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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后宫全性转了[穿书]-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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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云生,为你背书,证明你的话是真的,那比什么都有力。”
“可以。”古云生同意。
“此外,能拉到花解语来背书就更好了,虽然他没什么大用处,不过牡丹城和绽华夫人的名号还是很有用处的。”李夜雨笑着看向简随,“我刚好和花解语有点交情,小家伙,你求我我就写信给花解语,让他出面为你证言,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突然有点发烧,写出来的稿子读着不知所云,所以没有全放出来
先把改好的放一部分上来,剩下的明天会补上哦
对不起呀(鞠躬
第42章
听李夜雨提到花解语姑娘; 简随眼皮微微跳了下,虽说相信自己出面; 花解语姑娘肯定会出手帮他; 但这么危险的事还是不要拖她下水了。
“这事让我自己解决吧; 我相信天下自有公理正义在,没道理讲真话没有人相信。”
“那你可以试试嘛。”李夜雨耸耸肩膀; 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简随看向古云生,发现他表情未变; 眼神露出些许担忧,连忙低声颔首:“我有办法的; 如果实在不行; 我一定向小云道长求助。”
古云生点点头。
“今天大家也忙了一天了,不如都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简随最后温声道; “尤其是老仙官受惊不小; 我找人备一些安神茶; 送到您房间里去。”
此事大家都无异议,于是便这么决定了。
当日夜晚; 大家倒是都休息了,简随实在睡不着,翻到屋顶去看月亮。
皓月当空; 繁星闪烁,放在现世里,早都看不见这么明晰的星空了。
“奇怪; 老人家常说每当一个人死去后,天上都会落下一颗星星代表这个人的离开,白帝城死了这么多人,怎么还会漫天繁星呢?”
简随双手撑在身后,仰着脖子,一边赏星,一边随口嘟囔。
“人有生灭,如星有浮沉,有死亡,亦有新生。观星辰之浩渺,更知日月逝矣,岁不吾与,人力有尽,时不吾待。”
一听到这个清冷淡漠的声音,简随立刻坐了起来,惊喜道:“小云道长,你没睡吗?”
不知何时,古云生已经来到了屋檐之上,他蓝色道袍随风摇动,更显出仙姿神俊。
“小云道长,来这边坐呀。”简随向旁边让了让,引古云生坐下,“你怎么听到我说……噢,不对,小云道长听不见的,你是‘看见’我说话了是吗?”
“嗯。”古云生走过来坐在简随身边。
两人沉默许久,简随先开了口。
“……道长方才那句话是在安慰我吗?”其实这两天简随都很为自己没能阻止同窗们相互残杀的事感到懊悔,所以情绪一直不高,没想到古云生看出了他的心情,还用“人的力量有限,事物自有生灭”的道理劝解他。
古云生的眸光随着他的动作闪烁了几下,算是默认了。
简随坐着难受,又躺了下去,接着说:“其实,昨天我和风三岁……唔,我是说任风行聊天时,他对我说想要什么就该去追求什么,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得不到的。可今天道长你又说人的力量是有极限的,要尊重万物的规律……你们两个好像都说得很有道理……”
“道长,我想尊重万物的道理,可错误的也要尊重吗?白帝公孙昊追求长生不老不计手段,于他而言只是与天争时,好像也没什么可以指摘的,难道说他的行为我也要尊重吗?”还有言新桑,从他的立场来说,他至死也不认错。
“世上本无绝对的对,自然也无绝对的错。”古云生答道。
简随一听哑然失笑,他扭头问道:“是非对错总得有个评判标准吧?不然,人该以什么规则来行事呢?”
古云生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放在简随的心口上,清澈的目光直视着他,开口道:“唯心而已。”
简随每次和古云生对话时,都感觉自己像上了一堂思政课一样内心被洗涤了。
他看着古云生的眼睛,思绪突然发散开:任风行是一个藐视规则,破坏规则的人,在他的眼里,万事万物的规则是不存在的,不开心的时候打就行了;李夜雨也蔑视规制,但他选择的方法是利用规则的漏洞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古云生是一个尊重规则的人,对万事万物都抱着旁观态度。
那自己呢?
