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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做忠犬[快穿]-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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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正面干了,詹卓易又抱着笔在反面写上“财源广进”,大方的还给罗成仁:‘拿着,这样才招摇。’
既然打扮都到这份上了,罗成仁无奈的耸肩接过,接受了自己的新形象。
詹卓易总觉得还不够,把罗成仁上下打量了几遍,低头凝思。突然灵机一动,从空间拿出非常粗厚的戒指,两只小爪子捧着递给罗成仁,贼笑道:‘全套装备,齐全!’
哈哈哈,终于也能享受到把阿仁随便摆弄,设定形象。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罗成仁没有拒绝,满足了小家伙的恶趣味,在手上戴上,伸给他看:“够俗。”
詹卓易非常满足的再次掏出了戒指,给罗成仁套上:‘所以要更俗,大俗乃是大雅,回头率一定高。’
罗成仁无语的看着小易给他两只手上戴了六个戒指,一个红玉扳指,还有再往上套的架势,终于忍不住手痒,一把把詹卓易抓起来;露出那颗标志的大金牙:“我觉得,我不需要戒指,而是需要一个金蛋!”
詹卓易都不用想,就知道罗成仁准备做什么,大惊失色:‘放开我,我不要!'
‘小易,你就乖乖的从了我吧!哈哈哈!’
☆、第43章 是有财不是有才
狼狈逃出南城,甩掉了那群一直追着他扔石子的小孩,唐堂在路边歇脚的亭子换了身衣服,把自己重新打理干净,才重新上路。
他养尊处优惯了,走了大约一炷香,就觉得腿有些受不了。但路上过往的马车牛车,不是太过脏臭,就是高傲的理都不理他的呼喊,害他硬是磨磨蹭蹭走了两个时辰,也没搭上顺风车。
从包裹里拿出硬邦邦无味的馒头,艰难的吃了半个,唐堂才感觉力气恢复了一些。不过肚子饱了,脚下的疼痛更明显了。走了这么远的路,脚底一定是磨出了血泡。
这时,他恍然听到身后叮叮的铃铛声响起,清脆活泼的旋律让他精神一振,期盼的回身往身后望去,果然是一辆正缓缓接近。
之前几次碰壁,唐堂本是歇了搭顺风车的念头,但现在脚疼得厉害,他的决心又产生了动摇。也许车主人好,他能搭个顺风车,让他饱受折磨的双腿休息一会。
当然要唐堂再主动请求搭车,他又不愿意。所以从确定身后有马车后,他就开始一瘸一瘸拐着走路:如果车主心善,看到他这样,自然会主动喊他,搭载他。
只听耳边的铃声由远到近,越来越近,唐堂的脚瘸得更厉害,突然一拐,摔倒在地。
他挣扎着要爬起来,但腿似乎断了一般,疼得他无法站起,抱着腿坐在那一动不动。
那马车果然如同唐堂预料般的在他身前停下,从车上跳下一个金红身影,快步走到唐堂跟前,关切道:“小兄弟腿怎么了,可还能走动?”
唐堂低着头,咬着唇,苍白的脸上汗珠滚滚落下:“刚刚摔倒,伤到了筋,怕是走不了了。”
这话唐堂没有撒谎,本来他只是脚底起泡,但为了装可怜,引起对方的同情,刚刚那一跤摔得有些狠。结果不但脚底的血泡踩破了,就连脚脖子也真扭伤。
虽然低着头看不到对方的人,唐堂也敢肯定对方必定富贵之极。只凭眼角瞄到的那双用金线绣满云纹的靴子,他就敢打十二万分包票!出门远游赶路都穿的如此招摇,真是太不把金子当回事了。
那有钱的热心车主似乎比唐堂还着急:“这荒山野岭的,小兄弟脚受伤,赶不了路,可如何是好!”
唐堂憋了一口血在心头,真想对他怒吼:你不是有马车吗,让我搭上一段路不就好了!
不过他只能想想,忍着憋屈扯着嘴角故作坚强:“有劳这位兄台挂心,在下坐会,说不定腿就好了,就能自己走了。”
许是被唐堂的坚强感动,车主人的恻隐之心被牵动,关切道:“不妥不妥,这最近的城池怎么也还要再走上三个时辰,小兄弟就算能走,等走到临城也已经半夜。听人说这路上还有猛兽出没,小兄弟带着这一身血气,不正好羊入虎口吗!”
唐堂似乎对方的说辞吓到了,抬起头真诚的向对方求助:“那兄台说如何是好?”
