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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你对美貌一无所知-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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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谢柔走出了书房,许林把热牛奶喝了下去。
  他们同床异梦那么些年,正如谢柔想不到许林会装监控器一样,许林也想不到谢柔会给他下药。
  心上已疏远,可多年来形成的习惯还在。
  许林喝了大约半杯,脑子也不疼了,却变得晕乎乎的。
  他以为是自己太累了,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睡之中。
  ……
  夜更深了,外面有车灯直直的照射过来,那束光,像是要撕裂黑暗一样。
  许究这几天被源源不断的工作给压得根本无法回家,许林有意隔开他跟季子修,这些天许究几乎都吃住在公司。
  好不容易得了一个清闲,在深夜的时候,许究总算把事情处理妥当了。
  季子修站在窗户外,自然第一眼就看到了他。
  这个时候许宅的人几乎全都睡了,季子修放缓了脚步声,去到大门口。两个人正腻乎的时候,许林安排了大量的工作给许究,这会儿这么久没见,倒是分外想念。
  夜静悄悄的,许究把人按在铁栏处死死的亲吻着。
  心头的想念是引子,两人的气息相互交融。原主走了,季子修也不用伪装了,此刻暴露出本性的他,甚至不让一步。
  两人都气喘吁吁的分开过后,许究的眼底藏着很深的欲望。
  季子修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别乱来,有监控。”
  “监控?”许究的目光幽深,就差把‘不爽’两个字刻在脸上了。
  “咱爸装的监控器。”
  季子修压低了声音,他故意这样的时候,尾音微微挑起,听起来格外勾人。
  ‘咱爸’两个字,听起来就像是在和他调情似的。
  许究倒没想对他做什么,因为担心季子修的身体,亲亲抱抱已经是极限了。
  他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把季子修放开:“这段时间我不在家,他们对你怎么样?”
  他们指的是谁,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季子修无所谓的轻笑一声:“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至于他们对我好不好,没关系。”
  许究听罢,在黑夜里抱住了他。
  “他们不疼你,我来疼。”
  季子修看着许究,眼底是深深的笑意:“我怎么这么喜欢你。”
  他凑了上去,给许究一个吻。
  ……
  许究留了没多久,又早早的奔向公司了。
  许林也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疯,似乎想完全隔断他和许究的联系。
  季子修也不着急,在许宅的这段时间,身体反而养好了许多。许林的身体越来越差了,精神状态就跟以前的许悠然一样。
  季子修看到以后,倒是晚上跟许究说过一次:“爸现在这样,倒像真的精神错乱似的。”
  许林对待季子修的态度好了许多,有时候会给他塞糖,拿他当小孩对待。
  许究沉沉的说:“不管他是不是真的精神错乱,许林终究是许林。”
  季子修又慢慢释然,在许林精神正常的时候,看他的眼神仍然像是在看病菌。
  在这段时间里,许究彻底控制了公司,早已满十八岁的季子修也联系上了李明月的律师,悄悄继承了属于他自己的那份。
  当这笔钱摆在眼前的时候,他的确吓了一跳。
  李明月简直是挖了公司一半的钱留给季子修了。
  她知道许林在外面还有小三和私生子的时候,就早早的预防了这一手。虽然明面是回家照顾儿子,可私下却完全不是这样。
  天气越来越冷了,白色的雪花飞舞而下,只是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已经完全雪白了。季子修站在窗边伸出了手,指尖传来冰冷的触感,雪花接触到他手掌的温度,就瞬间化成了水。
  从初夏被困到那个别墅里,季子修来这里已有半年了。
  许究走了进来,用手覆盖在他的手上:“很冷,别着凉了。”
  他的情绪不多,连说关心的话也是面瘫着,可就是这样一个人,陪伴在他身边的时候,让季子修格外安心。
  季子修轻笑起来,一直盯着许究看。
  许究问:“怎么了?”
  他拉着许究的衣服,狠狠的亲了过去。
  他这段时间仗着许究不敢拿他怎么样,主动撩他的举动变得多了很多。许究每次回家,都会挂着甜蜜而郁闷的表情,到厕所里自己弄出来。
  一边想着那个人,一边自己弄。
  还有谁比他更苦逼?
