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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是万人迷[快穿]-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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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去了真名姓的赫拉被认出,她点点头,“我以为你多少会记起我,认出我来。”

    加西亚冷笑,“我如何不记起你,从你出现我就深刻地记下你。”该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阴谋论地不相信赫拉是机缘契合地捡到了受伤的尼德兰。第一次见她,她就被戏称要成为尼德兰的小妻子。以为从此见不到面,再次寄信来要求成为他的妻子,加西亚怎么不明白她“用苦良心”。

    但是一向不对他隐瞒的叶弥,对此承认不韪:“确实是赫拉在雪下发现了我,并且救了我。”

    加西亚气愤,他觉得是尼德兰深信了赫拉的谎言,真正首次救了尼德兰的人不是赫拉。等他派人去调查时,他得到了的结果与尼德兰所说的一致。他最怕的“天缘凑巧”发生。紧跟就是戏剧里的“天赐良缘”。

    对于眼前的已长做成人的加西亚,赫拉心里有些隐隐的畏惧,不知为何的担忧,这有可能是源自小时候蒙堤的娇纵霸道地将她从尼德兰的身上要拽下来的阴影。

 第179章 病娇的王子27

    尼德兰以为那次的心理治疗彻底了治好了蒙堤心里的不伦之症。但那才是种子隐埋的开始。

    赫拉友好,待人平等友善; 她正如她的长相一般; 心底柔软; 不多责怪他人。一双略带了忧愁的蓝色眼睛,那是科库拉湖水的常年颜色。尼德兰非常关心她; 怕她在这里呆闷了; 养了几只从加纳利海岸高价购买到的纯种金丝雀; 供她喜乐。

    连加西亚都从未见过传说中纯种的金丝雀,更别说是赫拉。

    浑身金黄; 没有一丝杂质。羽翎犹如是黄金打造的细致鱼鳞; 翠墨色的小眼珠; 山莓一样色泽的嘴喙。鸣叫声就像是夜里的少女手中的摇铃; 婉转妙曼; 叫它叫上几声,一天准是愉悦的好心情。

    尼德兰带她去高级餐馆,那里都是上等贵族和知名军官; 出入名流,往来名门。她美貌完全不逊色那儿的名流小姐和太太。甚至为她聘请了她生长地方的厨子来,一解她相思的味蕾。

    尼德兰这种款待和照顾是有报恩的成分在的; 而蒙堤把它渲染和想象成了一种亲密爱人的关系。

    顾沉沉一直困扰着:“我不知道如何处理赫拉。”

    “你不就是想带她回来跟蒙贵人厮杀争宠的吗?”快穿日志已经把小王子叫习惯了蒙贵人; 蒙常在,蒙答应了。只不过这段时间来; 圣上(那姓顾的)太冷落蒙小主了; 所以小王子的身份一降再降; 从主常在将为了答应。

    “宿主,你不知道小王子的性格……”多可怕啊。萌新瑟瑟发抖地说道。

    “我冤枉啊……”顾沉沉叫苦不迭:“我实在跟她太有缘分了,这回她救了我,不能不报答她,我这能力,不存在没有让她幸福一生的能力吧?”

    “你还想让人嫁给你?”这语气就是嫁给他一样。快穿日志不忿地道。

    顾沉沉最近觉得奇怪了,他想了许久也想不通为什么快穿日志处处要帮着他谈恋爱。估计是良心发现了。只有日志明白,他多撮合一下顾·影帝·沉,就能让他多忘一会儿欠钱的事情。

    “嫁给我她能性福吗,”顾沉沉发了个抠鼻屎的动图过去,快穿日志拒绝接受这种gay里gay气的表情包。

    “你别惹你的小蒙蒙,”快穿日志心有余悸,“发作起来不是一般人……”

    萌新连连点头,小鸡啄米地道:“蒙蒙处于青春期,正是叛逆和不知轻重的时候……”

    这话说得顾沉沉吓了一跳,疑心道:“有这么疯狂的吗?”他家蒙蒙不是乖得就像只小狗熊,只会趴在他身上撒撒娇吗?

    “病娇了解一下。”快穿日志叹了一口气。

    “什么?”顾沉沉没有听清。

    快穿日志连忙转移话题:“你不去多看看赫贵人,看看他跟蒙答应有起什么争端?”

    顾沉沉哈哈大笑,一切很放心的模样,“他们俩能有什么吵架?赫拉这么柔弱……”

    萌新在一旁小声的提醒:“问题是,蒙小主不是吃素的茬儿……”

    顾沉沉被提醒,拍了一下大腿(脑模拟),“赫拉万一吓软了我的小蒙蒙怎么办?”

