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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后宫全性转了[穿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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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难倒了众人,不论人畜花草,大家吃的不都是水吗?还能有什么区别?
此时,一直没有开口的花解语终于说话了,一道又轻又柔的声音温软地吐出两个字:“热水。”
作者有话要说: 落花残红始吐芳,佳名唤作百花王。竞夸天下无双艳,独立人间第一香。 引用自皮日休的《牡丹》
第6章
简随看了花解语一眼,见花解语姑娘也正看向自己,不由得腰板挺直。
众人这才醒悟,对了,花草牛羊直接吃的是井水里打出来的水,可是他们这些人吃水一般都得去加热一下,在锅里烧开了才会吃。
吃冷水没事,吃热水的几个人病了,那问题就不是水,而是……
一个书生打扮的人惊呼道:“烧水的锅有问题!”
简随赞许点了点头:“这恐怕只是一桩针对花匠的私人恩怨,倘若投毒的人真想造成什么全城的恐慌,他就该向守城的兵卫们投毒,向几个花匠投毒……”
不是私怨又是啥?
向花匠投毒能造成啥恐慌?
当然是先毒倒军人才最容易恐慌的好不好。
花解语又轻又柔的声音又响起:“花某已寻人调查中。”
果然,花解语姑娘也想到这一层了,只是因为她平日不敢在众人面前说话,个性又这般温软,才会这样被人欺负。
唉……简随心中怜惜又多一层。
事到如此,那些包围着花解语要求烧花的人也讪讪地走开了,花解语一贯圣母病,自然不会与他们计较。
简随等人群离开了,保持翩然姿态从楼上飞了下来,还好他这一路走来没事干,经常练习飞着玩,这才没在花解语姑娘面前出丑。
简随落地后,花解语拱手道:“多谢仙童为花某解围。”
简随连忙道:“其实城主心中已有计较,即使今日没有简随,也能应付得来,只是城主毕竟不通武艺,往后出行还是多带随从吧。”
花解语点点头:“说是巡检,其实花某是想来看看它们,所以才不带随从的。”
原来是假公济私啊,怪不得巡检还不带人。
花解语说的它们就是这一片牡丹园了,简随看过去此园的牡丹真是品种繁多,他能叫上名字的就有:八艳妆、白屋公卿、白玉白雪塔、百叶仙人、邦宁紫和碧纱笼。
他叫不出名字的牡丹品种那更多了。
花解语站于牡丹花间,面若好女……不对,她本来就是女子,女扮男装而已。如今,人面牡丹相映红,真是说不出谁更美了。
简随暗自感叹自己的好运气,能见到这样的美人美景,不由得感叹:“太美了。”
花解语以为他夸赞牡丹花美,将他引为爱花的知己,于是也笑道:“仙童在此更为这些牡丹添上一抹仙气,花某怀中这株是新培育的品种,花叶雪白,小巧玲珑,正有仙童的风姿,故而花某想为它取名为白鹤仙童,答谢仙童方才的解围之恩,不知……仙童是否愿意……”
当然愿意!
白鹤仙童,还说是以他的风采取名的,看来他在花解语姑娘心目的第一印象很好啊。
不过小巧玲珑是什么意思,他不就是比花解语姑娘还稍微矮了那么一点吗?
花解语邀他回府一叙,简随答应了。一来,简随是担心花解语路上又犯圣母病被人欺负,二来也是要说青青师兄的事。
待简随介绍了自己的来历后,花解语道:“原来仙童是知一的师弟……”
简随忙道:“城主亦是师兄之友,不必称我仙童了,直接如师兄一般叫我名字即可。”
“那……简公子。”
简随知道花解语姑娘天性腼腆,自然不会像师兄一般称呼自己“小随”,所以这个“简公子”也还好。
说到这里,他记挂着师兄的事,便询问花解语是否有法可治。
“请随花某来。”花解语带着简随向后院花房走去,一边说道,“听简公子的话,只是吸取了知一的琼叶剑剑魂,他不该这般剧烈反应才是。”
“是,师兄也说了此事蹊跷,但终归因我才……所以……”
“简公子不必多忧虑,花某曾有一个花友,乃是一名医师。他曾研制出一株花草,有补充修仙之人体内精元的效果,简公子带一株给知一,知一必然很快好起来。”花解语宽慰道。
“这么神奇?什么花啊?”
