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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反派那个胖纸-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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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旁孜第二日醒来时,却发现自己已经在旁府内了。而旁夫人,正坐在他的床沿上,出神的看着地板,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旁孜轻咳一声,见旁夫人被惊醒一般扭过头来看他了,于是便勉强笑道:“娘,你们把我带回来,怎么不先叫醒我呢?”
旁夫人默了好一会,才幽幽道:“你怎知,我没叫过你?只不过你昨夜累着,我们如何也叫不醒你罢了……”
昨夜累着……旁孜心狠狠跳了一下,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就连脸色,也徒然变得惨白起来。他没想到,他的父母亲竟然这么快就发现他与楠竹之间……这完全超出他的意料。一来他还没打定主意跟楠竹过一辈子,二来……他一直知道,旁夫人对楠竹一直有很大成见,指不定有仇呢!现如今他这个当儿子的跟他们最不待见的人搅和在一起,也不知旁夫人与旁老爷会怎么想……
见旁孜变了脸色,旁夫人心中就是有再多不满,也不舍得现在说出来。她儿子才刚经历过生死折磨,身子都还没养好呢!
可若让她现在说她不反对儿子跟楠竹在一起,又显然不可能!天知道她现在有多想将那个楠竹剥皮削骨了!旁孜身体还没完全好,可那个楠竹竟敢趁此机会,对旁孜……
这些也就罢了,最过分的是,他竟然在旁孜身上留下那么多的痕迹!手,脚,脖子上竟都有红痕,那么触目惊心!他这是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成?呵,她是不是该庆幸,今日接儿子出宫时皇帝一直没有出现过?
若仅仅是这么些,她也就忍了,可楠竹万万不该将她儿子做到人事不省,如何叫都叫不醒!难道他不知道,旁孜身子不好做不得吗?!
“你……罢了,等你身子养好了,我们再来说这些吧。待书已经回来了,今后还是由他来照顾你,娘也能放心一些。总之,现在你只要放宽心好好养伤,其他事,不必多想。”
终是舍不得自家儿子伤心为难,尤其是在养身体的当口。所以,旁夫人硬逼着自己,说出这番话来。
旁孜咬咬牙,心中满是复杂。他哪里会不明白,他的母亲这是在顾忌着他的身体!否则,若是寻常人家的父母,这会指不定已经放出“恩断义绝”这类话语了。旁孜眼眶微红,如孩童一般伸手握住旁夫人的手,摇了摇轻声道:“娘亲最好了……”
仅仅是这么一个动作,却让旁夫人心绪再次翻涌。儿子已经许久,不曾对她这么孩子气的撒娇过了……当年受伤后,儿子便一直呆在皇宫里,极少才有机会出宫。就算回到府里,也多是来去匆匆,能有时间一起吃个饭便已经是极好的了。更不用说其他了。
想到此处,旁夫人更对皇帝恨上一层。当年是他主动提出要接旁孜进宫,也是他保证会让旁孜平平安安长大。可结果呢,即使旁孜从来不说,但他们夫妻俩又何尝不知,这些年旁孜在宫中所受到的明枪暗箭!更别提,还得时不时被那些所谓贵人作1贱!尽管皇帝事后有所安抚,可安抚了便能当没发生过?
呵,说到底,那什么狗屁皇帝根本不是真心疼她家儿子的,只不过是想用她家儿子牵制整个旁府罢了!
旁夫人欣慰又酸涩的拍了拍旁孜的手,一时间百感交集,两行清眼不受控的从眼中流出。旁孜见了,吓了一大跳,又是安抚又是求饶,说了许多好话才让旁夫人再次冷静下来。
两人都冷静下来之后,又是一番说笑。母子俩性子中总有那么一点相似的,那便是遇上难事,暂时无法解决便扔开不理。故而,母子二人竟如同许多事都没发生过一般,愉快的享受着母子亲情时光。
小半时辰之后,旁孜面上露出一丝倦意。旁夫人见了,便起身扶他躺好,嘴上叮嘱道:“不准着人开窗,着了凉看我不打断你腿!还有,你爹……他气性大,现在还在生气,抹不下面子过来看你。你也别觉得委屈,此事确实过了一些,他生气也是自然的。”
旁孜抿了抿唇,旁夫人能发现的事,旁老爷肯定更能发觉到。指不定,当时在宫里第一个进去叫旁孜起来的就是旁老爷。“娘,你劝劝爹,别让他气坏了身子。儿子不孝,总给你们惹麻烦,这心里已经够不好受的了。要是你们再被儿子气出个什么好歹,那儿子真的是……死有余辜,这辈子活着都不会快活的!”
