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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是万人迷[快穿]-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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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迢之看见了刚才一幕。
钱三没想到老板会管这个。老板是直接过来,喝得有些多,步伐有些轻,还是走了过来。
看见晏则道一脸狼狈的模样,脸上的深色液体分不清是酒水还是汤汁,不少水渍化开在他的衣服上。
钱三这下怂了,老板不会为个陌生人怪自己吧,委屈地喊了一句:“老板。”
路迢之叫晏则道:“小晏,把脸上擦擦。”
晏则道才回过神来,第一次,路迢之为自己出头。犹如置身梦中,不敢相信。恍惚许久,一直怔怔地看着走过来和帮他说话的路迢之。
钱三没想到这俩人还是认识的,心里比吞了苍蝇还要难受,立马把餐巾纸递过来,但是晏则道没有接他的。
钱三赶快解释:“我跟小晏闹着玩儿呢。”
老板说了下“都坐下吃饭吧”,钱三就坐下来,晏则道还没坐下来,路迢之就说:“到我身边坐。”
留下了瞠目结舌的钱三。
祝小姐是老板的人他知道,但没人告诉他晏则道也认识老板。
路迢之之所以会叫晏则道来自己身边坐,是因为等下下楼还想让晏则道扶着自己一点。
其实更重要的是,路迢之误以为了钱三要潜‘规则晏则道,晏则道拒绝后钱三恼羞成怒泼了他。路迢之认为晏则道是个正直纯洁的苗子。而且还是想还恩情,之前晏则道帮了他两回。
晏则道内心跳得犹如捣锤,一击一击重重地砸着。
受宠若惊,也是生平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这四个字的分量。重得犹如泰山,压在心尖上。
路迢之今晚被敬酒实在敬得有些多,喝得也快,饭局持续到后面阶段,路迢之能推的都尽量推了,实在喝不动。
路迢之走的时候,让晏则道扶了下自己。祝娉婷跟自己不是真情侣,是不会跟自己回去的,所以不在身边。虽然下楼的时候身边还是有几个高层扶住自己。
其余的高层都有各自节目,身边都有着艺人陪着去的。
路迢之不走路还好,一走路就天旋地转。满肚子都是酒液在摇晃,头晕眼花,也不知道靠在谁的身上。
依稀嘱咐身边的小晏道:“找到我楼下司机,那辆宾利,车牌5个8的。”
过了一会儿,听见晏则道回来说:“老板,我没有找到您的车。”
路迢之眩晕好久,听了晏则道几次话,才回一句,“不会吧,今天我司机没有开来吗?”
过了会儿,路迢之打了个电话问司机,司机说今晚路迢之让他送到这儿,让他回去了。路迢之这才想起来。
拍了下小晏:“能送我回去不?”
晏则道怔了下,然后应声道:“能,老板。”
路迢之站都站不稳,推辞了其他高层的好意,路迢之不太喜欢麻烦人和招别人嫌,特别还是今晚,谁不知道今晚的饭局后还有一轮节目的。就不打扰高层的雅兴了。
晏则道把车开过来了,几位高层将路迢之送到了车上,“你喝了酒没,小伙子?醉驾可不行。”
晏则道今晚是滴酒未沾:“没喝过酒,放心。”
高层们纷纷嘱咐道:“开慢点。”
“路上注意安全,别开太快。”
“要把老板平安送回家。”
“开稳点,别太急了,颠得老板不舒服。”
路迢之躺靠在后座,车门关上。
晏则道发动了车,回头看了一下后面的人,光线太暗,只能看见那垂落在座位下的腿。
第44章 老板不好追13
一辆黑色的轿车穿过夜色中; 驰进了平日早已熟悉这辆车车牌的别墅小区门。
再行驶了不到半分钟,来到了每天都要来的府邸别墅面前。熄火; 停下。
