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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之夫了个夫-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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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水儿唯恐将俩小的碰到,谁让他们太矮了呢,不得不将四宝和大哥儿搂住往往后拖,四宝还好,几乎说啥是啥,大哥儿可不好哄,小身子扭动不停,非要挤进人堆里凑热闹,生生的将艾水儿累出一脑门的汗。
    将绳子解开,一手抓着风筝的肋条,感受下风吹的方向,豪气地对着一纵孩子说,
    “好了,全部散开,马上飞起来了,你们仔细看着啊……飞喽……”用力的往风吹的反方向跑。
    所有的孩子眼睛都盯着风筝,时间仿佛静止一般,两个呼吸后,一下子没有预兆的沸腾了,
    “飞起来了飞起来了……”
    “太厉害了……”
    “怎么飞的?很容易吧,我也会……”
    “快看快看越来越高了。”
    “唉,婶么咋跑了那老远……”
    “会不会掉下来啊……”
    “不会!”二宝儿忽然冷静地掷地有声,“我阿么最会放风筝啦,我爹也会。”
    “就是呢,去年我们就放了,”三宝摇头晃脑,补了一句,“我们是在家里玩的。”
    孩子们的注意力全都聚集在越飞越高的蓝色苍鹰身上,正激动和雀跃呢,一时谁也没接俩人的话,不过俩人一点不介意,阿么和爹爹最有本事啦!
    河边上洗衣服的夫郞自然注意到他们这的大动静,一个四十几岁的夫郞看了半天后乐着跟旁边的人说,
    “美子弟夫惯会弄这些稀罕儿物儿,这风筝我还只在县集上见过,可不便宜呢。”
    另一个人接到,“便宜不便宜的放一边,就是买回来咱也不会啊,那可是有空闲的人才玩的,咱这一天不是笤帚就是碗筷的,叫你你能腾出来功夫陪着娃子啊。”
    “哈哈哈……谁说不是呢……”几个人哄笑一通,手上的棍子捶出声音,偶尔羡慕的往那边看一两眼。
    “稳当了,来吧。”梅画端着线盘,招手那边的一堆人。
    乌拉一家伙子飞奔过来,小孩们全都手痒痒,不过还都知道这是人家大芝麻家的,所以就听一声声的催促,
    “芝麻快拿着,你会放么。”
    梅画将大转盘给了芝麻,上面还套着一根带子挂在他肩膀上,大芝麻去年就学会了,只是好久不玩有些手生,慢慢找到感觉后犹如畅游的鱼儿一般。
    “好了,你们一人放一会儿的,这边还有两个,想玩的过来吧。”话音未落,呼啦一声都往艾水儿那边跑,余下两个没飞起来的都在筐里呢。
    一伙子人玩疯了,以前只要聚到一起抢这枪那的孩子,今天那些霸道的毛病全丢了,他们还分成了小队,每个队有个小队长,有人专门计算时间,一人玩一会儿的,谁也不能霸着不撒手。
    等太阳徐徐往下落的时候,梅画拍拍巴掌示意今天到此结束了,认真算起来统共就玩了一个时辰。
    “婶么你明天还来么?”
    “芝麻明天出来玩不,我们去找你啊……”
    好玩的东西哪能轻易松手呢。
    大芝麻小脸红扑扑地回答,“这要向我祖么么请示呢。”
    “我祖么么点头我们才能出来玩。”二宝挺着小胸脯扮作乖孩子。
    “好啦,”梅画拍拍二宝的脑袋,对着许多的渴望的企盼的目光,潇洒一挥手,
    “明天天好儿咱们再出来!”
    “呜嗷……”十几个孩子可兴奋啦,更有一个孩子还抱起了沉沉的四宝,硬生生的叫艾水儿吓出一个冷汗,那个小麻杆儿,那个壮实的老四宝……
    一纵人回到家时天色已然暗青了,芝麻和双宝大哥儿的兴奋劲儿一点不减儿,一路上全是他们的叽喳,就是艾水儿心里有些惴惴,这一出去就是一大后晌,婆么生气了可咋办?再者,嫂么自作主张的应了那起子娃子,明儿要出不去可咋办?