这一看,吓了唐堂一跳,差点仰面摔倒。
只见面前之人,穿得红红火火,浑身金光闪闪,头戴宝冠,腰环玉带,手拿着一颗金蛋,腰间还插着一把白玉骨扇,浑身上下都写着‘我有钱,很有钱,超级有钱’,活脱脱的财神爷下凡——土财主家的败家子。
唐堂敢发誓,此人绝对是他见过最有“贵”气之人,全身上下光那可见部分的金子分量就能够让四口之家衣食无忧,更别说那些明显很贵重的指环、玉扇、发饰。当然还有那个明显很重的金蛋,再直白不过!
有那么一刻,唐堂差点生出邪念:这人一定很蠢,把他的钱骗过来,就再也不缺钱了!
不过他抵住了心中的诱惑,心中感叹这土财神真是罪恶之源,让人见了就生出邪念。他很疑惑对方到底是怎么平安长大的,穿得这么招摇,还敢独自出城。
不过此人虽然俗不可耐,但绝对不能轻慢。说不定以后还要仰仗对方,打好关系才最要紧!
不过那人大概是太过蠢笨,听到他如此直白的求助,依旧傻不愣登的重复:“那该如何是好?”
此话一出,他嘴中那颗大金牙就一览无余的暴露在唐堂的眼前。唐堂只觉得胃有那么一阵翻滚,差点隔夜饭都要吐出来。
见过炫富的,没见过炫富到武装到牙齿的!这人看着年纪也不大,一口白牙整整齐齐,怎么就拔了一颗换成了金牙!这人到底是有多爱金子,金元宝这名字应该给这人才对!
唐堂好不容易忍住,没吐出来,避开眼不敢再看对方的脸,有气无力道:“不知兄台的座驾可还有位置,能不能借小弟一个座,让小弟搭上一程。”
老天爷真不公平,如此俗气的人,怎能如此富有!作为世家子弟出生,唐堂这辈子还从未这么嫉妒过一个人,第一次生出了仇富的念头。
对方不知道唐堂的心思,为难的皱起眉头,欲言又止,似乎见唐堂太过可怜,终于点头道:“我这车内都装满了货物,本是不方便再坐人,但小兄弟腿伤得这么重,我去后面挤一挤也可以。不过只有车夫这位置能坐人,小兄弟要是会驾车,倒是可以带小兄弟一程。”
唐堂怎么也是富家子弟,驾车这种基本的本事还是学过的,谦虚道:“小弟不才,驾车略会一点,兄台不嫌弃就好。”
不过他显然没想到对方听不懂他的谦逊,豪爽的大笑:“虽然你肯定没我驾的好,不过现在也不是讲究的时候,放心,老哥我不会嫌弃你的。”
唐堂尴尬的赔笑,心里直想戳对方几刀。见过不会说话的,没见过这么不会说话的,能活活气死人。
“那在下怎么上车?”
唐堂几乎都要被对方的迟钝喝彩,从对方发现他倒地到现在,虽然一直在跟他说话,同情他,但偏偏就是没伸手扶他一把。
对方似乎也为难了,也不知道是犹豫什么,一直欲言又止,眼看时间一分分过去,终于道:“在下全身上下的衣服太过贵重,家人不许在下和旁人碰触,以免折损了衣物。不如老兄我拿条毯子隔着,扶小兄弟上车,这样也免得被家人说道。”
唐堂这辈子从未见过这么龟毛的人,就是楼卫宁那个家伙据说得了洁癖,也没听说扶个人要隔着厚毯的。他觉得自己的脾气真都要被磨光了,无力道:“那就有劳兄台了。”
“好说好说。”对方憨厚一笑,那暴露的金牙再次伤到了唐堂的眼。
这次不等唐堂催促,对方把金蛋往怀里一塞,跑去车厢拿出了一条华贵的绵锦,折叠起来抵住唐堂的胳膊,就把唐堂扶了起来。唐堂一条腿用不了力,半个身子就往对方身上靠。但对方似乎也很弱鸡,又似乎是嫌弃唐堂身上脏,除了最初扶他的力,后面被他一靠,就往旁边歪。
如此一来,本来不过十几步路的距离,那土财神扶着唐堂,硬是走出了百步的路程,疼得唐堂犹如在踩尖刀。几乎是忍无可忍,唐堂都想骂人了,但看对方也是一副隐忍的模样,唐堂又万分心虚,就怕被人嫌弃丢下,只能咬牙继续忍耐。