    快穿日志在旁边吐血:“不是你的蒙蒙把别人欺负哭吗?”

    顾沉沉才换了个说法:“看看那小兔崽子去。”

    快穿日志恨不得给他一脚(脑模拟),快让他赶紧去看看赫拉。

    加西亚在和赫拉谈了一些有的没的,他特别想知道,她跟尼德兰过去的在尼尔斯雪原附近的事情。以及这么几年来,她是不是一直惦记这个当初可惜了的婚约的未婚夫。

    赫拉怎么知道他关心的意图,健谈地与他聊着,她在煮着一壶咖啡,听说波塞冬王室的人喜欢喝黑咖啡,不放奶和糖。于是便煮了黑咖啡豆,与加西亚谈着话的时候,咖啡沸腾了。

    空气里的壶盖翻动的声响,“咕咕”地像是嗷嗷待哺的小麻雀们。

    赫拉将咖啡壶从煮的容器中拿起来,瓷杯就在了加西亚的面前,赫拉提着咖啡壶的把,款款过来,要倒进煮好了的咖啡进加西亚的杯子里,加西亚等待着她娴熟的倒咖啡。

    赫拉没有想到的是,壶口有些大,在她倾斜壶的瓶身,咖啡倾斜而出,倒在了瓷杯上,甚至翻腾溅上了加西亚的手臂上,赫拉连忙收起壶,结果不小心碰到了加西亚想为她放好咖啡壶的手臂,加西亚一下子握住被烫到的手臂。

    赫拉连忙放下咖啡壶瓶,去看加西亚的手,她看见了蒙堤皱眉的表情,隐忍住痛苦的模样,上半身就在了沙发上,站着的赫拉连忙为他去解开衣袖,加西亚想避开她的查看,只是闭着眼,“不用”拒绝她的好意。

    赫拉过意不去,“让我看看你是否烫伤了,”看见了加西亚捂住的手臂上有一滩咖啡渍,想到是刚刚的咖啡也倒到了加西亚的手上,于是更为紧张地要去看加西亚的手臂,“我十分抱歉,请我查看一下,”

    加西亚的表情确实吓着了她,而加西亚听见她过于自责的声音,于是单手去挽衣袖,赫拉知道他同意了,于是帮他解开袖口的纽扣,把袖子小心地往上掀起了一些,还没有到伤势的地方。

    于是赫拉把衣袖挽得更高,加西亚配合把手臂翻过来,他的手臂是蜜色的,是白种的肤色,由于基因和后天情况。就在他手臂下下方,赫拉看见了一个像是已经愈合的伤疤。

    伤疤整齐划一,像是带有齿的利器划到的。

    但是又怎么的熟悉,像是一串图形。但是赫拉一下子便认出,那是波塞冬语言,是一串字母。她心中默默地拼读了一下,她几乎是同时手缩了一下,那串字母是叶弥·尼德兰的名字。

    赫拉看到他手臂上,以刀刻的方式,写有了尼德兰的名字。

    不由看见加西亚手臂下没有什么烫伤的气泡或是其他明显的症状,只是淡淡地被烫红的痕迹。她内心惊讶和意外,她并不想发现加西亚的这个纹身秘密的。她此刻只想地逃离这个场景,于是要对加西亚说,“我去拿点药膏来。”

    加西亚突然叫住她,赫拉抬头,看见了他脸上的淡淡的表情,像是在琢磨着自己表情的变化,捕捉着自己闪过的眼光,心中渐渐明白,他是故意亮给自己看的。

    他要自己看见这一块,他对尼德兰的隐私禁地。

    赫拉十分尴尬,她的表情全被加西亚收入眼帘。“不用了,你摸摸,不疼。”于是抓起她的手,就探在自己手臂伤疤上,赫拉摸到他微微凸显的浅黄色伤疤,似乎当时自残的血腥画面就浮现在面前。

    赫拉想收回手,听见加西亚说,“你这么聪明,应该会明白。”

    赫拉讪讪而笑,她什么都不明白。

    而正当她无比尴尬,加西亚挑衅着她的时候,尼德兰出现了,“你们都在这儿?”尚未提出要邀请赫拉去看下午三点的戏剧时候,赫拉连忙像是抓住救星般,对尼德兰说道:“我不小心烫到了小王子的手,上将。”

    尼德兰于是去问加西亚,“烫到哪里了,”眼尖地看见了蒙堤的左手袖子翻起来,于是便去要查看他伤势。

    赫拉听见尼德兰那关心的语气,往事历历——他纵爱这个小王子的记忆犹如还是在昨天。

    加西亚却把手臂拿起来,“烫伤了这里而已,”赫拉看见,加西亚举起的是半截手背的上方。而他烫伤地方——以及刻有字母的地方是手臂的下方。

    尼德兰看见手臂上并无严重烫伤痕迹,“这儿吗,小事,”