    柳春芽听见声音早开了门,从水儿怀里抱过老四宝,笑问,“今儿玩的好么?”
    这都不用梅画回答,芝麻双宝儿大哥儿叽里呱啦不住嘴的汇报上了,一边说一边往屋里冲,趴到帘子门口探进四个脑袋给祖么么请安。
    梅画用手拢拢被风吹的不顺溜的头发,换了双鞋才进屋,一进去就倒下了,冲着面色还算温和的婶么装可怜,
    “累的腿发酸,一下午光跑了,您不知道,原本就咱家几个,谁想到半路碰到了芝麻的同窗,这还不算啥,等到了河边,我的天,反正最后是人越来越多,不过孩子们可是玩的欢实了,四宝一下午都没合上嘴。”
    “灌了凉气了?”刘芬芬抓住要紧的。

  ☆、第277章

外面玩的嗨了,梅画忽然兴起晚上吃火锅,柳春芽端了白菜丝的盆子进来,有些为难的请示,
    “嫂么,米饭已经闷熟了,我还炖了两条鱼,您看,要不明儿咱们再吃,我提前预备?”
    “啊?”梅画耸耸鼻子,屋子里还真是充满了鱼香,感情他嗅觉迟钝,根本没留意呢,
    “那好吧,什么时候吃再说吧,这都是临时起意的,没准你提前准备我还没胃口呢。”
    柳春芽呵呵的应着出去了,梅画伸个懒腰就要摆炕桌,心中还系着婶么的身体,殷切地问,
    “后午你觉得怎么样?”
    刘芬芬的气色看起来很好,脸上始终笑融融的,感慨道,“轻松多了,汤药我吩咐春芽停了,睡觉前再喝一碗就得,已然大好了,你们莫要挂着了。”
    梅画挤挤两侧的褥子,将炕桌摆上,闻言点点头,诚心诚意地劝诫,
    “汤药不是什么好东西,那都是以毒攻毒,您觉得身子舒缓了咱就断了它,咱改食补,燕窝每日一盅,老母鸡人参汤,持续来,多虚的身子都能补成铁桶,再说这些东西家里多着呢,您甭心疼,吃了也不占地方了。”
    “如何不计较?”刘芬芬大感熨帖,眼睛细细瞄着人秀丽的轮廓,暗叹长大了说话行事越来越顺人心气,不过自己须得时时刻刻进行教导,不能助长他骄淫奢侈之风气,就听硬气的口吻说道,
    “好钢要用到刀刃上,我还年轻着呢,哪能日日吃那金贵的,等吃上瘾了可怎么得了,再者,我的身子我清楚,听我的吩咐,明儿在做上一回就省了,倒是给我孙子多煮一些,他们学堂里费脑子呢,没瞧芝麻都瘦了么。”
    “他那是长个抽条呢。”梅画觉得有必要更正他错误观念,老是讲歪理,还不许人抗议,都成了一言堂了。
    艾水儿捧了鱼块的大碗进来,正听婆么绷着脸说,“什么抽条不抽条啊,我孙子可不是柳枝发芽,甭混嚼。”
    梅画翻翻眼皮,两手一摊,“成,成,听您的,我去端饭。”不跟这个古板的假男人争来争去了。
    晚上做了三道菜,艾水儿展露厨艺摊了两盘圆圆的鸡蛋,金黄金黄的跟个大太阳一样。
    饭桌子摆得了,老四宝被梅画抱进来吃饭,不容刘芬芬发飙,跳脚出去端他的糖醋蒜了。
    “你们吃吧,我们也吃了,我就是端这个。”梅画按住要站起的柳春芽,抬抬另一只收手中的红花碗。
    老四宝好几日没挨着祖么么了,这一落炕就往人怀里扎。
    “哎哟,我老孙子,真好真好,啵啵……”刘芬芬猛亲了两口孙子的脸蛋子,稀罕死了。
    梅画进来就喝令老四宝从婶么身上下去,被刘芬芬瞪了一眼,“就这么着,你嗓门轻些,再吓到他,魂掉了可是不好招。”
    一顿饭吃的还算祥和,擦桌子的时候刘芬芬询问梅画的主意,“你晚上搁哪边睡啊?”他的意思是就留在这,来回倒腾那几个小的可是受不了。
