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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你在梦里攻过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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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怡妃婀娜多姿地走后,叶怀青才转身看向西陵王,只见长相颇为俊雅的西陵王正眯着一双狐狸似的眸子打量着他。
  那神情,写满了“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方才,多谢西陵王出手相救。”叶怀青有些哆嗦道。
  啧,谢什么呀,刚才要说是自己人也比三王爷的小妾强。
  燕扬风一手玩转着手里的珠子,一手用小巧的折扇挑起叶怀青的下巴,轻笑道:“哎呀哎呀,我们才五年不见,小怀青倒是认不出本王了?”
  小怀青整个人一僵,就看着西陵王别有意味的笑容有些不知所云。
  这货越看越像只大尾巴狼……
  啧,如今的叶怀青根本不认识西陵王,到底应该怎么回答?
  半晌,叶怀青干笑两声,轻手挪开下巴上的扇子道:“这不五年没见,都记不清王爷啥样子了,一时之间没瞧出来啊……”
  “可本王一眼就认出你了,小怀青。”西陵王依旧唇角上扬,上前两步,逼得叶怀青后退两步。
  张口闭口小怀青,听着都快流产了。叶怀青又陪笑道:“那什么,五王爷,怀青还有事,就不陪王爷您叙旧了,哈哈……”
  再叙下去,也不知会出什么幺蛾子。
  这西陵王笑的,没拧�
  刚才还摸他腰来着,瞧现在又笑的花枝乱颤如此妖孽不像话,让人想犯罪怎么办?
  “小怀青呀。”燕扬风直接来了个壁咚,拦了去路:“你见到本王不高兴?那怡妃可是后宫中出了名的泼妇,亏本王刚才还好心出手相救呢。你不会是就这么一走了之报答本王的吧,嗯?好歹你也应该请本王去哪里喝个茶什么的。”
  喝个香蕉。
  叶怀青用手指戳开两个人过近的距离,一声叹道:“五王爷,我们好好说话成么?”
  “那你告诉本王,你好好的男人不做,为何屈身下嫁给三哥?”此时的燕扬风虽是笑着,但眼里没有半分笑意。
  “我……”叶怀青这会儿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
  且现在西陵王这般咄咄逼人的样子,很难不让人想歪啊。
  “你说,你就这么喜欢三哥?”燕扬风一瞬不动地盯着他。
  叶怀青嘴角一抽,这话听着明显就是在吃醋,果然这西陵王对真正的叶怀青早有意思。
  要搞。基一家亲么。
  燕扬风垂首靠近:“你难道,忘记我们五年前的事了?”
  五年前的事?现在的他根本没有过五年前的记忆。话说五年前这个身体和西陵王发生了什么?看西陵王这有如恐吓的语气,好像是让这个身体很害怕的事。
  叶怀青在心里想来想去,还是道:“对,我就是喜欢你三哥,非他不可。”
  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还是顺着别人的话走比较好,反正他这么说,燕扬冽现在不在现场,也听不到。
  “你……”燕扬风双眸一紧,显然不想听到这句话,钳起他的下巴就要一口咬死他的趋势。
  就在此时,燕扬冽忽然从暗处走出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唇角却挂着一抹明显又熟悉的冷笑。
  那眼神,八成是听到那句口是心非的告白了……
  一瞬间,叶怀青就当场石化了,就杵在那动不了。
  那什么,昨晚他还信誓旦旦说对人没感觉来着……
  燕扬风看到燕扬冽的出现并不惊讶,但故作惊讶道:“三哥呀,真是多年不见呢。”
  却也没想放叶怀青走的意思。
  燕扬冽淡淡道:“好久不见。”
  然后看向木讷的叶怀青:“叶怀青,你给本王过来。”
  这一声如同神祗般的召唤,让叶怀青提气就推开燕扬风,低头一边唾弃自己一边跟看到主人立马认祖归宗的小狗似的小跑过去。
  燕扬冽剐了一眼,拉过人就离开御花园,力气大得叶怀青感觉胳膊就要废了。
  燕扬风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彻底消失了虚假的笑脸,变得阴郁起来。而叶怀青那一句“对,我就是喜欢你三哥,非他不可”在耳边来回响着,挥之不去,让他不禁生生扭断了一株白牡丹。
  叶怀青……
  被燕扬冽连拖带走了好一会儿才停下,叶怀青揉着生疼的手腕暗暗在心里问候了一遍燕扬冽的十八代祖宗后才解气,接着就开始满脑子疑惑。
  燕扬冽这小子,似乎蛮在意他和那个西陵王的接触,虽然表现的不明显,但以他睿智的默默审视,完全看得出来。
  只是,总觉得哪里又不是,说不出来的怪异。
  出了御花园,燕扬冽一直带着叶怀青往北走,沉默不语,那是回顺阳宫的路。
  转进一条长廊,一个身形顷长的男人从长廊的另一端快步走来。
  这个男人白衣胜雪,英气的五官俊朗出尘,一束墨发随意扣在胸前因走得太快同长袖飞扬而起,显得有些凌乱却不失大雅,只是此时的眼神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愠气。
  男人看也不看他们擦肩而过,叶怀青下意识看了看没什么情绪的燕扬冽,不觉怪哉。
  看来,这个男人来头不小。
  继男人消失在长廊的尽头,皇帝又匆匆朝他们过来,神色紧张。
  燕扬冽跟皇帝打了声招呼,皇帝抑气忙问:“三弟,可看到你嫂子江淮雪?”