    加西亚难得宽容大道地说道:“当然没事,但是吓坏赫拉小姐那就是大事了。”只不过话里有话。

    赫拉被戳中了内心所想,她确实被吓坏了,不过不是因为她烫到了蒙堤,而是加西亚亮出的自残伤疤。她做出大度,低底地说道:“没有的事。”尼德兰才看见赫拉那柔弱的神情,似乎错把她的害怕加西亚当做了自责:“你不必内疚,蒙堤,跟赫拉说一声你没有事。”

    加西亚故意地看着赫拉,脸上的浮起了淡淡的、在赫拉眼中是别有深意的笑,“我当然没有事,赫拉小姐。”

    赫拉只低下头。

    赫拉出去房间的时候,看见了加西亚对尼德兰的欢声笑语,尼德兰非常宠他,为加西亚揉着并没有受伤的手臂上方,加西亚在他面前,故意引逗他开心地说着适合的话。赫拉忽然觉得心悸,不知道来的是怎么个地方。

    “他们看,我的小蒙蒙和小赫拉相处的很愉快呀,哪有你们说的腥风血雨?”顾沉沉兀自地批评着两个不懂事的内部教唆人员。

    萌新欲言又止:“可是……”

    快穿日志,“你是瞎的吗,刚才那剑拔弩张、含沙射影的气氛你没有感受到吗?”

 第180章 病娇的王子28

    顾沉沉:“我们是在同一个频道吗?你们说的我确实没有体会到?”

    “你是史上最没有脑子的男主人公了; ”快穿日志不客气地说道; 说完又觉得不说不甘心; “你不觉得赫拉要委屈哭了吗?你不觉得刚才华妃娘娘和沈眉庄充满了□□味?你不觉得你的蒙蒙要得意死了,你的赫拉要委屈哭了吗?”

    “……”顾沉沉:“我们是在用一个世界?华妃系sei?沈眉庄又系sei?”

    萌新忍不住地说:“宿主; 你清醒点; 你仔细回忆一下刚才; 你的小蒙蒙的暗暗得意的笑,你的小赫拉的饮泣吞声的模样。”

    “?”顾沉沉的表情如话里符号。

    快穿日志话停不下来:“华妃就是你家蒙蒙蒙!沈眉庄就是那赫拉拉!”

    顾沉沉还没有问完,“志啊你是最近台偶看多了吗说话怎么介个样子是不是……”

    快穿日志恨不得直说出来:“你多管管你家蒙蒙!”

    顾沉沉摸不着头脑:“志啊,我怎么脚得(赶脚)你变了,你以前不是很反对我们的吗?”

    快穿日志仰头向天(表情包):“世道变了。我竟然也会输钱给你。”

    谈到这个; 顾老师真的很认真了:“不是,你一直在输钱给我。”

    快穿日志气恼:“哎唷人家好生气!哪有经常输!只输了这次!”台剧腔。

    顾沉沉不揭他短了; 丝毫不在意他们刚才说的蒙堤,但还是要装装样子地说; “好啦好啦; 我去管管我家小蒙蒙,人家还年纪小嘛,你们多包容包容一下他,他年纪小; 不懂事,他还是个孩子。”

    快穿日志:“我跳起来打你哦; 他不是早过了成年礼了吗。他今年19谢谢!”

    顾沉沉嘻嘻笑:“终于熬过来了; 之前的好几年都是冬天(等蒙堤成年的日子); 怪不得诗人雪莱会说‘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想象诗人在漫长而又寂寞空虚的冬夜里,徘徊于屋内,坐立不安,期盼和苦等第一缕春的熙照,他的心情犹如那……”

    正想显摆自己为立人设而看到的这么多书,顾沉沉却被提醒:

    '你好,快穿日志已切断了你们的会话框'

    '你好,系统已切断了你们的会话框'

    顾沉沉只好感慨:“阳春白雪,曲高和寡,唉!这群鱼唇的人类!”