    梅画探出婶么神色中隐含的意思,便随了他说,“不回去,叫岭子过去吧。”
    刘芬芬满足的笑了,搂着老四宝撒不开手,还被这臭小子尿了一身,得亏这会儿穿的还厚实,不然衣服就得湿透了。
    “四宝,我是不是跟你警告过尿尿要举手。”梅画冷着眼睛盯着人。
    老四宝抿嘴小嘴,从表情上来分析,这小子大概是觉得很丢脸,或者是羞愧?反正是没声没息的垂着头。
    “好了。”刘芬芬搂着孙子靠近自己身侧,不乐意他这个阿么的强势,
    “四宝才多大,偶尔一次尿裤子有什么,你小时候就没个疏忽么?不要用你理所当然的态度应当这样应当那样,你多大了,娃子多大,你瞅瞅西院的他家孙子,三岁了还抱着吃饭呢,拉裤子更是家常便饭。得了,莫说了,娃子再小也要强,心里不定多冤屈呢。”
    “婶么,这点我可不敢苟同。”梅画拿着干爽的裤子一时不急着给四宝穿,坐下来跟他理论,
    “孩子的独立性必须从他有思维意识开始就得进行锻炼,其中就包含自制力,什么是自制力?噢,想拉的时候拉想尿的时候尿那跟傻子有什么区别,他得逐渐的学会判断,有撒尿这种意识的时候必须举手喊人,难道长嘴就吃一种功能啊?”
    “你回想想您大孙子,二孙子小时候,哪个不是动手动脑能力强?”梅画将破坏力归为实践操作能力了。
    “什么字字力?”刘芬芬被他一篇话和许多陌生的词语搅和的困惑极了,不过说到大孙子懂事早,这确实他的逢人必夸的骄傲点。
    “……”梅画瞪着一双死鱼眼,心想是解释呢还是不解释呢,解释的话势必带出一些新词,不解释的话,望着求知欲旺盛的婶么,再想起这人胡搅蛮缠的功力,最后选择了缄默。
    “到底是啥?甭给我打马虎眼。”刘芬芬追着人问。
    梅画摸摸鼻尖,“没啥,就是写字的意思。”
    刘芬芬虽然表示极度怀疑,奈何这人又闭了嘴,只能自己脑子里瞎猜。
    ……
    第二日一早,梅画早早的醒了,结果刘芬芬比他醒的更早,人都出去了,梅画观察了几个小宝一回就起身穿了衣服。
    艾水儿刚打了豆腐豆浆回来,进家门前顺便回了趟阿么家,告诉他婆么已经大好了,今儿下炕了,还放下了二斤豆腐,要走前儿忽然想起后晌放风筝,就邀着嫂么带着侄子一起去,娃儿多才热闹,昨儿他们玩的可好呢。
    送走儿子,艾毛毛拍着胸口大缓一口气,“总算好了,总算好了。”
    “可不是?这些天春芽和水儿时刻提心吊胆的,小画也连着两三日没家去了吧。”毫升家的一边贴着面饼子一边爽朗地说。
    艾毛毛喂着孙子鸡蛋羹,想了一下说,“好像是,前儿我去的时候他就在这边住了一晚上了,这病好了啊,芬芬更不会放人回去了。”
    “这是自然的。”毫升家的贴了最后一块饼子盖了锅盖,准备舀些水涮涮盆子,笑说,
    “画儿回去也是一人,不但美子夜夜陪着,小弟也过去相伴,芬芬叔如何能松下心,这样住一起倒是两全其美了,阿么,豆腐溜一溜啊,新鲜呢。”
    “成,依你吧,不是还有萝卜缨么,切碎了放进去些,后午去河边的时候你警醒些,重点看住小的这几个。”艾毛毛提醒一声。
    毫升家的正唉着,公爹艾东方背着手回来了。
    艾毛毛起身抱着孙子让了坐,纳闷地问当家的,“这一早上你去哪了?不是毫升自己去的地里?”