  许究的眼底里冒着欲火,他松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将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
  “我可不能保证自己能不能控制得住。”
  季子修无所畏惧:“啧,日~久天长嘛。”
  许究把他抱住,轻轻跟他咬耳朵:“第一个字别咬得那么重。”
  污得很。
  污得他的心都痒了。
  大雪夜里很冷,两个人就这么互相抱着温存,每次许究回来,就总感觉是偷情似的。监控还在,季子修不知道许林有没有在看,他转而笑着摇了摇头,要是许林真的在看,一定早就被气死了。
  毕竟,他可是罪大恶极的‘勾引’许究的人呢。
  许林这边推迟了吃药,他的头疼病越来越依赖这种药了,甚至有些药物上瘾。许林被迫在家静养,他知道自己的好儿子许究已经彻底掌控了子公司。
  那些董事会的人越是对许究满意,许林就越是心惊。
  他联合了一些元老打算反攻,就等着明天去公司,让许究知道许家到底是谁在做主。
  许林打完电话,眯起了眼。
  此时谢柔已经不在许家了,他有时候神志不清的时候把谢柔赶了出去。
  吃了那些药,就仿佛会把内心最真实的东西全无顾忌的说出来似的,许林的心中没有半分不舍,还反而觉得自己做得对。
  谢柔也在打那笔钱的主意,他不可不防。
  许林站起身,想起许久没开的监控,手都已经触碰到机器了,可季子修那晚自言自语的模样又浮上心头,他想了想,还是打算自己去找季子修。
  大晚上,季子修的房间仍旧留着灯,许林有些疑惑的走了过去。
  房门没有锁好,他轻轻打开了门,却看到许究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在他弟弟额头爱怜的亲吻了一下。许林仿佛雷击似的愣在原地,他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许究!”许林看季子修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一样,“他是你亲弟弟,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许林的眼中满是失望之情,被气得满脸涨红。
  季子修冷眼看着他,在许究耳旁暧昧的流连:“哥,能帮我一件事吗?”
  “我知道。”
  季子修回许家的目的他早就知道了,许究不仅没有理许林,反而还在季子修的唇边亲吻了一下:“爸,如你所见,我们就是这种关系。”
  “你们疯了!”许林猛烈的咳嗽起来,“你们这是乱伦!”
  他还不知道许究不是他亲生儿子,以为许究是他培养的满意继承人。
  季子修倒是偏要看看,他要是知道只有许悠然才是他亲生的,会露出什么表情?
  “我回来,就是抱着这个目的。”
  季子修低垂着眼眸,“你不该接我回家的。”
  许林被气得一口气没憋上来:“逆子!”
  季子修偏要气他:“这下你两个儿子都成变态了,爸你是不是还打算出去再生一个?”
  许林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听完季子修的话,竟然晕倒在地。
  许林的抗打击能力应该更强一些才对,季子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若有所思。
  他和许究不是杀人犯,到底还是把人送到了医院。
  许林明天去公司的计划是不成了,反攻也不成,许林又被送去了医院,已经是大势已去。
  许究在这段时间继承了公司,以雷霆手段压得下面蠢蠢欲动的人不敢多说一个字。
  到头来,许林的如意算牌已空。季子修继承了李明月给他的那份儿,许究又继承了他心心念念的公司。许林躺在床上,显然是恨死了季子修。
  “许先生,你近期服用了太多精神类的药物,所以被这么一刺激,你的身体就控制不住了。”
  许林在床上,眼球转动,仿佛是在问发生了什么事。
  “那些药物我看了,全是违禁品,长期吃会产生精神错乱的。”
  精神错乱?
  许林听到这一个词之后,立马想起了方永明。当初他拿这种类型的药给季子修吃的时候,许林还刻意引诱。
  没想到现在报应这么快就落到他的身上了,自己也被人下了这种药。
  许林把怀疑的目光落到了季子修身上。
  他愤恨的用手颤巍巍扒开吸氧器:“叫……那个畜生,过来。”
  许林的主治医生很奇怪,明明许林都在床上瘫了好久,连说话都不能说了。如今一开口就是这个,可见此刻的许林有多么愤怒。
  正在此时,一个女人踩着优雅的步子慢慢走了进来:“不用叫许悠然过来了。”
  许林抬起头,看到了谢柔的脸,他咬着牙:“你怎么,来了?”