“呸呸呸,别胡说!”大抵这世间父母们都不会希望听到自家孩子没事瞎诅咒自己,旁夫人也不例外。一听到旁孜提到“死”字,尤其是在这刚死里逃生的当口,她自然心里就有些发慌了,当下便不顾形象的做了个吐顺顺当当的动作,要将旁孜刚刚说的那些胡话给吐走。
“总之你别没事瞎想瞎说,你爹对你喜欢男子这事,早就认了命了。家里的后代……大白这孩子挺好,以后便将他过继到你的名下,成为你的养子,如此一来你便有了个后代。毕竟你将来是要在朝堂上的,若是长年不娶妻生子,影响难免不好。有了大白,日后我们便可以说是你的妻难产而亡,而你势不再娶。如此,也能堵住悠悠众口……”
“你爹现在唯一纠结,唯一难以接受的,就是你所找的另一半不但是楠竹,而你更是在下面的……”说到此处,旁夫人略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个女人。
旁孜即是感动,又有些过意不去。他这个当儿子的,似乎除了给家里人招灾惹祸之外,也没什么能真正帮得上家里的了。
没多久,送走旁夫人之后,旁孜便细细想了一整日。有关父母亲的,有关楠竹的,有关自己的,还有关未来的……这些东西,他必须好好想想了,赶在皇帝对他家兴许还念有一丝旧情的情况下,好好想想将来的出路……
可直到小厮过来喊他去吃晚饭,旁孜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最终,只能在小厮的搀扶下,去正堂与父母一道吃饭。
旁老爷一看到旁孜,便沉下了脸,冷哼一声,硬是不去看他。不过眼角余光却时不时偷瞄一下,再偷瞄一下。旁孜也不点破,心中觉得好笑又有些酸涩。而被旁夫人抱在怀里的磊白则好奇的看着旁孜,看了好一会,才勉强认起他来,冲着他“啊啊”几声。
小孩子本就忘性大,旁孜又许久没在小孩面前出现过,小孩现在还有记起旁孜已是不容易了。所以旁孜高兴的握住大白肉呼呼的小手,想抱抱他,可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他现在还真没力气,也没信心能抱起比之前大了不少的大白。
逗弄了一下大白,一家子人才坐下吃饭。大白因着早就吃饱了,便由下人抱回旁夫人房中。整个餐桌上很是安静,除了筷盘碗相碰弄出的声音外,再无别的声音了。
吃完了饭,一家人呆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往常这个时候,一家人应该是说说笑笑,谈谈最近的发生的事,或者以后的打算。可现在,却谁也不开口了。旁孜等了好一会,也不见任何人开口,便冲着周围站着的待女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下去。
待正堂内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时,旁孜才直接问旁夫人:“娘,楠竹与皇贵妃娘娘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真的是母子?”
旁夫人没有惊讶,只是淡淡道:“他告诉你的?”