好不容易艰难的爬上车驾,唐堂已经浑身汗透。
那土财神也同样犹如经历了一场艰难的战事,大大吁了一口气:“小兄弟可真重,在下差点扶不住。”
唐堂刚刚有所好转的心情,因这句话,再次差点吐出一口血。
不过还不等他冒出火气,那人看了一眼他的脚,关切道:“小兄弟脚上似乎渗血了,快把那鞋子袜子脱了,以免伤势加重。”
唐堂立刻又后悔起自己刚刚还在心中怒骂对方,心虚的赔笑:“多谢兄台,在下姓唐,单名一个堂字,堂堂正正的堂。兄台叫在下小堂即可。还不知道兄台贵姓,也方便在下称呼。”
那人爽朗一笑,标志性的大金牙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免贵姓金,名有财,你叫我有财兄就好。家人都说,我出生的时候,浑身冒金光,算命的说我将来必大富大贵,家人才给取了这个名字。果然如同算命说的一样,在下现在过得不错。”
唐堂心中嗤笑金这个姓跟对方是绝配,面上谦逊笑道:“那小弟就叫兄台有才兄了。有才兄这名字取得好,才富五车,名扬天下。”
化名金有财的罗成仁,抽出腰间的折扇,打开后风流的摇了摇,还特意把正面对着唐堂,让他能看清楚上面的字:“小兄弟读书不认真,可怎么对得起家人。是有财不是有才,学富五车哪比得上财源广进、招财进宝。”
唐堂再次受到会心一击,几乎要吐血而亡。见过爱钱的,没见过这么爱钱的,这金有财一家子一定都是掉钱眼里去了!谁家这么俗,给他取这种名字。
他一直以为金元宝那一家子是例外,没想到还有个比他家更爱财的!
既然已经相互介绍过,罗成仁便大笑着掀开帘子进去休息,独留唐堂坐在外头。他倒不怕唐堂怀疑他不够热心,因为无论是谁,都挺避讳当着外人的面脱鞋。毕竟大热天走了这么多路,那脚都会有点脚臭不是。
特别是在这礼教极重的古代,在外除非下地干活,否则对着外人露脚都是非常不雅、极其羞耻的事。
再说他不是说了吗,车内都是货物,既然是货物,就不方便给别人进来坐,否则要是少了什么,难道让唐堂赔吗。
☆、第44章 财神爷帮抬价
罗成仁一走,唐堂松了一口气,才终于能脱掉了鞋子袜子,查看看他的脚。他刚刚就怕自己走了一天,要是脱鞋臭气熏到对方,会被对方嫌弃肮脏。虽然以对方的热心,不至于赶他下车,但他不愿意再被人嫌弃。
袜子脱掉的那一刻,唐堂疼得直抽气。原来刚刚一阵折腾,脚上的血泡几乎破了一半,破了之后,脓血流出,粘住了袜子。他现在再脱,等于再次把伤口撕开,让饱受折磨的双脚雪上加霜。
唐堂忍着恶心疼痛,用脱下袜子的干净部分仔细擦拭伤口周围。每只脚下有十几个血泡,一半都已经破,流出脓血,极其恶心。
擦完脚,唐堂嫌弃的把鞋子袜子丢掉,犹豫了一下,拿起那位有财兄挂在一边的那块绵锦包脚。
要是以前,他绝对不会如此奢侈。不过既然这位有财兄嫌弃他身上脏,会用这块布帛垫着来扶他,怕是也会嫌弃用过脏了不会再用。
虽然在他看来,这绵锦纤尘不染,一丝折痕都无,简直比雪还要白,是他平生见过最好的布料之一,被拿来当抹布实在可惜。不过反正那有财兄有的是钱,扔了也不会觉得可惜,不如给他拿来垫垫脚。如此物尽其用,也好过毁了他带的衣服。
这次逃出来,他总共就带了两套衣服,用一件就少一套,以后要省着来。
赶马车比走路要快得多,在太阳西下之前,唐堂终于赶着马车进了临城。
罗成仁也在守门护卫检查车厢时醒来,带着他那招摇的大金蛋,从马车里钻出来。
此刻城门口人很少,但是所有人还是被罗成仁那身招摇的财神装扮惊到,人人高呼:“不知道天上的财神长什么样,但这个绝对是活脱脱的财神爷!”