驾驶座上的人把车内的灯打开,橙黄色的车顶灯一下亮起,光线不强,微弱地照亮车内的一方地方。
晏则道回头看去; 漆黑皮的车后座上,躺着的男人。
男人侧身枕在了半块车垫上; 下半身斜靠在车座上。黑色的头发有些散,遮去了眼睛。光线有些暗,看不清楚他的脸。
晏则道尝试地喊了几声“老板”。对方没有任何的回应; 那张脸在昏暗的光线中看来; 像是一团春花烂漫。
打开车门; 走下去; 再打开后座的车门,将倒在后座位上的路迢之半个身体抱起来,坐上车内; 关上门。
将老板环抱在怀里; 抱了好几分钟。
身上是浓烈的酒的味道,下巴抵住路迢之的肩背上,想找他原本身上的气味。那个隐隐约约的、清清淡淡的冷香。
气息出奇的平稳; 梦里还是现实中早已练习了多次。动作平静地像是一滩水;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刻抑制不住的心; 仿佛已经沸腾起来。
放开了路迢之,将他的背靠在自己身上。从备好的地方拿出了某个东西。
漆黑的眼睛映着那张白色的脸,嘴唇捏开,喂了几片药片。
晏则道用手臂枕住路迢之的后脖,一手拿起了车内的一瓶矿泉水,扭开了瓶盖,抬起他的头,把水慢慢地喂下去。
水洒了出来,倒流在脖子上,晏则道低下头,舔住从他嘴里漏出的水,不少的水流进了衣服里。
捏着他的下颚,张开看,药咽下了喉咙。红色的嘴唇在手中捏得半张,犹如是最亲密无间的。低头,封住。
轻车熟路地穿过了门廊,前厅,经过了客厅,走上了楼梯。
别墅里的墙上的长明灯被打开了,不算明亮,照出了地上的长长影子。
抱着怀里的男人,感受他身体的沉甸。手脚过于长了,怕他撞到了房间的墙或者楼梯壁。
来到主卧室,打开灯,原本黑暗的卧室一片通明。房间里没有太多的空调气味,白天开着窗,墙角处的盆栽散发着淡淡的木兰香。
将怀抱里的人放在床上。黑色的头发倾散在白色的被单上,衣襟濡湿了一半,打开了两颗纽扣,隐约看见被泼湿后因为酒精泛红的皮肤。
晏则道将窗帘合上,走回到床边,把带来的银色的箱子从地上挪放在了床上。
床中央是路迢之。
但是他现在醉的不省人事。身体是没有防御的打开,手臂折到了一处,衣袖解开,露出了无瑕的肤色。
晏则道站在床边,欣赏着这具倾世名画。
头颅是微微朝向一边,下颚的流线呈现出来。看见的半边脸仍是清冷的,像是高山浴雪,静水深流。
衣服是西装早就脱落,只剩下里面的衬衫,白色的衬衫,普通却又非常的适合他。衬衫褶皱在一起,因为刚才扶抱之间的动作。
腰下的腰带是某个奢侈品牌,目光下移,是暗色的竖纹黑色西裤,裤子有些宽,腿脚瘦长,脚踝处很干净,裸出一部分的皮肤。
没有任何的瑕疵,光是一小部分,仿佛还能嗅到他身上那阵时常的气息。
脱落他的皮鞋,袜子,将他领口的衣扣尽量地松开几粒。晏则道看见路迢之的身形,裹在薄的衣服下,依旧是冷冷的欲感。
让庖丁一时惊叹,不知从何解牛。
手穿过路迢之的脑后的黑发上,轻轻地抓了一下,将他的头颅从床上提了些起来,凑在了嘴角上。
轻轻一咬,将他发丝轻轻嚼咀在牙齿间,品尝从他一丝一毫开始。
再移开了嘴,落在他的耳朵上。那肤色极白的耳朵,含在了嘴唇上,顺着耳郭的纹路,一点点地舔舐着。
手贴在了路迢之的后背上,从衣服下端,游进去,轻轻地,抚顺着他的后颈和背脊。他身体有些发烫,因为酒精的缘故。
睫毛过黑,像是凤翎的毛羽。
肤色是略带病态的那种白,尽管喝了酒,有人喝酒脸红,而他是不上脸的。
从脖子,吻到了腹间。
……
早上的时候,祝娉婷有事去找路迢之。
敲开了路迢之的办公室门,发现里面空无一人。被秘书告知老板今天没来上班。
下午去剧组,祝娉婷刚进化妆间,就有个资历稍深的女演员问:“今天老板没来送你呀,小祝。”
祝娉婷当场有些尴尬,昨晚公司吃饭她就坐在老板旁边,娱乐圈最容易产生八卦了,一传十,十传百,半个圈子都估计知道。
况且她却是不是路迢之的人,她能怎么解释?
