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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穿越了-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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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楚裳轩才是最淡定的,虽然已经喝了好几碗,却仍然是面不改色心不乱,还好好的坐在长凳上,端着碗酒细细的品尝。
“裳轩。”宁泽曦看了看已经躺倒的几人,无奈道:“天色也不早了,带他们回去吧。”
“也好。”楚裳轩放下碗,走到柜台前放下了几个碎银子。又弯腰抬起坐在地上的白子苑,看向店小二,问道:“请问,这里有绳子么?”
出了酒馆的门,宁泽曦背着舒愿离走在前面。而楚裳轩,背上背着莫念昔,腰间还系了一根绳子,另一头绑在白子苑的手上,让他跟在自己的后面。
白子苑生无可恋的看着手上的绳子,抬起头道:“其实我也没醉,让我自己走不好么?”这样看起来,实在是有点像遛狗啊!
“不行!万一你半路上发酒疯,跑了怎么办?”
“……”你才发酒疯呢!
好不容易回到院里,宁泽曦带着舒愿离去了舒愿离的房里。而楚裳轩,先是把莫念昔放在莫念昔自己的房里,然后再抱着白子苑去了房里。
楚裳轩把白子苑放在床上,又把他盖好被子,谁知刚准备走,却被白子苑一把拽回了床上。
“喂!白子苑你……”
“嗯?”
“算了,睡吧……”
第二日。太阳已经升的老高,整个太和院还是没有一点动静。因为院中的弟子回家还没回来,只有他们师徒六人在院里。
“啊——”
“大清早的,怎么了……”白子苑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突然觉得眼前有个模糊的人脸。再仔细看一眼,竟然是楚裳轩。
“啊——”白子苑慌忙的翻了个身,直接从床上滚了下去:“楚裳轩!你为什么会在小爷的床上?!”
完了完了,安家小姐的贞节要不保了啊!白子苑你个笨蛋,怎么就一点防备都没啊!
“你吵什么?”楚裳轩从床上爬了起来,迷迷糊糊的看着地上的人:“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再说,是你昨晚把我拉在床上的好吧。”
“真的?”白子苑暗舒一口气,还好还好。不过,刚才的叫声,又是谁的?白子苑和楚裳轩刚走出房门准备一探究竟,就见莫念昔光着脚,从易轻尘的房里退了出来,靠在走廊边的栏杆上。
“师……师,师父,徒儿昨晚,昨晚喝醉了。什,什么,都不知道啊!”
回忆,昨晚。
莫念昔睡到半夜,突然觉得口渴,便迷迷糊糊的爬了起来。却没有去桌子前倒水,而是打开门走了出去,拐到了隔壁的房间门口。他又趴在门边,伸出手使劲的敲了敲门。
“谁啊?”
“念,念昔。”
不过一会儿,里面的人就打开了门。易轻尘看着眼前的人,微微皱了皱眉:“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么?”
“……”莫念昔也不说话,而是直接绕过易轻尘走到了房间里。易轻尘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坐在凳子上的莫念昔,又关上门走到他面前:“师父在问你话。”
“唔……”谁知,莫念昔不答,却是突然站起,转过身一把抱住易轻尘,撒娇道:“不是师父!是哥哥……”
“你……”易轻尘微微一怔,手还停在半空中。最终,还是拍了拍莫念昔的的后背,温声道:“你喝醉了,回去休息吧。”
“不要!”莫念昔说着,抱着易轻尘的手又紧了几分:“从前,哥哥还可以和念昔一起睡的。为什么做了师父,就不可以了?既然如此,我不要哥哥做我的师父!”
“……”
“徒儿昨晚是喝醉了,才会睡在师父床上的。徒儿该死,请师父责罚!”
易轻尘站在门口,面上的表情不知是喜是怒,没有一丝波澜。他转过身,只留下一句:“回自己房里吧。”就抬脚进屋了。
白子苑惊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念昔他,昨晚睡在了师父的床上?!”而且,而且师父昨晚都没有把他丢出去?这不应该啊!
莫念昔长吁了一口气,一转头,正好看到现在一旁看戏的白子苑和楚裳轩。他又吓的往后退了几步:“你,你们……”
“嘻嘻……”白子苑走到莫念昔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猥琐道:“念昔——不错啊,胆子变大了嘛!”
