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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你对美貌一无所知-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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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边,季子修自从入阵过后,便仿佛来到了一个月色花海之中。
  他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阵眼在哪里,只能漫步在这个地方。
  季子修不禁露出自嘲的表情,不知道这九曲连环阵到底会把他当成阮天琅,还是季子修?
  他慢慢向前方移动,亲眼看到花海飘香,走过的地方,白色的花朵被一个个染成了血色。
  月色清冷的照在他的身上,季子修转眼便见到了一副画面。
  记忆被完全打开,背后有人叫他,再一个回眸,季子修看到了一个双眼蒙着白布条的孩子跌跌撞撞的朝他跑来:“师兄!”
  “小心些。”
  “我听到你腰间挂的铃铛声了。”小小的炎奚笑得十分乖巧,又格外依恋着他。
  幻境一直都在变,快得让人应接不暇。
  那个孩子长大了,对他的依恋越来越深,阮天琅渐渐有所察觉,便扔下了他闭了死关。
  炎奚的手拨动着琴弦,在身后弹奏着琴曲。
  琴音可清心,他的心,却永远静不下来了。
  弦上一抹月光,让琴弦发着蓝色的光。炎奚弹着弹着,笑容里便装满了苦涩:“这一辈子,你大约都不会明白我的心。”
  那些东西太真切了,让季子修完全不觉得那是假的。
  他在阵中,无法感应到炎奚到底进来没有。
  季子修盯着前面,画面又是一转。
  阮天琅又一次出关了,炎奚听到他腰间再无铃音,便问:“师兄,你腰间的铃铛呢?”
  “扔了。”阮天琅看着他,“炎奚,如今我来,你还需要那铃铛吗?”
  铃铛不再,炎奚却偏要执着:“那铃铛被扔到了哪里?”
  阮天琅的目光冰冷,在怀里拿了铃铛,扔给了他:“修仙一途,唯有修到无情无欲,方可成就大道。”
  “师兄……已经到了这个境界了吗?”
  “吾在百年前已到。”
  阮天琅就此离去,独留下炎奚抱琴在原地。
  风吹乱了发丝,炎奚叹了一口气,脸色苍白的蹲了下去。
  因为看不到,只能用修长的手指在地上摸索。
  他的手指上沾染了泥土,找了好久才摸到那个铃铛。
  炎奚上下晃动了两下,企图摇响那只铃铛,可耳旁只剩下了风声。不知道为何,眼里的泪水随脸滚落:“不会响了……”
  画面被中断,阵法又有新的人闯了进来。
  花香四溢,月也逐渐残缺。
  季子修看着天空的月亮,不安的感觉渐渐涌上心头。
  等到震荡终于停止,那些被死死封存的记忆,却在此刻被幻境逐渐带出。
  远处,逐渐走进来一个人。
  他抱着琴,只是琴上的铃铛已经不见了。
  “你上次对我笑,是什么时候了?”炎奚站在不远处,慢慢朝他走了过来,“不用别人,我还是自己进入阵法最中心的位置了。”
  “炎奚?”
  “师兄,原来你还记得这些。”炎奚听不到季子修在说什么,他一个人自言自语的,仿佛也陷入了幻境。
  等炎奚靠近季子修的时候,他们所在的地方又开始起了新的变化。
  这一次,季子修看到了阮天琅无论如何也不肯给他看到的部分。
  他藏得最深的记忆——
  桃花纷纷而下,花瓣上染了鲜血。
  “我只想……只想他能注意到我。”
  那个人满身带血,就连脸颊上满是鲜血。那双眼,孤独,愤恨,却又格外的依恋着他。
  “师尊,我到底要努力到什么地步,你才能看我一眼?”
  那句话里,饱含着绝望。
  “谢川?”