旁边的一演员给她打了圆场,“金姐,你别吓着人家,小祝还是个新人呢。”
剧组晚上休息的时候,祝娉婷无意看见金姐跟古衾有说有笑,关系很好的样子。估计是瞄到了祝娉婷,古衾告诉金姐,“平日多照顾照顾新人哈,金姐,特别是我们的小祝,都单纯得不得了,怪可爱的。”
还招呼了祝娉婷过来,跟金姐认识。两人算是勉强相识了。
古衾在剧组里是很受欢迎的那种,说受欢迎,就是嘴甜,会来事,对工作人员态度都不错,不甩大牌,挺平易近人。
古衾算是圈内的新晋小花旦,年纪虽小,知名度和业务能力比祝娉婷高不止一个水平线,给祝娉婷作配,算是多多少少有些委屈。
古衾却待她还是挺厚道的,两人戏份也多,平时也会聊天多。剧组里聚会有时候古衾会给她挡掉酒。她心里挺感激古衾的。
但是有一件事情,事情不大,小得几乎可以当沙子流过,却给祝娉婷心里留下挺难忘的印象。
古衾人缘好,常给剧组里的演员带零食奶茶分着吃。
有一回祝娉婷刚认识了一新人演员,也是在剧组里的,没有得到古衾的零食。古衾的背后金主听说是华伦的一股东,所以她也出手阔绰,分发大家的都是备好的一份,无论多小的咖位也有的。
但那个新人演员没有。
祝娉婷跟她关系最好,几次下来,新人演员都没有古衾分的零食。新人演员没有言明,祝娉婷后来在私下听闻了古衾带头孤立那位新人演员。
后来时间一长了,这件事在祝娉婷心里自然也当作是沙子,滑过了便没了痕迹。
……
路迢之没来上班已经四天了。
因为公司是他开的,老板不来上班,也没人要他请假。
等到第四天,路迢之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床上,头痛欲裂,浑身没有气力。看了下手机,除了几个未接电话之外,显示的时间让他一下子晃了神。
顾沉沉想着喝酒的那天是几号,今天又是几号?算了一算,过了四五天。又重新地打开手机,再重新确认了下时间,居然是四天后了。
顾沉沉看了下周围,发现是自己的房间,但是头仍然痛,几天没有吃饭的他没有气力地爬下床。
心里疑惑怎么自己醉了四天?
顾沉沉想不起来事情,爬起来,发现身上还穿着那天去公司饭局的衣服,衣服上的酒味散得差不多了,他唯一的记忆点还是司机居然回去了没有等他。
最后是谁把他送回来了?
顾沉沉饿得不行,想下床,发现天旋地转,眼前还黑了一下。坐在床边,稳了一下,心想敢情我酒量这么小?
艰难地下了床,饥肠辘辘地去厨房撒了把米,放了几个生鸡蛋,一起煮粥煮鸡蛋。一边想着,好奇到底是谁把他送回来了。
几天没有洗澡,顾沉沉去了淋浴间,脱下衣服。
镜子前的他,身体颀长,也消瘦,肤色白得像是生病了。
这张脸还是清清冷冷的,眼角微微有些下垂,精神不太足,没有什么表情,也有些许憔悴,估计这几天睡出来的。
身体还是原来的,腹肌隐约间,线条流畅。
像是浸过冷水的躯体,禁欲的、禸欲的气息交杂着,一时分不清。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面色白到像是映着水的一样。隐约可以看见脖子和耳下的青色血管,顾沉沉摸了一下耳后,发现有些疼。
再照了下镜子,发现脖子后面有道小小的抓痕,像是划过一样的,不深,浅的一条红痕。顾沉沉想不起来这是什么时候、在哪里刮到的?
