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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之夫了个夫-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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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得就是我们一方觉得惋惜呢;”艾毛毛声音激动起来,越往深里分析越觉得有可能,
“咱家他是知道的,万不是那等喜欢攀扯的人家,他给瓜子往外村说亲还偏往远处说,目的是什么,首要的品行,他最瞧不上最顾忌的不就是杂七杂八的亲家关系混乱的人家,这一点咱家可是没有的!多知根知底的啊。”
艾毛毛还待继续分说,艾东方拍拍他的手止住,“毛毛,这事不急这事不急,你容我想想,水儿咱多留一年也无妨,他今年才十五,也给娃子时间缓和缓和。”
艾毛毛还有一肚子话没说出来,半道儿被截住了上不去下不来,但也知道这亲事不能立刻去说,那不叫人打嘴呢么,这么急么慌的找亲家,就是真的成事了,日后水儿嫁过去也叫人小瞧,合计过味来,艾毛毛叹服地推了自己男人一下,
“罢了,听你的,不过你可得记在心里!”要不说汉子是家里的主心骨呢,夫郞的性子最容易冲动了,连自己都不例外。
艾毫升哄住了人,努力保证,“看你说的,水儿也是我的宝贝呢。”
艾毛毛踏实下来,再不多说,两人依偎着闭眼睡去。
一夜安宁平静的过去了,第二日朝霞铺满云端,又是一个艳阳天。
刘芬芬夜里跟梅画他们一起睡在西屋的大炕上,天刚蒙蒙亮他跟柳春芽就醒了,起身后开始一通收拾,三宝四宝大哥儿都尿了炕,梅画有先见之明自己躲到炕梢去睡,怀里只搂着大芝麻。
柳春芽给娃子换了干爽的小褥子,拿着湿了的去外头洗,院子水缸里的水还剩下一小半,他准备先去挑上两桶回来。
“春芽你顺便瞧瞧豆腐家开门了么,割块豆腐回来,没有就罢了。”刘芬芬梳着头在后头追一嗓子。
柳春芽爽利的应声,走回几步从自己屋里拿个小篮子就出门了。
这个时辰出门还挺早,路上碰到不少下地的人,有人见他挑着水桶却不是去水井还好奇的问几句,不过遇到一个豆腐家隔壁的人得知他家没做豆腐时柳春芽道了谢就折回去挑水。
刘芬芬熬了金丝南瓜菜粥,单独给梅画的里面不加菜,按照人头一人一个煎鸡蛋,要搁以前他可舍不得,甭说一人一个了,更甭说还是用油煎出来的,不过回头瞅瞅柜子里的两大桶菜籽油心里乐开了花,暗骂,这小子嘴上不亏,于银子上从来不是个吝啬的,自己也跟着沾光。
锅里剩下点油,刘芬芬舍不得直接刷锅,便炒了一大盘醋溜白菜,昨晚泡的干木耳洗出来烫一烫,加了蒜汁醋香菜凉拌,这么丰盛的早餐头几年可是不敢想的,其实平常他也不会这么奢侈,也就偶尔煮个鸡蛋,早上一般都是米粥馒头咸菜,谁家还跟吃晌午饭似得又炒又煮的,又不是财主员外郎家。
梅画迷迷愣愣的醒来,满屋子都是酸味,咽咽口水,肚子有些憋了,转个身睁开眼,炕上就剩自己跟老四宝儿了(vv)
“啊~”梅画双臂双腿上下一展,伸个大懒腰,绷直挺了一会儿,全身松散下来,准备起床,他的头发这两年长的有些慢,还没盖过屁…股呢,亏着比较柔顺好打理,要是枯黄的跟杂草一样,以他的脾气甭管谁劝他都得给剪掉。
刘芬芬以为人还没醒正打算叫他起来吃饭呢,一打帘瞧着人正弯腰穿鞋,就说,
“起来就行了,饭都好了,再等就凉了。”
梅画提上鞋直起腰,上衣襟的脖子扣还没系上,长发散到身前,应着亮红色的里衣,再配上凝脂白雪般的不俗容貌,饶是见惯了的刘芬芬都惊诧一瞬,钦羡地嘀咕一句咋长的呢?