“此花名叫回珑芳草,正是那位医师以自己的名字命名的。”
那这么说,那个医生是叫X回珑,还是叫X芳草啊?
简随思路又跑偏了,但是他没好意思问这么脱线的问题。
“到了。”花解语指向前面花房里,正有几株杏色的花朵,散发着幽幽灵气,简随站得这么远,都能感觉到花中的灵气,一定是对修行之人有帮助的。
“那我可以拿吗?”
“可以,简公子请亲自去摘吧,花某非是修仙者,故也不欲多触碰仙草,以免唐突仙草。”
简随看见花解语又低下头不说话,一脸压抑的样子,想着原著里花解语在遇到主角之前,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当个傀儡城主也到处受气。他便想着,起码这一次能和花解语姑娘交上朋友,她若有了朋友,说不定能心情开阔一些……
于是简随想了想,决定说出他知道花解语是女子的这件事,让花解语至少在他面前不必这般伪装自己。
“城主,我知道……你的秘密。”简随一脸真诚,当他袒露真心的时候,眼睛里就跃动着灵光,说出的话总能令人信服。
“你……说什么?”花解语先被简随的眼眸中星光吸引了,听到他的话后脸上出现微妙的异色,“简公子知道花某的什么秘密?”
“我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花解语盯着简随看了半天,最终低下头。
“你竟然会知道……”
花解语微微低头,眸光闪烁,似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简随叹了口气,蹲下头摘取回珑芳草。
因此他没能注意到花解语袖口中出现红光,似有什么锐利物在袖中,他能感到花解语的手搭上了他的脖子,料想花解语可能这般被人戳中秘密,难免情绪不稳。
不过,花解语姑娘的手掌……还挺宽大的。
简随站起身来,宽慰道:“花城主……花解语姑娘,我知道你是一名女子,所以不必在我的面前还这般强自撑持,我真心希望你可以不用总是伪装,可以做真正的自己。”
搭上自己脖子上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女子?”
“是啊,花解语姑娘。”简随将整理好的回珑芳草捧起来,递给花解语,“我已知晓你的这个秘密了。”
花解语细长的手轻抚了简随的脖子,让简随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然后他接过回珑芳草。花解语捋了下自己耳边的头发,袖口中的红光突然不见了,慢慢问:“……那你是如何知道这个秘密的?”
“这个……很难说是怎么知道的,但是请你放心,我一定为你保守这个秘密,至少在我面前,你可以不用这么勉强自己。”简随双目灼灼,脸色因急切而微微抹上红色。
花解语看他着急到脸红的样子,似乎觉得很是有趣,于是轻笑了一下,抿了抿嘴。
“好,我自然信你。”
简随看到花解语愿意相信自己,心中不由感动:虽然上天把青青师姐变成了青青师兄,至少花解语姑娘还是在的,还是那样温软,那样可亲。
……只是不知为何花解语居然比他还高一些,尤其是现在他们两个站得极近,更鲜明地展现了横看成岭侧成峰,高低有别差异显。
简随心中为自己还不如女子高大的事实默默垂泪。
没事,按照原著以及现实情况来说,自己本就比花解语姑娘要年少一些,以后肯定还能再长高。
花解语手捧回珑芳草,红衣随风摇曳,如同满城花色一样,风姿动人。
见简随皱起眉头,便问:“简公子,出了什么事情吗?”
简随自然是不能把自己想要长高的心情拿出来说,于是一脸担忧道:“是想到青青师兄的事,有回珑芳草在,他应该会好转吧?”
“这是当然,不过还请简公子在这里住上一夜,花某还需要对回珑芳草的生长情况做一个记录,不知可否?”
简随知道花解语是花中痴儿,爱花如命,自然没什么意见。
当夜,作为一个仙童,一个高人,哪能就那么随随便便就躺床上睡觉呢?这种良辰美景,花红月圆的日子,当然是要坐在屋檐上对月沉思,才够气派。
简随翻上屋顶,对着月亮沉思,正想念一首 “明月几时有”来抒发一下此刻心境,一声“简公子”的声音打断了他。
简随低头望去,只见一道红绸身影正在院中抬头仰视自己,怀中还抱着那株以他命名的新品牡丹“白鹤仙童”。
简随招呼花解语:“城主,来赏月吗?”
