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黑龙嫡妻:万灵白凤-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甘润白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道:“我是大夫,你问我我问谁?”

“风听夜还没醒?”高靖飞沉着脸走了进来,扫了一眼床上的人问道。高靖飞冷笑一声道:“自重?自重个屁!海月出了事他就躺在床上装死?!闪开!”

皇甫承遥拦在他的面前,沉声道:“高公子,我敬你是王妃的好友让你三分,不要不知好歹!”

高靖飞怒极笑道:“你还记得你们的王妃啊……真是难得。风听夜,你要还能喘气儿就给爷爬起来!海月遇到你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

皇甫承遥还想说话,却被站在一旁的甘润拉住了,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站在一旁别管。

高靖飞轻哼一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脸色如纸的男人,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若不是为了这个男人海月好好的一个大家闺秀用得着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吗?用的着被逼的走投无路坠崖失踪吗?这些都是因为风听夜的无能造成的!

“我告诉你,风听夜,你有种你就给爷爬起来别在这里要死不活的!海月真是遇人不淑,嫁给了你这样的一个废物,孬种!要不是为了你海月会坠崖吗?!会失踪吗?!现在海月不在了,你就在这里装死顶个屁用!你要像个男人一样的撑起一切!可看你现在这个模样……你根本不配做海月的丈夫!好啊好啊……你睡啊!睡死去算了,海月的仇我来报。哼!废物,懦夫,孬种,白痴,混蛋……”

皇甫承遥目瞪口呆地看着高靖飞连重复都不带的用所有骂人的话将风听夜从头到脚骂了个遍。他神色僵硬的安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只怕从风王府建立以来就从来没有人这样骂过风王爷。高靖飞是头一个。

似乎终于将这几日来憋在心里的怒火发泄完了,高靖飞的脸色明显缓和了不少。瞥了一眼风听夜轻哼道:“你要装死就继续装死吧,爷不伺候了!”说完如风一般的刮出了房间。

皇甫承遥眨了眨眼睛眼神空洞地望向旁边的甘润,甘润看着床上的人,摇摇头叹了一声气转身走人。

翌日一大早,皇甫承遥火急火燎地被叫到风听夜的院子。顾不得其他一脚踢开房门冲了进去,却被眼前的情形呆在了当场。床边空空荡荡一个人影都没有,但是偏厅的窗户边却站着一个消瘦挺拔的身影。皇甫承遥哽咽地说道:“王……王爷?”

回过神来后,皇甫承遥赶紧跑到门边对着外面大吼道:“快去请甘大夫来!”

风听夜回头看着皇甫承遥。皇甫承遥一怔,只见眼前的男子原本漆黑的双眸变成了紫色,而且他的面容苍白得像一张白纸,一点血色也没有。再加上他额头上的黑色血管,整个人就像地狱中的修罗,但精神却出奇的好。

在皇甫承遥看来风听夜的精神比王妃刚失踪的那些日子还要好。但是他温和的眼眸中却透露着冷漠,闪耀着锋利的光芒,这让皇甫承遥不禁想起了粹血的刀锋。似乎那样的平静之下隐藏着什么可怕的力量。

“王爷……你真的……没事吗?”皇甫承遥压下心中的不安,小心地问道。

“本王睡了多久了?”风听夜似乎没有听见皇甫承遥的话,掀起一股极浅的微笑,但那笑容却是不达眼底,淡然道。

皇甫承遥心中微颤,“十天了。”

“月儿有消息吗?”

皇甫承遥低头,沉声道:“王妃洪福齐天,定能逢凶化吉……”

“洪福齐天,逢凶化吉?那就是没消息了。”风听夜淡淡道,“她是我娘子,她若陨命,我会踏平神州大陆为她作祭,让天下化为炼狱!”