  他低下头,嘴里只剩下苦涩:“谢川……?是,你只会觉得我是谢川。”
  抛却了自己的名字,拼了命也要留在他的身边。
  他今后在阮天琅面前,只能是谢川,不再是炎奚了。
  两人都不知道对方是真是假,只觉得他们都是自己的心魔。
  阮天琅大概隐约察觉到陪伴在他身边的谢川可能被人夺舍过。可他却不愿意深究,谢川在他身边多少年,炎奚就死掉了多少年。
  这样的巧合,他不得不去联想。
  他修仙路途太顺,也从未想过有什么人能够陪在他身边,想想这么多年,也只有风微和炎奚。
  如今那个人突然离去,阮天琅便生了心魔。
  等知晓了前因后果,季子修的脸上只剩下了复杂。
  他的心乱了,是怜惜阮天琅和炎奚。
  季子修在花海里,解开了面具。炎奚虽然看不到那些幻境,却困于幻境,他不是阮天琅,只是为了帮阮天琅实现执念而已。
  为什么死后多年,阮天琅还不断祈求,却不愿意自己成为宿主。
  他对炎奚有愧,却无法生情,不愿意把自己的心给炎奚,只能不断的对季子修强调,一定要弥补他的徒弟,要对他好。
  风声在耳旁吹过,等天空的残月也消失不见了,地上血色的花瓣里开始升起无数萤火虫。
  四周仍然被照亮,没有完全陷入黑暗。
  季子修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阮天琅,还是炎奚的执念。
  仿佛所有的东西都交融在一起。
  “炎奚,你醒醒!”
  他喊了炎奚的名字,可炎奚却被幻境困得死死的。
  那东西显然不满足只困住炎奚一人。
  画面一转,便轮到季子修了。
  那是一个精雕玉琢的小孩,走过长长的走廊,外面是漂亮的后花园。远方的石桌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是季子修的祖母,一个是他的母亲。
  祖母露出慈祥的微笑,就连旁边的季母也笑得很温柔。
  “子修出色,我们侯府也算后继有人。”
  季母抿嘴而笑:“子修还小,看不出来的。”
  祖母摸着他的头发:“子修自小聪慧,我这到不担心。倒是这容貌……着实……”
  仿佛一语成谶,还没等季子修长大成人,他过于出众的容貌已经遭到窥觊。
  要只是一般,侯府还不至于这么担心。
  可季子修漂亮得太过,也太危险。
  当今陛下死了,在死之前,他宣布了一道旨意。
  让季子修陪葬。
  侯府曾拼命反抗,母亲和祖母抱着他死死的哭了起来:“不要,陛下这是什么意思?自古陪葬的就是有妃子!”
  季候爷看着家里的两个女人,颓废极了,深深的把身体蜷缩在一起:“我也不想,可季家当年站错了位置,保了大皇子,如今的新皇……却是二皇子。”
  “那季家岂不是……?”
  “二皇子生性残忍,比起先皇有过之而无不及。旨意是先皇下的,我们是保不住子修的。”
  母亲和祖母哭成一团,含泪为季子修送去了一盏下了药的粥。
  季候爷原本准备的毒死人的药,会在三日之内发作。可季子修的母亲不忍心,偷偷把毒药换成了迷药,不想亲手让自己的儿子在自己手上断送性命。
  季子修昏睡了过去,什么知觉都没有。
  他被信任的家人下了药,连夜送到了陵墓地宫里。
  当季子修醒来的时候,工匠们正在钉死棺材。
  他拼命的拍打着棺材,身体仍然软软的,使不上力气。
  没人理会他,季子修只能听见乒乒乓乓敲打着石头的声音。
  他出不去,心中无比恐慌,用指甲一遍又一遍的抠着缝隙。
  当手指出了血,仍旧打不开。
  不知道过去多久,工匠们顺着密道走了。离开这里的时候把萧成帝的陵墓全数封闭,偌大的地宫下,只剩下了他一个活物。
  黑暗快要把人逼疯,手指完全破掉了。季子修闻到了鲜血的味道,他口渴了,只能喝自己的血。
  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
  季子修仍然怀揣着希望,期盼家人会回来救他。
  在日复一日的自我欺骗之中,活活被饿死。
  那具尸体,美貌依旧,只是右手某些部位已经被啃咬得成了森森白骨。
  自食,只是因为还怀揣着虚假的希望。
  “我……不想死。”


第62章 师徒8
  不想死,难道有错吗?
  他的尸骨被永远留在了那个地方; 就连死后; 都没有一个人来给他收尸。
  对于季子修来说; 被活埋的地方不叫安眠之地。
  在接下来的四百年,他都无法放弃想要出去的念头。
  怨念不散; 不入轮回; 不仅生前被活埋,死后也被关了四百年。
  渐渐的; 孤单和寂寞吞噬了理智。
  好黑,走到哪里都是一片黑暗。
  自己和自己说话。
  纵使死去灵魂也被关在棺材里,出不去。
  有时候会痛恨自己是清醒的。
  为什么……还不疯?
