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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大佬万人迷日常[快穿]-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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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次……是一个人过来的吗?”
beta幽幽地苦笑了一声:“是啊。”
“……嫂子呢?”
beta脸色僵硬,深陷的眼窝里甚至流不出来眼泪:“你嫂子饿死了。”
alpha咽了一口口水,意识到自己提了个绝不应该提起的话题。就在他想改口的时候,beta又喃喃说:“你走的时候,你嫂子原本正怀着一个孩子的……结果……”
“……结果?”
“那孩子命不好。”beta把脸深深地埋在自己的手心里,“她是个omega……蔷薇宫这两年特别缺omega,连贫民窟的都要。囡囡还没满月,就已经被他们抱走了……”
众所周知,蔷薇宫是不会帮孩子记着身世的。
因为但凡是被抱进蔷薇宫的孩子,就从来没有什么光宗耀祖,衣锦还乡的说法。
他们嫁人以后要是想要回娘家,那只能回蔷薇宫看看,顺便炫耀一下自己嫁人以后的好命和好运气。
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了。
beta死死地把脸抵在掌心上不肯离开,反反复复地就念叨着一句话:“抱进蔷薇宫也行,至少不挨饿。可她千万不要是个诱虫人啊……”
alpha听得眼角发红。
而这样相聚相遇,互相通报消息,知道自己熟悉的人已经逝去的场景,还在这个基地里持续发生,很多很多。
另一边,对于大批民众的流失,那些贵族领主,以及联邦高层终于有了反应。
当然,虽然他们大多数人也并不比一颗核桃聪明,但至少还没有傻到觉得百姓逃跑就跑了的地步。
反抗军是他们的仇人,反抗军的壮大意味着他们的衰弱,如果让反抗军肆无忌惮地成长起来,那联邦迟早要有一场劫难不说,就说眼下的事。
如果民众都跑光了,那么谁会来给他们交税呢?
没有税,不能搜刮地皮,那么他们享受的钱从哪里来?
他们喝的几万元一支的红葡萄酒、吃的特供鱼子酱,花费在私军上的军饷,难道还要他们自己掏腰包吗?
那可不行。百姓劳作,贵族享受;贵族吃喝,百姓买单。这是传统。
于是面对百姓们明里暗里的逃逸,这些大人物们直接简单粗暴地下了命令:不许跑。
这些高贵的上流人物都是alpha。在他们的认知里,世上没有比他们血统更加纯正的人,没有比他们更有智慧的人,也没有比他们更优越的人。
他们的祖辈就是贵族,祖辈的祖辈也是贵族。最勇武的alpha和最忠贞的omega联姻,才有了他们这些联邦的领导人,才有联邦的今天。
最底层的民众是蝼蚁,中层的群众是牛马,而中上层的那些被他们领导的干事者,则有资格做他们的看门狗。
蝼蚁、牛马和看门狗会有自己的意见吗?
蝼蚁、牛马和看门狗也配有自己的意见吗?
所以这件事只需要一道禁令下去,不需要调查为什么这些贱民想要跑,也不需要体谅他们背负着实在活不下去的徭役。
不用减税,不用安抚,也不用给予糖果,以免他们蹬鼻子上脸。
贵族们都是牧羊人,他们早在摇篮里的时候就已经学会了抡起鞭子。并且在底层民众面前,这一套被练得驾轻就熟。
民众是可以被惩罚吓住的。
一人逃跑,周围五家连坐,赋税上调20%。
百人逃跑,该区负责人剥夺身份,同样被贬为贱民。
同时加大对于连夜逃跑的看守,一经发现,守卫可以直接打死。
极度的压迫之下,必然会产生极度的反抗。
这个政权实在是太年轻了,它年轻得还没有经历过王朝的更替。
尽管会有一些古地球时代的读本记录着那些暴君的故事,但通常没有贵族会往自己身上带入。何况人们早都踏出太空,连性别都已经从两个变成了六个。
他们都已经换了一个时代了,不是吗?怎么还能用老观点来看待现在的一切呢?
重复的故事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上演呢?