闻言,莫念昔的脸刷的一红。他抬起头,气鼓鼓的瞥了白子苑一眼:“还,还说呢!要不是你昨晚,昨晚逼我喝酒,我会这样么?”
“嘁!给你制造机会,还不知道感谢!”白子苑正小声的嘟囔着,一扫眼,却看到宁泽曦从舒愿离的房间里回来。
今天早上,还真是热闹啊。
“嗨,泽曦——”白子苑朝着向这边走过来的宁泽曦挥了挥手,笑道:“舒愿离呢,怎么没出来?”
宁泽曦弯了弯嘴角,温声道:“阿离还在里面睡觉。可能是……昨天喝的比较多,还没清醒。”
“哦——”
“对了。”莫念昔似乎是已经接受了自己昨晚的胡来,摸了摸从昨天开始,就没有进过东西的肚子,道:“今天食堂没有人,我们还是出去吃饭吧。”
“也好!”白子苑看了眼自己身上还带着酒气的衣服,又道:“我们先去换件衣服。泽曦你,去把舒愿离叫起来吧。嗯,门口集合!”
舒愿离房间。舒愿离翻了个身,睁开眼,只见几束光亮从门外照进屋内。已经,睡了这么长的时间了?
昨晚,好像发生了什么事……
舒愿离用被子蒙住头,开始回忆昨晚发生的事:“阿离,快点躺好休息吧。”宁泽曦把舒愿离放在床上,然后又盖好被子:“明天我再过来。”
“嗯……”舒愿离微微皱眉,又突然坐起身,一把拉住宁泽曦的手:“泽曦……”
“嗯?”宁泽曦回过头,看了眼自己被舒愿离拉住的手,又将目光移到了舒愿离的脸上。他扬了扬嘴角,温声道:“阿离喝了很多酒,还是早些休息吧。”
“不要!”
舒愿离拉着宁泽曦的手突然猛地用力,一下子将宁泽曦拽到了床上。他的身体向前微倾,紧紧的盯着宁泽曦的眼睛,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只有几厘米。
“阿离……”看着舒愿离因为醉酒而微红的双颊,略带冰冷的眼眸和如此之近的距离,宁泽曦的脸也不禁红了起来。
“泽曦,为什么……”
“嗯?”
“为什么你要护着那个白子苑?!明明,明明我才是,才是一直在你身边的那个人啊!”
“你……”宁泽曦伸出手推了推舒愿离,试图保持在安全距离:“阿离,你在说什么胡话啊?”
“才没有!”舒愿离又往前挨近了几分,宁泽曦刚才好不容易拉开的距离,不远反近。
舒愿离松开手,脑袋趴在宁泽曦的肩膀上,喃喃道:“泽曦,你为什么要帮着他?我不许你帮他!不许……”
宁泽曦沉默了一下,又将舒愿离重新放好盖好被子。谁知刚准备转身离开,舒愿离却将盖好的被子给掀开了。宁泽曦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好又弯下身把被子重新盖好。
“泽曦……”
“嗯,我在。”
“我有一句话,已经在心里藏了很久。现在我想,把它说出来。”
“你说,我听着。”
“……”
“阿离,你醒了么?”还没来得及回忆后面,宁泽曦的声音就突然从上方响起。舒愿离猛地一惊,又从被子里探出半个头,正对上宁泽曦噙笑的眸子。
“泽曦……”
“起来吧,一会儿还要下山去。”
“嗯。”舒愿离坐起身,看着宁泽曦的背影,又犹豫着要不要问一下昨晚发生的事。
舒愿离啊舒愿离,你昨晚这么冲动干什么?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泽曦他会怎么想啊!果然,就不应该听那个白子苑的鬼话,喝这么多的酒!
