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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大师兄的男人厉害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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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日宛忽而惊了,“赵伯,是我。”
赵老伯从那头愣了一下,几乎是一下子就认出了邵日宛的声音,“小少爷?是你么小少爷?!”
“是我,”邵日宛道,“家里出了什么事?”
门那边传出一阵拉动门闸的响动,大门开启了一个细缝,一张苍老的脸从里探出,看见了邵日宛之后顿时眼眶湿润,“少爷,您可算回来了!”
邵日宛心一沉,道:“到底怎么了?”
“进来说,”赵老伯将门敞开,侧身应道,“这位是……?”
魏长泽:“他朋友。”
“快请进快请进,”赵老伯道,“府中正出了乱事,不好招待您了。”
邵日宛道:“不用与他客气,你好好跟我说说。”
赵老伯却顿了一下,颇有些焦急的为难。
邵日宛心里忽然就明白了个大概。
“小少爷,”赵老伯道,“我是知道您不会去惹事的……只是,怕是这其中出了什么岔子。”
赵老伯一咬牙说了出来,“前日有一个疯子说来寻仇,掳走了老爷!说是五日之内您不出现,便要——”
剩下的话他没说,邵日宛也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赵老伯道:“您先去看看夫人吧,她一直哭,已经几日水米未进了。”
魏长泽倒是一直镇定,好像已经料到了这个结果,“这两日可有人来过府上?”
赵老伯道:“这几日来访的人都已被拒之门外了,老爷出了这样的事,哪敢声张迎客呢。”
“您好好想一想,”魏长泽道,“应该是个道士,一个大汉。”
赵老伯沉吟了片刻,“好像是有这样一个人,在门外纠缠了好久——他说与您是朋友,可我见他又拿着家伙什,不像个善茬便没敢让进。”说着看向了邵日宛。
邵日宛点了点头道:“那该是了,他可说去了哪?”
赵老伯只是摇头,颇有些自责道:“怕是说了吧,我记性已经不大好了,少爷,我确实不知他是您朋友,又做了件错事。”
邵日宛的身体对这赵老伯极有好感,记忆中也总是他尚没有这么年迈时,极为疼爱他这个后辈,将他当成自己的孙子一般,他上山的时候,赵老伯已经年近五十,昏花着双眼还抹了泪。
只是没想到他已经老成这样了。
邵日宛道:“没事,没什么要紧的。”
魏长泽:“那疯子把邵长忠掳去哪了?”
他直呼了邵长忠的名姓,赵老伯顿了一下,“城外的那座破庙。”
魏长泽对邵日宛道:“黄明功八成都守在那附近,你叫人去寻吧,你我二人过去容易打草惊蛇。”
赵老伯不等他吩咐便道:“我现在叫人去找,您先进去看看夫人吧……还有其他人,都不大好。”
不用他说,邵日宛也能看得出来,他们已经进了院中这么久,还未见一个仆人,邵府从来都是热热闹闹的,显然已是萧条极了。
赵老伯引着二人进了内院拱门,喊道:“小少爷回来了!”
一个屋里忽然传来了瓷器碎裂的声音。
赵老伯道:“老夫人,少爷回来了!”
一个略有些丰腴的女人一下子打开门,“你说谁,日宛?可是我儿回来了?!”
邵日宛在来之前,他还曾经犹疑过,自己在见到这具身体的生身父母时该作何反应,他自己是从未体会过有父母的感觉的,总觉得很有些陌生。
然而在真的见到这个面容憔悴的中年女人时,他几乎是不自觉的鼻子酸了一下,那些回忆与感触仿佛就是他自己的一般呼啸而来,他道:“娘。”
邵夫人一下子停下了脚步,眼里两行清泪潸然而下,呆呆地看着他。
邵日宛上前一步,邵夫人忽然几步跑了下来,把住他的胳膊道:“日宛,孩子。”
她眼中的悲伤与绝望好像要将邵日宛溺毙。
这便是人伦亲情。
母亲对孩子的感情可以沉重到如此地步。
邵夫人久久不能缓过来,攥着邵日宛的手道:“你怎么能这样的,清明山出了如此大事,你竟连封报平安的家信也不曾传来,我这颗心一直悬着,夜夜惊梦,你这孩子,你这孩子——”
邵日宛只能道:“当时侥幸得了魏兄相助,捡回了一条命,实在是只顾着逃命,没顾上别的。”
其实又哪有那么紧急,只不过是邵日宛那时并没将邵府放在心上,已经抛到脑后了。
直到这时才心声了愧意。
邵夫人这才看向了魏长泽道:“就是这位仙君救了我儿?”