见人不穿外衣就往外走,唬一把抓住,口气不算顺和的斥责道,“梦游呢,衣服呢,没睡醒就接着躺着,像什么?多大了?”
“你怎么一大早上就教训人啊?我不是没醒神呢么,再说我露哪了?哪都没露,至于挤鼻子瞪眼咄咄逼人么?”梅画也没好气,他又不是抖m,本来心情挺好的,结果一下子叫人全吼没影了。
刘芬芬放下人的手,眉头立起来,眼神失了温和,厉色道,“你再嚷你再嚷!跟谁大呼小叫呢,说你不对了?就是错误你也得给我听着!”甭看刘芬芬没梅画身量高,可气势一点不小。
梅画扭头不看他,咬着嘴唇觉的委屈,凭什么啊凭什么啊,凭什么他在这受苦受难啊,世界那么大,辽阔无疆,独独是他被绑着脚链寸步难行。
越想越觉得自己活的不自由不舒坦,翅膀被砍断的鸟还是鸟么,那是只剩下华丽外表的孔雀。
眼眶渐渐红起来,眼泪不争气的流出来,不知为啥,生了大芝麻之后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一点都不是原来的他了。
刘芬芬瞅他那模样以为是知错了,便拿了衣裳叫他穿,自己出去摆桌子。
吃饭时饭桌的气氛有些闷闷的,柳春芽方才在外头自然听见了婆么跟嫂么争吵,虽然这如家庭便饭一般,可今儿两人的神态都有些不对劲儿,以前是吵完就和好,这咋还相互冷脸不说话了呢,只是他干着急也没用,又说不上话,只能无措地照顾身边的几个娃子。
梅画委屈归委屈,饭量一点没减,还多吃了一个煎鸡蛋,多吃的那个是柳春芽的,不过他可没注意这些,谁叫鸡蛋都在一个大盘子里放着呢,又没写着名!
刘芬芬吃过饭就出门了,也不知去哪,梅画失意地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浑身笼罩着沮丧和郁郁不得志的失败哀怨感,跟嚼了十斤黄连一样。
柳春芽陪着娃子玩,就在梅画不远处,目光时不时的往这边扫扫,唯恐嫂么一个想不开搭错筋去撞墙∑(°△°|||)︴;
虽然这个担忧在别人看来天方夜谭,可柳春芽自认对嫂么多些了解,嫂么可是,绝对是,一个对别人狠,对自己更下的去手的人呐{{{(>_<)}}}
☆、第217章
柳春芽神经质的坐立不安抖来抖去,自以为心惊胆战了半晌午,幸好直到婆么回来也没发生令他无法解决的大事件,频率不规律的心脏终于回归原始状态,柳春芽深深地觉得陪伴冷酷冷漠外加格外冷冰冰的嫂么若是没有过高抗压能力还真不能完成这项不寻常的任务。
刘芬芬拎着篮子进门,脸上倒是平静,晨间的不愉快没有留下啥影子,看了梅画一眼,把篮子交给柳春芽后就进屋了。
梅画在他走过夹道就站起来了,神情不似方才那般无悲无喜,蔫头蔫脑的跟在刘芬芬后头,没精打采,往日里吵架过后斗圣的状态全然不见。
刘芬芬知道梅画在后头跟着,也不言语,也不回头,自顾自的换了衣裳往床上一坐,凝视着低头垂目的人,半饷才问,“做什么?不是不理我么?”
