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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判官系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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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才转出去,身影还影影绰绰映在窗上,顾卿之就笑出了声。他就是故意的,看这皇后就浑身不得劲,一眼就知道是不干好事尽吹枕头风的货色。
将皇后气走,解气归解气,不过夕颜还是忧心不已:“太子殿下,皇上那儿……”
“罢了。”
顾卿之轻咳一声,得意于自己刚刚发现的演戏天赋,一幅无可奈何的落魄太子模样道,“天家父子,哪有不凉薄的。明国本王是定要去的,只可怜你们这些伺候本王的,等本王走了,日后也不知会伺候哪个主子。”
夕颜膝盖一软,跪了在地:“太子殿下,奴婢哪里也不去,就跟着太子殿下,一辈子伺候太子殿下。”
“明国地处西北,风沙凌冽,好好一个姑娘家,何苦跟着去。”
“奴婢不怕。”
夕颜挺了挺胸,顾卿之尴尬地视线飘忽,只听她说,“倒是太子殿下本就身子弱,去了明国,若没了奴婢伺候,太子殿下可怎么办。”
顾卿之有点感动。
他老妈是工作狂,唯一一次偏离人生,就是看上研究古代文学的他老爸,扯证结婚,还硬给他取了顾卿之这么古代情节的名字。可也就这个名字,顾卿之出生后,工作的工作,研究文学的研究文学。大概顾卿之死了,警察给他们打电话也要打个一两天才能打通的。
这么个小婢女倒是有心了。
顾卿之偏头眨了眨眼,瞧着漏进屋里的阳光道:“日头正好,扶本王出去走走,晒晒这把骨头。”
夕颜小心搀扶,像是捧着什么易碎品。
已是立夏过后,月前还嫩青的叶子像是被泼墨染过似地,绿得发黑,到处都暖熏熏的。顾卿之却是觉得徐徐微风冻人得很,厚厚的狐裘披风加身,竟还缩成了一个团子,不时咳嗽几声,狐裘上的毛颤那么一颤。
夕颜想扶人回屋。顾卿之不肯,缩在躺椅里晒太阳,想着不一会儿,皇帝那边该派人来请了,回屋躺着怕舍不得出门。
那边。
皇后在明阳宫受了气,当即去找皇帝告状,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平日里在后宫的端庄、母仪天下全丢干净,偏偏以弱示皇帝。
皇帝叫她哭得头疼,到底是宠妃,推开恼人的奏折,好言宽慰,见她渐渐熄了哭闹,这才问话:“皇后不是去找太子,怎么回来就哭成这样了?”
“都是皇上的好太子。”
皇后埋怨不已,添油加醋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通,然后道,“太子定是得了消息,故意给臣妾脸色看。皇上啊,太子绝无可能主动请求改立太子,他怕是死也要死在太子之位上。”
皇帝眉头一皱,为皇后的措辞有些不悦,却是叫皇后一顿粉拳捶胸,顿时所有不悦烟消云散。都老夫老妻这些年,皇帝还是偏偏吃她这一套。皇后眸中光亮一闪而过,松了口气。
“太子少时坎坷,先皇后一心栽培,也就盼着他能出息……”皇帝轻叹一声,感怀当年,甚是愧疚。
皇后柔声劝道:“太子肖似皇上,真正的人中龙凤,皇上有太子辅佐,越国定是国运昌盛,千秋万代。可怜天妒英才,太子体弱,即便将来继位也是守不了几年江山,届时越国当如何?”
皇帝正是因着这一点,之前才被皇后说动了,意欲改立太子,送顾卿之去明国做质子。旧事重提,依旧是愁眉不展。
皇后再接再厉道:“皇上,臣妾以为太子尽心,越国早不比先帝在时,如今与明国虽还比不上,比之燕国却是不差什么的。故而明国才选了我国联盟,建立邦交。皇上,岷儿是比不上太子,可与明国、燕国的那些个太子相比,却也是出类拔萃,叫岷儿守江山,定是没问题的。何况皇上尚且年轻,还能多多指导岷儿,往后再亲自指点皇太孙,何愁越国未来?”
