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古代之夫了个夫-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梅画此时绚丽多情的眼波还没蜕变平静,一动一颤均勾的人神魂荡飏,他的目光瞥向艾奇那半涨的粘液微干的硕大,可以想象当它全部弩张之时的壮观,也不知道吃了啥好东西长成这样,真叫人愤忿,在想瞅瞅自己的,谁知被肚子给挡住了,顿时又一阵气闷。
  喝了水,洗过澡,两人甜甜蜜蜜相拥着睡着了。
  第二日刚刚破晓,艾奇一咕噜爬起来,将小夫郞盖在身上的床单子抻平整了,然后坐在床上醒神,又要快割稻谷了,头两日听里长说今年的稻子也是被征做军粮,不知道来的是不是还是上次的那些将士,搓搓脸,艾奇翻身亲亲心肝上的人,摸摸娃子,自去穿戴整齐收拾院子。
  *
  这个时辰刘芬芬也起床了,正在屋内梳头发,昨儿侄子走后他就发上了面,准备早上蒸一锅馒头,用的是今年的新麦子,美子这两日分不开身过去,也不知道那俩孩子吃的啥干粮。
  既然梅画那小混球不计前嫌的给他送饺子,自己做长辈的也不会端着架子瞧热闹,反正蒸上了自己也吃,也就多几个的事,而且还能从夫君那讨到好。
  一想起昨晚夫君孟浪的多要了一次,刘芬芬圆润的脸颊就挡不住羞涩和欣喜,眼角的桃花乱飞。
  他的夫君是个脾性极为冷淡的人,这一性子在生活中体现的淋漓尽致,就连夫夫间最亲密的事也不见得有多热衷,往常里也就一个月一次,更有的时候一个多月都不见的他想起来,而自己又是年轻的,顾着要脸面,总不能强拉着自己汉子行那事,虽然旁人不晓得,也传不出去,可自己的脸皮还是要的。
  并且娃子也大了,自己不能总是时有时无的表现出小性啊委屈啊,叫孩子看着都不稳重;再者就夫君那刚毅深刻的不愿搭理人的面容表情,自己也得敢上前才行啊。
  虽说夫君因着性子疏离于房事,却并不是因为他身体有隐疾,反而每次下来都会将自己顶…弄的求饶不得,那番勇猛,与平日里冷酷严肃的形象大相近庭;并且夫君容貌俊朗,霸道强势,每每都叫自己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哎呀不能再想了!羞死了!刘芬芬娇嗔的拍拍自己的脸颊,铜镜的中的人圆脸杏眼,眼含风情,鼻梁挺立,仰月唇,亮丽有光泽,乌黑的柔发顺在耳侧,娴静下来,仔细看也是一个美人,而人人往往关注的是他浑身散发的尖锐气势,到忽略了他姣好的容貌。
  熟练的挽个头花,归置好梳妆匣子,刘芬芬穿上一见栗子红的单衣,挽上袖子开始了一天的家务。
  园子里的鸡鸭都喂过了,不用猜就知道是大小子做的,二小子估计又去河里摸鱼了,一天天的不叫人省心,前后院转了一圈,见缸里的水满了,没其他的活,便开始烧火蒸馒头。
  *
  朝阳爬过地平线升上天空,一日的时光正是开启,梅画今儿穿了一身紫色的莲蓬裙,从脖子直直通到脚面,前身一排一字型盘扣,简单大方,里面套了一条同色的单裤,这套衣服是艾花枝走前给他做出来的,第一次上身,稍微腰间稍微有点肥,不勒肚子,还能穿一段时间。
  小炉子上煮了一锅排骨,连着昨儿没吃完的棒骨,半个时辰之后,梅画又加了一把豆角,这连菜带汤的算是都有了,至于干粮,一会儿贴一圈饼子吧,这个他早就学会了。
  也许他这人向来好运气,没等和面,刘芬芬给他送来了六个大白面馒头,
  “够你俩吃一顿的,今儿甭去你哥那添乱了,吃过饭就去我那,活多着呢,正好帮把手。”这人向来不愿叫人窥测到他的善举。
  梅画自动忽略了后头的话,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也不怕烫,叠声的说好吃,又说,
  “我炖了一锅骨肉菜,你在这吃吧?”