城门守卫本还想仔细查下罗成仁那一车子的货,现在已经被脑中的脑补吓到,随便掀开帘子看了看,见外面摆放的都是华丽的丝绸,藏不了人,便大方放行。
依旧是唐堂赶车,罗成仁坐在里面,路上行人都忍不住对马车指指点点。这不,不需要罗成仁再出面,整个临城的人都知道有个极其富有的财神爷驾临。那通身贵气,简直世间难寻。
这下让唐堂极其难受,几乎所有人都在说连他这个赶车的下仆都穿得如此华贵,那车内之人必然大富大贵。
唐堂不好跟众人大吼,说他不是金有财的下人,偏偏所有人只对马车指指点点,没人真上来问他。他要是吼了,估计所有人还会觉得他丑人多作怪。
憋着这股怒气,唐堂驾着车先去了趟医馆。
等到了医馆门口,罗成仁先下了车,对唐堂招呼:“你脚不方便,先在这坐着,我去喊大夫来给你看脚。”
唐堂的怒火又消,心道被人冤枉是仆役不是这位有财兄的错,都是自己迁怒了对方。
罗成仁的这身装扮永远是最引人瞩目的,还不用他喊人,光往医馆门口一站,立刻有学徒过来招呼:“这位老爷,可有何吩咐?”
罗成仁抽出折扇,特别高傲的撇了一眼这个平凡的医馆,嫌弃道:“快让你们最好的大夫出来,给这个小兄弟看看脚上的伤,记得要开最好的药!”
本来这种血泡和扭伤,学徒完全能够胜任,但因为罗成仁这话,他自然不愿意自取其辱,进店请了店内年纪最长的老大夫,附在老大夫耳边悄悄道:“爹,外面来了个冤大头,让你出去帮人看脚。”
老大夫瞪了眼小儿子,往外走去,立刻就被珠光宝气的财神爷惊倒,差点跪了。他真没想到儿子嘴中的冤大头穿成这样。有道是财不露白,穿成这样的说不是大肥羊,也没人信!
老大夫到底见多识广,虽然也被那金光差点闪瞎眼,还算镇定,在罗成仁的指示下看到了坐在车上的唐堂。
“血泡刺破挤出脓血敷上药就好,倒是这扭伤比较麻烦。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位公子要是不想留后患,这十天内,右脚最好别落地。”
老大夫技术高超,很快就帮唐堂把脓血挤出,敷上了药膏。
罗成仁洁癖发作,装作好奇看风景,就是不看唐堂这边。不过在老大夫准备开药时,罗成仁非常关切的走过来看药方,眼见老大夫写的都是寻常的药,不满道:“这种便宜的药能吃能敷吗!给小兄弟开最好最贵的药,量要足!别骗小兄弟同个病还要来看几次!”
唐堂虽然觉得对方很失礼,让他跟着丢人,但心中万分感激。这土财神虽然傻不隆冬,胜在做人实在,对他很好。等日后他有钱,必会还对方药钱。
老大夫才郁闷,天知道在金光照耀下,他是废了多大的劲下才压下心头邪念,没故意开高价的药,只捡了价低但是药效非常好的寻常药物,结果这财神爷竟然不领情。心中气愤,老大夫也不愿意帮对方省钱,挑了极其贵重,药效也不错的开,还开了一些补身体的药。如此一来,同样的药效,贵了百倍不只,又多买了根本不需要的药材,本来十几个铜板能看好的血泡扭伤,硬是花了十两银子。
老大夫开好药方吹干,递给当学徒在一边帮忙的小儿子,让他去抓药。
那小子也是个机灵的,药抓好后,见罗成仁正在看墙边种的几株三七,也不去打扰好,提着包好的药和药方一起提给唐堂:“公子,你的药。”
唐堂接过药,见对方不走,知道对方是药钱,肉痛的从怀中掏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他现在是真的后悔了,其实他也知道大夫原本那张方子的药就不错,但因为是那位有财兄掏钱,新药方多了很多大补之物,他想着等病好了还能吃,就没拒绝。哪知道对方根本没打算帮他付账,让他大出血了一次。
那学徒见唐堂掏出这么大张的钱,立刻对他另眼相看。没想到一个赶车的,竟然身上都带这么大张的票子,果然是给财神爷拉车,就是有钱。
罗成仁转头看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唐堂接下医馆找回来的四张十两的银票,眨了眨眼,突然道:“小兄弟,在下的那块绵锦呢,之前挂在这,不知道去哪了。”
唐堂本来还在肉痛那十两银子,听到罗成仁问起绵锦,咯噔一下,心虚的挪了挪,露出垫在屁股底下的那块布:“有财兄说它吗?在下怕风把它吹跑了,就压在了下面。”