皇帝如何不知这些,这些还是平日里他思索时与皇后闲话几句时提及的。只叫皇后摘去了三皇子顾岷之才干不足以担大任这些话,这般一来,拿出来劝皇帝,再娇嗔几句,却是叫皇帝也以为三皇子顾岷之能守住江山了。
“皇上不知,臣妾日日惶恐。”
皇后眼见着皇帝动容,心里高兴,面上却是忧虑万分,“太子身子委实不好,若是有个万一,这皇孙尚不知在何处,咱们越国可要怎么办才好。不若把江山交给岷儿,不说有长足发展,起码不至于面临国不可一日无君的局面。”
尽管皇后枕头风吹得热烈,到底是想起先皇后蒙冤,心中愧疚,加之顾卿之从参政以来,励精图治,实在建树良多,半晌道:“皇后近来帮着瞧瞧朝中有哪家姑娘看着不错的,可担太子妃重任,一为冲喜,二也为太子留个血脉。若冲喜不成……”
改立太子那就是板上钉钉了。
皇后仪态端庄道:“是,皇上。”
心中的小九九算盘噼里啪啦地响,冲喜?留血脉倒是无妨,身子见好,那可不行,她的儿子还等着做皇帝呢。
“皇上,臣妾想着冲喜是好,朝中也有好几家的姑娘臣妾瞧着不错,本是私心要留给岷儿的,如今先帮太子相看。”
皇后态度是积极的,“臣妾忧心太子素来主意正,怕是不会答应冲喜一事。皇上要不要与太子先打个招呼?”
果然,皇帝一听这话,脸就拉了下来。太子能干,皇帝一边得意,一边也是视为眼中钉的。一国之君,太子娶妻之事都决定不了啊。
皇后也不着急,默默等着皇帝思索清楚。
皇帝却是越想越怒,憋屈地派人去明阳宫传顾卿之过来,心中关于改立太子一事,之前只有五分心思,这会儿是占了八分有余。
作者有话要说:
加班到9点,还爬过来码字,这么勤奋的我!怒赞一个~
第4章 古风卷03
皇帝身边伺候的公公来请,夕颜皱眉,斗胆于心中埋怨皇后,顾卿之却是唇间含笑,正了正狐裘披风,迈步而去。天地一粟,自成风姿。
夕颜站在原地,伸长脖子去瞧,心骤然乱了,脸上娇红,不知是羞的还是风熏的。
顾卿之走了老远,终于舍得松一松有些僵的腰背,突然站定,微微侧身,等着身后公公一派惶恐地快步追上来,顿时觉得刚刚自己脚下走出了自带风吹衣衫的特效,反正帅自己一脸。从前在学校,虽说明争暗斗也有,更出了吴海这种眼界狭窄的,但片子毕竟也是学生间的小打小闹,场地那是只有更磕碜,没有最磕碜。刚刚这一下,绝对是走出了大制作的气场,顾卿之表示很满意。
自明阳宫行来,一路无事。到宣政殿外,迎面行来数名虎贲军,见着顾卿之躬身侧立,等候他经过。
只见为首者一身大红锦衣,佩金牌,手上……
一只狼毫笔?