  刘芬芬打从进院子就闻着味儿了,见他指着屋里桌上的一个大砂锅,也不用人请的走进去,
  “你俩就吃这个?”到了跟前一看,“呵!这么些?怎么都是骨头!”
  “这才好吃呢!”梅画跟着走进去,顺便从灶台上端了两只碗,
  “咱俩先吃一碗,你尝尝我做的,可合你的口味?”
  刘芬芬白了他一眼嗤道,“吃你一口饭可是不容易,”又说,“看着跟昨儿的不一样,昨儿那个我尝着可是鲜的很,咱村里的人哪想到会吃这个?那肉都舍不得称二两,更何况骨头呢?还是花银子买的。独你是个有主意的,花样繁多。”

  ☆、第139章

  按理说刘芬芬在家除了伺弄家禽收拾家务并没旁的活计,他家不像别人院子种着四季的瓜果蔬菜,见天的收拾园子,除草施肥捉虫,一时半刻都闲不住;只要他把鸡鸭喂上了,早晚各拾一次鸡蛋,或者偶尔做件衣裳,缝个绣品,日子再轻松不过了,全村的夫郞里面也挑不出几个像他这样每日里舒舒坦坦的了。
  再加上当家男人对饭食要求不多,给什么吃什么,不像别家的汉子还隔三差五的吆喝着喝顿酒炒俩菜之类的,饭食不对胃了便昏头巴脑的骂两声,叫夫郞在孩子们面前丢分子,虽然说不上窝心,可终归不好受,而这种情况在自己家确是从来不见的。
  况且他家人情来往也少,自己亲家那边有哥哥,爹爹阿么都健在,身体硬朗,哥哥是个孝顺的,不用他惦记,只不过为了全自己的孝心,每逢节下他都会带着东西家去看看,回去热闹一番,心里敞亮着呢,这样算来算去的话,再没比他日子好混的了,家里又和睦,没得叫一干人看着眼馋。
  梅画跟艾奇吃了饭,兜了两筐圆茄子搬到刘芬芬家了,这时候正是嗮干菜的好时光,之前艾花枝在的时候给他晒了好多,只是想着冬天没有应景的蔬菜,而这些绿色的一干吃不着,梅画自己又是个馋嘴的,所以便趁着日晒充足,凉风习习,多弄一些,好留着下雪的时候炖大锅菜,而且他也不能光顾着自己,这送一点,那给一把的,分吧分吧就不多了。
  俩人坐在阴凉地里切片,刘芬芬将一个菜墩搬到小桌上叫梅画用,以防他窝到肚子。
  临近中午的时候梅画想着去艾美那看看,大半天不见人心里毛躁躁的,却被刘芬芬喝住了,
  “老周家这会正人仰马翻呢,你去了干什么,再碰到你,你也帮不上忙,去了还添乱,老实的干活,别净想着尥蹶子偷懒!”一上午就切了不到十个茄子,惯会耍赖。
  梅画一愣,不明白的问,“他家怎么了?”又急了道,“要有事我得过去看看,可不能叫我哥受欺负。”
  刘芬芬将盖帘上的最后一点空处摆满,看着挤眉瞪眼的人问,“嘿,你还好抱打不平呐!你真以为咱老艾家的人是那么容易叫人欺负的?那可是糊了那些人的眼!错打了算盘!”
  瞧着人还不清楚,便耐心地解释给他,“不是他们家又干仗了,是兰兰正生着呢,闹了一晚上了,到现在娃子还没出来呢!”