第7章
花解语笑了笑:“没有简公子好雅意,花某只是抱着这株白鹤仙童沐浴月色罢了。”
简随想着花解语不通武艺,上不来屋檐,让一个绝代佳人爬梯子也委实不雅,于是干脆自己飞了下来,来到花解语面前。
简随见四下无人,于是低声唤道:“解语姑娘……”
闻言,花解语抱花的手抖了一下,不过他很快控制了自己,抿嘴笑道:“简公子还是不要这样称呼我,以免被别人听去了。”
想到原著里她上有母权欺压,下有众人轻视,过得实在不好。如今观她样子,应当也与原著的境况无异,于是便宽慰她道:“城主其实不必如此,你毕竟是城主啊,也该拿出些城主的架子来。”
花解语苦笑道:“简公子难道不曾听闻我只是一个傀儡,神都之主其实是我的母亲绽华夫人吗?”
在原著里,作为美名动神州的绝艳双姝之一的绽华夫人并不是心甘情愿地嫁给神都前代城主花无名。心高气傲的绽华夫人因花解语生下来就是女子而痛恨非常,不仅逼她扮作男儿,更在大权在握后,对她动辄打骂。花解语个性懦弱又愚孝,再经过一系列事情的打击后,选择自尽,结束了她可悲的一生。
每次想到这里,简随都感到无力吐槽,为什么会有人重男轻女到这个程度,而且绽华夫人不也是个女人吗?不仅如此,绽华夫人还是个家暴狂魔,现在家暴都立法禁止了,情节严重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不过他忘了这个世界里应该并没有什么反家暴法,父母虐待儿女乃是天经地义的事,别说虐待了,就是父母让你死,你也不得不死啊。
简随才不管现在这个世界观里伦理道德是什么发展水平,他一定要给花解语姑娘好好洗洗脑,千万别和原著一样,因为原生家庭不幸福导致圣母病,最后抑郁自尽了。
简随一脸严肃问道:“城主可知先贤孔融?”
“三岁让梨,尊礼典范的孔融先生,花某自是知晓的。”花解语道。
这个世界历史真够胡来的,还真有孔融。
然后简随接着道:“那城主可知,先贤孔融是最早的父母无恩论提出者?”
花解语睁大眼睛:“这倒未知,孔先生最尊伦理,怎会说此大逆不道之言……”
“那是因为得到利益的人想让后人听话,便大力宣传他们想让人听的话,故意隐瞒那些对他们的统治没好处的话。”简随认真说道,“孔融三岁让梨,可他此后的一生都在思考到底这个父父子子君君臣臣的伦理纲常,究竟是对还是错。”
“他后来这么说过,‘父之于子,当有何亲?论其本意,实为情/欲发耳。子之于母,亦复奚为?譬如物寄瓶中,出则离矣!’就是说,父母生下孩子,不过是因为他们的情/欲,又没有经过孩子的同意,就把孩子带到这个苦难人间,这和孩子有什么关系?倘若父母好好养育孩子,爱之教导之,那样的话,孩子确实该回报以爱;倘若父母虐待孩子,打之辱之,生恩本不存,更没有爱,孩子又为何要为回报一份并不存在的恩情而愚孝呢?”
花解语闻言定定地看了他许久,然后蓦然笑了:“简公子是知道了我的事情,所以才这么说来开导我吗?”
“其实,个人有个人的命数,我自己心里也是明白的,只是……”花解语笑盈盈地看着简随,轻声道,“旁人要么轻视我,要么想借我攀附上母亲,并没有人愿意和我掏心掏肺地说些什么,而简公子与我相识不过一日,就不畏人言,愿意以大逆之言这般劝导我……”
“简公子,你是第一个愿意对我说这些话的人……”
花解语说话也是温柔至极的,可简随总觉得花解语柔声说话时和青青师兄柔声说话时的感觉并不太一样。师兄说话时就能感到他的关怀备至,花解语姑娘虽然语气轻缓,可总有一种莫名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简随定了定神,忙说:“我也不是要劝你与绽华夫人离心,我只是觉得……别人对你好,你自当对别人好,若别人对你不好,难道不该多想想自己吗?人,总要为自己而活啊……”
“为自己而活啊……”花解语目光缱绻,不知想到了什么,走到了简随身前,微微低下头,说话间那暖热的气息似乎都要触碰到简随的脸上。
怎么脸有点发烫?简随摸摸脸。
花解语依然是语气轻柔着:“多谢简公子这般为我考虑,我会好好思量的。”
“嗯。”
简随下定决心一定把花解语的想法扭过来,绝不让她和原著中一样剧情还没进展到一半,其他八个后宫都活得好好的,就她自杀了。
记得他当时忍不住给作者留言:“作者大大是要报复社会吗?为什么写这种虐心剧情?”
