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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重生-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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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就后悔了,先是捂住嘴巴,继而又觉得自己的姿势不对。把小小软软的手拿下来,指着池然:“你跟踪我,你这个恋童癖!”
池哲顿时笑得风中凌乱了。
恋童癖!
哈哈哈哈,真没想到他居然能看到自家彪悍无比的姐姐被人当着面指着说这种话。
池然一个淡淡的眼神扫过去,池小哲全身一冷,立刻恢复了坐姿。
咳咳咳,前方高危生物出没,请注意安全。
“这些事用得着看吗?想想不就知道了吗?老套路了,要不是你的年纪实在小,那上演的可就不只是这些了。说不定你会和我爷爷一样,喜当爹呢。”
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池然看起来似乎真是把对面的小男孩当做同样年纪的成年人来对待了。
而令人惊讶的是,在片刻的沉默后,小男孩突然抬头,迎着池然的目光:“你的爷爷是池老爷子?”
他居然真的听懂了。
池哲的眼神里带着诧异,池然的表情却依旧平淡,她略一颌首,算是默认了。
这样家庭出生的孩子,又是长子嫡孙,耳濡目染,他懂得只会比成人们以为的多得多。
“因为我姓何?如果我不姓何,她是不是就会和我做朋友。”只是听得再多也依然是别人的事罢了,这样年纪的孩子仍然保留着最初的天真。他咬着下唇,眼神倔强的望着池然。
“如果你不姓何,你和她根本不可能见面。况且,”池然的胳膊搭在椅背上,神情慵懒的戳破了他的美梦,“你以为你不姓何能够进了了这个宴会,而我,会在这里和你说这些话吗?”
小男孩沉默了,咬住下唇的牙齿越发用力,柔软红嫩的嘴唇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微微沁出的鲜血顺着洁白细密的牙齿缓缓流下。
这不该是一个十岁孩子的样子。
池哲望着那个孩子的眼神越发惊异,而池然却已经侧过头,把目光对准了自家弟弟。
“你很惊讶?”她半眯着眼,姿势放松。
“姐,”池哲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他还是个孩子。”
“嗯,没错。可他更是何家孙辈中唯一的男孩,长子嫡孙,说不定就是何家下任的家主了。他这样的年纪,放在普通孩子身上自然可以天真烂漫,可是放在他身上……他不该这么充满童真才对。”
“如果不是你小时候表现的太过自闭了,那么你也是一样的。”啜了一口温热的牛奶,池然望向自家弟弟的眼里平澜无波。
她说的是实话。
池哲从她的眼底读出了这样的信息。于是,他也沉默了。
愧疚、愤怒、压抑、哀伤……他说不清自己的感觉。
楼下的喧嚣衬托的这个露台越发的平静。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垂着眼帘,似乎极为舒适的端着牛奶,享受这样静谧的美好。
何家。
在她的计划里是必然要从世家中找出些叛逆来做文章的。从表面而言,那些二流的,失去了进入核心圈资格的世家似乎是最好的选择,实则不然。
越是这样的家族,他们看中的越是所谓的历史和传承。简而言之,就是面子和孩子。因为他们只剩下这些了。
一个富豪对待一百万的态度和一个穷人对待一百万的态度是绝对不同。
而五大世家中,何家是个相当不错的选择。并不仅仅是因为它近些年的衰落,而是因为它的态度。
当初何家的那位能上位,表面上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结果。实际上呢?现在手里握着投票权的那几位都知道,何家当初的是给予那些建国初的新兴家族诺言的。
老牌世家觉得他失了风骨,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投敌背叛,更关键的是还头脑不清,分不清立场,不屑与他共舞。新兴家族觉得够傻够天真,竟然真的以为世家和他们能够和平共处,把世家的权力进行分割,于是他上位了,然后他成了公认的傻子。
他是真傻,可如果换个假傻的人呢?
虽然现在号称人人平等,然而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真的会和一般人一样吗?如果真是如此,池毅清和关霖的结盟,池老爷子和黎家大公子的结盟根本没必要存在了。
或许在权谋诡计方面,何家那位家主是真缺心眼。但在大局上,他的选择确实无比睿智的。
世家的时代终将过去,而现在相对而言所谓的建国后的新贵们,实则也是旧势力的产物。
如果有一天,坐在那个位置上的真真正正的普通人,而下面的民众开始真正的拥有权利,他们会容得下如古万沈这样长期霸占国家资源土皇帝似的家族吗?