梅画也不说话,也不知怎么想的,突然两步走到床前贴着人坐下来身子依偎过去,双手环过刘芬芬的腰部,脑袋紧挨着人的胸口,啥也不说。
刘芬芬先是一惊,发愣的时候人就贴上来了,不知为何,从未有过的一种美好的温情的感觉从心底滋生出来,席卷全身,他这辈子除了被自己男人搂过抱过,再就是儿子孙子小时候亲香过,再未与人有过这样亲密的接触,一时间不知如何动作。
不过很快的他就做出了反应,双手慢慢的附上顺滑的脊背,像是对待梦想中的奇珍异宝一般,连脸色都是从未有过的柔和;将人搂在怀里,这是几年来一直斗鸡眼似的两人头一次如此亲近。
刘芬芬有的时候很羡慕家里有哥儿的人家,母子两个时时说些只有他们之间知道的悄悄话,有烦恼时有人在耳边轻声细语的宽解,遇到开心的事情母子两个一起快乐的分享,可奈何这一切都是向往,原本他打算这几年添一个小哥儿的,只是一直怀不上,渐渐的也就失了期盼。
摩挲着人的手臂,刘芬芬心中微微感叹,细细想想这小画也是不容易,未及笄就嫁了过来,山高水远没个亲人,起初还是待罪之身,纵使有嫁妆如何,他又不是生活在深山老林里周围都是未开智的畜生;一来了就有了身孕,甭管有多不愿意仍是稳稳当当的生下了大娃,接下来几年肚子从来就没落空过,也是这孩子命好,身子强健,娃子跟大人从来没遭过罪;
虽然平日子性情乖张喜怒无常,可终究没犯啥大错,虽然爱顶撞爱吃爱喝爱耍心眼不受约束懒惰成性小心眼……这么一想缺点还真多啊,真叫人郁闷;罢了罢了,人无完人,谁让他们老艾家摊上这么一个侯门贵地的酸脸大少爷呢。
“可知错了?”刘芬芬假装板着脸,“再惹我生气我可不饶你,管你肚子有没有娃,照例给我去做活,天天儿大少爷似的娇养着,还有什么不知足的,你瞅瞅旁人家谁像你一样,站起来比谁都高,也不知道害臊,生在福中不知福。”
梅画依偎一番,起先那种孤独感寂寞感空虚感消失了,再说本就没什么大事,完全是一股无名火作祟,跟自己无干系,心里满足了,痛快了,刘芬芬说什么是什么,况且他也是嘴上厉害,回回威胁自己的话不就是绑床上,要么就是摊派重活,可每次都只是说说,从未动过真章;
腻歪一顿,俩人又和好了。
拥抱是一种潜在的含蓄的博大的力量。
晌午饭前柳春芽跟梅画回家一趟,摘些菜,看看门啥的,等回来的时候艾美正抱着娃子在那玩。
正赶上午饭,刘芬芬留他俩在这吃,艾美带了两只卤熟的猪耳朵,半块猪脸肉,笑说,
“这是我嫂么他哥送来的,过来瞧瞧人,兰兰又送到我家的。”
“呵,这回他可是大出血了啊,往常间可不见这么大方。”刘芬芬明褒暗贬,皱眉道,“甭是有什么事求来了吧?”
艾美也有同样的猜测,就说,“兰兰没说,兴许是日子好过了,勤走动一些,起先时候是离的远家里走不开。”
“哦,照他的意思这会儿到是不远了,”刘芬芬满脸嘲讽,又对艾美说,“你警醒着些,人可不是那么善变的,性子啊打一出生就定下了,老话不是常说三岁看老么,跑不了!”