宁泽曦拿着衣服走了过来,看着还坐在床上发呆的舒愿离,笑道:“在想什么,还不起来么。”
“泽曦……”舒愿离挠挠头,低下头想了想,还是吞吞吐吐的道:“我昨晚,喝多了。说的那些话,你……”
“……酒后胡言,我不会当真的。”
“嗯?”闻言,舒愿离猛地抬起头看向宁泽曦,立即解释道:“我说的话,其实都是……”
“阿离。”宁泽曦立刻打断舒愿离接下来要说的话,将衣服放在他的手上:“快些换好衣服,我出去等你。”
“……嗯。”
走出房间,宁泽曦却没有离开,而是靠在门边等着。舒愿离看着门外已经消失的身影,又将目光移到了手中的衣服上。
“泽曦。你是我这一辈子,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第31章 莫名情愫师徒生隔阂
由于舒愿离的磨磨蹭蹭,宁泽曦与他果然是最后一个到达院门的。仔细一看,易轻尘竟然也愿意出来了。不过,可能是因为昨晚的事,莫念昔一直不敢跟在他的后面。
六人三只船,楚裳轩和白子苑已经上了船。谁知,一直和宁泽曦形影不离的舒愿离,这次既然不愿和他同乘一条船。而莫念昔,也害怕和易轻尘同乘。所以最后,只好是莫念昔和宁泽曦同乘一条船。
楚裳轩行船最快,在最前面。而舒愿离似乎是有意要避着宁泽曦,一直不和他们的船靠的太近,所以行在最后。
易轻尘坐在船的另一边,一直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舒愿离也是不爱说话的人,只顾划着自己的桨。
突然,易轻尘抬起头,看了眼前面已经行了很远的两只船。便道:“怎么,和泽曦闹别扭了?”
“嗯?”舒愿离猛地回过神,低头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道:“没有什么闹不闹别扭。只是因为一些事,最近不想和他走的太近。”
“愿离。”易轻尘面无表情的脸突然变的严肃起来:“你可别忘了。你的一举一动,都不是自己所能左右的,泽曦和裳轩也是。你们三个的身份,这一生,注定不能随心所欲。”
“是师父,徒儿领教。”
每个人,由于自己的身份,难免都会有自己不能触碰的禁区,不能对某些事做出回应。他们是,我亦是。
“念昔。”见莫念昔一直装作不在意的看向后面的船,宁泽曦扬了扬嘴角,笑道:“既然想和师父在一起,为何不与师父同乘?”
“嗯……”莫念昔立刻收回目光,两只手捧着脸,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泽曦你不知道,昨晚我不知怎的,竟然跑到了师父的房间。我也记不清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只知道醒来之后,就躺在了师父的床上。”
“……”宁泽曦似乎是想到了昨晚舒愿离说的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心不在焉的说道:“酒后胡言。或许你说了或做了什么,师父都会当作胡话,不会在意的。”
“对哦……”闻言,莫念昔突然觉得很在理。因为今天师父并没有责罚自己,所以,昨晚的行为,应该都被师父当成是酒后失言了。
嗯,绝对没错!
捋好思绪,莫念昔的脸色立刻由阴转晴,他嘿嘿一笑:“那我待会儿好好问问师父,到底有没有生我的气。”
看着莫念昔不再闷闷不乐,宁泽曦也扬起嘴角,点头道:“嗯。”
“哈啊——”白子苑躺在船头,手放在头顶上挡着太阳,虽然很热,小船轻摇的还是让他有了些许困意。
楚裳轩看了他一眼,又想到昨晚和他一起同枕而眠,竟然不自觉的脸红起来。明明两个男人睡在一起,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啊。
楚裳轩与白子苑最先到达河岸,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下船,便坐在旁边卖茶的位子上,等着剩下的几人。
再抬眼,宁泽曦已经走了过来,莫念昔却没了身影。白子苑向他的身后看了看,问道:“念昔呢?”
“嗯。”宁泽曦弯了弯嘴角,坐在对面的凳子上,答道:“在岸边等师父。”
“啊——原来如此。”白子苑一副顿悟的样子:“方才不愿与师父同乘,现在又巴巴的站在岸边等。念昔还真是可爱啊。”
闻言,宁泽曦若有所思的笑了笑,低下头喃喃道:“到底,还是因为年纪小,所以便不需要考虑太多。”
另一边。舒愿离也终于到了岸,他放下船桨,拉住易轻尘的衣袖,扶他上了岸。刚站定,莫念昔便巴巴的跑了过去,乖乖的喊了句:“师父。”
舒愿离见莫念昔已经过来了,就先离开这里,去和其他几人汇合了。
易轻尘回过头,看着他如天真孩童般的笑脸,脸上的表情竟也没有一丝变化:“你不是应该,早就到了么。”
“嗯……”闻言,莫念昔低着头对着手指,小心翼翼的道:“念昔,在这里等师父。”
“嗯。”易轻尘点点头:“那走吧。”
“……好。”看着易轻尘的背影,莫念昔又停在原处沉默了一会儿。师父他,是不是真的还在生气?不行,要把师父哄好才可以!