    '你好,快穿日志彻底关闭你们的聊天室并向你丢来了一只大蠢狗'

    顾沉沉:“……”

    ……

    “你必须要学会揽权,学习如何能获取更多的权力,最高的权力。”林德告诉他有关于王室的古老玩法,“学习如何与权贵打交道,熟知你祖父玩弄权术的本领,”

    “我并不喜欢与权贵交往,”加西亚如此直接地对他说道。

    林德摇摇头,轻蔑一笑,“你单凭自己实力,你永远都拿不到你想要的东西。这世上没有任何战利品是不用通过厌恶和卑劣的方式去获得。”

    “我天生就是未来国王,我怎么样都能戴上皇冠。而我又怎么去讨好这些戴着贵族帽子的走狗?”加西亚更为不屑,他不喜与权臣打交道,更不好那一套权术人际。

    “是的,你如何都能戴上皇冠,只不过是你想不想要加速的问题。”林德说了一个令他可以砍头的话。

    加西亚挑眉,带着不愉的语气:“你在说些什么?”

    “喜欢的事物很容易消逝,你不知道你父亲正要对尼德兰下手吗?”林德悠悠地说道。

    “你如何知道这个消息,林德,你瞒我东西还真不少。”蒙堤冷哼一声。

    林德没有接过他的问题,反而说,“不要囿于小情小爱,加西亚。你会是位出色的统治者。”

    蒙堤却对他变了脸色,“我想要干什么,还轮到你指手画脚?”

    林德第一次遭到了蒙堤对他意见的拒绝,不由地楞住,面色一变。被加西亚训斥得就像条狗一样。

    一日,加西亚进入到尼德兰的书房,看见他书桌上的花瓶上被采摘而插上了一些鲜花,那是白色的银兰,生长在寒冷地带。犹如雪般,墨绿的叶子有些萎的凋谢了一些。看来摆放了的天数有些多。

    加西亚心想,尼德兰不是讨厌白花的吗,是哪个毛手毛脚新来的女佣错摘了花,而为什么不责令把这瓶花扔掉。

    而只是这么一想,他怕自己把这瓶花扔了,尼德兰转变了心意喜欢了白花又怎么办?于是他原封不动,没有动这花。

    而他后来几天出现客厅的时候,看见了赫拉正把购买回来的银兰插上了桌台上的花瓶,加西亚才知道原来尼德兰房间里的银兰是怎么来的。但是心思想深了,那白花几天都没有被尼德兰扔掉,定是尼德兰知道是赫拉的采插的,所以不直言怕拂了赫拉的兴致。

    想到此,加西亚内心一阵反胃的酸,他讨厌眼前那还在摆弄着客厅鲜花的赫拉。赫拉见到他回来,只抬头一笑,笑容纯良无恶意:“你回来了。”

    蒙堤不去承她的好意,想回头直径地上楼,而赫拉叫住他,“我为你织了一条围巾,就放在你床上,你看看合不合你的心意?”已经是非常友善的口吻,甚至是示弱的意图。

    加西亚内心冷笑,没有理睬她,上了楼进了房间。他的不应会,让得赫拉有些尴尬,旁边的几个女仆只装作没有听见和看见刚才的一幕,埋头给她插着花。

    加西亚来了房间,果然发现有一条灰色的围巾,跟他的发色很像,想的是赫拉特意为自己编织的。拿起来,想烧了,但是转念一想,扔在了楼道的垃圾桶里。

    而赫拉会经过他房间的楼道,定会看见。果然,赫拉还是看见了,她当时没有任何表面反应,只是在房间里,伤心了很久,尼德兰后来才得知加西亚扔了赫拉为他织的围巾。

    “赫拉的一番心意,为什么要扔了它?”尼德兰的表情有些严肃,因为他看见了赫拉偷偷掉眼泪的时候。

    加西亚知道赫拉没有胆子去告诉尼德兰,猜想可能是哪个多嘴的仆人告诉了尼德兰吧。加西亚非常轻松,信手沾来就道:“我当时看见房间有条围巾,我戴了一下,发现它非常刺皮肤,我以为哪个下人送的,不喜欢我就扔了。原来是赫拉送的,如果我知道,一定不会舍得戴,会好好收起来。”

    他说谎言的时候真是眼不眨,心不慌,尼德兰看了他一下,语气稍微宽和了一些,说道,“那你跟赫拉解释一下,不要让她伤心误会了你。”

    加西亚当然点头说好,转而问尼德兰:“什么时候送赫拉回去?”

    “回去?她已经没有亲人了,她会留在这里。”尼德兰实话告诉他。

    加西亚内心登地一下,虽然他做好了准备,会是这个原因,但是他还是内心狠狠地气了一下:“赫拉她还没出嫁,住在我们家会不会不方便?”