顾沉沉想不起来,他一用力想东西,就觉得脑壳痛。心底也觉得自己估计真生病了不然怎么足足睡了三四天。
身上没有什么伤痕,也没摔着磕着或碰着,但就是觉得筋骨微微地有些酸痛,特别是在举手投足些动作上。
简单地洗了个澡,把鸡蛋和白粥盛上来,顾沉沉剥了鸡蛋吃了半个,喝了两勺米粥,就不想吃了。
看着一锅粥和还没吃的三个鸡蛋,顾沉沉胃里涌起一阵泛酸,强忍着呕吐的感觉,又回到了房间。
躺了下来。房间没有多少气味,窗户还是开着的,估计是这几天下了雨,没有开空调也有些凉意。
顾沉沉打了个电话,叫李金风多少点时间过来。
然后把房间打量一遍,地上没有铺毛毯,是深棕色的仿古木板,墙上是灰白的装横,地上很干净,没有什么凌乱的脚印。
为什么顾沉沉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不知道哪里出了什么问题。
李金风来到顾沉沉家里的时候,顾沉沉在客厅,和他那三个鸡蛋作斗争,怎么也吃不下。
看见李金风进门,“金凤,陪我上趟医院。”顾沉沉开口道。
李金风惊讶:“路总,你怎么了?”
顾沉沉沉吟了一会儿,想找个恰当的词描述自己的症状。
“我怀疑我喝假酒了。”
第45章 老板不好追14
医院里。
顾沉沉抽了血、拍了片,验了尿; 做了一连套的检查项目后; 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等着检查报告。
李金风安慰顾沉沉说道:“你也别担心; 公司里这么多人喝了; 怎么不见他们有事?”
顾沉沉心情更郁闷:“那我是什么毛病?”
李金风抽了口烟; 老友的口气:“酒量毛病。”
顾沉沉想违背人设掐一顿李金风,刚好有路过的护士:“医院重地,别吸烟。”
顾沉沉心中哼哼唧唧让你说我。李金风把烟头灭了; 找个顾沉沉心目中最不是借口的借口; “那你可能工作太累了; 平时没有休息好。”
顾沉沉听了,心中难过了一些,他虽然工作上是忙了些; 但是对于他这种业务繁忙穿梭于各个快穿世界的业务员不算什么。
遗憾的是,李金风提到的没有休息好,他是真没有休息娱乐过; 因为至今为止他还是一条单身狗。不知道在这个世界里,他还是不是处男一个?
不能想了,越想心中的气氛更凝重悲伤。
顾沉沉点头:“八~九不离十。”
李金风:“……”沉默了下; “你平时也别太忙了,放几天假; 我给你介绍下几个娱乐休闲地方。”
顾沉沉提起精神来了; 是mb酒吧; 还是一夜交友场所?
李金风拿出了手机; 念出了几个地方:“金马棋牌室、品轩茶会、韵曲剧社……”
顾沉沉:“……”我本是假禁欲,到这世界估计真成禁欲的了。
李金风和顾沉沉等着报告时,李金风又问了他一句:“你还记得那天晚上谁送你回去?”
顾沉沉:“你现在别让我想东西,一想就头痛。”
李金风:“那你拍了脑的片子没?”
顾沉沉乍一听以为他骂人,然后恍然着:“我不记得了。”早上做了这么多检查,谁记得。
李金风给他想了半天:“……你没拍。”
……
刚才视频上,进来了一个人,这个人面熟不过,晏则道想起他是公司里的著名金牌经纪人,叫李金风。
李金风是有路迢之钥匙的,直接进门了。
路迢之从早上主卧室醒来后,在床上坐了好半天,面容在摄像里看不清楚。只能看见他的背影的动作,像是大睡一场后的失神。
身体穿着薄薄的衬衫,白色的,还是他给他穿上去的。
几天的时间,皱起来,还是有些贴在身上,路迢之站起来了一会儿,又坐回去了床上,看面色有些不好。
看着他不太精神的模样,像是溺水过后醒来的人。
特别想再拖回去干一场。
捡起了柜头的手机,又确认了一下手机上的讯息似的,距离有些远,看不太清楚表情是怎么样。
动作给晏则道看来,都是有些迷茫和乏力的。
强撑着体力和精神,出去了。后来去了浴室。
浴室里他脱下衣服。
晏则道第一次看见路迢之脱衣服。先是把衬衫的纽扣下面两颗解开,上面解到第三颗,然后整一件地从身上套脱落下来。
露出了干净的身躯。
解开皮带,拉链,脱下裤子,非常行云流水。
他身体非常白,浴室里瓷砖是深灰色,地板上别的深色颜色。衬得他由其的苍白,像是一很久没有见过太阳的人。