    艾东方脑中合计着大事,一时没听到问话,手臂被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哦,他也没去,今儿去二奇里子家转了一圈。”
    “怎么还去二奇那儿了?家里又没人。”艾毛毛疑惑不解。
    “自然有事。”艾东方含糊一句,问他,“你听亲家说了么,寒子几时回来?”
    艾毛毛一愣,笑道,“这可成了公案了,我如何去问,便是问了,芬芬也不晓得。”
    “岭子也没得信么?”艾东方的意思是毫无预兆的离家许久,应该稍封平安信叫家人安心呢。
    “这我就不晓得了。”艾毛毛有些模棱两可,他好奇的是,“不过寒子到底出外做啥去了?扔下一家老小,还带走了两个壮劳力。”
    艾东方摇摇头,寒子走的匆忙,那日晚上过来说有要事办,至于归期他当时并不确定,只说是尽快。
    “你到底有什么事?”艾毛毛万分肯定当家的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起这些。
    这边刘芬芬院子里视察一番,十分称心如意,院子的摆设井井有条,他的鸡鸭鹅养的壮实,缸里水满满的,围着栅栏的花草已经染了绿色,前后院的树也钻芽了,一切是美好的样子。
    正房的墙角丢着十几根柳树条,刘芬芬盯了半饷不知是干什么用的,恰巧艾水回来,便招手问他。
    “哦,阿么,这是嫂么准备扎风筝用的,昨儿一起玩的娃子忒多,轮不过来,嫂么就请哥给他折些柳条,准备头晌多扎几个。”艾水儿笑意盈盈的回说,想着后午又能去玩了。
    “不务正业,专管耗费。”刘芬芬剪短的评判了八个字,倒没说把这些给烧了。
    早饭熬了豆浆,馒头咸菜,梅画嘻哈哈地奉迎刘芬芬,“婶么,您在与不在就是不一样,您往这一坐啊,就是咱家的主心骨,这些天我饭都吃不香了呢,你孙子们都没能好好的亲香亲香。”
    真不愧是梅画的儿子,就听大芝麻欢喜地大声说,“么么,孙儿日夜期盼您康泰长寿呢。”
    这边二宝三宝也不落后,“孙儿夜里想么么!”
    独大哥儿跳跃,挥着两只胖手,雀跃道,“么么么么后晌我们一起放风筝吧,可好玩了~”
    刘芬芬开心的合不拢嘴,孙子就是他的开心果,注意到大哥儿脑袋顶的两只羊角小辫,遥指着问,
    “这,谁给弄的?”说是问众人,眼珠子却只注视梅画。
    “我呗,除了我还有谁有这才华。”梅画一向不吝啬炫耀资本。

  ☆、第278章

“小孩嘛,扎起来利落,天天跟一盘散沙似的乱糟糟的,看这多好看!”梅画吃了口饼子,掉了几粒渣,挺了挺肩膀说,
    “我知道您看我的眼神有多痛恨,我不是说了么,大哥儿才还不到三岁呢,过了三岁沿袭风俗也不晚。”
    “专会强词夺理。”刘芬芬哼一声,退一步说道,“只准家里这般,只要出了院门就得解下来,听到了?”他这话是对着三个小辈儿夫郞吩咐的。
    三人紧忙答应着,众人开始吃饭,二宝被严厉的指责不许扔鸡蛋黄,小家伙自有一套方法逃避,他将鸡蛋黄和自己碗里的半碗米粥搅到一起,然后以二哥的身份隔着三宝往四宝那边推,眼中满是狡黠,
    “四弟,乖,二哥喂你~”
    四宝正端端正正的吃着自己碗中的食物,听声抬眼瞄了一下,非常自然的从三哥前边将碗拉过来,与自己的贴到一起,丝毫不嫌弃满是口水的二哥的剩饭。
    刘芬芬欣慰地看着兄友弟恭,当然,他完全将二宝丢弃的食物作为爱护弟弟的一种责任心了。
    梅画看不惯老四受欺负,板着脸给二儿子威压,“你吃饱了?学堂里饿了可没有饭吃,今儿不允许带零食。”
    转头又训老四没出息,“你哥给你你就吃啊,脸皮呢?”