简随自己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像任风行一样破坏规则?
像李夜雨一样利用规则?
像古云生一样尊重规则?
他想成为一个……一个……创造规则的人。
对,创造规则。
为什么非要被世间的规则制约呢?为什么不能创造新的规则出来呢?
他被自己大胆的念头吓了一跳,吐了吐舌头,这时突然感到心脏猛烈一跳,好像和什么人远远呼应了一般,直跳个不停。
这种突如其来剧烈心跳让他整个人直接弹起,手捂住心口,眉头紧蹙。
“唔……”
“怎么了?”
古云生的手也还放在简随的心口上,见他神情变化,立刻将自身灵力源源不绝地输入简随的体内。
一时,清冽又强势的力量充斥着简随的身体,那种不舒服的感觉立刻消失无踪了。
似乎那股异常的感觉十分惧怕古云生。
“……我没事了,就是突然有点不舒服。”简随用手擦了擦额头的汗,就这么一会,冷汗就打湿了他的刘海,散落在他的额头前,衬着他俊秀的小脸煞白。
“吾送你回去休息。”
“嗯……诶!??”
简随准备站起来的时候,没想到古云生一把将他横抱起来。
简随一脸懵逼。
“放、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古云生根本无视了他,直接抱着他跳下了屋檐,走过回廊,向屋内走去。
别这个时候装作听不见啊!
好吧,小云道长确实听不见。
直到简随被放到床上,古云生离开后,他都觉得自己好像做梦一样。
简随摸摸自己的脸,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想着:小云道长原来是这么强势的性格?为什么自己一直会误解他低调内敛呢?
是脸给人的错觉吧?
一定是这样。
意外的是这一夜简随都仿佛被古云生清冽的灵气包围着,诡异的感觉和时常梦到的怪人都没有再出现。
难得,他一夜好眠。
只是这一夜好眠到了清晨就被人破坏了,当他被人揪着领子摇醒来的时候,他不用睁眼都知道是谁干的。
小云道长根本不会干这种事,寒雨大佬虽然恶趣味但毕竟要脸,这种事只有当今天下蔑视规则第一人的任风行能干的出来!
“三岁……我和你有仇吗?”
简随睁开眼,无语问苍穹。
任风行站在他的床边,精神头看起来非常好,又伸手拽他:“起来!”
“至少让我洗漱一下呀……”
简随洗脸的时候,就听见任风行在他身后说:“我要走了,你跟我到城门口。”
简随连忙回头:“你要走?为什么?你伤还没好呢,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去找尹神医治病吗?”
“讨厌姓尹的!”看来不像是赌气,任风行真实的一脸憎恶。
“天啊,这也厌恶,那也不喜,你有什么是不讨厌的吗?”简随内心崩溃,为什么会有人讨厌医生,医生是人类的瑰宝,要和对待珍稀动物一般好好保护。
“你。”任风行理直气壮道。
简随被任风行的直白噎住了,顿了一下:“……谢谢你啊。”
能被任风行划在“不讨厌”的范围里,可以说是划时代的进步了。
虽然,任风行对自己唯一“不讨厌”的人也不见得多么友好,还是把简随拽出了城门口,扔了个东西给他。
简随呆呆地抓住了东西:“这是什么?”
“礼物。”
“啊?给我的?为啥?……对了,朋友!”
简随想起自己送围巾给任风行的时候,任风行发表的“朋友论”,在他的观点里只有相互交换礼物的人,才能算作朋友。
现在任风行给他回礼了,就是要交他这个朋友了。
“不行。”简随的喜悦还没表现出来,又立刻板起脸,抓住了任风行的衣袖。他原本是想抓住任风行的衣服领子以牙还牙的,可惜任风行实在太高了,他根本够不着。
抓衣袖,整个人气势都弱了。
“你扔一个礼物就想打发我吗?你不能走。”简随根本放心不下任风行的伤,一定要拉他去看医生才行。
见任风行去意已决,简随立刻使出“对风三岁专用激将法”:“你忘了,你曾经答应给我做一个月的护卫,一个月还没到呢?你想言而无信是不是,你还是不是天下闻名的绝代狂人了?”