魏长泽笑道:“是我,夫人不必忧心,我与日宛定能妥善处理此事。”
邵夫人垂下了眼睛,“那便好了。”
不知为何,邵日宛感觉她似乎并不十分在意这事,只是现在并不是说话的时机,就什么也没问。
邵夫人道:“你们一路奔波,肯定累了吧?”
邵日宛心里惦记着事,“我与您说会儿话。”
魏长泽自然没有插进人家母子之间谈话的道理,于是道:“你们去吧,我交代一下寻黄明功的事。”
邵日宛冲他轻轻地点了个头,扶着邵夫人进了屋中。
赵老伯道:“您有什么吩咐?”
“没吩咐,”魏长泽随意道,“你们就去找吧。”
赵老伯:“……”
邵夫人垂眸道:“那人点名说是与你有仇,掳走了你爹,还要挟要杀了我们全家,这两日下人已经跑得差不多了,家里只剩下了这么几口人,他们本还忌讳着我不敢说什么,今日却被逼急,全怨在你的身上。”
邵日宛道:“没事,现在我已经回来了。”
邵夫人忽然抬起头看着他道:“你快走吧。”
邵日宛楞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邵夫人拉住他的手道:“孩子,那疯子厉害急了,家里的十多个仆从都对付不来,你还是走吧,不必管这些人了,左右也都是活该。”说到最后一句话,显然带了仇火。
邵日宛:“……什么?”
“我惦记着你在外面吃着苦,一直不曾与你说过,你走了不到两年,你爹便娶了姨娘,”邵夫人说到这里冷笑了一声,“还生了个儿子,这些年来他们三人倒是过足了人伦之乐,也不知是给谁看的。”
“那孩子小小年纪,心眼儿倒是不少,跟着他那个娘,早早就开始算计上了,把咱娘俩看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邵日宛对这个展开一时有些措手不及,“……额,是这样。”
邵夫人显然也膈应的厉害,不想多说什么,只是道:“你走吧,省得他们来了腌臜。”
邵日宛道:“这不大好……这确实是我惹出的祸端,怎么也不能连累了您啊。”
他刻意只说连累了她,而没带其他人,这显然让邵夫人很欣慰,“我早已经活够了,什么日子也过过了,没什么可在意的了。”
邵日宛只是道:“话不是这样说的,您不用再提这事了。”
“你且实话告诉我,”邵夫人低声道,“你到底有几分把握?”
若说把握,不牵扯到旁人的把握能有十分,大不了就以命换命,可全身而退的把握却微乎其微。
可这些邵日宛是只字不能提的,只是笑道:“你且放心吧,我还能诳您么。”
邵日宛归家,于邵府怎么说都是一件大事,转眼便传入了众人的耳中。
魏长泽倚坐在门外的栏杆上,大爷一般的翘着腿,嘴里吊着一根儿草棍。
一个看着二十四五岁的男人小跑着进了院子,他瞥见魏长泽愣了一下,没上前搭话,直接便想推门。
魏长泽一下子飞身起来,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将他拦住。
男人道:“你干嘛。”
魏长泽冲他做了嘘的动作,只是轻轻地一推,就将他推了出去四五米,倒退着站了回去。
男人惊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你是何人?”
魏长泽也不理他,又坐回了栏杆上。
男人上前一步,“你是道士?随着邵日宛回来的?!那邵日宛便在屋里了?”
魏长泽闯荡久了,遇见的人都是一探便知深浅的修炼者,都识趣的很,这样无知无畏的普通人让他颇有些不耐烦,只是道“在,等他出来。”
第39章 风云将起(二)
第三十九章:风云将起(二)
【三更合一】
魏长泽闯荡久了,遇见的人都是一探便知深浅的修炼者,都识趣的很,这样无知无畏的普通人让他颇有些不耐烦,只是道“在,等他出来。”
话音刚落,院外又来了数人,男男女女的走了进来。
魏长泽长叹了一口气,心里说了声国骂。
那男人一见,便有了气势,“你还不让开?”
