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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是万人迷[快穿]-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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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拘留室只剩下了顾自省一个人。他坐在了椅上,表情没有了刚才的嬉皮笑脸。

    监控室的警官在盯着他,“好好一张脸,怎么出来混古惑仔?”

    “帅呗,以为自己陈近南。”

    晚上的时候,有一个替罪羔羊承认了罪证,易家扬过来开了拘留室的门,光线略暗,顾自省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在阴暗中兀自地摇着椅子,神情被昏暗的光线遮挡住。

    “有人保释你,”易家扬语气一般都是没有感情,冷漠得像个标准港片警*察。

    顾自省站起来,恢复了脸上白天看见他时候的轻松嬉皮,“警官,你下次能不能穿下警服,你穿便衣的时候那些贼方圆十里都能认出你是条子。”

    “关你屁事。”易警官说了句很少出自他口的脏话。语气同样淡漠。

    “哟哟,警官说脏话,但我心情好,我不投诉你,因为我今晚要跟香港小姐一块蹦迪。”顾自省洋洋地笑。

    易家扬看见他大摇大摆地出了警局,有一辆价格不菲的商务车在警局门口的不远处等着他,有小弟看见他出来了,立马替他拉开了车门。顾自省坐上去之前,对里面打了个招呼。

    车门合上后,右边的中部座位置上,一个男人略微转过头来,顾自省看见了他半张脸在外面透进来的霓虹和车灯下,有种雪白闪过的光流。“出来了,没穿没烂吧,”没穿没烂即没有受伤。

    顾自省笑,“有繁哥在,我怎么会被那些条子吓到呢,”

    孔亦繁抽了一根烟出来,顾自省看见男人的手指在车窗不停闪进来的光彩里,那根根分明修长的指骨,上面还沾染着生杀予夺的气息,分明还留有了最腥膻的血沫。

    顾自省立马掏出了打火机,给旁边的男人点火。

    小窜火从打火机冒出来,点亮了这一方昏暗。男人那张略被映衬得古堡里的人面容,顾自省很少去明目张胆直视过他老大的长相,老大给他的印象严肃,不苟言笑,还有几分不近人情的残忍。

    “带你去个地方,”孔亦繁说道。

    顾自省机灵了起来,“繁哥,什么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吐出了一口烟雾,扔出了一条黑布条。

    顾自省去捡起了黑色的布条,老规矩,自己缠在了眼前,在后脑勺上绑了两下。坐在后面座位的小弟上前,再给他调整好布条的位置,遮挡视线更严谨,最后还戴上了一个厚实的黑色眼罩。

    双层遮挡视力,为了不让一般人知道那地方怎么走。

    顾自省知道是要去哪里了,不是制货厂,就是存货仓库。

    车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兜圈,顾自省估摸行驶了有半个钟,他有晕车的习惯,再则蒙上了眼睛,更加不适应,靠在了车座上。孔亦繁在抽着烟,没有开车窗,车内弥漫着孔亦繁那个牌子的香烟味道。

    浓烈的烟味充斥在顾自省发晕的大脑里。

    孔亦繁看见了坐在了自己身旁的人,看见他双眼上蒙上了黑布条,黑色的头发洒落在黑色的布条上,露出了半张轮廓的脸。真是白皮肤,偶尔闪进来的车灯,看见了顾自省那张不说话安静下来的下半张脸。

    孔亦繁不说话,不再看他。

    车停下来了,顾自省感受到。很快,他被从车内推了出来,手是扶着其中一个小弟的手,像是往某个地方去。他听着声音,像是在郊外,空气里还有些白天被晒过的野草的味道。

    恰有风来,吹散了一些他晕车的不适和方才浓烟的充斥。

    也不知道是不是手下故意的,不仅在原地上绕晕了他,还带他转着走了几个犄角旮旯的拐了几处。他感觉孔亦繁没有在他身边,看来是小弟带着他在外面兜转几个圈子,再带到他去目的地。

    到了目的地,有人上前摘下了顾自省的眼罩和缠上的黑布,顾自省以为自己会不适应一下子摘掉眼罩的光线,结果发现这里的光线也十分的暗。

 第228章 我不是卧底修罗场02

    肩上突然搭上一只手; 将他推到了一排货架上; 随手将上面看似打包的快递盒子翻出了一包白色的粉末,撕破了口; 洒在了货架上。“你尝尝,”孔亦繁对他说。

    顾自省看见这些细粉犹如是散落的钞票在货架上,转头看向孔亦繁,讪笑; “我不碰这种; ……繁哥你知道的,”