没有第二种答案。
这样两个本该同样被归于旧势力的家族,如果结盟,靠着悠久的历史和建国的功绩逐步放手,让更多出身平凡的人走进这个圈子,未来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成为诸如孔家这样为世人所推崇的世家。如果不……从现在起好好保养的话,在自家外公的有生之年里或许真能欣赏到敌人自相残杀,众叛亲离的场景。
可惜了,这两类人仍然把建国初期的矛盾和自傲带到了现在。黎家大公子到现在为止也就只有那么一位罢了。还是在家长都反对的情况下偷偷摸摸行动的。
“何子睿,子睿,阿睿,睿睿……”一个可以压低的带着稚气的声音由远及近,他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依然保持着最初的姿势摔坐在地上的何子睿听到了这个声音,下意识的便想要站起来,却小腿一抽又坐了回去,他的脚麻了。而当他想要支撑着站起时,却忘了现在地上还布满了玻璃杯的碎片,尖尖细细的碎玻璃渣刺进了小男孩柔嫩的掌心。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却又很快反应过来,硬生生把即将出口的痛呼压了下去。
只是已经来不及了,严蒙初,那个低声呼喊的男孩已经拉开了窗帘,探出一颗带着两个小酒窝的小脑袋,“请问看见……”
下面的话没有出口,他的目光已经落在了何子睿的身上。
“怎么回事?”冲过去看着自家小伙伴的伤口,严蒙初的几乎要哭出来了。他是严家家主的老来子,和他最大的哥哥相差了近30岁。年纪又小,前面又有了一群足以独当一面的哥哥,对他自然是以宠爱为主。所以遇到这样的事情,他第一个反应便是惊慌失措。
“你不和她一起玩了?”何子睿望见他时,眼底划过一丝喜悦,只是很快又板起了脸。
“我是男孩子,妈妈说要让着女孩子的。”严蒙初小声辩解。
“那你以后呢?”小孩子的占有欲是很可怕的,或许只是你和其他朋友多说了一句话,他便能吃上半天的醋。
“不会啦,我就和你玩。我是男生,和那一帮小女生没什么可说的。”严蒙初挺起小胸膛,做出一副男子汉的样子。
而何子睿原本的那一副孤傲的样子也被弄得丝毫不剩。
池家姐弟面前剩下的就是两只在斗气的小破孩罢了。
池然忍不住笑出了声,严蒙初听到声音,明显是吃了一惊的样子,回过头来,像是第一次发现旁边还有人一般,慢慢的红了脸。配上他那张白净精致的脸蛋,还是颇有观赏性的。
年纪稍大,也更懂事的何子睿狠狠的瞪了池然一眼,然后以包扎伤口为名拉着自家的小伙伴离开了。
留下的池家姐弟相望无言后,忍不住都放声大笑。
这两个小屁孩,太有趣了。
“我觉得我像是在看你和关崎小时候,你们俩以前可也跟这两个孩子差不多,那个黏糊劲哟,妈妈都吃醋了,没少私底下整那小子。”
“我哪有!明明是关崎死活缠着我,姐,你才比我大两岁,肯定是你记错了。”提到关崎,池哲脸微微一红,心虚的抗议。
“这种事需要看到吗?我是你姐,我说有就有,没有也要有!”池然的霸道性子是不分敌我的。
宴会也到了尾声了,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下了楼,却遇到了个熟人,鱼曼卿,那个在黎家大小姐的宴会上遇到的自称小鱼的女孩。
她带着那甜美可爱的笑容神秘兮兮的邀请池家姐弟参加他们大宴后的小聚会,就在后排的别墅里,据说到场的都是年轻一辈的。
有惊喜哦,她冲着他们眨眼的样子活泼又可爱。
池然答应了。
来之前,她就对一切调查的清清楚楚了。自然知道那个惊喜不过是请了一些当红的明星偶像外加室内泳装party之类罢了。唯一算得上值得一看的是这次宴会的主人花大价钱营造的一个室内的热带雨林,完完全全把当地的植物照搬到了这里,利用科技保温保湿制造阳光。在这样万物尚未复苏的时候,看看满眼的绿色,换一身清凉的夏装的确是比较有趣的体验。