  叶怀青:“……”开口挂的说。
  燕扬冽清了清嗓子,顺手指了方向,没出声。
  

  ☆、13、骨折

  燕扬冽清了清嗓子,顺手指了方向,没出声。
  皇帝应了声便加快脚步追去,也消失在了长廊尽头。
  叶怀青忍不住好奇问:“王爷,我就八卦一下,刚才那个白衣人是谁啊?好大的架势,连你都要让他三分。”
  “你哪里看出本王也要让三分?”燕扬冽嗤道:“他不过区区一个国师而已。”
  就是喜欢在皇兄面前耍小性子。
  叶怀青回眸一眼长廊空荡荡的尽头。
  只是国师?那皇帝刚才怎么称呼国师是你嫂子?看皇帝刚才那猴急样,明摆着皇帝和这国师暧昧不明。
  真是全民搞。基的古代。
  叶怀青叹了声气,摇摇头。
  不过,他怎么觉得那个国师长得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待叶怀青咬着唇抬眼时,燕扬冽已经消失了背影。
  嘿,人呢?
  回到顺阳宫后天色也有些暗了,叶怀青疲惫不堪地倒头就睡,也不知睡了多久被咕咕叫的肚子饿醒。
  起身望了一眼窗外,此时早已拉下夜幕,蚊虫四起。
  忽然一曲尖细悠扬却辗转压抑又类似口哨的小调从上头传来。
  叶怀青打开门出去,朝四周张望了一下之后果断仰起头,只见燕扬冽坐在屋檐上空静静地吹叶子,看到他出来稍稍顿了顿又继续吹着。
  这一眼望去的燕扬冽,神情淡淡的黯然,听着若似凄美的小调一看就是有心事的样子。
  从认识到现在,他还从来没看过这样的燕扬冽。
  就这样,他仿佛一厢情愿地看了燕扬冽半晌,内心有似共鸣,他好像听得懂燕扬冽这曲淡淡伤感的小调。
  不是亲情爱情间的思念,也不是难平的鸿鹄之志,更不只是纯粹的多愁善感。
  而像是在倾诉什么,却一直找不到能倾听他内心感觉的人。
  燕扬冽这个人少言寡语,就是不善于表达的人。生在皇家,从小见过最多的,大概是三宫六院的宫斗,长大后又是兄弟之间的鹬蚌相争,你死我活的皇位谍战戏。
  他的一切,除了争夺,仿佛只为皇位而存,细细逐渐沉淀下来的回忆,极少的快乐,或许最多的是残忍和痛苦。
  皇室亲情,淡如一杯白开水,看得开才形成如今这般冷血无情的性格吧。
  其实以燕扬冽的才能和手段,比起当今皇帝,应更有资格坐拥天下。
  只是他不大明白,燕扬冽宁愿辅佐皇帝而不去争取皇位,那有权有势的天下。
  是因为没有野心,还是……
  一曲小调停罢,燕扬冽这才垂眸俯视一直仰望他的叶怀青,眉头微微皱起。
  这人看他的眼神,为何充满同情?
  忽然一阵风。流在耳畔擦过,叶怀青身体轻轻一顿回过神,眼前是燕扬冽抿着双唇的样子。
  “你怎么下来一点动静都没有,吓我一跳。”他后退两步道。
  燕扬冽轻哼道:“你方才,看着本王在想什么?”
  叶怀青摸了摸鼻子:“没什么,就觉得刚才王爷吹的曲子,挺好听的,一时之间听得入神了些。”
  “你撒谎的本事一个不如一个。”燕扬冽这么说。
  叶怀青歪了歪头,随之眯起眼:“王爷,之前我被那怡妃差点被教训的时候,您该不会一直不厚道地就躲在哪里偷看着吧?”
