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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他总想以身相许[穿书]-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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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禁觉得有些无趣,见对方心情似乎不对劲便道:“你怎么现在就一副吃了狗屎的模样,我今天什么都还没说呢!”
路紫央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徐鑫每次听到宁无为的消息,不管是好是坏,最后都会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
这种能控制徐鑫心情的方式,一直都让她屡试不爽。
也不怪她喜欢虐徐鑫,谁叫这个家伙一年了,还犹豫不决不随着她离开,让她在这里被絮修纯和魔君夹击着东逃西窜,担惊受怕,累个半死。
反正,互相伤害呗!
谁怕谁……
“喂,你到底怎么了,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路紫央在一进屋子就开始发呆的徐鑫面前晃了晃手。
“蒙秀秀与刑杨要结为道侣了……”徐鑫被晃回了神,他抬手拿出了一张请柬递给了路紫央。
“这是好事啊!你这么一副鬼样子是什么意思?”路紫央接过请柬打开一看,果真看到了刑杨和蒙秀秀的名字:“呵,你可别跟我说,你现在才忽然发现刑杨是个良配,你后悔了……”
最后那一句路紫央是故意的,她当然知道迟迟让徐鑫下不了决心离开的人是谁。
“恒焰派也被邀请了……”徐鑫没理会对方的故意调侃,说了自己刚才从曲晚舟那儿听到的消息:“宁无为,他也会来。”
“哎呦……”路紫央顿时觉得有好戏看,她坐在了凳子上,一副好事者的模样:“挺好的啊,趁此机会再断断念想,然后好与我回去!一年了,他不也没出什么事嘛!那么久了,我每次去都没有听他提起过你,应该是死心了吧?”
“他不会……”徐鑫想否认路紫央的说法,却还是抿紧了嘴,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吗?
这次趁宁无为来,的确可以再确认一次,然后,他就可以安心地离开了。
“反正,一年了,我真的撑不住你娘和路善的夹击了,我必须走。”路紫央站起身一脚踏上了凳子露出了白皙的小腿,一副铁头流氓的模样:“你要是不走,我也不管你了,你可别怪我无情。”
“我会走!我保证!”徐鑫抬头看着俯视着他下最后通牒的路紫央,这次他不会再给自己找理由,他只是想亲眼确定宁无为没有他也能过得好。
“哼!最好是。”路紫央把腿放下,换了一把椅子坐下,分析起利弊来:“若是没有我,你恐怕真得等到死或者飞升了才能回去。而且还不一定能成,说不准还会飘去哪个异世空间,到时候我可救不了你。所以,你这次见完他,必须与我离开。”
“这些我都知道,你别担心。”
徐鑫似乎是把话听了进去,乖乖点头做了回应。
路紫央见状刚有些满意地扬起笑,徐鑫又倒了杯灵茶殷勤地推了过去,继而露出期待的眼神:“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没说呢……”
“……”路紫央第一次不想在徐鑫面前说宁无为的消息,他觉得自己刚才的劝说全部白费了。
**
朝光峰准备了一个月后,蒙秀秀和刑杨的婚宴如期举行了,徐鑫怀着忐忑又期盼的心情准时赴了宴会。
相比于之前与他与刑杨的婚宴,刑旭阳这次布置得走心多了,整个宴会场上透着喜气洋洋的氛围。
可惜徐鑫无心感受这喜悦的氛围,他跟着絮修纯与许多认识和不认识的掌门和长老心不在焉地打完了招呼后,便入了自己的座位等待起了开宴。
四大宗门的位置渐渐坐满了,就差恒焰派还空着。
徐鑫时不时往那瞟的眼神早就被身后坐着的曲刘二人发现了,于是她们二人也暗自帮着这口是心非了一年的大师兄注意起了恒焰派的身影。
“来了来了!”