  谢柔微笑的看着那些医生:“你们先出去吧,我想跟我丈夫说几句话。”
  人家是两夫妻,他们也不好说什么:“要是许先生等下有事,直接叫我们。”
  “好。”
  许林冷冷的看到这一幕,等人终于走出去了,谢柔才回眸给他轻轻盖了被子:“老许,我知道你半年前送许悠然去别墅的时候,就写好了遗嘱。”
  许林的目光复杂。
  “我跟了你那么多年,除了能住在许宅,是一分钱都没有的。”谢柔甜甜的笑起来,“不过你倒是对阿究不错,东西几乎全留给他了。”
  许林恶狠狠的吐出几个字:“许究,现在没有资格得到那些了。”
  谢柔盯着他:“我要是早点狠下心,也不至于让你把我赶出许宅了,许悠然也不可能回来。”
  谢柔也知道了许究和季子修在一起的消息,当初她只觉得荒谬,可如今想想,也算是报应了。
  “什么意思?”
  “那药是我换的,除了我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还有谁呢?”
  许林的脸都气绿了,嘴里骂骂咧咧的,谢柔却让他稍安勿躁:“还有一件事,我瞒了你好久好久,就盼着现在告诉你呢。”
  瞒他?
  许林的脸上有些错愕。
  可谢柔凑近了他,在他耳边甜美又温柔的说出了真相:“阿究不是你亲儿子。”
  许林瞪圆了眼睛,他此刻要不是四肢无力,一定会打死这个贱女人。
  他被带了二十多年的绿帽子,替别人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
  许林气得吐血,一副恨不得吃了谢柔的模样。
  谢柔轻飘飘的落下一句话:“所以哪里是悠然毁了阿究?反倒是阿究毁了你儿子。”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利剑一样狠狠戳在许林心口。
  “你当年欠了我那么多,我和阿究一人毁掉你们一个,也算一报还一报了。”谢柔大笑着走出了这个病房,留下许林怒气攻心,呼吸急促。
  当天晚上,许林又被推进去做了一次手术。
  等手术出来,许林的命虽然抱住了,可整个人看上去老了十岁。
  他平时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上,也仿佛在一夜之中长出来了许多白发。
  许林……老了。
  他恍惚间惊觉,自己这一辈子竟然只有悠然一个儿子,那他对他做过什么?
  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从眼前拂过,许林犹如一只斗败的狮子一样,已经迟暮。
  许悠然在别墅里说起过胡话,自言自语的,就像是人格分裂。
  许悠然刻意去亲吻许究,在他面前说自己回来就是这个目的。
  许悠然……被方永明,他派去的那个医生侮辱了。
  许林的眼底缀满眼泪,这是他儿子呀,他怎么不知道疼,反而推他出去受了那么多伤害。
  他回来报复自己也对,蓄意勾引许究也对,都是因为他太疼。
  许林想起小时候的许悠然,完全看不出来喜欢男人。要是……他当初不那么做,不瞎想那笔钱,不把他送去别墅那边,他是不是就不会遇到方永明?
  许林的精神恍惚,满心都是后悔。
  只可惜,无论他怎么想见季子修,他都是不会再来看他的了。
  又过了一月,尚未到春节。
  季子修这具身体再也撑不下去了。
  原本许悠然的执念消除,他就该离去,可许悠然和他约定了,要撑到最后。
  他变得越来越嗜睡,本来就已经切除了一部分胃,此刻吃得更少了,就像他得了厌食症的那会儿。
  许究公司也不去了,整日整日的陪伴在他的身边。
  “春节……还有多久啊?”
  许悠然的生日在初二那天。
  “还有一个月多呢。”许究的心里很难受。
  季子修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一个月,他连一天都撑不住了。
  这个身体在腐化,灵魂强行停留在这具身体里,他日日都看得见某一处的皮肤烂了,出现了尸斑。
  “许究。”季子修叫他。
  许究弯下腰,想焐热他的手,可自己的体温,怎么样也传不到他的身上。
  许究的心口颤了一下,告诉季子修:“我害怕。”
  季子修压住眼泪:“害怕什么?”