皇甫承遥心中一震,挫败地低下了头。如果风听夜沮丧或者伤心颓废的话,他还可以说一些安慰他的。可是现在面对这个平静却能说出如此可怕的话的男子,皇甫承遥不知该说什么,或者说他不敢。

房间里一片沉默,许久,风听夜才出声道:“跟本王说说月儿的事。”说完,走到窗边一个椅子上坐下,静静地听着。

皇甫承遥将风听夜离开京城后所有的事情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风听夜。这一期间,风听夜一直静静地听着皇甫承遥的话,手紧紧握着椅子的扶手,面色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甘润提着药箱走进了房间,看见风听夜苍白的脸色和紫色的瞳孔愣了一愣。随即很快的明白过来,为什么风听夜会这么快醒来,并且能站起来,而不是更差的卧病在床了。痛苦悲伤愤怒在他昏睡的时候都没有消失。所以才会出现紫色的瞳孔,苍白的脸色。但好在已经释放过了,只要风王不过分放纵自己的情绪,那他现在还是安全的。

想到这,甘润松了一口气,走上前轻声道:“王爷,让在下为你把脉吧。”

风听夜并不反对,把手放在桌上让甘润把脉。甘润上前给他把脉,打量了他好半晌,皱眉道:“王爷的身体……暂时没有大碍,不过王爷还是不要太过操劳,一定要保持平稳的心态,不要过于操劳。”

风听夜点点头,道:“有劳先生了。”[WWW。3UWW。COM]

甘润颇有些意外地看着他,察觉得有些不对劲。风听夜不是个难伺候的病人,但也绝对不是个言听计从的人,此时他认真将自己的话听进去的模样让他感到有些不安。“王爷这几日是伤了心神,我再开一些药给王爷服用。”

“有劳先生了。”

“王爷,京城来使。”门外的侍卫禀告道。

风听夜扬起一丝淡淡的笑意,“让他进来吧。”

“下官礼部侍郎孙贤见过风王殿下。”踏进大厅后,孙贤恭敬的对风听夜拱手道。

“孙大人免礼。”风听夜平静地一笑,挥手指了指旁边的位置笑道,“孙大人请坐。”

孙贤不卑不亢地看了风听夜一眼,发现从对方平静幽深的眼眸中看不到丝毫的情绪。但他也没多想,起身谢过,在风听夜的下首落座。风听夜扫了皇甫承遥一眼,皇甫承遥明了一笑,在孙贤的对面坐了下来。很快,驻守在峻冥关的几位将军也纷纷到场,在下首的位置坐了下来。

风听夜悠闲地喝了一口茶,对孙贤笑道:“孙大人,本王最近身子不适,没能亲自到城门口迎接圣使,还请见谅。”

孙贤看着风听夜笑的如此和蔼可亲,只觉得心中有些发毛,不过他还是十分镇定,笑道:“王爷言重了,身子最重要。”说完他站起来,对着风听夜道:“王爷,下官这次来是带了皇上的旨意,请允许下官宣读圣旨。”

风听夜平静地看着面前的孙贤。孙贤知道风听夜在打量他,也不躲闪平静地与他对视。他这人做事向来不喜欢拖泥带水,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即使他知道对方不喜,也不能拖欠,因为这是他的任务。

风听夜和孙贤并没有什么交情,自然谈不上什么熟悉,但他对孙贤还是有一些了解的。孙贤原本是辛太傅的学生,辛太傅对他颇为赞赏。众所周知,辛太傅为人刚正不阿,心性耿直,能为他所赞赏的学生无论是才华还是人品都是十分优秀的。而孙贤年纪轻轻就能坐上礼部侍郎的位置,可见他的能力。

在朝中,他行事十分低调谦和,又懂得为人处世,结交了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曾经郑尚书也想去拉拢他,但孙贤十分委婉的拒绝了郑尚书,又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让郑尚书对他颇多礼遇却再也没有说过让他靠拢自己的话了。所以在朝中,孙贤一直保持中立,既不向轩辕橙示好也不靠拢风头很盛的宇文家。

风听夜淡淡一笑道:“本王知道,孙大人宣读圣旨吧。”

孙贤拱手道:“好,请风王殿下接旨。”风听夜含笑以对,但只是斜靠在椅子里的身子却丝毫没有要移动的意思。别说是起身就连动一动坐正身子以示恭敬的意思都没有。不只是风听夜,包括坐在下面的所有人也没有丝毫的表示。

孙贤抽了抽嘴角,他很清楚风王和皇帝的关系,对风王的举动也不在意,就当没看见。回头从跟在身边的侍从手里接过放在锦盒里的明黄色卷轴展开,朗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风王妃以女儿之身坐镇川蜀,歼灭南诏五十万大军,实为巾帼英雄,女子之楷模。现在王妃失踪朕深感心痛,特赐王妃巾帼英雄牌匾,以示哀思。愿风王节哀。”

大厅里一片宁静,察觉到身边变幻莫测的目光,孙贤平静从容的合起明黄色的卷轴上前道:“王爷,请接旨。”