最后是刘时迁先看到了恒焰派那一身显眼却比洛无机在位前时低调多了的赤红。
她说着,伸手激动地推了推前头还在朝着前面座位张望的徐鑫。
听到刘时迁的提醒,徐鑫僵了僵脖子,愣是没敢往门口看去。
一年不见想象过很多再次会面时他应该摆出的冷漠表情,但临到头时他忽然有些怯于与宁无为对上,之前所有练习都派不上了用场。
坐在一旁的絮修纯早就发现了徐鑫的小动作,见他这没出息的模样,不由得暗自摇头。
她伸手拉起了还缩着脖子的儿子,准备带着他去跟宁无为打个招呼。
徐鑫忽然被拉了起来,还来不及与絮修纯推诿说不过去。几团熟悉的赤色焰纹便忽然跃进了眼里,他不由自主地顺着焰纹抬眼,一下就看到了宁无为那张冷白英俊的脸庞,一双黑眸正因笑意微微弯着,有礼地看向絮修纯。
成熟了许多……
好看了许多……
也的确是请瘦了许多……
徐鑫绷紧着嘴角,压抑着心口那不安分的心跳,直到絮修纯提醒他说话时,才从牙缝小声地蹦出了一句:“宁掌门安好。”
但是当他这问候刚落,就发现了宁无为投向他的目光很是疏离,继而在点头回应之后立马就移开了,仿佛与他真的只是初次相见般生疏。
徐鑫心口一沉,眼角微涩,他默默垂下眼,没等便宜娘继续说些什么,就转身先回了座位。
没错,这就是他想要的,宁无为做到了……
但是,也就是一年啊!宁无为也不用装作完全不认识吧!亏还因为担心,为了他多留下了一年的时间……
哼,薄情!
徐鑫恨恨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酒味甘甜,也不上头,徐鑫的心口因此酒舒畅了些许,于是他又给自己倒了第二杯,第三杯……
而后徐鑫喝得很起劲,等蒙秀秀和刑杨过来时还敬了好几杯酒,缠着说了一大堆祝福的话,最后还是在絮修纯的帮忙下,他们才得以脱身。
待宴会将近到了尾声之时,徐鑫整张脸已经醉得通红,他趴在桌子上盯着一片赤红的方向喃喃自语着,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最后,直到他嘴巴叨叨累了,才隐约听到刑旭阳宣布宴会结束的话。感觉周边陆陆续续有人起身离开了,他也很自觉地站起身准备打道回府。
但他实在喝得有些过分,刚跟着絮修纯摇摇晃晃起身,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这个摔跤没有意料中的疼,但一道近在眼前的赤红却刺得他头疼了起来。
他不满地闭上眼,转头把脸埋进了一道让他很安心地味道之中,嘟哝着抱怨了一句:“我最讨厌赤红色的衣服!脱掉!”
第七十五章
因为徐鑫在醉倒后抓着宁无为的衣服不放,还一直胡言乱语。为了不继续在人家婚宴上丢脸,絮修纯只得请宁无为帮忙把醉得昏天暗地的儿子送回赤女峰。
一同来的恒焰派四位长老知道那是曾经的‘准掌门夫人’,所以也都很识趣地先打道回府,只留下颇为圆滑的洛机长老跟着宁无为。
朝光峰和赤女峰很近,宴会结束半个时辰后,他们就回到了赤女峰中。
宁无为横抱着徐鑫,在絮修纯和曲刘二人的指引下,很快就把徐鑫送到了飞絮阁。
但回了卧室,徐鑫还是抓着宁无为的衣襟不放。也可能是回到了自己熟悉的空间,却又更加地肆无忌惮起来。
等要把人放到床榻上时,徐鑫已经开始撒泼扒起了宁无为的领口,整件焰纹外衣被扯下了大半个肩膀。
絮修纯和曲刘二人还有洛无机表示,真的没眼看。
“宁掌门,实在不行,你就强行掰开他的手吧。”絮修纯见宁无为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动作,对于现在如八爪鱼一般缠人的徐鑫一点用处也没有,便好心开口建议。
虽然自己的儿子是细皮嫩肉的,但是总归是个男子,现在又一副惹人烦的醉鬼模样,实在犯不着这么温柔以待。
“无妨,在下应可以哄他睡着。”宁无为听絮修纯那么说,停下了手中与徐鑫拉扯的动作,回头定定看向了房间里头多余的四个人,赶人的意味异常明显,一点也没有自己才是客人的自觉。
“哦……好好好,如是这般,甚好,欣儿就麻烦宁掌门了。”絮修纯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她回头给身后三个人使了个眼色,便率先踏出了房门。
其他三人当然也意会过来自己碍事,虽然也很好奇宁无为是怎么哄徐鑫睡着的,但他们也很识趣,跟着絮修纯的脚后跟很快退出了房间,并且最后一个踏出房门的洛无机还细心地给他们关上了房门。
“谁准你穿这个衣服的,脱了!”