艾美用力的点着头,很是明白,“我晓得,婶么,不过我跟他本来就没关系,再者,我们又不住一处。”
“不住一处又如何,你们又没分家,就说先头你婆么病了你不照例扔下家从早到晚的伺候么?”刘芬芬打断他,刻意提醒,话一转头又讥讽道,
“不过这回麦收你婆么到叫人赞一回,其实那老家伙猴精猴精着呢,在他面前你就记住,少说多做,越说越错,他眼里有谁啊,只剩他们一家人。”
艾美默默低头摘菜,说道辛酸处也不答话了,刘芬芬斜人一眼,还想说说过往的事,只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说了有什么用,年月还能倒流啊。
梅画回来瞧见有肉立刻欢腾起来,扯开嗓子叫唤,“春芽你多洗两根黄瓜,咱们凉拌着吃,天儿这么热一顿都吃了,放到晚上准坏了。”
刘芬芬听他胡吃海塞的德行就不忍直视,偏不如他意愿,吩咐柳春芽,“那么些你能吃了么?切上一块剩下的扣在井水里,晚上吃。”
“哎呀,怎么吃不了,这么些人呢,”梅画不乐意,故意笑嘻嘻道,“婶么你甭那么小气,吃光再买,有啥啊,赶集的时候我给你买上十头回来。”
“瞎丈话,我那是舍不得么。”刘芬芬好面,被小辈当场说小气能不咋呼么,就算真是如此也不能如此直白啊,他气咻咻地道,
“你多饭量不知道啊,眼大肚子小,那卤味加酌料剩下了难吃死了,各留一半黑夜吃,甭给我掰扯。”
梅画扯扯嘴角,无奈地两手一摊,好脾气地商量,“咱们各退一步,那耳朵那么点儿,两筷子就夹没了,耳朵都吃了吧,猪头肉剩下一半儿,好不好啊婶么?”
刘芬芬一瞧他贼兮兮的样,白楞他一眼,有了台阶下,面上有光了,松口说道,
“就听你一回吧。”
晌午饭自然又是热闹翻天,艾美吃过饭也没回去,在这儿歇的午觉,起来后跟柳春芽俩人一起做针线,他们各色繁复的盘扣销路非常紧俏,还有的成衣店铺预定呢,虽然也有人买回家自己学然后向他们一样卖高价,不过他们的生意并没有被撬走,反而有过对比之后增加了几户稳定的客户,年初的时候弟夫的大哥特意给他们捎来了好多别致的新颖的花样子,可叫几人兴奋雀跃了好些日子。
大芝麻小小年纪严于律己,这时正坐在桌上写大字,二宝几个则围着小桌子摆积木玩算珠,院子中充满了童声稚语。
半下午的时候家里有人来交地租子,来人去二奇家碰着个大锁头,只好找到这来了。
梅画家的地一年收两次地租,与别人家的方式不同,他家是半年收,因为田地的粮食产量每年变化不大,中等土地和头等土地的差距也是固定的,偶尔多出一些梅画也不格外计算,只按照土地的平均产量,另外他家土地的地租比别处少一成,比如上等田地他家只收四成,中等的只收三成,而租种的人都是周围村落的,当然,在同等条件下他只以自家村子的人为首选。
梅画睡觉的时候长,他醒的时候人家已经走了,大芝麻负责记账,柳春芽将银子放到了一个荷包里。
梅画看着账本上的名字,挑眉笑着说,“年年他家最勤快,总是第一个来。”他表扬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给奶了一年孩子的傻子那家,是傻子夫郞过来交的。
艾美也觉得那人性子不错,“可不是,你就说银子捂上一年他也生不出银子,有些人偏得等着看着张望着,难不成还等着你给他们降租子不成,这都够低的了。”
“那可不行,我这又不是做慈善啊,”梅画摇摇头,往下看时,挑眉问,“秀才家也来了?他家今年收的早啊?”
柳春芽给梅画搅了一碗炒面放到跟前,凑话道,“没听说啊,桃李哥家回回比别家收割的晚,难不成今年不拖拉了?”
“哪啊,他家麦子还没碾呢,租子又没变,他只是按照去年的价钱交的。”这事艾美知道,昨儿还碰到他家小子往麦场跑呢,话一顿,转向梅画提点一句,
“不过画画,秀才秀才的只在家说就成了,到外头可别秃噜嘴,桃李哥比咱们大不少,你没个轻重可不成。”
梅画觉得无所谓,秀才这称呼多响亮啊,看一眼大哥也不让步的表情,只好退一步,囔囔道,“知道啦。”拉着长调。
他声音还未落,门口传来非常熟悉的声音,梅画惊喜地站起来,“二叔回来啦?”