——人类真不愧是同一群猴子进化来的,总是在同样莫名其妙的自信中,重复着相同的错误。
于是也是在那一天,一个伯爵的领地上,一位被逼得走投无路的民众直接喊出了口号,那口号和千万年前的古人心声一模一样。
“今亡亦死,举大计亦死,等死,死国可乎?”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民众活不下去了。
于是民众反了。
一地起义,各地跟随者揭竿而起。他们抢夺了守卫的武装,他们手里拿着守卫那里夺来的电磁枪,火焰枪,手枪,步枪……或者也不用火器,只要有刀就行。
他们只是要去反抗军基地能吃上饭而已。
然而联邦既然连最后一条活路都不给他们,那就一起死。
这些反抗者们冲进贵族老爷的府邸,把高高在上,自诩为领导者alpha的贵族老爷们剥去华美的衣冠,砍下他们的脑袋,把他们的尸首挂在绞刑架上。
——就是之前伯爵大人威胁他们,如果他们敢逃跑,当场砍死后要被悬挂示众的地方。
大家都来看这些天生的领导者、精英alpha、野心勃勃的大人物究竟有哪里与众不同。
最终民众们失望地发现,伯爵大人同样是长着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他们也不能透过这人肥头大耳的脑壳,看清他大脑上满步的沟壑和智慧。
大人物被砍了头以后,照样会挂在绞刑架上。一阵风吹来,伯爵的脚尖也会来回晃悠。
当然啦,他因为吃得好,比别人长得胖,体重更沉一些,所以晃悠的频率会慢一点。
反抗者们的意见不一,大多数人尽管杀死了当地的统治者,但还是想要继续去投奔反抗军。
也有人觉得,我们既然杀死了这些贵族,那我们也可能成为联邦的高层,成为贵族老爷,成为新任的统治者。
岂不闻有一句俗语,叫做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嘛。
那个位置谁都能坐一坐,大家都是一样的人,为什么我现在能摘果子了还要跑啊。
抱有前一种观念的人,他们在推翻了那些领主的残酷统治后,在领主和那些“大人”们的府邸中进行了修整。
他们在鹅毛床上睡了前所未有的好觉,找出地窖里储藏的满满的米面鸡鸭鹅鱼羊,吃了饱饱的几顿,然后把它们都打包成行李,踏上了前往反抗军的旅程。
而另一边,抱有后一种观念的人,则继续坚守本地领主的府邸。
他们宣布自己走马上任,成为新的领主。建议市民们都开始听他的命令,甚至开始组建属于自己的市政班子。
——这么想的这批人,很快就被附近对此虎视眈眈的领主们吞并拿下,很少有人能保住自己的地盘。
他们毕竟还是没有经验和组织的泥腿子。
……
在联邦乱象频频的时候,寒千岭看着地图,缓缓地抬起了眼。
“是时候了。”
“反抗军基地……可不止是个基地而已啊。”
——联邦曾经抗议过,反抗军基地的规模已经是一个国邦。
第85章 abo金丝雀手撕鸟笼
反抗军基地对联邦组织起一场反攻。
尽管在之前,反抗军基地和联邦之间多有摩擦和战争,但规模如此之宏大,准备如此之充足,对手又如此之弱小……这还是第一次。
这三年以来,联邦内部的政治层级发生了剧烈的动荡,军队也几番易主。
除此之外,就像是上天也要对联邦表达不满一样地,这三年以来发生的天灾数目甚至超过过去十年间的天灾总和。
连续两年大旱,之后又是蝗灾。
之前有那么多百姓一起逃往反抗军的原因之一,也是因为地里颗粒无收,百姓吃光存粮,又有苛税步步紧逼,大家实在活不下去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新生的、充满希望的、公平和公正的反抗军基地,简直不亚于一个只出现在圣典里的,梦幻的神国。
寒千岭斟酌以后,选定了陈尔德伯爵的领地作为第一个攻占对象。
陈尔德伯爵的城池占了地利之险,易守难攻,本身形状又如同一枚长长的钉子,深深地楔死在联邦的内腹。
这不是一块好啃的骨头。可是一旦拿下,就必然堪称最好根据地之一。
寒千岭望着陈尔德城的目光幽深。