    孔亦繁就站在他身边,随手抓起了一些白色的粉末; “你不试,你怎么知道货怎么样。”

    顾自省刚张嘴就想叫豆浆来帮他试货,但是才发现豆浆没有跟他一块来; 他今天是单枪来的; 没小弟也没马子。只好用手拾了一小把,想放在一个干净的地方,再用信用*卡碾碎粉末用鼻子吸嗅。

    但是手刚搓上粉,就发现有些质感略微不对。想起前几日听堂口某人说有批货受潮了。“这些货潮了; 繁哥?”

    “不试也知道; 厉害,”孔亦繁的语气一如既往; 普通人听起来以为是夸奖; 但是在顾人精耳里听起来是有几分不对路。顾自省求生欲极强; “我也是最近听虎山兄弟说的,”

    “那个大喇叭,”即管不住嘴的意思,孔亦繁把几包货扔在了地上,“我这批货被人恶意浇湿了,”

    顾自省马上接口道,“是对家还是……”

    孔亦繁的一个手下,叫做鬼门的家伙,替孔亦繁说了,“是家贼。”

    顾自省心里一登,哪个傻缺不要命把自己家的马蜂窝给捅穿了。还是大佬在试探他?但孔亦繁盯着他看的时候,顾自省觉得有几分恐怖,今晚该不会是杀贼大会吧。

    嘴上分析道,“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吃力不讨好,还不如直接找条子来端了这里?”

    顾自省自然不解,才透露两个消息给他,货潮了和家贼,他都没有搞清楚是什么回事。

    “他是接货途中动了手脚,不过他不知道这批货会运到哪里。受潮的货我们会做烘干或其他的物理处理。这样他就会找出来我们的存货仓库。找出仓库带条子来才能成功端了我们。”

    孔亦繁擦了擦手,布擦过手扔在了鬼门的手上,鬼门立马把擦过孔亦繁碰过货的布扔进了火盆里烧。防止被检验到身上带有白色的粉末。

    然后转身坐在了竹椅上,一道茶具搬了出来。

    顾自省知道今晚有节目,但没想到这么干脆利落,就在孔亦繁的茶水倒进干燥的茶叶间,一个五花大绑的人猝不及防被扔了出来,吓了顾自省一跳。

    那个像个内馅和外表都是豆沙色的“粽子”滚在了孔亦繁的跟前。

    “豆沙粽”还溢出了腥新的血味。

    这就是叛徒?顾自省想。通常他们口中所说的叛徒,都是指警方派在他们中间的卧底。

    布条早就染成了血色,从嘴里被拽出来,一声咳后,“要杀要剐干脆点,老子没空陪你们疯,既然你们都认定我是卧底了,那么就跺了我喂狗,老子给新义安干了足足八年还吃了四年的牢饭,你一句话就认定我是二点五?”二点五即叛徒。

    顾自省终于从那发肿的脸认出是堂口的长城,叛徒下场不用说,非死即残,但是今晚拉出来肯定有一番作为的:作为最小的程度也要杀鸡儆猴,至于大一点的效果嘛,顾自省猜还有卧底在帮里,今晚要揪他出来。

    “不单是一句话,你听听这个,”孔亦繁示意了一下背后的人。

    鬼门随即打开手机的设备,播放了其中的一段录音:“孔亦繁在下个月五号有批货会来香江,到时候是我和顾自省分批去接货……好,就这样,到时候见。”

    “就这条电话录音吗,还有什么,还没有能彻底整死我的证据?”

    孔亦繁看了一眼局外人旁观者的顾自省,“顾自省,你说。”

    顾自省突然被点名,他说什么?今晚惩治叛徒这事情又没有提前给他打招呼,而且他能说些什么?整件事哪怕一小点风声他都从来没听过。

    顾自省只能随便地找话来说,这种情况他能干什么,老本行两头拉,“长城,你到底是不是警方派来的卧底?你别装,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兄弟的感情脆弱,你别糊弄。”净说废话。

    孔亦繁盯了一眼顾自省,恨铁不成钢,“你不是上个月跟我说,长城瞒着你跟踪你去接货?”