艾美跟柳春芽也听到了,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迎出去,艾美还不忘叫梅画稳着些慢着些。
几个娃子也争先恐后的往大门跑,艾寒流先进门,快走几步抱住了几个孙子,四个娃在爷爷怀里挤来挤去,谁也不让谁,都想叫爷爷抱着。
大哥儿年龄最小,可他身子灵活,拱来拱去的拱到最里面了,倒是把先头地理位置优越的二宝挤到外面,二宝当然不高兴了,他本身长的高壮又胖,手上有劲儿,二宝哼哼两声伸手抓住大哥儿后背的衣服往自己身上一拽,这小子心眼贼,他害怕大哥儿撞到自己,忙往三宝那边挪两步,待空间位置空出来他瞅准机会立刻扑了过去。
☆、第218章
大哥儿才一岁半,猛的被大力一拉又没人扶,胡乱的后退几步没站稳,一下子后仰到地上,不知道磕到哪了,张口大声哭出来。
变故在一瞬间,谁也没设防,二宝为自己抢了好位置花枝乱颤的嘻哈呢。
艾美唬一跳,最先跑过去将人抱起来检查,浑身上下检查一番,连脑袋后头都摸了,没有磕到算是万幸,估计就是措不及防的被吓到了,任谁好模好样的被人没打招呼的就放到,就是大人都得冷不防的惊着,更何况才半大的娃娃呢。
二宝还不知道自己犯了错,欢天喜地的搂着爷爷不松手,大哥儿被艾美抱在怀里一遍遍柔声安抚,柳春芽虽然焦急又心疼,可不好再过去,只能去外头帮着拿东西。
梅画在后头瞧的真亮,气的不行,蹬蹬瞪的快步走过去,站在艾寒流身旁请示,
“二叔,我想教训艾赋尊。”艾赋尊就是二宝的大号,艾三宝大号是艾予知。
连大名都出来了,可见梅画此刻非常认真。
谁知艾寒流四两拨千斤,淡声道,“当着长辈说什么教训,娃子玩乐谈何轻重。”说着也不理会人,轻飘飘的抱起三个宝贝孙子往院里走。
梅画一阵无语,暗道您老人家忒不通情理了,您小孙子还哇哇大哭呢,咋能无视不理呢,微微啧叹一声,转过头对正好两手提着包裹的柳春芽,便立刻歉意地说,
“等回去收拾二宝,绝对给大哥儿讨回公道。”
柳春芽拎着东西没法摇手,只能一个劲儿的晃着脑袋,还没说什么,就听走过来的夫君笑说,
“嫂么,爹可说了不让你教训二宝,你可不能背后下黑手啊,娃子打打闹闹磕到了不很正常么,你动不动打一通,娃子的灵气都打没了。”
“什么叫背后下黑手?”梅画哭笑不得,“算啦算啦,春芽你晚上多看一眼大哥儿,别再惊到了,那小子下手没轻没重的。”
这会儿听不到大哥儿大的哭音儿了,柳春芽神情松下来,忙接道,“我晓得的了,应当不妨事,嫂么你也莫往心里去,大哥儿皮实着呢,摔一下没什么的。”
梅画点点头,心里已然确定回去还得上一次思想政治教育课,探头往外瞧时只见一辆牛车,艾岭从一旁解释,
“二哥直接家去了,瓜子在他车上,哥夫跟大实哥直接回去了。”
梅画眨眨眼哦了一声,甩手甩脚的回院子了。
艾岭牵着牛车送去后院,柳春芽拎着包裹放进正房的堂屋,一样一样拿出来,时不时的看一眼窝在大哥怀里吃桃子的眼睫毛还挂着泪珠的大儿子。
艾美哄开心了大哥儿,叫他坐在椅子上自己玩,知道周里已经回来了,便要抱着儿子回去。
“大哥黑夜跟哥夫在这吃吧,热闹热闹。”柳春芽诚心留人。
艾美拉起一直老老实实的坐着小凳子上的儿子,给他摆正衣服,想了一下笑着回绝说,
“今儿不成了,今儿晚饭肯定摆在我婆么家,改日吧,我早些过来。”
梅画去了茅厕回来正听到这句话,不过他眼睛一直盯着桌上一堆的好吃的,也没参合俩人的话,等到艾美进屋跟二叔打了招呼后往外走,梅画才含着一块梨花糕出去送人。
预备晚饭的时候刘芬芬才回来,到了家才得知家里的汉子们卖粮食回来了,匆匆忙忙的就要进屋,哪知道脚刚迈进卧房,迎面就传来一声含着冰碴儿的质问,
“你去哪了?”