  说完就摇摇头,心想,那孩子怀胎的时候吃食跟不上,大人的精气都叫孩子给夺了,身子虚的不行,生产的时候可不是没力气么,想到这,他又看了眼跟前的这个圆滚滚的精补的比刚成婚前肥了两圈的人,暗想,吃吧吃吧就知道傻吃,孩子个忒大,等生的时候看苦的是谁!
  梅画猛一顿,不可置信,张大了嘴,话不成句,“还还还……没……”天呀,这都是什么跟什么,这这这……
  “给我闭上嘴!”刘芬芬忽然板起脸,十分严肃,“成什么样子?要说话就好好说,结巴什么,闭上嘴,想好了再说!”
  突然间一喝,梅画乱糟糟的心给镇住了,顾不上后脊梁乍然冒出的汗,他吞吞口水,嘴角抿了抿,目光凝实,嘘声求教,
  “这生孩子要这么久?那……得多疼啊……”这简直能不能好了……
  刘芬芬一看这低声下气的情形就知道他这是怕了,只是没想到向来牙尖嘴利耀武扬威的人瞬间就给人失力无助感觉,心中微叹口气,回想,终究不是大人,心性什么都是糊弄人的,这不一遇到事就慌神了么,外强中干;
  把人拉过来,手掌贴上他的肚子,口气十分温和地说,
  “你俩本就不同,他那是虚弱无力,饭食跟不上,身子亏空了,那人怎么能支撑的住?可你这整天整天的嘴都闲不住,顿顿吃肉的,有什么怕的?快给我歇了那些个胡乱的心思,你要是自己把自己吓死了那可成了天大的笑话了!”
  梅画刚开始又惊又惧,简直感同身受,就刚才那么恐惧的一下,便失了神,好像身体不是自己的,直觉的肚子使劲儿下坠,还是刘芬芬及时大声喝住他,才从幻景中走出来,后又听到十分合里的解释,这才将七上八下飞鹿乱撞的心还归原位,
  只是还是心胆怯怯,势必要问个明白,于是愁眉苦脸道,
  “真不一样?我不会疼那么长时间生不出来吧?”
  又来了,就没见过自己咒自己的人,刘芬芬格外恼火,口不择言,
  “你少吃点就成了。”
  说完将他肚子上的衣服一紧,大大的肚子特别显眼,指给他,“你瞧瞧,明明才六个月,可任谁瞧着都跟七个月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双胎呢!你以后少吃点就成了,正点饭食别少了,觉得肚子饱了就别强塞,那些个零嘴也少吃,哪就那么饿着了,纯粹就是嘴馋,但凡我见到你的时候那嘴里从没空着过。”
  梅画顾不得挨骂口气不好,只懵懂着问,“少吃就行了?”
  “你只记住适量!”刘芬芬突然和颜悦色起来,刚教训人的时候,肚子的娃子可是一个劲儿的跟他打招呼呢,这么爱动,绝对是个胖小子,憋到人不似方才慌神,才问他,
  “你前几天把脉的时候,郎中怎么说的?”
  梅画仔细回忆那天艾郎中说辞,不确定弟重复,“好像是营卫充实,气血充盈之象。”应该是好的,不然艾花枝不能是笑意盈盈的。
  “那就行了,记住我说的话,适量,六个多月的娃子已经成型了,只要保证他的精气摄取便可,记住,过犹而不及。”
  梅画狠狠地点脑袋,目光坚定,在现在也有难产一说,他可得加小心点,这里又没过硬的科学的医疗技术,全凭有经验的接生婆,而且那些人也都是良莠不齐的,他可不能把自己的小命随便的交给别人。
  俩人又待了会儿,刘芬芬侧面观察他又恢复的了往日的欢乐行径,没被方才的那些事所影响,这才放了心开始做饭,他没叫人回去,反正也来了,不差这一顿。
  单独给他蒸了一大碗鸡蛋羹,炒了四个菜,把去年的腊肉切了一块,之后煮了一锅疙瘩,出锅前洒了一小搓熟芝麻,因着占着手,便叫梅画点滴香油,可等他回头一看的时候,眼珠子差点瞪脱了眶,好嘛,瓶子里少了二两,再瞧瞧犹不自知摇头晃脑的人,暗骂,难怪吃的这么胖,这进了肚子的都是油水,能不长膘么!