  燕扬冽心里暗惊,他似乎低估了叶怀青的智商。
  见燕扬冽不否认也没承认,叶怀青的面色一沉:“王爷你这就不厚道了,那时候就在,为何不出手帮我解围?”
  “你觉得本王要为一个贱妾在一个妃子面前多此一举?”
  “贱、贱妾?”
  燕扬冽瞥了一眼。
  叶怀青朝燕扬冽竖起笔直的中指:“不许叫老子贱妾。”
  “放肆。你昨夜是怎么口口声声向本王保证的?”燕扬冽讽刺道:“出尔反尔,还是你对本王原就是下贱?”
  “我……”叶怀青捶了一下自己脑袋,忙道:“其实王爷你误会了,我是真的不断袖了,我那时是跟西陵王……”
  顿了顿又眯起眼:“咦,操,你之前也一直躲在暗处看好戏?”
  燕扬冽不屑解释,有些犯困便准备去歇息。
  看来,他在燕扬冽眼里已经完全失信了。叶怀青懊恼地跟上,不过还是继续解释:“王爷,其实我那时候跟西陵王较劲儿来着,那不是真心话,我真的真的对你没感觉了,我现在喜欢红云那种听话可爱的女人……”
  喜欢女人?燕扬冽一边宽衣准备就寝,一边冷笑,但就是不搭理叶怀青。
  “王爷,天地良心,我对平胸的男人真的没兴趣!”
  “王爷,异性恋才是正道,□□的女人才绝色……”
  “王爷……”
  ……
  就在叶怀青解释来解释去完全不起作用之际抓着他的胳膊,举起四根手指开始发毒誓的那一瞬间,燕扬冽没由得来居然觉得这样的叶怀青虽白痴,但一面对他就傻里傻气的有那么点顺眼起来……
  这一晃而过的自我察觉,让他皱起了眉头。
  不知何时起,他竟对叶怀青的反感抵触减少许多,且不经意间对叶怀青的触碰也越来越宽容了,连同榻就寝他都能忍得下去。
  “王爷,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发誓啊?”叶怀青在燕扬冽恍惚的眼前晃了晃手:“不是吧大哥,我说了大半天你居然在神游哦。”
  “你闭嘴,真吵。”燕扬冽抽回手,抖抖被子就睡了。
  “……”叶怀青越来越觉得自己搞不懂燕扬冽是个怎样性格别扭的人了。
  认认真真跟他交流一次能怎么的?
  听着燕扬冽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叶怀青叹了一口气,捂着饿到没动静的肚子,糟心地也只能入睡。
  太后的寿辰一过,本该回西境继续安乐的西陵王却将带来的千兵人马驻扎在护城河边外,依旧假借孝心暂住在将军府。
  明摆着司马昭之心,这让皇帝头疼又警惕万分。
  而燕扬风不回西境的原因有两个,一来是为了叶怀青,二来则是夺回他当年一时失手的这片江山。
  入住将军府的第一日,私底下,叶平世便被燕扬风板着脸一番指责。
  原因何在,自然是因为叶平世明知燕扬风对叶怀青从小上心,却私自忍痛割爱,送亲儿子羊入虎口,任人糟践,虽然那时的叶怀青是自愿的。
  叶平世内心颇为苦逼,奈何嘴上却道:“王爷,可怜天下父母心,不是老臣心狠不惜三子,而是老臣实在拿三子没办法……恕老臣斗胆觐言,老臣此番也是为王爷着想,如今天下局势,依老臣之见,这儿女情长眼下恐怕顾不得。”
  “你倒是一心向着本王。”燕扬风抿了口茶水,面色微沉:“你这心里爱子心切面上做得差强人意,倘若三哥以此威胁,你又该如何?”