久违的冷漠感突袭,刘芬芬本能的哆嗦一下,后面抬起的脚一顿,然后慢慢放下走进来,步子透着谨小慎微,站到桌子前两步的距离,低头垂目,细声细语地交代,
“是东胡同他家的哥儿下个月嫁人,请了几个人去做被子,明儿再做半日就得了。”
刘芬芬一向畏惧自己男人,心如擂鼓的等了半天才来了一声,‘罢了’,这才敢俏俏抬眼看人。
见夫君仍然穿了两日前的衣裳,立刻慌张的要去翻箱子找衣服。
艾寒流不知正看着什么,余光扫到人的动作,淡声阻止他,“黑夜再说吧。”
刘芬芬手中已经拿了一套衣服,闻言愣了一下,然后缓缓地点头说知道了,屏声静气地等了一会儿见夫君没有旁的吩咐,规矩地行了一个礼,蹑手蹑脚的出去了。
这大热天,愣生生的逼除了一身冷汗……
晚饭很丰盛,汉子们高兴,每人喝的都不少,眉宇间的疲劳被开心的笑容遮了去,大芝麻兄弟好几天不见爹爹,这时都要围在亲爹身边吃饭,二宝则是抱着爷爷的脖子不撒手,非得爷爷喂他才肯吃,梅画冲人挤眉弄眼了老半天也得不来相视一眼,又不能把他从二叔身上扒下来,气闷的不行,心中默默的又给艾二宝记上一笔。
饭后收拾立正就散了,麦收半个多月最累的是汉子,今日才算是真正结束,艾寒流直接叫人回去休息,有话改日再说。
夜深了,高空星云密布,月牙弯弯挂天际,刘芬芬给小儿子送了干净的衣服明天穿,他自己洗过澡,收拾规整浴房后披着半干的整齐的头发进屋,他今晚穿了一身樱桃红的里衣,轻薄贴身又顺滑。
屋内长着一根荧光蜡烛,扣着米色的灯罩,可能是蜡足细小的原因,屋内的光亮有些暗,给人朦朦胧胧的暧昧感觉。
刘芬芬瞄了一眼赤着上身合着双目的夫君,虽然知道他没睡着,但仍是轻手轻脚的走到桌前吹灭蜡烛。
屋内一瞬间暗下来,刘芬芬的心脏突然咚咚咚跳起来,若是这会儿还亮着灯,一定能发觉他的脸上颜色跟夜晚的霞光一样。
慢慢的走到床边坐下来,脱掉鞋,双手不自然的有些发抖,正准备做一个深呼吸起身时,就听道一声低沉地听不出喜怒的问话,
“磨蹭什么呢?”
刘芬芬一僵,心跳到嗓子眼,越紧张越话不成句,最后发出蚊子声,“没没没……”
艾寒流双目睁开一条细缝,趁人跨在自己身上时一把按住,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刘芬芬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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