“师父,等等我!”回过神,莫念昔看着已经走了一段路的易轻尘,赶紧小跑着追了上去。
“师父!”莫念昔走到易轻尘的旁边,歪头看着他没有一丝波澜的侧脸:“师父,你热不热?坐了这么久的船,累不累啊?”
“还好。”
“那师父渴不渴?这么晚没有吃饭,饿不饿?”
“还好。”
“师父……”莫念昔堵在易轻尘的面前,抬起头紧紧的盯着他:“师父你,是不是真的生念昔的气了?”
闻言,易轻尘弯了弯嘴角,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师父为何要生你的气?”
“因为念昔……”莫念昔把易轻尘的手扒了下来,紧紧的握住:“念昔昨晚犯错了啊。虽然师父并没有怪罪念昔,但是师父看起来,还是有在生气的样子。”
“……”易轻尘收回手,只说了一句:“我是师父,不会和徒弟生气的。”就绕过他离开了。
“我……”
“师父……”莫念昔抿了抿唇,坐在旁边的台阶上,看着来往行人的脚步,又愣了好一会儿。以前,也是这样。可是那时的师父,对自己是有多好啊!
无家可归,还有师父每天照顾着自己。无父无母,却丝毫感受不到没有亲人的痛苦。没有亲人,在太和院与那些前辈,却又胜似亲人。这一切,都是师父给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的一切,都变了呢。
“是不是师父,真的开始讨厌我了?”
莫念昔低着头,又闭上眼睛趴在膝盖上好一会儿,才起身走到几人汇合的地方。抬眼,易轻尘正坐在凳子上喝茶。
“念昔啊!”白子苑热的已经要撑不住了。一见莫念昔,他立刻跑过来拍了拍莫念昔莫的肩膀:“我说,你也太慢了吧!”
“对不起。”莫念昔坐在易轻尘的对面,却没有看过去,只是呆呆的看着那边来来往往的行人。
“哎?”白子苑疑惑的看了两人一眼。念昔他,难道没把师父哄好?不过没哄好就算了,他怎么自己也蔫儿了。
他边想边走过去,坐在楚裳轩的旁边:“师父你饿不饿,我们一起去吃饭吧?徒儿知道一家饭馆,特别好吃!”
“嗯,随你们吧。”
“……”
“额……那走吧,走吧走吧。”白子苑只觉得一阵尴尬,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不说话。不就是昨天喝了点酒么,怎么都跟丢了媳妇儿似的。
刚到饭馆坐下,楚裳轩突然推了推白子苑的手肘,白子苑又推了回去,气鼓鼓的看了他一眼。
楚裳轩只好又转过头,与他眼神交流。大概内容如下:
楚裳轩:“师父就在这里,你还说不说?”
白子苑挑了挑眉:“我不说,你说!”
楚裳轩抿了抿唇:“明明是你答应的,为什么是我说?”
白子苑委屈巴巴的眨了眨眼睛:“因为我害怕师父会骂我……”
楚裳轩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所以你就祸害我?快给我说!”
白子苑撅了撅嘴:“哼!”
想了想,白子苑又看向易轻尘,小心翼翼的开口:“师,师父……徒儿有件事,要和师父说。”
“嗯。”
“……昨日乞巧,徒儿们遇见了肖师伯的弟子,他们口出狂言,徒儿们气不过,便与他们对了几句。然后……我们做了约定,三日后,要在山上比试……”
“放弃吧。”
“师父!”白子苑抬起头看向易轻尘,咬咬牙道:“他们口出狂言,诋毁师父!徒儿们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们一下才是!”
“你们打不过他们的,所以放弃吧。”
“不,这是尊严问题!我们不试试,怎么能随便认输!再说,只是点到为止,师父不用担心!”
“他们不可信。”
“……答应就是答应了。要是因此伤了师父与肖师伯的脸面,徒儿愿意领罚!”
“……”
见状,楚裳轩也道:“师父,他们确实太过狂妄。我们已经忍了这么多年,又不是真的打不过!”