这门刚关上,宁无为目送完那四人离开一回头,就见自己赤色的外衣已经被徐鑫暴力地扯到了腰间。
被扯得衣衫不整 ,宁无为脸上不仅没有恼意,还一改方才无波无澜的神情,挂上了温柔的笑意。
现在没有其他人在场了,便没有了其他顾忌。
他俯身把正摇摇晃晃坐在床上无理取闹的徐鑫拦腰抱起,换成自己坐在床榻边,让其跨坐在自己腿上,像哄小孩子一般拍着对方的背。
宁无为轻声问道:“我怎么就不能穿了?”
“这是……恒焰派的服饰,你……是谁啊?敢乱穿冒充,我让宁无为把你抓起来!”徐鑫摇头晃脑却还一副狐假虎威气呼呼的模样,他眼前有些模糊,看不清抱着自己的人。
宁无为觉得怀中人都醉成这样了还帮他维护门派威望,实在可爱得紧,笑着伸手固定住徐鑫的后脑勺,他把脸拉远了些许,问道:“欣儿,看清楚我是谁。”
徐鑫被拖住了头,天旋地转的感觉终于消停了些,他依言眯了眯眼,好不容易看清了眼前人的模样:“你怎么长得和宁无为一模一样,哈哈哈,你自己抓你自己!”
“我就是宁无为啊……”听着徐鑫不着调的话,宁无为叹着气,又拉近脸,用额头抵住对方的:“欣儿,我好想你。”
“……”徐鑫感觉到熟悉且温热的气息扑在脸上,半睁着眼睛,愣了小会,而后气恼道:“你才不是宁无为!”
说完,便要挣扎开宁无为的手,想从对方怀里头逃离。可惜他浑身被酒熏得软绵绵的,没挣扎几下又栽倒了进去。
而后他不服气地抬起红彤彤的脸庞,抬手就在宁无为的脸上胡乱掐起来:“宁无为今天才不会对我笑,才不会说想我!他今天都装作不认识我,看都懒得多看我一眼!一副牛皮哄哄的样子!薄情寡义得很!”
“我没有……”宁无为任由徐鑫折腾他脸上的肉,边含糊不清地解释:“我是看欣儿见到我一脸不高兴,所以才……我不知道让你更不高兴了。欣儿穿男装的样子那么好看,我可是偷偷看了好几眼,你喝醉了没发现而已。”
但是醉糊涂的徐鑫压根就没把这些解释听进去,他放开蹂/躏宁无为脸的手,侧弯着腰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床榻。
小少年红扑扑的脸蛋一扫之前的不满,转而一脸得意道:“知道这床都睡过谁吗!”
宁无为不知道徐鑫的思绪又飘到了哪里,只好顺着对方摇摇头。
“路紫央,那个小美人魔修,身材很好的那个,知道吧!她在这上头睡了好几次,被子里头都有她的味道,不信你闻闻!”徐鑫打了个酒嗝,一脸轻佻地对着宁无为炫耀:“你以为就你有女修前仆后继?我也有桃花!我也有!你得意个什么劲!都到我床上……嗝……来了!”
得,路紫央难得做一次人,一年没跟宁无为提起自己睡了徐鑫的床,也没添油加醋说些有的没的。
结果这傻子趁酒醉,把自己和路紫央都给卖了。
“哦?”宁无为皱眉低头看了看床榻,而后忽然托起徐鑫的小屁/股把人抱了起来,他的黑瞳中透着丝危险的光,在怀中人的耳边轻声套起了话,:“路紫央占了这床榻,那欣儿睡哪?”
徐鑫忽然被抱起来,软绵绵的人一时有些重心不稳,害怕掉下去便用双手双脚扣住宁无为,像树袋熊一般紧紧挂在了对方身上。
慌乱之中,听到宁无为在耳边的问话,脑袋一时也没转过弯,傻兮兮地就转头抬手指了指房里的矮榻:“有时在那……”
“嗯,乖。”宁无为走到矮榻前,就抱着徐鑫的姿势坐了下来,而后在那唇珠上轻轻点了一口,轻声哄道:“还有呢?”