以往来说,激将法对于任风行十分好用,可这次他锐利的目光逼视简随:“当初你找任风行做护卫,无非是为了在白帝城研学期间护你周全,如今你已离了上天城,事情结束,雨魄云魂皆在,还用我护你吗?”
任风行一下子戳中了简随当时开口提要求的小心思,那时候任风行让他提一个要求,他确实存了利用的心思,故意提出做一个月的护卫……
可这一个月相处,他是真心把任风行当作朋友的,已然没有任何利用的意思,对任风行的欣赏关心更不是虚情假意,不然也不会在最后和白帝决战时刻挺身而出,挡在任风行的身前,如今同样也是真心想带他去看伤,不是为了某种目的强迫任风行留在他身边。
这份真心,不是作假,不想被任风行误会。
简随叹了口气:“我承认当时我确实心思不单纯,看你修为深厚想要你的保护,但我是怎样的人,我们又是怎样相处的,这一个月来自有明证,我不辩解什么。如果你要误会我现在还对你心存利用,所以才不肯放你走,那我无话可说。”
没想到他们这一个月相处都很好,到了分别的时候居然在吵架……也许是简随自己自作多情了也说不定,他只是自以为他们相处得很好。
他握紧了拳头,苦笑着想:他再怎么“风三岁风三岁”的叫,任风行也不是真的三岁小孩,一开始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这一个月以来对他的保护关怀,也许只是为了履行承诺而已,如今时限快到,就恨不得立刻离开他。
本以为两人的关系已经拉近……原来还有这么遥远的距离。
简随低下头,消沉地转身要走。
任风行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有一处所在可以疗伤,只是位置不能告知你,也不能带你去。”
简随停住了脚步,这是……在给他解释?
简随立刻转过来:“你是说有你秘密基地可以治伤,所以才不和我去找尹神医?”
任风行头扭到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没有说话。
简随见他态度软化,立刻道:“行,我不问你的秘密,我说过每个人都有秘密。但是我希望……等你伤好了,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好,不想见我找人传话也行,告知我一声可以吗?免叫我一直惦念。”
“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都是真的挂心你。”
最后,任风行点了点头。
任风行走后,简随看着他的身影彻底消失才缓缓离开。
生死与共这么久,任风行突然离开,他心里真有一些不适应,更不是滋味,任风行说过“不讨厌”自己,可经历最后的争吵,他真的还会再见自己吗?
逍遥天地随心所欲的任风行,就像自由自在的风一样,从来不会为任何人停留,能有一月相交,已是意外的缘分了。
也许等到他伤好以后,又会鏖战天地,别有际遇,根本不会记得简随是谁了,更不会来找他了。
只是不论他这股风飞到了哪里,简随都由衷地希望他快乐,自由,且平安。
简随一边走着,一边调整了心情,慢慢拆开了任风行扔给他的礼物。这是一个很小的盒子,当简随打开的时候,发现里面有一小节木头,大概和他的小拇指差不多的大。
简随好奇地拎起这节小木头,研究了半天,才看出了这是一个哨子,就是做工实在太差了,都可以看出做这个哨子的人毫无耐心且手忙脚乱的样子。
只是在哨子里面卷了一张纸,拉开后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六个字——
“有事,吹响,速到。”
简随瞪着这六个字半天,终于笑了出声,先前的消沉,委屈,迷茫仿佛庸人自扰一般一扫而空。
简随笑着举起了哨子,对着天空看了看。
“三岁你呀……”
那风是激荡的,是凛冽的,是自由的。
同样,也是温柔的。
第43章
和老仙官商议后; 简随决定由幸存的仙官们出面将真相公之于众,自己会手书一封亲身经历奉上。
为了不出风头; 他隐去了自己最后参与决战的事; 同时按照言新桑的遗愿隐去了其的作为; 也许正如言新桑死前所说的那样,他确实一个很心软的人。
因仙官教过的学子不计其数; 他们的话自然更令人信服,至于他成了白帝继承人和新任城主之事; 暂且按下不表。
一来此时曝出这件事会让他的话可信度下降,二来他还在考虑是否接受。
“不接受?为什么?有官当你还不干啊?”李夜雨翘着腿躺在座椅上; 整个人就是一副站没站相; 坐没坐相的样子,和规行矩步,君子端方的古云生天差地别。
简随放下茶杯; 瞥了他一眼; 长得也不像; 行事作风也不像,妥妥的基因突变。
“怎么?小家伙是不是要说‘功名利禄于我如浮云尘土; 我要做一个渡化众生的好秃驴。’”
简随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
……什么时候才肯放过这个梗啊!