然后作者还回复了:“这就是人间真实。”^_^
谁要看玄幻爽文的时候看人间真实啊?
然而正当他踌躇满志要掌握剧情的时候,剧情果真给他开了一个大玩笑,后半夜花房突然走水,能救治青青师兄的回珑芳草居被烧毁了。
简随惊呆了,难道是剧情发现自己不是真正的主角,所以故意对着干?
这种转折不合理啊。
花解语一脸愧疚:“此事都怨我,不该非要留着回珑芳草做记录,不然也不会遭此意外……我已派人调查花房走水的原因。”
“不怪你。”简随连忙道,当务之急是青青师兄怎么办?
花解语道:“也不是全然没有办法,如果能够取得玉落冰晶,倒可以让回珑芳草恢复如初。”
简随一听来了精神:“那这个玉落冰晶在哪里可以取到呢?”
“天地分阴阳,玉落冰晶乃是极阴之物,故而也在极阴之地能够寻到。”
“那这个极阴之地又在哪里呢?”
“葬骨峰。”花解语迟疑一下,还是说出了这个地名,“离牡丹城不远,但是葬骨峰地险崎岖,巍不可攀,只怕……”
“没事,我的轻功挺好的。”目前身体里的灵力大概也就够支撑他短暂飞一飞,简随不想让人担心,故而也没全说实话。
想到简随毕竟是北斗灵脉的仙家子弟,与他们这些寻常人自然不同,花解语终于点头道:“简公子,我画地图给你,你千万小心。”
简随收到地图就上路了,还好葬骨峰离牡丹城不远,而且花解语这个地图画得特别好,所有的山脉都通过颜色深浅把高低程度都画出来了。
简直可以地图上面画等高线做地质分析的那种精细程度。
花解语姑娘这个画技水平就是离开牡丹城,也能当一个知名画家谋生啊。
不出几日,简随就到了葬骨峰最高峰,向下望去,仿若身处云海之巅,天地苍茫不可见也。
还好他没有恐高症,不然一定当场昏迷。
简随试探地扔了石头下去,果然毫无反应。
那他该怎么下去才好呢?
这时,碧空之上,风云之间,乍闻“哈哈哈哈哈”的嚣狂笑声,伴随着噼里啪啦的闪电声。
大白天闪电?什么情况?
那道嚣狂至极的声音又在云间响起:“孤云子,任风行问你,寒雨客人呢?”
这人一共说了十三个字,里面提到的三个人,有两个人他都听过!
孤云子,寒雨客,不就是先前大半夜在神都城墙上的那两位仙人吗?!
而且任风行这个名字也有点耳熟怎么回事……好像谁提过……
另一道清冷的声音道:“吾不知。”
这是孤云子吧,城墙上穿蓝衣服的那个。
嚣狂的声音冷笑一声:“哼,不知?你们二人一体同心,岂会不知?他是怕了任风行,躲起来了吧!”
“不知。”
“宵小鼠辈!与人相约决斗却不来,你们还叫什么雨魄云魂,莫再丢人现眼!”
清冷的声音回应:“请自重。”
简随这下听明白了,是那个打着黑伞的寒雨客和这个嚣狂的任风行相约决斗,然后没来,又因为寒雨客和孤云子关系很好,所以任风行就来为难孤云子了?
不过这些都和简随无关,他还是继续研究地图看看从哪里爬下葬骨峰比较不那么危险。
就在简随蹲下研究地形的时候,天上的任风行和孤云子不知怎么谈崩了,只听任风行大喝一声:“废言!”