刚才宁无为解释了一通都没把人哄住,结果这轻轻的吻却把醉了的人给哄好了,徐鑫一改方才胡乱生气的模样,撑起身子乖巧道:“看你态度……辣么好的份上,嗝,我就跟你说个秘密。”
不知道徐鑫的想法又嚯地一下飞到了哪里,虽无奈宁无为还是点了点头:“愿闻其详。”
“我有时候睡不着……就会去隔壁的小屋子里写好多好多信。我都交代好了,叫他们在我离开之后都不能伤害你。”徐鑫靠近宁无为的耳边,神神秘秘地讲起了悄悄话。
“欣儿……你已经在赤女峰了,还能离开到哪儿呢?若是飞升,还远着呢!”宁无为觉得徐鑫是在说胡话,笑着抚了抚对方的背。
“嘘……我不叫欣儿,我的名字是双人余徐,三个金的那个鑫。我不是絮欣,你不要总把我当成他!虽然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徐鑫又使劲地坐直身体,抓起宁无为的手一笔一划地写着,认真得像个孩子。
“对啊?!现在絮欣在哪里呢?回头得问问路紫央去……”徐鑫又莫名其妙给自己增添了个疑惑,而后松开了手又趴到宁无为肩膀上,迷迷糊糊了起来:“讲太多了,好累,我要睡了。反正你过得很好,我要,离开这里,永远离开你……我可以回家了……”
虽然徐鑫的话有些天马行空,但宁无为还是听懂了两点。怀里与他分别了一年的人真名叫徐鑫,明天会跟着路紫央永远离开他。
“徐鑫?”
宁无为试探地叫了一声,然后趴在他肩膀上的人果然有了动静。
“嗯?是我……”
宁无为把人平放在矮榻上躺好,而后俯身问道:“你要离开去哪里?”
“回家啊……”徐鑫有些不耐烦地用手抓了抓被宁无为气息喷痒的脸颊。
“家在哪?”宁无为又问。
“在那……”徐鑫抬起手穿过宁无为的耳旁,懒懒地指向了天花板,而后又重重砸到了宁无为的肩膀上,闭眼开始嘟囔起来:“咻……地,我的灵魂就回去了,然后絮欣就回来了,你……千万不能喜欢他,他脾气不太好……你喜欢他,会吃亏的,然后我就会生气,很生气……”
……
没一会,徐鑫就没了说话声,响起了小呼噜,彻底地睡了过去。
“说我薄情寡义……你才是小没良心的。”不管这些醉话是真是假,反正徐鑫做梦都想着离开他,这让宁无为无比闹心。
他恨恨地低头咬了咬徐鑫泛红的鼻头还有润泽的唇珠,把那魂牵梦绕的味道品尝够了后,才给徐鑫盖好被子,再站起身整理好被拉扯乱的外衣,向隔壁的小屋子走去。
宁无为在里头待了没小会,就又走了出来。他走回矮榻前,凝视着上头正睡得香甜的徐鑫,目光晦涩。
少许,他咬着牙根,似在自言自语:“就算你是九霄天神,我也不会让你逃走……”
**
离开了徐鑫的卧房,宁无为打算趁着月色与洛无机赶路回去,他打算去絮修纯辞行。
结果,一走出飞絮阁的院子,就瞧见刘时迁和曲晚舟像门神一样,一左一右靠在院门口两侧。
见到宁无为走出来,两人似打了鸡血一般站直了身,亮着眼朝着他凑了过去。
“睡了?!”刘时迁先开了口,绞着手指头兴奋地问。
“嗯。”宁无为点了点头,一脸疑惑:“两位师姐怎么会在此……”
“我们这不是怕你出来找不着路嘛……”刘时迁解释着,又看了看月色一脸遗憾:“可是你也太快了吧!”
“师姐费心了……”宁无为总算感觉到刘时迁话里头的意思有点奇怪:“我这就要回去了,正要与峰主拜别,麻烦两位带路。”
而后曲刘二人倒是爽快地给宁无为带路,没费多少时间就把人带到了千缘阁外。
在宁无为按指引要走进去时,刘时迁似纠结再三,在曲晚舟的催促下,赶紧上前强塞给了宁无为好几个玉瓶 :“宁掌门这是我和曲师姐的一点小小心意,你一定收下!”
“这是?”宁无为接过玉瓶,一脸疑惑。
“大补的!”刘时迁拍了拍宁无为的肩膀,一副安慰鼓励的模样:“做掌门的确日理万机,精力嘛,年轻人补补就好了,下次定会表现更好的。我们能理解,能理解!”
“……”宁无为终于明白刚才那‘睡了’的另一层意思,心头也是惊了一把,他想开口解释,但见两人都是一副‘我明白’、‘我懂你’的表情,最后只能强装淡定地回了一句:
“谢谢师姐关心。”
第七十六章
因为婚宴上实在喝得太多,那灵泉酿出来的酒好喝却后劲极大,徐鑫第二日睡到了晌午才醒来。
昨日怎么回到赤女峰与之后又缠着宁无为说的那些胡话,他全部忘得一干二净,只记得离开婚宴之前,他趴在桌子上边晕边骂宁无为。
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爬起身,他坐在矮榻上发呆了许久,才想起今天是与路紫央约好了一起离开的日子。
懒洋洋地站起身,没精打采地走到铜镜前,给自个儿打量了一番,看到那乱七八糟的模样,一张憔悴的脸分明写着‘失恋’两个大字。
但明明,是自己先抛弃宁无为在先,又好像没有资格拥有这两个字。
感觉周身还隐隐散发着酒气,徐鑫嫌弃地抬起袖子闻了一闻,却意外地发现除了酒的味道,还有一股若有似无的……檀木香!?
