高过一声的“皇上息怒”
  福禄守在书房外面,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胥臧的性子,和先帝一点都不像。
  他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一般盛怒之后,会阴沉着脸,沉默不语的一个人坐着,那样子,比摔杯盏和花瓶都要可怕。
  福禄为书房内的各位大人担忧,害怕一会进去,看见的会是一颗脱离身体的血腥头颅,毕竟有丞相的前车之鉴在那放着。
  小太监来询问过两次,要不要进去添茶,都被福禄给打发走了。
  这时候进去,是不想要命了。
  眼瞧着日头一点点的落下,天边泛起不吉祥的火烧云。
  福禄腿都站麻了,口干舌燥,心里焦躁难安。
  突然,远远瞧见有人朝这里走来。
  按理来说,书房是皇宫重地,等闲人是进不来的。
  可一瞧见那熟悉的轮椅声,福禄就悟了。
  同时,他心里的焦躁被一盆冰水就浇灭,取而代之的是欣喜。
  他真是年级大了,怎么把这位主儿给忘了。
  要说什么最能安抚里头那位的情绪,可不就是这位公子么?
  福禄是近身服侍胥臧的人,胥臧的衣食住行都是他管着的。
  他最清楚伊牧对胥臧意味着什么,那就是着急上火时的降火药。
  这位甚至不需要开口说话,往那一座,就能让皇上熄灭怒火。
  小太监正要上前去盘问,福禄一把挥开没眼力劲的小子,亲自从元宝手中接过轮椅,推着伊牧上了书房的台阶。
  “公子啊,皇上在里面发火呢,您进去好生劝着,别气坏了身体,得不偿失。”
  伊牧点点头,他此次来,可不单纯是安抚胥臧的情绪。


第878章 他是殿下的逆鳞11
  胥臧不能动这些老东西,但他有足够的时间和他们耗着。
  横竖他是坐着,而这群老骨头,喜欢跪,那就一直跪在地上。
  “皇上,伊牧公子到。”
  福禄在外间高呼,胥臧紧绷的脸上露出一道裂痕。
  他恨恨的瞪着这群老蛀虫,叫他们滚出去,明日如果再想不出法子,刑杖伺候。
  大臣们鱼贯而出,经过伊牧身边的时候,都好奇的打量这个坐在轮椅上的年轻人。
  听说,自从皇帝登基后,宫里就多了一个男人。
  那男人住在皇帝的寝宫,感情非比寻常,每日夜里同寝而眠。
  宫里传起皇上爱男色的流言蜚语,御史的奏折递了一本又一本,像石沉大海,没有一点回声。
  后宫如今无一妃嫔,胥臧堂而皇之的让一个神秘男子住在宫中,相当的不避嫌和肆意妄为。
  伊牧无视那些目光,被福禄推着,走进里间。
  宫人已经将地上的狼藉给收拾好了,胥臧从桌子后起身,给了福禄一个眼神。
  福禄躬身,退出书房。
  胥臧不知道伊牧来是为何事,他走到伊牧身前,询问是否宫里闷得慌,他想出去走走。
  伊牧摇头“我来找皇上,是有要事。”
  他称呼胥臧为皇上,这是第一次。
  胥臧正经了表情,等候伊牧下文。
  伊牧从衣袖里掏出一块玉佩,那是他贴身佩戴着的信物,从来不离身。
  “洪灾即将降临,国库亏空,没能力修建堤坝,皇上就算把满朝文武都斩了,也无济于事。”
  胥臧突然知道伊牧要说的是什么了,他神情复杂的看着那块玉佩,“牧牧,我……”
  伊牧不由分说的将玉佩塞到他手中,“师傅临走前吩咐,师兄弟之间,一定要相互协助,师兄为你解燃眉之急,同时也有个请求。”
  胥臧矮下身体,半跪在他脚边,郑重的看着他“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会为你办到。”
  伊牧攥紧了腿上的衣料,时隔多年,终于有机会为家族平反。
  他白润如云的脸上,挣出两抹激艳的红。
  “我要你彻查当年户部侍郎贪腐案!”