风听夜轻轻一挥袖,袖摆转眼一瞬间明黄的圣旨落到了他的手里。风听夜打开看了看上面的熟悉的笔迹,俊眸微微眯起。似乎沉思了许久,唇边的笑意越见明显但却更加意味深长。

“皇上所说的只有这些吗?”良久,风听夜的声音静静地在大厅里响起,其中仿佛带着一些古怪的笑意。

孙贤心中一紧,恭敬地道:“启禀王爷,皇上并没有别的意思。其他的皇上的旨意中并没有提及,下官不敢擅自揣摩圣意。”孙贤回头,两个抬着盖着一块黄布牌匾的侍卫走了进来。

孙贤伸手将布掀开,巾帼英雄四个大字呈现在众人面前。他看着风听夜道:“王爷,这就是皇上亲笔所题的牌匾。请殿下接受。”

风听夜淡淡地瞥了一眼,挥挥手,两个侍卫走过来将牌匾搬走了。“有劳孙大人了。回京后告诉皇上,只要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做出正确的决定,本王自然就不会做出严重的事。”

孙贤心中一震,连忙拱手应下,寒暄几句之后带着人无奈告退了。

孙贤走后,风听夜看了看手里的圣旨轻哼一声,将手里明黄色的卷轴甩在了一边。皇甫承遥起身道:“王爷,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看来皇上并没有想与我们撕破脸。”

风听夜站起来,脸上淡淡的笑意变为肃然端凝的神色。原本坐着的将领们立刻不约而同的站起身来,恭听王爷吩咐。风听夜眼神悠远地望向大厅外面苍蓝的天空,声音空洞而肃然,军,除去与北狼、西凉对峙的军队外,其他所有军队全部撤离,往峻冥关靠之后本王要看到所有风家军集结!号令全拢。十天”是,王爷!”众人齐声领命。

☆、107 南诏王太女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穗。行迈靡靡,中心如醉。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实。行迈靡靡,中心如噎。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在山林里一座僻静的院落中,有一名身穿纯白色衣衫的清雅女子坐在庭院里手拿着琵琶,边弹边唱着歌,凄美婉转的歌声慢慢地飘荡在树林间,夹杂着风声,让这片树林变得更加幽静。

一曲唱完,玄海月将手中的琵琶放下,看着这静谧的院落微微叹息。来到这里已经有一个月了,身上的伤早就痊愈了,只是自己所中的毒还没有完全解除。这段日子偶尔还会有剧痛,不过已经舒服了许多。

想起一个月前,她掉落悬崖后,本以为是必死无疑。那个时候她身重剧毒全身剧痛,根本没有力气使出风术,所以只能任由自己往下掉。周围除了呼呼的风声,什么也听不到。就在这个时候,她全身发出纯白色的光芒,白凤凰离开了她的身体,飞到天空中,张开翅膀,用身体拖住了玄海月下坠的身躯。

但是白凤凰并没有带她飞上岸,而是让玄海月躺在她的背上,带着她飞向了远方……玄海月睁开眼睛后,就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身上盖着用云锦做成的棉被,屋子里的装饰华丽中不失雅致,她知道自己是被人所救。

“啪……啪……”一阵掌声从背后传来,玄海月一回头就看见一名身穿华服的美丽女子身边跟着个侍女走了过来。

那名身穿华服的女子名叫阿丽玛,身边的侍女叫艾莎,他们两个就是救玄海月的人,当初玄海月醒来后,就是他们一直在为她治伤解毒。从他们的衣服首饰上来看阿丽玛和艾莎是南诏人,他们所穿的是南诏特有的服饰。虽然阿丽玛从来不在她面前提起自己的身份,但是玄海月相信他们绝对不是普通人。

当初她坠崖的时候,手中握的剑已经掷向赫连霸,身上的衣服也是素雅的布料。除非是认识她的人,否则不可能一开始就认出她的身份。虽然对这两位南诏姑娘有些歉意,但是玄海月心中必须谨慎小心,绝对不能让自己落到敌人的手里成为威胁风听夜的筹码。

想起风听夜,玄海月心中像是被扯了一下微微疼痛。知道了她的死讯,他一定悲痛万分,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出来。想起风听夜的身体,玄海月不由得蹙起了眉。还有玄心宫的长老和小微,不知道他们好不好,她坠崖失踪,小微一定很伤心吧。