  叶平世的老脸一紧,却道:“承蒙王爷抬爱,若能助王爷完成大业,三子也是死得其所,老臣愿赌一把,还望王爷三思。”
  孩子都是亲生的,人心也是肉长的,可先皇有命在身,若大业不成,届时负罪一身,满门抄斩也难逃一劫。
  燕扬风手里的珠子一顿,眉下心思重重,叶平世所言并无道理,只道他对叶怀青的执念,不是一天两天能放得下。
  与此同的燕亲王府内,叶怀青折了一条右腿疼得死去活来,躺在床榻上正让宫里请来的太医诊治。
  看着面色惨白直冒冷汗的叶怀青含泪痛呼,罪魁祸首杨栀心虚着被红云上下问着怎么回事。
  杨栀摸摸鼻子,将来龙去脉半真半假地解释了一遍。
  事情是这样的。
  叶怀青出事前呢,王爷找过他,莫名命令他无论用什么手段,让叶怀青在一月内行动不便。
  当然王爷发话有如圣旨,他一个下属岂敢不从。
  於是,暂不管王爷意欲何为,他想方设法约出百无聊赖的叶怀青上了武场。
  上了武场后,他原以为手无缚鸡之力的叶怀青会拒绝,可没想到叶怀青不仅喜笑颜开,一上武场,细胳膊瘦腿的居然还有两把刷子。
  真人不露像啊这是。
  不过有点武力值是一方面,放一边事后慢慢琢磨,反正正愁如何意外下手,这不趁机失手果断抡断了人的右腿……
  “好你个杨栀,下手也忒狠了,亏老子拿你当兄弟,手下留情来着……靠,疼啊!你谋杀啊老子要告你,痛痛痛,老人家你轻点儿,您当这腿是狗腿呢……”
  见这叶怀青口申吟地那么惨烈,太医扎好最后一圈绷带,有点哭笑不得道:“年轻人悠着点,像你这样细皮嫩肉。禁不起折腾的,加强锻炼是好事儿,不过锻炼过度,你看,就成现在这样了。”
  叶怀青瞪了瞪眼,有些委屈:“老人家,我这是让人给抡断的好不……”
  说着下意识就抬眼瞟向一边站着的杨栀。
  杨栀面上愧疚,但内心同时也是内牛满面,不是他为人不厚道,而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他是被迫的。
  由于叶怀青被抡断的只是小腿并不是特别严重,就这样,杨栀不辱使命,而叶怀青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照太医的嘱咐,一月内尽量不要下地走动,真想活动最好弄两个拐杖扶着,顺利行动不便。
  

  ☆、14、纠缠

  人都说,杀人要偿命,自然这叶怀青的腿断得着实也很无辜,所以那拐杖的事儿,责任感强烈的杨总管怨谁都不能够,只能心酸无比地自告奋勇揽下这档吃力不讨好的活儿,不过好在叶怀青也不是爱斤斤计较的人,嘴上得了痛快,心地倒是善良得很,没让苦逼压抑的杨总管端茶送水地伺候。
  几日后,正准备出门办事的杨栀碰上恰好上门的西陵王,他似乎有点明白王爷让他刻意抡断叶怀青的腿的目的了。
  果不其然,冯管叶怀青是谁家王爷的小妾,毕竟是个男人也算是青梅竹马的,这西陵王上门,明里暗里就是为了找叶怀青出去乐呵的。
  常言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从小和这个五弟合不来的燕扬冽,自然是很不待见的。
  不过,图谋不轨的斗败公鸡登门拜访,再不待见也是兄弟,明着不好赶。
  可一听到叶怀青折了腿不方面见人,这燕扬风倒更是跟苍蝇似的轰不走,赶得也是时候,一脸改看望嫂子的坚决态度,今个儿是走不了了的意思,让燕扬冽皱得眉头都能夹死一堆的蚊子,只能看着燕扬风大摇大摆地去见叶怀青。
  不过随后隐在暗处窥视中,燕扬冽便舒缓了眉头,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内……
  才不过五日,叶怀青就在床上躺不住了,哼哼唧唧地就趁红云熬药的时间,拄着拐杖下地出门活动筋骨。
  逐渐落秋的天气渐渐转凉,院前的树叶都开始泛黄了,感觉时间过得真快。
  叶怀青一边活动着上半身,一边细数魂穿后的日子,算算都有三个月了。
  抬头望天,晴空万里,古代的天空也是白云飘飘,一望无际,和现代并无差异。
  一时间,密密麻麻的真实感变得更为强烈,让他不由心生想回去的念头,因为没人想去适应一个根本不属于自己的世界。
  可惜没有回去的法子,他一切都不敢尝试。
  毕竟,很可能踏错一步,脚下就是万丈深渊,让他粉身碎骨,有来无回。
  就在他感慨万千后心想时候回房时,一转身就撞进一个结实宽厚的怀抱。
  还带有淡淡的清竹香。
  谁知惊悚的举目之间,就见西陵王那张如沐春风的笑靥,仿佛这尘世间所有的油漆都褪了色,让他看直了眼,就那样让人干抱着不动。
  其实,叶怀青自觉第一次见到燕扬风,心里就颇有好感,即便从宫里回来之后从红云口中得知这人当年为了争夺皇位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并不是善茬,也是从前这个身体最厌恶的人。
  但人的眼睛天生追寻一切美好的事物,好看又养眼的,人谁的第一印象都不会轻易排斥,何况这燕扬风对这个身体看上去也不坏,反而天生地只要你到我碗里就会把你宠上天的样子。
  且笑起来的时候子畜生无害啊,阳光开朗,仿佛千树万树梨花开似的,完全把燕扬冽那张尽管也是能让人回眸两三次的扑克脸给比下去了。
  “小怀青,原来你也有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本王的时候,本王实在受宠若惊呀。”燕扬风挑了挑眉,凑近些脸幽兰吐气般道:“怎么办,本王突然好想……”
  “你想作甚?非礼啊?”叶怀青不等人轻薄的话语说完,抬手就掐上燕扬风白净的脸。
  啧,手感真不错,跟隔壁家的小弟弟水嫩嫩的脸有得一拼啊。
  话说这燕扬风瞧着跟这个身体差不多岁数吧,而他骨子里都一把年纪了,再大点快赶上人家的叔了。
  燕扬风的脸顿时一僵,几乎是在下一刻就打掉叶怀青放肆的手,狐狸眼眯成一条缝。
  让叔摸两下怎么了,这就生气了?叶怀青推推手,啧了声:“五王爷,您不让我摸靠那么近干吗?不嫌热啊?”