这个城池,强攻自然是不易拿下的。特别是陈尔德伯爵自己的家族势力也非常强悍,这让他为自己的城池争取到了比其他领地都要更丰厚的火力储备。
而且陈尔德的性情易怒而暴虐,从前曾经做过联邦军的高层将领,寒千岭甚至和他有过一次短兵之交。
他几乎可以设想,假如反抗军按照正常思路去攻打陈尔德的领地,将会得到怎样铺天盖地的火力压制。
不过现在嘛……
看着自己掌心下压住的那张经纬细线交错的地图,寒千岭缓缓地垂下了眼睛。
他修长苍白的指节,轻轻地在地图上敲了敲。
那一扣便已经无声地暗示了一场宏大的,自西而来的风雨。然而此时此刻,薄薄的塑封地图上,尚且没有出现任何痕迹。
……
在战场的另一端,面对距离自己城邦边境越来越近的反抗军,陈尔德伯爵这几天都陷入了肉眼可见的焦虑。
他会每天去城池的边防线上走一走,看看有哪里还需要水泥和混凝土加固。他同样会巡视士兵的边防状态,并且在这几天里给自己的军队都加了肉。
陈尔德城陷入戒严状态,不许进也不许出,在陈尔德的严密监视下被牢牢捍守,堪称固若金汤。
按理来说,这一套准备足以守住城池,甚至能抵御联邦军的半个月以上的围攻。然而陈尔德就是觉得心里发毛,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据说反抗军基地的人都掌握了某种巫法……
就像是当年让联邦元气大伤的一仗,竟然是omega们破去了联邦引以为傲的先锋营。
而后来让他们这些贵族终于窥得机会,成功把联邦军方瓜分完毕的重大事件,也是军方培养出的全部探子都选择倒戈。
一想到这里,陈尔德伯爵就觉得自己有点紧张。
冷静,世界是科学的,是唯物的。先辈们已经用满场的太空时光证实了这一点。
不会有什么“妖法”,那也许只是一种传播极快的病毒,可以在短时间内改变alpha们的大脑结构,以及omega的生理结构……嗯,这样就可以解释为什么alpha纷纷落败,而omega变得骁勇善战。
对了,这种病毒或许还会让beta变得神志不清,不然为什么三年前,军方的那些探子们会统一反水?
陈尔德伯爵深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这种事只能信其有,不能寄望其无。
他立刻向身边的侍从下令:“前线军人每人配发防毒面具一个!”
“从今天起,全程点燃艾草,蒸烧白醋。每一家都必须勤于打扫,有条件的市民必须每天都给房间消毒!”
“我要整个城内,时时刻刻都飘荡着干净的、不被污染的空气。”
他的防备之心还是很高,很警觉的。
然而他所做的一切的防范,全都不幸跑偏了方向。
陈尔德还不知道,尽管自己在火力攻势上具有绝对的优势,然而从另一个层面来说,反抗军也掌握着他不能抵抗的,无比强大的力量。
就像是一台电脑启动了人机对战模式。
为了这场对战,电脑又是安装防火墙,又是加载了查杀木马程序,最后甚至主动断网,防止有病毒从网络进入,毁坏它的硬盘。
然而即使这台电脑做了这么多的功课,只需要一只手拔下电源,那打败电脑便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事。
——寒千岭过来拔电源了。
当天夜里,几个影子从城池的上空光明正大的飞进了陈尔德的领地。
他们飞得很高,守卫抬起头时,只见到伶仃的两三个黑点,一看就知道,绝不会是普通空袭飞机的大小。
守卫们还以为那是几只被惊醒的飞鸟。
然而这些“飞鸟们”无声无息地落在伯爵府里,他们每人脚下踩着一柄飞剑,身影如同流淌的影子一样虚幻。
只是一刻钟的时间,陈尔德伯爵猛地从梦中惊醒,他意识到自己的脖子上同时架着三四柄剑。
“下午好,伯爵。”有人轻松地跟他打了个招呼,“向反抗军升起降旗吧。”
“……”
“快点。”那个人笑着警告了一句,“我的剑可不太有耐心。”
…………
第二天一早,陈尔德领地城门大开,反抗军不费一兵一卒,就接管了这座易守难攻、占据地利之险,又有着优越地理位置的城池。
他们接管领地后,下达的第一个命令是——
“开仓——放粮!”