“是啊,师父。”宁泽曦笑了笑:“而且徒儿已经查过了,和我们对战的几位弟子,根本没有什么实力。”
“……随你们吧。”傻徒儿,他们没有实力是没错,但太过狡猾,玩伎俩,你们一定会输的。
闻言,几人互看了一眼,异口同声道:“多谢师父。”
吃完饭,临近正午,天气却变的阴沉起来。六人一同走了出来,不热刚刚好,正适合行船回山上。
舒愿离和莫念昔两人始终是一句话不说,远远的走在后面不知在想些什么,跟失了魂似的。
“哎呀——”白子苑心满意足的躺回船上。本以为听到这件事,易轻尘会脸色一变,让他滚去领那变态的责罚。还好还好,不管怎么说,到底也算是同意了。
另一边,“和那个废物的弟子决斗?!”
“师,师父!”昨晚和白子苑在集市上定下挑战的人,见自己师父这么大的反应,立刻跪了下去:“徒儿只是一时冲动,若是师父不高兴,徒儿就和他们说说,取消这次对决。”
“呵,为什么要取消?”
“可是师父,徒儿们平时不怎么训练,要是失败了……”当时也是想着一时爽,所以才定下挑战。
可是后来知道他们的实力,倒真的有些害怕。虽然他们平时也有训练,但也只是马马虎虎的糊弄过去。要是真的决斗,恐怕只有输了。
“呵!好徒儿,为师平时是怎么教你们的?”
“……要是打不过,就……”
“没错。剩下的,应该不需要师父多说了吧?”
“是,徒儿明白!”
乞巧过后,离院的弟子差不多都已经回来,也都恢复了原来训练的生活。而为了可以万无一失的秒杀肖师伯手下的那群渣渣,楚裳轩几人则是更加勤奋的练习剑法,就连最喜欢偷懒的白子苑,也开始变的认真起来。
“疼疼疼!舒愿离,你就不能有点儿人性啊!”白子苑气鼓鼓的盯着舒愿离。只见他双手抬着两块沉甸甸的石头,竟乖乖站在武场边扎起了马步。本来抬着这大石头就够累的了,这个舒愿离竟然还伸出脚踢他的膝盖!
因为他们都说,扎马步是练武的基本功。虽然距离比试已经没有几天了,不过为了稳扎稳打,该从头练的,还是应该从头练起。而且,而且这次竟然还是舒愿离监督他扎马步,就不能换个人么?
不过怎么办呢,莫念昔现在跟蔫儿了似的就只是坐在那里发呆。宁泽曦和楚裳轩还要继续练习剑法,只有舒愿离没事儿干。不然,他会愿意受这苦?会乐意看舒愿离摆的这张臭脸?
“你的动作不标准,练了等于白练。”
白子苑看着舒愿离一副“所以我这样对你,是理所当然的”样子,立刻就冒起了火:“是不是整死我才算是标准?大哥,我都在这里站了半个时辰了,实在不行你就给我一刀,让我死个痛快!”
“……”舒愿离不答,看起来也没有生气的样子,倒是转过身走了。只是再转过身时,手里的银剑已经出鞘半尺,在阳光的照射下,闪过一道银光。
“等、等、等、等一下!”白子苑吓的石头一扔,慌忙的向后退了几步,破口大骂道:“舒愿离你个臭不要脸的!小爷我让你砍,你还就真砍啊?!”
舒愿离收剑入鞘,随手把剑扔到了一旁,冷声道:“既然你一心求死,我当然要成全你。不过要是不敢死,就不要求我杀了你啊。”
“你……”谁脑子缺氧了,会求你给个痛快?那都是气话,气话懂不懂啊!
“又怎么了?”果然,这么大的声音,果然把正在武场练剑的楚裳轩给吸引了过来。白子苑往楚裳轩的身后一躲,看着舒愿离道:“他要杀我!我当时只是说说,没想到他就真的拔剑了。”
闻言,楚裳轩无力的抚了抚额头,无奈道:“算了算了,就知道你和愿离相处不来。正好我也练的差不多了,我先教你剑法好了。”
“哦。”
“舒师兄!”这时,一个弟子走了过来,向舒愿离鞠了一躬:“舒师兄,师父让你过去一趟。”
闻言,舒愿离微微扬了扬嘴角:“知道了。”说着,又看向楚裳轩:“那裳轩,我就先过去了。”
“嗯。”
“好了。”待到舒愿离没了身影,楚裳轩又转过身看向白子苑:“这段时间不要松懈。说不定我们在训练时,他们也不会闲着。你底子本来就差,还不用功,要是输了的话,你就一个人去给他们下跪去吧。”
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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