    老四宝刚舀了满满一勺子粥送到口中,腮帮子鼓的更宽阔了,这家伙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阿么,纳闷为啥哥给自己的不能吃啊?
    “我才不饿呢!”二宝这会儿给自己狡辩。
    刘芬芬呵护宝贝,从一旁添油加醋,“不怕,你阿么吓唬你呢,一会儿么么给你装了馒头,饿了就吃,学堂里不是有水么,定不会饿着我的宝儿的。”
    “婶么!”梅画一阵泄气,“你再这么惯着他他就不正道的吃饭,光惦记着补给呢,人家学堂本来不让带吃的,还是因为他俩小才开了先例,你可不能无视学堂的规范。”
    梅画给艾岭使了一个眼神,艾岭会意,搁一旁帮腔,“阿么,嫂么说的不假,学堂有学堂的规矩,咱不能总是仗着年岁小就忽视,再者,双宝儿今年长了岁数,先生未必给开后门了呢。”
    “那可怎么办?”刘芬芬一下子愁起来,“芝麻双宝听一上午书,中间不吃点副食如何坚持下来,时间一长娃子脾胃都饿坏了。”哀声一叹,垂了一巴掌,信誓旦旦地地对芝麻几个说,
    “莫怕,待会儿么么就去找你们先生,他若不答应啊,么么去找他爹,我孙子这么精神,可是咱艾家的希望,如何能饿着,一准儿叫先生点头。”
    梅画和艾岭一对眼,得,闹大发了,话赶话的拉着人把原先的说辞圆过去,梅画只吃了一碗粥就觉得饱了。
    刘芬芬亲自给三个孙孙的书包里装了馒头和点心,又叠声催着柳春芽重新点火煎了三个鸡蛋用油纸包装上,有些日子没给孙子收拾书包了,刘芬芬恨不得将自己装进去陪着孙子。
    “去吧,好生学习,饿了就举手,冷了就添衣服,莫要委屈自己啊。”
    刘芬芬送出大门外还喊着,特别不放心,跟十几年没见一样,三个小家伙拐出胡同的时候还回头给祖么么挥手再见,激动的刘芬芬差点跟了去。
    艾岭走在身旁,好笑的拧了三宝一脸蛋,“心眼不少,将祖么么哄开心了有果子吃啊?”
    三宝嘻嘻的抓着大叔的手指头,大声的嗯着,还歪着脑袋显摆,“侄儿这是孝顺么么呐。”
    二宝也在一旁炫耀,加重语气,还煞有介事的点头,“对,我们是孝顺祖么么,祖么么一人在家家好没意思呢,侄儿可是令祖么么开心呢。”
    “滑头的小子!”艾岭暗道才这么丁点就知道耍心眼说漂亮话,日后还了得啊,低头瞧瞧另一边稳当的大芝麻,心中慰藉不少,有沉稳的兄长压着,这些小子闹不起来。
    饭桌收拾齐整,梅画开始做风筝,柳春芽和艾水儿做副手帮衬,毕竟缝补补的活梅画做不来。
    “做个蜻蜓的,在做一个蜈蚣,在做一个……大雁的。”梅画拿着柳条这摆那摆。
    “伯么,咱家有一个大雁啊~”大哥也拿着一个短柳条要跟着学。
    梅画开始做基础折型,听大哥儿的童言稚语,笑道,“昨儿那个不是大雁,那是老鹰,不一样。”
    “啊?”大哥张大嘴,好奇心来了,“可是,可是他们都在天上飞啊?”