  “你……”燕扬风动了动嘴却说不出后话,深深皱起眉头。
  其实在宫里重逢的那次,他就觉得叶怀青不对劲。
  从前的叶怀青行为举止唯唯诺诺,小心翼翼,躲他都来不及,更是连多看他两眼就要死要活地嚷嚷着他滚蛋。
  怎会如今这么亲近地让他抱着不说,还伸手大胆地去掐他的脸,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变得了个人。
  难道真如他猜的,失忆了不成?
  叶怀青见燕扬风目不转睛地审视他,若有心虚起来,便问:“你、你看什么,怎么突然不说话?”
  燕扬风扯了一下唇角,不出声,等着人自己如实坦白。
  现在的叶怀青同他说话,竟连敬称都省了,若不是这人就站在他面前,脖颈处还有他五年前留下的一道细微的伤痕,他都快以为是易了容的冒牌货。
  这燕扬风一语不发的模样,瞬间重叠了燕扬冽的脸似的,而他就像被人看穿灵魂般,叶怀青这心下一咯噔,暗道不妙。
  拄着拐杖走了几步,他惆怅地一咬牙,随之朝人叹道:“五王爷,你不用这样看着我,其实,我下嫁给三王爷那夜撞坏脑袋失忆了。现在的我,已经记不清从前的事……”
  “嗯?你当真失忆了?”燕扬风说着尾音带颤。
  听在叶怀青的耳里,像是被愉悦了般。
  叶怀青点点头:“你若不信,可以去问红云,或者三王爷。”
  “我信。”燕扬风的双手搭住男人的肩膀,轻声又迟疑地问:“那三哥,可曾碰过你?”
  为什么一听到我失忆你那么欢快地问的是这个?
  看在老朋友的面上,不应该嘘寒问暖的吗?
  叶怀青想了想道:“应该……没有吧。”
  如果他一穿过来就被强吻不算的话……
  燕扬风试问:“应该?我是问,三哥有没有对你做过那种事。”
  原来此碰非彼碰……叶怀青摇摇头道:“没有,就睡过了。”
  “什么?你们……”燕扬风手下一顿。
  叶怀青幽幽道:“王爷别误会才好,只是躺一张床上光闭着眼睛睡觉什么都没做。失忆后,我现在喜欢的是女人。”
  燕扬风又紧起了扣在肩头的十指:“本王不准你喜欢女人。”
  叶怀青:“……”你有病啊。
  燕扬风摸了摸男人的脸,平声问:“那你现在可想离开我三哥?”
  “你能带我离开?”叶怀青四周望了一下,小声道。
  燕扬风道:“只要你愿意,我会向三哥要人。”
  叶怀青看着燕扬风,思绪下意识回到在宫里的那晚。
  燕扬冽说过,留着他还有用,不会轻易休了他。且他就算不是什么正室王妃,也是穿过嫁衣让燕扬冽娶过门的,恐怕这燕扬风想带走他没那么简单。
  再说,红云提过这西陵王其实是个笑面虎,为人阴晴不定,早有和叶平世勾结谋反之心。
  所以说,到底对真正的叶怀青是真情实意,还是虚情假意?
  他好不容易才有些熟悉燕亲王府,也对燕扬冽或多或少了解。
  燕扬冽表面上冷酷对他也不好,但并不是坏到骨子里,为了天下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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