    顾自省才想起有这么一回事,其实他不是十分肯定。“我不确定那时候长城是不是跟着我,后来我甩开了他,后来我想他有可能只是回堂口……”他没有确凿证据也不敢死踩。

    于是鬼门的第二条录音来了:

    “你以为我很想跟你合作?如果不是为了能洗脱我以前的罪名,我不会当你的污点证人,甚至出卖孔亦繁……警方保护?别跟我提这个,我知道你们有人安排在孔亦繁身边,他什么时候能拉我一把,别眼睁睁看着我去死?”

    听完这条录音长城脸都绿了。

    脸变色的不单是他,还有顾自省。他刚才还找话随便糊弄,即没有帮孔亦繁审问和指证长城,虽然也没有去帮长城,但是这条录音说的置身事外的安插在孔亦繁身边的卧底,跟他顾自省几分的雷同吻合。

    长城不认都不行了。

    鬼门问他,“那个卧底是谁?”

    长城不说话,眼神却盯去了顾自省身上。

    顾自省心里暗骂,立马走动的移开位置,长城的目光还锁在他身上,顾自省不做点什么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长城我知道你临死还想拉一个替死鬼陪葬,但是想找我是不是蠢了点,我的前老大是乔仲,大家都知道我不可能是警方卧底。”

    长城突然笑,捆得像个肉粽却还能发出似人非人的笑声,“顾自省,你好自为之。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别以为你曾经的一点事,就没人怀疑你。”死前还要拉他一把垫棺材。

    在座的兄弟或是新义安的成员,不得不把猜忌放在了顾自省一个人上。不少人已经在指点他了。

    孔亦繁怀疑的目光,落在了顾自省身上。

    MMP拉他这个龙套过来就是让他跟这个登台多年的老戏子演《无间道》的?顾自省也不是吃素的,不然他这几年都是白混的。

    不动声色抽出了随身带的小刀,顾自省借着踱步,走到了长城身边,蹲下来,语气悠悠地说:

    “我会好自为之的,那你也要安心地走,做这一行的最怕就是祸及妻儿,放心好了,我会让你儿子下来跟你们一家团聚的。”

    像是拉过来抱住的姿势,手里小刀要掏进心里,背后有人叫住他,鬼门的声音,“顾自省!”

    顾自省刀子已经出去了,没想到这个叛徒还有点反败逃生的意思,借力地蹬腿滚了出去,顺带一句脏话,“顾自省我X你妈!”

    顾自省提刀过去,不在这里解决这个吃里扒外的,卧底这顶帽子从此就从他身上摘不下来。“当叛徒就要有这个意识,今天不是我操*你全家,明天就是我脑门挨弹壳。”

    鬼门冲过来,把骑在了肉粽长城身上的顾自省抱住,刀已经发泄地剜进去,一瓢血洒在了地上,长城那傻缺鬼叫鬼叫的,不知道划到了哪儿,顾自省被人拉开。

    看见有人去赶紧地捂住长城胸口,“快,叫人来救治他,”

    “救什么,他活一口气,能咬住几个绝不撒口,你们还想从他口里找到卧底,天方夜谭。”顾自省被其他手足按拉在了一边。

    鬼门去看长城死了没,抬起头看孔亦繁,是想看孔亦繁的意思行事。

    “顾自省,”孔亦繁走过去,顾自省被手足按住,怕他又向刚才那样去捅长城,顾自省以为孔亦繁要跟他说什么。

    一个掌落下后,顾自省怔了片刻,舔了舔嘴角,再扬起头来,“我让你过来是叫你替我杀人灭口的?”

    顾自省在这个圈子混惯,这种只能忍气吞声,半天,“……我的错,繁哥。”忍一时风平浪静个乖乖,顾自省早在心里骂翻了天。

    孔亦繁冰冷的目光在顾自省那张挨了一下的脸上移动,因为垂下头,黑色的头发遮挡了一下白净的脸,只剩下了那双他知道是什么眼神的眼。“松开他,”

    手足不去按顾自省了,顾自省瞄了几眼,只见那个被掏了心的长城被担架抬走,不知道是送去乱葬岗还是送去抢救。

    顾自省在被反咬时,做出了这一手,虽然帮里有人怀疑他是警方卧底,但是也没有多深的疑虑,毕竟港片里拍的卧底都是不杀人的。顾自省这么疯,当着孔亦繁的面,都能拆了他孔坐馆鸿门宴找内奸的台。

    孔亦繁想治他,多的是时间。

    掘地三尺,揪出家贼。这是本故事的开端,贯穿剧本始终。

    ……

    夜里从仓库回去,顾自省回了社团的某一处办公楼一次,把车钥匙从办公室里拿出来后,看见了街道上一对像是争吵的情侣。

    他本来不八卦的,只是他听到有个熟悉的名字:

    “易家扬,你一个月领着不到六千薪水的小警*察,凭什么管我,我爱上哪儿就上哪儿去,”穿着的还挺清凉的女孩想甩开那男子抓住他的手,“我告诉你,我不止一次要翻你白眼,你什么时候准时下班回家陪过我一次?高中文艺表演我等到你几点你一次都没有去过!”