阿丽玛在旁边看着玄海月,她的脸色很平静,看不出一点的波澜起伏。但阿丽玛知道她一定在想念自己的家人。当初她在这附近无意间听到了凤凰的叫声,闻声而来,没想到就看见了倒在地上的白衣女子。一开始她很惊讶,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看来真是天意,是上天派她来救自己的。

“岳姑娘,你的歌声真好听,又弹得一手好琵琶,真是才女。”阿丽玛看着玄海月,由衷的赞叹道。

玄海月坠崖的消息肯定是藏不住的,此时一定传遍了整个华夏,说不定连周边的国家都知道了,尤其是南诏。为了不让南诏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玄海月说自己名叫岳翎,是华夏国一个商贾之家的女子,本来是跟着家族商队到南诏做生意的,谁知路上碰见了山贼,一时不慎跌落悬崖。

“哪里,素闻南诏姑娘都能歌善舞,我不过是略懂皮毛罢了。”玄海月站起来,看着阿丽玛笑着说。

“呵呵,华夏的姑娘都这么谦虚吗?”阿丽玛笑着走了过来,在玄海月的身边坐下,“你把手拿出来,我看看你体内的毒。”

玄海月点点头,伸出手臂,让阿丽玛把脉。她知道阿丽玛精通医术,而她所中的是南诏特有的毒,必须想办法解掉自己的毒才可以离开。而阿丽玛就可以做到这一点。

“你的毒已经解得差不多了,只要好好调理,顶多再过五日就可以痊愈。”阿丽玛笑着说。

“多谢姑娘。这些日子我在这里真是打扰姑娘了。”玄海月浅笑道。

“哪里。我的家又不在这里,这个院子只是我私自买下的一座别院罢了,平时也没有人住。有时候自己心烦时就会到这里来静一静,现在有了你热闹了许多。”阿丽玛平静的说道,但是看着玄海月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深意。

“阿丽玛,我的毒解除之后我想我就得离开了,离开家这么些日子,我的家人一定很担心我。”玄海月小心翼翼的地道。

“这我懂,你不必担心。天色不早了,我们进屋吧。”阿丽玛看了看天空,淡淡地说道。

玄海月抬头看见天空乌云密闭,夕阳已经消失,夜幕降临了。淡淡一笑,玄海月转身进了屋里。

晚上用饭的时候,玄海月毛遂自荐做了两个小菜,阿丽玛和艾莎看起来很是满意。尤其是阿丽玛没想到玄海月看似一个知书识礼的大家闺秀,没想到做菜的手艺却很不错。这段日子玄海月一直在这个院子里养伤解毒,一直是艾莎照顾着她,阿丽玛偶尔会来给她送送日用品。

艾莎平时的话很少,对她家主子的事说的少之又少,越是这样就越引起了玄海月的好奇。不过阿丽玛经常来看望她,一来二去,就和玄海月成为了互相欣赏的好朋友。玄海月有时会跟阿丽玛聊起华夏的民俗风情,阿丽玛也会跟她说说南诏的风土人情。不过对于自己真正的来历两人都很有默契的不提及。

玄海月知道自己身中的毒是南诏王室特制的毒,只有南诏王室的人才能解,那么阿丽玛极有可能是南诏王室的人。如果真如她所猜测的那样,那玄海月完全可以通过阿丽玛知道碧血玉叶花的下落。只要得到了碧血玉叶花,既可以解掉风听夜身上的狼毒。所以玄海月只能旁敲侧击的打听关于南诏王室的事。

用完了晚膳,玄海月主动地收起了碗筷,进了厨房。艾莎看着玄海月的背影,又看向阿丽玛,颇为担忧地道:“主子,再过不久岳姑娘的病就治好了,你真的要让她走吗?难道你不想让她帮你完成大业吗?”

阿丽玛喝了一口茶,悠然地道:“你放心,我自有分寸,上天给我个这么好的机会,我怎能轻易的放过,今晚我会见机行事。”

“主子心里有数就好。”

晚上,玄海月坐在屋外的药圃边望着天上的星星出神,她尤为关注华夏方向的星象。她看见华夏的星象有变动的迹象,看来华夏要发生大事了……

呆在这里一个月,虽然不知道具体位置,但是她也猜到这里应该是离她坠崖的地方不远的一处与世隔绝的山谷里。只是比较奇怪的是都过去这么久了,风家军和暗卫怎么还没找到她?