“大佬,虽然我真的不是禅修,但你也该对禅修有起码的尊重吧。”让李夜雨学会尊重他人; 大概和让任风行去学织围巾的难度有一拼。
也不一定,风三岁都会做木工了,虽说那哨子不带滤镜真的看不出来; 但……也许真有一天他会去学织围巾呢?
只是简随稍微脑补了一下这个画面,浑身打了个寒颤。
放过三岁,也放过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吧!不要脑补这种可怕画面了!他在内心对自己说。
李夜雨看似躺在那里晃腿,其实余光一直留意在简随的脸上。
“想什么呢?自己把自己逗笑了?”
简随“咳”了一声,调整了面部表情,道:“想到三……任风行了。”
“哦。”李夜雨的语气不变,眼睛微微眯起,“我和你讲话,你在想那个疯子?是我太没有魅力,还是你被那个疯子迷的神魂颠倒,魂牵梦萦了?”
简随面色一冷:“你不尊重别人可以,起码要学会自重。”
李夜雨嗤笑一声:“我都不尊重别人,更不会尊重自己了。”
……逻辑自洽,无言以对。
简随内心感叹人和人相处,果然是要脸的一定会败给不要脸的,这就是真理。
只是那个时候的他还想不到,接下来他会见识到一个真真正正的“不要脸”的人物。
尽管简随很想把话题转移到正事上,李夜雨坚定不移地把话题依旧圈在他们几个人的关系上打转。
简随很好奇,像寒雨大佬这样不务正业的城主,皇都为什么还没有倒闭?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不怕任疯子?”
“为什么要怕?我觉得他还挺可爱的。”
这个问题简随之前就想过了,所以答得很快,只是话一出口,他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很不对劲。
这段对话,好像在哪里出现过。
不是自己的经历……
是……原著的台词!
简随恍然大悟,终于知道一直以来心底的违和感是来自哪里了。
原著里主角在白帝城时被人陷害掉落洞天宝地,被一天生地养的精灵姐姐所救,只是那个精灵从小与野兽相伴,不知人间美丑,将自己的脸故意变化成野兽一般,吓到了很多人。
主角因被她所救,从来不曾评判她的容貌,待她如朋友一般。
他们曾有过这样的对话。
“所有人都怕我,你为什么不怕我?”
“为什么要怕?我觉得你还挺可爱的。”
当然这句话之后,精灵姐姐就恢复她本身轻灵清丽的面容,让主角狠狠地惊艳了一把。
任风行的面容英俊,这点和快被作者写成克苏鲁一般精灵姐姐的伪装长相是完全不同的,只是世人对他们的误解和恐惧倒是如出一辙。
自己对任风行性情的称赞居然不知不觉和原著主角的台词重合了……
简随感到十分微妙。
因为他又开始联想起性转了的叶青青师姐和消失不见的谷芸仙子。
看到简随又开始沉默不语,神游天际,李夜雨阴阳怪气道:“又在想任疯子呢?”
“嗯……”这回简随坦然承认,“对了,大佬,我问你一个问题。”
“说吧。”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可能不是现在的样子,只是因为某种原因性转了,你会有什么感觉?”
李夜雨挑了挑眉毛。
“我还是皇都城主吗?”