  胥臧不清楚伊牧是什么来历。
  他这些年,光顾着活命和策划一切,耗费了所有的精力,实在无暇再问旁的事。
  伊牧比胥臧年长三岁,伊家出事时,他才能下地走路,一个小孩子,不可能知道朝堂上的事。
  如今伊牧解释起一切,胥臧才明白,为什么伊牧身上气质卓然,原是出身清贵的官宦子弟。
  如若伊牧的父亲没有被冤枉私吞官银,伊牧也就不会变成一个残废。
  凭借他的能耐,无论是入仕还是从商,必定都是那人上之人。
  可若是那样,复阳山就没有二师兄伊牧,傻太子也就不会遇上那个用丝帕给他擦眼泪的温柔哥哥了。
  胥臧对伊牧许下承诺“这件事我第一定会查他个水落石出,并亲自昭告天下,给伊大人正名。”
  他无条件的信任伊牧,即使不清楚事情的原委。
  伊牧低头,看着高高在上的帝王半跪在他脚边,一如在山上的时光,神态憨厚,好像什么都没有变。
  他的嘴角露出微笑,心里却在想,总有一天,这表面的平静会被打破的。


第879章 他是殿下的逆鳞12
  为了修建堤坝防洪,天下首富伊字号大掌柜带头,向国库捐了白银三百万两。
  富商们闻得此消息,纷纷向伊大掌柜看起,慷慨解囊,捐赠物质和银票。
  防洪队出发,有胥臧亲自下的手谕,不敢多耽搁,快马加鞭赶到南方,日夜无休的修筑堤坝。
  洪水来时,十几年来,南方的百姓第一次不用被泡在汹涌的水里。
  百姓全部被转移到山上,洪水过去,只房子损坏少许,其余皆安稳无恙。
  新皇登基不久,就为百姓做了好事。
  胥臧的名声渐渐响亮起来,人人都称新皇心系天下苍生,是位难得的明君。
  胥臧却知道,要是没有伊牧,他没那么快解决困难。
  先不说此次堤坝挡掉了汹涌的洪灾,朝廷拨款五十万两白银。
  那群南下修筑堤坝的官员,仗着天高皇帝远,打着为百姓好的旗号,修坝期间,三番两次从朝廷伸手,后续陆陆续续又要去三十万两雪花银。
  胥臧就算不了解前线防洪,也知道,防洪根本要不了这么多银子。
  那群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东西,笃定他刚上位不久,根基不稳,不敢在这要紧头彻查。
  等风头一过,所有的证据都被消灭,到时候再追究,什么都查不出来。
  那群人,不过区区二三品的官员,要是没有大人物在背后撑腰,给他们三个胆儿,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欺压他这个皇帝。
  防洪一向归工部管,而那几个官员中,有两个是李寿海曾经的门生。
  胥臧盯着站在百官最前面的李寿海,眯起深邃的黑眸。
  李家这颗枝叶繁盛的枝干,可不是那么容易锯断的。
  旭国是一颗参天大树,这树上枝繁叶茂,小官员是无足轻重的叶子。
  而李寿海,他是一颗粗壮的斜枝,只比皇室这根主干逊色一点。
  李寿海出身国子监,投入他门下的学生不计其数。
  这些人十多年前,都是各大家族的子弟,如今盘旋在朝廷的四肢八骸上,其中的关系网比蛛网还要复杂,根本理不清谁是哪派党羽,或者是两面派。
  此次水患防护做得极其得民心,丞相李寿海喜形于色,夸赞皇上有远见,深明大义。
  如若不是皇上决意治理水患,那么此次遭遇百年洪水的南方,必定死伤众多,严重的,极有可能像几十年前那样发生瘟疫,到时候民不聊生,天下大乱。
  他说的都是废话,胥臧姿态冷淡的嗯了声,在满朝寂静中,皱了皱眉。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礼部尚书站出来,恭敬的半弯下腰,朗声道“启禀皇上,臣有奏。”
  “讲。”
  “皇上登基半年有余,后宫空虚,无一佳丽,如今水患得到治理,微臣斗胆,建议海选秀女进宫,国不可一日无后,另,皇上已然及冠,膝下无一子,自古以来,皇嗣尤其重要,还请皇上尽快思量此事。”
  胥臧最烦的事来了。
  他根本就不想娶什么女人,可是他身为一国之君,如何都不能率性而为。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转移了话题,巧妙揭过这件事。


第880章 他是殿下的逆鳞13
  一转眼,都已经到深秋了。
  离开复阳山时,还是初春,伊牧还记得自己在暖亭里画院里的梅花。
  而此时,他在皇宫的后花园,看着元宝爬到假山山,摘树上最大的那个石榴。
  伊牧不喜欢吃这酸嘴的东西,元宝却想要摘来讨好他。
  伊牧怕他跌下来,在下面紧张的看着。
  不远处,走来几个妙龄少女,穿着统一的宫装,看着气质,不像宫女,倒像是大家闺秀。
  为首的一个女人穿的花枝招展,虽说着统一的衣裙。
  但是她的脑袋上插了七八支珠钗,整个一珠光宝气的手势架子,没瞧出漂亮,光有一股暴发户的气质。
  这群少女,二八妙龄,长相清丽,叽叽喳喳的往这边走,如同一群百灵鸟。
  树上的元宝终于摘下了那颗最大的石榴,献宝似的捏在手里给伊牧看。
  “公子,你瞧,有碗那么大呢!”