    顾自省本来今晚心情不怎么好,但是看见一个比他更倒霉的条子在这里,他心情突然翻上来,啧啧啧啧啧,条子居然还泡学生妹。

    “几点了穿成这样出来,是家里床太硬还是门太软了拴不住你,让你每天晚上出来去夜店蒲?”蒲即香江话里的玩。易家扬的话同样也不弱。

    那学生妹想走,易家扬把她攥回来,学生妹被扯拉回来,气急败坏,“我告你非礼,”

    “好啊,我是警*察,请问你需要什么帮助,”顾自省借着他们边上的路灯,才看见易家扬身颀体长,肩平背挺的,有那么几分他看到过日本男模特的身材。

    不过要更为清秀稚涩一些,易家扬给他的感觉是刚毕业没多久的小警*察。做事还一板一版的,仗着自己长得好看是不是?

    “我擦你放开我,易家扬你永远别回家,一个月才回一次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去哪儿玩跟谁玩?”那妹子甚至扬起女士包,想砸易家扬身上。

    顾自省觉得是时候了,走上前勾住了易家扬的背,亲了易家扬一口,倚在小警*察的身上,“家扬,这女人是谁呀?”边说,还边用眼睛斜睨着眼前还没有发育好的学生小妹妹。

 第229章 我不是卧底修罗场03

    那学生小妹妹扬起了一张去夜吧涂了粉的脸; “易家扬,他谁呀,”略小太妹的语气。

    顾自省勾住易家扬,“我谁; 易家扬没跟你提起过; ”把别在了下巴的墨镜翻起来,挡在了脑门上。基佬得不行的造型; 顺带着拎起了易家扬的领带; “你没跟别人说过我吗; 你不是说今晚去我那儿找我吗,为什么跟别的女人拉拉扯扯,你别以为你长一张小白脸我能原谅你; ”

    易家扬看见那张曾在O记里重点打击对象照片里的脸。

    拉完了易家扬衣领,就对学生小妹妹说; “小妹妹; 我跟你说; 男人呢,管不住在外面偷吃,不是男人贱,那是姐妹你没本事; ”勾了一下兰花指,抬了一下快要掉下来一年没戴过两回的大墨镜。因为平时地都是倒挂在后脑勺的。

    学生小妹妹眼神变成了几乎是斜视易家扬的; “易家扬; 你在外面养的……?”最后那个词半天说不出来; “野男人??”

    易家扬还没开口时,顾自省抢了他解释的机会,“我有名字的,不是什么野男人,记住我,Mary,”一个女性化的英文。“小妹妹,作业写完了没,家长签名就不用来找你易哥哥啦,易哥哥说好的今晚上我家的,OK?”

    学生小妹妹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瞪了两眼易家扬,易家扬还想解释,顾自省立马挡住,“快回家,都几点了,明天不用升旗吗,”然后又倚在易家扬怀里撒娇,“人家今晚一定要锤歪你,好讨厌好讨厌好讨厌,别以为你上次服侍人家好人家就能放过你,”妹子不知是什么表情连看了易家扬两眼,意思即你牛X易家扬。

    “我他妈回家,你等着,”妹子怨气地跺脚走了。至少在顾自省眼中是这样的。

    妹子气炸,她一定要告诉家里长辈,易家扬在外面乱搞,还搞基。而且还不是那种ji。

    看见妹子扬长而去的愤怒背影,顾自省多看了几眼,看走远了才收起了那嗲声嗲气。

    然后恢复原来的模样,把墨镜摘下反扣在脑后,“搞学生妹,阿sir,她今年成年没?”边走边对着他回头冷笑。

    易家扬看见顾自省撒开了刚才死搂他脖子的手,往前溜了的时候,不住回头看他两眼,“啧啧”地摇头,边道,用半生不熟的国语说,“香港的警*察,不行鸟不行鸟,根都全烂鸟,”