  其实梅画倒完了之后也发觉了,实在是在家习惯了,挠着脑袋讪讪地看了心疼的眼角抽搐的人,忙哄着人说,
  “赶集的时候我买上二斤孝敬婶么!”
  刘芬芬扭动了半天嘴角,最后磨牙道,“不许出门就忘!”
  梅画赶忙表态,谄媚地笑道,“哪能啊,我是那在乎银子的人么?!”
  这话到时不假,刘芬芬自己嘀咕。
  吃过午饭一直到傍黑天儿,梅画才见到神色憔悴的艾美,顿时把他心疼的哪哪都暴躁起来,
  “哥,你咋成这样了?是你生了孩子啊?”
  艾美原本累浑身无力,听了他这话,气也不是笑也不是,想抬手捏捏人脸蛋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刘芬芬放下面桶系着围裙走过来,皱眉训道,“你那个嘴啊,就没个把门的,亏着是美子,要旁人还不跟你急啊?”然后问艾美,
  “生了?大人孩子怎么样?”
  艾美喝了两口水,抹了下嘴角,攒攒气开口说,“刚生不到一个时辰,娃子不重,也就五斤,这都多说,兰兰不是很好,郎中去了,说得精养上半年才能恢复。”
  语气中难免有些悲凉,郎中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怀着时候亏着了,可他婆么就跟没听见一样,绷着个脸不见喜气,得亏兰兰睡着了,不然心里得多难受。
  他这一细说,刘芬芬翻的白眼快成牡丹花瓣了,嘴角撇着,全然不屑,眼角斜愣着,满目轻蔑,嘲讽技能全开,
  “这人啊就不能目光短浅,自以为是;甭管老的少的,你走一步就得预见到十步开外,赞那些银子做什么?能带到棺材里去?那生下来的孩子不是他们老周家人啊?这样算计着,亏心不亏心啊,老话讲的好,老猫房上睡,一辈儿传一辈儿,哼,且看他晚年的光景吧;而且那兰兰我看着性子也温和,顺溜,一向听话的很,多好的孩子,可是呢?得个什么结果?”
  话说开,就停不下来,冷哼道,“这也是兰兰他亲家不做力,由着老周家这么轻贱人,听说他还有个弟弟,就我瞧着这样啊,哼,也不是个有脾性的,还有他阿么爹爹,哥儿虽然嫁了人,这么多年才怀了娃子,怎的就不过来看一眼?哼,也怪不得老周么子抠唆,自己人都不当回事,人谁看重你啊。”
  梅画从旁听着,弱弱地回一句,“人都有好坏,不能把希望寄托在旁人身上。”
  刘芬芬斜睨了梅画一眼,点点头,“我到是很认同你这话,这人啊甭管在什么地处遇到什么样的事情,自己首先就要立起来,再说兰兰,老周么子不给他做他就不能给自己开小灶?他手里就没个钱?你大伯哥也是个木头?他自己不也喂着鸡呢么?好容易有了娃子结果全家除了你全都不当回事,哼,可笑至极;总归来讲,到了如今,谁都有错,谁也甭埋怨,受不受屈的旁人也只能干瞧着。”
  艾美一直垂着眼睛,没有争辩,谁能说婶么这些话没有道理?总归是自己家的娃子自己疼。
  好像是才想起来,刘芬芬一拍巴掌,挑着眉问,“生的哥儿还是小子?”
  艾美想到那个皱皱巴巴的小娃子,心底一片柔软,目光快成水儿了,笑道,“是哥儿,可漂亮了!”