顾卿之几不可见地扬了扬唇角,视线上移,至于相貌……龙章凤姿!额,锋利如刀……瞬间移开视线,瞧了殿门前阶步,此地无银。虎贲军之首,何其敏锐,一点风吹草动,刹那湮灭。
不过,皇帝的虎贲军中何时多了这么个龙章凤姿之人,当即调动脑中记忆,想着美人在前,家底必须清白。却是马上欲哭无泪,妈蛋,自己还是新手,该死的系统对记忆是收费的。至于收费标准,不提也罢。
“辱骂系统,有辱斯文,收回新手大礼包赠送的人物提醒服务。”系统冷漠不算,还锱铢必较。
顾卿之咬牙,面上继续温润,进了宣政殿。
公公嗓音尖细:“太子殿下到。”
“儿臣参见父皇、皇后娘娘。”顾卿之实在不想跪,做做要跪的样子,脚下踉跄,就是猛咳,本是装的,无奈这身子实在弱不禁风,竟是咳起来没完,像是要把命都咳没了似地。
皇帝赶紧挥手让人来扶,关切道:“太子不必多礼,快赐座。”
想要亲厚,到底从小疏离,太子这一世又是个重生的,及慧,也便在这会儿叫皇帝显得尴尬了些。
顾卿之叫公公扶着落座,狠狠咳够了,躬身施礼:“谢父皇。”
“可有让太医看过?”
皇帝见了顾卿之唇色眼红、脸白如纸的模样,倒是真的关心他的,见他病成这个样子,什么心思都先丢在了一边,急切询问,“太医怎般说的?平日当精心些养着,你那宫里的奴才是怎么回事,叫你病成这个样子,瞧着越发严重!听闻日前还昏迷不醒过,当治这些狗奴才死罪!”
哦,你儿子已经死了。
顾卿之心痒难耐,差点冲口而出,左右想想,原身心死灯灭,也不在乎皇帝这会儿的几滴眼泪,摆正虚势笑颜道:“有劳父皇挂心,儿臣无恙。”
皇后端坐着,款款地笑,仪态万千,手在背后戳了戳皇帝,提醒他寒暄过后,该说正事了。
皇帝以拳掩住口鼻,清了清喉咙道:“太子年岁渐长,当是娶妻之时。先头朝中不少大臣多番上奏,全叫朕压下了。不过近来太子身子越发不好,想来你母后也希望你早日成家……”
“哪个母后?”
顾卿之忽然呛声,视线扫过皇后娘娘,清冷太过。皇帝素来让他称皇后为母后,如今再提原身生母,怎么事事都让他们如意。
皇帝脸上有些难看,即便虚势,君威犹在,收了商榷之态,命令道:“太子年岁不小,该成家了。你母后选了几个朝中大臣的千金,朕瞧过了,品性才貌皆是出众,太子回去瞧瞧,尽快定下一人,择日成婚。”
顾卿之抬眼直视皇帝,一双眼黑白分明,任是风化无两,亦是挨不过半截入土的身子,他有些明白原身的心死了。
“请父皇收回成命。”
“金口玉言!”皇帝硬气得很。
顾卿之笑,有点凄凉,又有点自嘲的味道:“ 请父皇收回成命。明日早朝,我愿上折子,请改立太子,自愿前往明国为质。至于冲喜一说,就不必的。一脚踏进棺材里的人,何苦连累一个可怜姑娘,在明阳宫做人质,守一辈子活寡。”
皇帝心思这般□□地被顾卿之揭穿,他不高兴,虎着脸,预备再重申一遍何谓金口玉言。
然而顾卿之张口堵住了他的话:“父皇若硬要牵连一个无辜女子,不说我还答应不答应自请改立太子,便是这朝中大臣哪家小姐嫁进宫来,我被迫前往明国,留下的,但凡有眼睛的都知道是人质。朝中盘根错节,父皇舍得哪个大臣?”
“顾卿之!”
皇帝冷眼。被扫到眼风的奴才心里直叫苦,面上还要装出谢主隆恩的模样屁颠屁颠地过去,小心躬身护住要害凑上去。皇帝一脚踹翻,这才觉得气稍稍顺畅了些。
顾卿之笑笑道:“我劝父皇和皇后一句,若想着等我上了折子请改立太子之后,再逼我成婚……父皇和皇后不妨掂量掂量,我抢不抢的回太子,抑或是三皇弟能否当得上太子!”
皇帝咆哮出声:“你给朕滚!”