然后就是噼里啪啦的闪电声四起,风云突变!
好烦啊这个任风行,打架就打架呗,要不要把天弄得这么暗,他都看不清地图了,真倒霉,看来今天没法下葬骨峰了。
就在简随准备撤退之时,一道雷霆闪电从天上直接打到了地上,正落在了简随的脚边,简随“嗷”的一声跳开,一个身形不稳,直接从葬骨峰的最高处掉了下去!
半空中的简随:“……”
啊啊啊啊啊!
任风行!我诅咒你!!!
这是简随最后的灵魂呐喊。
作者有话要说: “父之于子,当有何亲?论其本意,实为□□发耳。子之于母,亦复奚为?譬如物寄瓶中,出则离矣。”引用自《后汉书•;孔融传》
第8章
神仙打架,简随遭殃。
简随现在就仿若一个被城楼“放火”后殃及的池鱼一般,内心酸爽无人知晓。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想了一百种可能的死法,比如和某大反派对决时不敌,保护妹子时遇险,又或者是和剧情争夺主角权时落败。这一千种一万种死法,对简随来说,他都是预期以一种英烈的姿态大义凌然的牺牲,他甚至都开始考虑人之将死,说些什么以戒后人的警世名言了。
然而现在这种意外掉崖的死法,和他现实世界死在水坑里的死法……真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个葬骨峰到底是有多高,他都掉了这么久居然还没掉到底下。
如果给简随一个机会,问他最终的遗言是什么,简随应该会说——
“任风行,我诅咒你一辈子单身!一辈子啊!”
不能怪简随看淡生死,毕竟他已是死过一回的人,对现在的处境虽感无语,也没有多少惧怕,就在简随感受自由落体极限运动,甚至眼前恍惚开始出现走马灯时,突然感觉自己被人拦腰抱住。
身后的救命恩人似乎也感觉到了这么拦腰抱着必然不舒服,于是改了姿势,单手把他揽在怀里,加以固定。
简随感到自己在空中被人固定了姿势,好像是被什么人的衣服袍子罩住,眼前有碧蓝色的纱遮挡了视线,透着这层蓝纱隐隐约约可见一个人的轮廓。
简随眼睛被这一层蓝纱盖住,他伸手想要取下蓝纱,看清救自己的人。
可当简随想要伸手的时候,发现手居然动不了。
他的手臂和身体一起被一个什么细细的东西捆住了。
简随立马用嘴吹,希望把眼前的蓝纱吹掉。
而当他一张开嘴,就被烈风灌了个满口。
这时,简随听到身后那人低下头,在他耳边轻声道:“风大,噤声。”
谢谢呀……简随在心里倒了声谢,因为他现在被风吹得不敢说话。
为什么先前任风行和孤云子在风云之间那么说话都没事,任风行还一口一个“哈哈哈哈哈”的,轮到他事情就变得这么科学,在大风中开不了口?
果然是实力的差距吗?
当实力强大到一定程度后,就可以超越科学界限?
既然弄不掉,简随索性享受起来,他大大方方靠在身后之人的身上,感到对方迟疑了一下,终是什么也没有说。
简随感觉耳边风呼啸而过,眼前蓝纱似乎还有清香,透过这层蓝纱仿佛身处海边,眼前是碧海蓝天,让人内心感到静谧和安详。
就在简随脑补自己乘坐快艇出海的时候,耳边那个清冷的声音又道:“到了。”
随着身后人离开,眼前的蓝纱落下了,简随连忙睁开眼,只见一道修长的人影,身穿碧海蓝天袍,侧对自己,正抬头看着上空。
从简随的视角来看,那蓝衣人气质清雅又冰洁,如同一轮皎皎明月生于天地之间,仿若手持白鸾尾的仙人,信手一扬便是云海波涛。眉头微皱间,白鹤垂首,身姿挺拔若绿竹,天质自然。
简随看到他,心跳都仿佛在那一瞬间停止了。
他第一眼看到青青师兄时,觉得真是一位美男子,见到花解语姑娘时,又觉得她必然是天下第一的佳人。等看到眼前这位,又觉得用“美”或者“帅”之类的形容词,都是唐突了他。
简随脑子里一瞬间蹦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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