果然到了之后,池哲也觉得非常新奇。外面是裹着棉衣,偶尔会漫天大雪的冬季,屋内却是艳阳高照,热情火辣的夏季。树林里还有着一些雨林中特有的动植物,而脚下的泥土也是从当地空运过来的,颜色偏红,踩上去软软的。
除此之外,也的确没什么有趣的了。
池然和池哲都是过了躁动期的人,对明星偶像泳装之类荷尔蒙满满的活动实在不感兴趣。干脆找了主人家告别准备提前离开了。
这次宴会的主人是一个不过20岁的阳光大男孩,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笑起来的时候似乎连这样的黑夜中都看得见阳光,看起来便让人觉得很舒服。
因为双方其实并不熟悉,他也并没有挽留,只是带着他那惹人喜欢的笑容送池家姐弟出了别墅。
为了保持绝对的私密,这里离开的路并不好找。
路过室内泳池时,一个只穿着泳裤,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年轻男人叫住了他:“喂,虞家小子,要不要来一起玩儿会啊?”
作者有话要说:政斗开始的节奏。
☆、第94章
“不了;严哥;我送人出去呢。”大男孩歉意的冲着男人笑了笑。
“面生啊,谁家的兔崽子啊,”男人叼着块食物,下半身围着条短短的毛巾;被水打湿了,某些隐秘部位的轮廓清晰可见。打着哈欠,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池家姐弟。
目光扫过池然的时候;特别在她的胸和脸上停留了许久。
“哟;童颜j□j啊,好货色。嗨,妹子;什么时候来京都的,要和哥出去逛逛不?”表情之猥琐,言语之下流,简直让池哲目瞪口呆。到了京都这么久,他是第一次在这样的世家子弟聚集的地方见到这样的人。
严哥,严。
究竟真的是池然提供的资料中严家的子弟,还是巧合?
应该是巧合吧?池哲不确定的想。这样的男人,无论如何也无法和他脑海中的世家子弟划伤等号。要是换个场景,他肯定以为这是哪里来的街头混混流氓。
只淡淡的瞟了男人一眼的池然转头看见自家弟弟脸上变换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一种米百样人,什么家里都会有那么两个败类的。”池然说的轻描淡写,声音却不低,围在泳池旁的一堆人面面相觑,微微散开,却没有人上前。能留在这儿的,没有背景最起码也是有眼力劲的,能当着严家少爷,虽然只是旁系的面说他败类的,绝对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还不走?”挑起半边眉,池然神情淡漠的望向带路的大男孩。
大男孩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起来,笑眯眯和那个严哥打了个招呼,就带着池家姐弟绕过泳池离开了。
出乎意料的,那个被当面指责为败类的男人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嘿嘿的笑着,把叼在嘴里的糕点吞下去,又回到了泳池边,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左戳右戳,似乎在继续他的游戏。
池然走的很淡定,池哲却忍不住回头,借着刚才微微散开的空隙,他看见……一个女人?
一个脸蛋精致,穿着泳衣身材火辣的女人,发梢还淌着水,形容狼狈,却努力的冲男人扯出一个甜美又谄媚的笑容,好像还说了什么。
这张脸看起来似乎……有些熟悉?