屋里的奴才自发自动上前,一个一个排着队让皇帝踹个够,孰料皇帝只踹了领头的奴才,怒吼着让都滚出去。
下人们战战兢兢,跪了在地:“请皇上息怒!”
顾卿之起身,站得笔直,躬身施礼:“儿臣告退。”
然后转身,步子虽慢,走得稳健,一步一步,任由皇帝和皇后意欲要将他的背盯着洞来。行至殿门前,又遇见适才的虎贲军,朝着为首之人露齿而笑,红口白牙,翩翩君子。
可惜,人不领情。不等顾卿之笑完整,已然垂首躬身,礼仪做得滴水不漏,等着顾卿之走过去。顾卿之摇了摇头,当真无趣,恪守死礼,是没有前途的。心里如何活动,脚下没停,晃晃悠悠回自己的明阳宫。
次日,早朝。越国太子顾卿之上折自称体弱,难当太子重任,终日惶恐。特请皇帝改立太子,并自请前往明国为质。
“吾虽体弱,然为国之心不减,但求为国尽最后一点绵力。他日九泉,面对先帝,乃至开国的太宗皇帝,也能无愧于心!”
这话说的,简直字字句句戳人,何况是本就一心向着原身这个太子的满朝文武,当下皆是动容,更有泣不成声的。
皇帝端坐龙椅之上,膈应得不行,面上还要装父慈子孝,为越国尽心尽力的模样,大言宽慰,还特意赐了一队虎贲军精锐给顾卿之,说是陪他一路到明国,可沿路护送,也可保他日后在明国周全。
满朝文武虎视眈眈,皇帝也不好糊弄,赐下的那队虎贲军绝对是宫中精锐,平日里只在宣政殿当差,保护皇帝自己的。名字念了一串,顾卿之现在这身子也不好,早朝又开始的早,他早就晕晕乎乎的了,也就勉强支撑,因而具体都叫什么真没听清楚,也就错过了知道当日宣政殿外遇上美人名字的第一时间。
至于明国对于质子换人一事是一点反对也没有,其实他们本来就想要顾卿之,毕竟明国也听了不少顾卿之在治理国家上的“丰功伟绩”,更是听到了“越国百姓只知有太子,不知有皇帝”的传闻,弄掉一个顾卿之,越国还有什么能耐?想的是很好,只可惜顾卿之是太子,正当宠,越国皇帝除非脑子坏掉,否则不可能答应让顾卿之做质子。这才退而求其次,选了听说才干也不错,只是在顾卿之对比下显得草包的三皇子顾岷之。毕竟顾卿之身体不好,也许一不小心就挂了,那越国还是长久不了,明国要拿下,不要太轻松。
没想到,馅饼从天降,越国皇帝脑子真的坏掉,这个传闻很厉害的太子顾卿之脑子跟着坏掉,简直是满朝文武脑子都坏掉了,亲手把顾卿之送给他们明国做质子。喜大普奔!妥妥的要答应,肯定要答应。
为防有变,明国使臣隔日便上折子,要早日回国。
皇帝准了,还下令届时文武相送,京城也张贴了布告,让百姓也可一道来送。他倒是要看看他的太子,顾卿之到底是如何受万民爱戴的,简直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是日,皇城之外,文武百官、百姓拥堵而来,可又井然有序,只等着太子顾卿之出现好好相送。却是这日,皇宫西门角,平素不开的一扇小门开了,从里头出来一顶简单到普通的轿子,13名虎贲军化成两列轻骑,前后护送。
出了皇城,顾卿之忽然出声:“停轿!”
虎贲军为首之人扬手,队列停下,他翻身下马,立在轿门前,肃容等候。轿门撩开,露出顾卿之白得过分的脸,还有脖子。
哇哦,是美人。
顾卿之瞬间露齿欢笑,心中万马奔腾,原谅他,编导四年,矫正了他的审美观,独爱美人。脑中飞速闪过古代的搭讪方式,最后出口却是逼格很高:“你是……”
他想说,你是宣政殿前的那个美人么!