和宁无为身上的一样?!
徐鑫觉得自己疯了,可能嗅觉出了问题。
他拼命地拍着脑门回忆有关于婚宴上宁无为与他接触过的画面,但最终只能想起昨日对方刚见到他时的冷漠神情。
于是一颗躁动的心瞬间又冷却了下来,徐鑫又抬起手臂仔细地嗅了嗅,发现那檀木香好像真的只是幻觉。
“也是呢,都要走了,还尽想这些没用的……”徐鑫颓然地垂下手,而后又掐了一个诀往身上一扫。
瞬间,徐鑫一扫方才邋邋遢遢的模样,又恢复了清爽干净,只是那脸上对镜扬起的笑有些勉强。
路紫央亥时才会来找他,他还有小半天的时间可以和赤女峰告个别。
徐鑫先是走到隔壁的小屋子里,想检查检查给她们留下的信还有没有漏掉什么没交代,却发现给原主絮欣的那一封,信封的口子开了。
徐鑫没想太多,以为是之前粘得不牢,翻了翻页数发现没有少,便又给仔细封上。
午后,徐鑫出了飞絮阁,本来想先去千缘阁见见便宜娘,却发现她又突然有事离开了。
徐鑫知道这是路紫央搞的鬼,一年来每逢十五她都会放出与她身形一般的傀儡吸引絮修纯出峰追逐,让她也好混进赤女峰劝他离开,若是劝说无果便会小住下来。
于是,徐鑫转而去了曲晚舟的粼波阁。
来到粼波阁院外,就已经听到了里头传出清脆热闹的嬉笑声。
对此,徐鑫毫不意外,因为这一年来,曲刘二人不知何缘故姐妹情感突飞猛进,刘时迁闲来无事时经常会来粼波阁找曲晚舟谈天说地,甚至直到后来连齐嫦和白珑也时不时会加入她们。
奇怪的是,即便是如此,几人的修行不仅没有停滞不前,还比以前进步神速,似乎是有什么神奇的动力在促使着她们。
徐鑫很是好奇其中原因,但是却总融入不进去,每每他想加入话题,几人便都又不说话了,像是在有意回避着他。
久而久之,徐鑫也就不再强行去打扰她们了。但他也并非因此觉得被讨厌了,相反的是,他觉得几位师妹,包括整个赤女峰的师妹都更加喜欢他了,甚至有时候还有特别待遇。
比如他的衣服,曲晚舟几乎每隔半个月就会给他送来新的样式,而这事絮修纯也是默认的。
当然,按照徐鑫的理解,应是同门之间的友爱之情,至于那些优待,可能他大师兄的头衔在赤女峰也算珍稀物种。
不过她们对于他情感的大转变,现在也成为了要离开之前,比较牵挂和担心的事情。
“你们又聚在一起了啊?”徐鑫走进院子,果然看到所有人都在,但也因为他的出现,嬉笑和谈论声不出意外地瞬间就停了下来,然后几人之间眉来眼去,态度有些奇怪。
不过,刘时迁今日倒是格外的热情,马上起身就迎了过来。她伸出手像在扶一个体弱的病人一样,挽住了徐鑫的手臂,而后带着他坐到了她刚起来的位置。
她语气不掩担忧道:“怎么起来就往我们这跑啊?不多休息一会。昨晚折腾坏了吧?”
“折腾?”昨晚他不就是喝醉了吗,难道他有醉后乱喊乱叫的坏毛病?他酒品那么差的吗?
“看大师兄脸白的哟!”刘时迁说着往百宝袋里头掏了掏,拿出了几瓶与昨晚递给宁无为一般无二的药瓶给了徐鑫:“你也得多补补。”
“也?”徐鑫拿着那几瓶药,怀疑这又是刘时迁新研制出来的丹药,又拿别人做试药,这次轮到他和某个倒霉蛋了。
“对啊……昨日我也给你那位送了几瓶。昨晚还以为是他不行,倒是没想着是你受不住。”刘时迁暧昧一笑,而后又捂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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