“岳姑娘,我有话要对你说。”不知何时阿丽玛走到玄海月身边,轻声道。

玄海月站起来,莞尔一笑,点了点头,跟着阿丽玛进了屋。

“岳谷娘,实不相瞒,我还是想请姑娘帮一个忙。”阿丽玛颇为难的对着玄海月道,“你们华夏人有一句话叫做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希望岳姑娘看在我救过你一命的份上,一定要帮我。”

玄海月安慰道:“你不必这样,有什么事直接说,我能帮的一定帮。”

“我想请岳姑娘救救我父亲。我怀疑他被人下了一种符咒,神志不清,被居心叵测的小人利用,只有你可以救他。”

玄海月挑眉,微微一笑,了然于胸地道:“我自然可以救他,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够解除符咒。对不对?南诏王太女,阿丽玛殿下。”

阿丽玛一愣,心里微微一惊,随即平静了下来,笑道:“看来,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风王妃玄海月宫主。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玄海月扬眉一笑,自信地道:“其实从你救我的那一天开始你就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这一个月以来,你虽然一直都隐瞒自己的身份,但是在一些细节上你还是暴露了自己。

首先是你的服饰,南诏的图腾是以花卉为主,你虽然没有穿南诏王太女的制服,但是你的衣服上还是绣上了南诏王太女特有的花样。其二,我身上的毒是南诏王室特有的毒,只有南诏王室的人才会知道解药。其三,你对南诏的风俗习惯如数家珍,甚至连南诏王室的举行的各种活动都知道得非常清楚。你对身份就不言而喻了。”

阿丽玛朗声一笑:“风王妃果然厉害,心思细腻,反应灵敏。那我也就不卖关子了。我需要借用你的力量,帮我解救父王,让他清醒过来。”

玄海月挑眉,“南诏王他怎么了?”

“我父王去年拿了一个妃子,名叫艳妃。这个女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迷惑了我父王。我父王对她百依百顺,什么事都愿意做。实不相瞒,这次我父王派赫连霸出兵攻打峻冥关,就是艳妃的主意。当初我极力反对出兵华夏,但不知那女人跟父王说了什么,父王就同意了。

我父王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他向来为国为民,绝不对如此鲁莽的出兵攻打华夏。直到后来的某一天晚上,我悄悄地去看望父王,发现父王的额头上时隐时现一团黑气,不像是中毒。我仔细检查后才知道原本父王被下了阴阳咒,这种阴阳咒印控制住了父王。我知道当今世上只有玄心宫能够解除阴阳咒。”

“所以你遇见我之后就想要我来解除南诏王身上的阴阳咒印。”玄海月紧接着道。

阿丽玛肯定地点点头,希翼地望着玄海月道:“是的。王妃你会答应吗?”

玄海月莞尔一笑,肯定地说:“你救了我一命,我会帮你完成这件事。不过……我该怎么样才能接近你父王呢?”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自有办法将你送进王宫。”

玄海月低头沉思了许久,半晌终于抬头道:“可以,我可以帮你救你的父王。但是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阿丽玛平静地看着她,示意她说下去。“我想知道碧血玉叶花的下落。听说碧血玉叶花在你们南诏王宫,事成之后我希望能得到碧血玉叶花。”

“碧血玉叶花?”阿丽玛低头沉思了起来。然后她抬头道,“我的确知道碧血玉叶花就在我们王宫里,但是碧血玉叶花是世间灵药,一直是我父王收着的。我也不知道他藏在什么地方。”

“我知道了,我自己来找碧血玉叶花。并且救你的父王。”玄海月坚定地道。

阿丽玛喜笑颜开,对着玄海月行礼道:“多谢王妃。”

玄海月连忙扶住她,笑道:“不必谢我,你救了我的命,我很感激。我并不是知恩不图报的人。只不过……我还要拿走我想要的东西。”

“好,那我们合作。”

夜深人静的晚上,南诏王坐在书房里为朝政忙碌着,赫连霸被风听夜斩杀,五十万大军全军覆没。这对于南诏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打击。恐怕三五年之内是不能在出兵了。南诏良将本来就不多,现在赫连霸一死,南诏只怕是很难再掉良将。

想到这,赫连霸用力锤了桌子一下,桌上的墨汁溅了出去。忽然南诏王觉得头有一阵晕眩,然后就昏了过去。玄海月走了进来,将南诏王靠在椅子上,然后给他把脉,果然是中了阴阳咒印。而且是中了阴阳咒印中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