美人微微颔首,甚是清冷:“在下崔命!”
顾卿之:“……在下,催生。”
于是面面相看,最终顾卿之没骨气地先移开了视线,瞧着自己轿门上的流苏,尴尬地开始欣赏流苏的编织手法符合精妙。
这绝对是他上辈子,这也算一辈子的话,那就是两辈子说的最冷的笑话,没有之一。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双11,百忙之中还码字,必须怒赞!
第5章 古风卷04
马车颠簸,咳嗽之声不时从里头传出一连串来,每每咳到声嘶力竭,然后静默一阵,再传出一串,如此反复。崔命一次又一次示意慢下行程,无奈马车里也没停下过那揪人心的咳嗽。
虎贲军副队刘云策马几步追上崔命,浑身痒痒似地在马背上动来动去,抓耳挠腮好一阵,终于忍不住了,对崔命说:“头儿,太子不会半道上就……”
扬手在脖子上利落地划拉一道。
崔命看了他一眼。
刘云整个人更焉了,得了,老实晃悠吧。说真的,这种骑马速度,他觉得是在晃摇椅,实在憋屈。
队伍终于到了京城十里外驿站,刘云简直是逃下马的,他从来没骑过这么受罪的马。
崔命扫了眼驿站外停着的马车,下马去请顾卿之。
“太子殿下……”
顾卿之趴在马车里没动弹,准备缓缓快被马车颠簸散架的一把老骨头,就听见夕颜的声音,还想着听错了。蹭了会儿身下软软的褥子,探身撩门帘,正对上夕颜那张满是讨好的脸。
身后是明国使臣周苟朗朗大笑,一巴掌拍在夕颜肩膀,差点没给小姑娘拍趴下:“久闻太子殿下得民心,今日出城差点将周苟我挤成傻子!你,是个好官,我周苟佩服。”
说着拍得自己胸口咚咚响。
顾卿之稍稍压了下眼角,听着都替他疼的慌,面上微微噙着笑,谦和有礼道:“周大人说笑了。我早不是太子殿下,周大人当改口才是。”
瞧着顾卿之这般淡然自若,一点不自喜的模样,反倒是他周苟过于大惊小怪了,有点赧颜,指了指夕颜道:“出城时,遇到这位姑娘,她说是太……殿下的婢女,与殿下走散了,我就顺道带过来了。”
一脸不用太感谢我的样子,又是一巴掌怕在了夕颜背上,“丫头,你敢骗我,你就死定了。”
夕颜巴巴地看着顾卿之道:“奴婢打小进宫就伺候殿下,如今殿下要走,奴婢也要跟着伺候。”
顾卿之深深看着夕颜,久不言语,面无表情。
夕颜膝盖一软,跪了在地,垂首不语。
“崔命,牵两匹马过来。”顾卿之下令。
夕颜猛地抬头,看着顾卿之连连摇头,惶然以为要被送走。
刘云转身小跑着要去牵马,被崔命扬手一捞,拎着后领扣在原地,刘云回头,满脸的不明白。崔命手掌在他肩膀压了下,嘴擦着他耳朵过去,沉声道:“你留下,我去。”
“哦、哦。”刘云看着崔命的后背,茫然点头。闹不明白啊,自己去,还是自家老大去有啥不同,干嘛不让他跑腿嘞。回头看顾卿之说了那句话后,继续面无表情,刘云表示大人物的世界,他一个下属实在不懂。
周苟兴致勃勃,听顾卿之传闻太多,总觉得他一开口就要做什么大事,连声问道:“殿下要马做什么?”