没等池哲想明白,三人便转了一个弯,从他的角度看过去,现在只能看到女人的背影了。
然后他发现了,原来泳池中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整排的女人,大约三四十个,只是她们都低着头把整个人都埋到水下,男人的棍子敲到哪一个,哪一个便能抬起头,得到短暂的呼吸时间。
池哲看的有些呆滞了,前几世,虽然他也足够富豪,也参加了类似某种聚会的活动,但这样纯侮辱而非发泄的,他真没有试过。作为一个平常人,他还是有一些不为某些二代们所理解的底线的。
然而,更让他惊讶的还在后头。
男人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冲池哲露出一个充满暗示性的笑容,猩红的舌头舔过那两片薄而苍白的嘴唇
那双肆意而阴霾的眼牢牢的缩在了他身上,有那么一瞬间,池哲觉得窒息。
“我就是上帝。”安静的氛围让声音传的格外清晰。
池然眼皮也不抬一下,全然当做没听见。
池哲的表情却不自觉的僵硬起来。他看着男人那双眼直勾勾的望着他,手里却拿着那根小木棍随意的翘了几个埋在泳池里的女人,然后……随手抛出棍子的那一刹那,被点到的那几个女人像被放开锁链的恶犬一样冲了出去,争抢着用牙齿咬住那根细细的棍子。而没有抢到的则疯狂绕着那个幸运儿,用牙咬,用手抓,鲜血顺着她们洁白的身体滑落,晕散在蓝色的水池中。红色的血遇到蓝色的水,勾勒出了黑色的线条,细细的,深深的,如一张网网住了泳池内的所有人。
而这一刻,站在泳池边,肆意狂笑的男人真的像极了上帝,主宰人生死的上帝。
池哲突然觉得身上冷的可怕
“怎么,被吓到了。”直到坐回温暖的车中,抖抖索索的接过池然手中温暖的茶杯,他才像是突然惊醒般恢复了眼中的神彩。
望着半眯着眼,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问他的姐姐,池哲忍不住开口:“姐,难道,你,你也看到了。”
“嗯。”时间不早了,池然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睡意,软软的,似乎挠的人心痒痒。
池哲却对此毫无所觉,他还沉浸在刚刚看到的一切中,“那,那你……”
“其实你现在可以回去救她们,”池然抬起了一只眼,平静的望着自家弟弟,“池毅清的儿子,这个身份够用了。”
“她们……不是自愿的?”听到一个“救”字,池哲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其实说起来,作为一个男生,一个会看种马文的男生,这样的场景在种马文中并不为过,虽然从二次元到三次元的冲击力会显得更大些,但并不足以让他失态。
真正刺激他的是那个女人脸上的表情,谄媚的、趋附的、祈求的。看男人的眼神就像在看能决定一切的上帝。
这不像一个人,像一只狗,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没有丝毫的自尊可言。
他记起那张脸属于一个明星,一个以清纯甜美成名的女星。
钱和权真的这么重要或可怕?能让一个人彻底的丧失尊严?
“嗯,大概吧。”池然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的回答:“你要去救的话,每个人都会告诉你她是被强迫的。”
池哲听懂了这句话的潜台词。
“不过,里面的确有比较清白的。一般都会有那么几个是家里急需用钱,然后搭着线来的。”
“……我可以帮她们。”池哲沉默了一会,带着决断的开口。
“那就去吧。”池然的样子依旧是那么平静,似乎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想起男人的那张脸,再回忆起泳池里学着狗叫,被咬的伤痕累累的女人,池哲的脸色变幻不定。
良久,又似乎只过了一会儿,他打开了车门,当鞋尖接触地面的那一刻,他又突然回头,望向自家姐姐:“惹到那个男人,真的,没关系?”声音里左右摇摆的犹豫。
“你记得我给你提供的资料吗?里面有这个人吗?”看着池哲这样样子,池然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直起身子问道。
池哲迟疑的摇了摇头,可又马上问道:“他,他不是姓严吗?”
池然瞥了自家弟弟一眼,忍不住揉了揉眉心,神情中带着几分无奈:“那又如何?你是父亲唯一的儿子。为了一个旁系不成材的子弟对上一方封疆大吏,严家的人还没有那么没脑子!”说道后面,她的声音里也带上了几分火气。
恨铁不成钢啊,池然闭上了眼,双手环胸倚在坐垫上,摆出了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她快被自家弟弟磨得没脾气了,无论是池家还是乔家,出产的不一定是美人,然而必定有一副足够狠辣的心肠。池毅清,乔柔都是绝对和软弱这个词沾不上边的人,她自己更是个心硬如铁之人。怎么偏偏池哲……就算成长环境不同,难道这些年的言传身教都做了无用功吗?