身长体瘦的,几天过去,黑发有些长,看见他在镜子前审视了下自己,没有什么表情,然后就去淋浴了。
水花打在他身上,都觉得要把他整个人从头淹没下去。
身体被水花拍打得更加冷白,有种奇异的纤细百合的感觉。
很快穿上干净的衣服,走出去浴室了。
再在客厅的画面看见他。看见他端出来了一个碟子。估计是吃的。
他胃口可能不好,勺了几口,就放下了瓷匙。把碟子上的东西搅了一下,拿起来,又放下来。
打开了下电视,晏则道发现他还有看体育新闻的喜好。在看晨间新闻,马术。然后想起了路迢之确实有个兴趣爱好,就是骑~马。马术不错,曾获过奖。
路迢之看电视的时候,身体也有些乏,枕靠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等晏则道看了许久,才发现他合上了眼。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醒了,动了下身体,把茶几上的碗端起来,喝了两口,似乎半天才咽下去。
面色甚至比瓷碗还要白上几分。
很快李金风就来了。
路迢之跟他聊了几句,李金风呈现出了关心他的神态,从他的动作姿态可以看出来,他上前给路迢之拿盘子的时候,估计再劝路迢之再多吃几口。
然后李金风上楼了。
晏则道看到这里,好奇李金风跟路迢之关系这么熟。虽然他知道李金风是路迢之的老友,但是嫉妒心作怪,他不允许有第二个接触路迢之这么亲近的男人。
李金风拿着件外套就下来了,给路迢之。路迢之接过来就穿上了。
晏则道心情五味乏陈,看见两人最终消失在画面当中。
闭上眼,是那天昏睡的路迢之。
将他抱起来,抱上一些,把他姿势放好来。
晏则道的猜测是,路迢之是没有经过这种男男的开发。
事实……也如此。
路迢之的皮肤很好摸,非常的柔软,甚至有种像是凉凉的感觉。随着时间流过,酒精的热度减少。
黑发倾散开,依稀地听见他一两声地嘤咛,不知道是梦魇着的闷哼,还是痛苦着的申吟。
将他横抱起,贴在他背上。感受他低弱的喘息声音。
像是个人偶玩具,任他摆弄。
路迢之的身体非常干净。环过他的脆弱的脖子,扣住他肩侧,埋头在他的脖颈上,用力地呼吸着。
窗外的风拍打着窗户,发出细细的声音。
房间内桌灯弥漫,昏沉的光线勾勒出墙上的黑影。
像牵引线一般,一提一动,一收一回。
散落在四周的光影,犹如深海的蜉蝣,缓缓地流动在身旁。
……
顾沉沉拍过脑部的片子,出来后,剩下几张报告也准备出来了。顾沉沉接到了一个电话,神色有些变了,李金风还没问他,顾沉沉抛下句“你拿下报告单”就走了。
李金风没反应过来,顾沉沉已经消失在视线范围了。
想着他这么匆忙,可能有什么急事。
顾沉沉不知道电话里头说的地方是什么地方,打了辆车就让司机带路过去了。
进到某个餐厅,看见电话里的那个人。
祝娉婷朝他招手,顾沉沉忙走过来,把她上下都看了一遍:“你没事吧?”
祝娉婷看到顾沉沉紧张的神色,微微有些动容,道了句:“我没事。我只是想……”
顾沉沉走得太急,没怎么吃东西,体力有些差,坐下来,依旧问向她:“你怎么了,这么急找我?”也是祝娉婷第一次主动找他。
祝娉婷犹豫再三,不知道怎么开口。
顾沉沉观察着她神色:“是不是有人刁难你了?”
祝娉婷摇头,否决:“没有。”
“那是什么?”顾沉沉原来接到祝娉婷的电话,电话里她语气挺着急,有些要急哭的感觉,但是现场来看,她所在的环境没有如自己想象那么糟糕,早已放下了一半心下来。
祝娉婷吞吐地开口:“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顾沉沉倒了杯水给自己,出门都没有喝过水,“什么忙?”
“我有个朋友,被欺负得很惨,资源总是被把别人搞黄了……”祝娉婷难过地说道。
顾沉沉水呛了一下,“你男朋友?”
祝娉婷:“不是……”
顾沉沉推测:“你们关系很好?”
祝娉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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