简随思索一下。
“身份应该没变。”
李夜雨又躺了回去。
“那不结了,无所谓啊。”
……您可真是洒脱。
白帝城的事情在做好一切准备后正式曝出,引起神州轩然大波。
此次参与研学的涉及四十二门派,一十七世家,共计一百六十二人,绝大部分学子和学仆都是各家精英,肩负本门希望,痛失爱徒爱子们的门派世家气愤至极,欲向白帝报复。却又得知,白帝也死于反噬,而活下来的仙官们又同样都是受害者,这一腔怒火不知该向谁发泄,只能纷纷脱离白帝的势力范围令投别处,或者自立门户。
幽州衡水,满门素白,年轻一辈人皆带孝,哀哭不已。
一个带孝少年跪在火盆之前已有七日,他满眼血丝,憔悴苍白,眼睛里却燃烧着熊熊烈火,似乎要将某人燃烧殆尽。
最后,他对自己兄长的灵牌重重磕了三个头,站起身来就要离开。
“阿棋……你要去哪?”言母问道。
言棋看到母亲,低声道:“新桑哥哥今日落土了,我想出门散散心。”
“你不会还想着报仇的事吧……之前,大家不都告诉你了,害新桑的人也死了,大家都死了啊……”言母伸手想摸摸小儿子的脸。
家中突然失去栋梁,更不能再失去这个小儿子了。
“谁说都死了……”言棋的声音原本低低的,听到这句话他突然爆发喊道,“不是有一个人还活着吗?!那个叫简随的!”
“阿棋!”言母连忙抓住他的胳膊,“那个孩子在信里写了,仙官也都证明了,他当时被恰好路经白帝城的绝代狂人所救,幸免于难。只能说咱们家新桑没有别人命好……没能得救……”
“是么……”言棋冷冷笑了笑。
言棋的手中握着一张纸条,那是一日之前他收到的一封匿名信,上面写道:“令兄死于简随剑下,他亦成白帝新主,其人狼子野心,图谋甚大。某不愿言兄英魂含冤,故此相告,十五日后皇都将召开三主会盟。汝可亲往见之,某所言非虚。”
言棋的拳头紧紧握着,那匿名信也快被他揉成了皱皱巴巴的一团。那个简随……可没有说过自己成了白帝新主的事,如果十五日后他真的代表白帝城去了皇都参加什么三主会盟……那就证明这封匿名信说的都是真的,哥哥是被他所杀!
言棋神经质地扯着嘴角笑了笑,要真是那样,他拼死也要把这个简随碎尸万段!他的哥哥可是死的连尸骨都没有!
另一边,被匿名信称为“狼子野心,图谋甚大”的简随正在房内捶床。
“主子,你怎么啦?”风母关心地问。
“我忘了剑魂的事啊!”简随崩溃了。
他就说把什么重要的事情忘了,他来白帝城研学是为了找灵剑之主求取剑魂给自己续命的。结果灵剑之主是找到了,和灵剑之主的交情也套到了,然后他特么把这件事给忘记了?眼睁睁看着任风行走了?
他倒是成了什么万妖之主,什么白帝新主,可……最关键的事情没做。
就好像出门去交电费,结果路过百货商城大酬宾被赠送了全自动洗衣机、洗碗机、扫地机器人,结果喜滋滋回到家,发现忘了交电费的感觉一样。
但这也没办法,当时他满心都是任风行重伤的事,实在想不到自己的事。
“这……绝代狂人不是给主子留了个哨子吗?说吹响就回来,要不你吹一吹。”
简随怕哨子这种小东西掉了,所以找了个绳子串起挂在自己脖子上,虽然低下头就能吹响,但是……
“可是三岁是去治伤的,我这又没啥特别重要的事就贸然把他叫回来,你觉得这样合理吗?”还是让三岁先好好养伤吧。
“等我哪天真有啥要命的事再叫他吧。”
“呸呸呸呸,主子不要咒自己,你不知道吗?人的嘴可灵了,说好事一般没用,但是咒自己什么,马上就会应验的!”风母絮絮叨叨说了一堆。
“你不要像个老妈子一样,你还记得自己曾经是个吃人的妖怪吗?”简随举起碧罗笺,无奈问道。
“啊……奴家都忘了自己还干过这些事了。”风母感到茫然。
简随无语了……不知道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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