他之前以为对方嫌脏不要了,没想到竟然还要,心中不悦,又有些心虚。之前路上,他发现不敷药包着布只会摩擦到伤口,让脚更疼更难受,才不雅的露着脚在外头。后又因坐在前面驾车,下面硬邦邦屁股疼,才改成拿来垫。而且那布已经被他擦了一些血迹在上面,总归是不能还人家。
罗成仁看到那皱成一团的布,露出心痛的表情:“这是在下从南方采买来,一路运到这,本是打算送到京城贩卖,现在怕是只能不能再卖了。可惜可惜。”
这下医馆中人也算明白两人不是主仆,否则哪个仆人敢用主人要贩卖的昂贵货品,都用谴责的眼神看着唐堂。
唐堂被众人看得脸一热,耳根发红,一时心虚气盛,大声道:“有财兄不必如此,您路上让在下搭了便车,对在下已是大恩,怎能让有财兄破费。这绵锦在下喜欢,有财兄既然打算卖,不如卖给在下。有财兄原本打算卖多少,小弟便按原价买下,定不能让有财兄亏了。”
果然唐堂这么一说,周围的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变得欣赏起来。让唐堂一边肉痛即将要损失的银子,又得意自己保住了颜面。
罗成仁也不推却,大笑道:“小兄弟能体谅老兄的难处,老兄便却之不恭了。那条绵锦纯白如雪,在阳光下可映出虹光,送到京城贩卖,可卖百两纹银,既然是小兄弟要,给个本钱九十两便可。”
唐堂几乎整个人都烧熟了,九十两,那么多!他全副身家也才五十两,买了药后,连一半都拿不出,何况一会还要住店!
这金有财看着老实,绝对是奸商,大大的奸商!不过话都已经说出去,唐堂没脸反口,尴尬的和罗成仁商量:“有财兄,小弟出门一时没带那么多钱银,差了一些,你看可否宽限一段时间,等在下取了钱银还你?”
“不行不行。”罗成仁严肃着面孔摇头,“有道是亲兄弟明算账,咱们不能因为钱财坏了交情。如若唐兄欠了在下,日后必日日记挂,在下亦会不安。不如这样,在下就半送给小兄弟,小兄弟给我个四十两便可。如果小兄弟过意不去,写张欠条,剩下的日后再还。”
众人心中都忍不住高喊,这什么布,竟然比真金白银还贵!果然是贵族的世界,贫民不懂。
如若是旁人说一块布要百两,大家定是不信,认为那人是坑人。但是眼前这位一看就是家财万贯的富贵之人,他便是穿价值千金的衣服,大家也信,何况才百两的布而已。而且听见了吗,这位财神爷都说了,那布在阳光下可映出虹光,当真稀罕,以前听都没听说过。
唐堂能怎么着,这东西的价格都是由对方定的,他要是说那绵锦不值那个价,对方肯定当他赖皮,也会破坏了两人目前的交情。再说医馆中的人和被罗成仁吸引过来看热闹的家伙都听到了,他必须把事情做得漂亮,才不至于刚到临城就背上赖账的罪名。
在所有人火辣辣的目光下,唐堂顶着压力,憋着那股火气,干笑道:“有财兄如此大方,小弟也不能让有财兄吃亏,依旧按照原价百两算。小弟这有四十两,先给有财兄。剩下的六十两,在下这就当着大家的面写张欠条给你,日后必定归还。”
嘴上这么说,唐堂心中可不认为自己还会碰到对方。那人很快就会去京城,他还要在临城养伤,自然就碰不到对方。
稍等,京城!
唐堂突然想到,京城过段时间会出一件大事,他似乎好像没必要甩开对方。也许他应该继续跟着对方,才能尽快到京城,抓住这次机会改变命运。
到时候别说六十两白银,就是千两黄金也不在话下。
☆、第45章 卖字为生
罗成仁把欠条收起,再次关心道:“老哥要先去找个客栈好好睡上一宿,小兄弟可要一同前去?”
唐堂深怕罗成仁太过热情拖他去,忙摆手:“不必不必,小弟还有事想跟老大夫请教,要多留一会。只是有一事不知道能否问下,有财兄何时前往京城,在下能否同行。说来也巧,小弟正好有急事进京,到了京城就能还有兄台剩下的银子。”
罗成仁原本打算在临城玩几天,唐堂要是同路最好,不同路的话也无所谓,反正他可以派人注意唐堂的动向。不过现在既然同路,之前自己又说过是去京城做买卖,那就不能在这耽误太久,便道:“那真是巧了,小兄弟不必客气。老哥我大概会找个商队跟着商队出发。听说从此往北,路上偏僻,常有盗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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