因为早早的知道了池哲的真实身份,最初,池然选择的都是怀柔手段,为了不让他和池家疏远也为了更好控制一些。可现在来看,这家伙简直……
池然狠狠的抿住嘴唇,不愿再多说一句。
而此时被她努力忽略的那个人也僵住了,他从来没有听到过池然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
冷冷的,带着嘲笑与讥讽。
他想要解释:“姐,我,我只是担心,担心自己惹出事来。”声音颤抖,有着自己也不曾察觉的害怕。
是的,他是害怕的。
比起几度致他于死地的池家父母,对于这个一直对他表达善意的姐姐,池哲是亲近的。然而跟池然接触越多,这种亲近就被埋得越深。并非池然不好,而是她太好了,好到对自己的弟弟无微不至。
可,如果有一天他又露馅了呢?
那现在用来保护他的凌厉至极的手段会不会反而被用到他身上呢?
只是想想,这样的设定都让他不寒而栗。
池然的手段,太可怕了。
如同他对待池家父母的态度一样,一方面不由自主的亲近,一方面却忍不住的恐惧。原因有许多,许多,比如前几世的伤害,比如池毅清的敏锐,比如自己曾经落入的处境……
然而在内心最深处,池哲其实知道恐惧的根源。
他太弱小了。
比不过池毅清,比不过池然,他们像两座大山似得压在他头顶上。而唯一比得过的乔柔,想起她那柔软温婉的笑容,池哲忍不住想要唾弃自己。会这么想的他太混账了。
在恍惚中,池哲觉得自己的脸一会儿和那个笑容谀媚的女人复合了,一会儿又和那个似乎高高在上的男人重合了。
如果,如果,我有权力,能决定人生死的权力,能对抗池毅清和池然的权力,那么会不会……
池哲忽然觉得血脉愤张,手掌开合间似乎充满了力量。
如果此刻,他能看的见自己的脸。那么他只能从上面读到四个字:野心勃勃。
然而,突然间一张苍白的脸从他的脑海中浮现。那是他自己,躺在病床上,被池毅清全程监控的他自己。
就像被人从头到脚泼了一盆冰水,池哲骤然冷静了下来。
不,不能在想了。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都是晚8点整更新哈
☆、第95章
池哲最终还是退缩了。
从始至终;他对池家的归属感都少的可怜。所以一旦遇到这样需要借助家世身份的情况时;他大多时候选择的都是逃避。
还是差一些啊,池然合上眼,心中无奈的感叹。
最终,他们没有理会那些或许真的是可怜至极的女人。
第二天的时候;池然照旧和自家弟弟打招呼,开玩笑,而池哲也依旧是一副腼腆的样子;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
只有当事人心中有些事已经改变了。
这天下午的阳光很好;暖暖的,照得人昏昏欲睡。一只只或白或黄的猫咪摊开四肢,露出雪白的肚皮;享受着这上天赐予的美好。
在这样的日子里,池然也忍不住,呃,想喝下午茶。
拎着自家弟弟,推着自家儿子,池然选了附近新开的一家酒店。虽然这里以海鲜为主打,然而各种美味的糕点才是一绝。
作为一个显形的吃货,池大小姐早就打听的妥妥当当。
英式的下午茶,从最下层咸味三明治,手工饼开始,再到第二层的传统英式点心Scone,最后才是池然最爱的甜点。
用两个手指捻起不过两口分量的点心放入点心盘,池然慢条斯理的品尝着甜蜜的奶油在口腔中融化的感觉,她舒服的微微眯起了眼,像极了京大里那些慵懒的猫咪。
作为一个脑力劳动者,她爱极了这样高热量的食物。
吞掉一块蛋糕后,池然意犹未尽的舔了舔手指。
这是极不符合礼节的行为,可这样幼稚的动作配上她那张粉嫩的娃娃脸,看了却是让人不由会心一笑的。
连池哲这样深知池然凶残本性的家伙,都忍不住弯了弯嘴唇。
只可惜这样的静谧没有持续多久。
伴随着迎宾小姐的甜美的声音,一个个子高挑,保养得宜的中年美妇人走了进来。
尖锐的高跟鞋,光看面料就知道价格不菲的礼服,高昂的头颅,犀利的眼神,无一不透露着这是个并不好相处的女人。
她的样子看起来更像是来找茬的。
事实也确实如此。
只是她找茬的对象……
“你连最基本的礼节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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