旁孜知道“他”指的是楠竹,淡笑道:“不是,只是儿子偶然间从后宫中人口中得知。当然,楠竹也在查这事,毕竟当初皇贵妃娘娘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肯给赐药。否则,儿子指不定现在在哪呢。”
旁夫人与旁老爷听了此话,都黯然不语。对于这事的前后经过,旁孜早就找了个机会跟他们俩说了一回。也就是这样,他们才会以为楠竹与皇贵妃早已相认。可谁知,却原来不是……
旁夫人与旁老爷对视一眼,最终由旁夫人开口说道:“皇贵妃娘娘本名林清瑶,是我同门师姐……”
原来旁夫人与现今的皇贵妃本是江湖中师出同门的师姐妹。旁夫人因意外与旁老爷相识,随后又结识了当时的太子。而林清瑶,也因种种缘由,通过旁夫人认识了太子。随后四人之间发生了不少事情,反正到了最后,林清瑶与太子成了一对,而旁夫人与旁老爷也成了一对。
旁老爷倒也还好,当时家中并无长辈,身份也不复杂,故而求娶旁夫人时并没有受到太多的阻力。可林清瑶与太子这一对,却经历了诸多的磨难。首先就是太子身为储君,娶一个江湖女子本就难以让人接受,尤其当时的皇帝特别不喜欢江湖出身的林清瑶。再者,太子三番几次为林清瑶冒险,为林清瑶顶撞当时的帝后,更是惹得帝后不喜林清瑶。
最终太子以命相逼,皇帝只得答应他,为他与林清瑶赐婚。而之后,太子的同胞兄弟,也就是现在皇帝陛下不知怎么的,被人挑拨得算计起太子来。之后又夹杂了不少狗血与阴谋,皇太子与当时的皇帝最终“意外身亡”。
当时太子与其弟斗得最狠的时候,旁老爷刚好就救了现在的皇帝一命,使得皇帝有机反击太子,最终使得太子死去。林清瑶也因此记恨上旁老爷,对旁夫人也心有芥蒂。而旁夫人,则因着旁老爷当时差点被林清瑶与太子派去的人误伤而亡,也对林清瑶存了芥蒂。
林清瑶当时已珠胎暗结,为了活下来,更为了给太子留条血脉,她不得不答应现在的皇帝,进宫成为皇贵妃。虽有妃位,却并无帝王之宠,隐姓埋名于深宫中,生活在皇帝的监控之下。
而她后来暗中生下的孩子,也就是楠竹,被她暗中送出了宫,并特地放在旁府的门口。只因,整个皇都里唯一能帮到她,能救她孩子的,只有她的师妹,也就是旁夫人。若是让孩子呆在宫中,皇帝定不会放过这个孩子的……她只能着人偷了个死胎进宫,骗过皇帝。
故而,哪怕与旁夫人之间姐妹之情已几乎不复存在,她却还是选择将孩子丢在旁府门口,只望旁夫人能看在往日情面上,救孩子一命。哪怕事后,旁夫人将孩子远远送到她去不到的地方,只要孩子好好活着,她便也是愿意的。
旁夫人从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没嫁给旁老爷之前,她也是个极其毒辣之人。原本她并不想救这孩子,但旁老爷却看不过去。说若非他当时误救皇帝,太子便也不会死,说到底也不知是谁欠谁多一些。故而,最终在旁老爷的劝说之下,旁夫人还是留下了孩子,起名楠竹之后便扔给仆人带着,自己从不过问。
第63章
听完一整个故事,旁孜久久无语。所以说到底,旁家与皇贵妃的仇并非直接,而是间接结下的?楠竹不过是受牵连的?
“事情,大体便是如此了。虽在这些事发生之前,楠竹并没有过出生,我本不该迁怒于他。可看到他那张与前太子七分相似的脸,还有那日渐阴暗带着仇视的神态,我就忍不住……”
旁夫人说到这儿,便再说不下去了。其实真要论起来的话,她也是知道这一切是她太过不理智导致的。若是她能理智对待那个孩子,或者着人好好照顾那个孩子,那个孩子又哪会越来越仇视旁府!
这就像是一个恶性循环,旁夫人忽视楠竹,而楠竹慢慢越来越仇视旁府里的人。他越是仇视,旁夫人就越是厌恶他,而他也就越发厌恶旁府……
旁老爷此时接话,说道:“你娘虽也不能说所做所为都是对的,但有一点她倒是没说错。楠竹当年对于旁府确实怀有敌意。若是他知道他的身世,知道当年发生的那些事,那么我担心他对于我们旁府的敌意会更甚……”
“总之,别的爹不担心,但爹和你娘最为担心的,便是他重新接近你,与你在一起,只是为了更好的报复你,报复我们整个旁府……”
旁孜默然,其实若是没有发生过那么多的事,那么此时此刻他心中定也会如旁老爷所忧那般,担心楠竹是另有目的。但在经过了那么多的事之后,他早已相信楠竹对他确实是真心实意的。不过,这些真心里边,到底有多少是出于爱,有多少是出于其他,就不可知了。