————————————
而在另一边,驻守在反抗军基地总部的香洲,遇到了一个问题。
“你们……什么都没有听到吗?”他迟疑地问自己手下的士兵,“没有听到一个奇怪的摩擦声在说话?”
所有人都整齐划一地冲他摇了摇头,无论是alpha,beta,还是omega。
时子圭想了想,问香洲:“您听到的声音大概是什么样的?摩擦是哪种类型的摩擦?丝绸的摩擦声吗,还是钻木取火的摩擦?”
“都不是,更像是虫子振翅时的摩擦,但偏偏说得是人话。”
香洲的视线若有所思地飘了飘,最终定格在了眼前被五花大绑的“歌唱者”虫族上。
他想了想,试探性地说:“这只虫子带回去给养殖场吧——对了,进养殖场前先按照规矩阉了。”
“是!”
他属下当即领命,抽出刀就要执行任务。这几年来他们也被养殖场借调过几次,对阉虫虫的工作早已驾轻就熟,一刀一个。
阉后的虫子肉质更加细嫩鲜美,而且性格也不再好斗。当年能想到这个方法的养殖者一定是个天才。
“等等!”那个近乎于翅膀摩擦的声音又在香洲的脑海里响起,“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不要阉我,我和那些低等的虫族不一样啊啊啊啊!”
最后一个“啊”字声调高高飘起,简直近乎破音,一听便可得知,它确实是无比激动了。
第86章 abo金丝雀手撕鸟笼
在寒千岭攻占下陈尔德领地的第二天,联邦同时得知了两个噩耗。
第一个噩耗是:联邦政府名存实亡的管辖地,陈尔德城如今已经落入反抗军的魔爪里。
虽然陈尔德城已经被陈尔德伯爵割地自治,但这个消息依旧让联邦政府眼前一黑。要知道,陈尔德领地的形状就像是一枚钉子,深深钉入联邦西部领土的腹地。
寒千岭一旦占据了这所城池,那就进可攻退可守,几乎整片西部都已经快落入他的掌握中了。
在得知这个消息后,联邦政府心中就只剩下了一个卑微的愿望——希望陈尔德城的百姓能更有气节一点,拼命据地,宁死不屈。
不得不说,他们想多了。
平时的时候连虚假的收买人心都不稀罕做,到了真正城破的时刻,怎么还能指望百姓愿意为联邦卖命?
寒千岭进城第一件事就是开仓发粮,反抗军秩序俨然,不但没有烧伤劫掠,而且还自备军帐,自带干粮,军机森然,威势凛凛,深受百姓爱戴。
在这样的对待下,百姓们都变得更有气节了一点。
……他们自发排起队伍,去陈尔德华丽的伯爵府门口吐痰砸臭鸡蛋。
当然,现在还不到联邦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比起这些百姓们对联邦的忠诚于否,现在显然是第二个噩耗更加让联邦揪心。
——联邦最东边的战线,也是无数次联邦军曾经抵御虫族侵犯的战场,如今又有虫族大军压境。
而这一回,联邦军已经四分五裂,名存实亡,战力也尽数被贵族们瓜分入囊中。
可以预见的,此战必然会伤亡惨重,或许还会一败涂地。
前门有虎,后门守狼,面前就是虫族,背后则是反抗军。
这么一看,联邦竟然是被人两面夹击着给围上了!
一时之间,联邦真是进退不得,左右为难。
为了尽量减小损失,联邦政府也尝试着和寒千岭讲过道理。
他们给寒千岭传去简讯,大意就是:如今联邦东面有大批虫族来袭。我们既然同为人类,恩怨此时应该搁置一旁。请反抗军即时撤兵,不要给联邦带来无谓的伤害。等联邦把虫族驱逐出人类领土,联邦愿与反抗军一决雌雄。
当然,除此之外,联邦还特意提醒寒千岭,在虫族面前,联邦和反抗军唇亡齿寒,一损俱损。
假如反抗军从此放弃进攻联邦的打算,联邦自然也就成为反抗军抵抗虫族的天然堡垒。除此之外,联邦也愿意官方承认反抗军的国家地位,从此大陆正面双雄并立,也很不错。
既然联邦和寒千岭讲道理,寒千岭也就和他们讲道理。
他的道理不但讲得非常礼貌,而且还很客气。
寒千岭言简意赅地回了三句话。
第一句是:你说的都对。
第二句是:但我有部分不同意见。
第三句则是:请联邦举起白旗,反抗军愿意接过对抗虫族的重任,并且对此义不容辞。
联邦:“……”
他奶奶个熊,谈崩了。
————————————
另一边,香洲陷入了生命的沉思和困惑之中。
他和身边人确定:“是我听错了吗?我觉得这个虫子在说‘不要阉我?’?”