  并不是刻意的追求什么必须活下去; 只盼望着,能够出去就好。
  “我不想死; 我不能死。”
  魂魄不散; 执念不消。
  “我只是……不想死而已。”这些记忆犹如连锁反应,逐渐呈现在他的眼前。季子修的眼泪一点点的落下; 跌落在手上,滚烫的快要灼伤肌肤一般。
  他走了过去,坐在石棺上面。里面是他的尸骨,周围黯淡无光; 黑暗把一切都吞噬,季子修的手轻轻抚摸过冰冷的石棺,精美的花纹,就像一件装饰品一样。
  “到头来; 季家没有一个人来。”他自嘲的笑了起来,不知是在笑季家人,还是在笑他自己。
  也不知道是不是诅咒,季子修死后的四百年,季家祸事不断。
  季家人,几乎快要死绝了。
  从九族开始,越是和那位血脉接近的人,死得越早。
  到最后,方圆百里都知道了季家的诅咒,没有女儿愿意嫁到季家去,也没有人敢要季家的女儿。但凡沾染了一丝丝季家的血统,都会死得很早。
  所以后世族人都以为是自己做下的那件事太过恶毒,遭到了报应:“你说我们季家为什么那么惨!那是祖先们惹下的祸事,为什么还波及我们这些后人?”
  “别说了。”老者咳嗽起来,“是我们错了。”
  昔日的季家,也在这些年逐渐没落。
  其实大家族没有谁能达到几百年荣华不变,可季家人真的几乎死完了。并不是没有银钱,季家仍旧很富有,可季家人死得不超过五个。
  “祖父,孙儿找了一个道士,他说可以帮我们化解那位的怨气。”
  老者摇了摇头:“这些年,我们不是没有找过,可是都没用,你也别操那个心了,我们……早已认命。”
  “不行!”
  没想到这次歪打正着,那个道士倒是真有些本事的。
  他把两个同样死掉的人缔结了因缘,一个是季子修,而另一个,就是陆千澜了。
  道士虽然有些真本事,可法阵做得太差。桃花纷纷而下,风一吹,落得满衣襟都是。陵墓已经找不到了,若说季子修的遗物,季家也只是保留了一个玉佩而已。
  陆千澜死得没有季子修久,陆家那边尚保留了他的很多东西。
  于是一只玉佩,一把剑,放到了一起。
  洒下一把花瓣,焚烧了两个小人,黄纸和桃花一起纷飞起来。
  这是他们的婚礼,却办得跟葬礼一样。
  那个冥婚以季子修为主,陆千澜的一半魂魄竟然涌在他的身上。至此,季子修才等来了系统,进入了考核世界。
  季子修缓缓的睁开了眼——
  他终于想起来了,他知道自己为什么奋不顾身,也要实现那个愿望。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拯救我。”
  或许,只有在这黑暗里,我才能安心。
  他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看上去凉得可怕。
  这个法阵,时而把他当成了阮天琅,时而把他当成了季子修。把他困住的幻境,分成了两个部分,当真是算无遗漏。
  要不是萧染触发了九曲连环阵,他多久才能知道这些事?
  “师尊!”
  谢川的声音穿透了黑暗,直直的传入到耳朵里。
  季子修眯起眼,此刻已经不再相信任何人了。
  炎奚依旧困在幻境当中,反倒是谢川没有灵气,受到的影响最小,所以他才能来到这个阵心。
  季子修从石棺上下来,缓步来到外边:“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和谢川见到他之后安心的表情不同,季子修的心头满是疑问。
  谢川这才看清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九曲连环阵的阵心,月夜花海,格外美丽。
  而他的师尊此刻并未带面具,那张绝世的容颜就这么毫无遮挡的暴露出来。
  墨色的发丝,看人的时候冷冷淡淡,几分靡丽之色。
  花海有红色花瓣飞舞起来,奇怪的是这里是从地上往上飘落。有些沾染在了他白色的衣衫上面,这幅画面美得快要定格。
  谢川的心跳得飞快,这个样子和他记忆里的人一样,甚至真人的一瞥一笑更加好看。不管是厌恶,还是轻愁,每一个表情都勾得人无法移开眼。
  谢川说:“我来救你出去!”