  “你这纯粹是糊弄人,”刘芬芬一摆手,不信,“我都生俩了还不清楚?那娃子一生下来都一个模样,难看死了。”话一撂下,正好对上梅画投过来的目光,意味不明的哼哼两声,手指点着他的肚子,
  “你别高兴,等你生下来一样,吃多少油也抹不到你脸上。”
  这话令梅画再次开始一劲儿的献殷勤,就为了中午那二两香油,再有晚上想吃手擀面,可不得上赶着点么;
  艾美眼不错地盯着尾随在婶么后面走走停停手舞足蹈的弟夫,咬着嘴唇发笑,来到二叔家,心里又踏实又温暖。
  刘芬芬留了艾美吃饭,桌上又免不了一通教训,令他睁大眼睛,别一味的当傻子,又教导了些家里家外的这些人情关系如何相处,字字珠玑,头头是道,艾美内心咋舌,收益颇多;
  吃了晚饭艾美就回去了,他婆么说脑袋疼,今儿伺候不了,没办法,他就得去守着,大哥又是汉子,哪懂得了那些精细的,左右他瞧的上兰兰这个人,也就不辞辛苦多照看一番,而且那个小娃子他也满心喜欢的紧,恨不得抱到自己屋里去。

  ☆、第140章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艾奇手臂一动,梅画也跟着醒来,只是眼睛还挣不开,睡眼朦胧地指挥,
  “你早上下地去后方寸割上几斤肉,我吃过早饭去看看那个小孩,不能空着手。”
  艾奇转个身反搂住人,嗓音有些沙哑,“你在多睡会儿,我知道,家里不是有鸡么,你再提上一只,麦收的时候周大哥可是给咱出了力气,多拿点东西,他家有也未必舍得吃。”
  梅画窝在艾奇硬实的肩窝里,脑袋蹭蹭,嘟囔道,“还用你说啊,我早就想到了,家里不是还有那些布料么,选上几块,既然送东西了,自然不会斤斤计较那一点两点的,值什么啊,还用你告诉我啊,真是的。”
  艾奇嘿嘿一笑,将大脑袋拱在小夫郞好闻的脖颈里,来回嗅嗅,过了好半天等人不耐烦了才咧着嘴离开,给人捂严实了,瞧着人又要睡过去,便蹑手蹑脚的起来了。
  朝霞无限,穿透力极强,从棉花糖一样的云朵中迸射出来,几乎渲染了整片天际,那绚烂的颜色,鲜红鲜红的,美不胜收。
  不知名的飞鸟盘旋于院落中起起落落,啼鸣欢叫,高唱低合,梅画就在这合唱团似得美声中睁开了眼皮,左转转右转转,视线落在形状突兀的肚子上,只看了一眼,梅画就觉得这一觉醒来又大了一圈,
  “势必要控制!”大喊一声,只是没能麻利的打挺,两条腿无力的松散开,歇口气,只好捧着肚子坐起来,视线下垂,却马上移开,不愿多看一眼,扯着嗓子干嚎,
  “到底还要多久才能生啊!麻烦死了!”胸腔里满满的委屈。
  ……
  在院子里洒了一片水,刚洗过脸,那头院门就响了,伴随着的是常华跳跃的声音,
  “来了来了。”梅画慢慢的往门口走。
  常华心情非常好,自打有了身孕性子也不像以往那样毛躁了,还有婆么经常在他耳边嘱咐稳一点慢一点,估计就是坐了胎的原因,愣是将以前的马马虎虎又急躁的脾气扳了过来。
  听见里面走路的动静,他忙喊道,“你走慢些,我不急,可仔细了啊?”
  “你怎么又来了?”梅画吟着笑故意喊道。
  常华一听这不待见,立刻翻了个白眼,只是脸上的笑容没变,也不跟他一般见识,回道,
  “我怕我大侄子在你肚子里饿着,这不给你送吃的来了?”