也许更多的,是把他旁孜当成了一根浮木吧。楠竹自小受过的苦难太多,前十年痛苦大多是原来的旁孜带给他的。后几年,却是别人带给他的。而与他人带来的伤害相比,原来那个旁孜所带来的伤害就显得十分微不足道了。更不用说,旁孜穿到这个世界之后,便不断为自己洗白刷好感了。
再者,楠竹一直误以为当年旁孜推他落崖是为了救他一命,更是因他才重伤险些丧命。这些,并没有任何人能为楠竹做过。可以说,在目前楠竹的生命里,可能唯一给过他温暖,甚至愿意舍命救他的人,也只有旁孜一个了。
当一个人身处无边无际的黑暗当中时,只要身边出现哪怕一丁点的光亮,他都会不顾一切,飞蛾扑火般冲过去紧紧抓住。
也因着明白楠竹的这个心理,旁孜才拿不准楠竹对他到底是爱意多一些还是将他当成电灯泡多一些。不过,不管是哪种,他可以肯定的是这世间,除了旁父旁母之外,恐怕再没有谁会比楠竹更为在乎他了。也再没有谁,会比楠竹更为信任他,护着他了。
旁孜细细想了想,最终决定将近日里发生的事,以及当年在崖边发生的事一一告诉父母亲。这些,他从来没有告诉过旁父旁母,当时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再者也是过去的事了,说了也无用。
将那些事细细说了一回,之后旁孜又给二老分析了一遍楠竹对他的心理,避开那些可能存在的独战谷欠以及容易黑化的思想,尽可能让二老觉得楠竹对他是情根深种……
要不怎么说,旁孜很有当神棍的潜能呢!一番口舌下来,旁夫人与旁老爷完全被忽悠住了。尽管二老心中仍有些担忧,却也没再怀疑过楠竹对旁孜是存有别心的。虽二老仍是还不大赞同旁孜与楠竹在一起,但看神情却也没有太过抵触。
说到底,他们所担心的,也只是旁孜受骗,将来受到伤害。而现在,楠竹显然不大可能会伤害旁孜,那么他们便也放心了一些。左右旁孜早就说过他只会跟男的过日子,他们也早就认命了。现在旁孜找了个深爱着他的人,也好过找个不爱他的人一起吧。
旁孜又趁机,对着二老说道:“爹,娘,既然楠竹是前太子的遗腹子,那么他也算是皇室中人了。既然如此,你们觉得他与那个位置,相距可远?”
旁夫人心头一跳,看向旁老爷。只见旁老爷面色一沉,低声喊道:“胡闹!”
那个位置,便是皇位。他们儿子这是想推楠竹上位?呵,太过天真了!
“爹,我没胡闹!我知道你们所想的是什么,无非是我们旁府只是一个小小相府,这些年来又没有结党营私,除了个别清流官员之外再无别的人脉,想推楠竹上位根本没什么法子。”旁孜先是指出旁老爷心中所想,之后又慢慢分析起来。
“可如今,当今皇上显然是对我们家心存芥蒂,楠竹又与前太子长得有那么些相似,皇贵妃娘娘又一直对他态度怪异。皇上想必是早就怀疑了楠竹,只待他查证楠竹便是前太子这子,那么儿子这个早与楠竹混在一起的人,恐怕也……到那时候,恐怕不只是儿子,我们整个旁府都难以幸存!”
“爹,现在不是让我们选择的时候,而是我们已经没得选择了。皇上早晚得查出楠竹的身份,他性子又多疑,到时不仅会暗中杀了楠竹,也定会找罪名弄死我们一家……爹,娘,我们没得选啊……”
旁孜又以自身安危,以及自已想要光明正大立足于朝堂,想要在父母膝下光明正大孝顺他们为据,硬生生说得旁夫人美目泪水涟涟,旁老爷眼眶发红。
“儿子并不甘于一直处于下风,更不甘于任何一个人都能将我们一家人拿捏在手里搓磨!儿子想要立足朝堂,想成为人上人,想让世间所有人,都不敢财轻易危胁到我们……爹,娘,这些便是我的所有想法。虽大逆不道,却也无可奈何。儿子真的受够了,动不动就生命不由已的那种感觉……”
这,才是旁孜想反了皇帝的最主要目的。
久久,旁老爷才叹道:“爹能帮得上的,着实太少了……”
旁孜却笑了,他知道旁老爷这是同意了。于是便轻笑道:“爹,娘,你们不用做什么的。一切,儿子都已经想好了,楠竹手上有人,不仅从暗门中带出不少人,就是朝堂之上也是有他的人。儿子这些人,也不是白混的,虽朝堂之上并无人脉,但在文人雅士之中,却也有些人可用。再加上皇贵妃娘娘这些年暗地里攒下的人手,只待好好筹划一番……”
至于皇贵妃会不会帮楠竹,端看她与旁夫人相似的性子,便知她定是会的!这世间,恐怕再不会有人,比她更希望当今皇帝死去了。