  “怕你……离开。”
  于许究而言,这种情绪十分陌生,有朝一日,他竟然也会害怕。
  季子修听到这一句话之后,眼眶都红了。可他真的无法再停留:“还好我不怕。”
  白雪落到他的发间,季子修又去看了那颗常青树。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找到我。”
  季子修死之前亲吻了许究的脸,许究跟了他去了那么多个世界,所以他不害怕,许究不会弄丢了他。
  “来找我。”
  “我等你。”
  说完,他的世界变成了一片黑暗。
  许究怀里的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呼吸,他恍如失了魂魄一般为他办了葬礼。
  这段时间,他一直浑浑噩噩,只知道一定要给他办一个葬礼。
  “我们老家那边的人说,不下葬就只能成为孤魂野鬼,连轮回都没有。”
  他不要让季子修变成那样。
  葬礼上,许林坐着轮椅出席了,他的心头满心后悔,泪水一直包不住。
  “悠然……悠然……”
  魂兮散去,世间再无许悠然。
  许究失魂落魄的走出葬礼,外面,下雨了。
  “我现在就来找你。”
  作者有话要说:  藏(g)灵,藏的是方云寒的灵。
  藏(zang)灵,藏的是许悠然的灵。
  是一语双关的。


第55章 师徒1
  昏暗潮湿的地下,阴冷的从上面滴下水珠。周围都是暗的; 唯有幽冥灯火引燃的地方有略微光亮。再往前; 有一个巨大的冰床。
  红色的帷幕高高挂起; 原本暖人的红色,却这样的景色下; 让人觉得十分诡异恶寒。
  冰床上睡着一个人。
  冰冷如仙; 气质卓然,宛如玉琢般。
  季子修醒来的时候; 他睡在一个巨大的冰床上。
  他不知道沉睡了多久,身体都几乎被冻僵了。他的脸做不出其他表情,就像失去了人类该有的情绪一样。
  完了; 他和陆千澜同学一样,面瘫了。
  季子修从冰床上爬起来; 脑子还有些晕乎乎的。
  他开始闭上双眼; 接受原主的记忆。
  阮天琅是天之骄子,一派宗主; 创立了云岚大陆最鼎盛的修仙门派。门中弟子把他传得神乎其神,因为在灵气匮乏,三千年都没有出过飞升之人的云岚大陆里,阮天琅是头一个到地仙修为的。
  只是他幼时一家惨死; 被人以秘法伤了半张脸,即使到了地仙修为,也依旧不肯医治。
  阮天琅常年带着面具,气质十分高冷; 让人望而生畏。也正因如此,修仙界盛传他的容貌乃天下第一。
  他到底长成什么样,也成了云岚大陆未解的谜。
  季子修艰难的从冰床上爬起来,周围灵气匮乏,根本承担不住地仙境界。就好比一个人需要一定量的空气,而周围的空气又十分稀薄,偏要活动,就会让人感觉胸闷气短。
  灵气对于季子修来说,也正是这个道理。
  他用水幻化出一面镜子,立在半空之中。
  里面的人气质卓越,眉眼里都带着淡淡的疏远之气,当季子修揭开那个面具的时候,才发现右脸十分可怖,整个已经腐烂,伤口根本没有好的时候,又再次腐烂。
  这样循序多年,阮天琅已经不知道经受过多少次折磨。
  季子修狠狠叹了口气:“原来不是不治,而是治不好。”
  幼时受的伤,哪有这么容易?
  当年的师弟师妹都成了云仙宗的长老。除了一个人,三百年前,阮天琅的师妹兰音因为动了情劫叛出宗门,可兰音有情有义,即使加入魔门也对云仙宗格外维护。
  阮天琅去追她的时候,脸上的旧伤发作的时候不小心被人看了过去,结果那位魔门弟子就吓得三魂丢了七魄,整日神神叨叨的说阮天琅丑陋不堪。
  这下子,不仅惹得兰音震怒,修仙界同样也是。
  那可是阮上仙,地仙修为!谁都清楚,修仙到了一定境界,容貌都不可能丑的!
  不过被人那么说,众人越发好奇阮天琅究竟长什么模样。
  '真的好辣眼睛,嘤嘤嘤。'0404心理苦,'为什么主人总是接到这种类型的身体?'