    “哈哈……”艾水儿笑出来,伸手点点大哥儿鼻尖,喜欢道,“等伯么做出来你就晓得哪不一样了,到时候咱们比一比。”
    “嗯,那我们快些吧,我好想放飞呢?”大哥儿摇着俩小辫,一脸的向往。
    柳春芽回去给嫂么拿颜料画笔了,出来锁门时一扭身碰上了抱着孩子的常华。
    常华身上背着一个小兜,里面鼓鼓囊囊的,见面笑出来,“正要去找你呢,咋过来了?”
    柳春芽锁了门检查一遍,揣了钥匙跟人走对面,拉着娃子的手说,“嫂么要做风筝,我这不拿颜料来了,走吧,家里热闹呢。”
    “还有谁去了?”常华挑眉问道。
    “没谁,我说的热闹是指做风筝,家里两个小的还不热闹啊,后晌一起去吧,你家没事吧?”柳春芽挽着常华的胳膊一起往家走。
    “这会子不忙,能有啥事,就是听说了你们昨儿去河边了,我才找上门的。”常华大喇喇的说,
    “呵,嫂么领着娃子就去了一回这就传你耳朵里了?”柳春芽笑叹这风声忒快了。
    常华换个手抱着儿子,“我是听我当家的说的,他去地里的时候远远瞧见的,美子哥也晓的了。”
    “原来如此,后晌再叫上娟娟吧,他家二小子这会儿正是不正是满地乱跑么。”柳春芽想着既然人多,就把关系好的一起叫上,都是玩儿么。
    俩人到家的时候梅画已经把框架做好了,刘芬芬和艾水儿正往上缝粗布,这俩人一过来速度立刻快了,梅画腾出功夫又做了两个,赶到晌午饭前,五个大风筝大功告成,柳春芽把他们挂到墙上晾干,艾水儿几个着手缠着线盘。
    “得亏家里预备的多,纳鞋底子的线没用完,不然还真不够呢。”艾水儿笑说一嘴。
    “没事,线长就放的远,线短就往近处放,不行你们就把那几个小风筝的线换过来,能用就成。”梅画正擦着蹭到衣襟上的红色涂料,估计得留下印子了。
    太阳挪到了正位,常华领着儿子回去做饭了,柳春芽也请示婆么晌午的饭食,家里小孩子多,不像大人有口对付的就成,刘芬芬但凡有时间决不允许孙子也跟着凑合。
    只是毕竟是农家里,又是闭塞的村庄,哪有那么些千奇百样的食物呢。
    “做熬菜吧,有豆腐,腊肉多放些,你嫂不喜就给他炒上盘子土豆丝,他偏好呢个。”刘芬芬念着手中的线望着外头明媚的阳光吩咐。
    “好嘞。”
    梅画贴着外墙拿着毛笔描补风筝上的颜料,大哥儿和四宝儿觉得好玩,也学样的拿着笔一通乱画,不过梅画给他俩规定了范围,每个风筝上特地留出一块地方给俩人涂鸦。
    绘了最后一比,梅画后退几步歪头瞧瞧,五颜六色,多彩缤纷,他还给大哥儿专门扎了一个粉色蝴蝶的,仔细观察了俩人的杰作,大笑一通后竖起大拇指言不由衷的夸赞。
    “不错,你俩的也非常好,有前途,够抽象。”
    “喔噢哈哈哈……”大哥满身的颜料,拉着四宝彩色的手一起蹦跳,好似成功完成了一项艰巨任务一般,开心极了。
    笔放回水碗中,梅画觉得肚子有些空了,就往屋里走,想着好吃的,喊到,“婶么,咱吃炸酱面……啊,都做上了,我还想吃面条呢,又晚一步。”
    刘芬芬坐在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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