魏长泽正欲说话,身后的门忽然打开。
邵日宛俯视着众人道:“当真是许久不见了。”
那男人看到果然是他,道:“你可算回来了,你是不知道这个家都乱成了什么样子了。”
邵日宛扫了一眼众人的神色,淡淡地道:“大抵能看得出来。”
邵夫人从他的身后走出,“邵齐,慎言。”
一个女人走了上来,“姐姐,这便是日宛么?”说着拉了拉身边的少年道,“快叫哥哥。”
那男孩大概十三四岁的样子,躬身道:“哥哥好。”
邵夫人冷眼看着,“这又是演的哪一出啊?”
邵日宛伸手拉了拉她的胳膊示意息事,点头道:“给大家添麻烦了,我既回来了便会负责到底,大家宽心吧。”
邵齐道:“如何宽心?这一家子的命都悬着,你叫我们如何宽心?”
“那就悬着,”邵日宛平淡道,“你自己随意。”
那女人道:“你莫要生气,老爷这些日子生死未卜,我们都有些急了。”
“我爹并不是生死未卜,”邵日宛道,“那人说的清楚,给了五天的时间,我爹还活着,怎么就成了生死未卜?”
那女人哽了一下,“我是……一下说错了。”
邵日宛道:“还有两日的时间,再不济我还能一命换一命,怎么也轮不着诸位,大家还是先请回吧,若是不踏实,尽可搬出去住两日,待风头过去再回来。”
他已经将话都堵死,就是不想听这些人再墨迹了。
邵齐道:“你待要如何?那人本领通天,一旦毁了约又该如何?”
邵日宛睨着他道:“表兄,本领通天并不是这么随意用的,你既未见过什么世面就不要这么评说了。”
邵齐让他堵得脸一红,不说话了。
魏长泽有些好笑的看着邵日宛这幅肆意的姿态,觉得当真好看,尽管知道他其实也是在硬撑门面,两日之后并没有他口中所说那样简单。
几人正僵持着,赵老伯却回来了,气喘道:“少爷,人找着了!”
魏长泽翻身站起来道:“在哪?”
赵老伯正要引着他去见,谁知黄明功已经自己跑了进来,单腿屈膝跪在魏长泽面前道:“仙君。”
黄明功长了一脸横肉,方方正正的脸盘子却剃了个秃头,看着着实有些不伦不类。
魏长泽道:“站起来好好说话。”
院中不明所以的人着实诧了一下,于他们而言这样的武修都该是横行无忌的,却跪在了魏长泽的身前。
邵日宛看了一眼众人,“既然没别的事了,就散了吧。”说着冲魏长泽使了个眼色,直接转身出了院子,再也不理身后这些人。
魏长泽冲邵夫人点了点头,与黄明功一起跟着走了出去。
天色已经全黑下来,空荡荡地邵府倒是安静了很多,大多的房间都是暗着的,只是在侧园的那处屋里亮着烛光。
黄明功道:“诸位兄弟最迟明日也到了,多半今天半夜到,此事祸从藏名山出,藏名山诸位兄弟自然万死不辞。”
魏长泽和邵日宛已经懒得再去给他说其实不关他们什么事了,就算常青不说,吴峰早晚也能打听到邵家的地址。
邵日宛道:“那就拼一把吧。”
魏长泽突然问道:“你将‘朗月’带来了?”
黄明功愣了,“带来了,怎么了。”
魏长泽道:“或许……还有一条路可走。”
邵日宛便以为他是再要用一次刀魂的威力,“能成么?吴峰又不是它杀主仇人。”
黄明功却明白了他要干什么,顿时瞪大眼看着他。
魏长泽不动声色的冲他使了个眼色,回道:“不,用妖刀。”
邵日宛有些不明白,“什么妖刀?”
黄明功脸色几变,勉强维持住了镇静,“是炼化刀魂。”
魏长泽道:“这种带煞的刀魂已经没治了,极难再次认主……不过,你愿意么?”