  季子修听了他的话,忍不住冷笑起来:“救我出去?你们太小看我了。”
  他能出去的,却一直没有出去,是根本不想出去。
  谢川见他这幅癫狂的模样,整个心都揪了起来:“师尊,大家都在等你。”
  季子修低着头,抿了一唇:“他们等的人叫阮天琅,不是我。”
  所有一切都不属于他,为什么……偏偏他什么东西都没有?
  除了……陆千澜。
  “陆千澜……”他飞快的念着这三个字,很快,季子修眼中的光芒再次熄灭。
  也许他遇到的根本不是一个人,也许陆千澜只是为了在他身上取回那半个魂魄。没有谁是他能真正抓住的,到头来就只有他一个人罢了。
  明明季子修念得很轻,谢川却一下子就听明白了。
  这三个字仿佛暗示一样,脑子里的迷雾逐渐被拨开。
  陆千澜……这才是他的名字才对。
  谢川完全沉寂了下去,气势全然一变:“师尊,我们先离开这个地方再说。”
  “离开?”季子修低下头,眼里闪过淡淡嘲讽,“我不想离开,这个地方很好。”
  谢川的黑眸里闪过心疼,态度却变得强硬许多:“这里太危险了。”
  季子修的脸色沉了下去:“危险?比得过外面人心叵测?”
  谢川靠近了他,他的右手没了,只好用左手抓住季子修的手,却被他狠狠甩开。
  “我要是不愿意,没人能勉强我。”
  他被关得太久,深知束缚,才最讨厌束缚。
  季子修的心境变化,这地宫的幻觉就更真实了。谢川这种根本没有灵气的人,也快要被感染其中。谢川伸出仅有的左手,想再一次抓住他:“阿修,你醒醒!”
  这个名字,让季子修猛然的转过身来。
  看向谢川的时候,轻声疑问:“幻觉?”
  在这里,什么都有可能是假的。季子修这么怀疑,倒也有理可循。
  谢川叫出他的名字,已经是禁忌,再来一次,他的任务就得直接失败了。
  他正着急,季子修却忽然说道:“我这里有给你炼制的生肌丹,你服下会感觉很疼。别怕,我会尽量用灵气为你疏导。”
  季子修的意识已经清醒了一些,谢川的心微微放下。
  他果真拿出了三枚丹药,递给了谢川。
  谢川不疑有他,直接吞咽了下去。
  随后,他感受到了一阵钻心的疼痛。季子修为他用灵气疏导,这股疼痛才微微缓和了一些。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九曲连环阵的阵心的月亮都已经更替了好几次,谢川的右手臂才重新长了出来。
  修仙世界断肢都不算最严重的,他们最难治的伤乃是元神。
  看见他的伤已经好了,季子修收回了手,冷漠的站起身:“你的伤已经好了,不要再过来。”
  他这幅模样,冷静得犹如暴风雨前的夜晚一样,随时都可能会爆发。
  原来刚刚他突然说给他治伤就是打的这个主意?
  谢川不可能让他走:“别再往里面走了,我会找不到你的。”
  有什么东西,快要冲破心扉。
  季子修的眼眶还会热,只是,他完全不愿意再继续前行了。
  '没用的,陆千澜为什么不明白?'
  '我早就无可救药了。'
  那些记忆,本来早该斑驳。季子修骗0404把附身改为转世,就是不想要那些记忆。
  可没想到,这修仙世界最讲心境与因果。
  他又再次想起来了。
  “放手!”
  谢川知道他不会跟自己回去,若是再让他这么走下去,便会是深渊。
  来到这个修真世界,让季子修想起很多事,他也亦然。
  季子修的状态危险,谢川的状态又何尝不是?
  0101也开了口:'主人……你这样还怎么拿回那半个魂魄?'