  说笑间,梅画开了门,常华第一时间把目光送到那大肚子上,脸上乐开了花,一手上前摸摸,
  “大侄子,小婶么来看你了,要乖乖吃饭啊,哟……”常华吓一跳,手飞快的离了半丈远,瞪圆了眼睛,“这这这,动了?”
  梅画没好气,“你怎么这么没常识,肯定动啊?你傻了?胆儿那么小。”
  常华头一次摸到在肚子里就动的娃子,当即兴奋的不知所以,哈哈大笑,走了一道,手就在梅画的肚子上贴了一道,直到娃子没了动静,仍喜不自胜,不耻下问地向梅画取经,
  “小画子,这娃子一动你什么感觉啊?”
  什么感觉?梅画还真没细想过,琢磨了半天,见常华一脸的求知欲,他也不好糊弄人瞎编,只说了个形象的,
  “就像是肚子里有气泡一样,偶尔会疼一下,但是时间很短,嗯,有的时候是好像有东西在肚皮上划过,痒痒的,基本上就这些,到时候你也这样,着什么急。”
  “喂,你这个阿么怎么这么粗心啊,这都记不清楚,”常华嘴上抱怨人,却不觉得梅画在敷衍自己,而后有神采奕奕地求教,“那娃娃经常动么?”
  梅画从他带来的篮筐里拿出想喷的玉米饼开始吃,咬了一口咽下去,好笑地瞧着人满目的疑问,便少有的耐心说,
  “有规律,作息时间跟我一样,有的时候还能看到肚子上突出一小块,唔,刚开始的吓我一跳呢!”
  常华眯着眼拍巴掌,笑言,“那一定是娃娃的小手小脚,哈哈哈,真可爱。”
  梅画不置可否,心想,这是个人就能猜到,难不成还是脑袋啊!
  俩人又说起张兰兰生的娃子,知道梅画吃过早饭就要去瞧,他也想去,可是家里没准备东西,空着手又不合适,所以便说等后晌他再去,先叫梅画别等他。
  早饭熬了一锅菠菜鸡蛋汤,就着咸蒜,梅画趁着烧水的时候蒸了四个鸡蛋,他跟艾奇一人分俩,吃的满口余香,农家的早饭往往就是这样单调,梅画其实很满足,艾奇因着这些日子伙食抬高了标准,营养爆盛,所以他无论是个头还是体重猛往上窜,还好比例都是正数,梅画每天视线离不开焦点,自觉赏心悦目非常。
  给生孩子的夫郞送礼,头一遭,梅画也拿不准自己准备的是否合乎礼数,反正一共六样,两只家养的老母鸡,两段红绸子沾花钩丝衣料,再有二十个鸡蛋二十个鸭蛋,还有艾奇割回来的六斤五花肉,再有两只肥头大耳的兔子,齐活了。
  那衣料是梅画从他嫁妆里找的,花色不同,每块布都足够做一身儿衣裳的,重的东西艾奇拎着,梅画只抱着两块布,两人相跟着往老周家去。
  他俩穿的胡同走,倒也没碰上几个人,还没大门前,梅画远远的就瞧着老周家大门框上系着的红布条,猜想着估计是本地的风俗,离着大门几步远的时候就听到里面有人说话,隔着不密实的板条恍惚能看到里面有三四个人影晃动。
  转眼进了大门,这才看清楚,原来是村子了的夫郞前来贺喜,估计看过了人正要走,送出来的是周老么和艾美。
  这一照面,说话的人停下来,见艾奇和梅画拎着抱着一堆东西,那俩夫郞对视一眼,立刻笑容满面的上前说话,艾美也笑着走过来接过弟夫手中的布料,亲自挽上人的手臂。
  那俩夫郞和梅画先前照过几次面,有印象,估计俩人家里有活,笑说了几句之后就走了,还叫上他们家去玩。
  周老么直盯着艾奇两口子拿过来的东西,眼睛里昭示着妥妥的满意,这时周实撂下碗筷从正房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