“那是自然……”黄明功道,“这自然没问题。”
邵日宛莫名道:“怎么炼化?我怎么没听你说过。”
魏长泽:“拿妖血来练,有些邪行,中原一般不这样,在塞外挺流行的,时尚呢。”
邵日宛:“……”
黄明功却一直没说什么话。
魏长泽拍案道:“那就这么定了吧,明天去捉妖,今晚便先这样。”
三人定了个时间便散了,临走时,黄明功看了一眼魏长泽,两人飞快的交换了一个眼神。
更晚些的时候,赵老伯过来了,说是奉了夫人的命给魏长泽和黄明功收拾出了房间。
两人在邵府自然不可能那么招摇,人多嘴杂不说,也不必透这个底,因此这晚便各自分房睡了。
夜半,屋外传来了两声不知名的鸟叫,魏长泽睁开眼,披上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黄明功等在墙角,上前一步焦急道:“您当真要如此吗?”
“这样稳妥一些,”魏长泽道,“我并没把握。”
“可是妖刀噬主啊!”黄明功急道,“固然能解一时之困,却后患无穷啊!”
魏长泽道:“我数次突破时都有走火入魔的危险也撑了过来,若是让我来,或许没什么问题。”
他心意已决,黄明功自知多说无用,只能道,“这样的邪器,您当真能炼出来?”
黄明功知道这事也不过是口耳相传,并未真的见过。
“不清楚,”魏长泽随意道,“试试吧。”
黄明功:“……”
魏长泽也并不是完全不清楚,他并没有全骗邵日宛,至少塞外用妖刀的确实不少,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一向胆大,把这些看的极为随性。
清晨的第一束阳光射向大地,平凉连山上迎来了三个道士。
邵日宛这还是头一回学以致用,竟然稍微有些小紧张。
黄明功周遭看了一个遍,“我来时便已经见了这里妖气极重,也算个它们的风水宝地。”
“这……”邵日宛犹豫了一下,“是不是不太好,它们也没惹事。”
魏长泽道:“你吃肉时问过猪惹了什么祸事了么?”
邵日宛:“……滚。”
“放轻松,”魏长泽随意甩了两下长剑,“就是些会说话的畜牲。”
这是很没人性的话了,邵日宛自觉他这话不对,却十分意外地、且发自内心地觉得说这话的魏长泽十分帅气。
三人行至半山腰便已经感到了气氛的不同,窸窸窣窣地好像被数只眼睛一齐盯住。
世人都有点不成文的规矩,道士不登无孽妖门,这是不需说的。
魏长泽朗声道:“出来。”
他说这话时,周围的枯草杂林很明显地晃动了下,却并没有什么异象。
魏长泽道:“出来个管事的。”
邵日宛道:“你认真点吧行么。”
黄明功侧身站好轻声道:“小心。”说时迟那时快,一只白虎骤然从枯草丛中跳了出来,张着血盆大口扑向了三人!
黄明功长刀亮出,爆喝一声直冲它而去,那猛虎狠狠地甩头避开,呼啸声炸在耳边,邵日宛竟有些眩晕,他心道不好,自知是中了招,赶紧集中精神摇了摇头,引出长剑,飞身挑向了那白虎的大口。
那白虎一看不好对付,喉咙里发出低声的警告声,慢慢地伏着脖子向后退了一步。
这确实算是很好对付的妖物了,魏长泽随手划出一张符纸,口中轻念道:“污孽阻清,天道蒙尘,五世存杂,囚道困心,诸天四十九神君,急急如律令!”
那符纸骤然射向了猛虎的额头,只见它的身形几度变化,一张似人非人的脸与一张虎面不断交替,那妖气横冲而来,最终一阵哀嚎震天,符纸汇入了它的脑袋里,轰然倒地,昏厥过去。
魏长泽道:“行了。”
黄明功上前踢了两脚,双手握住长刀刀柄,骤然使力劈向了白虎的脑袋上。
邵日宛皱了皱眉头,看着他直接用手在那老虎的脑袋里翻找,半天,掏出了一颗金色的圆球。
他手上鲜血淋漓,还沾着些不知名的白色物体。
魏长泽给他科普道:“妖丹,咱们就要这个,妖是可以吸人精血的,但是人不行,可是有了妖丹就不一样了。”
邵日宛问道:“你要给刀魂喂妖丹?”
魏长泽应了一声,“聪明。”
邵日宛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当真这么简单?”