  “别废话了。”过了好几个世界,季子修太了解自家系统了,“你是不是又想给我弄成我原来的模样?”
  傅新雨和许悠然不见0404调整,南辰和阮天琅可就不一定了。
  0404决定装死。
  它是美貌的系统,绝对不能忍受宿主辣眼睛。
  它一定会弄的。
  这张被毁容的脸,也的确看着可怕,季子修重新带好面具,准备走出冰室。
  阮天琅只有一个执念——好好保护徒弟长大,也算是弥补。
  阮天琅有心魔,即使是地仙修为,也逐渐无法抑制,到最后被心魔所困,堕入魔道。也正因如此,他被万人唾弃,声名狼藉。当初被捧得多高,就摔倒得多惨。
  所幸阮天琅也不带面具了,以一张极其可怖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哪里还是那个上仙?看着比魔门弟子还有可怕。
  众人觉得受到了欺骗,对阮天琅三个字更为唾弃。
  在此期间,却有一个人一直陪在阮天琅的身边。
  至死,他那个徒弟都不曾离去。
  等阮天琅死后,便有了这个执念。
  可因为最高难度的限制,坑爹的是季子修完全不知道他那徒弟长成什么样,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
  原主共收过三个徒弟,两男一女。
  他到底想让谁被救赎?
  遍地撒网还不行,阮天琅希望只对那一个徒弟好,尽力去弥补他。
  选择其中一个,就必须放弃另外两个,季子修觉得难。
  他收徒也算晚了,因旧友之托,收下了其中一个徒弟。
  剩下的两个徒弟,一个为现任执法长老炎奚的推荐,一个是他自己看中了那孩子的根骨。
  正在此时,山门前有奏乐响起。那琴声悠悠,让季子修闭上了双眼。
  炎奚弹琴一流,琴音可静心凝神。他双目失明,却有一颗聪颖的心,在阮天琅的帮助下,自此走上了琴修一道。
  季子修淡淡的勾起嘴角:“炎奚平日都不奏琴,看来这一届的新入弟子当中,有他看中的徒弟。”
  云仙宗五年一次收徒,乃是门中大事。季子修到来了几分兴趣,他唤来了本命灵剑,御剑承云而去了。
  此时,云仙宗入门大典。
  云仙宗云雾缭绕,坐落于一个山谷之间。
  头上的五座高峰,由护山大阵加持,浮于半空之中。
  萧染抬起头,眼底满是好奇,周围的人都不敢偷偷去看,害怕失了礼节。所以萧染这模样,让领头的师兄叹息一句——朽木不可雕也。
  他们宗主,最喜守礼的孩子,连着几位长老,也跟宗主的喜好来选人。
  谁让几位长老都是宗主的小迷弟呢。
  “这次刷下去的孩子似乎很多?”
  “今年的入门试是炎奚出的题。”
  一听是炎奚,风微颤抖了一下,炎奚师弟最晚入门,平日里总是一副风轻云淡、温文尔雅的模样,可谁人不知他的心就是黑的!
  师兄最喜欢他,搞得风微还觉得有点小吃醋。
  “原来是炎奚师弟……”
  听到有人议论自己的名字,炎奚手上的奏乐忽然停了,他寻着声音微笑着问:“风微师兄可是有什么想说的?”
  风微咳嗽起来,心里暗骂这个炎奚耳朵尖。
  “我是说,炎奚师弟今日竟然奏乐了,是想收徒弟了吗?”
  炎奚轻轻笑了起来:“那个人,出关了。”
  风微睁大了眼:“不可能,离师兄出关的时间尚有一年!”
  炎奚微微皱起眉头:“风微师兄不信我?”
  炎奚身为执法长老,去禁地的时候受到的禁制没他们大,这一点让风微心里很不高兴。
  不过阮天琅出关了,这点值得云仙宗每一个人欢呼。
  云岚大陆的第一高手,他们云仙宗的倚仗,风微不禁感叹:“师兄这个日子出关,也算是缘分,也不知道师兄多久才会收个徒弟。”
  “收徒?”炎奚奏乐的手指忽然停顿。
  风微又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炎奚,还有些纳闷:“我们五人之中,唯你尚未收徒,要是师兄看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炎奚的脸上挂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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