时子圭坚定地点了点头:“是你听错了。”
身边的同伴们也纷纷附和:“香洲队长,确实是你听错了,没有声音啊。”
香洲才迟疑了一下,对面虫子宛如振翅的嗓音就更加撕心裂肺——说起来,香洲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这种蛐蛐摩擦翅膀一样的声音竟然还能带上不同情绪——“你没听错!我不要阉!!”
香洲:“……”
他挥一挥手,示意自己的队员站远一点,自己则走上前去,捏起了虫子背甲上的一处凹陷,然后轻轻地一翻。
虫子发出了丧心病狂的惨叫,而香洲的表情也瞬间变了。
他看到,在这只虫子的腹部,甲壳的图案拼凑成了一个非常熟悉的形状,那看起来像是一张人脸。
类似的“歌唱者”他曾经亲手斩杀过不下百只,但还没有这一只是像现在这个一样……
香洲脸色严肃地转过头去,他问自己的队员:“你们觉得,我和你们之间最大的不同在于什么?”
时子圭迟疑地回答道:“你比较凶?”
香洲:“……”
有队员不顾死活地捂住了时子圭的嘴,防止他再说出什么自取灭亡的话来。他们七嘴八舌地给了香洲其他可供参考的答案。
“队长你筑基了。”
“队长你是最有行动力的omega。”
“队长精神比我们都好。”
“队长你是诱虫人……”说这话的队员话说到一半感觉不对,生生把“人”的后半个音节吞了下去。
香洲却一脸若有所思。
他把时子圭点了出来:“你现在就回总基地,请一位筑基的修士,也请一位基地里没有筑基的诱虫人,我带着这个虫子稍后回去做个试验。”
时子圭连连点头。
听到身后他的脚步声跑远,香洲重新面对了这个腹部生有人面般鳞甲的虫子。
“我这些年杀的虫子不少,但像你这样能说话的,还是我见过的第一个。”香洲挑了挑眉,“你和它们都不一样……而且你身上有伤。”
这个虫子在被香洲小队俘获之前,身上就已经带了伤口。香洲原本没有在意,然而现在看来,长长的尖锐一道,带着锯齿般的蜿蜒痕迹,分明就是虫族中的“刀割者”所伤。
那个虫族硬生生摩擦出了一片苦笑之声:“我是个信使,来自……你们称呼为大陆反面,但我们认为是大陆正面的地方。”
“什么?”
“我们的女王大人正受到‘逆染者’的威胁,如今危在旦夕。我这一回冒死前来,是来求援的。”
“……”香洲飞快地眨了眨眼睛。
“等等,我确定一下,”香洲有些茫然地问,“你们女王是个虫子,这我没搞错吧?”
这只“歌唱者”立刻肃然道:“不错,伟大的女王大人,虫族至高无上的虫母,我们最尊敬的家长与母亲,得到神谕的崇高顺时者,圣虫女王。”
香洲喃喃地说:“也就是说确实是个虫子……”
“不是我说,一个虫族,毫无利己的动机,把我们人类反抗军的基地当作它可以求援的后院,这是什么精神?你是有虫经病吧?”
虫族:“……”
它诚恳地说:“你的话里夹杂了太多异族的方言,我听不懂。”
虫族又补充道:“可是你应该帮助我。你是我们‘顺时者’的后代,和那些‘逆染者’不一样。”
香洲:“……”
他不可思议地反问了一句:“不好意思,没听清,你刚刚在说什么?”
虫族真以为他没听清,当即老老实实地重复道:“你是我们‘顺时者’的后代。”
第87章 abo金丝雀手撕鸟笼
这只虫子被加紧送往反抗军基地内,被大家团团围起,好好地研究……或者说交流了一番。
基地内因为此事召开了加急会议。
原本反抗军基地的大部分精英都被寒千岭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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