旁老爷与旁夫人对视一眼,最终双双叹了叹。
“娘这辈子,最后悔的便是当年没有直接掐死楠竹……”若无楠竹,兴许现在不会那么糟。兴许,旁孜不会被追杀,他们一家人不会被迫分离,皇帝更不会对旁府生疑。
听了这话,旁孜心里一阵难受。若无楠竹……或许,他也不会在这世上的吧。毕竟,楠竹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爹,娘,你们不用想太多。儿子既然敢想这些事,敢谋划这些事,自然也想好了退路的。总之,最差的结果,也不过是我们一家人远离皇都,隐于市井,过着一般乡绅的日子罢了,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当然,这些只是旁孜目前所想到的。但到时实施起来,可就不知了。左右他已经打定主意,要跟楠竹借点人手保护他家人了。
旁老爷与旁夫人最终只得双双感慨一番,儿子长大了等等话语,并让旁孜放开手去做。当然,这期间旁夫人趁机塞了旁孜好几瓶东西,不用想也能知道定是她最新弄出来的□□。
这是想告诉他,实在不行便直接派高手下杀手?旁孜挑挑眉,那只会成为下下策,除非迫不得已,否则他是不会干的。
一是他下不大去手,二是那么做之后,后续麻烦会很多。
总之,旁孜最终是松了一口气,解决了父母这一边的事了。当天夜里,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后,他便直接沉沉入睡了。
只不过睡到后半夜,总觉得不大踏实,有种有人一直在暗处盯着他的感觉……
他猛的睁开眼,却看到自己的床沿上竟然坐着一个黑乎乎的人影。旁孜登时吓得一脚踏过去,可惜他身子虚,脚力并无几分,一下子就被人握住了脚。
那人握着他的脚,也不干别的,只是轻笑了一声,声音低沉中带着丝喑哑。这么性~感的声音,明显是楠竹的声音。旁孜顿时松了一口气,一边问着:“你怎么搞夜袭呢!”一边抽回脚。
不过,楠竹非旦没回答他,握着他脚的手更是半点没有放松下来。之后没一会,旁孜便看到那楠竹的头低了下去,与他的脚越来越接近……直到,他的脚上传来一种,被某种柔软湿滑的东西舔过的感觉……
第64章
旁孜一瞬间惊讶得差点叫出声。不过很快,他便冷静了下来,冷冷的低声说道:“你知道吗,今日因着太过疲惫,我入睡前并未洗澡……”
那人动作一滞,很快若无其事的放下旁孜的脚,轻笑道:“你今日做了什么,那么疲惫?”
就那么一会功夫,旁孜已经适应了黑暗,就着些许的月光刚好就看到楠竹那沉着之中,带着些许不自然的脸。他顿时乐了,笑道:“我脚的味道,可还合你口味?”
楠竹面上一僵,随即苦笑:“你整个人哪都合我口味……”
旁孜:“…………”犹豫了一下,最后他还是没问出“那我拉的粑粑呢”这句话。说出来恶心到的就不止是楠竹,还有他自己了。
“我今日已经与我父母谈好了,今后你想上位,他们若能是有能帮上的,定会帮你一把。但前提是,你在找他们做事之前,我希望你能先经过我。”旁孜郑重说道。他相信楠竹不会伤害他,但却不能保证楠竹是否会伤害旁夫人和旁老爷。
楠竹了解的点点头答应了,随后道:“如此说来,你已经确定我确实是前太子之子了?旁老爷与旁夫人说的?”
旁孜苦笑:“你又何必装呢,当我真不知道你早就差人暗中跟着我了。我身边所发生的事,恐怕那个人也早就跟你说了吧。”
楠竹面不改色道:“我只是担心你,怕你再受伤。不告诉你,也只是怕你多想。”
这倒是大实话,旁孜的身体弱又没有功夫,身上虽总有些奇奇怪怪的药啊毒之类,但总有人能在他拿出那些东西之前就先解决掉他的。因此,楠竹也是真的担心在他所不知道的时候,有什么长眼的人会伤了旁孜。
当然,还有另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楠竹很想无时无刻,掌握住旁孜的一举一动。并非是不放心旁孜,只不过是私心作祟,独占谷欠作鬼罢了。旁孜今日与旁夫人旁老爷所交谈的事,确实已经有人跟他说了个七七八八的。因着担心旁孜想多了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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