    顾自省走远的模样,易家扬觉得他就是一神经病。刚才那学生不过是他亲妹妹。

    ……

    孔亦繁收到了几张照片,来自手机Whatsapp。

    街道灯光昏暗,顾自省搂住了一个男人,前面还站了个女子,像是在纠纷还是什么。从后面拍的,那男人正脸没有拍清楚,倒是看出那女的像个学生妹。文字备注里,那男人是个小警*察。

    一共上几张照片,最后看到顾自省往前走回头,那警*察站在原地。

    孔亦繁随手扔下了手机,顾自省人来疯的性格,他了解的。这几张照片对他来说根本犹如没拍到过一样。从单人沙发里站起来,面对着落地远景窗。

    “阿陆,我找你回来,主要是想……好好提拔你,”

    他身后站了个男子,他这栋大厦四十几层的置顶楼层里,玻璃外面全是川流不息的、犹如蝼蚁的霓虹和车流。

    室内光线只有几盏装饰的欧洲风的台灯,全由外面的林立大厦的光影投射进来。

    投射在身后那个男子的颈上和脸上,只是光线有些低,孔亦繁转过来,看见了那个人隐于昏暗中的半张脸。

    “繁哥口气这么狂了,我肯定要给繁哥好好干。”

    “顾自省跟我三年,才干到这个位置,你一回来了,我就让你跟他平起平坐……千万不要辜负我。”

    ……

    某一佛寺。

    处于香港深水区的著名香火地。

    一尊金佛堂然地坐于一寺观中,整个空间被这尊大佛拥挤满,随处都是早起烟火的烟雾。

    袅袅冉冉,犹如是拍《无间道》的经典开头。

    一排人站在了佛像下,各自手里秉着炷香。孔亦繁一身黑色唐装,虽然有人会暗自觉得他这个半洋鬼子穿起唐装略不伦不类。

    他转身上香,很少见他虔诚,更别说让他三拜。无论混哪个道,黑或白或灰,不能不信神鬼。进了庙就得拜,这是这里港岛上不成文的规矩。

    “‘修桥铺路无尸骸,杀人放火金腰带’。命是天定的,但是混好混差却是自己干出来的。”

    孔亦繁对着前面站着的堂口负责弟兄说道,这几个都是他信任的手下,“我不信命,却信三年前的一次意外,”

    “在这里给你们介绍一个新伙计,”一个年轻男子从佛像后站出来,顾自省站在了佛像前,看见那人一步步从过来,走到孔亦繁身边。

    犹如是眼神毒蛇,扫视过来,顾自省第一次对上他的眼神,仿佛是来钉死他这鼠蚁。

    “陆九愚,”孔亦繁介绍出他名字,“给大家打声招呼,”

    陆九愚面如琼腴,冠艳如妖。站出来,遍身生风。不知道哪来的一阵风,把香火的味道曳得更远。

    “各位弟兄手足,我叫陆九愚,刚从大马回来,我知道在座有不认识我的,也有听过我名字的。不要紧,从今天起,我们会紧密合作,你会了解我。”

    陆九愚话和长相不同,精简,意赅。最后那句你会了解我,说着中,目光落在了顾自省脸上。

    顾自省给出笑容,带头捧场,面上波澜不惊,“欢迎陆兄弟,”堂口兄弟才鼓掌,做出表示。

    陆九愚站下来,站在了顾自省身边。心怀鬼胎,面上和气。

    孔亦繁对着他们说,“这一大早,我不止是叫你们过来拜伸的,有批货从泰国过来。这批货我谈了很久,是我最重视的一批。现在分成两队,陆九愚和顾自省,分头去接货。不能出一点差错。否则,佛祖下提头来见。”

    顾自省坐上了轿车的左边副驾驶座上,刚系上安全带,看见前面的陆九愚坐上了前面的轿车,他们分头出发。

    豆浆在旁边驾驶座上,“老大,他谁,”像豆浆这种级别低的马仔一般是进不了佛寺听孔亦繁开会的,顾自省说,“老孔找来盯大家的蛇。”无疑是一窝鹰崽中放进了一条长虫。但他顾自省会是那刚冒壳的雏吗。

    他们这两轿车出发,刚才在佛寺里,孔亦繁各自叫他们在身边,给出了接货的隐秘地点,只有他和陆九愚知道。

    顾自省在车内,风吹进来,把他被熏得一身香火味吹散了些,“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谁出了乱子,让你媳妇到维多利亚港捞尸吧。”

    陆九愚坐在了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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