    尼德兰却这样回应他:“她就是你的姐姐,你要好好照顾她,她之前受的苦难已经太多了。”

    加西亚却感到醋意和不满,表面却还要说:“我会的,叶弥。”

    “你果然长大了,”尼德兰摸摸了加西亚的头,加西亚却在心里想,只有要求他对赫拉好,才会亲昵地做出动作。看见尼德兰那张白色的脸,就像是黑色窗棂上落下的雪。

    “叶弥,我长大了,不要再用看小孩的眼光看我。我和你是平等的,你应该正视我。”加西亚说出内心渴求他正视自己,视自己可以与他平等交流、甚至平等站在一起。

    尼德兰微微的一笑,让他终年抿成如线条的嘴唇,看起来犹如料峭春‘色里的雪鸮。“当然,你再少让我操心,你就真正长大了。”

    加西亚却意味深长地说,“我有方法能让你看起我。”

    “我拭目以待。”尼德兰只点头,当然他不可能知道会是什么方法。

    一日,尼德兰和赫拉从外面回来,他们有说有笑,尼德兰夸奖赫拉,称她“探戈相当有天赋”。从他们进入门来,话就没有听过。波塞冬人骨子里是幽默的,所以那位赫拉女士才被连连逗得止不住笑意。

    “你们回来了?”知道了尼德兰和赫拉从下午就去探戈舞厅,加西亚就坐在客厅的位置等他们回来。

    当时针指到十点的时候,加西亚已经把那上膛的枪要来回擦不下十多遍,将要装进皮匣里,带去舞厅。

    赫拉眼尖地看见他正在收起了刚插得崭亮的枪身,不由心“登”了一下,尼德兰看见了坐在沙发里的加西亚,加西亚把书挡在了手‘枪上面,掩饰住,他面色毫无波澜起伏,十分平静,还带有天生电影明星的演技:“叶弥,我还在看书呢,你们这么‘早’就回来了?”

    “当然,赫拉说她跳累了。”当尼德兰提到赫拉名字的时候,加西亚才微微转动头,看向了尼德兰身旁那位娇小如同夜莺的赫拉小姐。

 第181章 病娇的王子29

    赫拉感受到他流连在自己身上那带有仇恨和妒忌的目光; 不由往后微微退了半步; 缩了缩身体,刚才那欢声笑语似乎不是她发出一样; 表情也淡了许多。

    加西亚在尼德兰面前自然是友好和温雅的:“赫拉小姐一定困了,我能有此殊荣——带你上楼送你去休息吗?”这话说得绅士有礼的,让得赫拉不能拒绝。

    尼德兰把手臂往前,加西亚才看见赫拉的手原来一直挽在了尼德兰手臂上,灰色的眼珠不由更暗了一些; 盯住那戴了白色蕾丝长手套的赫拉手臂; 赫拉从尼德兰手臂移开了手; 加西亚非常绅士地做出邀请; 赫拉搭在了他的手上。这是贵族礼仪。

    加西亚送她上楼休息。

    进了赫拉的房间后,赫拉转头; 看见加西亚盯住了她那略施妆容的脸:“勾引尼德兰,得看你什么身份,落败盗贼之女。尼德兰的那一点对你的愧对之心,不要践踏了。”

    赫拉想辩言:“并不是……”

    “四次三番地想要回来,一定是经过不少曲折。异国他乡真是浪漫‘邂逅’,休斯小姐。”直接唤她的姓氏; 点名她曾经的身份。不过是个没有国王封点的土耳弥落地为王的盗贼军阀的千金。

    “蒙堤你……”赫拉被他说得面目有些红白; 耻辱感涌上心头。

    “我们没有如此亲密的关系; 请不要叫我的名字。你也不是我哥哥的妻子。收起你的可怜模样。尼德兰不是因为同情你; 怎么把你带回家。”加西亚兀自地说道; 并不在乎赫拉的感受。“不要再把你那肮脏雪原上的野花带进家里了; 也没有人需要你做的糕点和毛衣。”想起了那个雪原,他就涌起了恶心反胃。是那片修罗雪原,将尼德兰困住了一年。

    赫拉一声不出,眼睛直视着眼前放肆轻狂的加西亚,甚至有有些红了眼圈的感觉。

    “不要让人再提醒你了,你什么身份,叶弥是什么身份。你爬不上,也别想爬。”加西亚看住她那张强忍不掉眼泪的脸,他面无太多表情,多的是厌恶和淡淡的鄙夷,只微微冷哼一句:“别哭了,收起你的眼泪,想想怎么好看地滚出这间别墅。”

    赫拉神情倔强,强忍住情绪,内心的修为和文化的修养让她不破口而出,选择默默忍让。

    加西亚离开后,赫拉把门关上,埋在了被子里哭出来。加西亚的话无礼而又尖刻,像是硫酸般融了她貌美的脸容上。她哭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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