  '没有那半个魂魄,也没关系,我不想拿回来了。'
  '可是主人要是没有这个执念,就无法和季子修一同回到本源的世界了。'
  谢川的眼中染上悲痛:'我想救他出来,他在那个地方被关得太久了。'
  孤零零的,一个人。
  他以一个陪葬品的身份,长眠于地宫。
  于是死后四百年,魂魄都无法得到解脱。
  '我想救他。'
  '想要活着的他。'
  谢川在考核世界遇到季子修的时候,就已经下定决心想要活着的季子修了。
  相思渗透在心间,谢川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变成了如今的样子。
  他走进地宫,看到里面黑暗极了,谢川摸索着来到了石棺附近。
  手心的触感十分坚硬,谢川一次次的抚摸过石棺。
  “你要做什么?”外面的季子修皱紧了眉头。
  “陆家是盗墓世家,这石棺从里面打开很难,从外边却很容易。”
  谢川在石棺周围绕了一圈,果然找到了机关。他双手用力的把绳子拉了起来,石棺上面的棺材盖应声而倒。
  他看到里面的尸骨,眉头蹙起,满眼心疼:“别怕,我来给你收尸了。”
  那句话,几乎是砸的力度,在季子修的心头回响起来。
  “你的身体,由我来埋。”
  季子修看着这一幕,心头的悲凉里,却燃起一股暖意。
  他死后,困于无穷无尽的黑暗之中,就连一个帮他收尸的人都没有。
  而这个时候,忽然有一个人对他说。
  ——他找到他了,他的身体,由他来埋。
  纵然知道这里是幻境,他却还是忍不住沉迷,追逐这样的温暖。
  “……放开。”
  上一次,他说的是放开自己,这一次,他是让谢川放开他的尸骨。
  季子修的身体蜷缩了起来,不似刚刚那般,心头逐渐升起一股委屈。
  好黑,还是……很害怕。
  可是,忽然有一个人来到自己的身边。
  谢川费力的把尸骨从石棺里抱了出来,走到他的身边,把人和尸骨一同死死抱住:“没事了,有我在。”
  他的怀里,一手抱着季子修的尸骨,一手抱着季子修的灵魂,仿佛……就抱住了一个完整的他。
  谢川的年纪不大,光是这么抱着,已经很吃力了。
  季子修终于回抱了他,手也不断收紧。
  为什么……还不肯死心?
  罢了,且再信一次。
  就这最后一次。
  季子修微微合上双眼。
  好暖。
  ……
  这一场由萧染引发的祸事,总共祸及了四个人。
  季子修和谢川在一起,得以从幻境里出来。当他走到阵心破坏掉九曲连环阵的时候,谢川手里的尸骨也消散不见了。
  谢川看向他,朝他露出一个笑容:“若是能回到本源世界,我们埋在一起。”
  那个世界的他们,早就死了。
  季子修才恍然有所察觉。
  死同穴,当真美好极了。
  若是谢川有机会回到本源世界,定会去地宫找出那副尸骨,这点季子修一点也不怀疑。
  阵心被破坏,萧染尚且还有意识,可当他们找到炎奚的时候,他陷入了深深的沉眠之中。
  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炎奚一夜白头,头发也雪白了。
  要有多伤心,才会变成这般模样?
  季子修把几个人一同带了出去。
  风微在外面已经急得火烧眉毛了,整整半个月,禁地里没有一点消息。
  他当初给了谢川很多法宝和丹药,还教会了他怎么用灵石的灵气打开储物袋,半个月应该不担心他被饿死。可风微担心季子修和炎奚啊!
  这一日,季子修拖着几人回到了这里。
  他重新戴上了面具,把那张脸完全遮盖住了。
  谢川和炎奚都沉睡着,和炎奚不同的是,谢川只是力竭,可炎奚却是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封闭当中。
  “炎奚师弟怎么了?”
  季子修有些内疚:“他不肯醒来,宁愿在梦境里。”
  那九曲连环阵的幻境果真是厉害,炎奚修的是琴道,最不容易产生心魔,都被困住了。
  风微掏出了那个铃铛,这是炎奚走之前交给风微的,炎奚一直都很重视。
  “师兄……你给炎奚带上吧。”
  季子修接住铃铛的手微微一顿,他从幻境里看到了那些记忆,得知这铃铛对于炎奚有多么重要。能让他奋不顾身的,也只有阮天琅了。
  他为炎奚拴在腰间,心情却格外沉重。
  阮天琅不爱他,却怜悯他,还十分内疚。
  正如季子修此刻的心情,和阮天琅完全重合了。
  一时之间,气氛沉闷。
  风微的怒火完全发到了萧染身上:“这混账东西,我云仙宗人个个守礼懂规矩,就唯独他闯了那么多祸事!要别人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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