魏长泽撒起慌来那叫一个从容,“自然,只不过这秘法难得,他们不知道罢了。”
邵日宛询问一般地看了黄明功一眼。
后者点头道:“对。”
具体妖刀要怎么练,只有魏长泽自己能琢磨去,回到府中他便关上了房门,只放了一口青铜大鼎和朱砂黄纸一大沓子。
黄明功坐在门前的台阶上等着,邵日宛走了过来,一撩衣摆坐在了他的旁边。
两人沉默了片刻,邵日宛开口道:“我回去查了查妖刀的事。”
黄明功惊了一下,强自镇定道:“怎么了?”
邵日宛道:“你跟我说实话吧,我不生气。”
黄明功道:“真没什么说的啊,您担心什么呢?”
邵日宛看了一眼他,眼中的审视意味颇浓,黄明功还是第一次见他这幅神情,强撑道,“唉,您不信我还不信魏道长吗?”
邵日宛嗤笑了一声,“就是因为是他我才不信。”
魏长泽是个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了,满嘴跑火车没个正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十分的事情到了他嘴里也只有两分,是说什么也不能信的。
两人正说着,门外忽然一阵骚动,原来是藏名山的数众已经赶来,各个拿着武器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活像是一群地痞一般。
李庚上来便道:“怎么样了?”
黄明功看了一眼众人,“怎么就来了这么几个?”
左右不超过十人,倒是都是些能拿得出手的。
邵日宛抢道,“我让的,藏名山上不能连个人也不留,来几个就行了。”
黄明功没说什么,但脸色不太好看。
一个男人一抡流星锤道:“没事,我们也够他喝一壶了!”
这自然是大话,武夫的不服气的大话。
邵日宛心里没有这么乐观,吴峰也不是傻的,恐怕不能就让他们这么轻易地拿捏着,天极门上那江宁一让那么多的金丹期大家险些丧命,他们加在一起恐怕也比不过天极门当日的阵仗。
背后的屋子里毫无预兆的发出一声巨响,好像是爆炸一般的声音,窗子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邵日宛楞了一下,马上转身道:“怎么了?”
李庚问道:“这是干什么呢?”
邵日宛走上前喊道:“魏长泽?!”
里面半天没有动静。
邵日宛等了一会便等不下去,直接便要把门踹开被黄明功拦住道,“万万不可,炼器步步谨慎,生人勿近,这是大忌讳啊!”
邵日宛道:“他不说话也是因为忌讳?”
并没有这个说法,黄明功一时哽住了。
邵日宛见此便挣开了他的手,一脚便要踹上去,就在这时魏长泽终于说话了,“我没事。”
邵日宛问道:“你受伤了?”
“没,”魏长泽在里面道,“吓了一跳,没反应过来。”
众人:“……”
屋里很快就有没有了动静,邵日宛自己是没什么关系,却不好让这数人陪着自己等在门口,正好邵夫人这时也听了音讯赶了过来,招呼着这些人去大堂里做了一桌的吃食。
邵日宛便只好去尽地主之谊,大略商议了商议明日的计划,也没什么头绪,给他们安排了住处之后已经到了下午,他心里总觉得惴惴,还是又回了魏长泽炼器的房前等着。
只是这一等就等了一天一夜。
魏长泽出来的时候,离吴峰约定之期也不足三个时辰。
邵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来回在邵日宛眼前晃悠,让他颇有些烦躁,那邵齐刚走,身后忽然‘吱呀’一声,传来了开门声。
邵日宛瞬间回头,看着魏长泽走了出来。
可能是错觉,他总觉得只不过是一夜而已,这人却瘦了,本来就坚硬的棱角更突出了。
魏长泽轻松地笑道:“我就知道你等着。”
“不等你我还能做什么,”邵日宛道,“成了?”
魏长泽:“成了。”
他两手空空,忽然凭空一攥,一把周身漆黑的长刀凝聚成形,隐约有那么一道月牙的形状附在刀身上,是‘朗月’的名由。
邵日宛隔着老远都已经感到了那凛凛的妖气,让他莫名有些惊心,如此强的邪气,当真是谁都能用的吗?
魏长泽却随意的挥了一下,“这东西真不好弄,郑千秋那老头子糊弄了我不少事。”
邵日宛上前一步,“你给我说实话,这妖刀到底能不能用?”
魏长泽笑了一声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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