  伊牧叫他快下来,小心摔着。
  元宝哎了一声,小心翼翼的爬下假山。
  他这刚下来,和少女们碰了个面。
  那名珠光宝气的少女看中了他手中硕大的石榴,颐指气使的冲元宝一抬下巴,“本小姐喜欢这个石榴,一会送到我宫里。”
  元宝是在外面野惯了的孩子,不懂宫里的规矩,也没见过这么自以为是的人,闻言一番白眼,“凭什么给你,你要是喜欢吃,自己摘去。”
  少女闻言,瞪圆了眼睛,估计没想到这小太监胆大包天,居然敢顶嘴。
  她长相艳丽,眼睛一瞪,面相立即显得刻薄凌厉起来。
  “你这贱奴,知晓本小姐是谁么,给我跪下,掌嘴。”
  元宝被她的气势唬了一下,下意识看向伊牧。
  最近宫里给胥臧选妃子,这少女估摸着是哪位重臣之后。
  伊牧不想给胥臧惹麻烦,淡声对元宝说“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小姐想要,就给她吧。”
  元宝不情愿的撅起嘴,瞪了少女一眼,才伸手递过去。
  少女自认千金之躯,怎么可能亲自用手来接这位洗干净的低俗之物。
  这小太监,此举是埋汰她呢。
  少女怒不可遏,伸手便给了元宝两巴掌。
  元宝被打懵了,白嫩的脸上浮起红肿的痕迹,手里的石榴都掉了。
  原本就是少女挑事在先,伊牧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都避开锋芒了,没想到她这么得寸经尺。
  他脸上浮现愠怒,冷冷道“道歉。”
  少女闻言,扬起得意的笑脸,盯狗一样盯着元宝“听见没?你主子叫你跪地给本小姐磕头认罪。”
  伊牧声音更冷“这些小姐,不要本末倒置了,我说的是,你给我的随从道歉。”
  少女似乎听到了什么惊世奇言,转身看了眼自己的侍女,没教养的伸手指着伊牧,嘲弄的呵笑“他叫我道歉?”
  侍女很懂的接话,跟她主子一样嚣张跋扈“早就听闻皇上在宫里养了个兔儿爷,没想到还是个瘸子,一个卖身的,居然敢顶撞郡主,不知死活!”
  旭国皇室一向阳盛阴衰,公主们都和亲出嫁了,唯独一个安和郡主,云英未嫁。
  伊牧嘴角溢出嘲讽的笑,他起先还琢磨,这是哪个土财主送进宫来的女人,没想到是堂堂广荣王的孙女。
  真是笑柄一样的纯在。


第881章 他是殿下的逆鳞14
  元宝听不得别人污蔑伊牧,对那侍女厉声呵斥“闭上你的贱嘴,我家公子才不是什么兔儿爷!”
  那安和郡主听他说话,心里就不爽利,抬起手,将将又准备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太监一个耳刮子,伊牧先一步擒住她的手。
  他看着清瘦,手无缚鸡之力,可捏着安和郡主的手劲却很大,并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安和郡主痛的大叫,身边的侍女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下贱的卖身男居然敢对郡主出手。
  那安和的贴身婢女是个厉害的,短暂的发愣后,上手撕扯伊牧的衣服,边动手,嘴里边说着一些粗俗辱骂之言。
  “不要脸的下作东西,你当郡主是谁,随便一句话就能要了你的狗命,来人啊,叫皇上来,这贱人要谋杀郡……”
  她话没说完,边上飞来千钧一脚,将她踢向墙角,头磕的稀巴烂,连哼一声都没有,直接死了过去。
  安和郡主眼睁睁的看着从小服侍自己长大的婢女就这么去了,吓得尖叫。
  然而,更令她惶恐的事还在后面。
  胥臧将身上的披风脱下来,盖住伊牧被撕扯的不成样的上半身,抬起脚,狠狠的踹向安和的心窝子。
  前一秒还盛气凌人的女人,后一秒已是悄无声息,昏死过去。
  同行的秀女们和侍女尖叫着跪倒一片,瑟瑟发抖。
  福禄在后面看得心惊胆颤,这可是广荣王的嫡亲孙女,王府就这么一个女孩,千娇万惯着长大的,现下被皇上一脚踢昏了。
  这闺阁少女身子娇贵着呢,不知道有没有大碍。
  胥臧将伊牧从轮椅上拦腰抱起,压着滔天的怒火,吩咐“请御医!”
  福禄松了一口气,幸好皇上没有丧失理智,还知道给郡主请个太医瞧瞧。
  他吩咐身后的小太监,尖声催促“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郡主抬起来……”
  “赵福禄!你是不是活腻味了!”
  胥臧吃人似的转过身,脸色恐怖如修罗。
  福禄这才明白,皇上这是吩咐请御医给伊牧看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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