明明是个虎背熊腰的大叔,愣是摆出快告诉我,快告诉我的蠢萌模样,顾卿之觉得看多了眼睛有点疼。
马来了。
顾卿之扯过其中一匹马的马缰,磕磕绊绊,好不容易上了马,略有些灰头土脸暂且不论,反正不太好看,看周苟一脸幻灭就知道了。
“夕颜,上马。”
他挪了挪屁股,让自己坐舒服些。
夕颜仰脸看他,一双眼水盈盈的。
“上马。”顾卿之沉脸,厉声命令道。
夕颜条件反射,快步跑到马面前,缩手缩脚半天也靠近不得马身,还是□□看不过眼,一句得罪,直接将人丢上马。
顾卿之艰难地在崔命偷着帮助下,让马挪动了几步,他坐在马背上,挺直脊背朗声道:“夕颜,你我赛马,你先绕驿站一圈,回到这里,就留下。”
说完也不等人答应,就狠狠一甩马鞭抽到马屁股上,至于还有半马鞭抽在自己腿上的姑且不论,反正马是跑了起来。
“踏雪。”
崔命朗声,一匹枣红色的骏马嘶鸣一声,从驿站后偷,踹翻小门策马而来,过身时,他翻身上马,纵马跟在顾卿之身侧,以防不测。
那边夕颜好容易让周苟帮了一把,狠狠给了马一鞭子,马高扬起前蹄狂奔出去。顾卿之回头看,猛地转回去,有些心急,马鞭甩得翻飞,抽的马嘶鸣长啸,跟疯了似地,简直绝尘千里,没让夕颜有可趁之机。就见着,两匹疯马前后一道蹿飞。
别管什么绕驿站一圈,那都是笑话。
崔命策马狂奔,踏雪简直像是追风的少年,愣是越过两匹疯马,横身在前,飞身出去,稳稳坐在顾卿之身后,扯过马缰,又纵马跑了一段路,平稳停下。顾卿之呼哧了半天,心跳才算找着原来频率。
至于夕颜,前头踏雪,后有□□,也是有惊无险。
顾卿之找回心跳,往后靠,贴上崔命的胸膛,用气声说:“夕颜……”
崔命意会,扯了下马缰,纵马返身到夕颜的马边。
夕颜脸色苍白,她已然明白她不可能留下。顾卿之挣扎下马,站在两匹高俊大马中间,还有崔命和刘云的身高对比,他单薄如纸,却又气势迫人:“夕颜,你连我都比不过,去了明国,是你伺候我,还是我伺候你。”
夕颜咬着唇,血色嫣然,眼眶通红。
“明国在西北,风沙肆虐,草原遍野,无马不成行。”
顾卿之从怀里掏出一块内宫的小牌子丢到她怀里,“拿着牌子,你只说出城送我,回宫不会有人为难你。”
话音落了,不再多言,转身便走。
“殿下……”夕颜哭腔喑哑,可人没要再听的意思,她厉声又喊了声殿下,然后跪地,头重重磕在泥里,“夕颜谢殿下!”
崔命看着前头路都走不顺溜的顾卿之皱眉,吩咐刘云送夕颜回去,回身追上顾卿之。看着他走路极其不自然,许是刚刚疯马狂奔,灌了一肚子一嘴的风,脸色惨白,腮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可后头夕颜还在,他就一路硬撑着走,倒是有几分风骨。
崔命摸了摸狼毫笔,面前弹出个系统面板来,手指隐晦地在面板上动了动,启动人工智能服务,然后淡定收好。完全忘记了当初被阎王弄过来,压根没有要启动人工智能的意思,就想着等顾卿之不行的时候,拨弄一把,别让他死了就行。
“殿下为何不让夕颜跟着?”崔命斜眼看了看身边心神不在的顾卿之,如此狂妄的冷淡态度,令人发指。
不过,喜闻乐见,以寡言闻名整个地府的催命判官终于学着搭讪啦。
顾卿之神思还在恍惚,知道有人说话嗯了一声,但显然有听没有懂。
崔命皱眉,很快舒展平整,好似错觉:“明国虽风沙肆虐,草原遍野,可殿下去了是住房子里。”
横身在前,拦住人,逼着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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